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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淡绯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5

黑暗中,闪电一道道凌厉的劈进来,照在这俩人的眼前,竟然是有着仿若武侠小说中侠侣一般的契合与凛凛气势。

“小姑娘,夏烈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叶雄压着声音,再次提醒地问。

韩雪冷笑:“我只知道他是我老公!谁敢欺负他,就要先问过我!”

这下,连夏烈也怔住了,她怎么了啊?不是把自己恨死了吗?

众人私下里互相看了一下,思疑这个女孩的来路。她的胆大妄为是不是背后另有原因?

夏烈撩唇浅笑,低声问韩雪:“老婆,想看戏法吧?”

“嗯。”她轻轻的点点头。嘴角勾起,她看得出他的自信与傲气,自然相信他一定能解决问题。

“小心!”叶雄的喊声没落,好几把的西瓜刀“king哐、king哐、king哐”尽数落地了。那一柄手.枪也到了夏烈的手中。

叶雄站在了门口,韩雪看到了他血红的眼,血流殷殷的左边臂膀,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百米之内飞针夺命?”

夏烈紧盯着他,冷哼一声,说:“回去告诉你们的帮掌舵人,夏烈等随时等候他亲自指教。”

话不响亮,却字字着力,让人听出了无比的威严。

叶雄脸色凝重,点点头,一转身,一挥手,带着四.五个黑影趔趄着走进了瓢泼的大雨中。

人尽散去,李晓宇也趁乱逃跑了。小车站安静了下来。外面的大雨也好像渐渐小了,风也渐渐的轻了。

尘埃落定,韩雪才懂得惊慌起来,这时的她紧张得唇齿都要打颤了,“你有没有事?”她握住他手臂,她刚才确切的看到了有几道刀锋真的劈中了他。

他抿紧了唇,摇摇头,一下把颤抖的她抱紧:“你真不乖!你一个小丫头,怎么这样大胆?哈?”

突然又醒起了什么,一下抓过她的手:“又流血了!你看你,对我就那么没自信?”

他眼眸地下是深切的怜惜,韩雪看着,痴痴地傻笑:“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你。”

“傻!再多的人我也能应付。顾拓雅她就……”突然他顿住了,是!顾拓雅也跟他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只是顾拓雅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等着他保护。

虽然夏烈知道,她并没有那么惊慌。但男人的虚荣心、保护欲在那时候连假象都可以忽略。

韩雪收回手,咬着唇:“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夏烈一把抓回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双眼深刻地看着她,缓缓地把她淌着血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边胸膛,心脏处,有一把尖锐的锥子落在他心间,他爱上她了!他承认,爱上了!他为了她的那一个傻傻的举动,为了她失去理智的拼死相救,爱上了她。可能世间里只有她那样不顾一切地来“保护”他,“关心”他。

而不是等着他去保护,等着他去关心,等着他去宠溺。

原来,自己非常非常需要这种关心,这种保护!非常需要。

那天在夏泽的店里她扎煞其全身的力气,为她自己辩护,他就动了心;今天她不顾一切地为了他夏烈跟这么多人斗,他倾了情!

像隔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久,他才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深沉:“无论何时何地,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妻。一生不变。”

韩雪看着他,发现他的目光温柔似水,漂亮的凤目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她心底不由心轻轻的一颤,似甜蜜似痛楚。不对!!她狠咬一下舌尖,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低头轻声说:“你胡说什么?我从不相信天长地久。你我之间,更不可能。”

他心里突然狠狠一抽,脸上一下黯然,轻轻放开她的手,转身走进了雨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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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来吧(求收)

夏烈的别墅。

他再次帮她清洗伤口,动作温柔,只是一直沉默。

韩雪看着他,思忖着这个人在刚才的打斗中真的就赤手空拳赢了那几个黑影?他有多厉害?有多复杂?

“不用研究我,”他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低着头包扎,一边说,“我有受伤。只不过是先帮你止了血,然后你帮我的时候就义不容辞了。”

韩雪一下悸动起来,他受了伤?哪里受了伤?

夏烈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解了皮带。

韩雪脸一红,低着头。

“来吧,”他把衣衫往沙发上一扔,喊她。

修长健硕的身躯,八块腹肌张扬着男性的美。他转身,韩雪不得不屏住呼吸,不因为他的挺翘的臀部,因为他腰背处,尾椎打上不足三公分,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伤口在冒着血!韩雪看到了,她不由心都提了起来。他刚才怎么抱着自己回来?他痛极了吧?

韩雪站在他的身后,微蹲,弯腰。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有那么一刻,心底的怜爱让她几乎要奔出泪水:“夏烈,哪些是什么人?竟然这样伤你?你是军人,你手里有枪……”

即使她的手脚是尽量地小心了,可还一定有痛感,可他一动不动:“那些人是菲.律.宾黑.道的,我不会用部队的枪对付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韩雪把中间夹了药棉的纱布沾上止血的药水,轻贴在他的伤口。

他久久不语,突然叹了口气:“中.国是礼仪之邦。可是总有人认为那是懦弱。我身为一个为了维护和平而战斗的军人,不能总站在白天的世界里。我知道有黑暗与邪恶,同时也看到了黑暗、霸.权。我……要不要冲入黑暗,解救那些黑暗中挣扎的灵魂?”

韩雪茫然,她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他好像不介意她听不懂,只是笑笑:“韩雪,放下私人感情。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好人吗?”

放下私人问题?韩雪低头想了一下,他在小车站时候的英武形象,铿锵话语。于是点点头:“我认为你是。”

他转身,慢慢地把韩雪抱住,唇角勾起浅浅的笑纹:“听说有一个女人,写了五千多字的‘离婚协议书’到处找人投诉我婚内强..J?”

韩雪一下全身僵住。

“别怕,我要是追究的话,你早就不在这里了。”他低头吻吻她的发顶:“韩雪,你最大的优点是直率。”

韩雪在他的怀内,宽厚又温暖,外边还是狂风暴雨的。他跟自己要是没有隔着那些她还不知道的仇恨,那是多好的一个港湾哪。

“你还痛吗?”韩雪小声问,还准备轻轻推开他。谁知他一下把她卷进怀内,双臂收紧。

“就快天亮了,我想做。”

韩雪一愣,惘然抬头:“做什么?”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底掠过一抹难言的痛楚,玩味地俯首问:“你说呢?”

他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胸膛赤.裸,热气从肌肤隔着她单薄的衬衫传至她的身上,他的手,又开始不守规矩地摸索着她的衣扣。

“你我都受伤了!”韩雪按着他的手。

他又笑,一反手握住她的手:“你第二个优点是处事够淡定。居然能利用李晓宇,然后攻击叶雄。”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她淡定不下来,因为……某人已经趁她惊愕的片刻,完美的解开她的衣衫,俯首舔底着她的雪白。

“额!你受伤!”她惊叫了一下,又推他。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说?你第三个是缺点,夫妻情.事总是莫名慌张。对不对,嗯?”他把她一下抱起,送到沙发上。

“喂!这是客厅……这是……沙发……”

很明显,韩雪的都是废话。某人丝毫不以为忤,更懒得理她的叽叽咕咕,直接以吻封缄,欺上.了.她。

天为被,地作席都试过了,沙发这算什么?

心里的感情与身体的需求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与任何人无关。爱或不爱,只能自行了断。她能给与的温暖,自己真的不可以奢求。

他和她之间,注定只有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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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旧事(求收)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都有两个小时了吧?韩雪的腰都快被折断了。他才放过她。

他一侧身,睡了。

看着他熟睡的俊颜,就算睡了,眉头也是微微拧着,为什么啊?他有烦忧么?韩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也倦怠之极,扯过被子,倒下了。

早上七点,韩雪在生.物钟的召唤下张开了眼睛,但全身还是像被车子碾过了一样,又酸又软。管家敲敲门,告诉她:“韩小姐,我是花姐,少爷已经回部队了。这是河边氹仔记的香滑鱼片粥,少爷亲自在早上六点排队买的。您吃完了再睡,学校那边少爷已经帮你请了一天的假。”

韩雪笑笑,让花姐离开。毕竟她自己也是银行家的千金小姐,工人们周到小心的伺候也不意外。

粥好香好稠,鱼片是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河水最静时候捕捞的白鲫鱼身上最肥美的部分,片片鲜美。那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自己沉沦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到了最后才伤透心扉。

韩雪咬咬牙,掏出手机,尽量平静着声音:“爸爸?”

那方,传来温厚的笑声:“怎么了?有空给老爸打电话,今天不是父亲节吧?”

“爸爸!我有一个问题——明夏的名字是谁起的?为什么要叫明夏?”

那边像是突然顿住了,韩雪喊了好几次的“爸爸”,韩憬谦才缓缓地说:“为什么要问?”

“好奇呗。”韩雪手心再次冒汗,看来这里面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你妈妈起的名。为了纪念一个朋友。”

——为了纪念朋友?

……………………绯的分割线…………………………

客厅里静静的,妈妈在俄罗斯还没有回来。

爸爸头发依然浓黑,两眼依然闪着犀利的光彩,只是在独生女的面前,显得温和许多。他手里捧着一杯久已凉了的铁观音,开始叙说:

韩憬谦在二十多年之前,在西北参过军,与夏明骏是同一个班。那一年,有一个民工团来表演。

那个跳天鹅湖的女孩,叫陶莉洁。好多人都喜欢她,但是表现得最为明显的是韩憬谦跟夏明骏。但是,夏明骏为了留在军中,不得不舍弃了这一份爱情。

后来,他娶了一个在部队里当医护员的女孩,叫盈芬。

…………绯的分割线………………

“然后呢?”韩雪不相信这样简单,妈妈用“明夏”来命名自己丈夫的集团,其中是不是表示对夏明骏的一种情感?

韩憬谦却摇摇头:“不是为了夏明骏,是为了盈芬。”

韩雪蹙眉:“爸爸,你喜欢过盈芬?”

韩憬谦苦涩地摇头:“我没有喜欢过盈芬,可是……盈芬喜欢过我。明骏和盈芬结婚后,心里还是有着你妈,所以调动机会一到,他便匆匆南下。当时,盈芬生下来第二个孩子。得了产后抑郁症,她觉得……第一个爱人,陶洁莉抢走了,如今丈夫又奔她而去。一下子……想歪了……”

韩憬谦说着说着,不由得双手震颤起来。

“爸爸!”韩雪握着父亲的手臂:“慢慢说。”

韩憬谦似乎是极致疲累,长久的沉默,然后才长长舒了口气,说:“她带了两个孩子,从西北来到A市……在空军司令部,放了一把火,……”

“一把火?”韩雪一下惊栗住。竟然在司令部放了一把火!那是一种什么罪过!

“嗯,”韩憬谦难过地点点头,声调沉缓:“她被送进了监狱,不足一年……”

“啊?”韩雪心里像被一把刀划过:“不足一年怎样啊?爸爸?”

“她就去世了。”

…………………………

PS:第一个地雷解开了!并不复杂,但足以留下可怕的祸根。世间里的爱恨情愁总是这样纠结不已。

亲友,请收文哦。这个真相只是韩憬谦的一面之词,别人的理解又是怎样呢?一定要往下看。

43、公事公办@逢场作戏(地雷遍地,跟文必看0)

“啊?”韩雪心里像被一把刀划过:“不足一年怎样啊?爸爸?”

“她就去世了。”

【地雷1,亲友注意哈。】

韩憬谦又说,这件事令到陶洁莉非常难过,当时盈芬在狱中寄过一封信,她要求你妈妈,要好好照顾她的俩个孩子。好好爱夏明骏。

但是,陶洁莉又以什么身份去照顾夏家的俩个小孩呢?又怎么可能去爱夏明骏呢?所以很多时候都没能照顾好他们。

后来,只有把自己丈夫的公司,起名“明夏”。

旧事重提,韩憬谦显得相当疲累,说:“你现在要知道的,就这些已经够了。”

韩雪轻闭了眼:原来!夏、韩两家有着如此的错综复杂的瓜葛。可是夏烈跟自己现在结了婚!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泪水往下流。她怎么敢把这事情跟爸爸说?

但是,养女知道女儿的性格,韩憬谦微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地问:“雪,你遇上了夏烈还是夏泽?”

韩雪一怔,她不能说夏烈啊。要是爸爸去找他,那可麻烦,他那种阴晴不定的性格,非跟爸爸斗到底不可,所以,她说:“爸爸,我采访过夏泽。”

韩憬谦释然地笑笑,眼睛看着遥远的不知处,恍若是进入了无尽的时光:“夏泽这孩子温厚,听说他从英国学了商业管理回来;不怕生坏命就怕改错名,夏烈那性子到了今时今日还是跟老夏掐得厉害。要不老顾早就应该请我喝喜酒了。”

“啊?”韩雪不禁叫了出声,“老顾”是顾拓雅的爸爸吗?

“是啊,要不是老顾再三请求,你妈妈怎么会一直带着顾拓雅,让她踏上世界芭蕾的顶峰?”

韩雪暗暗拽住自己的手指,试探地问:“爸爸,顾伯伯现在是什么官职?”

“南方军区,陆军总参谋长。”【地雷2】

韩憬谦轻轻放下那一杯茶,又说:“都是老战友了,只有我,满身铜臭。”

说完,他呵呵两声,带着沧桑,也带着无奈。站了起来。

看着爸爸落寞地走进了书房,韩雪还是怔怔的,都怪自己平时只顾着跟父母反对,他们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烦忧是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在乎过。就连顾拓雅的爸爸是南方军区陆军总参谋长这事自己都没留意。

这样一分析,她马上想到了夏烈,顾拓雅的爸爸就是他的领导之一了?那,他……今年的军衔会不会因为跟顾拓雅分手的事而影响?

韩雪所想对不对呢?一个星期之后,夏烈被夏明骏强令的召回。

………………绯的分割线………………

空军军区一号大院,夏家的黑漆漆大门严肃的紧闭着。门上那两个金漆兽首门环,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偌大的客厅里,夏烈被勒令站在了夏明骏面前。夏明骏一脸黑的像包公,他腰杆挺直,双手扶着大椅子的把手,有着开封府审犯人一般的凌厉气势。

“你跟韩雪结婚为的是什么?”他声如洪钟,像一道惊雷把旁边陪着站立的夏泽,还有工人花姐、红姐、范叔都吓了一跳。

夏烈到没被他吓到,神丝不乱地站着,云淡风轻地回答:“报告首长,结婚是为了有一个老婆。”

夏明骏一拍椅子,嗤声责问:“胡闹!——你什么时候认识韩雪的?有怎样的感情基础?在军训时把她摔得七荤八素又是为什么?在夜未央又怎么跟顾拓雅纠缠不清?”

“报告首长,军训的时候那是公事公办。夜未央是逢场作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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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她没这个资格(求收)

“公事公办?逢场作戏?好!”夏明骏知道,斗嘴皮子是斗不过这儿子的,他用力按下胸中大火,转了话题:“顾拓雅有什么不好?多年的感情你一下子丢下,跑去跟韩雪结婚。你疯不疯狂?”

“报告首长,你认为顾拓雅很好的话,我这就跟韩雪离婚,去跟她结婚,行不行?”他眼睛吊着天花板,一句又一句的“报告首长”,他就不相信,爸爸在这事情上能掌握他。

他想做的事,从来不会被人左右。

“你!!”夏明骏一下真被他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夏烈大骂:“你敢!要是韩叔叔、陶阿姨知道了,他们不知道有多伤心!你这样明明是要害韩雪,你知不知道啊你!”

夏烈冷冷一笑,嘲弄道:“你心里除了担心陶阿姨好不好,还会担心什么?”

“我的事,你甭管!”夏明骏明显地没了底气。

“我的事,你也甭管!首长大人!”夏烈冷哼一声。

“夏烈!”夏明骏简直是气呆了,指着夏烈,手指都颤抖了,说不出话来。

夏泽只好小心走过去,拉拉父亲的手:“爸爸,这件事应该请韩叔叔或者陶阿姨来商量一下,哥哥一定会对韩雪负责。你别气了。”

夏明骏摇摇头,坐下,长叹了一口气:“夏烈,明天把韩雪带回家里来。我先跟她谈谈。”

“不必。”夏烈凛然一晒:“她没这个资格。”

夏鸣驹按着胸部,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夏烈,你想干什么?”

“我,想为妈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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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过去了,妈妈的形象还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里。那一年,妈妈生下了弟弟,但是爸爸却调动了。没有带着他们三个,只是孤身奔赴了A城。

在西北多苦呀,黄褐色的水,硬邦邦的馕。妈妈襁褓里的弟弟没有奶水喝,妈妈挨着军区院子一家一户讨米汤。

人们冷冷的眼光,带着怜悯。夏烈但是只有4岁,他就能感觉到那一种目光让人无地自容。

“盈芬,A城是南方,大米多得是。”一个小气的大婶这样说。

“嫂子,到我家里来吧,我家里有小米。别说一顿米汤,就是日日夜夜的米汤我都给你,只要你孩子跟我姓。”一个八字眉的守门大叔这样说。

……

妈妈总是紧紧地咬着唇,哆嗦着的手往后缩,一步一步往后退。

后来,那个八字眉的守门大叔告诉他,爸爸去A城,不是为了大米,是因为那里有陶阿姨。他总想,爸爸跟陶阿姨见过面之后,会带着他们三个过去。

但是,八字眉的大叔说:“甭想了,你爸爸不会再回来。”

于是,夏烈就天天吵着妈妈,要妈妈带他去A城。吃上大米饭,让弟弟有奶水喝。

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妈妈跟八字眉大叔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吵了起来,夏烈只是听见妈妈说:“刘八,我就是寡一辈子也不会从了你!”

第二天,妈妈就带着他跟弟弟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到了A城,夏烈真的见到了陶阿姨。

……………………

PS:旧事有点狗血。不过铺垫已经尽量简单了,亲们多多收起。

45、头儿的闷.骚(呼叫收藏)

陶阿姨真漂亮。在那一个绚丽的舞台上,她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夏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

夏烈也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笑得那样的陶醉。

就在那一个晚上,他跟爸爸去看陶阿姨演出的那个晚上。妈妈……放火烧了军区大院。

火势很猛。

妈妈在火光里抱着弟弟,拼命的嘶喊。爸爸一下子冲进了火光里,跟妈妈抢打起来……夏烈张着嘴巴,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后来,救火车来了,警察的车子,医院的车子都来了。

后来,妈妈进了监狱。

一年之后,他收到了妈妈给他的一封信:“报仇!给我报仇!”

那是蓝黑钢笔写的字,苍劲有力。像是饱含着无尽的仇怨。【地雷】

第二天,铁一样的爸爸喝醉了酒,在家里抱着弟弟痛哭不已。军区的阿姨悄悄告诉他,你妈妈盈芬,在监狱里去世了。

那一年,夏烈八岁。他唯一一次见过他哭。

……

他走出空军军属大院,直接就回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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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长空已是碧透,太阳仿佛在苍茫的大地注入了无穷尽生命里。到处是绿得逼眼睛的苍翠。

营地里作战科办公室内,坐着三个人。他们已经整晚没有休息了。

“头儿,这是我整理好的一百零六种地开进、迂回战术方案。”文可澄把文件发送到夏烈的电脑上。像是完成了一项大任务,拍拍手拿起夏烈旁边的早餐就要吃。

“等等!”夏烈手一伸,“这些粽子是我的,你吃其他。”

文可澄撇撇嘴:“吝啬!”然后拿起藏莹从城里带来的肠粉。

谁知,藏莹幽幽的的声音响起:“澄澄,这也不要拿,那是头儿叫我专门买回来看着的。”

夏烈的卫兵小李知道文可澄、藏莹跟夏烈是老朋友,昨晚就偷偷投诉:夏连长最近有点奇怪,时常到市区里买了银记肠粉,还有氹仔记的香滑鱼片粥,光摆着不吃,然后独自品尝那些粽子,但都是吃几口就感觉味道不对似的,扔给了部队里农场的畜.生。

如果他是女人,小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怀孕了。当然这一句他不敢说给别人听,只是一直自己在心里踹着。现在告诉文可澄他们,请他们关心一下。藏莹压一压她的警帽,瞟一眼文可澄:“澄澄,头儿什么时候得了相思病?”

文可澄只是笑,不回答。

现在他看看那些早餐,明白了夏烈为了谁,只能闷声闷气地按了小李的对讲机:“小李,帮我那一份早餐过来,馒头加白粥。”他最受不了的是夏烈的闷.骚。直接去找韩雪不就解了?又不算远,搞得像牛郎织女似的。

藏莹憋着笑:“警司大人,不怕饿死你啊?”

“缉毒队长藏莹同.志!请你尊重一下队伍里的纪律。既来之则安之,不能搞特殊!你知道吗你?”文可澄憋着气,咽着馒头加白粥,忿忿地回答藏莹。

沧田帮老大翟进,做的主要是军火和毒.品生意,一直对A城这个要道虎视眈眈。但是由于有特警队、缉毒队,加上驻扎在A城的南方军区特种部队在,多年来都被震慑着,不敢妄动。

如今,恐怕要趁着他认为的“适合的局势”而勾结他方军部,进行侵扰,以迎合他们军方在其他方面的叫嚣。

这时,夏烈好像没有听见这俩人的争辩,一声不哼的操作着。信息化的年代,战争更为复杂。每一个方案都要精确到点,具体倒车,限时到分。

“头儿,放心吧,我们三英联合没有什么拦得住。什么沧田帮、红番邦,来一个灭一个……”文可澄噎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

夏烈抬头,刚要说话,小李推门而进:“报告连长!紧急任务!”

…………………………

PS:紧急任务是什么?继续呼叫收藏。

46、应急

这是一个孤儿院。

“我喜爱秋天的那种云淡风轻,喜爱秋天的那份宁静高远,喜爱秋天的那种淡淡伤感,更喜爱秋天的那份成熟妩媚……”韩雪、周毅瞳看在站在台上倾情念着诗歌的那个女孩,相视一笑。

她可以了!真是值得高兴。好几个月,她从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感到困难到现在居然在舞台上会背下这首诗了。这期间,韩雪和周毅瞳花了多少心血。

“贝贝,来!姐姐抱一下,庆祝庆祝!”周毅瞳冲过去,高兴地抱起她。

小女孩贝贝羞涩地笑了……

韩雪和孤儿院的老师、孩子们都笑了,抬头间,愕然发现不远处的火车站有一片火红的霞光。不!是火焰,漫天的火焰!

刚才看着孩子们的表演,没有什么感觉,这时候同时觉得一股烟味……

火势太快太快。孤儿院的人们还在张望着着一股大火,那边的大火已经迅速的蔓延。

“糟啦!快组织撤离!院长……院长!”韩雪几步冲向紧急呼叫按铃,狠狠地按下去。

火没有真的烧过来,但是孤儿院的门口站了一大群的手拿黑色短枪、戴着怪异面具的黑衣男人。韩雪估计,是杀手!

他们把孤儿院里大大小小的四十来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普通话不很标准:“全部绑起来。只要不反抗,有你们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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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超级商场、地铁站、孤儿院……毒气、火、人质!

夏烈看着这些材料,紧紧闭着唇,浓眉紧锁,像修罗一样冷凛。

突然,他手指屈起,敲一下桌面,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23号作战方案!文可澄!”

“是!”

文可澄一转身,奔向了外边。一连串的命令下达,特警队和特战队组成协同作战小组立刻行动。

“藏莹,”夏烈看着面前的机器,喊了一声。

“在!”

他的声音短促而威严:“目标——东郊烂尾楼群。”

“是一个电台?头儿?”藏莹凝看着他的仪器,问。

夏烈点点头:“你去,带我的兵5个。”

“是!”藏莹带着5个特战士兵,穿上防毒衣,出发了。

“滴滴,滴滴!”小李急忙去接电话。

只见他一边听,一边皱住了眉头。听完了电话,他一脸的不服气:“连长……”

“认真地!振作点!”夏烈猛然一喝!

小李一个激灵,啪地站好:“报告连长,参谋长不同意我们的作战方案!”

不同意作战方案?顾寰这一个陆军参谋总长在胡闹什么?他好好地呆在他的座位上不就好了吗?南方N座城市突然在同时爆发事端。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案,把夏烈推向了前端。现在可好,夏烈经过谨慎思忖,定下了23号方案,行动已经开始,他却不同意!

夏烈冷哼一声,“回复参谋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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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心急如焚,那一群戴着黑色怪异面具的男人与一队警员对持,情况很不好。韩雪看着三个孩子被那三个人扔下高楼,她的心都要吓得不会跳动了。

“怎样?把我们的船只放了!三分钟后,是第四个!”黑衣人中,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大声冲着对讲机喊。

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声响措不及防地闯入人们的听觉。矮个子浑身一震,刚回头,一辆蓝色的悍马便从孤儿院的围墙横空飞腾进来,颤抖跌落在草坪上,打了几个急疾的旋儿,卷起一大片的乱草……

乱草还没有落地,一个黑色的魅影如子弹一般骤然弹起,是一只苍鹰吗?劲射向人质集中处。但,哪有那样大的一只苍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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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霸气天成

车子打了几个急疾的旋儿,卷起一大片的乱草……

乱草还没有落地,一个黑色的魅影如子弹一般骤然弹起,是一只苍鹰吗?劲射向人质集中处。但,有那样大的一只苍鹰?

不是苍鹰?什么东西有那样的速度?而且这样的准确?

是人。他,眼里威严又霸气,整个人天神一般令人敬仰崇拜,又像暗夜修罗一样令人畏惧颤栗。

矮个子看着飞上来、落在他前边的那人,全身发抖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认为呢?”话声冷如寒冰的气息,湛泽的黑眸闪烁着凌厉锐利的光芒,目光射来,矮个子再次打了一个寒战,脸色立刻煞白:“你是……你是?”

“我是夏烈。”

韩雪倏然抬头,是他?真的是他!韩雪欣喜莫名。虽然全身武装,脸上也带了面罩,可是,那一双眼睛,慑人又冷凛。不是他,又是谁?

周毅瞳刚想张口惊呼,一下被韩雪死死捂住嘴巴!

因为夏烈的身后站了另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上油光可鉴,口中叼着雪茄,手指上金灿灿的金戒指。当然,这些都不可怕。他用枪指着夏烈的后脑!

他得瑟地用舌尖转动嘴巴里的雪茄,干笑着:“烈少,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赢了!”

夏烈只是淡淡的叹息:“是吗?我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可总有人要这样做。”

“别那么狂妄!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男人发了狠,用枪的手再使劲摁下……

就在他用力一摁的一刹那,夏烈身体一沉,脚下一滑,身体一转,抬脚一踩。

“啪嗒!”一声,中年男人便已经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他黑色的军靴踏在了那人的背上,狂野、嚣张!

周毅瞳撞撞韩雪,偷偷竖起大拇指:你老公,真帅!韩雪低头抿唇笑笑。心想,是很酷。

他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吗?翟进,我见了棺材也不会落泪,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棺材!”

“夏烈!你孤掌难鸣!”趴在地上的沧田帮老大翟进还是不忿气挣扎:“我们的人这么多,这次不把我们的船只释放,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是吗?我们的能力不用你来担心。翟进,来到我家撒野就按我家的规矩玩。这个规则道上的朋友没有告诉过你吗?”夏烈摘下面具,慑人的目光射到了那一群人质,突然一怔,又迅速地收回,再次横扫在场的黑衣人,眉头又一皱。

“烈少,我门这边人多,你单枪匹马的,不怕我们乱枪扫射吗?”人质后边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发出了声音。

这声音好熟悉!韩雪一动不敢动,她听出来,那人是叶雄。他……有没有认出自己?如果认出的话,他拿着自己来威胁夏烈怎么办?她全身僵了,呼吸都不敢用力。

夏烈微笑着摇头,仿佛根本没有看见韩雪,更没有在乎叶雄的威吓:“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能够杀得了我,可从来没有人做得到呢?整个东亚地区很多人都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们聪明的不再犯错,而你……准备如何选择?”

正在这时,传来了一阵阵车声,听这阵势,是有大批的人马到了。

叶雄听到这声音,眸光一狞:“烈少?”

“其他的战区都已经平息了,就差你。叶雄。”夏烈平静地看着叶雄,等待他的抉择。他说的是叶雄,不是翟进,因为翟进已经在他的脚下了。

叶雄看着趴在夏烈脚下挣扎的翟进,有点迟疑:“烈少,我……”

夏烈扯唇笑笑,露出暴涙之色,突然一抬脚,用力一踩!!

“啊!”翟进一声闷吭,嘴巴狂喷一股殷红……不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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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今晚等我回家才睡

夏烈扯唇笑笑,露出暴涙之色,突然一抬脚,用力一踩!!

“啊!”翟进一声闷吭,嘴巴狂喷一股殷红……不动了。

沧田帮帮众见掌舵者惨死在夏烈脚下,纷纷举起了枪。

夏烈墨黑的眼眸里闪着彻骨寒光,冷冷盯着这一群人:“你们杀我们三个天真无邪的只有六.七岁的小孩,我杀你一个四十五岁的大毒枭,谁更狠?”

话落,从腰间拔出了两支黑亮的手.枪,“下令吧,叶雄。是战斗,我奉陪;是投降,我代表我方欢迎。不过,你们所做的事,必定受到公正的裁判。”

叶雄犹疑再三的态度让手下看不过眼了:“叶哥!死就死吧!一大堆人质,我们还怕他不放我们不成!?”

“嘭!”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一颗疾促的子弹已经穿过他的咽喉。那一方,夏烈的左手手枪还冒着烟,他吹吹那烟,气定神闲,波澜不惊:“第二个有这样意见的,子弹穿过他的心脏,一枪致命。不会很痛苦,因为你比他多了一秒钟的仁慈。”

“嘁,我们不必仁慈,我不信你那么准。”

“说完了?”夏烈低着头,看着右手的枪问说话的人,根本没有看那人一。那人却是像被提高了或者是放大了,无所遁形。

“额?……是!!说完了,你……”那人有些被他的声音吓倒,又好像因为他没有发枪而暗自兴幸。

“嘭!”枪声响过,那发出声音的人,当真是胸膛穿了一个空,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流出了血。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已经是人人脸色灰白。

韩雪心底一颤:好可怕!他是一个魔鬼还是一个神?

他凤眸眯成一线,从中射出更为幽冷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好人不会死,坏人不会死,只有一种人会死,那就是——愚蠢的人。你们当中,谁要承认是蠢人?”

叶雄见识过夏烈的功夫,更知道他的为人。这次翟进入境硬拼他有劝说。他计算过了,到了此时,翟进已经死了,他应该为自己找一条后路,就算他手上有韩雪,以夏烈的枪法,他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叶雄,是一个精明之人,他把自己的手枪放在地上,踢了过去,“好了!烈少!我们投降!”

第二个,第三个……

楼道里传来了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大部队就要到了。

特战部队把十几个的沧田帮的嗜血帮徒带了下去。人质也在警方的辅助下逐一撤离。

他正跟叶雄在交谈着什么,好像没有看到韩雪。

韩雪走到了天台边边,周毅瞳轻轻撞了他一下:“喂,我想谢谢他。”

韩雪摇摇头,小声说:“不要了,走吧。”

周毅瞳瞪了韩雪一眼,不情不愿的挪着脚步往前走。

突然叶雄一个转身,突然叫了一声:“夫人。”

韩雪一怔,呆了一下,又低头往前走。

突然一个黑影站在了她跟前,她几乎一下撞过去,连忙站稳。就听到他说:“干嘛这样没礼貌?叶雄叫你呢。”

韩雪尴尬地抬头,转身,嘿嘿笑一下:“你好,你好。”

说完,又低头拉着周毅瞳要走。

“不说句话就走了吗?”夏烈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刚才看到她在人质里,心了一震,然后看到叶雄,更是担心。叶雄没有理由不认得韩雪!但是,叶雄始终没有利用韩雪来威胁他,所以,他才网开一面,留下了愿意投降的人。

明明是恨,却在面对的时候只有担心,只有害怕她不够安全。其他,仿佛全然忘记。夏烈把这样的心情归结为:大局为重。

“谢谢你救了人质。”韩雪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说了。

他摸摸额头,她就这样怕自己?只有无奈地笑笑,突然俯下头来,在她耳边,以她自己才听到的声音说:“今晚等我回家才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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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关禁闭

他突然俯下头来,在她耳边,以她自己才听到的声音说:“今晚等我回家才睡。”

又抬头,声音稍响:“我想吃粽子,快回家准备材料。”

韩雪红了一脸推开他,胡乱地应着。想着一拉周毅瞳便走。心想:才不听你的!

“喂,雪雪宝贝。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话?吃粽子是不是指这两个啊?”周毅瞳扯着韩雪的手臂,贼贼地问,眼睛溜着韩雪前边的俩小白兔。

后边传来朗朗笑声:“周同学,你要参加我们夫妻的幸福晚宴吗?”

楼梯也传来了笑声:“嫂子,你也在啊?真热闹。我也要吃粽子,多做几个哈?”

周毅瞳一转身,恰好撞在了那个人身上,登时扯开喉咙骂:“吃你妹啊!我家雪雪宝贝的粽子能给你吃吗?!你当你是谁啊?飞天神鹰吗?”

哎哟!腐女周毅瞳变化可真快,敢情是被夏烈的英勇折服,直接把夏烈的英名改为“飞天神鹰”,听到这人说“吃粽子”以为是讨韩雪便宜,自然就反击了。

“哦,妹呀,你在这儿?叫哥好找!”嬉笑着的文可澄露出洁白的牙齿,一下拉住周毅瞳,上上下下地打量,一双桃花眼看得周毅瞳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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