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今晚陪我?”顾拓雅又扯住他的衣角,嘟着粉红小唇,哀求。
“我忙,后天吧。”如果一味的拒绝,计划就难以实行了。
顾拓雅终于听到他的回复,高兴得声音都颤了:“说好了啊,不反悔!烈,好爱你!”她把她的头靠近夏烈,夏烈咬咬牙,没有动。
于是,顾拓雅更为放肆了,手臂环绕着夏烈,头靠着他的肩膀,轻轻吐气:“烈,知道吗?这几个月我一直好难过……我觉得自己好坏。如果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烈……你相信吗?”
“放开,我开着车。”那一股
太过浓郁的香气,他早已不习惯了。要不是想着大局,勉强忍着,不然早就把她扔出窗外了。
“嗯~~”顾拓雅娇软地喃了一声,亲吻一下夏烈的后颈,千娇百媚地笑:“今天放过你,明天我……好好爱你。”
韩雪实在忍不住,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气:“夏烈,停车吧。我出去走走,给你们半个小时够不够?”
夏烈从后视镜看看她,发现没什么不妥,扯扯嘴角说:“你听她胡说干嘛?睡你的觉。”
韩雪轻声哼了一下,表示不屑,又合上了眼睛。她知道,夏烈在做的是什么,自己是他的战友,闭上眼睛了她还是不放心,干脆以退为进:“顾拓雅,你要吻还是要脱.衣.服的,说清楚,不要一边开车一边YY人家夏烈。我的安全你负责不起。”
顾拓雅从鼻翼哼了一下:“韩雪,你在妒忌吗?”
“不,明知那不是我的菜。我不会多看一眼。只是夏烈说过,等我找到了我喜欢的人,就会放我一条生路。所以,我不急。”
说完,韩雪还大咧咧地打了一个哈欠,侧身睡下,又吩咐:“夏连长,停车办事不用唤醒。嫌我碍脚,就完全踢开,我睡得比较沉。千万不要在开车时间里乱来。车.震的幅度要注意,如果像摇篮呢,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是像地震,我可会报警。”
她怎么了?完全不是她应该说的话,不是她的风格,她竟然也像周毅瞳腐.败起来了?夏烈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烈,我……可以吻你一下吧?为了庆祝韩雪看开了。”顾拓雅一脸满意的笑容,鲜花一样。也是,一直忐忑的关系今天不但夏烈答应她后天一起,韩雪虽然出语不逊,但也是一幅把自己置之事外的态度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她怎能不高兴呢?顾拓雅始终是一个女人,在强烈地恨意也不过是男女之情。
“我申请一个KISS,烈~~”她再度风情万种地唤他。
夏烈没有说话,猛然一踩刹车,车子尖叫着,摇晃着在路边停下,顾拓雅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就被夏烈一把推下了车。
“哎!喂!喂!!”顾拓雅从地上狼狈地爬起。
夏烈已经是像发泄心中不快那样,拉下手札,猛踩油门,越野像一匹飞速的战马,骤然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如暴风。韩雪本来是侧躺在后座,这下真被祸及池鱼了,“咚”一声狠狠摔了下来。
“吱……吱!!!”车子立刻又停下。
“摔痛了?”夏烈付过身来,拉她。
韩雪一手甩掉他的手:“你傻啦?痛死我了。”
“对不起,她太讨厌了!”夏烈讨好地扶着她的腰,关心地再问:“有没有摔着哪里?”
韩雪揉揉自己的腰,手臂,摇头:“没事。她呢?”
“被我扔出去了。”
啊?
“谁叫她占我便宜。”
“烈,怎么可以这样?快倒回去。”韩雪竟然比他还冷静。明知道在演戏,何必那样在乎?韩雪自己感觉已经入戏了。
夏烈咬牙:“不想。宠坏了她,日后我如何控制她?放心吧,她不是正一步一步追上来吗?这叫欲擒故纵。”
韩雪看看后镜,果然,顾拓雅扶着膝盖,一拐一拐地跑过来了。
………………绯的分割线…………………………
韩雪要求在电视台下车,夏烈看看她一身狼狈的衣衫,一踩油门冲到了夏泽的Jefferson.hack专门店。
狠拍店门5分钟之后,值班的店员开了一个小门,发现是大少爷,自然吓了一跳,夏烈一把来过韩雪走了进去,寒着一脸霜,从衣架上、鞋架上拿了几件,扔给韩雪,转头值班店员说:“在我的名下记账。”
“是,烈少爷。”
韩雪穿上衣服,夏烈的车子已经冲上了马路。可能已经送顾拓雅回家了。五分钟,他说给她五分钟换衣服,不过是多了一分钟,他就丢下她了!
心里有点憋屈,可是她一直告诉自己:他在工作!或许他此刻的心情比自己还难受。爱情永远都不是天平,若是你要得到幸福,就要舍得伤心。
是不是这样?
………………
PS:昨天疯狂码字,好累。今天只能两更了。若是你喜欢这个文,请见谅。
68、爱我你就亲亲我(二更)
时间还充足,韩雪决定独自步行回到电视台。
谁知道,刚踏入电视台的电梯,胡姐也在,韩雪刚喊了一声“胡姐”,电话就激烈地响起来。在电梯那样窄逼的空间,声音更显得刺耳。
韩雪看着电话,是夏烈。一咬牙,摁了。
“韩雪,你昨晚爬山去了?”胡姐看着她手臂、脖子上,又真正的伤痕,有的……好像类似是……吻痕。研究了大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要知道,影视行业要上位,无论是潜.规.则,还是被.潜.规则都是再正常不过了。但韩雪的专业毕竟仅仅是社会新闻部的见习记者。胡姐从小渠道得到消息,这丫头来头可不小,银行家千金呢,难道她也?
“没……胡姐,在……”韩雪真是不习惯说谎,却又真的不能说明白,只好苦笑:“我摔跤了。”
胡姐是什么人物,她暧昧地笑笑,正要说句什么,韩雪的电话又大声的响起来,恰好,电梯到了。
韩雪对着胡姐尴尬笑一笑,走到角落:“喂?干嘛?”
“给你三分钟,到电台的门口。”某人又在发号司令了。
“我上班!”韩雪捂着半边电话,小声地骂。
“还有两分又45秒,我不介意在你们的演播大厅说出我要对你说的话。”某人说得云淡风情,韩雪可以想象到他翘着脚,慵懒地半躺在车里那副可恨的样子。
“嘿啊!”韩雪一跺脚,咔地摁掉电话,急冲冲地奔向电梯,回头又喊:“胡姐,我下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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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看着她气冲冲地奔过来,一脚踢在悍马上,又抱着腿蹦跳开,鼓着腮帮子瞪他,他心底顿时柔软,倏地拉开门,一手把她提了进车子,搂进怀内,看着她水盈盈的眼眸,清秀的小脸,轻喊:“娃娃。”
“放开,正是上班时候,你再这样胡闹会坏事!”
夏烈脚尖一勾,把车门关上,脸色阴暗下来:“我给你五分钟,把事情说清楚。”
韩雪狠狠瞪他一眼:“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有做错什么吗?”
他一伸手,带着危险气息地开了口:“什么叫不是你的菜,你不会多看一眼?我夏烈什么时候说过等你找到了喜欢的人,就放你一条生路?哈?”
韩雪怔忪了一下,眨眨眼:“大叔,要入戏!入戏吧?”
夏烈浓眉一扬,冷冷回答:“现在,把该说的话再说一遍。”
“喂!你……”韩雪指着他,真拿他没办法:“好了,我说:Lsun是我的菜,我会盯紧他,行了吧?”
“另一方面,夏烈呢?”
韩雪撅起的嘴巴狠狠地抿了一下,表示不得已的愤怒:“夏烈什么时候找到喜欢的人,我韩雪放他一条生路。”
说完,就要挣开他的怀抱,开车门。
但是,她哪里有机会。
身子一下被翻过,眼前阴影一盖……她的唇瓣就被含住,带着饥渴,带着问询,还有惩罚。他反复地吮着她的唇瓣,他健壮的肌体贴近她,热浪在深秋的清晨显得格外的滚烫。
好一阵子他才放开,韩雪仍然看到他手臂肌肉在颤抖,他哑着声音,霸道地在她耳边宣告:“你说喂我,今晚要喂我!我回头把营里的工作处理好,你下班买好食材。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昨天找回来的。咱庆祝一下。”
喂?韩雪喘匀了,拉拉衣衫,决定不跟他蛮缠,跟这样的人纠缠,死的是自己,她问:“嗯,吃粽子还是什么?”
“粽子,还有周毅瞳说的那种。”
什么?韩雪皱了眉头,他却酷酷的看看腕表:“时间到,快回你的新闻部。不要拖沓时间。”
韩雪鼓鼓腮帮,瞪他一眼。转身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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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了,韩雪买好食材回到了别墅,他已经在家。换上了居家服,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进了门来,换上拖鞋,又把食材往厨房里放好。他好像还沉浸在电视的新闻播报里。韩雪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相处,走过来没话找话:“花姐有过来吗?”
“我让她回军区大院了。我相信你忙得过来。”
韩雪看了他一眼,真像大爷一样啊,大男人。
韩雪想就是他进了厨房也帮不上忙,耸耸肩,泡米去。
粽子不是一下能做好的,韩雪正摊开放着粽叶的手掌把糯米一勺一勺放进去,又把咸蛋黄、绿豆、五花肉、一样一样地放到中间……不经意抬头,欣长的身影靠在了厨房边。
“饿了?还没好呢,不然先做一个面?”
他却无视了她的问题,说:“嗯,我出去一下。”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韩雪手脚利索地包好了十多个粽子,放进了压力锅。走出厨房的时候,他刚从外面回来。
手里提着两个食盒,浓郁的香气传了过来,韩雪闻香知品牌,不由食指大动:“是太平沙的牛腩粉?”
他魅笑着,点头。又指指厨房,韩雪自然领悟,奔进去拿了碗筷出来。
“夏烈,你好厉害!
”韩雪一边呼哧呼哧地吃着,一边竖起大拇指赞扬他。
他却悠然地看着她吃,难怪有人说看着心爱的人吃东西也是一种幸福。她吃得那个享受,她兴高采烈地把自己为她准备的食物吃下去,嚼着的嘴巴,洋溢着笑意的小脸,不时抬眼凝看你的眉眼……她的所有举动,都是因为他。
简单的,是最幸福的。
“你不吃?”
“我等我的粽子。”
韩雪满嘴巴的油腻也顾不得擦,连连摇手:“不能。光吃粽子对胃不好,先吃点这些,垫垫胃。”
她揭开了食盒,给他满满地倒了一碗。
“喂我。”他笃定地挨在沙发上,口气是不可违背的命令式。
韩雪看着那一碗的汤粉,有些为难,思忖了一下:“连长,你是不是……”
“我喜欢你宠我。”
呜呜呜!韩雪头上飞了好多黑色的小鸟!紧接着,心跳脸红,紧张。她试探着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手掌:“夏烈?”
他挑眉:“不然我打电话叫顾拓雅过来。”
韩雪见他那拽样儿,憋屈了一整天的那一股气酸酸的冒上了鼻腔,塞着,难受得要死。
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不哼一声,心底像塞满了棉絮,丝丝绕绕,堵得慌。
瞪着她发红的眼,夏烈的心腾地一下疼起来。他一直路上都疼着,此时更是厉害。一开始她就这样忍着,什么时候才是结束?他后悔了!不应把她拉下水来。
他自私地不舍让她有一丝的难过。却又亲手把她拉下了苦海。
“你生气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慵懒地笑容里嘴角竟然带着苦涩。
“没。”韩雪一转身,不看他。却冷不防被他在后边死死抱住:“爱我你就喂我。”
韩雪瞪他一眼,轻拉开他的手,转回身来,咬着唇,无声地把一碗的汤粉全部喂给他。虽然只是那十分钟的事。随着他越来越炽烈的眼神,韩雪的脸就越红。
“好了,饱了没?”韩雪递给他餐巾,自己也往后缩。
他哪里能让她得逞,长手一伸,早已把她捞回怀里:“还饿!”
她就那样被他紧紧搂于怀中,呼吸吹拂在耳侧,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爱我就抱紧我……”
她想起了那一首儿歌。
“爱我你就陪陪,爱我你就抱抱我,爱我你就亲亲我……”带着奶音的孩童才三岁多一点,就在台上说唱,扭着那欢快的节奏,打动了无数人的心。
他,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份爱。他不求她任何,只向她要爱。
像一个三岁孩童,索要一份属于他的爱,容不下借口,无需任何的装饰,直接抱他、吻他。那就是他要的爱。
他温热的唇带着浓郁的汤粉香气,还有汤粉中滋味无穷的酱料气味,落印在她的耳后,轻一下,重一下。像是哄也像是求。
韩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脸更是烫到不行,扳不开他用力搂着自己腰肢的臂膀,觉得自己的那一点点力气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像是蚂蚁对大象,毫不起作用。
他的唇终究贴在她的耳垂,呼出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身上所有的皮肤,全都似燃起了火:“雪,来爱我。”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他的大掌探入她的衣内,带着一丝的急切,肌肤与肌肤的相触,仿佛灵魂相抵,“雪,像我爱你那样来爱我。”
他的话总是带着不可违背的威严。韩雪不自觉地按着他的引导,抚着他的腰,他的背,感受着他火烫火烫的肌理,她自己的衣服也不知何时掉落在沙发上了……
迷离的眼神,嫣红的唇,还有那晕染了霞般的双颊。他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吻住她。
夏烈不知她为什么能从厨房出来仍然是一身茉莉花的清芬,那一种幽香,他只觉得体内真气无声流窜,要奋力阵破他的理智。
其实,他真不需要保持什么理智。韩雪笨拙地回应他的深吻,怯怯的小舌尖跟他纠缠了一下又赶紧缩走,他故意的不去追逐,只在她唇边轻佻地游移,她便显示出了渴求,手臂不由自主地绕着他。
这样,他就醉得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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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只想让她宠爱(一更)
他醉得朦胧。
他只想侵犯她,占据她,完全进入她,身体的任何一处!这时候,要理智来干什么?
他一把抱起她,踢开了房间的门。
“夏烈,我爱上你了,怎么办?”韩雪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些微感动的哽咽。
他低头轻吻她一下眼角嘶喃:“回到床上,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办……”
韩雪趴在他身上,整个都软下来,哪里还能听他的话去“取悦”他?
连长无奈!只能把以罚代教。
“痛了……”她脚一扬,被眼疾手快的某人抓住,每一根脚趾,连啃带咬的尽数被蹂.躏了一番。
他欣长的手指有一下无一下地揉按着她的脚,一股燥热从脚心传来,那是一种叫人几乎喊出欲.望的刺激!仅是那么短短的一会儿,韩雪的密境已经是潺潺水动了……韩雪忍不住轻吟:“不要!”
“那你要什么?”他暧昧的朝着她笑。手沿着她的脚,小腿……他一捋,她的睡袍从脚踝撂到了腰际。他的手顺势地探进了她的蜜.地……
“你的手!太过分了!”韩雪娇嗔叫喊:“放开我!喂!粽子,粽子要糊了!我去看粽子!”
他嘁地笑笑,取出一个遥控,一按:“炉关掉火了,我的火你来灭。”
“不要,我还是要看看,万一你的遥控器坏了……周毅瞳又笑话我了。”
某人干脆把她的双手反抓,固定在身后,“该死的腐女,说我老婆的美白嫩软是粽子!她要是敢碰一下,我非得找一个女.同,把她整死不可!”某人恶狠狠地说。
“什么!”韩雪被他的手抚弄得浑身震颤,还是忍不住要骂他:“我的朋友,不准你批评!”
“专属我的美白嫩软也不准任何人评价?听见没?”他轻一下重一下的弄捏着她,“看到了?哪里像粽子了?这样像吗?这样呢?……”
邪恶!邪恶的家伙竟然带着小小的残忍,摆弄着挑豆她,询问她。而他自己也不好过,已经破败地喘息,他那份雄性呻.吟带微微沙哑,声声仿佛都拧在韩雪心尖上,且螺旋越入越深……
他凝看着韩雪越发绯红艳丽的小脸,另一手按捺不住,邪魅又霸道的抚过她小裤裤的蕾..丝,撩起……
她说不了话了,任何的话,任何的举动都是徒劳,只被他撩起的一波又一波JI情燃了所有。她唯有沉浮在他的一下又一下的疾风骤雨中。
旖旎延续了整晚。
剧烈运动之后的结果:双双倒下便陷入昏睡。第二天,韩雪睁开了眼却发现他依然还在睡。
窗纱上阳光已经一片潋滟的光。韩雪没敢动身子,只小心看眼身边依旧在熟睡的他。被子早掉到地上去,昨晚太累了,他们两都光身孩子般睡了一个晚上。他五官清隽优雅,下巴的弧度也是那样好看,此时冒出了点点的青青的胡茬,性.感得叫人心跳加速。
韩雪向后挪移了一下身体,才发现他胳膊腿都搁在自己身上。
这家伙即便睡,还这样姿态。怪不得一晚上韩雪只觉周身温暖环绕。这样想着,韩雪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我听到了有人咽口水的声音。”他的手臂一紧,她又被纳进他的怀抱里了。深秋的清晨本应是凉爽的,他却好温暖,温暖得甚至有些……热。
“不要乱动。”他慵懒又低沉的那低音在她的耳伴响起,“应该起床伺候本少爷了。”
“喂!你!”韩雪挣扎了一下,要跟他讲道理,猝不及防,被他一下掰转身体,狠狠吻住了她娇艳的唇。
“你听话一点,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某人大模大样地任她这一位银行家的千金大小姐给他穿衣服。还这样肆意嘲笑着总结。
韩雪超级无语。他是反常了。不是说吗?他绝不准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现在他是叫她穿衣服,穿裤子,甚至……袜子、鞋子!
她虽然独立,可从来没有伺候过人!
“梳妆台下第二个抽屉,把摩斯拿出来。”连长的命令,韩雪只能执行。
“抓出整体轮廓来,对!一缕一缕地抓。”连长看着镜子,指挥着身后帮他弄头发的小女生,根本看不见小女人那怨愤的小脸,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的模样。
他只顾着瞅镜子里那个帅得掉渣的男人。
韩雪从来没有发现他竟然是那样臭美!短短的发丝,他要求必须让每一根发梢都精神,有质感。
“嗯,”终于,连长满意地发出了声音,“韩雪,爽肤水就不用了,滋润霜你拿出来……”
额滴娘!
韩雪帮他打好了领带,终于忍不住一捶捶在他胸膛:“弄得那么拉风,咱离婚去吧?”
一个早上大好的心情被韩雪一句话交付了。他冷冽地看了她一眼:“真想离婚?”
韩雪知道伤了他心,只好拉着他的手:“好了,我知道……我们先离了,等事情过去了,再结,行不行?”
“不离。这件事今天不提。你再说离婚二字,我一定把你从阳台扔出去!”他冷凛的眼眸韩雪想起他把顾拓雅推出车外的冷酷。
这个人绝不会顾念旧情,这是韩雪的小结。这是一件好事,可……总觉得太绝了点。
“第一次遇见你你的时候,记得你对我提了一个什么要求?”他斜斜地瞄着她,眼底是让人就要沉醉的宠溺。
韩雪想想,明白了:“我换一件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
“顺城吃鱼,我向来都是牛仔裤,不穿裙子。”她猛然想起,这儿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自己的宿舍,自然没有她的衣服。只得沮丧地呆在原地。
他哈哈大笑,随之听到外面的门铃响了。
他对她喊:“去开门。”
韩雪撅嘴,心里暗想:真把我当工人使唤了。门一开,是快递。一大箱子的,全是她的衣服。
衣裙鞋袜,内内外外,一应俱全。
这里是南方城市,深秋的郊外并不萧条,只是显得比平常更为静谧。风不猛,摇曳着路边的树叶,不时飘落几片,那叫做惬意。
韩雪不必问他怎样知道自己要穿衣服的大小,牌子。他这样的人,一个人在他面前路过就可以看出人家的身高体重、性格喜好的,自己与他裸裎相对不止一回了,他有什么不知道?
他心情好像很好,随着车里的音乐轻轻敲打着。
“连长,能喝酒吗?”韩雪瞅他一眼,记得第一次遇见,自己说过要和他共醉一场。
他看了她一眼,笑得诡异:“韩同学,我想问的是你带了足够的钱了吗?”
“此话怎说?”
“你说过要去顺城吃鱼,酒也是你提出来的。因此,是你做东。连长我比较穷。”他云淡风轻的语气。
“你要喝什么酒?”韩雪借故找钱包。
“清酒。”
一顿下来,他真的要韩雪付钱。而且当时韩雪已经是满脸的酡红。她想不到自己居然喝清酒都会那样反应。
“掏你的钱包,老婆。我每月的补贴都上缴了,没有私房钱。”他坐在那里,像个大爷一样,还竟然这样说。
坐回车上,韩雪头脑还晕乎,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便问:“连长……下午有什么安排?”
“既然是星期六,水上乐园应该热闹。”
这是韩雪第N次哭倒在他怀里!一边打他,一边拧他:“我恐高,你知道的!非要让我从这样高冲下来!一次又一次!你这坏蛋!坏蛋!”
他任由她拧,任由她打,双臂圈紧,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湛蓝,清澈透亮。能不能看到无尽的明天?
他就那样用力地抱着她抬头看着天空,许久。猛地放开,轻轻的梳理着她的头发,一次次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描绘她的轮廓。
韩雪抬头,看着他深邃幽黑的眼睛,那里有她。
“你那样煽情干嘛?”韩雪狠睨他一眼,受不了他这样深情款款。
“再害怕也有克服的必要,不准躲藏不准逃避!记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唇已经被他堵住,欺压在他的紧锢之内。那热烈而霸道的吻让她无法呼吸也无力反击,唯有害怕的攀着他的胸膛,像一只呆宰的小羔羊。
他竟然就在那人潮如鲫的乐园吻了她。命令她:不准躲藏不准逃避!韩雪没有羞涩,也没有尴尬,只觉得幸福。他对自己的爱,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爱情,等待一场风暴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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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吻得万分的怜惜,爱得缠绵。他和她十指相扣,一次又一次问她:快乐吗?舒服吗?最后,他把炽烈的岩液尽数洒在她的深处,她又要起来,他却在上边压着,缓缓闭眼,孩子般的无措、哀求:“不要再吃避孕药了……”
他的汗,她的泪……还有更多的暧昧液体,都在那一刻再度氤氲、缱绻。
“你丈夫托人带来万金家书,叫你坡前接取。……【王宝钏:】有劳了。……每逢秋去冬来是人去花又别,叹一声缘分不该如此难求,所谓的爱与不爱相隔..……”他的手机什么时候换了铃声?是马天宇的《青衣》?真是怪人。
这家伙变怨妇不成?韩雪推他,指指床头的手机。
他果真怨妇一般,从她丰盈处抬头,一边拿过手机,另一边那手还依依不舍捻弄着她的丰盈的顶端,压低了声音问:“嗯?”
韩雪听见了。那是叶雄的声音。
“烈少,查出来了。”
………………
PS:秒杀!希望顺利。么么亲~~~~~~
70、如果你要,我还可以给。(二更)
夏烈一凛,收回按在她身上的手,笔直的身板透出了凌厉:“你是说那笔迹?”
“是的。跟您提供的情况有比较大的出入,最好……您来一下。”叶雄在那边说。
“嗯。”他瞥了一眼懵然的韩雪,大手抚抚她的脸,像是安慰,像是留恋。随之挂了手机,,伏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就要滴出水来:“我出去一下,乖乖睡?”
韩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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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秋的夜空格外的清朗,一弯月牙下,树影斑驳。零星的星光像是一颗颗的珍珠,洒在了墨黑的苍穹。
风轻缓地吹送着。
周毅瞳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爸爸只是市里边某厅长的秘书,居然会摊上受贿的罪名,而却不是简单的十万八万,是九千万。
他身边还有三个情妇。
妈妈拉着周毅瞳的手,看着在家里清点物资的经警。韩雪来到的时候,看到周毅瞳没有哭,只是和妈妈靠在一起。
韩雪过去,搂着她:“情况怎样?”
她耸耸肩:“没什么,清楚得很。我和妈妈要回外婆家了。雪。”
“离婚吗?”
“嗯。”周妈妈拉过韩雪的手:“雪,受伤了,朋友和母亲是最好的港湾。”
有周妈妈这句话,韩雪觉得自己就要成为天使了。她无声地点头,给周毅瞳塞上一个卡。
“10万美元,但相信短期内够用的。”韩雪捂着周毅瞳的手指,不准她抽出卡。
“雪!”周妈妈惊呼一下,哽咽着抓住韩雪的手臂,只懂得摇头,“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阿姨,我是明夏银行韩憬谦的女儿,独生女。这些是我自己炒股赚来的。其他帮助没有了,我不想用金钱来衡量我和瞳之间的友情。阿姨,你再拒绝,我就惭愧了。”看着好友这突如其来的家变,韩雪难以形容此刻的心疼。
“真的?”
周毅瞳拍拍母亲的手:“真的。我是两年前才知道,妈。雪这个人优点就是能守口如瓶。”
“这样?还是不行!”周妈妈把卡片抽出来,要还给韩雪。
“这不是礼物,阿姨。等你们安顿下来再说吧?”韩雪紧紧阖着周妈妈的手,泪水都要淌下了。周毅瞳跟自己的情谊,这一点钱能说的清楚吗?
“雪,我……不会随便要了你的馈赠。”周毅瞳果断地把卡片放进了身边的包包。
“嗯!我相信。”——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是文可澄。
韩雪站起:“你负责这个案子?”
想不到文可澄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周毅瞳:“对不起。”
周毅瞳苦笑,转头对韩雪说:“雪雪宝贝,我能爱男人了。”
啊?
韩雪看看文可澄,又看看周毅瞳,不可思议的摇头。
“我爱上了他,”周毅瞳永远是敢作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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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拼酒之后,文可澄有约周毅瞳。但每一次都是品酒、聊天。文可澄那种浪荡不羁周毅瞳十分欣赏。而周毅瞳那率性文可澄又是觉得轻松。
不经不觉之间,感情就升温了。
那一天,他们在PUB跳舞,周毅瞳不经意之间看到她爸爸和一个女人,看样子,关系非同一般。
周毅瞳正要上前,却被文可澄挡了下来:“我去。”
“你认识我爸爸?”
“税务厅周秘书,自然是认识的。”文可澄把她安置在一个并不显眼的角落,独自去跟周毅瞳爸爸打招呼。
周毅瞳在暗处,一直揪着手指,心里忐忑不安。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仅仅是打招呼,闲聊了几句,并没有什么特别。不消几分钟他就转身走了回来。
“怎样?”周毅瞳着急地问。
他好看的远山眉一直皱着,没说话,只是示意她安静,然后他喝了整整一杯的酒。
周毅瞳再次追问:“那女人是谁?我爸爸怎么说?”
“瞳,情况有点复杂。我希望……不会伤害到你。”
周毅瞳莫名其妙,还冲他发了火。
过了一个星期。周毅瞳爸爸就被拘.禁起来了。
“瞳,”文可澄蹲在她跟前,努力压抑着:“那一天,是我。我发现了你爸爸受贿、养情妇的蛛丝马迹。我没有跟你讲。对不起。”
周毅瞳转眼看着窗外。死死咬着唇,不说一句话。
韩雪看着这一幕,真的惊傻了,拽着指尖,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儿。
“其实……跟你说了结果都一样。他要是知道经警查他而跑路,你们母女同样不会得到任何的保障。作为一个警.察……我……”
这真是一个叫人震惊的消息。来得比周爸爸被拘禁还要意外。
原来是因为他!间接说是因为自己叫他了解一下爸爸为什么带了一个女人在那儿跳舞。他!他他他——竟然就举报了,把她的爸爸直接拉进了监狱!
好一个敏锐的警.察,好一个明察秋毫的警司!是他,全都因为他!
周毅瞳倏地扎起,一把推开蹲在地上的文可澄,两眼喷发出两束寒烈的光:“文可澄,我希望你永远永远不要出现!”
“瞳,你可以不理解;但是……”
“没有但是!”周毅瞳发起飙来,大喊着,一手拉着他死命往门外面推:“滚!你滚出去!”
“不要!瞳!”文可澄一下抱住她:“瞳!千万句对不起!但是,这是我的职业。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不如我们结婚?瞳?我给你一个家,还有阿姨。我们一起住?”
经警大多是认识文可澄的,面面相窥又不敢多一句话,默默地继续清点物品。
韩雪看着他们推推攘攘,周毅瞳的发飙,文可澄的求婚……乱!自己的心都乱了起来。
“瞳,”韩雪示意文可澄放开她,“不要这样,他工作特殊,既然你真的爱他了,就要承受。”
周毅瞳在凌乱的客厅里,一把推开文可澄,一手推开韩雪,孤孤单单地立在了厅的中间,拽着拳头大喊:“不!雪。我恨他,恨不得他现在就死在我的面前!他竟然举报我爸爸,他得了什么好处?是不是升职了?我恨他!雪,不要怪我!谁要我痛,我要他痛一百倍还我!”
文可澄走过去,抓着她的手,扳着她的手指:“好,你让我痛。”
周毅瞳牙一咬,扬起了手,“啪!啪!啪!”
“不行!”周妈妈看不下去,拉开了文可澄:“文警司,她发起疯来会把你往死里打。你先回。”
文可澄俊朗的脸红了半边,依旧盯着周毅瞳,往日的邪肆、不羁换成了深切的疼爱:“还打吗?如果你要,我还可以给。”
“如果你要,我还可以给。”那是周毅瞳第一次躺在他身下,感受那飞上天的感觉之后,说出了一句话:“哇,原来男女之间这样美好,爽!”
文可澄看着这个叫人又气又恼的腐女,把她赤果的身体拉进怀里,说了那样一句话:“如果你要,我还可以给。”
同样一句话,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这样说出来。难道说,男人可以把爱和恨都看作同样的简单一句话打发?
周毅瞳敛起了暴戾,专注而怨恨地看着住文可澄,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文可澄,你可以死了。”
……
韩雪走出周家,天已经发亮了。
她始终相信,周毅瞳必定能走过这一劫。她的身边站着赶也赶不走的文可澄。韩雪颇感欣慰。
那个平素嘻嘻哈哈,什么都无所谓,可是转过头去,却是那样的深情不移的男人。韩雪算是认识了文可澄了。
夏烈没有回来,韩雪也不敢给他电话。说什么笔迹的,应该是案子吧。叶雄是进了监狱,可是他在监狱里面不是纯粹的坐牢,而是帮夏烈查东西吗?
深秋的清晨是寒冷的。韩雪裹着风衣,靠在公交车站,看着晨光熹微中逐渐清晰的一切,等待着早班车。
车来了,韩雪扬起拉手。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跨上了公交车,一边接电话:“早上好。”
“少夫人,我是范叔。说说您现在的位置?”
少夫人?是夏家的人?
韩雪怔忪了一下:“我是韩雪,您……弄错了吧?”
那边范叔却好像是笃定得很:“没错,韩憬谦先生的独生女,烈少爷给的电话,错不了。我这就去接少夫人。”
夏烈给的电话?他呢?他不是去查什么笔迹的事情吗?夏家怎么要接她?
韩雪还是十分警惕:“范叔啊?有什么事,叫夏烈给我电话吧?”
范叔嘀咕着挂了电话,不够几分钟,夏烈就来了电话:“在哪里?”
“真是你?我刚从周家出来,周毅瞳爸爸出事了。”
他微微怔了一下,又问:“文可澄在?”
韩雪来不及询探他怎么知道文可澄跟周毅瞳的事情,他又追着说了:“在那儿等着,范叔马上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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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的军区大院,是一个临近郊外的地方。背靠着祁姑娘山,面迎着绿波盈盈的碧翠湖,风景清幽,设计十分雅致。
序幕就要拉开,紧张地角逐就要在这里开展,谁、是这一役的胜利者?
…………
PS:这就是传说中的虐吧?小绯轻笑:这才是开始呢。感谢雪峰上的雪峰的花花,加更了。今晚还有一更。
71、进驻夏家大宅(三更)
空军的军区大院,是一个临近郊外的地方。背靠着祁姑娘山,面迎着绿波盈盈的碧翠湖,风景清幽,设计十分雅致。
山坡上空军战士们正进行着早操。一阵阵出操号子“一——二——三——四!”在晨光中清晰可闻。不远处,是错落有致的办公楼、家属楼、食堂,一架架作战飞机如停歇的苍鹰,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司令员的住宅,是一个花园式的三层半建筑。宽阔的花园,种满了九里香,绿得绵延的是台湾丝草,一个个巨人一般的是棕榈树。叶子宽大,直指蓝天。
随着弯曲的小径,走近了那建筑。穿过简朴又庄严的外厅,就是一个天井,那里种满了茉莉花。虽然是深秋了,叶子依然是又大又亮。韩雪喜欢茉莉花,这个喜好遗传自妈妈陶洁莉。
韩雪无暇想及这些茉莉花的主人跟她的妈妈的那一段旧情。因为她不能不正视那一个坐在天井中的军人。
天井间坐着那一个怒发指向天空的中年男人。他脸上的轮廓硬朗,两眼褐色瞳仁里有难以言说的神情。天蓝色的07版军服显得稳重有精神。
韩雪站在他的跟前,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吱唔了一下,只能扯出一丝微笑:“您……早上好。”
“韩雪,”夏明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声音里竟然是叹息:“开始了,准备好了吗?韩雪……”
开始了?什么开始了?她要准备什么?
夏明骏按下微微激动了的情绪,硬生生的把流连在韩雪脸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站了起来。
他也很高。竟然像一棵树。很大很大的树。
“花姐,给她带路,看看新房是不适合她的心意。”他的话铿锵有力,语气间不带任何的温度。
这是习惯了下命令的人的口吻吧?
新房?韩雪心里有些暖,也有些疑惑。夏明骏给自己安排新房,那么夏烈呢?他知道吗?关于夏烈的任务,夏明骏又有多少的了解?
心有千千结。韩雪知道,那也不是一下就能够解得开。
韩雪跟了花姐,绕了长廊,上了楼梯,来到了房间。
“少夫人,这是二楼的主房。首长让你们做婚房。已经装修布置好了。您看看是否合心意。”花姐恭敬地微弯着腰,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