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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7

作者:苏氏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7

揉着被敲过的地方,赵牧恢复了些许清明,一脸委屈道,“翘翘,当殿下不用抢就有好多金银珠宝,我们一块儿去夷夏好不?”

连翘的眸子倏地黯了下来,一国之主麽,除了金银珠宝还有无休止的争斗,后宫三千,又怎会一人一心。赵牧究竟是你单纯,还是想把我楚连翘也当成玩物?

“出去。”楚连翘走到了门边,拉开了门,毫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赵牧忽的安静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她,似是要将人看透。蓦地动了身子,连翘垂着眸,静等着他离去。

一手蓦地压住了她的肩膀,另一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裳。瞬间,白皙的锁骨精致地呈现了出来。几乎是在一瞬,门被关上,而连翘,被按压在了门板上,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暗潮涌动。

“赵牧你若是敢动我废……”

后面的话被他全数吞没。他扣住她不盈而握的细腰,让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捏住她的下颔,让她无法躲避这个吻。炽热的舌头滑进她充满淡香的口中,擎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允,她的鼻息间全部属于赵牧炽热的男子气息。

楚连翘美目大睁,突然来袭的吻使她滞愣住了,回过神时,早已被眼前的男子攻池掠地。两手并用的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汉子太粗推不开……火热的唇舌纠缠着,嗳昧的气息使她浑身发软。

正想退缩,只见赵牧眼神一闪,双手将怀里的人紧扣,轻咬女子红嫩的下唇。微微眯起眼,又俯身压上她,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耳际往下舔,路过脖颈,在锁骨那里打起了转儿,末了,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无意识地流露出一抹呻/吟,待察觉之时,连翘脸颊上红晕一片,看着身上难以遮蔽的衣物,蓦然恼了。“木头,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连翘,连翘,我要你,我想得心都疼了。”赵牧双手扣住了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赤/裸的爱意直勾勾地看着她,不断呢喃着。

因着连翘的挣扎,磨蹭地某处已然坚/挺,同样想要的发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在一半是不是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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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心与她继续磨蹭,赵牧将人拦腰抱起,扔进柔软床榻,欺身而上,他横跨其身,将她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纠缠着的舌不舍得放开,连翘一双美眸不似之前那般清明,染上了几分迷离之色,唇瓣红肿。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盈盈水光,甚为诱人。一头青丝早在挣扎之时散乱,勾起另一抹风情。

“连翘……”

赵牧像发了狂似的,粗暴的撕去她身上的衣服,似是被眼前的美景震撼,身子愣住,痴痴望着。窗子灌进来的冷风忽然让连翘恢复了几许清醒,衣衫已经不能蔽体,而埋在身上肆意妄为的男子……是赵牧。

“木头,别闹了,快起来。”连翘的声音里夹杂着一抹惊慌,使了全力却推不开身上的汉子。赵牧像是发了狠似地牢牢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身影,深沉的满是她未知的情愫。

楚连翘蓦地挣脱一手,袭向他,却被他察觉,立时反扣压制在了头顶。欺下/身子,不见平日里的憨厚,眼里跃动着的火苗却是她熟悉的情动。

赵牧忽的俯身,近乎膜拜的一寸一寸的用唇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吸吮出一个个红印,嘴里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意乱神迷。因防止她故计重施,他将她双手紧紧扣住,两人之间已几乎没有缝隙。而她不安份地挣扎,更是让两人在仅有的空间中摩擦,空气里的躁动一触即燃。

怀里女子芳香扑鼻而来,胸前柔软的不时碰触,让赵牧只感体内渴望袭来,欲/望顿时膨胀。

“连翘,不要拒绝我。”沙哑的声音,莫名地多了一抹强大的威胁力,楚连翘望着那已胀红脸的男人,本能地停下反抗的动作。

赵牧抬头望向她,眼里是浓得化解不开的绵绵情意。他的指甲带着尖锐的力道自她纤美动人的玉颈一路往下直到她的两腿之间,大掌带着炽热的热量细细的感受着她的每一寸微凉若温。

楚连翘愣了愣,心里某个地方似乎突然拧了起来。耳边回响起一道女声:连翘,既然你认了她,就有责任要保护她。刀光剑影,那人白发染血,声嘶力竭,最终悲戚地倒下,这一切却是拜挚爱所赐。

已然动了情,唯一想要护住的心,却在不安分的悸动。

赵牧的目光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下移动,火辣辣的视线,炙烧著身下人儿每一寸肌肤。那羊脂般细白的肌肤上遍布著一点点红痕,显得那麽的淫/靡,可她呆呆失神的神样子,更是让他情/欲汹涌。

心底占有她的声音不停叫嚣,可他知道她不愿,似醉未醉,话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心里莫名堵得慌,身下涌起的情/潮汇聚到一点,似要爆炸。蓦然抓起连翘的手,让她握著自己的那根火热,带动著她一下下摩擦著,抚慰著自己的火热。

“恩……爽……舒服……连翘……对……快点儿……再快点儿……”

“恩哼……恩哼……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一轮月光,柔柔银色,照在男人情/欲满布的脸上,迸发的欲/望让他额际隐隐青筋突起,大声得咆哮著,嘶吼著,不住抖动著的完美身躯,牢牢抓著小人儿的手慰藉著自己无穷无尽的欲/望,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在一阵极快的摩擦中,男人的快感到了极点,像猛兽般猛然爆发出来,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喷射出来。

那股/欲望来得汹涌蓬勃,白色的浓/浆弄得女子整个手臂上痕迹斑斑,有些还洒到少女的粉嫩的身子上,显得淫/靡邪恶。

这画面,瞬时刺激地刚偃旗息鼓的老二又站了起来。直视着她冰冷的面色,赵牧忽的黯下了眸子,咬上她的红唇,略带着挑逗意味的描绘着她的唇形,极有耐性地一点一点撩拨着她的欲/望。

冰凉的手指和火热的唇带给她一阵阵颤栗的快感,连翘抓着床单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但她就是硬生生的咬碎了一声声快到嘴边的呻/吟。

“放开我……木头,你会后悔。”几乎是耗着最后一抹清醒,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她喊他木头。

如果……如果这般做了,便有什么无可挽回了。

四目交接,赵牧似是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哀求,心却骤然疼了。一只手慢慢覆上了她的眼,迅速除去了自身束缚,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粗暴而进。

极为柔软的紧致,涌起无以伦比的销魂感受,赵牧微颤着,缓缓摩挲着,待察觉她已适应时慢慢抽动了起来。手心传来的湿润,令他的身子蓦然一僵,心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如坠冰窖。

赵牧扯了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既然厌恶了,索性厌恶到底吧。

视线扫过床上晕染开来的点点殷红,赵牧贴着她的耳侧道,“要恨,便恨我一辈子吧。

托着她的娇臀,赵牧快速地抽/插着,巨大的坚/硬不断地进出她的私/处,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他的理智完全消失,只能让欲/望支配自己的身体,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霸道的爱在夜幕中律动。

夜色拉下帷幕,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被强求了一夜的人儿在第一声鸡鸣的时候睁开了眼,一片清冷神色。

“咕咕,咕咕。”一只灰鸽扑棱棱地飞进了屋子,落在了桌子上。

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赵牧,楚连翘伸手撩起地上的亵衣简单地裹上,下了床。解开了灰鸽腿上绑着的字条,淡淡一扫,秀眉倏地蹙起,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床上的人。

“连翘,翘翘,我一定会用八抬大轿,一车队的金银珠宝来迎娶你的,媳妇儿,来亲一个……”

呓语着的人儿啪嗒一下亲上了枕头,蹭了蹭,仍是好眠。

楚连翘的视线忽而柔和了下来,身下传来的粘腻感却是让唇角的笑意僵住,转而愤愤地怒视,看着看着却走了神。

赵牧是属于粗汉子那一类的,身材壮实,尤其是那腹上的肌肉结实而性感,以前蓄着络腮胡,唯有一双眼睛纯粹透彻,笑得的时候星光碎碎。不可否认,每回受了她欺负的时候眨巴着眼干望着的模样,心窝子都会忍不住泛起涟漪。

除掉了络腮胡后,却是出人意料的俊挺,深邃的轮廓,五官精致。与身上粗犷气息相反的稚气,还有……单纯。闭上眼,亦能描绘出模样,不知不觉早已入心。

连翘起身走了过去,抚上他的脸颊,低声呢喃道,“怎么会恨呢,只是错了时机而已。”

手中的字条被倏地捏紧,敛去眸子里的眷恋。连翘走到了柜子前取出了一套青衫,穿戴利落后,将一旁折叠好的捕快服搁在了桌上,从怀里掏出了城主令摆在了一起。

深深瞥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人,眸底泛起一抹盈润光芒,停顿过后毫不犹豫地点燃了桌上的熏香,下一瞬毅然决然地踏出了屋子,背影竟有了一丝诀别的意味。

……

城主府某处院子忽然人声嘈杂,闹出不小的动静,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楚婳儿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却看到身着夷夏服饰的几人在院子里转悠,蓦然睁大了眼眸。脑海里闪过逃狱二字,惊恐地瞪着他们。

那几人亦在同时发现了她,立马窜到了她身旁,一人拿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快说,殿下在哪?”

“呜呜,呜呜!”你们,逃狱!

“是那天和你一道的女捕快放我们出来的,还让我们带殿下走,说是有多远走多远,不然殿下就会有危险。”萨隆听出了她的话,蹙着眉解释道,心下亦是不解。只是关乎殿下,便没想那么多,反正他们既然可以走,便要带殿下一起离开。

楚婳儿猛地一下扒下了那人的手,诧异道,“我姐?”

萨隆瞥了她一眼,蓦地掏出一支步摇递给了她,“这是她临走前要我交给你的,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在婳儿伸手拿之时,捏住了东西,补充道,“你先带我去找殿下。”

婳儿愣愣看着那支步摇,的确是姐姐的没错,还是余老爹在姐姐及笄那年送的,怎么会……心底蓦地浮起一抹不祥预感,楚婳儿咬唇朝着连翘那屋子跑去。

一开门,熟悉的沁香,使得她蓦然捂住了鼻子,瓮声道,“有迷香。”

随后跟进的几人亦拿袖子捂住,萨隆眼尖一下就发现了床上的赵牧,激动地奔了过去,一脸紧张地查看情况,却在看见他身上情/欲痕迹时怔住。

楚婳儿伸手抚上那套整齐叠放着的捕快服,视线落在了城主令上,眸子里满是震惊。

“殿下,殿下!你被那名女子强上了麽!”萨隆悲愤的声音传来,婳儿愣愣抬起眸子,直视床上那些微的凌乱,心底浮起一个念头。

姐姐,把赵大哥强上后,潜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抽了,脑袋越来越疼,一直拖到现在,终于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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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苏氏独家发表 ...

“有人劫狱了,快来人啊,犯人跑了……”

从地牢那方向传来的喊声,爆出一阵慌乱脚步。在连翘屋子里的几人皆是一怔,目光坚定地对视到了一起,迅速作出了反应。

“你们……”楚婳儿话音未落,感觉有人极快靠近,脖子忽的后面一痛,霎时陷入了黑暗。

“走。”几道身影鱼贯而出,趁着无人察觉,跃上墙头,扛着中了迷香的男子匆匆离去。

是夜,楚婳儿昏沉沉醒来,脖颈处仍是火辣辣的疼意,一边揉着一边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屋子没错,却有哪里说不上来的诡异。

幽幽烛火跳跃,映衬着屋子忽明忽暗。楚婳儿从床上起身,一阵凉风拂过,蓦地对上了一双墨色眼眸,熟悉的眉眼却是陌生的神情。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来人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一抹轻佻的笑意浮上唇角。一袭如雪白衣,端的是风流之姿。

“淮墨?”婳儿心下一惊,该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吧?扬起一抹讪笑,望了眼暗下的天色略带讨好道,“你用过饭了没有,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嘿……”

“唔,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饿了。不过,本公子比较喜欢眼前的美食。”淮墨突然坏坏一笑,一手擎着玉骨扇抵着了婳儿的下颚,凑近了容颜,眼神里的微光闪烁,呵出的气息近在咫尺,欺身向前欲一亲芳泽。

一枚暗器忽的从屋外射入,淮墨揽着婳儿的蛮腰轻而易举的避过,扫了一眼钉在墙上的梅花刺,唇角的笑意扩散。温柔地看向婳儿,安抚道,“小娘子莫怕,待为夫收拾了这宵小之徒,再与你春风一度!”

婳儿闻言,身子蓦然一僵,抬脚便踹向了那一脸轻佻的人。拧着眉,深沉问道,“你是谁?”

“淮芸!”屋外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破门声,房门吱呀吱呀作响最后经受不住轰得一声倒坍。

看着怒火滔天的来人,楚婳儿目瞪口呆。

粗布麻衣,像极了猎户的衣裳,只是袖子和裤腿稍短,套在淮墨身上皆露出一截肌肤,极为不合身。俊脸上怒气满布,抿着薄唇瞪着床上的二人,周身散发着一团一团的黑雾。

不多时一左一右闯入,立时递上一套干净的衣裳,瞅着床上与淮墨相同容貌的男子皆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默然退到了一侧。

凶兽出没,注意避让。

“怀孕?”楚婳儿瞪着一手揉着屁股,一边摆着潇洒造型的‘淮墨’,嘴角扯动,想克制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有男子叫怀孕的,哈哈哈……

“你才怀孕,你一脸怀孕相!”恼羞成怒的某人,冲着婳儿张牙舞爪道。

“谁把你放出来的!”淮墨咬牙道,目光掠过楚婳儿,明晃晃地候着算账的意思,后者低头,作鸵鸟状。

“你还说,你把我关在狮子林,劳资都快成母狮子了!”顶着淮墨脸孔的男子忿忿吼道。

等等,母狮子?婳儿睁圆了眸子,努力企图从前面分辨,未果。

“你跟那物种没区别!”淮墨冷哼,对上了楚婳儿震惊的目光。撇了撇嘴,似是嫌恶地解释道,“这是宋叔的义女,算是师妹的东西。”

婳儿的视线落在了那人身上,近乎相同的容貌,比之略矮一些的身材,去掉刻意临摹的痞气,夺人心魄的倾城色。的确,女版的淮墨便是有这倾城的资本,只是却弄成了兄弟模样,白白糟蹋。

“她的易容术在我之上,自小就喜欢顶着我的脸招摇撞骗,让我背黑锅。”一想起这,淮墨就恨得牙痒,这回居然还敢冒充他调戏他娘子!

淮芸忽的咧开嘴,奸笑着打量楚婳儿,不怀好意道,“莫不是小娘子已经让师兄吃干抹净,不然怎么会认得出我俩构造不同?!”

婳儿倏地涨红了脸,淮墨亦是一愣,伸手去逮人,淮芸却在一瞬移开了身子,躲到了一左一右的身后。

“啧啧,枉费我差点翻遍了整个京城,原来你躲到这儿来消受美人恩!师兄,吃独食是可耻的,美人儿,考虑考虑跟我吧,我可比师兄温柔体贴多了。”某人很不厚道的开始撬起了墙角,笑得十分猥琐。

淮墨冷眸一眯,似乎是抓到了什么重点,蓦地沉了面色道,“你说你顶着这张脸出现在京城里?”

淮芸若无其事地点头,反是不解地看向了他。“我本来是想去找干爹,顺便看看你,不过你们都不在,倒是有些奇怪的人问我是不是淮墨,还有人想抓我,幸亏我机灵跑得快。师兄,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事儿啊?”

“我从未到过京城。”淮墨话音落,面色已然黑沉一片,同时出手袭向淮芸,招式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格。

淮芸虽是诧异,猛地闪躲避过,二人时常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可这回师兄似乎比以往都要凶残,从那眼神看似乎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淮芸却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又哪儿惹恼了他,眸中疑惑更甚。

二人交锋,径直在婳儿的卧房内过招,掌风劈下,桌上的茶碗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楚婳儿直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盛况,以及难分难舍的二人,嘴角勾起的相同弧度,同一时间挑了挑眉,相同的招式相生相克……蓦地揉了揉眼睛,敛下了眸子,忽然沉声道,“我要换衣服了,你们要打就出去外面,那地儿宽敞。”

然后起身,径直地朝着二人打斗的圆心中走去,淮墨蓦然收了手,略为诧异地看向她。后者回以清冷的表情,兀自走到了衣柜前,取出了衣裳,作势搭上了衣襟。

淮墨一手拽着看直了眼的淮芸,咳嗽了一声,一左一右随之跟着出了屋子。

站在衣柜前的楚婳儿蓦地垂下了手,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模样,显现一抹失落。竟然会觉得……那两人间,是外人难以融入的亲密。

那个外人,是她。

“师兄,别对着我脸使暗器,靠脸吃饭呢喂!”屋外响起某人急得跳脚的声音。

“玩够了就把脸去弄干净,不然休想留下来。”淮墨冷然的声音里夹杂着一抹隐忧,似是颇为头疼道。

“你真让我留下来?!”淮芸讶异,却是很快回过了神,收回了掌势一下蹦到了淮墨面前抱住了人,开心道,“师兄,你不禽兽的时候真是非常的俊美啊!”

淮墨唇角的笑意颇为无奈,留她在外已经不安全,索性……

门倏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楚婳儿正巧撞上了这一幕,愣了片刻却是漠视了这画面径直朝着淮墨走去。

“我姐放了夷夏人离开了城主府,那些夷夏人打晕我后带走了赵大哥。这是我刚才在房里捡到的字条,你看。”摊开了手心里的字条,与淮墨的手指相触,极快地缩回了手。

气氛有一瞬的僵硬,淮芸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不一会儿摸着鼻子拽着一左一右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你说,师嫂是不是吃我的醋了?”那声音隔老远地传了过来,说话那人凑着一左的耳朵鬼祟模样,却忘了放轻音调。“可是我比较吃师兄的醋,多好的美人儿啊,为毛又落禽兽手里了?”

某人忿忿不平。

“……”众人默。

在那三人退出视线后,淮墨盯着婳儿忽然贴近了些,注视着她的眸子,嗅了嗅后暧昧低语道,“唔,好大的酸味儿。”

楚婳儿抬眸,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毫无芥蒂的笑,“你和你师妹感情真好。不过我比较担心我姐的情况,上面说的红馆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人买赵大哥的命?”

淮墨被那灿烂笑靥噎住了话,莫名憋屈,却又抒发不得,只能沉着声闷闷道,“红馆就是妓院,不过还兼打探消息,有人买,有人卖,是比风陵渡干净的地儿。至于有人想要赵牧的命,恐怕就只有一人了。”

“木科多。”婳儿蓦然想起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淮墨点头。

楚婳儿拧着眉,兀自陷入了思绪,拿过了字条暗想着连翘怎么同红馆有了交易,一边往回走。忽的撞上堵坚实肉墙,才回过了神,瞅着抿唇的淮墨愣愣问道,“还有什么事儿?”

捋了捋心气儿,免得被这迟钝娘子活活气死。“娘子,可否把为夫的亵衣还给我?”淮墨勾起唇角,贴着她耳侧逐字逐句道,硬是勾起遐想无数。

婳儿脑海里蓦地闪过某人裸/露的俊美身材,脸颊处火热,慌乱道,“什么亵衣,我不知道,找你师妹去!”

猛地一下推开了人,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后悔了。那最后一句泄露内心烦躁,抬眸对上淮墨戏谑的神情,愈发恼怒,一转身,很是羞愤地逃离。

“还说不吃味儿。”淮墨注视着那道狼狈身影,勾起的唇角流露一抹舒畅笑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渴望她的在意,这醋味儿越浓越好,也算是淮芸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儿。

想起淮芸,眸底的欣喜渐渐淡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转而森冷。身份……未曾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曝露,却也让他知道,那人一直未放弃过寻他。也对,他若活着,他又怎能高坐无忧,安枕于龙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看了007,邦德老了,不过还是蛮有味道的嗷嗷,热腾腾的更新送上,你们猜这师妹是来搅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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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苏氏独家发表 ...

五月的木香,正含苞欲放,嫩黄的一个个小花苞绽放在枝头上,一串一串的,坠在枝尾,还没盛开的木香,像是小鸡儿绒毛似的可爱。

清雅大方的府邸,结构整洁,最深处的一个小院里,墨色长衫傲然挺立,眼梢处的那道疤在树影阴影里,有些狰狞的鲜活。

“还是想着回去?”有人靠近,剑出鞘时发出的清啸,银光一闪,稳当当地落在了来人的脖颈处,舒亦寒寒意森然的眸子里蓦然泛起一抹波动。

肆略微勾起了唇角,溢出一声轻笑,“冲我发什么脾气,你若是准备好了,我自然能让你走。”

寒光回鞘,舒亦寒沉冷着面色瞅着他不语。自他醒来后便一直待在这府邸里,不出半月恢复了身子,眉梢处多了一道疤。据说当时他身上不止一种毒,新近的是与淮墨交手那时。毒气蔓延,大夫便在黑气的突起点开了口子,居然也就这么活了下来,只是那里多了一道疤。

“目的。”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

肆在他清醒过来的那日问了一个问题,他应了,便留下来。如今,他不只是舒亦寒,亦是舒上卿,受葛相爷器重,官拜五品。

“葛相爷派你去鹤城,查查那一带私盐的事儿,顺便了一了你心头事。”肆悠然开口,抬眸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光,似笑非笑道。“凰刹已经去了一拨人暗杀楚婳儿,你此次前去,正好有救美的机会,记得将人带回这儿。你知道的,只有这儿才最安全。”

这话说得颇为深意,咬着那后半句侧重了语气,舒亦寒暗自心惊,却也并不尽信。这儿固然安全,却离龙潭虎穴相差不远。更何况,他绝对不相信肆有这般好心,为了保护楚婳儿与凰刹为敌。

“我知道怎么做。”沉声截断了他的话头,舒亦寒应承了下来。

掸落肩头的木香,舒亦寒转身离开。

站在院落里的肆嘴角扯起一抹弧度,莫名透着诡秘。这只是个由头,接下来的戏该怎么唱,他可是万分期待。这里是皇城,这座宅子,曾是言府,沈兮瑶选择的归宿,如今一同沉埋。

……

未时,日头正烈,有人冲到了城主府门前,击鼓鸣冤。衙役领着那人上了内堂,周城主整了整官帽,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正位上。看着堂下之人,威严十足地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大人,小人是来举报的,那瞿二就是杀了马总管的凶手,昨儿个抢了俺给老娘治病抓药的钱,还说要是小人今天拿不出钱,就……就威胁要杀了小人!”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浑身发颤,继续说道,“小人卖鱼挣不了几个铜板,如今都落到了那恶人手中,家中老母病重快撑不下去,俺实在……实在是没办法了啊!大人,求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周城主面色一沉,亦是气愤,“居然还有这等事。来人啊,去把那瞿二给我带上来!”

然又问道,“你说马总管是他杀的,可有何证据?”

站在一侧听审的楚婳儿抬起头看向了那鱼贩子,似是漫不经心地打量,却将他紧张搓手时掉落的细微颗粒纳入眼底,染上一抹惑色。

“瞿二嗜赌成性,早已家徒四壁,前些日子却见到他佩着玉石挂件,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好东西,小人好奇就多嘴问了一句,他说是仿的不值钱。可我分明记得马总管也有这么个坠子,待我说起的时候,那瞿二便黑着脸一顿拳打脚踢,说我晦气……”

不一会儿,名叫瞿二的市井痞子被带到,见着周城主,立马哀嚎着跪下了,“大人冤枉啊,不关小人的事儿!”

瞿二的余光瞥见了身侧的人愣了愣,蓦地呲牙,怒气冲冲道,“好哇,你个赵渔郎,我说今儿个怎么找不到你人了,倒是会恶人先告状啊,来啊,你倒是说啊我犯了什么事儿!谋你财还是害你命了!”

周彦蓦然拍下了惊堂木,对于瞿二的咄咄逼人有些反感,看了眼不住向旁边瑟缩的赵于郎沉声道,“肃静。”

视线落在了楚婳儿身上,后者极快地带上一人,对上瞿二阴狠的视线畏畏缩缩站在了另一侧。

“昨日瞿二与赵于郎发生口角之时,此人就在旁边。陈青云,把你看到的如实说来。”楚婳儿冷然开了口道。

“禀……禀告大人,小人当时去祥记铺子打酱油路过的时候正巧听到他们在巷子里吵,瞿二抓着赵于郎一副凶……”瞥见瞿二凶狠的眼神,那人咽了咽口水垂着眼眸快速说道,“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像是让赵于郎把什么东西交出来,隔着老远,并未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你……”瞿二瞪着那陈青云似是想要撂狠话却是被周彦截断了。

“瞿二,现在赵于郎说你谋害马总管,还抢劫他人财物,罪大恶极,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周彦翻着楚婳儿搜集到的证供,显然已经认定赵于郎所说。

围着栏杆的外头一时议论纷纷,皆是讨伐这恶霸,显然积了不少民怨。

瞿二沉着一张脸怒目扫过那群人,蓦地一顿,惨白了脸色,回过了头,慢慢回复血色,忽然敛了戾气道,“大人,小人的确是抢了赵于郎的钱财,不过马总管的死真不关我事儿。那日我老远看到有辆豪华奢侈的马车停在那儿,就想着发笔横财,谁知道一靠近就看到马总管四分五裂的尸首,情形惨烈,只是当时见了那从腰间滑出来的玉佩,财迷心窍偷了走,这人真不是我杀的!”

楚婳儿听完信了几分,马肃的死说到底他们都清楚是谁所为。不过瞅着瞿二那惊慌面色,暗暗生疑,之前的嚣张气焰忽然偃旗息鼓,透着古怪。扫了一圈儿门口的人,唯有一名壮汉低头咳嗽着突兀些,神色闪躲,似是有些关联。

周彦掩嘴咳嗽了两声,在众人安静下来后出声道,“楚婳儿,你带人去搜查瞿二的住处,看是否能找到与马肃相关的线索。瞿二已经认了抢劫罪,便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是。”婳儿领命。

瞿二很快被带了下去,周彦审完了案子入了帘后,围观的人说骂了几句解气后自行散去。

跪在地上的赵于郎似是松了一口气,微微垮下了身子。楚婳儿走了过去,掏出了一些碎银,递给他,“这些就给你娘看病用,若是不够,你再来找我。”

赵于郎一愣,颤着手接过,感激涕零地不断磕头道谢。楚婳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两位衙差送人出去。

擦肩而过时漠然的表情不经意落入眼中,楚婳儿扯动嘴角,凝视着那道背影远去。蹲下了身子,一抹地上晶莹的细小颗粒,搁在舌尖一尝,泛起一股子咸味,是……盐?

“咦,小娘子你在吃什么,地上的不干净,走,爷带你上四喜楼!”一道身影蹲在了她身旁,凑着脸欺上来,面上挂着明晃晃的怜悯道,“师兄也太抠了!”

“……”楚婳儿被拽着朝着门口走去,迎面而来的人拦住了二人,紧抿着薄唇,深沉的眸子里满是怒意。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楚婳儿挣开了淮芸的手,这阵仗一天就要对上几回,而偏偏那两人对于她的归属问题争得不亦乐乎。

“执行公务中,妨碍者,一律送进牢房。”楚婳儿冷着声音率先开口道。

淮芸从怔楞中回神看着英姿飒爽的楚婳儿,蓦然变幻了眼神,星星眼望。“小娘子,你办案时候的样子好美,来吧,请大力的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我愿追随你到天涯海角,衙门地牢!”

“……”婳儿一口老血卡喉。这话听上去极为耳熟,视线落在淮墨身上,默默囧然。这人,竟是比淮墨还恬不知耻。

淮墨忽然动了动,一把揽住了楚婳儿,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公文簿子拍在了淮芸脸上,死死按着,“别拿劳资的脸调戏劳资的娘子!”

说完,便带着婳儿走出了城主府。公文簿子落地,淮芸瘪着嘴泪眼汪汪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师兄,我就不信这次会失手!淮芸杵在原地,抽搭了两下,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光芒,向来喜欢同淮墨比个高下的淮二爷,可还没有输过!

走在街上的楚婳儿背后莫名泛起一抹寒意,揉了揉手臂,一件外袍便披在了她身上。楚婳儿抬眸看向身侧的人,俊美的侧脸,似是察觉她的注视与她正面相对,眸色愈发温柔。

婳儿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哑然了。

淮墨蓦地止住了脚步,眸底掠过一抹精光,忽然郑重道,“娘子,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赶紧成亲吧!”

接下来的一句更是让婳儿风中凌乱了。

“这样才能彻底断了淮芸的念头,百合是没有好结果的。”淮墨摸着下巴,蹙眉道。

“……”你妹的,淮墨你到底偷看了我床底下多少话本,百合是真爱!

默了半晌,淮墨面上闪过一抹犹豫,欲言又止道,“娘子,你最近看的东西口味有点重。是欲求不满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这章里的舒亦锦是弟弟舒亦寒,o(╯□╰)o

香菇走在路上,被橙子撞了一下。香菇大怒道:「没长眼啊,去死吧。」然后橙子就死了。因为菌让橙死,橙不得不死。

52

52、苏氏独家发表 ...

楚婳儿木然地瞪着淮墨,愣是半天才缓过欲/求不满的冲击,整个人像个熟透的虾子杵在路中央,磨牙霍霍,眼神瞬时凶残了。

有抹熟悉的身影没入了人潮中,楚婳儿一顿,直接拽上了淮墨尾随那人而去。听到只言片语的围观人士看着那个方向,皆是露出了然的笑。不远处,那招摇的藏青色牌匾,上书菊花阁三字,风流写意。

这是个客栈,却不同于别个。在这里留宿的人,是寻/欢来的,而里面的主儿大多是小倌。百花开后菊花杀,传闻老板是位妙人儿,不少达官贵胄一掷千金望春宵一度,也未见人领情,于是关于此人的流言蜚语叫嚣尘上,成了谜。

楚婳儿站在菊花阁的门口,刚刚就见了那赵于郎进了里头,门口一株迎风招展的向日葵种在半人高的木盆里,深知含义的楚婳儿抽了抽嘴角,突然很想一睹老板的风采,顺便问问:壮士,你的下限也出走了麽?

“想进去?”耳根一热,身侧的人忽然凑近了开口问道。

楚婳儿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随即淮墨带着楚婳儿拐进了附近一家成衣铺,没过一会儿,换了套衣裳重新梳了发的楚婳儿站在淮墨对面,后者甚为满意地笑了笑,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铺子老板。

“下次再来啊客官~”老板盯着手里的银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乐声道。

二人正要踏出成衣铺,便听到那老板接着一声嘀咕,“最近的客人口味真是重,带男宠上街还穿女捕快装,啧啧。”

婳儿脚下一个踉跄,淮墨稳稳扶住,淡淡扫了一眼木架子后的老板,揽着楚婳儿出了门。

一直到菊花阁门口,楚婳儿始终沉默。淮墨想了想开口道,“娘子莫伤心,只是发育得不全面。”

楚婳儿郁卒地杵在原地,菊花阁里走出个小厮见着二人立马端上职业迎宾的热情笑脸,朗声道,“二位爷,辰房还是夜房啊?”

“啊?”楚婳儿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淮墨。后者微微勾起唇角,淡然道,“辰房,就来图个乐子,别整些没人气儿的,劳资就喜欢听……”

略了后半句话,却见那小厮冲着淮墨挤眉弄眼显然是懂得的,在接过银子后更是殷勤带路。

楚婳儿环视了四周一眼,余光瞥见一人站在厅堂内,面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后暗暗观察,发现此人正是在审瞿二案子时那个古怪的男子,此刻与另几人穿着统一的服饰,在大厅内来回走动,各守一隅,似是护院的角色。

小厮推开了一扇门,笑意盈盈道,“客官请。”站在门口的片刻,楚婳儿恰巧瞥见一片衣袂闪入了隔壁房内,却是熟悉。

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打量屋子里头,却被里面的格局装饰震撼住了。淮墨多付了小厮一锭银子,暗示勿扰,那小厮喜笑颜开,兜着银子谄媚地告退。

楚婳儿入了屋子,便一直呆呆瞅着墙壁。上面贴着的是春/宫图,皆是两个男子欢/好的画面,画风精致细腻,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香/艳至极。楚婳儿痴痴看着,恨不得从墙上撕下偷藏起来才好,牢牢盯着那壁画垂涎三尺。

“咳咳。”淮墨轻咳了两声,拉回了某人的思绪,带着她绕过了屏风走到书架前,轻轻扳动那花瓶底座,眼前的白墙裂开了一道缝隙,前面有薄薄的一层窗纸,看不真切却能听得分明。

楚婳儿睁大了圆眸,看向淮墨满是惊诧。

淮墨俯身贴在了她的耳侧,极为小声道,“这菊花阁自然能满足不同的客人需求,有些……喜好窥视。”

“……”楚婳儿咽了咽口水,看淮墨的眼神变了,一脸原来你还有这癖好的模样。

淮墨轻敲了下她额头,在隔壁间传来说话声时止住了动作,神色一凛拉着楚婳儿示意专心听墙角。

“曲爷,奴家可是帮了您一个大忙,该给什么奖赏呢?”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若没认错,与今日堂下那赵于郎有一丝相似,楚婳儿扒着墙细看,的确是那卖鱼的赵于郎没错,只是软了身段依偎在一男子身上,眉眼含/春,似是换了一人。

“哈哈,果然是爷的贴心人儿,这么快就把事儿办妥了。瞿二那傻子估计也就只能在牢房里躲着了,哼,也好,看他还怎么折腾。”那人转过了头,正好朝着婳儿的方向,能清晰地看见脸上有道可怖刀疤,一边笑脸上的横肉随之抖动,五大三粗的模样与赵于郎还算清秀的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爷,奴家为了你可是彻底把他给得罪了,今后还得您护着呢!不过……为何把马总管的死也一道推给他,我见他捡东西的时候那人早就死了。”赵于郎抬眸,好奇问道。

“上面这么说了照办就是,谁让瞿二不开眼的想分一杯羹,自以为撞破了阁主的好事就能借机威胁,也不看看有几条命够他折腾的。”名唤曲爷的中年男子目光阴郁,搂着怀里的人儿手不规矩地往下,猥琐的口吻道,“几日不见,这儿都说想爷了。”

赵于郎嘤咛一声,满面潮红地瘫软在他怀里,亦是情/动地去解曲爷的衣裳,一边说道,“暗奴没有阁主的允许,出不了鹤城。曲爷,奴家早就一心向着您了,这鹤城人多眼杂的,始终都不方便,不如我们远走高飞……”

一双手儿不安分地游走,专撩/拨着壮汉的敏/感处,神态撩人地说道。那壮汉明显身子一顿,反应过来后大力地揉/搓着某人身上的一处,赵于郎呻/吟出声,更是紧紧攀附住了男子,连声唤着爷,神情淫/乱。

“想让爷带你走?我可听说马应允上回来的时候你陪了人半个月,足不出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做什么。你一颗心都拴在那人身上,如今他爹死了,过不了几日他也就回来了,你还会舍得走?”曲爷低头看着他,眼角的笑意染上一抹寒意,似笑非笑道。

赵于郎听到那名字身子一颤,抿着唇贴近了曲爷的胸膛,仰起脸喘/息道,“于郎只想找个能满足自己的,曲爷那玩意儿弄得奴家好舒服,你叫奴家怎么离得了您嘛。嗯~啊~轻点儿爷,奴家……嗯……奴家快不行了。”

“小贱蹄子,还反是劳资伺候你了,不过劳资就是喜欢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叫吧,越大声越好!”说着,便俯□子咬住了赵于郎胸前的茱萸,大手一扯,那衣袍一下就被扯碎了被扔到了一旁,双手贪婪地在赵于郎的身子上抚摸着。

赵于郎扭动着身子显然已经被撩/拨到不行,嘴上嗯嗯呀呀的叫着,面上情/欲满布。“曲爷,我的帮主,奴家快被你弄死了,啊……”

曲爷暗咒了一声,极快地解开了自己的束缚,赤/裸的身子覆上,夹杂着淫/声浪/语,二人激烈耸动的身影,房间里噗滋噗滋作响。

“……”楚婳儿微张着嘴,不知作何反应。

忽然感觉到脖颈处一热,婳儿呼吸一窒,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淮墨幽深的眼眸,有星火点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挪了□子,却不小心触动了桌脚,上面摆着的花瓶坠下,应声而裂。

那边的声响戛然而止。

淮墨眼眸一黯,立时擒着楚婳儿扔到了床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给大爷听话,就能少受点苦,这细皮嫩肉的,出来卖还装什么贞洁!”淮墨故作凶狠地开口,粗暴地去扯楚婳儿的衣裳,面上却是微微蹙眉,楚婳儿立时反应了过来,低哑着嗓音略带哭腔地讨饶。

“你……你要做什么,我……啊不要啊……”

淮墨作势压上了她,伸手顺着婳儿的背脊向下,婳儿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惊恐地瞪着他。

“后头还算紧/致,不枉费爷出高价买你,爷就喜欢雏儿就是麻烦了些。”淮墨不怀好意地笑着拿起了一旁的器具,楚婳儿愈发惊悚,不断地瑟缩着身子朝床里头躲,一来一往扑出了情/趣。

隔壁似乎响起一声轻笑,传来几声听不清的低语,接下来便又回复了那嗯嗯啊啊的旋律。楚婳儿伏在淮墨身下,听得面红耳赤,感觉到腿间抵着的硬物,嗓子发干。

“学着他叫。”墨黑的眸子泛起一抹诡光,淮墨冷静自持地开口。

楚婳儿面色涨红,能滴出血。张了张口,不得已只好咬着唇故作呻/吟了起来。淮墨的手臂忽的一紧,楚婳儿的身子便牢牢被他扣在身下,那物件的灼热触感透过布料传递,火烧火燎的蔓延开去。

一声惊呼被封在了口中,迎上他热烈的激吻。下/身挺动,摩挲着,一股异样从腿根处涌上来,席卷全身的酥麻,婳儿溢出一声娇/喘,仿若被什么击中蓦然清醒了过来,神色复杂地注视着那双幽深黑眸,昏乱的脑海里升起一股不妙预感,联想到一句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忽然两道狂烈嘶吼,那曲爷似是怒骂着骚货贱人泄了自己。有人叩响了隔壁的门,那人骂骂咧咧地去开了门。不知道说了什么,后传来窸窸窣窣地穿衣声,以及赵于郎欲/求不满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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