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捕头大人,上!》作者:苏氏【完结 番外】(2013.02.17补全缺章) > 捕头大人,上!.txt

  第七十章

作者:苏氏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7

熟悉的温度抽离后,才发觉这屋子有多清冷,楚婳儿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仿若昨夜的温存只是她的一场春梦,只是……她梦遗了。真的见了淮墨,之前的那股烦躁消散了,他说了外头现在的局势,云绮梦死了,云绮罗叛变刺杀了葛文华葛太后,后者负伤似乎还伤的不轻。

朝廷上暗地里划分了三道势力,曹阁主为首的匡扶小皇帝,葛太后受伤一拨拉的官员上表心意,为她祈福。当中以当朝宰相葛云涛的动静最为大,十日后,太后诞辰,已经开始大张旗鼓,由着手下在民间搜寻奇人异事或是新奇玩意,与木科多派来的使节志趣相投,较为融洽。

他说,他行踪泄露,葛文华布下天罗地网想要永除后患,当年天启皇帝的死也是她下毒,呢喃间似乎还有什么太傅的仇……听不真切。楚婳儿想起当时的回应,只有一个等字,终究不忍心成为他的包袱。

满身的酸软,楚婳儿在看到舒亦锦推门而入时扬起了嘴角,他下药纯粹是为了方便某只禽兽办事吧,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被吃的精光!

舒亦锦对于楚婳儿的态度只以为自己对她下了软筋散引起的不满,未有深究,差使着下人端来脸盆,替她洗漱。洁了面后,舒亦锦又搀着她走到了院子里,熟知她的作息,这个时候的阳光正好。婢女搬来了贵妃椅,让她舒服躺着,福了福身,都退了下去。

院子里又只剩下舒亦锦和婳儿二人,楚婳儿闭上眼安心做起一名‘残废’。

“今早从丞相府收到的消息,淮墨昨夜夜闯丞相府,被葛相爷的人生擒关入了密室,密室走了水,在一具烧焦了的尸体上找到一枚玉佩证实是他无误。”舒亦锦薄凉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内容一直回荡在耳边,心惊胆颤。

“你在胡说什么?”半晌,楚婳儿听见自己震惊的声音说道,心下莫名,昨夜……淮墨不是与自己在一道?

“葛云涛用你做诱饵,引淮墨前来一网打尽,只是来的只有他一人,过于自傲的下场便是如此。”舒亦锦淡漠着神情,隐含着一丝嗤笑,阳光下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楚婳儿忽然想起他昨日突然离去,猛地抬眸看向他,逐字逐句问道,“你也参与了对么?”

舒亦锦不置可否。

很多画面在脑海里翻滚,与淮墨抵足缠绵,屋檐上淮芸说着弄丢了淮墨的玉佩,淮墨说他行踪泄露,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某根弦蓦然挣断,婳儿抬头正午阳光刺得眼睛火辣辣的疼,却觉不到一丝暖意,遍体生寒。

那天晚上,并不是交心,而是诀别!淮芸……她早就算好,以她的方式结束,很傻却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婳儿忽然想到了淮墨指甲陷入手心,紧咬着唇缓缓对上了舒亦锦意味不明的视线。

“我能知道你现在为谁卖命麽?”楚婳儿声音低哑地问道,又似是自问自答,“你留下我就是与葛文华为敌,她又怎么还会再信任你,舒亦寒是葛相爷一手提拔,实际上他更想拉拢的人是你吧。”

“知道的愈多愈活不长久,待此事一了,我便带你回长平镇,我娘拿了我们俩的生辰八字去测,说下个月初五是好日子,就选在那个日子……我们成亲。”舒亦锦自顾岔开了话题,眼神含着满满笑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楚婳儿偏过头,眼神一沉,决绝道,“我要为淮墨守孝。”

脖颈处蓦然一冷,慢慢圈禁的手感,婳儿愣是咬着唇没有吭声,对上那双阴鸷的眸子面上闪过一抹笑意,忽的一松,一阵猛烈地咳嗽。

“咳咳,怎么不继续了,我这样留着反而是个拖累。”话刚落便被拖进了一个怀里,丝质锦缎冰冷的触感,摩挲着面颊暗生寒意。

“你是舒大哥的婳儿,永远不会是拖累。鹤城也好,京城也好都会成为过去,我们回到长平镇,回到以前那种日子,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舒亦锦紧紧抱住了人,眼眸里精光一闪,转瞬即逝。

楚婳儿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冷,昏迷前是舒亦锦放大的俊颜以及落在眉间轻柔却滑腻的吻,失了意识。

意识始终在片刻的清醒与长久的昏迷中游移,楚婳儿在心底苦笑,心知自己还是惹恼了他,这算是……惩罚。许是因为自己不能动弹,又昏迷着,舒亦锦连处理公事都将她带在身边。

隐隐约约能听到诞辰,一举成功之类的话语,只是每次都听不到重点便又陷入昏迷。趁舒亦锦没有注意的时刻将老爹送的玉坠掉在地上,把其中一块藏在了袖中。

每回夷夏使节来的时候,她便用力划破指腹,恢复片刻清明,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只言片语中察觉葛相爷竟是打算在葛太后诞辰那日……改朝换代。

葛文华葛云涛是夷夏木将军收养的一对兄妹,寄养在葛府十余载,凰刹便是木科多一手创的暗卫军,为的是使自己登上王位,甚至吞并天启。只是他需要的是傀儡,而不是有野心的毒蛇,察觉葛文华有了称帝的念头,木科多便想到用葛云涛来牵制,而这次葛文华的诞辰是契机。

离葛太后诞辰不到三日了。楚婳儿躺在床上兀自焦急,淮芸死了,淮墨不可能就此罢休,隐隐觉得这场寿宴凶险,一定要通知淮墨。

舒亦锦这几日愈发忙碌,连每日坐在床畔看着的时候都减少了,府里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氛围,似是黎明之前的黑夜,充满了紧张感。

是夜,婳儿从昏迷中幽幽醒来,下意识地捏紧了玉坠碎片,药效似乎没有前几次那么重了。看着一侧靠着椅子睡着的男子,猛地屏住了呼吸。所幸,这几日替她换洗的丫头拿回了原先她屋子里的衣裳,怀里还有几个纸包。

手一扬,舒亦锦猛然睁开了眼睛,粉末落下,倏地一头扎在了床上。楚婳儿忽的舒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浑身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有些泄气。

撑着身子将舒亦锦屋子里的东西翻了一遍,所有的瓶瓶罐罐都被翻了出来,摆在了一起,楚婳儿却犹豫了,万一不是解药……

而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走不出这个宅子。

楚婳儿站在床前,看着这个自以为喜欢了很久的男子,那个青衫剑客挡在她面前的一幕,恐怕只是心中的一抹幻象了。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权势,为何又要回头呢?默默叹了一口气,一骨碌钻入了床底。

天大亮,舒亦锦醒来冷眼看着被翻乱了的屋子,视线触及书桌上那些横七竖八倒着的瓷瓶蓦然变了脸色,暗咒了一声忽的奔出了屋子。

屋外,兵荒马乱的动静传了进来,养精蓄锐了一晚上的婳儿无声打了个哈欠,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慢悠悠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抽出了书架上的一本厚厚书籍,书架缓缓移开裂出了一条缝隙,正好足够一人穿过。顺着窄小的密道前行,脑海里浮现与卷轴一道处的密道路线图,凭着记忆走到了原先那屋子下,直到上头的动静过去半晌后,才偷偷上去,拿上东西火速跑路。

密道路线图,是言相也就是她爹的杰作,许是料到日后会他女儿会用得着,与密旨一道藏在了搁着她各种年幼时的衣物里。因肆下过命令,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原封勿动,而她却是歪打正着。

密道七弯八拐,适应了长时间的暗黑后,楚婳儿走出密道的那刹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郊外的一片林子里。

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驶来,楚婳儿看着大红丝线勾勒出繁复花纹的车厢,还有极为风情的帘帐,露出里面人的一侧,极为美艳的脸庞。

楚婳儿蓦地瞠圆了眸子,想也未想地跑到了路中央拦下了马车。

“谁啊,作死啊,敢挡着老娘生孩子!小可爱去,咬死他!”从马车里传出一声暴喝,帘子倏地被拉开,说话的女子愣愣看着楚婳儿张着嘴巴木在了原地,“你你你……”

“九娘,搭个车!”楚婳儿说着,借着力儿上了马车,视线落在了林九娘滚圆的肚子上,“你……要生了?”

“尼玛说起这个就来气,那个挨千刀的,他把这个搞出来的,居然怕小孩儿,差点没让我爹给打残,后来他收到飞鸽传书说你又毒发了,就把我扔给我爹自个儿来了。老娘偏不要,我就是非得要他接生,所以我也跟着来了。”林九娘咬牙忿忿道。

楚婳儿抽了抽嘴角,想起应该是在鹤城的时候。瞥了一眼九娘挺得老高的肚子,胆儿一颤一颤的,这怕是……快生了吧?

林九娘扯过她的手腕,搭脉,蓦地睁圆了眸子,急急问道,“你身上的毒解了?”

“嗯,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们先去皇宫,路上给你交代。”

林九娘颔首,吩咐了车夫一声,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而此刻皇城内苑,鸾凤殿内两侧,丝竹声声,歌舞升平,宫女端着精美点心鱼贯而入,摆在了众人各自的桌前。葛太后高坐于上,视线温和的睃视下方,隐忍着咳嗽了一声,小皇帝便侧过头看了过来,低声道,“太后若是身体不适,朕……”

“无碍。”葛文华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看歌舞表演,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阴沉,扫视过下方端坐着的臣子,停留在了葛云涛的身上。“听闻哥哥精心准备了贺礼,哀家倒是想先瞧一眼,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如您所愿。”葛云涛恭敬有礼道,轻拍了两下掌心,一名女子身着艳丽红衣从殿外飞身入内,足尖轻点缓缓落地,一挽剑花,清莹的坚忍上多了几朵清丽桃花,朗声道,“民女乔怜恭祝太后万福金安,青春永驻。”

乐声急促响起,合着旋律,名叫乔怜的女子将此剑舞得荡气回肠且非常漂亮,葛太后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似是最后的那几个字取悦了她。

最后一个顿足,收势,桃花瓣纷纷落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幅女子含羞带怯的图,艳惊四座。

“这剑舞得美,人也长得美,哀家甚是喜欢。”葛文华含笑夸赞道。

“禀太后,其实乔怜也有一份贺礼,这瓶回春雨露乃是民女自制的养颜圣品,能保持肤质透亮焕发动人光泽。”乔怜双手奉上,垂眸说道,察觉手上的物件被太监取走,微微扯动了嘴角。

葛文华盯着她半晌,忽的轻笑出声,瞥了一眼葛云涛稍有不快的面色,想着应该不是他的刻意安排,愈发觉得眼前的女子灵巧,招着她上前,旋开了塞子,“来,告诉哀家怎么用。”

乔怜小心翼翼地接过,倒了几滴在左手的虎口处,“太后您瞧。”

看着那几滴雨露被完好的吸收入肌肤,葛文华看得分明,喜上眉梢,乔怜趁势将瓷瓶递给了她,低声道,“如此喜庆的日子,太后就不想……”

葛文华轻咳了一声,对着小皇帝耳语了几句,便由着宫女搀扶着离开了位子,“哀家养的那只雀儿似乎有些不妥,这就去看看,稍后便回,你们尽兴。”

“是,太后。”众人应声。

乔怜回到葛云涛身侧,顶着后者探究的视线无比安分地站定。忽的听到葛云涛说道,“本相待你还不够好,还想着往上爬麽?”

“民女不敢。”乔怜瑟缩了一下,愈发小心翼翼地躲在他身后。

葛云涛念着此处是皇宫,便未再追究,想着回去再教训。

不一会儿,梨园最出名的戏班子上了台,拉开帷幕,唱起了长生殿。葛文华又回到了席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戏台子,颇为高兴的模样。

“那娘娘生得来似仙姿佚貌,说不进幽闲窈窕。端的是花输双颊柳输腰,比昭君增妍丽,较西子倍丰标。似天仙飞来海峤,恍嫦娥偷离碧宵……”

戏台上的女子唱腔惊艳,众人痴迷,忽的高位上一声刺耳尖叫打断了曲调,所有人怔怔望了过去,皆被眼前景象骇住了。

“啊……我的脸……”葛文华捂着脸颊痛呼道。

葛云涛去抓乔怜,却被她极快闪过,一个旋身落在了正对着葛文华的戏台上,忽的窜出了许多人直奔主位上的人而去,剑势汹汹。

局势突变,葛文华已经落在了蒙着面巾的男子手里,不断哀嚎着,神情怨毒地看着乔怜,也就是连翘,似是要扑上来咬杀一般。

“相爷,这些日子来承蒙照顾,这算是回礼如何?”连翘勾着唇角,忽然轻笑道,“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屠我峨眉派三十六口人你可有想过今日。”

“你……你是……”葛云涛震惊,指着她颤声道。

“师父说她要看见你下黄泉才甘心上路,我这就送你去!”话落,连翘出招,剑气逼人袭向葛云涛,后者堪堪避过,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连翘却是不管,只一心想要葛云涛死,招式凌厉,葛云涛渐渐难以招架。

怒地将杯盏摔碎,殿外忽的涌入一批又一批的禁军,将人团团围住,局势突变。有人上前为葛云涛对付连翘,而他退到了暗处,笑道,“看现在是谁要谁的命。”

“你妹妹可是在我手里,你敢乱动,我一剑杀了她!”连翘厉声喝道。

“这样最好,省得我自己动手。”葛云涛笑意不减,迎上葛文华诧异失神的眸子,“如此丑貌,你怎会苟活?”

葛云华直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流下了眼泪,哭着哭着放声大笑,“哈哈哈,原来哥哥想要这个位子,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为了今日的荣耀几乎失去了所有,可我一直觉得有哥哥在就足够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声嘶力竭的吼声令葛云涛蹙眉,嘴唇蠕动,却是没有说出话来。从什么时候起,兄妹间的隔阂猜忌已经如此深厚。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禁军将乱党捕获,唯有楚连翘在奋力厮杀,在企图靠近他时被人拦在了一丈外,整个局势逆转,小皇帝与一众反对他的大臣皆被捆绑了起来,而他朝着王位一步一步走去。

“真是老掉牙的剧情。”一颗桃核落在了葛云涛的脑袋上,引得兵刃对准了殿梁。

“九娘,顾着点孩子啊!”一抹声音颤巍巍道。

“呃,好像被发现了?”

“……”

楚婳儿空荡许久的脚下忽然踩上了实质的东西,蹙了蹙眉,对上葛云涛扭曲的脸,抽了抽嘴角,“九娘,你下次能把我放在空地上麽?”

“唔,如果你说的早的话。”林九娘利落地下毒麻痹了葛云涛的身子,一同踩在了他身上,占据高地看形势。

“……”

“婳儿!”楚连翘抽身蓦地唤了一声,葛文华忽然撞开了身侧的人满脸狰狞地冲向了楚婳儿所站的地方,楚婳儿看着那已然毁了的容颜,在她靠近之时,抽出了鞭子,将人抽远。

“沈……沈兮……瑶。”葛文华挣扎着念出了名字,不甘心地仍想要爬过来。

楚婳儿微微蹙眉,从怀里拿出了遗诏,“这份遗诏是真的,我丞相府却因为这个招来满门的杀身之祸,甚至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谋害皇子,葛文华,我娘待你不薄,你却害她步步险境,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不……是她,是她抢走了君越,有夫之妇却还勾搭着妹妹的男人,你说这样的女人不该去死麽!”葛文华神情怨毒地说道,死死盯着楚婳儿的眼,眼眸里闪过一抹疯癫,“哈哈,我告诉是我告诉君淮说君越病重,让言荇进宫,又和沈兮瑶说言荇手拿诏书逼宫,若想言荇无恙,就把她的命交给我。那时候真是巧了,君越居然真的想……真的想把皇位禅让给君淮,那我的孩子呢……他都没给我一个孩子,又或者他根本就还贪恋这那女人!”

“所以我要让她死,让她生不如死,不过她死得也算让我舒心,被自己最亲爱的弟弟出卖,又被同样当成弟弟的人毒死,你说她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呢,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沈兮瑶死了,言荇死了,君越……君越也死了,呜呜呜……君越……”葛文华说着说着便抽搐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陷入了疯癫。

“……”楚婳儿默然,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却没了亲手为娘报仇的心,这样疯疯傻傻地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吧。

啪啪啪。悠然响起的鼓掌声,从殿外传来,一名身着异族服饰的胡虬大汉领着数人冲入了大殿内,“都给我拿下。”

连带葛云涛等人在内悉数抓捕。

“将军?”葛云涛愣愣看着他,闪过一抹欣喜,看着身上五花大绑随之黯了下去,磨着牙关恨声道,“你利用我!”

“原本就是棋子,自然要物尽其用。”那名大汉冷笑着,走到了主位前,掸了掸袍子悠然坐下,“看看我的好儿女,入了中原后尽学些中原人的脾性,如何成就大事!”

“木科多?”楚婳儿猜疑道,就被身后的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波三折,整个宫殿内静得连酒水滴落的声响都听得分明,若是落在葛云涛的手里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天启国改朝换代另立君主,而木科多……被他凶恶的眼神一扫,众人都猜到了结局,此人凶残至极,最讨厌中原人,他们……凶多吉少。

“大胆狂徒,快放开我娘子!”门外传来的一声暴喝,楚婳儿欣喜抬眸,却看到唐骏飞奔而至,踢飞了林九娘身后的夷夏人,揽着人小心抚着她的肚皮,开始了碎碎念,有人想靠近却被金蝎凶残毁灭。

眼里闪过一抹落寞。

“我娘子的脖子是随便用来摆剑的麽!”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楚婳儿回眸,便看到身后的夷夏人身体各种扭曲地成了个球,打着滚儿地转来转去,格拉拉的骨裂声。

随后赵牧冲了进来,身上亦是夷夏服饰,头顶怪异皇冠,木科多带来的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喊乌鲁鲁,木科多

身子一震,无比惊诧地看着赵牧。

“都将人拿下!”极为威严地下了命令,随后挠了挠后脑勺,看了一眼各自神情团圆的淮墨与唐骏,戳了戳被捆成粽子的曹阁老,“呐,接下来的事儿流程你比较熟悉,你来。”

说完,便欢欢喜喜冲着怔楞中的连翘去了。

“帽子好丑。”

“呃,不戴他们就不承认我。”

“绿色的。”

“尼玛,坑我!”

另一侧,淮墨紧紧拥住了婳儿,低语道,“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居然还跑到皇宫里来了。”

楚婳儿没有说话,反手紧紧回抱住了淮墨,把话闷在了心底,打死也不说是自己疑心淮墨想要当皇帝,想着最后能拿圣旨制止,保住他爹想要保守的秘密。

“走,我们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

“居然敢怀疑我。”

“……”╮(╯▽╰)╭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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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番外

从一右踏入人字一号房起,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自诩见过世面的人瞅着房子里的装饰也有些弄不懂了。壁画上的两个男人……是在做什么?

“可找到东西了?”身后传来一道沉稳声音,一左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去遮那些画,却又反应过来,自己干什么怕被抓包?

“左,这壁画上画的是什么?”吞了吞口水,一左冲比他见多了世面的一右问道,略有些口干舌燥。

一左淡然扫了一眼,视线又回落在他身上,多了一抹灼热,。一右心下一抽,莫名紧张了起来。师哥的目光……好凶残!

“他们在练功。”一左轻咳了一声,敛下了眸子,淡然道。

“哎?”一右闻言才又看了一眼壁画,于是……那两人交缠在一起是一种独门武功么?

“想学吗?”如果一右回头,一定能看到某人不自禁露出的狐狸笑,十分无良。

一右猛地点头,冲着一左感激道,“师兄你真是个好人!”

一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了闭眼稍作平息,“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罢将他转过来,握在腰上的手用了力气,朝下按。

照着那些壁画上描绘的,慢慢试炼了起来。空气中有沁甜香气浮动,一右的眼神有一丝涣散,情/动时溢出了一声呻/吟平添了几分勾人风情。一左的视线落在了油灯上,思虑再三,最终没有熄灭,燃香,助/情。

一左的手每动一下,一右的身上便燥热一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肆意攫取。察觉一右微微放松,似是享受的表情,便低头舔舐起他的胸前,轻轻拿嘴去嘬两个硬粒,惹得一右一阵阵抽气。

手指滑向下方,一右蓦地一僵。感觉下头被手指紧紧拢住了,又裹进湿滑的口腔里,抵着柔软的上颚,被一下下舔舐吮吸。撑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有些受不得,身子微微颤动,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过大。

晕眩感撞击着一右的神智,他只觉得一左舔/弄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是……跪在他身前的人是一左,软/烫舌/尖来不及吞回嘴里,犹拖了一丝津/液,滑/落在湿润润嘴唇上。看上一眼,简直要人命。随即又俯□子,含住了他家的受不得半丝刺激的老二,身/下汇聚到一点的快/感同时炸开,一右哭喊出了声,“啊,让开不要啊……”

一左擒着锦帕,拭去了面上的浓/稠液/体,几点奶白落在了脖颈处,微微扬起的优美脖颈,染上了情/欲的气息。

“舒服麽?”在他晃神的片刻间一左忽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三两下除去了衣裳,赤`/裸的皮肤不断摩擦身着胸膛,胸前的两颗茱/萸硬得发烫。

略带薄茧的手抚过他的身子,惹起一阵阵颤栗,意识烧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浑身犹如火烧一般,却又极为空虚地想要被填满。身后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被大手细致温柔地开拓着,耳边传来一左温柔的呢喃,不安地扭动了两□体,却换来他手指更深切地进入,在体内点燃一把一把的火,只剩下渴求。

“嗯……要……”

“要什么?”

“唔……”被忽然按住的某一点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与快感,绷住了脚尖一声粗重喘息。一右尚不及从突来的满足和快感里回过神来,便已经重新跌回翻腾的欲/海。内/壁一阵阵放松紧/缩着,清楚地感受着在体内抽/送的那物的形/状与热/度。火/烫地磨着体内的软/肉,青筋突起的表面滑过痉/挛蠕/动的肠/壁,然后重重撞上那处,锋锐的快/感汹涌而出,将神智一遍遍冲垮,整个人仿佛都浸在了水里,身不由己地沉浮。欲/仙/欲/死,狂乱之极。

一左就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抱起按在了桌上。一右半睁着眼,瞳孔都散开了,盈着一层薄泪,在宽大的书案上摊开四肢,无意识地张开腿,由着他折在两边,挺/腰猛/撞,顺着力道轻轻扭/腰迎/合着。不过片刻,全身都细细抖起来,泛上阵阵晕红,然后瘫软地弓起身呻/吟,嘴角溢出津液来。

一左晓得他快要撑不住,便愈发加快了抽/送。一右的呻/吟声蓦地高了,虚软地伸出手,胡乱揉上挺/立的乳/尖。内/壁抽/搐着绞/紧,裹/缠住肿/胀到极点的性/器,含/吸/住了似的,叫他抽/送不得。一左索性俯□,一把将他的手拿开,引得一右欲/求/不/满地挺起胸口,一左便在此时顺势含/住那边坚/硬的嫣红乳/珠,耳边立时传来一声蚀骨呻/吟。随即猛然一挺/腰,将阳/物顶/至最深,也不抽/出,只抵住那一处,辗转着反复碾/磨。

一右身体弹了一下,尖叫出声。腰/身蓦地拱起,伴着下/身溅出的白/液,慢慢瘫倒下去。

一左咬紧了牙,在他仍因余韵咬/紧的柔/软体/内大力顶/送了几下,插/得他瘫软着不住痉/挛,然后猛然抽/出,射/了出来。

一右好似死了一遍,目光溃散地半睁开眼,张了口一下下喘气。一左缓了口气,倚到桌案上,伸指挑了一缕方才射在他腹上胸口的浊液,抹在他□上,捻了捻。一右轻吟了一声,蜷起身来,却没力气躲开,又被他湿滑的手指摸到了唇上。方经过□,唇瓣仍是艳红的胭脂颜色,被他指尖涂揉了,便愈发湿亮嫣红。

一左并不放过他,抬起他两腿来,搁在案上,由着他弯着身体侧卧在上面半昏半醒,转身去多宝槅的暗格中取了只盒子。

一右自昏沉中刚找回一丝神智,便觉身后一胀,被微凉的两指捅/进了体内。后/穴自然地张盍了一下,将手指含/住了,软软地吮/吸。一左克制地吐息了一口,曲起手指缓缓勾/弄。那处虽没射/在里面,却已汁水横流。一手打开了木盒,随意翻检。一右动了动腰,含糊道:“不要了……疼……”

一左轻笑了一声 ,吐气时也有些不稳,“我是怕你觉得不足。不然,做什么咬这么紧。”说着伸开手指,朝里用力顶了顶,直没到指根。一右闷哼了一声,闭上眼,内里果然柔柔缠上来,不住抽紧,颊上也重泛上一片酡红。一左揶揄道:“竟是什么都吞呢。”说罢抽了手指,扯了盒中一条珠串,一颗颗塞了进去。

那珠串颗颗有鸽卵大小,用菩提根木磨成,深红珠面上雕了许多莲花图案,凹凸繁复。抵在他穴口上,手指按住了稍稍一推,便吞了进去。一右蹙了眉轻轻呻/吟,摩挲着伸手下去,握住了身下正一颗颗塞珠子的手指。一左反手一抓,便将他的手扣住,捏着他的手指去推珠子。手中的手指挣了挣,没有脱开。反而连指尖都被送进自己的后/穴里。有粘/腻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

一左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瞧,连自己的手指也吃呢,你这个……浪/货。”

一右呻/吟了一声,面上晕红更深,将身体蜷得愈紧,埋脸在臂弯里。一串珠子共十四颗,正是佛教所谓十四无畏。推到十颗的时候,已有些拥挤,塞入时有了朝外推挤的力道。

一左抓住他一条腿,朝外打开。下/身隐秘处尽在眼前,后面缀着四颗暗红珠子,自黏□/口垂下来,细细颤/动。前头也挺起来,顶端圆润鲜红,十分惹人怜爱,不由伸手去揉了揉。一右侧伏在案上,惊喘了一声,两腿战栗着夹紧了,却将身后愈发暴露出来。一左吐息渐渐加重,拇指使了力道,又压了一颗进去。

一右低叫了一声,动了动腰,却被按紧在桌上,后/穴已经涨得厉害,却又被慢慢推进了一颗,终于仰起脖颈喘/息起来:“别……我不成了……”嗓音细弱,沙哑得厉害,却仍带了浓浓情/欲。

一左的手从他腰侧揉抚着,滑向正面,然后在柔软的小腹上按了按,用掌根慢慢揉按。一右挣动了一下,曲起腿,在桌上无力地蹬了蹬,开始细细呻/吟。腹中的木珠相互挤压着,发出轻微的声响,珠面的花纹磨着细嫩的肠壁,撑得腹内满涨。一左伸了一指进去,试了试,觉得里面实在拥塞得厉害,便收了手,拿起他的手放在那处,低声道:“不折腾你了,扯出来吧。”

一右的手哆嗦着,摸索到了垂在外头的黑色流苏穗子,抓了几次,终于扯住了,慢慢朝外拽。暗红的雕刻精美的珠子出现的红肿的入口,沾满晶亮的粘液,被拉扯着露出来,抽动着,不舍般裹着珠子,想将它重新吞吃进去。

一左直起身,缓缓喘着气,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俊美的面颊上一片情/热的潮红,将珠子一颗颗扯出来。两腿大敞,腿/湿漉漉淌着稠/液,牙白的肌肤细细抽/搐着,无力合上。

眼看着一右将最后一颗拽了出来,手一松,串珠便跌落到地上,张着口无力喘息,下/身却鼓/胀挺/着,十分精神。胸口不住起伏,雪白皮肉上汗津津的,偏偏染了两点嫩红,鲜□/尖硬/挺着,雪地里落了两颗红果似的。一左眼眸一黯,上前抱住他的腰,放缓了动作,慢慢抽/插厮/磨。

纤长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一右后仰着身子,呻/吟不断。

一左这次却从容,只将人抱在怀里,下/身慢慢进出,深深浅浅地抽/动着,刮蹭着此时敏感之极的内/壁。一右却已叫哑了嗓子,不住地扭腰挣动,却又无力脱开,又似迎合一般,将腰/臀送到那肉/刃上去,叫它一遍遍捣/弄顶/磨。

体内倏地涌起的快感冲得人喘不过气来,一右睁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颠倒,却又好像未满足一般自发地提了提腰,主动套/弄了一下插/在体内滚烫磨人的那物,嘤/咛一声,眼神迷离。一左带笑看着他,晓得他已筋疲力尽,却仍是纹丝不动,两手只在他腰间臀/上揉/捏抚/弄,手法极是下/流。听得耳边吐出一声缠绵的呻/吟,便有一双湿滑微凉的长腿,虚软地缠到了自己腰上。

一右半死不活地仰着身体,嫣红的嘴唇喘着气张阖了几下,已说不出话来。情/迷中淌下泪来,顺着淡红的眼角直流下锁骨。一右眼神倏地黯了下来,将人揽了他一把,叫他伏到自己颈边来,下/身慢慢抽/动。一声极媚人地“嗯”,拖长了音,人已随着一左慢慢摆腰,神志不清地贴住他脖颈,嘴唇蹭上去,呢喃道:“快……点……”张口时,湿/软舌/尖探出来,滑过颈侧。

一左低吟了一声,匝紧了他用力抽/插。腰上的腿绞得更紧,恍惚中一右只觉得自己与画中的人物叠合,一面高高低低地放/荡呻/吟,一面黏在他耳边,含糊地小声催促,舔/蹭着,嘴唇游移到喉结,含住了轻/吮着。一左快要被勾得疯了,只恨不得立时操/弄死他,手上不放,下/身不住顶/送,还使出了种种手段,深冲浅/刺,重磨轻/挑,只逼得一右立时泄了,却不见软,直挺挺戳/在他腹上,磨得一片湿/滑。

又做了片刻,一右蓦地弓起腰来,尖吟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痉/挛起来。一左闷哼一声,撤/腰而出,放纵了许久的那物遭了一路深/吸紧/咬,方抽出便丢盔卸甲,堪堪泄/在他股/间。再看一右,却已昏了过去,垂首伏在他肩上,头发已挣开了,洒了一身。朝下看时,却见他胯/间那物仍陆陆续续射/着阳/精,将两人下/身弄得黏/湿不堪,一片狼藉。

一左伸手下去,将那物裹在掌心揉弄了几下,待它慢慢吐/尽了,犹有白/液断续流出来。又用指尖去刮顶/端的小/孔,过了半晌,方/软了下去。清理完毕后忽然抱起了一右,放到了床上。

念着他还是第一次,一左起身走到了油灯前熄了烛火,余香缭绕,重回到那人身侧,相拥而眠。

师弟,我只想陪你练一辈子这种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定制书名单:袅袅,谷底,HE,小凉,盛世,sydney20101114 还有四名╮(╯▽╰)╭

情人节,当然要甜蜜地上肉了~~

☆、72番外

一抹颀长的身影,久久地伫立在皇城城墙之上,风拂动明黄色龙袍,转过了身子对上后面的男人。“皇叔,你真的不愿留下帮我?”

身着白衫的男子眺望城墙不远处候着的一辆马车,神情眷恋,眸光里聚起暖意,唇角自然而然地勾起,悠悠道,“这些年你做的足够好,这次的事件没有我,你也一样会处理好。”

淮墨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深远,犹如透过那双眸子怀念另一人,“你做的……比你父皇还要好。”懂得明哲保身,以退为进,与曹阁老联手备好了后招,即使最后他没有出现,葛氏必败无疑。如此手段,多好的帝王之材。

君褚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直直注视了他一瞬,移开了视线,沉吟道,“可父皇最初选择的人,是你。”

淮墨从袖中将黄橙橙的圣旨呈上,凛然道,“当时内忧外患,皇子年幼,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宋叔只是不甘心君家打下的江山为外族所乱,他原就是皇兄身边的人如今留在你身边必然会尽心辅佐。而小民,过惯了闲散日子,只想着和心爱的人相伴终老,望皇上成全。”

“朕还是希望……”君褚竭力挽留,允诺道,“你是朕的皇叔,京城里多的是王府宅院,选一处作为你们的宅邸,能让朕过去喝一杯茶或是下下棋也好。”

淮墨望着眼前这年轻俊秀的帝王,抿唇笑道,“皇上错了,当年的淮王已经死在了锦绣宫,如今只有淮墨。皇上若是想喝茶,雨后的长平茶最是够味,立秋过后小民会托人送上。”

“长平茶?”君褚拧了下眉,忽然想起道,“当日若非楚姑娘拖延,朕恐怕未必能有幸逃过此劫,你们不要封赏,这块金牌你替我转交给她,日后也好有个方便。”

淮墨看着金牌上闪亮的金牌女捕头几字,瞥了一眼靠着马车发呆的女子未作推脱收下了,“谢皇上。”

“皇叔不必多礼,答应朕的茶……”

“自然不会忘。”

“呵呵……”

淮墨拱手告退。转过身时,嘴角的笑意渐渐消退,眸子里一片清冷。生在帝王家,最是薄情。缓缓步下城楼朝着马车一步步走去,看着楚婳儿回眸时灿烂的笑颜心中的阴霾散去,只要能和她相守,那些……又何必在意。

“怎么去了这么久,小皇帝肯放人么?”楚婳儿拉着淮墨急急问道。

楚连翘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打了个呵欠,眼下一片青黑不耐道,“他都净身出户了,还有什么可留的。”说完,一脚将里面的人踹出,怒声道,“滚去驾车,老娘要睡觉,再吵就把你也净身了!”

赵牧从马车里飞出,坐到了马车前头,一看到淮墨婳儿露出羞赧笑意,解释道,“我昨晚把翘翘累着了,脾气有点大,见谅见谅。”

软枕飞出,砸中某个二货的脸。

“淮墨,这个粗汉子是在炫耀么?”

“嗯,炫耀某种功能。”淮墨拄着下巴,一脸深沉道,“这个不能输。”

楚婳儿抡起刚接到手的金牌往某个认真思考的人砸去,一声闷哼,楚婳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瞅着金牌愈来愈觉得顺眼,不止值钱还挺好用!

马车欢腾地奔着长平镇而去,归心似箭。

小小的长平镇一如他们走时那般,风景如初。长平寨的人听说寨主回来一早就在镇子口迎接,热热闹闹吹起了喜乐,鞭炮声阵阵,声势浩大。楚婳儿看着因睡眠不足而显得怨念的连翘被赵大哥揽在怀里,听着周边围观的人起哄着成亲都没有反对,不由勾起了唇角。

忽然拉紧了淮墨的手,悄然离开了热闹人群,沿着熟悉的小径朝着以前住过的屋子走去。

屋子因为没有人住积落了些许灰尘,楚婳儿挥了挥鼻前扬起的尘屑站在到了余老爹的牌位前,作势去解了淮墨一直未离身的包袱。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忽的一抹诧异,手按在了包袱上。

楚婳儿的手覆在他冰冷的手上,看着他的双眼道,“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就让她留在这里。”也留在我们身边,后面的话她未说出口,但相信淮墨懂得。

视线交汇,淮墨瞳孔微缩,怔怔松开了手,任由婳儿从里面取出了骨灰盒,安放在了高阁上,取下余老爹牌位右侧空着字的灵牌递给淮墨道,“我没想过我还能活着再回到长平镇,这个……原先是为自己准备的。淮芸一早就知道宋叔是为了你才培养她的,出事前夕,她跟我说她喜欢你且喜欢了很久……”

察觉身子被轻轻拥住,楚婳儿抽了抽鼻子,忍住那一丝酸涩,听到耳畔响起一道低哑声音,“她听到我们的谈话,却没有听完整……我从没见过那么笨的人,怎么……会让她去冒险……”

楚婳儿反手抱住了他,抚过他的后背,“我知道。”淮芸也知道,设身处地,若换成她是淮芸……恐怕也会这样做吧。为喜欢的人排除危险,甚至为他死,却在前夕握着她的手说让她要好好照顾师兄,连带她的那份好好爱着,因为今生她都不能给予。

原以为是成全,却没想过是诀别。

“淮芸舍不得走远的,我们……重新给她一个家。”说着,轻轻吻上他的唇,直视着他的双眼,眸中闪动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动淮墨的心弦。

未有言语,只是单纯的拥抱,手臂一热,恍惚中似乎是三个人的拥抱。

是夜,红烛燃起,一滴滴烛泪滑落凝结成一抹朱红。

楚婳儿躺在床上睁着眼,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忍,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扫了一眼桌上的莲子羹莫名不安。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淮墨抱着枕头面上忧郁神色未退,垂眸低声道,“娘子,我能抱着你睡一晚么?”

“嗯……”嘴里不经意泻出一抹□,楚婳儿惊得死死咬住下唇,惊慌无比地看着淮墨极快滑进了被窝。

察觉她的瞪视,淮墨一脸正经地保证道,“我肯定会很规矩的。”看模样十分纯良,因着情绪低落,像只无害地兔子。

“……”楚婳儿腹中窜过一股热流,源源不绝地涌向下*身处,手指抓紧了被子死死捏住似是极力克制,咬牙道,“你再不出去……我怕我会不规矩……”

“啊?”淮墨一愣,仔细查看下才发现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一黯,正要搭脉,便听得外头传来声音道,“靠,死瘦猴你丫又认错房了,那不是大嫂的屋子,春*药还有没有我再煮一锅!”

“没……没有了,整整一大包呢,我都放下去了,我这不是怕嫂子耐不住老大凶猛么!”

房内的两人失语。

楚婳儿面上涌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无意识地解开了扣子纾解闷热,自发循着凉爽的源头靠过去,不断磨蹭企图降火,却将身旁的人撩拨起了火。“婳儿,别乱动。”

“嗯……热……好想要……”楚婳儿突然动手,裂帛撕裂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火*热的身体直接贴上淮墨微凉的肌肤,双手不安分的游走渴求更多。仅余下的一丝神智隐约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身体却已经开始依循本能而动。

淮墨咬牙低咒了一声,理智在婳儿的小手触到那根滚烫物件时崩溃,俯□狠狠吻上失神呢喃的殷红唇瓣,宛若出笼的猛兽,攻城略池。

微凉的唇不断的触碰著淡粉色的乳晕,淮墨闭上眼用心的含吮口中已经挺立的乳*尖,不时的用舌头在口腔内撩拨著它的顶端来回逗弄。

另一只手也顺应著此时自己想要她的决心,张开五指罩住她另一团雪白绵*乳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抓*握著。

吐出口中被舔*吸的湿湿亮亮的乳*头,淮墨眼神灼热地将自己的头颅埋在婳儿柔软的胸*前轻喘。

他的手由女人的胸*部不断向下抚*摸游移,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向後滑向她圆润的翘*臀。大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掐捏揉拢,爱不释手那迎*合著他掌心温度的手感。

在她臀*部轻抚著画著圈圈,淮墨慢慢的扶著她让楚婳儿跨*坐在自己的身前。这样的姿势方便他两只手同时把玩她的两片臀*瓣。

楚婳儿一声惊呼,细致的柳眉也因菊*穴中异物的入侵而拢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又舒服又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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