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Bloody Call同人)得失有幸》作者:濯清音【完结 番外】 > [Bloody Call]得失有幸@txtnovel.com.txt

第 10 页

作者:濯清音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9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某扇房门前。看着那熟悉的布局我犹豫了,抢这种女主角必备的工作真的好吗好吗大丈夫吗……不过算了怎么说都是幼驯染一场发小的情谊还是在的。作为一个好基友这种时候也应该安慰顺毛啊要不然依那家伙小气的性格而言以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我敲了敲房门,“司狼?你还醒着吗?”

这话还没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哪有你这么蠢的。难道他还会说不我没有醒我睡着了吗?

“嗯。”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一点异样也无。我心说难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其实只是他为了等待双叶小兔子青涩的安慰才装得跟失恋一样颓废?那我不是横插一脚对得起FFF团对不起喜闻乐见的群众?

“你……”满脑子吐槽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我犹疑着问了句百试不爽的万金油式问句:“你还好吧。”

而那边却只是轻轻地一笑。

“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

在听完这一长串冷漠得像开了挂一样的上帝视角感言后我甚至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一口气穿到司狼还是尼格霍德的那个冬天,冰冷的白雪里少年试图进行一场以自己为主角的谋杀,失败后的头一天我跟该隐告了假跑去看他。两个人有一段没一段地扯了半天后他告诉我:“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拉弥亚。”

“因为这个世界上人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吧?”

那个时候我简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丝不悦也无。呀少年这个世界上的神该是有多爱你才让你说出这么真相的话?但现在我站在门外听着内容大同小异的话,却是如坠冰窟气得牙根发颤恨不得踢开门闯进去然后狠狠地把里面那个颓废的傻逼扇得脑袋开花。

“你羡慕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细得如割裂掉的锦帛。“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门里没有声音。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出了我的不对劲。总而言之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视野好像一台失去了支撑的针孔摄像机,上下左右来回地晃——可我的双脚还牢牢地扎在地上。面对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就好像生根发芽一样要扎到地老天荒。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期间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终于还是转过身,迈开僵硬得像是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双腿,回到了房间里。

地板上还散落着尚未用完的绷带与纱布。我蹲下,将它们捡起来,狠狠地扔到了对面的墙上。

☆、第三十四集

第三十四集

36

接下来过了两天,司狼失踪了。

这是陆睦告诉我的。说实在话我对这些并不关心。失踪?啊,失踪啊。失踪就失踪嘛,又不是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身为一个开挂的穿越者我对你们的经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大到自身经历小到内裤颜色全都知道得透透的。

所以就算是秀真凛顶了副很显然不赞同的表情,我也依旧是过着既懒散又没动力的日子,没显出一点该有的同伴精神。每天就是与前来串门的晴子下棋,跳棋飞行棋五子棋大富翁国际象棋一个个玩过了遍。阴暗的和室里两个同样没什么表情沉默寡言的黑发女生面对面地挪动着手里的棋子,每次都能成功地让不小心进入的女佣手脚并用地尖叫着跑开。

黎明都快要急疯了,双叶也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估计如果不是有黎明在守着她她可能早就跑去NEDE找人了吧。真是的,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没什么大脑。可以与其相提并论的还有该隐,他的心大概已经飞到NEDE与亚伯在一起了。不过碍于肉-体存在也实在苦逼,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却如此骨感。目前下一次入侵时间未定,他也好像没什么兴致一样,整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思-春-脸。

比起这一堆非人类来讲陆睦就正常多了。对死宅而言只要有执着的事物在哪就都一个样。整天抱着他的画板在庭院里画画,活像个会行动的大型布景。有时候还会发神经痴汉附身跟在某个黑衣人或者素色和服的女佣后面一跟就是一整天,美名其曰“感受并记录活着的美好”。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然后,在这种该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好呢还是“沸腾过后的水”好呢的气氛下,司狼回来了。

我站在人群后面冷眼看着被大小姐与黎明带头的角色们1234包围住的俊朗青年,自觉这姿态怎么看怎么冷艳高贵。憔悴与风霜无损天生的风神美貌,依旧是一笑就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标准实力派。通常用来扎发的发带不知去了哪里,此刻正黑发披肩地单手撑在门框上看似对双叶的提问无奈却又温柔地笑。

等等,发带……不见了?

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晴子前几日无意间提起的一些细节:“君幸你还记得以前织的那条项环吗?丝线质地的话就算用作发带也可以,就像司狼那样……”

那天的话题是讨论关于各种刻纹图腾的寓意,不知为什么就扯到这上面去了。不过说起来我当时送给那两个家伙的项环是什么意思?绞尽脑汁了半天却发现实在想不起来,我甩了甩头干脆不想,转身走回房去。

就算寓意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又怎么样,反正那家伙都弄丢了。今年武力值恢复照样送传单似的一洒一大把的贺卡,别想我再耗费时间心力搞出点什么花样。

几天后,“打倒NEDE组建和平美好新社会”小分队再度出发。这次队伍里组进了失魂落魄疑似失恋的素颜少女晴子,寻找可爱纯洁弟弟的弟控该隐,表示要前往现场取材完成作品的疯子艺术家陆睦,正气凛然手握兵权的大小姐一号秀真凛与她的小弟卷毛少年涉,主角光环在手天下我有的大小姐二号双叶,身怀秘技的双胞胎之兄长司狼与状态稳定的双胞胎之弟弟黎明……当然还有我。

……这描述还真是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果然自由军团能够成功推倒BOSS是有主角光环的普照么。

头顶红月高悬,正是传说中的命运之夜。翻译成英文就是“Fate stay night”也就是“菲特今晚留下来”……其实我真的挺喜欢菲特的多□身材又好还不像奈叶那样总是先轰人再收后宫。除了小时候有点二之外真是无缺陷了呀,不过谁没有年轻时候犯下的错?

一边无意识地走着神我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黎明的战力分布。凛与涉带领秀真机关的普通士兵们在外解决NEDE的低级士兵,同样被分配在外的还有同样身为普通人的陆睦与晴子。其余人分为两队分头进入NEDE内部,目标有二:一是前往司令室打败镇BOSS拯救世界,二是前往实验楼找回亚伯以及双叶她妈。

说到这里黎明犹豫了片刻,“……君幸。”他叫我。“你能与该隐一组吗?目标是任务二。”

一时间车厢里显得尤其寂静。不远处的该隐略略皱起了眉,就差在脸上写“请不要打扰我与弟弟的二人世界”。

“好啊。”我懒洋洋地回答。

如此干净利落的回应倒是让黎明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么,双叶,你与司狼和我一队……哦对了,你有你母亲的照片吗?”

“啊,有的……”双叶刚准备往口袋里翻就被我制止了:“不需要。”

少女愣愣地抬起头来,满脸的不解:“诶?”

“我见过克莱诺啊,”我依旧维持着那懒洋洋的语调,“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嗯,在你很小的时候,似乎是上小学,扎着马尾辫,非常可爱……”

药物所消除的记忆并不是永恒的。在相关关键词的提示下再想起来就像从本来就打开的箱子里拿出钥匙一样容易。双叶的脸色变了几变,“……是你?!”

再度开口时,声音毫不掩饰地有了惊恐与惧怕。

童年的回忆,对一个人的影响永远是最深的。双叶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最初时被人几乎要拧断双臂的痛楚,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现实的酷烈与自身的无助——就算你交出善意,也不会得到什么好的对待,反而会被有心之人打开作为伤害的缺口。

“是我啊~”尾音无法抑制地变得上扬,我终于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但是有什么好笑的吗?有什么是能够令人感到愉快的吗?

我嘲笑你们的遗忘我怜悯你们的无知我高贵冷艳我知晓天机我看透一切我不入红尘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彻底隔离游走在外。我内心仿佛被巨大的愉悦所填满笑声清脆如出谷黄莺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快要疯掉。

一个人。孤独地。彻底地。

“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说话的居然是该隐。他坐在车厢的阴影中,单手托着下颔,饶有兴趣地望着这边,声音像是被刻意拖得很长: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我也的确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的行动。尤其是卡布拉坎那种没大脑的蠢货。”

“但是,”他眉眼弯弯地笑着转向了这边。“这个‘有人’里可不包括拉弥亚呢。”

“见到你没变,我很高兴。我的同伴。”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还有几万字但其实单看剧情的话离完结也不远了挖出以前埋的伏笔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很开心的事能够这样不顾一切地写那么多真是太好啦谢谢点进来的你们谢谢有在看的你们【哪怕是一个字都很感谢!】谢谢留言给我的你们谢谢一直在支持的姑娘们尤其谢谢口水菌、achar两位留言最多的姑娘尤其是口水菌姑娘留言好快我爱你么么哒!还有提出意见的Alice姑娘非常感谢!其他留言的姑娘们也都很感谢在这里不一一写ID了【因为后记还要再感谢一次我怕你们说我烦……_(:зゝ∠)_最后谢谢阿草跟阿声没有你们两个我这个没耐性的家伙前几章就写不下去了我爱你们两个=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第三十五集

第三十五集

37

关于“变”的话题,我是第二次听人说起。

第一次是黎明,他说的是“君幸你真的变了呢。”

第二次是该隐,他说的是“见到你没变,我很高兴。我的同伴。”

他的同伴,是拉弥亚。

不是君幸。

……

我与该隐在靠近实验楼的大厦右侧跳下车,刚落地身后漆黑的改装军车就漂亮地甩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弯,随着引擎的声音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开车的是总是显得很没用的卷毛愤青少年涉,但不得不说他这一手玩得的确是很漂亮,恰好到处地卡在了头顶监视眼轮换的几秒里,令人刮目相看。

低□贴着地面几个翻滚后将身体卡进几道建筑物投射而下的阴影间,塞壬无声从身侧漫延而出,转瞬间便将两人身形全都包裹。再看之时,已恍若无物。黑雾并不会影响其中被隐蔽人士的视觉。该隐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两人同时调整呼吸心跳,开始蹑手蹑脚地往实验楼窗口的方向摸去。

说到底声东击西这一方针战术玩的就是时间差,身为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专业人员我与该隐都极懂得入侵时机的重要性。侧身贴在窗沿下心底默数,某个约定好的时间一到,两人同时放出了手中的武骸。

仿佛从地底燃烧,青色的火焰默不作声地窜过失去光照后漆黑仿佛陈铁的特殊材质所造成的墙壁。其上紧紧地附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漆黑雾气,如骨附髓,流动波涌间将深青色的光焰完全覆盖。连带空间波动着伪装得天衣无缝,粗略地一眼看去甚至不会令人有所察觉。

双重加附下长鞭被轻而易举地操纵,末端宛如手臂般灵巧地折了个角度,而后无声地没入了看似坚硬的墙壁中,就像刀子切入一块豆腐。同时黑色雾气加附两旁的墙壁保证不会滑脱。拽了几下后保证足够结实,我朝该隐打了个手势后率先攀住光焰尽收的鞭身,借力几个跳跃步伐交错,直接蹦上了窗台。

窗玻璃自然用的是钢化的防弹玻璃。我从腰间的皮扣拔出来自秀真机关的特殊药剂。喷了几下后玻璃如阳光下融化的冰淇淋般无声熔化,还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泡与白色气味古怪的烟雾。在玻璃上的洞扩大到一定程度后我举起另一支药剂加以喷洒,反应被冻结。钢化玻璃上只剩下一个可供一人出入口的空洞。

拉了拉尚还垂在下方的地狱之火,我头也不回地跳进了洞中。

……

并不出所料的,实验楼内部早已空空荡荡。牢门全都被打开,原本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满是被撕裂的肌理肢体,横七竖八死状惨烈的尸体装饰了一整条过道。军装或白衣被鲜血所染红,伤口狰狞地朝着一个方向,可想象出当时那场屠杀是有多么高效率而又一边倒。

该隐自从看见这些景象后就眉目深锁着不发一言,仅仅闷头往一个方向拼命冲,其闷骚而又死拽的模样大有黎明之风。

我只好无奈地跟上。对于发狂的该隐来说,一切什么计划啊战局啊全都是浮云……亚伯不知所踪,实验楼人去楼空,被发现的尸体们个个死得好像爹妈生下来就不爱他。

也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亚伯在司狼线中的的确确是连个脸都没露。再者该隐也打死都不肯说上次在NEDE里遇见亚伯时是个什么情况,想分析也难以下手。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祈祷该隐某次玩笑着说过的“兄弟之间会有心电感应啊”是真的了——不过这听起来就好像司狼爱上了琉嘉一样不靠谱好吗?

但事实证明有时候在一个不靠谱的世界里某些不靠谱的事情的发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拐过一个拐角后,该隐就像头顶长了雷达似的开始往地下室的方向猛冲,速度快得一度我都差点跟丢——然后,在通往地下室的电梯的门口,我们遇上了身缠黑巾、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的亚伯。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几乎认不出他就是几年前那个会羞涩地笑着对我小声说“晚上好拉弥亚姐姐”的单纯少年。会无理由地相信自家兄长编得如此苍白空洞的谎言,会元气满满地学着他人的动作握拳对自己大声说加油,会用一些很蹩脚的借口支开自家兄长然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向旁人拜托“请照顾好哥哥,因为他有些时候会很勉强自己”……

然而现在这些一切的回忆都变成了面前的这个人。发色枯槁,苍白而削瘦,整个人像是从黑白的默片中走出,原本透明纯粹的碧色眼睛此刻不正常地瞳孔放大,裸-露在外的嘴唇与手指关节皆泛着一片浅浅淡淡的青紫,尽显濒死之状。

“啊……是你。”那双像是什么都没有的眼睛缓慢地定格在了该隐身上,少年梦游般地说着,“你又来了啊……”

就连身为旁观者的我都能感受到该隐此刻骤然阴烈下去的气场,“亚伯。”他轻声地叫不远处那个好像早已不在此处的人。“跟我回去,好吗?”

声音却依旧是轻柔的,咬字温软,仿佛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

“回去?”少年恍恍惚惚地重复着。

他的双眼依旧无神,但双手却仿佛被某种机械性的意识所操纵般,高高地举了起来。古怪的姿态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如此扭曲,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弄于掌心的木偶。

“不行呢,因为……”

声音渐渐轻如一线,仿若蚊蚋。甚至有些细微而羞涩的错觉。

“我必须杀了你们啊。”

手掌轻轻放下。下一秒却危机陡生,无数透明的斧刃携着猎猎风声从各个角度尖啸着朝两人的所在之处扑了过来!

反射性地一掌拍碎地砖四溅再以塞壬强化从而造成屏障阻挡攻击,我伸手去拉依旧跟个傻×似的木在当场当木头人的该隐。弟弟疯了不要紧,找准背后那个混球打一顿就好了。问题是你站在这里动也不动地挨打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苦情牌不是这种时候玩儿的好么要知道即使做个勇于被抽打被蹂-躏被调教的M那些噬魂者也不见得就待见你的哇!

然而手一伸,我却扑了个空。

该隐开始动了。长鞭在身侧一阵龙卷风似的全方位横扫,将攻击全数接下。而后于手臂上缠了几圈后停下,他立在满地碎石残瓦里,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的亚伯,一挑嘴角像是没事似的笑了。

“没事啊,亚伯。就算被杀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呢。”

“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啦。”

银发的青年开朗地笑着,笑容仿佛阳光雨露,干净而纯粹。

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看不清的黑暗所覆盖一般,浓沉得再也看不出原本颜色。

☆、第三十六集

第三十六集

38

这、不、对、吧!

两兄弟在通往地下室唯一的一个电梯旁打得热火朝天,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原作游戏里不是说该隐超级疼爱弟弟的吗?不是说被打个半死武骸都化了也还是不肯对弟弟出手的吗?不是说宁愿违背弟弟愿望都要让他活下去吗?

所以说,现在这个一脸黑气却笑吟吟地说着“让我们手拉手一起去死吧”的披着该隐皮的满肚子黑水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还是说又跟上次司狼在小巷里被卡布拉坎痛揍、与黎明会合不及时而差点送命一样,是特么的蝴蝶效应?

从目瞪口呆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我开始抱着脑袋冥思苦想。期间黎明司狼双叶三人组急匆匆地从遍地死人的司令室接到【哈法斯的任务】跑过来了,看到这情景也不由得囧了一下。

司狼:“咦,这边也不用打?”

双叶:“那个少年,长得跟该隐好像……”

这句话很显然是被该隐听到了。因为我看见他的手顿了一瞬后下鞭的角度与力道都开始更为狠辣刁钻,鞭影道道在空气中擦过,只留下淡青色的光焰残影与单是听着就让人牙酸的风声……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众人默了片刻。然后黎明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这边有该隐拖着我们三个就先进去找镇了。”

“嗯……”

我满脑子都是蝴蝶效应四个巨大的中国汉字,随便嗯了一声后敷衍了事。OTZ该不会真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吧……拆官配是要被雷劈的啊!从相爱相亲变成相爱相杀更是要被九天神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好吗好吗!这样子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好么!

真要说与原作有什么差别的话,大概就是该隐之前以为亚伯“死去了”从而做好了“亚伯已经死了所以我要毁灭自己顺便灭掉世界”的心理准备?

囧。所以该不会本来就打算死,所以现在这么一推就真的顺便去死了吧……双叶你在哪别走司狼线了快来拦住这个疯狂的男人啊!!

(作者:这里解释得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该隐本来有了弟弟已经死掉自己也去死“赔上命也要给他报仇”的心理准备,但是亚伯没死……该隐本身独自一人背叛、计划着复仇,本身压力就大。现在又看到亚伯比死还不如的样子,于是受到了刺激,再加上之前“为了他死也可以”的心理暗示,就暂时性地黑化了╮( ̄▽ ̄”)╭而且这条线还没有女主角给他当第二个心理支柱囧)

所以说到底还是蝴蝶效应吗。

从苦思冥想中清醒过来,迎着扑面而来满含杀气的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现在女主角小分队也下到地下室里去打最终BOSS恩索夫了……

罢罢罢,就当送个人情好了。

深吸一口气,我闭上眼。心脏剧烈跳动,黑色雾气不断地随着每一下的收缩跳动间挤压而出,飘散在不算大的空间里,自动地聚集在四肢与躯体身旁,渐渐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完全无感,这一次爆发而出的塞壬如流水般带着泠泠的气息,绕在指间就仿佛有带着冷意的空气从指缝滑过。清晰而细微的触感,就仿佛灵魂也能为之而颤栗振抖。

带着冷意的黑色空气渐渐充盈了整个空间。相比起战斗间凛凛的杀气与战意所惊起的风而言,它们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并不如那种遥遥割面般的凌厉,却带着仿佛有着重量般的沉甸甸质感。随着每一次打斗间扬起的衣角、飞扬的发丝而无声滑落,向下不断地坠去,宛如水珠却又了无实体。

心脏又一次猛地收缩,却再无能量涌出。疼痛开始从骨髓深处若有若无地向外探出,头脑在针刺般的侵袭下却是越发清晰。站在原地,我闭上了眼。在眼睫合上的那一刻,另一个崭新的世界却于意识深处徐徐开启。空间仿佛被掌握在手中,每一个精巧的细节都被无限度地放大刻印在脑海里,纤毫毕现。

与此同时,呈碎片状的数据与信息量大量地混涌入脑海深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捂住了耳朵,却依旧无法切断那难以言明的喧嚣:地板的材质,瓷片网纹碎裂的角度,亚伯扬起发丝的一点分叉,“地狱之火”长鞭的结构示意图……我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面对着百位美女寻找文成公主的松赞干布。

问题是他只需要面对百位即可,而我现在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成千上万这么简单。深吸一口气我强迫着自己定下心来筛选数据。时间无多,我并不是什么极好的耐力性选手……再这样无止尽地任凭信息量流进来,我迟早会疯掉!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堪称疯狂的筛选中过去了。即使在黑暗中,我也极为清晰地看见了该隐与亚伯的对决。该隐长鞭挥出的刁钻角度亚伯变换无穷的武骸该隐缺了一半的面具亚伯身后诡谲蠕动的阴影……等等!蠕动、阴影!?

领域猛地回收,像是一朵花骤然收回了它所有的灿烂。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以稳住信息大量流入流出变得如一锅煮烂的花生芝麻汤圆般混乱恶心的意识,我抹掉嘴角的血,朝着该隐大声吼道:“攻击亚伯背后的影子,该隐!”

听见如此意味不明的指示,该隐下意识地犹豫了片刻。但最后他还是以一个假动作获得空隙,长鞭啪地一闪便朝着那团形状诡异的影子袭去。

然后,就在那一刻。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团黑影掠过,原本燃着璀璨青色光焰的地狱之火在霎时间消融了。从鞭尾一直融到手柄,若不是该隐放手飞快,此时他的手肯定也与那武骸一起化为了意味不明的泥浆。

然而这并不是全部。

就在那圆头圆脑的噬魂者跃出阴影、咬住地狱之火的那一秒,一支黑色尖头棱柱忽地破土而出、由下而上地刺穿了它。噬魂者发出一声刺耳得仿佛婴孩啼哭的尖叫,松开了已经遭到高度腐蚀的长鞭。

但已经晚了。以它为中心的大理石地面,方圆一米内全都在一瞬间长出了大小粗壮皆不同的黑色尖头棱柱。来不及反抗的噬魂者尖叫着被刺了个透心凉,圆圆的身躯上布满倒刺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

然后,在不甘的叫声里,化为了一缕轻烟。仿佛从未存在过。

前后不过一瞬。

看着亚伯突然倒地,而该隐朝着亚伯飞奔而去。我松了口气,终于放心地任凭自己脱力倒在地上。全身酸痛得像是骨头全都被拆开来又重组了一遍,心跳慢得如老僧入定,造血机能严重不足,呼吸困难,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就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突然从地底下传了出来。原本就在打斗中损坏得七零八落的建筑纷纷不堪重负,大片大片的沙石瓦砖从头顶砸了下来。

我傻眼了。

喂,刚爆SEED打完就地震?

太缺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噬魂者死的时候怎么样我忘记了就写是一缕轻烟吧好困去睡了OTZ谁记得的话请不要大意地提出吧我一定会改的跪谢

☆、第三十七集

第三十七集

39

地震震动源头来源于地底的地下室。位于墙壁右侧的电梯楼层显示板上的数字开始飞速地变换起来,显然是有人在下面按动了令它下降的按钮。老式生锈的滚轮铁索摩擦咔啦啦地发出令人牙根发麻的声响,这大概是这座高科技外貌的大厦里最具有历史年代的一样事物。

然而它现在将要执行最后一次职责,对这座虚伪的颠倒乐园作出审判与诀别。

那边该隐已经开始抱起了亚伯,身姿十分勉强才维持着不失去平衡摔倒。少年即使枯槁骨骼却依旧有着不轻的重量,更何况还是对于两个同样重伤失血过多的人而言。

他朝我这边远远地看了一眼。即使中间阻隔着无数的沙石也能很清晰地看出了那双重新恢复成澄紫色的双瞳中的犹豫。我满不在乎地朝他摇了几下头:“别管我了。快走吧。”

“可是拉弥亚,你……”该隐难得地犹豫了一回。简直是千年难见。我差点笑出来。表情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得呲牙咧嘴,要哭不笑扭曲得要死。

“现在的你根本无法同时带我们两个出去。快走吧。”我再次重复了一遍。心里却很轻松,空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犹如这一地漫无边际的碎砂。

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就当是感谢你以前交手时的放水了。”

“……”

“快走啦,我认识的该隐可不是那么婆妈的人。”

轻微地摇了摇头后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片刻后果然有脚步声逐渐远去。再睁开时,整个摇晃的大厅中只剩下我一人。

整个大厅依旧像是有几千头草泥马同时狂奔过似的不断震颤着,碎石沙砾不断地从缝隙间掉下来,刮过裸-露在外的肌肤。惨白干净的天花板在眼底也仿佛有了重影,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于右下角处逐渐扩大,如蛛网般渐渐布满了整个视野,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塌陷。

要死了吗?

这个问题闪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我差点没被自己弄得笑喷出来。想想看来到这个世界上十余年,仔细算来活得还不够前世长,却天天精神紧绷自问自答动不动就面临生死危机JUMP漫主角上身爆SEED突破极限寻求自我……这是有病吧?

距离上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间似乎也不算太长。刚跟卡布拉坎打完一架后直接被人丢出了窗外,然后就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我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一边BIU地豁出去带着一身伤活了下来。

然后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

小宇宙准备好了吗亲!又是生存战略了亲!要再一次开始爆发了哟亲!

……还是算了吧就算是汤姆苏的菊花这样天天被爆来爆去的也是会感到审美疲劳的。更何况我既不是圣斗士也不是魔法少女小圆,爆一爆就能变成神拯救世界。

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口气,我继续一动不动地以在夏威夷海滩上做日光浴的标准姿势躺在冰冷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电梯的数字终于开始上升,但是我已经等不到黎明与双叶出来了。况且出来又怎么样呢?黎明是自由军团的人。而无论从哪方面看,拥有荣勋血脉、身为BOSS的双叶自然比我这种打手要重要得多。

心脏已经痛到不再有知觉,视线也变得模糊,四肢一点一点地发冷僵硬,仿佛就连其中流涌的血液也被彻底的寒意所凝固。呼吸逐渐困难,窒息感笼罩了意识,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在不断地远去。

这也许就是将武骸纹在心脏上的唯一的、致命的缺点——在力量超载、过度使用之时,心脏会因为难以负荷而暂时停止其正常机能进入假死状态。但这毕竟只是在半绮的超强体质的阻碍下才造成的结果。如果不立刻救援的话,假死与真死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差距。

那么,就这样吧。

仅剩的视力中隐隐约约地看见两个模糊的移动的黑影不断闪动,最后却没有靠近。正对着的那片白色却在一片星罗密布般的蛛网似的线条中崩脱毁裂,绽开摔落,不断靠近,慢慢变大——变大——

……

一切都结束啦。

我对李欢说。

李欢不说话。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然后没过几秒后又因为太无聊了开始继续絮絮叨叨:喂你说怎么就结束了呢?怎么就结束了呢?我说你愉悦吗?你愉悦吗你愉悦吗?愉悦吗愉悦吗愉悦吗?

可能是因为这问题也太无聊的缘故吧。李欢根本理都不理我。

最后我终于下了决心。丫的,混账啊,你们都不陪我玩,老子自个上东北玩泥巴去!

李欢终于冷飕飕地冒出了一句:慢走,不送。

然后我还没回过神来,她就抬起了脚,干净利落地把我从云端给踹下去了。

风啊云啊雾啊阳光啊从身边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滑下去掉下去摔下去什么都抓不住抓不住抓不住——

……

“啊啊啊!”我猛地醒过来,扯着嗓子尖叫。“啊啊啊!”

“啊啊啊!”背着我的那个人也叫。“啊啊啊!”

我叫第一声是因为惊魂未定,第二声是因为扯到一身的伤口痛的。

他叫第一声是因为被刚醒来的我一把拽住了头发,第二声是因为扯到伤口瞎扑腾时被踢中了小腹。

“呃。”深夜凉飕飕的风扑面而来,我终于清醒过来,心虚地看着手里已经被揪下来的几缕墨色发丝……赶紧塞进口袋。“那啥。今天天气真好对吗。啊哈哈。”

那人头也不回,“就算你藏起证据我也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

“咦?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说你够了哦!要我给你看被你踹出来的淤青吗!”

“哎呀汉子我知道你必须威武雄壮但是露胸看胸毛这种事还是免了吧。”

“谁要给你看胸喂你在故意误导什么啊!——而且我没有胸毛好不好!”

天还没有亮。深暗的夜色因为失去了灯火通明活像生日蛋糕上大型蜡烛的NEDE大厦而显得越发黯淡。但这一切对于夜视能力优秀的半绮来说并不算什么,就连路边碎石上若有若无的花纹都能很清晰地看在眼底。

“月亮变回来了啊。”我眯着眼仔细地看着天边那轮清白的月色,下颔搁在对方的肩上,“你干的?”

“……你把我当魔法少女?”顿了顿后他又继续道,“下巴怎么这么尖。”

“很痛?”我故意用力碾了几下。哎呀呀老子就是那学园handsome的究极传人……“还有,是魔法少男。”

“魔法个球,老子还没满25岁。”他没好气地回应。“还有,小心别扯到伤口。”

“喂你爆粗了啊小心小姑娘们不要你。”

“一起长大我说什么你没听过?反正你也不会说出去……”

脚步声沙沙。夜空中星辰疏朗,草丛里夏虫鸣叫,一派祥和宁静。

眼看着离出口的铁门还有几步,他突然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我抬起头。伸手轻轻扯他后脑垂下的几缕纤长的墨色发丝。上面似乎沾了血,凝固后捏在白皙的指尖有种对比鲜明的感觉,“继续走啊。驾驾驾。”

“驾你个头。”他将我放在离铁门不远处的墙边。“几步路,能走吗?”

我活动了一下四肢。“当然可以啊姐姐我威武雄壮~”

“别逞强。”没有理会我刻意开的玩笑,他皱了皱眉。“知道自己是女的就不要总是闯在前面,真以为自己不会死吗?这次要不是我你早跟NEDE一起化成灰了。”

“是啊是啊又欠了你一次……”

“别打岔,听我说完。”他快速地打断了我还未完全说出口的话。

借着清朗的月光,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他额角上布满的细密汗珠。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心中不知为什么隐隐地发痛,嘴上却像是被人上了发条似的再度开合,机械地说着另一些若无其事的话,“大爷您请?”

“……”他的表情凝固了。那双熟悉的眼瞳映照着月色,越发地显得光华流转意味不明。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去。

“好好养伤,续后的事不需要你来担心。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要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天天挂着彩到处蹦跶你以为自己是芭比金刚?”

“嗯。”

“不要总是逞强,并不是什么事都必须要一个人担着。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没有说清楚,但那其实也并不是很重要……悲伤与愤怒太容易将一个人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鲜花看起来都像是杂草。”他似乎笑了笑,“我刚刚才明白。”

“嗯。”

“好好活下去,就算是为了我也行。”

“嗯。……等等,关你什么事?”我猛地抬起头来瞪着他。

大爷他倒是坦然自若,“因为我喜欢你呀。”

“喜欢你个大头鬼。”这种玩笑从小开到大,就算中间有空窗期也足够让人听到麻木如空气一般无视了。我不耐烦地一手撑着墙准备站起来,“絮絮叨叨你是我妈啊?还有什么事一口气说完——例如说让我帮你照顾下大小姐给她找个好男人快点嫁了别总是独守空闺待君归来什么的。”

他似乎叹了口气。“没啦。”

“真的不要?”

“真的。”

“那再见。”我朝铁门的方向迈出一步。

“再见。”

走出阴影,整个人都浸在了清朗雪白的月光中。背后是浓深的阴影盲角,足够让来自外围的视线无法看清其中的具体形貌。

摸了摸衣袋。里面仍然留存着几缕缠绕在一处的墨色纤长发丝,与一条不知何时放在其中的项环——拿出来放在手心,丝线质地,缠缠绕绕间细密精巧的纹路,色泽发沉却并不显得黯淡,显然经过主人良好而用心的保养。

寓意,幸福平安。

“再见,司狼。”

跟个傻子一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地喃喃自语冒出这句话之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宛若出谷黄莺生生将另一边灯光下站着等情郎视力不太好的双叶姑娘吓得一跳,差点以为镇BOSS又复活了。

……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一章会有重磅人物登场!!!!嗷嗷嗷我终于写到这里了嗷嗷嗷啊喵嗷嗷嗷!!!!

☆、第三十八集

第三十八集

40

有时我会想,也许自己曾经点过一个叫做精分的天赋还很不巧地点满了。意识仿佛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冷漠麻木地蹲在一边,看着双叶手忙脚乱黎明匆匆赶来然后被打横抱起救护车哔哩哔哩回到秀真机关属下的医院进行紧急治疗……而另一个除了不断地流眼泪之外什么都不会。坐在雪白的床头,脑子一片空白,喉咙口被剧烈的情绪塞得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君幸!”黎明突然低声吼道,“别哭了!……求求你!”

他的声音里很罕见地有了惊恐。我想我知道那是为什么——被液体充盈而模糊的视野从透明渐渐变得血红,把已经变回清朗辽远的夜空染成了几小时前那片诡谲的绯色。依旧有液体不断地从眼睛里流下来,却已经不知道是泪还是血。

然后呢?然后我被毫无办法的黎明一个手刀敲在后颈打晕了。

并且从第二天醒来开始身边一定会有一个人抱着花瓶坐在床边高度戒备,有时是陆睦有时是晴子有时是双叶有时是涉有时是黎明本人,说是“可以在你情绪失控的时候强制性让意识再度陷入沉眠”……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直接打晕么?

但现在我也懒得吐槽了。每天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然后开始毫无意义地发呆,发呆一段时间然后响应身体内部的疲惫闭上眼睛睡觉。从未有过的长时间睡眠休憩令身体机能前所未有地快速修复,很快就在医生们惊讶的表情里恢复到了顶峰时候的状态。

秀真机关的医疗师们想必没有经手过太多半绮吧,否则就不会那么讶异了,要知道我现在的自愈速度也仅仅是普通半绮的四分之一,仅仅比正常人类好上一点,完全体现不出身为DEHAB应有的优势。这是经常性游走在极限边缘的下场啊,没有生物可以例外。

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过了不知道多少天。然后,在一个看起来跟平常日子没什么差别的夜晚,我向黎明告别。

“你要走?你要出城?你要在这种时候出城?”

太过讶异导致黎明一口气问了三个问句,但是说实话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到底是还是真正的惊讶居多还是愤怒失望居多,“君幸,你……”

他卡住了。俊朗的侧脸显出一种不该如何说下去的不知所措。我几乎能听到他脑子里情感与理智天人交战的声音。毕竟以照井君幸的身份仅仅是因为先前家族内斗才被迫停留在这里,现在NEDE都灭掉了他又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强制性要求我留下?就算他们从未改变我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由军团的三当家君幸。

在处理这么纠结的人际关系问题时黎明那是拍马也赶不上他哥。最后他也只是泄气般地说:“你这次是真的不回来了吧?”语气就像一个尚未长大的孩子。

然而又很复杂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不,就算离开,你也应该等到司狼回来。”

“可是他回不来了对吗?”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面前人的表情凝固了。前一刻脸上还残留着的些许孩子气迅速褪去,最后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只剩下了万年冰封般的冰冷线条。碧绿眼瞳仿佛两道锐利的剑,一直能捅进人心底深处:“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黎明。当制造出的假象被揭穿时不会以“你在说什么啊开玩笑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种仿佛若无其事的话再一次试图掩盖曾经的虚假。实际上他从来不屑于说谎,能够看在同伴心理承受能力的考量上编造一次美好的谎言对他而言已经是极限,再继续圆谎却是绝对不可能。

“纹上不适合自己的武骸本来就是极容易失控的。”我笑了一下,却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笑容的苍白虚假,“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你我都心知肚明……只有某些试图欺骗自己的傻逼才会看不见真相。”

黎明紧紧地盯着我,“这段时间城里面再度出现了连续杀人事件,身上全都留有枪弹的痕迹,解剖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子弹。就算这样你也要离开吗?”

“嗯好的,我会注意不要撞上那个杀人狂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