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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濯清音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9

哎呀呀,所以说未成年人不得喝酒。

司狼突然笑了。“岚清可是千花庄的招牌,你猜猜要是我把你刚刚的评价告诉琉嘉会怎么样?”

那还用问吗?黑夜与白昼的交接时分,凛风里我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连声音都抖得不成人形,“千万别——”

闲闲坐在一边屋脊上的少年不说话。看似轻巧而无意地抖了抖手中的白瓷小瓶。

“……我喝。”

不就是酒嘛为啥还要逼人喝!司狼你这个超级大混蛋呜呜!

捏着鼻子当凉茶狠命灌了几下后我悲催地发现——不喝酒的人没什么酒量。这句话是真的。

起码我现在头开始晕了。眼前的司狼也开始像是用了多重影分-身术,一个一个影子叠起坐得满屋顶都是。

“为什么你不变成女的。”我盯着司狼半天后就奇怪了。按照火影里的标准主角套路——多重影分-身术后难道不该是□术吗,快点变成长发马尾巨-乳-大美女给我埋胸啊混蛋。“快点变成女的。”

“……”司狼的表情微妙。“为什么我要变成女的?”

“因为你……”分-身了。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对哦,我不是男的。”

漩涡鸣人才不会对女的使用后宫术呢——呜呜,他只对佐助用。呜呜。

想着我又悲从中来,一头扑进其中一个靠得最近的司狼怀里泪流满面。“为什么我不是佐助啊呜呜呜,还我柚子哥啊呜呜呜,我要柚子呜呜呜。”

“……”司狼已经无语了。谁说人只要醉后就会性情大变的?他怎么觉得丫醉前醉后一样囧啊?

“也不对。”原本还在嘤嘤嘤的人突然坐直了身。头顶砰地一下撞上了司狼的下颔撞得他眼冒金星。“AB已经让柚子吐便当了。快点我们买烟花庆祝去。”

此时天已经有些亮了,双眼空茫的长发少女面无表情站在天际一片浅薄的淡蓝色里说得一本正经,“快点快点,要不然她就要来了。”说着就要往屋顶上往下跳。

司狼痛得眼泪汪汪还得去拉人,免得真跳下去一个不慎摔断了腿第二天被围攻的还是自己,一边发问以转开对方注意,“她是谁?”

“幸子小姐。”这回不跳了。站直了拉开裙摆行了一个贵族的提裙礼,“你好大哥哥~”脚下依旧是摇摇晃晃的屋顶看得司狼心惊胆颤。“你先坐下来。”

“嗯。”嘴里很乖巧地应着,却一把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长刀?

司狼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原本虽然有点囧但总体上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人突然就抬手劈了过来,长刀猎猎刃口在喷薄而出的似血朝阳下泛着锋利的银光:

“大哥哥,留下来陪我吧?——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作者有话要说:幸子小姐是尸体派对里的大BOSS【?我基友可喜欢她了所以让她出一下场吧【??顺便鬼碑忌老师我可喜欢你了我要对你告白!!!再顺便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是老式漫画里反派的经典笑法啊【???

☆、第十二集

第十二集

21

醉酒=宿醉=头痛。这个不等式真TM的害人呀。起码我第二天捂着脸昏昏沉沉地爬起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一不留神就被自己头发缠住了手臂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小心。”一个男声从身边传来。身体被人扶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晃晃头朝一旁看去,然后正好对上了身边同样一副睡眼惺忪模样的司狼。

“……”

酒立刻醒了一半,我目光下移——很好。两人在一张床上。彼此虽然算不上衣冠楚楚但怎么说还都是穿着的。头发缠在一起怪不得差点没把我给摔死。很好很好——

好个头!!!!这场景怎么这么狗血?!!!到底是哪个脑子废了的作者写出来的!!!

以前小时候都还可以说是少不更事青梅竹马沿着床玩!!!但现在已经十五六了好吗而且身为情场老手花花公子对方都在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床上过完夜了!!!这种时候还用这种梗是想害死我吗!!!

宿醉的疼痛依旧在折磨着本来就不太好的大脑,满心吐槽却无处可喷更有种快要把自己给堵死的错觉。注意到旁边的司狼揉着眼睛已经开始有了清醒的迹象。朝天花板翻着白眼想了想,我一头又倒了回去。

“你还不起来?”司狼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回头问。

我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脸上,“不起。”天气那么适合赖床。

对方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害羞了?”

“你想多了= =”

片刻后我又掀开被子一脸疑惑地问司狼,“说起来我怎么觉得腰酸背痛的,昨晚上我醉了之后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么。”

“……”司狼的背影似乎顿了顿,几秒后怎么看怎么惨淡地嘎吱嘎吱地转头转了过来。“这个……当然是没有了。”

“你的表情好像我对你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啊。”

“那是你的错觉。”

“你的语气更加让我这么觉得了。”我猜测着,“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我去把你几个常找的姘头都给干掉了?先-奸-后-杀?”

话一出口却发现对面人脸色怎么更加不对了,我顿时如临大敌,“喂喂,不是真的吧……你脸色好难看啊。”

“当、然、不、是。”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司狼砰地转身还顺带甩上了门,“你睡你的吧别想太多了。”

“什么嘛这种态度……”我不满地在床上翻了几个身,一伸手抱住被卷成寿司状的被子,“又不是差点把你给干掉了。”

又翻了几个身,却发现似乎少了点什么。往背后摸了摸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咦?我的刀呢?”

……

蹬蹬蹬蹬蹬,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我一把推开门几步蹿下楼,正好撞上抱着一打白毛巾的晴子,拽住了直接问:“我的刀呢?”

“什么刀?”晴子被吓了一跳,怀里的毛巾卷顿时掉了好几个。回过神来的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君幸,你吓死我啦。”

虽然差不多矮了一个头,但穿着和服的晴子简直跟陶瓷娃娃一样可爱。她踩着木屐走在木走廊上,黑色的长发被一条鲜红的发带挽起。

“哎这不是还没死吗,我的刀呢刀呢。”我急得想撞墙。刀呢刀呢刀呢,那可是上回谈判完后荣勋送给我的啊。

“我哪知道?”她指使着我将木地板上几个弄脏了的毛巾卷捡起来,“你该去问司狼。”

刚捡起的一个差点脱了手,我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为什么要去问他?”

晴子挑起了形状姣好的眉,“你们昨晚上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哦对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知道个头!

“要我给你煮红豆饭吗?”晴子很老练地问,“以前琉嘉教过我的。”她从来不喊琉嘉妈妈。

“为什么琉嘉要教你这个啊……”

“她说,女人总有一天是要自己给自己煮的。”

“你被骗了= =”

“才不是呢。”眼看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她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将毛巾放在另一端的木盒里。“琉嘉说的都是正确的。”

“她还说了什么?”

“说君幸再这样随随便便下去嫁不出去啊。”

“她会说这个才有鬼……………………”北岛琉嘉是个很有礼仪的标准日系夫人。

“我是说真的啊。”将毛巾卷分开放下后,晴子终于空出了手。她回过头来看着我,黑色眼睛干净明澈。

然后突然微微踮起脚,伸手在我的头发上梳了几下。

“君幸的眼睛,是蓝色的啊。”

“?”

“我也很喜欢。”

“……”我连忙往后面退开几步。开玩笑根据一般定律说出这句话后下面跟随着的肯定是挖眼睛啊挖眼睛——虽然她打不过我。

“别那么紧张嘛,”晴子抬起脸来冲我笑了笑,“琉嘉还说过,喜欢的要自己去争取——嗯嗯,我会自己做到的。”

然后她从自己头发上摘下了那条鲜红的发带往我头上一扎,转身跑开了。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作响。

这叫什么神展开?我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22

“晴子。”

“晴子?”

“晴子!”

“晴子晴子晴子晴子晴子——”

“……你叫我?”转过身我指着自己的脸,然后毫不意外地看见对方突然张大了的嘴。

“原来是君幸啊,我认错人了抱歉。”

“不客气。”我笑得嘴角要抽筋。反正你不是一个人。

不就是把头发扎起来吗又怎么着了,别辜负人家小萝莉的苦心啊。我承认自己之前是忘记了它的存在但你们不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吧。

“因为君幸之前从来都是长发凌乱挡住脸很像女鬼的啊。”

“要你管啊?!”

身为本次任务搭档的黎明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也没必要这么打击我吧。好吧身为一个打手我又怎么能跟旅馆老板娘的独生女比啊虽然都是服务业但这本质就很不一样好吗——

“司狼看见了会很高兴吧。”

我立刻将发带从头发上扯了下来还踩几脚。“哎呀,我现在也很高兴呢。”

“……”黎明默默地转过了头。

大晴天大中午,阳光好得没话说。任务完成的回归路上,我很挫败地自我反省身为一个雌性生物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失败。

身为DEHAB拉弥亚的脸长得自然是不错的。就像晴子说的那样,白皮肤黑长发,五官精致得犹如雕琢,一双蓝色眼睛色泽浓郁像是正在海水里绽放的勿忘我。但再怎么好看的外貌也抵不过三天三夜暗杀熬夜的摧残……忙到体力严重透支是常有的事,更别提什么日常妆扮了。

有时看着镜子我自己也郁卒。能够将一张模特儿水准的脸硬是显出一种路人甲的气场李欢啊李欢你该是一朵怎样的奇葩。

“三天后就要搬去近郊了。”黎明提醒我,“你别忘记了。”

“不会啦。”虽然最近是有点忙昏头。

“那就好。”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大人说近来NEDE静得太不正常了。他说……可能会针对我们有所行动。”

“行啦行啦。”我懒得听他废话,丫有时啰嗦起来可以比得上老头子。“喂,难得提早搞掂我们去玩吧啊啊。”

“不行,大人说……”

“别管荣勋啦陪我去玩。听说在秀真机关势力下的那个游乐园恢复运作了,唔……陪我去啦黎明我知道你最好了。”

“不……”

“不去的话绝交哦!”

“……”

“哈哈走啦走啦。回去气死司狼,就不带他去……”

依旧是春天。春暖花开的季节,就连些许的争执都像是上好的羽毛被一样充斥着软绵绵的基调。

离NEDE正式反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是李欢,别看成刘欢【虽然最近中国好声音很火就是了

☆、间章1回溯

间章1回溯

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不同的人,还有不是人却长得很像人的家伙。

他们说自己是半绮,还说我也是。

呸。老娘专注做人一百年好么。

那些人不听。他们抓着我的手叫我拉弥亚拉弥亚拉弥亚拉弥亚……拉弥亚是谁?烦死了。

还有几个很小很微弱却很坚定的声音,一直叫着君幸。

君幸又是谁?

如果要叫我做一次自我介绍我会这么说:你好我叫李欢。木子李那个李,又欠欢那个欢。我是李欢。不是刘欢。虽然最近中国好声音真的很火爆也请不要叫错我的名字。

因为李是我母亲的姓,我带着她给我的姓堂而皇之地在我爸家里住了整整十七年。最后在十七年的一个白露天里犯了家族遗传病,被继母以一只高压锅砸成了傻逼。

然后……然后我应该是死了吧。不死不科学啊。

我看见自己走在灰色的路上,周围点着一闪一闪的透明火焰。我手贱去摸,然后觉得自己看见了世界的恶意。

很难受——比来大姨妈的时候正好拉肚子还难受。我可以向你保证。

所以以后千万不要手贱。我告诉自己。你上次手贱就差点被影之书里的正太幽灵吓成了傻逼,怎么这次还手贱。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火焰一点一点燃烧侵蚀,它们一边蚕食还一边发出轻微而细小的笑声。真奇妙的感受啊,就像是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自己长出了嘴,噗嗤噗嗤地发着细小而恼人的笑。

我不讨厌它们。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像是一只轻柔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轻地传达着它们力所能及的爱抚。虽然有点笨拙——那让我感觉到了刺痛。但却是非常开心的。

生前的十七年里并没有人这样对我。父亲爱着母亲,他把母亲关在地下室巨大的铁笼里,只要我靠近地下室入口一步就打断我的一条腿。我每次都只是走两步就不敢再走了。因为我并没有长第三条腿。我怕他不小心就打碎了我的脑袋。然后说:抱歉,欢欢,我手滑了。

这个笑话让我自己觉得很开心。我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上旋转着的大吊扇。上面绑满了我从花园里抓回来的蝴蝶。每次一开开关,蝴蝶翅膀就会跟着扇叶一起呜呜转动。开到最大码,彩色的蝴蝶翅膀就会像雨一样淋下来。空气里飞扬着细小的磷粉,最后遵循万有引力掉进我哈哈大笑的嘴里。

有那么几次我肚子会痛。会变得很痛很痛。痛得我整个人忍不住地拿头去撞墙,撞桌子,撞所有能够撞到的地方。但是痛也只是一时间。之后就什么事也没了。我没有死,我还是安安全全地躺在我的地板上。躺在绑满了失去了翅膀的蝴蝶的白色吊扇下。而妈妈在铁笼里,爸爸在地下室里。

再怎么痛也都还是这样。

长大了一点后我开始上学。父亲把我收拾得像个男孩子,他说因为母亲想要一个男孩子。我无所谓。只要愿意我可以随时将邻家那个没警戒心的小姑娘抓回来绑在我的吊扇上。

然后一点一点将她的皮剥下来,最后穿在自己身上——鲜活的,漂亮的女孩子皮囊。而且她跟我一样高,非常合身。只要我想可以随时变成这样。

但我没有这么做。如果我把女孩子的皮剥下来那她又该穿什么呢?我没有裙子,不能遮挡她裸-露的血管与肌肉。也没有带花的橡皮筋,不能将她的长头发与松脆的头骨绑在一起。

妈妈说你不能和你爸爸一样不讲道理。我答应了。欢欢最讲道理了。

小学毕业那一天妈妈死了。爸爸哭得死去活来。这样的状态一直整整持续了五天。

五天后,他瞎掉了。

我开始给自己找后妈。

找到的第一个后妈是个心理医生,她悄悄对父亲说欢欢有点人格障碍。但她很善良,对父亲说我会为你们保密。但欢欢现在的状态太严重了,必须进行催眠治疗。

父亲没作声。过了半晌后他说,我相信你。

我从他们房门外踮着脚跑回房间里。我想他一定是注意到了妈妈猝死那天我丢在房间垃圾桶里的一个白色药瓶。

妈妈说,欢欢,听妈妈的话。妈妈会给你一个全新的,完整的家。

妈妈说,你会拥有幸福的家庭幸福的人生,你会在午夜笑着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再孤单。

妈妈说,对不起,欢欢。

于是我接受了后妈一号的催眠治疗。我开始变得像邻家小姑娘一样。

然后,很多很多年过去了。安姨出现了。然后,我死了。

死去的那天我走进了一条灰色的路,周围点着一闪一闪的透明火焰。我手贱去摸,然后痛得欲-仙-欲-死。

痛楚仿佛海潮般上下翻腾着,一时间仿佛有许多年的时光飞快地向后回溯。我看见黑发蓝眼的自己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越来越习惯笑容。最后在黑夜无人的街道,被曾经叛出的组织里两个高级半绮同时围攻,淹没在了一片奇异的药剂雾气中——

挣扎着爬回总部后,便再也没有醒来。

你想回去吗?

你希望回去吗?

一道白光闪过。身上的痛苦消失殆尽。我看见妈妈站在路的最终点,一如那次般伸出了手,温和地说欢欢,快过来。

快过来啊,我会给你全新的人生。

只要——你现在——

睁开眼睛——

……

一片金光灿烂里我睁开了眼睛。像是有很久很久没动过了,就连眼皮都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凝重的铅。嗓子很干很痛,想要说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以及边缘处覆盖着碎花的墙纸。明明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像是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乒乒乓乓的一阵兵荒马乱后,我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扯着嗓子往门外大喊:

“司狼先生——黎明先生——君幸小姐她——她——”

“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间章也是正文。认真看哦要DAZE

☆、间章2樱绪

间章2樱绪

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黎明却告诉我已经过了半年。

我目瞪口呆:“哇哦。真酷。我是睡美人咯。”

随意轻松的玩笑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不用看都知道身后面容清俊仪态得体的青年依旧板着张脸,“请不要这么说,君幸。你应该以严肃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

好吧。我想要耸肩以表达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屈从。却发现现在的自己连简单的耸肩这个动作都做不了——毕竟还是躺了半年。肌肉纵使没有萎缩也僵硬得厉害,想要恢复到以前那种上蹿下跳满街跑的状态还是很艰难的。

“现在形势怎么样?荣勋在哪里?”

“大人在书房。要叫‘大人’或者‘BOSS’,君幸。”

“请不要跳过第一个问题啊黎明同学。”

“我们一致决定这件事对你保密。”

“……”好吧我忍,“司狼呢?”那家伙自从我醒来开始的一面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荣勋也闭门不出,整座宅子里像是只有我跟黎明存在一样。

“他说不想见你。”

“……告诉他我很伤心。”

“他说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喂!”我怒了。这群是什么禽-兽啊弄成这样我还醒过来干嘛,呆在那条路上玩火玩一辈子都好。“你们太过分啦。”

“……”

正午时分,阳光灿烂的西式别墅花园里,推着我的轮椅的黎明叹了口气,“对不起。”

“但是君幸,你应该知道这次我们都很生气。”

时间轴轮转回半年前,NEDE正式反扑。那段时间很不幸地我来了大姨妈,整天痛得欲生欲死只想去自杀好下辈子当个男的。可能是因为我的痛苦实在太过于明显,导致最后一战时荣勋点了黎明点了司狼就是没叫我上场。

我很不满,“为什么就我留守总部?”这活最无聊。因为经过分析敌军直捣黄龙的可能性大约等于零。

司狼一脸无奈:“你站得起来吗?”

“谁说不能——唔……呜呜……”刚站起来小腹就一阵剧痛。顿时腿也一软整个人就趴沙发上痛不欲生了。

这时荣勋果断转头,“走吧。”

然后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在我眼前带着武器开走了……F***!

百无聊赖之下我只好指使人搬了沙发往别墅门口一坐,打开精神力就开始扫描。时间缓慢流过,扫描得来的数据却越来越不吉利。

当扫到一个街口处一队极为强大的援军往司狼火拼的那地方过去时,我坐不住了,“喂那边那个谁,给我过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总指挥,NEDE的人要是进来一个我就割你一根指头。”

从身后摸出随身携带的长刀出鞘,我深吸了口气,往精神力扫描到的地方掠去。

事实证明,单刀赴宴是不对的。正所谓:单挑一时爽,全家火葬场。天知道我扫到那队怎么会有该隐跟哈法斯那两个不对盘的,我敢说要不是该隐放水我就真交代在那了。

然而结局也不怎么好。吸入了某种据说是【针对拉弥亚的残缺体质】的药剂,就算最后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总部,也很快地陷入了谁都叫不醒的沉眠。

然后这样一睡,就是半年。

……

半年后的阳光依旧明媚而灿烂,却已经是初秋的时节了。平心而论我并不喜欢秋天,毕竟前世就是在白露那一天死去的。秋天的天空是清澈而湛蓝的仿佛一块巨大的蓝水晶,很自然就让人想到一个词:“天高气爽”。在这种天气里生活着,就好像连心情都变得悠远起来了一样。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看着对面等身穿衣镜里的少女。两双勿忘我般深蓝浓郁的眼眸隔着一面镜子互相凝视着对方。镜子里的少女苍白而孱弱,五官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样秀气精致。她坐在银色的轮椅里,黑发如瀑般垂落,微抿的嘴唇如樱花般娇嫩。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暗红色格子棉布裙的白色蕾丝镶边一直触到小腿。下面是一对卡其色的牛皮短靴。

正是以前的我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的那种类型。看了她会觉得自己像是正在对着一个等身大小的换装游戏用娃娃……我对着镜子深深地囧了。但巨大镜面里的女孩子依旧是一副粉雕玉琢的清冷模样。只是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微妙。

“君幸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声。清脆而娇柔,正是那种听了会让人下意识怜惜的类型。也是以前的我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的类型之一……收住满脑袋的不敬,我微动手指使轮椅转身,脆生生地打招呼:

“早安,樱绪。我在找你。能帮我梳一下头吗?”

“当然可以。”听见我在找她,面前身着一身女仆装的少女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地恢复过来,含笑回应。

樱绪负责我这个残疾人平时的日常起居,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声音好听温柔细心就不说了,更是有着一头令人看了就觉得赏心悦目的樱色长卷发。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三月的樱花,漫天漫地的樱吹雪纷纷扬扬着,露出一个如樱花般娇柔丽致的少女——

“哎呀!”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樱绪刚刚缠到了我的头发。

还没有进一步责难就听到她飞快而慌乱的道歉声:“对、对不起!君幸小姐,请你原谅我……对不起!……”

“没事。”我咧咧嘴。果然是躺太久了,就只是拽了一下头发的疼痛程度就那么不适应,“你继续吧。”

“嗯。”柔和的触感从发间传来。头发因沉眠而长得飞快,现在即使扎成高高的马尾也有过腰的高度。梳头发也是个很艰难的过程啊,还是那天剪掉吧……

但是,我忍不住皱起眉。剪成短发后的我,一定跟双叶很像吧。

“好了。”

轻柔的女声响起,我回神看向面前等身的穿衣镜。一看我就囧了——这么卖萌的双马尾是怎么回事啊喂?!!整个人外表年龄一下子就从十六岁掉到十三岁了好吗!

“呃……君幸小姐不喜欢吗?”

“还好还好,”我连忙移开视线。反正里面这个娃娃的整体STYLE就跟我平时差了十万八千里,大不了催眠一下那个不是自己。“嗯,其实还很不错的。樱绪手真的很巧。”

一边说着我一边挪动手指想要离开房间。虽然有樱绪但我还不是很习惯命令她。可能也算个毛病——我并不是很习惯指挥那些不太熟的人。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身后樱绪细弱但是坚定的声音:“君幸小姐,请等一下。”

“什么?”

“我想问一下……”

她似乎犹豫了片刻,然后低声道,“你跟司狼先生,是情侣吗?”

☆、间章3暗恋

间章3暗恋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她暗恋司狼那个渣啦。”

“……”

“君幸你怎么了这种表情好微妙啊。”

“嗯,”我囧着脸回答,“因为我没想到连你都知道啊。”

“说什么傻话呢君幸——”

初秋,庭院里已经开始有了落叶。旁边栽着的树木全都是清一色的金黄金黄,简直像是坐在海猫里的黄金庭院……命令自己停止不靠谱的联想,我转头继续囧着脸看面前红发蓝眼的少女,“许久不见你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跟我说要小心提防别的女人。北岛晴子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

“许久不见你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你是谁啊’,君幸你才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那是活该。”

没办法。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在第一眼就将面前这个一身漆黑皮装顶着一头耀眼的红色长发眨着大大的水蓝色眼睛的高挑少女与半年前那个小巧可爱总是穿着和服与木屐在走廊上来回奔跑黑色长发上还挽了根鲜红发带的小萝莉扯到一起……要不是她又冒出一句“要我给你煮红豆饭吗”我还真认不出她是谁。

“我说了,我喜欢你的眼睛。所以我会自己努力。”北岛晴子轻松地坐在我身边。正是为了复健每天都要有的晒太阳时间,她只得跟我一起呆在庭院里。“不过现在发现还是你的比较好看。我还是用回黑色的吧。”

囧,“隐形眼镜?”

“嗯哪。”

“那这个是假发?”

“NONONO,染的。我们家发质特殊,怎么染都OK。”

“身高呢……内增高么……”

“BINGO。”

“……女人真可怕。”

“君幸你也是女人啊~”

话题开始如马勒戈壁上的草泥马一样有越跑越远的趋势,不过很快就被晴子给拉了回来:“诶我是说真的啦,君幸,那个什么樱绪暗恋司狼啦。”

“是啊我知道,”我朝天翻个白眼。能不知道么上次人都追到眼前来了,“她上次还问我跟他是不是情侣呢。”

“呜啊~真不怕死。”

“STOP!!!”我连忙制止晴子不靠谱的继续联想,“我跟他根本就不是情侣,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咦——不是吗——好可惜!”

“可惜你个大头鬼= =”不说还好。一说起司狼我就恨不得把牙根都给咬碎。苏醒过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依旧见到的只有最开始那一面。按理说都住在别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会这样,除了故意躲着还有什么理由吗?

“我宁愿跟黎明交往也不要跟那个混蛋扯上关系。”

……

虽然与晴子话说得那么绝但其实那天我跟樱绪并没有把话挑得如此清晰。理由很简单——生命在于八卦。八着八着就忘记最先的问题了……虽然在樱绪看来一定是我转移话题吧= =

原本樱绪并不是别墅中的女仆。她与司狼的相遇来源于非常狗血的英雄救美。然后——美人爱上了英雄。而且是一见钟情。然后美人又很凑巧地是个可怜兮兮的身世,孤独一人啊风雨飘摇……于是英雄就邀请美人来到别墅并以照顾我这个路人甲为职责。而美人自然是想可能有进一步发展也就一口答应了完全不怕英雄本质是个狗熊什么的。

这段剧情听完后我想我表情可能又微妙了,因为樱绪的神色似乎有些脆弱,眼角也有些红。看得我不禁心底一软,微微偏过头去,只是出声警告:“离开他吧。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当然我也不能,人家全是女主角的= =

“为什么!?”樱绪似乎误解了,神色激烈地开始辩驳,“我是真心爱他的!我……”

“真心爱他的人有很多。”人家可是出了名的PLAYBOY花花公子,拜倒在牛仔裤下的不差你一个好吗妹子。

“可是……”樱绪刚准备继续说,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与她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她转身前去开门。

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我似乎听见樱绪的心跳声加快了两拍。但我并没有抬头。果不其然,片刻后在房间里响起的是黎明冷静而平淡的声线:“君幸,大人回来了。他叫你过去。”

“楼上还是楼下?”

“楼下。大人看起来很疲倦,我不想劳烦他。”刚回答完黎明就意识到了什么,只得无奈地揉了揉额角,“男女授受不亲。”

“樱绪抱不动我。”

“还有其他女仆。”

“我就要你抱。”

“……”

“来嘛黎明,”我微笑着坐在轮椅上朝他抬了抬食指——这是我除了头部之外唯一能动的地方,“你裸奔的样子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黎明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在培育器里的那段时间。反正都是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也只好上前打横抱起我往楼下走去。

不过其实同理得最早出来的司狼应该是看过我们两个全部的……可恶怎么又想起他呢刚八卦完的好心情一下子又变差了。

楼下的沙发里坐着许久不见的荣勋。按理说这应该是半年后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但却没有任何违和感隔膜感。他很自然地抬起手朝我打招呼,我也很自然地询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黎明站在身后,一切都很正常。

“君幸很在意我的健康程度呢。”

“废话,”属于少女的音调脆生生的像黄莺一样娇柔清脆,“你要死了会很难办啊荣勋。”

“君幸!”

身后的黎明低声警告。却被荣勋制止了,“哈哈,别管她……整个自由军团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所以,”他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请你务必答应我。”

“君幸。”

☆、间章4如果

间章4如果

很久很久之前我想过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生活该是如何进展,很久很久之后我因为这个构想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彻底撕毁崩灭。

荣勋的意思很简单:现在组织的发展已经上了正轨。而你也重伤到如此程度。因此,从自由军团中逐渐脱离,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吧,君幸。这是大家都同意的。

明明看起来如此善良如此为人着想的语句,却让我不可抑止地气得发抖。荣勋你TM什么意思?因为我现在残废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所以就放弃了吗?“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说得好听,事实上谁都知道这是变相的隔离!

身体并没有给我任何可以反抗的力气,软趴趴地再度被黎明抱回了房间。窗外的天空青蓝恬淡,微风下一切都维持着尚未变化的美好。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回来的?

脑海里再度闪现的想法幼稚得可笑。我静静坐在轮椅里,房间很安静,白色印花镂空窗帘被风吹起,仿佛海浪般迭起遮挡了视野中初秋甜美灿烂的花园。

然后,在它落下的片刻中,花园层层叠叠的金黄里多出了两个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抹樱色的温柔浅粉,又是再绚丽明亮不过。

关于樱绪这个人,我之前的印象大抵不过“柔弱的美女”而已。在NEDE的喋血生涯注定了我不太会以一种普通的目光去看待这些如鲜花般灿烂却娇嫩的人。

但也是在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身为一个雌性,真的是仅仅只要“漂亮”便可以。就像人们所钟爱的鲜花,摆在水灵洁白的瓷瓶里,尽心尽力地呵护使其不流露出一分枯萎。又有谁去管它是不是实用?是不是能够经历风沙尘暴?

女孩子嘛,自然是要藏在心里呵护的。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几千年前的老祖宗都说过女当富养的经验谈,又怎么能责怪她们的美丽如此幼嫩柔软不经摧残呢。

目光下移挪上自己的手。依旧是看起来白皙光滑十指纤细,整体又有些偏小给人以洋娃娃般的感觉。是非常适合白雪冬夜握在手里、呵着热气取暖的韩式剧情的一双手。

——但这并不是我的手。

“它”,原本也只是为了“女主角”,而作为模板存在罢了。

冲着窗外金黄渲染的丛林花园咧了咧嘴,我低声地笑了:

“那么好的女孩子全都爱着你。可是捡大便宜啦。”

“司狼。”

……

之后的一天一天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从眼前流过去。复健,药物,依旧需要他人帮助才能够顺利进行的日常生活。刚醒来时的例行检查后医生的结论是至少得半年才能基本复原。而且药物对神经造成了一定的永久性影响,原先那种上蹿下跳单挑全场的程度是永远别想了。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动用唯二能动的手指捏了一旁黎明的袖子哀嚎:“永远??早知道我就不去帮你们了啊亏死了。”

“你终于知道了。”黎明冷着脸。

说完后他的面部轮廓似乎又有些放松,连语气也似乎带了些安慰的意味:“没事的。君幸。组织会保护你的。”

“……黎明你安慰别人的话能再官方一点咩。”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检查结果出来后呆在我身边全天贴身保护的人开始以倍数增长。一问之下果然是自由军团二当家黎明少年的手笔。果然就是够实际也够白痴啊黎明你……狠狠吐槽后还能看见丫一张疑惑得很正直的脸:“有哪里不对吗?”

“荣勋不是说要我过正常人的生活吗你看哪个正常人身边保镖成打!?”

黎明想了想,“也对。”

看他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开关。

果然一天后所有保镖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身为自由军团二当家的花花公子大少,司狼。

午后的空气仿佛被阳光染遍一样残留着温暖的气息。风神俊朗的年轻人站在色彩鲜亮的花园里凝望着不远处喷泉里晶莹的上下跳跃的水珠。深色调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标准的模特身材,黛绿的狭长瞳孔在日照下被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边,犹如上好的祖母绿。

坐在缓缓移动的轮椅里我感概万千,当年的混蛋也长成美人了这可真让人牙酸。虽说丫跟黎明都顶着一张脸,但留长发跟短头发的就是不一样,怎么看除了美攻之外都没有其它形容词啊。

“司、司狼先生!”

会这么羞涩而又风情万种地叫的当然只有樱绪。司狼转过身来。狭长的黛绿瞳孔在我身上无机质地一扫而过。然后他微微地笑了起来:“樱绪小姐。”

身后传来沙沙的细响。似乎是樱绪向前走了几步。“您怎么会在这儿?”她语调激动。

“黎明拜托我照顾——”他顿了顿。似乎不怎么情愿地接了下去,“她。”

我:“…………………………”

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我现在早就把轮椅举起来砸丫脸上了。先生你别扭闹够了没?她她她她个头啊!我就在这儿好吗?好吗好吗好吗?!!

“劳驾。”我冷冷地道,“走吧。樱绪。”

所以以前人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真TM有道理啊。这样改变的副作用就是在一些日常小事上樱绪出错的几率同样开始以成倍增长。同时她自身的改变也开始连某些方面上不那么敏锐的我也能很清楚地一眼看出来:今天换了新发型,女仆装的裙角缀上了新款蕾丝,发夹很可爱,身上喷的香水比昨天又浓了十个百分比……

轮椅被推着一点一点碾压过金红交错的遍地树叶。察觉到身后仿佛要将空气都染成粉红色的暧昧气场,我只能无语问苍天。

“………………………………”我真的不太想让自己的生活变成别人恋爱的主战场,黎明你可以给我靠谱一点吗?

☆、间章5礼物

间章5礼物

“我要跟司狼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蛋绝交。”

“你应该说分手。”

“…………………………”

秋叶落完,寒风迭起,时光匆匆走过。在我能够活动手臂大致做一些比较简单的动作时,第一场雪也降临了格拉斯海姆。壁炉里篝火熊熊燃起,寒风隔着透明的落地窗玻璃肆虐,雪白的薄片纷飞堆积将大地覆盖。

前来串门的晴子换成了青碧的长发与紫罗兰色的瞳色,大衣是鲜亮而甜美的糖果色,配上短裙长靴站在雪地里异常惹眼。我吐槽她这样子简直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中毒晚期,她不以为意地挑眉假笑:“君幸啊,就算配色再怎么古怪也还是比你这个万年萝莉好吧啊?”

“………”

虽然不想说但晴子的确是戳中了我的痛处。其实要真从诞生之际便开始算年龄的话别说晴子了就连荣勋我照样也比他大上那么几岁。但因为新陈代谢故障的问题,虽然真正从苏醒之际算起比黎明大一年但其实我是看起来比他小的。同理得我看起来跟晴子一样大……然后又因为之前沉眠的缘故,全身上下只有头发生长,也就是说我看起来又比晴子小了一岁……

F**k,所谓被时间抛弃的女人说的就是我啊好吗???

“说起来君幸你们不用上学吗?”靠在沙发上晴子手指灵巧地编着一只手环。彩色的丝线从指尖穿梭滑过,最后旋转几下拧成一股固定,“好像不管什么时候来看,你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呢。”

“不用。”虽然说已经距离前世过了那么久但我毕竟也是老老实实读过近二十书的优等生。而另外两个满脑子都灌满了知识的变态就更别提了。“这样行吗?”我转过手腕让晴子看。上面挂着一只比手环大上几圈的项环。丝线的整体色调偏向于暗色,另外串连金属饰品以起装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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