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Bloody Call同人)得失有幸》作者:濯清音【完结 番外】 > [Bloody Call]得失有幸@txtnovel.com.txt

第 7 页

作者:濯清音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9

眨眨眼确定自己已经清醒过来后我慢慢地坐了起来。依旧维持着睡前的坐姿,双马尾乖顺而服帖,躯体因长时间没有动弹而隐隐有些麻木作痛。看样子我这一觉真是没动过一下啊……余光扫到不远处看见我醒来而收住了声音齐齐看向我的同班女生们。我暗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女孩子自然是很棒的,但要是对我有敌意的就算是世界第一大萌物也得给我先去死三次再说。一个背景神秘、出场高调、长相出挑,性情冷漠而又不遭人喜欢的转校生,在吸引异性目光的同时也会拉上满满的同性仇恨值——更何况我还非常奇葩地没穿校服。

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基本上也不怎么在意。将桌面上的东西胡乱扫进提包里就打算去找晴子赴死见家长。女生们又开始碎碎地聊天八卦,音量就算刻意压低也依旧清晰地传进耳朵:

“真讨厌”“耍大牌”“她以为她是谁”“装什么高贵冷艳”

听到最后两个形容词时我差点笑出来。我的神啊高贵冷艳,原来这个词还能用来形容我吗?或者是用来形容这一副传承自女主角的外貌?刚想到这一点,那边又有人提起了:“你们绝不觉得她长得很像高二的圣双叶?”

“会吗?”有人疑惑,“我见过那位学姐,看起来很亲近可爱……”然后是意有所指的一瞟——真抱歉了我一点都不可爱。

“可能有什么亲缘关系吧,”少女们的话题总是很容易转移,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继续八卦了,“绫香,你继续说说上次把你送到校医室去的那个人……长的怎么样?”

懒得再听下去。我目不斜视地从她们面前走过。

放学已经快半小时了。希望晴子不会暴走然后跟琉嘉说我坏话。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食言了。但是想想后还是觉得要按照自己节奏来。因为这篇文早在写之前就预料到会很冷也很长,但还是不后悔XD因为是自己想要写的。所以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还请大家见谅咯。我会写完的XD

☆、第十九集

第十九集

13

我恨所有名字前冠有北岛这个姓氏的女人。

对于我的出现琉嘉并没有特别惊讶,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啊”。表情依旧淡定一如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但事实证明我那个时候放心得太早了。很快晴子就抱出一身牡丹月落的振袖短和服,笑吟吟地传达了人手不够需要帮忙的命令。

“一直在这里驻唱的杏子小姐今天感冒了不能上场,这个任务就交给君幸吧。加油喔,琉嘉说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再重复一遍。我恨所有名字前冠有北岛这个姓氏的女人。

折腾到晚上九点,我总算可以放开已经被我搞鼓得不成形状的三味线,下场换衣服走人。人生何其短,再次向所有职业为偶像或歌姬或舞姬的美人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仅仅几个小时就让我身心俱疲,整个人蔫得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走在灯红酒绿的娱乐街上,我觉得自己需要一阵冷风醒醒脑子,当然有架打舒展筋骨是更好——

前一秒还在这么想着,后一秒我就听见了少女惊吓的尖叫声。顿时精神一振。

老天,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当然我并不知道几分钟后自己会因为这个结论后悔得差点把舌头咬掉。

不管是不是英雄要不要上演救美的戏码,我满怀着郁气将几个小混混揍得哭爹喊娘。虐爽了一甩马尾准备走人,却被一个微弱的女声叫住了:“呃……请等等……”

想来这就是那个姑娘了吧。我转头。然后眼底映出了一张十分之惊悚、也是十分之熟悉的脸。

我的脸。

大大的眼睛,娇美的容颜,白皙的肌肤,羞涩腼腆却又有几分坚强的神情……

不。那不是我的脸。只是一个晃神,我便已经从昏黄的灯光中轻而易举地辨认出了面前这张脸与镜中日日朝夕相对的那张脸的不同:

她的眼瞳圆润而为明亮的金色,我的狭长而且是深蓝。

她的肤色更接近为细腻温润的象牙白,我的是纸般的苍白。

她的五官轮廓更温柔更谐和,眉眼间带着克莱诺那种如水般柔和的神情。我的则精致有余人气不足。就像橱窗中摆着的BJD娃娃,虽然美,但怎么也不像个人类。是一种如涂抹了血色的刀锋般,极端得可怕的美——更重要的是,我留着长过腰的双马尾。而她的短发仅仅过肩。

我知道她是谁了。或者说我一直知道。

这个世界的中心与目的,注定要被众人所深爱的天使,真正的玛利亚——

圣双叶。

14

看得出双叶也被我与她的相似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一脸认真地弯腰道谢:“谢谢您救了我。”

我心里烦躁,语气也越发冷淡,冰凉犹如冰块。“不用。”说完就转身要走。

“等、等等!”

第二次被人叫住。我停下转头看她。眼底是浓浓的不耐。双叶快速走了几步站到我身旁。她犹豫了片刻,但还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鼓足勇气递到了我面前。

“你见过这个人吗?”

我低头看去。温润的女子笑容和蔼温柔一如满江春水。克莱诺。

“没见过。”

我摇摇头。少女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失落。“怎么会……”几个字轻微地从口中溢出。却再也没往下说。

我心底好笑。却也知道是自己这张脸和虽不友好但没有敌意的态度对她所造成的虚假希望。刚准备当个合格的路人甲继续一路向前就这么走掉,多年以前的一个誓言突兀地闯入了脑海中央。

.

……

“所以……拉弥亚……求求你。就当是一个来自于母亲的嘱托……”

“请一定要帮我保护双叶……”

……

作为一个普通的母亲来说,克莱诺的确是成功的。她的女儿温顺可人性格柔和心地善良,跟她大姨妈我完全是彻彻底底的正反两面。

而作为一个不普通的母亲,克莱诺却也是成功的。她有着比荣勋更长远的目光,从双叶幼年就开始寻求身边的一切可能在以后帮助到她女儿的人。

她最成功的地方在于,她拜托的是我。

这个世界上最希望看见她女儿惨死的人。

脑海中声音依旧回荡。誓言生了根,就如惊雷一般。当年炸得我整个人都差点死掉,而如今也依旧余波未平。我在心底恨恨咬牙。克莱诺。你倒是会做人。当年我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萝莉,就被你压上这么一大摊子。哪会想到自己有脱离自由军团的一天?只顾着想着荣勋人情与双叶身份应了下来。现在前尘断却还不得不扛起曾经应下的责任,大姐你未必太不厚道。

心念一转我却又觉得可悲,这样恶毒地将母女两人都骂了个遍的自己简直可恨又可笑。我在干什么?嫉妒吗?嫉妒那种母女二人依依相护的感情?

真是丑陋。难看得简直不能入目。

猛地转头我对着依旧失落着的少女道:“你是圣双叶?”

“……是的。”她很惊讶我会认得她。

“我跟你一所学校。我自然认得你。”我不想再跟个NPC一样解释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就跟勇者背后的玩家一样,“这里很危险。告诉我你的住址,我送你回去。”

“啊?”她犹疑了,“不、不用了……已经很晚了,你比我还小吧……”

滚犊子的老娘是你大姨妈!我不耐烦地上前,拽了她的手就走,“不想我把你的手拧断就别太多废话。”

身旁人吃痛地轻呼了一声。稚嫩而天真就像她本性一样。但那并不是她的错。就像很久以前那个被我差点拧断双手的小萝莉。与克莱诺及其相似的笑脸,泪眼汪汪,心地善良。就像是传说中真正的圣母玛利亚,尽管孤女寡母地住在贫民区却仍然会跑出来给一个“重伤”的人开门,丝毫不考虑到自身的安危。

然而她又怎么会考虑到呢?就像普通人听到破空声第一反应会是有人在打网球而不是子弹一样。成长的环境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们思想能够走出的距离。即使以后能够扳回来重新走过,也需要先破再立,是极为艰难的一个过程。

然而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像她那样——我悲凉而却又恶狠狠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走司狼线

☆、第二十集

第二十集

15

送双叶到别墅楼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她很认真地扯住我说要请我进去坐以示感谢——滚蛋吧少女我很感谢你的礼仪周到但你分明就是怕那两个渣欺负你所以不想让我走。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我对她说:“明天还要上课。”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的不妥。红着脸松开了手指。讪讪地摇了摇头,“对……对不起……”停顿片刻,又似乎鼓足勇气,再次小声地说了一句:“但我不想跟您分开。”

这话说的我在夏夜清凉的风里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学日光月影插GL直线吗?作者你脑子有病?

冷眼瞅着小姑娘也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走之前我把那几个监视她的小混混捉出来揍昏捆实了丢在路边一公厕里把这丫头吓了一大跳,再加上整整一路上我都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因此看起来比我还大一妹子居然跟我用敬称——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软了软口气:“为什么不想和我分开?”作者要是敢让你说出什么破下限的玩意我就把丫也丢厕所里。

“因为……”双叶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她的笑容与母亲相似得很,都是那阳光下弘弘流动的软柔春水,“总觉得我与您应该是很早就认识了的……比这更早吧,虽然您似乎很讨厌我……”

声音渐渐轻下去。就像被夜风逐渐吹散。我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是啊。我跟你除了外来者与女主角这两个水火不容的身份之外还有另外一层亲密得无以交加。我们的五官有着同样的比例轮廓,我们的基因序列里有同样的数据,我们血管里流着一部分相同的浓稠的血。你的父亲将我养大,整个冷漠的世界里只有我去带给他你与母亲的消息,他说他希望我就是你。

但是事实永远是最残酷的。他死了。而我永远不可能是你。

“够了,”我冷酷地结束这场不应该发生的无意义抒情,“你没想错。我的确很讨厌你。所以加油活下去吧,不然我会杀了你。”

感受到眼前人的目光变得异常震惊,我不为所动地转身离开。

有一点双叶是不知道的——回了她的家,基本上也等于是回我自己的“家”。近郊西边,离她最远的那栋维多利亚风格别墅,照井陆睦那头蠢货已经睡了一个白天。我相信现在是他醒来开始发疯的时候了。

16

我走进房间里的时候照井陆睦正在唱歌。丫不知道从哪里搞来把木吉他,正深情款款地对着月亮唱《Whataya want from me》,怎么看怎么文艺小清新。懒得理这头白痴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的愚蠢问题,掀开被子我倒头就睡。

耳旁传来蠢货烦人的念叨:“君幸~~~~你不换衣服啊~~~~”

“闭嘴。”

“起来啦~~~~~我给你找睡衣~~~~~你内裤在哪里啊~~~~”

“睡衣不包括内裤好吗蠢货。”

“别傲娇啦君幸~~~~给外甥女找内裤是舅舅的职责啊~~~~”

“……”被丫烦的不行我终于爬了起来。头上的双马尾散了。长发披了一床铺。望着扛着把吉他满房间乱窜找睡衣的照井陆睦,我冷不丁抛出一句话:“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感知到另外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

拿着一条JSK陆睦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撞鬼。”

我想了想,决定下床踹他。

“还有闹相思病。”他从我脸上看出了我此刻到底想做什么,连忙补充。“怎么,你撞鬼了?”

这个答案听起来似乎相对来说正经一点。选择性无视掉他后面那个问句,我直接倒回去闭上眼睛。

睡衣什么的都去死吧。我现在全身上下疲倦得像是陷在烂泥里。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喂,回答我啊。”脸上多出来一只爪子,拍啊拍的却没什么力道,“外甥女你早恋啦?”

“你才早恋你全家都早恋。”

“……这教科书一样的傲娇……咳咳好好回答,这有关你的终身幸福啊。”陆睦的声音难得地多了几分严肃。“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身份,一般都只能跟老头子那样用作商业联姻的。”

“没关系啊。”我困得不行。伸手胡乱挥了几下,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丫又不喜欢我……不对什么喜欢……嗯。他还很讨厌我。”

“……”呼吸声很轻。打在脸上有些痒,“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照井陆睦很忧郁,“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依旧闭着眼睛。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什么啊。只不过是午休快结束、还有从双叶那里离开的时候……都觉得他在旁边看着而已……”

——觉得他就站在身后中庭的那棵树下。呼吸声温热如昔,轻轻擦过耳后。

——觉得他就站在身后二楼的那扇窗后。狭瞳黛绿而幽深,直勾勾而又执着地望着月色下离开的背影。

“然而这一定是错觉吧……”

曾经属于半绮的敏锐感官早在那次事故中失去,而能够予以凭据的精神力扫描程度也大幅度减退。

我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根据去说自己真正触摸到那股曾经熟悉的气息?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夕阳残血的黄昏。樱色长卷发的少女如破布娃娃一样倒在青年怀里,原本焦急担心的目光在转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顿时转成了直白的……

厌恶。

“一定是错觉。”

“没有其它可能啦。”

……

Whataya want from me.

Whataya want from me?

Whataya want from me…

作者有话要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所以说君幸是傲娇←而且是不算太明显但是根深蒂固的口不对心那种傲娇= =司狼出来了我没有食言!【【【【【

☆、第二十一集

第二十一集

17

说真的,说实在的,我发自内心的——

没有什么人会在知道自己亲人可能被主宰自己所生活的城市的犯罪组织掳走的时候还跟身边的所有人(居然还有很多都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啊?!)说自己在找妈妈而且妈妈很有可能被虐待害死吧?

一般人这种时候不该是找警察吗,黎明说不要找你就不找啊?翻遍记忆我也找不出BC里有他真正说明荣勋是你爸的证据啊你干嘛信他啊!比起陌生男人的自尊与安全来说还是妈妈更重要吧!

大小姐你不是普通人了,你有点自觉好么,你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由军团的新首领在找她的妈妈吗………………

无边帽+蛤蟆镜+长款围巾。以全副武装的姿态我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看着我亲爱而青涩的侄女无语凝噎——乙女系的世界观真是好神奇的存在啊,突然觉得我老了不是错觉吧。

扫一眼MENU,“Waiter”

话音刚落,前NEDE里最棒的武骸师立刻托着托盘从一旁走了过来,一脸温和诚恳的笑容就差说声顾客是上帝……啧啧啧好待遇。

“阿法奇朵咖啡,谢谢。”

声音从围巾里北岛晴子专属隐形变声器中传出来,又低又沉十足的中性女声。跟平时那清清脆脆的少女声音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与现在走中性神秘风的外形无违和得很。想我找那丫头要道具时丫还一万个不情愿,现在想想如果是我有这种神器也是不肯给人的啊——拿了就不想还回去了= =

Espresso装在小巧的玻璃杯里端了上来,色泽优雅深沉的液体包裹着两勺子白雪般冰盈洁白的Gelato,顶部还放置了一颗巧克力咖啡豆作为点缀。所谓阿法奇朵就是在冰淇淋上淋浓缩咖啡的奇葩存在,富有冲击力而具有浓浓的异国风情。拿着勺子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冰激凌,茶褐色镜片下的眼珠子依旧不住地往吧台那边瞟,看的不只是我那便宜侄女——

早安该隐,好久不见。

头发被染成金色后依旧不减柔顺度,在脑后扎起的一小撮更加是增添了PLAYBOY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妇男。紫色的狭长眼瞳宛若水晶般,于暖橘色的灯光与红底暗纹的地毯映衬下流转着说不出的魔魅诱惑。用北岛晴子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出来卖的人才啊!

只是那么久不见丫居然也开始玩□,品级比我在NEDE里时下降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分比。舔奶油吃小姑娘的嫩豆腐还装傻——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美国人?还是说其实你一直是大美利坚隐藏在NEDE内部忍辱负重以便获取对祖国有利情报的007再世?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脑补乐喷。开什么玩笑。不过该隐西装的样子那铁定是很帅呀,不造出一打邦女郎我跟他姓。

这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大喊着白色刺青尸体又出现了又出现了,双叶神情紧张错过了该隐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后两人起身准备出门,我也放下钞票往下拉了拉无边帽帽檐几步跟上。

荣勋与我的最后一面没有任何嘱托,说的亦不过是“请君幸福”几个简单的字,想来也是隐隐存了点让我(或者双叶)真正脱离这个以血为誓的世界的希望。

但就像克莱诺说的一样,这一切不会这么简单。以血开始就必将以血结束,该面对的总要抬起头来。兜兜转转一年多半,回到原地我还是那个拉弥亚。

所以啊双叶,大小姐请你能不能不要再那么天真而莽撞。从今天开始你身后将会多出一个将誓言以任务执行的幽灵。

她不是蠢了吧唧却心底纯良洗白彻底的那两兄弟,她不会对你的无意识任性有任何包容处理。

她一点都不喜欢你。她很想弄死你。

18

走出咖啡馆后看见了拉得乱七八糟活像蜘蛛网的KEEP OUT,双叶与该隐正在焦急地与秀真凛交涉,旁边的涉扮演着忠心的狗腿角色一口一个大哥最后被狂暴化的凛决着Knock out.

说实在话我很喜欢这位秀真机关的大小姐,估计玩过BC的也没有什么人会不喜欢她。冷静果断而又温柔侠义,性格也很开朗——涉的大哥真是没叫错。她值得被人这么尊敬推崇。

然后双叶思母亲切,看尸体然后被吓到,然后凛各种劝慰,然后双叶少女被引诱了开始将手指伸向衣袋深处——

“双叶,你在那里干什么?”

远处遥遥地飘了一个声音过来,吓得准备拿出照片的双叶与靠在墙边的我心脏同时停跳。

毫无疑问的。真闪亮无双帅哥两兄弟登场。

不同于该隐从内到外散发着的魔性之子气息,这两人走的皆是风神俊朗一表人才的传统审美观路线。相较而言黎明给人的感觉更加干净利落,更符合传统意义上的英俊少年。再加上眼神认真个性严谨,完完全全就是上至九十九岁老太婆下至三岁小丫头都会真心地说哎呀真不错简直是梦中骑士完美老公的那种类型。

而司狼那个渣把一头黑发留得半长不短,再随意往耳后一挽,PLAYBOY气质与该隐真是不遑多让。黛绿色眼瞳分明与弟弟如出一辙的狭长,却总是像上挑着的,仿佛丹青一笔横扫,墨色渲染绽开朵朵桃花。再配上唇角总是懒懒挂着的一抹笑,怎么看怎么引人犯罪风流潇洒。

站在角落里人群深处确保自己不会被注意到,朝着这边目测了许久后我突然很悲惨地发现他们比我高了很多。咂咂嘴心里有点不太是滋味,记忆里会在我姨妈痛时问你不舒服吗为什么啊的白痴萝卜头突然长成了美青年………………啧。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转过身我朝着巷子深处走去,犯罪现场被抛在身后——既然双胞胎骑士进入了公主的梦境,那么幽灵也的确是该回她的古堡阁楼、箱底深处了。

不就是个武骸试验的失败品么,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家补CSI或者Bones呢。

走过深巷,转向街角。喧嚣与警告声逐渐远去,最后一切融入阴影只剩下永恒的寂静。站在胡同里望着对面街上来往的车马人流,我提了提嘴角。

然后毫不挣扎地看着自己心底的空洞一点一点变大,最后吞噬绞碎整个虚妄之国与它侥幸疯狂的王。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已改,非常感谢Alice姑娘的意见><欢迎提出更多看法啊嘤嘤>

/////

☆、第二十二集

第二十二集

19

第二天据说高二的某个班级里转来了一对奇怪的男女。女的姓氏与主宰这座城市明面上的力量一样,而男的则因为重复女的部分语句而被当着老师面痛打一顿。

……他们真高调啊好吗!?

午休时间,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阳光灿烂的中庭里发呆,周身被娇嫩缤纷的花朵烘得一片花暖的熏香。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会罩着我的北岛晴子大小姐最近被那个叫洛切的男孩追得苦不堪言,顶着琉嘉大人的发飙可能性天天翘课四处奔逃却又总是被找到,令人在好奇洛切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才将大小姐圈在自己眼皮下不得脱身的同时又有点佩服他们俩的耐性与韧劲……我说呀,有你们这个时间与闲心,换作司狼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吧。

铃声响起。午休时间结束,我懒洋洋地起身准备去上课。路过中庭时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俊挺的身姿,刀削般精致的面容,清爽的碎发——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忍不住愣了片刻:“黎明?”

青年应声转过头来。细长的眉微微地拧着,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太爽的样子。

可这不是我诧异的重点(要知道这家伙一年三百六十四天都是这幅德行)。我惊异的是他目前所处在的情境——

明媚姣好的春光。低下头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少女。微微颤抖的双手。因用力而显得发白的指节中紧捏的、被举到青年面前的粉色信封……

如果我没看错,这家伙是——

被人表白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我勒个去啊在司狼那种人形春-药的气场下居然还有人能注意到我们走清爽优等生路线的好宝宝小弟弟黎明吗啊啊啊啊姐姐我真是,真是,真是真是——

太感动了哇——

“君幸。”

眼前一晃,冷漠清冽的男声将我拉回现实。不远处被告白的那位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头顶仿佛有乌云团团凝聚将那张清秀的面容笼罩,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告白后心情极佳的样子。

再联想一下这家伙那仿佛xing冷感般的个性,还有刚刚打过的预备铃……

……………………………………我勒个去,真不愧为走优等生路线的大冰山,黎明同学你真对得起自己的定位啊?!

如此不爱美人爱江山你TMD简直该去当个什么□君主XX帝嘛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妥妥的!

吐槽归吐槽。注意到某个人周身越来越朝着暴风雨前的平静靠拢的气场,再想想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受到太大打击不太好……我还是识趣地走了过去。

午后的微风习习里,我从熏人的花香里穿行而过,然后手臂亲密地抱住了某个冰山绷得死紧的胳膊:“亲爱的~你怎么在这儿啊~陪人家一起去课室啦~”

然后下一瞬间,感觉到对面女孩子整个僵立掉的身形。

……

说实话恋爱中的少女心思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懂。她们简直像是被世界上最倔强的生物所附身。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照样不肯走——

对于某些旁人一眼就看得无望的感情,说得口干舌燥她们也不愿意放弃;对于某些自身也知道不可能的期望,就算心智倒退回幼儿园她们也要留着一丝侥幸。

更甚者,甘之如殆——我的老天爷这的确是有点可怕好吗?

眼见着少女像是被重创似的拖着两条腿走了。我松开跟铁钳似的捆着少年的手趴在丫身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全身上下一点不自然都没有——不就是挡箭牌吗,以前在千花庄里的时候也没少做呀。更何况姐姐我可是看着某个小屁孩从光屁股开始长大的,丫什么部位什么形状什么零件什么用途统统一清二楚。

但很显然黎明没我这么豁达。少女一走就立刻离我三尺远害我差点摔地上:“君幸!”声音里隐隐有了些恼怒。“别闹了。”

我朝明晃晃的太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害羞?”

“不是!”

“那是什么?”

“……”

矢口否认的下场就是被人逼问呀——少年你还是太嫩咯。

看着黎明一副久违了的语塞模样,我笑出声来:“走啦。陪我回课室吧乖。做戏做全套嘛。”

20

黎明对我的突然出现并没有什么特别惊奇的反应。

说真的这让我有点失望啦——不过他很快又说:“因为有那种感觉吧……就像你虽然会离开,但你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突然回来。”

“这种时候谈什么感觉啊你是女人吗?”

黎明不理我的胡搅蛮缠,他继续说:“因为那是血所留下的契——也是每个半绮的宿命。不管隶属于哪个组织哪股势力……我们都属于这里。这座喜悦与期望的城市,格拉斯海姆。”

“……噗。”

虽然黎明说得很严肃但这回我还是忍不住笑了。搞什么啊突然那么文艺那么扯淡,什么叫做以血为契,又什么叫做你们都属于这里——

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一个薄凉的声音在心底恶毒而缓慢地念着,仿佛带着好笑一般的笑意。你们之所以只呆在格拉斯海姆里是因为BC的脚本就是这么写的CG就是这么画的。如果想出城就努力达到每条路线的HE结局吧除此之外不会有其它方法。

所以说,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

“有时候我会觉得,君幸真是很不服软的一个人。”

黎明看了一眼我,表情似乎有些无奈。但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渐渐变得有些犹疑起来。

“君幸……你还记得以前你因为不恰当的药物治疗而导致情绪失控、神经失常的事吗?”

“啊哈。当然记得。“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脸上慢慢失去了笑容——说真的精神衰弱并不是什么好滋味。尝过一次后你就会再也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这个设定。

它就像一道由死神笼下的灰色烟幕;不管是什么颜色的眼睛,透过它,都只能看见死亡。

“其实,”

走在花香浓郁的石道上,黎明难得地有些欲言又止:

“在那个时候,确诊的第二天……”

“我看见司狼向大人提议,要将你送到城外进行更深一步的治疗与修养。”

……

……初秋的阳光仿佛被催眠过一样暖得吓人。四处花草杂生翻飞凌乱不堪就像是什么被一片片撕碎的纸屑。随便抓过一两张来看看:

说着“交往是什么”的尼德霍格、拉着我头发思考未来形象路线的尼德霍格、决定叛逃后将芬布尔之冬对准我小腹的尼德霍格、拉着晴子兴冲冲地到处跑的司狼、好奇地问着“君幸呢”的司狼、和我一起蹲在千花庄的尖屋顶上等日出的司狼……

尼德霍格尼德霍格尼德霍格。司狼司狼司狼。

哎呀呀这应该是回忆里的片段吧可为什么全是他呢?

啊啊啊?

缀着艳丽画面的破碎纸片如走马灯般不断咔哒咔哒地前进旋转四处奔腾——最后加快了速度变成龙卷风席卷整个世界。色泽艳丽得几乎要将人吞没其中。

一片斑斓的喧嚣中,黎明的声音却忽然从心底响起。它细小而清晰,迟疑却冷酷:

“在那个时候,确诊的第二天……”

“我看见司狼向大人提议,要将你送到城外进行更深一步的治疗与修养。”

哗啦。

一切都像是静止下来了——暖荣的阳光。杂生的花草。乱飞的纸屑。

还有我自己。

……更深一步的治疗?

修养?

——得了吧!“送到城外”才是最重要的!

仿佛一道惊雷,将所有纷杂的思绪都炸得外焦里嫩溃不成军。整个依靠虚幻支撑的世界轰然倒塌逐步走向破灭。色彩斑斓的伪装被彻底除去,阴狠狡诈的野兽终于显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阳光依旧。花香绒绒。我发现自己仍然站在校园花间的石道里,双手微微发颤,连牙关都因为巨大的愤怒而发出咯咯的响声。对面站着一脸担忧的黎明。

“君幸?你没事吧?”

“……”

该说什么好呢?

说两年前我以为自己的离开是一场率先抽身而去的洒脱,谁知道现在才发觉歪打正着撞中了人家久违的心意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说我曾经觉得是自己主动放弃了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过去的一切准备重新开始,谁知道现在才发觉是人家早就看我不爽打算一脚踢开了事?

说什么好呢?

“没事……”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很好。走吧。”

说完后我转过身,没有再看他脸色,率先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背脊始终挺得笔直如木。

……早就说过了。恋爱中的少女心思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懂;对于某些旁人一眼就看得无望的感情,说得口干舌燥她们也不愿意放弃;对于某些自身也知道不可能的期望,就算心智倒退回幼儿园她们也要留着一丝侥幸。

但那又如何呢?于我而言,一开始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有那么一个吗?

——“为了能够更完好更坦荡地活下去。”

——“哪怕……”

——“只是给别人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好烂= =但君幸是个外表虽然看不出,感情却非常激烈的人啊……我又该怎么表现她这个特点呢OTZ最近更得比较少的原因是在准备新坑存稿,不过还是会保持周更新坑预定是猎人,决定刨一下早期的某个旧坑,添加点奇怪的东西后再放出来【= =

☆、第二十三集

第二十三集

21

混混僵僵地过完了一整天,在放学铃响起的时候我被几个女生围住了。

“喂,我说你啊。”

看似不羁的原宿系口头禅出自面前这个皮肤微黑的少女。她整个人就像是“不良”这个词的化身,亮闪闪的鼻钉尤其引人注目:

“最近很嚣张喔?”

就像是应同她说的话一样,四周刻意夸张的笑声稀稀落落此起彼伏。课室里其他人却都像是听不到似的,皆快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而后匆匆离开。不出半分钟,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除了这几位天降神兵似的女金刚。

……哦,不,也许还有一位。

抬眼看去,站在角落里紧咬下唇眼眶发红的制服少女身形纤弱得格格不入。她留着熟悉的长发,齐刘海下是一张略略有些印象的脸。

是叫“绫香”吧,这个女孩子?又该是怎样的巧合,才让我这么恰好地与对黎明告白被拒的她同一个班级?还未来得及对命运发出久违的嗤笑,我突然感觉发丝一紧,竟然是被人拽住了。

“你说,”被银亮的唇彩涂出厚厚唇形的少女朝我眨眨眼,一边还示威似的晃了晃她手中另一端拽着的长长发丝。

“这么长这么黑的头发,要是把它们全都剪掉……会不会更漂亮一点呢?”

……哈?你问我?

迟钝了许久的大脑终于开始轰隆隆地重新发出代表正在使用的轰鸣,从放学开始到现在为止的一切情景都哗啦啦地重新倒退回去再过一遍……这台词这角色这情况,莫莫莫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校、园、暴、力?

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哒哒哒哒哒!

了解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我顿时觉得自己无比激动。要知道前辈子虽然精神不太正常但怎么说也是在种花联盟根正苗红健康积极长大的。受的是应试教育考的是公立学校上的是一般课程……

像我这么普通的孩子,又怎么能摸到这么涉及社会阴暗面黑暗点的东西呢?这看起来简直就跟四川卧龙的大熊猫一样虽然近在身边但其实还是非常遥远呀!

一边想着我一边无比正直地抬头看着那群不良少女,大义凛然地回答:“我觉得不会。”然后抬腿狠狠踹翻了面前的书桌,在书本什么的乱飞了一视野的同时抓住机会反扣住揪着我头发那位的手臂。

一扭一拽,卡啦一声。我听见对方胳膊直接被拉脱臼了的声音。顿时惨叫声四起。周围人惊恐却又不自觉地开始倒退一步。看起来倒是颇有默契。

我站在一地散乱的书本里闲适地朝很显然是被吓傻的绫香眨眨眼,手上动作却不停,拽着那节角度不自然地垂着的手臂再次一旋一扭,又是卡啦一声——刚微微低下去的惨叫声再度往上提了一个八度。

“够了!”站在角落里的绫香身体一抖,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出声求情,不再是之前那副事不关己的无辜受害者模样。

“请……放过丽子吧……不是她的错……是我……”

“你说什么?”

我松开手,任凭那名叫丽子的黑皮肤少女手臂从指间滑落。而她连站起也顾不上,甫一脱出禁锢便飞快地朝绫香处爬了过去。手脚并用间颇为狼狈,但还是看得出是四肢健全功能完善的。

抬起头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表情变幻莫测的绫香,“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

你以为我会给你们留下把柄然后告到德育处最后在校园舆论下不得不退学扮演一个好不容易反抗却还是失败被利用的悲情女主角形象吗?别开玩笑了,这种情节现在就连三流肥皂剧都不屑演。

既然想要伤害别人,就要有被别人伤害的准备。想要两方面兼顾——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突然觉得很是乏味。我兴致缺缺地从地上拉起了之前被甩到一旁的提包,看也不看周围那群尚还以一副受害者地位自居的女生一眼,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22

出了校门口我才发现自己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今天秀真凛带着她的小弟转来了这个学校,也就是说——双叶会跟着她早退,回秀真机关查关于她妈妈的相关资料!

而在涉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会被卡布拉坎那个没脑子的双武骸战斗狂截住,然后涉被重伤……然后,然后然后——

SHIT!

在意识到自己到底疏忽了什么的一刻,我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他喵的我怎么可以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虽然在剧情里双叶应该是被及时救下的。但那时间实在太恰好太英雄救美太千钧一发,要是出点什么蝴蝶翅膀扇一扇巴西美风暴来一发啊之类的小事故……

我怎么对得起她深在地下的老爹跟远在NEDE里的老娘啊?!

不过姑娘你不能给我省点心吗啊总是动不动就早退跑掉就算说是贴身保护但我的课室怎么说也跟你差层楼要我怎么确认你的行踪啊……

好吧。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BC里总是对一个人跑掉的女主角收拾烂摊子的两兄弟们的脾气是多么好呀。

秀真机关总部所在宅邸位于这座城市的西北部。记忆里涉送双叶回家的时候是由于拐入了某条背街的巷子才遭到攻击的。卯足劲按着可能的路线一路狂奔一条条巷子地找,终于在找第三条的时候被我听见了叮叮咣咣的金铁交加声。

已是暮色四合,巷子内部没有任何灯饰。唯有大路上的某些昏黄的灯光隐隐约约地投射入些许,照亮一两块坑坑洼洼的瓦石。深邃昏暗的巷子深处火光随着每一次令人牙酸的短兵相交争相迸现。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我能够很清楚地看见两个斗于一处的身影,还有那朝着长发青年脖颈高高砍下的,边缘锋利嗜血仿佛泛着烁烁银光的巨大板斧——

砰。

心脏好像轻微地、往里这么收缩了一下。

就连时间也戛然而止。

砰砰。

收缩、压抑、凝聚、静止。

兵器、武骸、少女、死亡。

画面凝固得非常可笑。

砰砰砰。

一切色彩都被静止在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仿佛有什么深藏血统深处的东西悄然睁开了昏睡多年的眸。

然后——嘎吱。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动了错乱的时针。周遭静止的事物重新开始了流动。哗啦啦啦地,时间一如既往地朝着不可预知的未来奔跑而去,而那寒晃晃的巨大斧刃依旧砍下。

但就在这一秒,这一刻,这一瞬间——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塞壬从心脏上的纹身骤然脱离。缠上了一旁倒在角落深处的废弃水管,然后几乎是以肉眼难以达到的速度,冲过由巷口到巷尾的距离,就这么凭空挡在了那柄巨大的板斧下!

黑色雾气仿佛终于被砸开的油田,隔着重重破碎的顽固的厚重的曾经的石块,禁锢的停止的阻碍的一切都轰然破碎。能量厚积薄发,穿越过空间的阻隔,喷薄出它所能达到的最大的极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