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END.-
作者有话要说:说白了就是两个感情白痴的对对碰啦[ry突然觉得好愉悦【滚啦分明就把人物给崩掉了荣勋我对不起你OTZ重病还要你当知心姐姐钻床底啥的……………………【【【
☆、第二十八集
第二十八集
29
作为一个标准病弱柔情女主角我此时的状态应该是娇吟一声慢动作转身以弱柳扶风之姿不胜娇弱地浑身浴血却不扬一点云彩地倒在黎明怀里,双眼紧闭白玉似的脸颊上还珠泪犹存——
很可惜我不是,所以在半个身子被镰刀切开的时候我还能咬着牙伸手放在泛着红光的刀刃上,操纵着塞壬试图将它一点一点吞没。
但镰刀的主人很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没有任何过渡的时间,一阵几乎要将整个人撕裂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同时武骸所在的心脏处猛地收缩,与塞壬相通的感官处传来强烈的撕碎感。我眼前一黑呼吸发紧,肩膀却陡然一轻。
“哗!”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不用看我也知道,原本深深扎进肉里的镰刀已经被卡布拉坎强行拔了出来。深红的液体从破裂的动脉里喷射而出,跟个喷泉似的染了黎明一头一脸。
在片刻的麻木后更为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我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忍耐疼痛的神经不堪地发出吱呀呻吟的声音。
但那是让人倒下的理由吗?手指一动黑雾再次席卷而起,身形迭动间我已经飞快地扑了出去。伤口随着速度的提升再次崩裂,身形挪动之间只留下残影与血腥。
双方的反应速度完全不能比。而这大概也算是我唯一的优势。身为雌性DEHAB这么面对面的单打独斗几乎是自己在找死,必须速战速决。
心思转动之间已经交手了几个来回,短兵器在近身战的风险就如机遇一样庞大。终于在对方抬臂间被我寻得一个空隙,左手拽下对方的军服衣领借以拉近距离,同时脚在卡布拉坎的膝盖上借力一踹后跳起。右手上削尖的铅笔被黑雾染得沉重似铁连一丝反光也无——
对准眼球的位置我狠狠地扎了下去。
“嚓!”
响声清脆。
于是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了。
我把卡布拉坎的眼睛弄瞎了一只,然后他发狂把我从窗户里直接丢了出去。
……三楼的高度并不是特别吓人,说实在话要是一般而言别说摔死了就算十层楼也照样是往下直接跳妥妥的。
但现在不是一般啊,现在的状态简直是非常不好。四肢酸软手脚无力不说,就这么从窗子里掉下来的时候我还能看见自己左肩膀随着重力不断地往下飚血。
所以说最后我到底是失血过多而死还是掉下楼摔死真他娘的是个问题……
或者说不死呢?
如果是正常的言情小说的话估计这时候重伤的女主角就会掉进男主角怀里然后两个人抱得死紧再也不松开准备做一辈子的连体婴了。
但这是非常不科学的啊,就跟武侠小说里主角从山崖里掉下去时只要下面有水就不会死一样不科学。要知道现实中真从那种高度摔下来就算下面有水也会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成一片肉泥,跟下面是平地时摔下去的结果是一样的——
而就算是三楼掉下去,下面要是在接着也照样会被撞成重伤,最后两个一起断胳膊断腿拉手组成情侣去死去死团之残疾小分队。不管是人还是半绮。
——但这就代表我要死了吗?
我怎么能死呢?
我怎么能死呢?
我他妈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
深吸一口气半空中强制性调整了姿势后再度展开塞壬,黑雾如茧般地将整个视野包得严严实实。右手里铅笔依旧笔直地捏在手心里,上面还扎着半个碎裂的眼球。低下头望着不断靠近的地面,心里飞快地计算倒数。
在差距缩减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抬起手,用尽力气将色沉如铁的铅笔往一侧的墙上扎去。塞壬与胳膊同时发出下一秒就要散架般不堪重负的机械呻吟,一路爆裂着往下缓冲的同时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砰!”
双脚落地。眼前一片昏暗,耳边嗡嗡作响啥都听不到。希望理事长不要找我赔建筑损坏费——就算你找了我也不会赔的。身为一个重伤人士没找你要医疗费就不错了。如此想完后我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30
俗话说人无完人,意思就是说身为一个愚蠢的人类以有限的思维我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玲珑心窍。否则那就是先知耶稣基督GOD给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过去给人打的神人……所以醒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对着熟悉的天花板的时候还是愣了那么几秒的。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黑漆漆的夜色里缀着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月色温柔地从半透明的白色纱窗帘里透出来,落在木地板上印出形容瑰丽的光斑。我躺在床上愣了半晌后大脑自发开始琢磨着怎么着场景看起来这么眼熟,过了十秒后终于想起怪不得嘛这场景他娘的我半身不遂那会天天看。
……等等。天天看?
我跟条垂死挣扎的鱼似的从床上蹦跶了起来。
然后在全身上下仿佛要碎掉一般的剧痛之下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自己。
第一反应:卧槽哪来的木乃伊归来。
第二反应:卧槽这木乃伊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缀有镂空云朵形蕾丝的睡裙为米白色的棉布质地,以浅蓝的丝带镶边定形,在月光渲染下宛如童话里的公主般柔和梦幻。但在其下露出的部分,从颈部、双手甚至是双膝都被雪白的绷带包了个严严实实,印在视网膜里显出一种不正常的病弱惨白。
不过也是。先不提之前肩处被人一刀横劈的伤口,单是双手就是怎么废都无可厚非的。之前只是在塞壬的加持下堪堪维持住,按照那种强度来说铅笔不碎成渣简直是不可能。而意识一旦失去也自然不仅仅是全都扎进手里这么简单了。
不过这衣服又是谁给我换的啊?又不是巴拉拉小魔仙,跳个楼还能变身不成?
两头一抹黑,闯进煤窑里的耗子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写照。当务之急果然还是先找到黎明他们问问当下情况——思索着我一抬头,月光下入目一切熟悉得无法直视。熟悉的书桌熟悉的穿衣镜熟悉的衣柜熟悉的床铺熟悉的窗棂……
还有一个不熟悉的人。
“……”
那人倒是很自来熟地弯了一下眼睛:“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妹。你全家。你大爷。你姐夫!
该隐你他妈的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十九集
第二十九集
31
月色下景物柔和得宛如一场梦境,而站在我面前的那个青年则更是如此。正是对他而言最好的年华,身段修长挺拔,银发被月光映得宛若流水般光滑纯粹。俊朗优雅的侧脸隐藏在半面狰狞的面具下,左眼的黑暗与右眼的澄紫交替间自然而然地魅惑人心。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比起人类而言怎么看都更接近某种冷血的爬行生物。
我后退了一步,背在身后的右手无声地往枕头下摸去——冰冷的刀刃合入手心,位置不曾有过任何变动。心下安定了几分,方开口问道:
“你来做什么?”
他反问,“拉弥亚觉得呢?”
“找碴。”速答。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么……突然觉得好受伤不是我的错觉吧。”
“当然不是,快点去死吧。”
“对于旧人,你的态度还真是冷淡得让我伤心呢……”左眼里寄宿着黑暗的银发青年仿佛玩笑一般叹了口气。“放心吧,我只是来为你们提供一点梦寐以求的帮助而已。”
“是吗?”我反问。维持着警惕的姿势却仍然没有一丝松懈。
该隐失笑,“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你以为现在的自由军团还能像以前一样能够与NEDE抗衡吗?失去了以往BOSS的它,也不过是个空有其壳,围着小姑娘打转的家家酒罢了。”
好评价啊该隐!果然基佬的眼光就是不一样吗!在心里表达了对最后一句的高度赞赏后我收回了手里的刀,“你说的有道理……”面前人的唇角果不其然地开始浮现出一缕嘲讽与心满意足并存的笑容,我继续接下去,“但并不是让我相信你的理由呢。”
他的脸色立时变了。
但为时已晚,早在最后一个字出口前我便已将手中的刀鞘甩了出去,窗户玻璃应声碎裂,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响亮异常。窗外顿时有了反应,加强型的照明灯接二连三地亮起,巡逻队们整齐有序地靠拢前进,而另一侧门外的走廊里也开始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月色漫漫。我转了一下手里脱鞘后的长刀。刀身反射出烁烁寒光,也同样映出了该隐黑如锅底的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叛出NEDE了吧?为什么不选择与我们合作呢?”
“还是说……”声音被刻意拖长,拉细。仿佛某个禁忌的征兆。我看着该隐登时变得如这月色一样生涩惨白的脸,轻声问道:
“你不敢面对亚伯呢?”
……
如果司狼黎明他们再晚来一步我怀疑我会被该隐活活掐死。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而该隐他就算是条又阴险又狡诈的毒蛇,也有他人万万不可触及的禁忌地带。而那片包含了他所有温存与柔软的鳞片,便叫做亚伯——别说触碰,就算仅仅是靠近也都得只有格杀勿论的份。
不过该说是幸运的还是什么,气红了眼的该隐并没有使用武骸。因此在司狼的野战刀与黎明的长剑下很容易就被制服,敲晕了瘫在一边毫无反抗能力。
“这个人……”黎明的视线落到该隐身上,却是皱了皱眉,一副不解的样子。“为什么可以进来?而且还没被任何人发现。”
“那还用说吗?”司狼的反应很明显要比黎明快得多,“当然是有内奸了……不要让外面那些人进来,就说是她旧疾复发武骸失控所造成的误会。”
黎明点头表示了解后就出去了。门无声地锁死,司狼熟门熟路地从床底下拖出几捆特制的绳索,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瘫在一边的该隐从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直接拖过去,然后倒立着五花大绑地捆在了床柱上。
一边绑还一边解释:“这样人比较容易醒,而且一般容易问出话来。就是绑的时候有点困难。”
“……其实比起这些我比较想知道为什么我床底会有绳子。”还是特制的。
“你说这个啊。”司狼坦然自若,“因为这间房是空的嘛。”
“所以你就用来当杂物房了?”我能把这个家伙敲成第二个该隐吗?
“也不是……就是偶尔刑讯的时候……”
“……”果然还是敲死比较好吧。
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绑会难度上升但司狼还是很快地完成了这项作业,将该隐绑得活像BBQ上的骨肉分离一样与床柱难分难舍。那姿势真是看着都让人忍不住心生佩服:这年头,玩次兄弟PLAY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一不小心就被人逮住吊起来那啥了。不过话说回来,司狼X该隐这个CP好像的确是挺萌的啊……
正在我对着肉串似的该隐发呆(脑补?)的时候,一旁的司狼又突然说了句:
“开玩笑的。”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绳子啊。”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司狼往我身边坐下——没办法。房间里除了绑着该隐的那张床之外就只剩下这书桌还能坐人,而这房间里的椅子自从某次荣勋异想天开地叫黎明教我金融后就从此与原本应该存在于桌面上的文具等一起相忘于江湖了。
哦绳子绳子……那你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单手打字PLAY?满心不解地我转过头去看他。身旁人正看似随性地微垂着头,如月牙般轻轻弯起的黛色眼瞳被轻纱般的月光蒙上一层柔和的浅色调,显得越发澄澈明净,竟让人隐隐有了种孩童的错觉。
于是我就听这看起来比他弟还纯真的人轻声慢语地说:“用来捆你啊。”
“这样你就不会到处跑了。”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写作司狼读作hentai【误喜欢该隐的妹子对不起了噗……………………
☆、第三十集
第三十集
32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推开了。黎明走进来时看见我跟司狼一副排排坐吃果果的整齐坐姿还愣了片刻,然后他对着以倒挂金钟状绑在床柱上的该隐又再次愣了片刻。
半晌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
我毫不犹豫地道:“不关我事,是司狼绑的。”
司狼也毫不犹豫地道:“不关我事,人是君幸留下的。”
………………这都能扯到,同学你本事见长啊?!!
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后我率先从桌子上跳下来,“那些人处理好了?”
“……嗯。”一说到正事黎明就反应过来了。他看了眼正以一种如果被捅出去就一定会被以虐待俘虏之名在秀真机关里牢底坐穿的姿势倒立着的该隐,转头对我道,“君幸,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嗯,他说是你的……”
黎明话音未落,虚掩着的门又再一次被人一把推开了。门外的人一袭极具禁-欲色彩的深红色丹凤暗纹唐装,高领盘龙扣下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长发如墨,肤白唇朱,五官线条锐冷而绮丽,在图案华贵的壁纸掩映下更是气场十足不言自威,活脱脱一朵冷艳高贵的高岭之花。
对一旁极具抽象表达能力的该隐视若无睹,以一种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的潇洒姿态直接闯进来的年轻人泰然自若地扫视了房间一周。目光掠过失去语言能力的司狼黎明二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陡然定格。
下一秒,原本还跟高岭之花似的人直接四肢大开地扑了过来,其变脸速度比起川剧变脸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
“乖外甥女~~~~~~~想死舅舅啦~~~~~~~~~~~~~”
司狼:“……”
黎明:“……”
我:“……”
抬脚,踹。名叫照井陆睦的妖孽轰然倒地。
几秒后又再次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君幸你怎么这样呢啊啊啊,舅舅我的苦心你怎么就不会体谅一下呢,女孩子大晚上地住在别人家不是不可以,但怎么说都要先见过家长不是么,而且你看看你们还是三个人……”
三个人你妹。三个人你全家。三个人你、姐、夫!心里默默地把某个就算披着美人皮也依旧傻得一逼的白痴骂了上千遍,我一把拽起照井陆睦的领子往门外拖:“闭嘴。”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君幸你怎么这样呢啊啊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可是你还没有嫁出去啊,而且三个人你要怎么嫁啊……唔呜呜呜……”
挨了一个爆栗后照井陆睦终于依言闭嘴。乖乖被我从门外一口气拖到了天台上。月色正好,将花园里的植物都染成了微白的宁静模样。偶尔有风声从耳边划过,虫鸣声细微地鸣响着,却依旧是静谧的夏日夜晚。
我松开手转过身蹲下,面对面对着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陆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理事长告诉我的。”陆睦乖乖回答。“我看你那么晚还没回来就打了个电话给他,然后他把下午的事情告诉我了。”
“……”
我下意识地皱起眉。虽然说陆睦知晓了我是半绮的体质但他也并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半绮与人类的混血亦是半绮,因此开始我也只是带有误导性地暗示他我是薰子与另一半绮的结晶。“流落的大小姐与半绮军官的隐秘恋爱,私奔的两人在路上相继死去,最后女儿实现了父母二人的梦想找到了血亲”……虽然很狗血,但关于NEDE的一切毕竟可以这么解释。
但麻烦在于司狼与黎明那边。他们都知道我并不是所谓的混血结晶。说白了只是个人造人,连父母都不可能拥有的。刚刚陆睦喊的那一嗓子“外甥女”也算是对此事的某个误会,但问题的重点就在于要解释就必须得牵涉到照井商事,而照井商事可是与NEDE交好并相当于经济外援的商业机构…………
难道要说“我其实是卧底在敌对组织里学小提琴参加酒会忍受联姻忍辱负重专注大小姐三十年吗”,这么一解释起来一切都大丈夫的,只要有C4就没问题——鬼才信啊!
摊牌迫在眉睫,但照井陆睦这个人……
可以信任吗?
就在我犹疑不决的时候,陆睦突然冒出了一句:“君幸啊,其实舅舅我有个问题纠结很久了。”
“什么?”下意识问出去后我才后悔:说辞都没想好呢,万一他真的问出什么难以回答的怎么办?要杀人灭口吗?
先不提杀了名义上的顺位第三继承人照井商事会如何反应吧。单是要杀掉照井陆睦这个人这件事……
你并不是做不到。我听见心里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这么说着。只是难以下手罢了。
“咳,其实嘛,这个让舅舅我来问也许不是太好,但君幸你要相信舅舅,舅舅是不会害你的……”
真的仅仅只是如此罢了。
“所以啊……”
再也没有其它值得犹豫的事物存在。
“君幸……”
只需要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
“到底谁给你换的衣服?”
“………………”
夜风簌簌。万物依旧保持着仿佛永恒般的静止宁静。
面对着对面照井陆睦好像很真诚一样竭力忍笑的漆黑眼瞳,我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
“你管那么多干嘛!去死好啦!”
……
…………
被揍成熊猫眼的照井陆睦再也不复之前高岭之花般高贵冷艳的气场,可怜兮兮地扁着嘴:“诶,君幸你不好这样的啦,这只是一个舅舅对外甥女的关心而已嘛……”
我被他烦得要死:“滚啦!谁是你的外甥女啊!”
“你啊。”
“我才不是咧。”
“……”
大概是没想到窗户纸会被这么快捅破,就算是照井陆睦也愣了片刻。
然后他很快地笑了起来:“喂我说你……这样好吗?”
仿佛无奈一样的笑意,带着种忍俊不禁的错觉,嗓子也被故意掐得又尖又嗲,“呀,我们同居那么多年,你我却并无血缘关系,是何居心~”
“……你够了哦真的够了哦。”
叹了口气后我放弃跟面前这个除了空有外表之外啥都渣的家伙沟通,直接将尚未脱手的刀从背后丢到了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咣当一声,刀身反射出寒光烁烁。
“要么服从要么去死,你选吧。”
我自认为已经把局面挑得有够清楚明白,极容易令常人变色的选项却没有召来可以用正常两字形容的回答:“你需要我跪下唱征服么?”
“……有本事你就唱啊!”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这回陆睦可真的笑起来了。月色下他的笑容宛如淬了毒的刀锋一般艳丽冷锐,嘴角挑起弧度间分明依旧是柔软自然的熟悉模样,却越发地显得蛊惑人心令人看不清虚妄之下的真相。
我突然意识到先前直接挑明的态度说不定是正确的——如果要真的兜圈子互相套话,我不一定玩得过他。
“放心啦,君幸。”
陆睦收住了笑容,轻而易举地越过了地面上横着的刀,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之间,还是能够维持一段时间的合作关系呢。”
“就在今天早上,你出门后,我接到情报——”
“与NEDE有交好关系的直人死于昨晚的一场暗杀中,照井商事的所有权已经正式转移到了夏树身上。”
“所以啊,君幸,还请多指教啦。”
☆、第三十一集
第三十一集
33
所谓狗急跳墙也不过如此。身为照井商事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直人在上次的酒会暗杀事件中将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夏树逼得太急不留一点空间,很快就引起了超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反扑,而直人本人也在反扑之一的暗杀活动中殒命。
正所谓黑吃黑黑咬黑搅到后面还是黑,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报纸电视或者小说里的话我大概也只是会感叹一句富家无亲情然后继续爱干嘛干嘛,但是问题在于——
一,与NEDE交好、并将我们二人送来格拉斯海姆的是直人那边的势力。
二,初上任的夏树并无余力(也不一定有那个心)将我们二人接回本岛。
也、就、是、说。
……不管是【照井君幸】还是【君幸】这个身份,我都必须要跟NEDE对上了啊?!
老天你玩我呐?!!
我抬起头瞪着面前依旧一副笑眯眯的和气表情的照井陆睦:“你是知道这件事才来找我的?”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们这一家大小从老的到少的都是一窝狐狸天天自相残杀满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活该薰子离家出走然后再也不回来……
叹了口气后我转开话题,“算了,先进去看看该隐吧。”
……
由于那奇葩姿势的缘故该隐很快就醒了过来。另外大小姐双叶也被与施工现场有得一拼的前追捕行动吵醒了,再加上凑热闹的陆睦,不算特别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也许是我之前提到亚伯的缘故,该隐的态度变得凶残了很多,动不动就毒液乱撒将双叶大小姐的BLX碎了一地。几人凑在一起软磨硬泡了半晌后还是我祭出“也许亚伯没有死呢”的杀手锏后才终于松口,将身份识别卡交了出来。
“这个里面有你们会喜欢的东西……”纤薄的唇角上挂着森森冷笑,不过因为倒着的关系反而所以怎么看怎么搞笑。“你们可以现在去确认一下,我并不介意。”
你要介意都不能介意吧?这句话我卡在嗓子眼里没有说出来。对视了一眼后黎明接过卡起身前往电脑室,不想再呆在原地的双叶与兴致满满的陆睦也跟了上去。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又再次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保持警戒的司狼,行动不便的我与动弹不得的该隐。
刚刚跟陆睦那么一折腾又再次忘记了自身还算个半残人士的悲催现实,摆完架子后毫不意外地全身又跟散了架似的痛。手上与肩部的绷带接二连三地渗出隐隐鲜红的颜色,不至于伤口再度崩裂却也相差无多。
其实虽然之前总在纠结着衣服谁换的这么搞笑的问题,真要说的话我却也是能够理解的。若不在血还未干之前换下被浸透的布料,到时候与伤口黏在一起可就更加麻烦了。想来司狼跟黎明那两个也不可能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估计也是女仆或者其他人包扎的。
只是这样子也实在不太方便,待会又得更换一次绷带才是真的。正在我对着伤口沉思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了该隐的声音:“你之前说亚伯没死……是真的吗?”
向来柔和圆润的音色里难得地多了几分不确定。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面具被拿下后澄紫的狭长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执着:“这个啊……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
“以他现在的状态,说没死也行,说死了也行。”我笑了一下。不出意料地看得他神情越发暴躁,“如何?要和我们合作吗?”
“……”合作这个字眼让该隐冷静了下来。他定定地望着地板上仿佛烙印般的某块光斑,神色阴晴不定。
我趁热打铁:“不过其实你也没有选择不是吗?自由军团内部有内奸可是你说的。万一将该隐已经被俘虏的情报透露出去……那亚伯,即使没死又会怎样呢?”
仿佛是最后一句话让他下定了决心。银发的青年猛地抬起了头,毒蛇般的狭长双眸里已经恢复了冷静。暗紫色光芒不断吞吐,最后完全平静下来,将一切情绪隐藏在看似无波的湖底下。
仅仅是片刻,那仿佛希望一样点起的灯火就灭掉了。黑暗重新笼罩了他的双瞳,该隐笑起来,表情一如既往的闲散随意:
“你说的也对。”
“那么,合作愉快。我亲爱的徒弟。”
“不过……”他拖长了音调,表情不变,眼中戾气却疏忽浓烈得令人难以呼吸:
“要是亚伯死掉了,我势必会让整个格拉斯海姆给他陪葬。”
……
…………
出于对自由军团内鬼一事的忌惮,在得知了具体情报后司狼与黎明开始商量着速战速决。今时不同以往,自由军团内忧外患危在旦夕,他们倒也不再瞒着我。简单地互相做了自我介绍与当前情势的分析后,众人一致决定翌日由司狼黎明两人在不惊动他人的前提下夜探NEDE,双叶表示自己需要寻找母亲,于是便也让她一同前行。
对于这项决定身为一个重伤人员我自然也是没什么立场反对的。但尽管这么说那两兄弟几乎是如出一辙“你不要想了这回打死都不会让你上场”的表情还是让我很不爽。于是清了清嗓子我开始提出另一项建议:“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和秀真机关结盟?”
这个提议当真是出乎于所有人意料之外。就连坐在一边的该隐也表现出了意外的神情。黎明自然是第一个皱着眉反对:“不要开玩笑,君幸。”
“谁跟你开玩笑?”眼角余光扫到一旁双叶微微有些惊喜的表情,我手一挥将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去,“而且现在的BOSS又不是你你有个鬼决定权。来BOSS,你觉得呢?”
“啊……我……”双叶被吓了一跳,指着自己不知所措。
黎明没有理会她,“让一个不清楚局势与势力纷争的局外人来处理这件事是不明智的。处于双叶对于某些细节的无知,我有权利协助她作出决定。”
“无知的话,只要告知就好了。”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制的椅子扶手,“况且黎明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局势如此严峻,自由军团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你这些颇具历史性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没有理会那两兄弟在听了这番话后瞬息万变的脸色,我一手展开了一张城市布局图。上面关于势力划分的红蓝色块看似互相制衡,但只有深谙其道的人才能看出真正实力的天差地别。更别提NEDE的高级干部,那些人间凶器是自由军团那些路人级别的炮灰们可以比的吗?
“还是你们觉得……”刻意拖长了腔调,我抬起头直视已经握紧了拳的黎明。“现在以彼此平等的地位合作,还不如以后跟丧家之犬一样地去投奔人家的万分之一好?”
这话可太伤人了。刚说出我就闭紧了眼睛准备挨揍。黎明虽然是只兔子但兔子急了也咬人啊,平日里不温不火的不代表关键时刻他不会赌上男性的尊严给我来那么一拳。
闭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偷偷睁开一条线,却只听到司狼在说:“那么双叶,你到底怎么看呢?”
“啊,”少女又再次被推上了台面,支吾了片刻后还是下定决心一样地道,“我觉得凛人很不错,合作对我们而言也挺有利的……”
“那就行了。”黎明声音硬梆梆地做了总结。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司狼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肩膀上……等等虽然知道这是预防暴力事件发生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好基啊?“结盟这件事要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只有尽量加快行动速度了。明晚七点,由我、司狼与双叶进行夜探,其他人留守。以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文决定写的缘由其一就是因为自由军团灭太快了……………………真心不爽不是女主老家吗怎么跟个打酱油的一样啊?尤其是镇线,是有多豆腐渣工程的组织才能容易散架成这个样子啊
☆、第三十二集
第三十二集
34
翌日早上。
司狼与黎明开始做晚上夜袭的准备,期间那套白底金边的王子系制服被我吐槽了不止一次。我说你们白天这么穿去踢场自然是毫无压力风度翩翩说不定还能俘获一众美人芳心,可问题重点是大爷你们两个可是晚上去晚上去晚上去啊,哪里来的傻逼大晚上还穿得一身白生怕自己不够耀眼?早在几百年前古人就知道夜袭要穿夜行衣了,两位大爷你们智商倒退得连古人都不如叫我说什么好。
最后听了一上午吐槽的黎明终于怒极破功,冰山脸彻底马景涛化:“那你到底想怎样啊!”
“不怎么样啊诶嘿嘿……”刷地一声我右手拎出三套崭新崭新的NEDE军服。该隐友情赞助,质地良好一人一件,走出去还能组成个男女男3P组合例如说FIR什么的。简直是杀人放火偷鸡摸鱼黑夜里装逼的最佳拍档,“来,换上。”
“换你妹啊!”
有生之年我也能听到黎明说这种话真是……此生无憾。感叹了半晌后我一把扯过从身边路过的双叶。这妹子不知道为啥从开始就挺怕我的,后来司狼说这是因为当时你满身鲜血手里还掐着半个眼球的造型太奇葩的缘故。眼睛一眯表情全收,我木着张洋娃娃似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喂,换上。”
“啊啊啊啊是!!!立刻!!!马上!!!”恶毒女配气场一开,自由军团真BOSS立马就跟只兔子似的双腿发抖地抱着衣服跑回去换了。只剩下盯着自家BOSS背影一脸省略号无语凝噎的黎明。
我笑吟吟地转过头来看着他,“身为一个忠心的部下黎明你怎么忍心自家BOSS一个人穿着敌对方的衣服委委屈屈地卧底呢对吧。”
回应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中指。
最后在我的努力之下两人都换上了该隐友情赞助的衣服。看得坐在沙发里啥都不用干一副大爷样的合作者一号该隐同学啧啧有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种情景……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合作者二号陆睦同学:“哇!妹子!你腿好长!可以给我做模特么!诶骑士你揍我干什么嘤嘤嘤我没说一定要画全-裸的啊嘤嘤嘤半-裸也可以嘛……欲拒还迎若隐若现什么的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乒乒乓乓叮叮咣咣,整个客厅鸡飞狗跳,间或还弥漫着黎明刚做好的午餐的香气。刚从门外走进来的司狼捂着脸:“……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承认我认识这些人。”
“晚了。”不客气地吐槽完他后我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脸皮厚度一向可比万里长城的家伙会突然良心发现——他的背后站了两个身着便服的人,一个长发的少女与另一个卷发的少年。秀真凛与涉。两人看着屋内的一片混乱,皆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我突然也想承认我不认识这些人了。”丢脸丢到组织外了好吗???
……
下午三点钟左右,合作事宜商谈完毕。秀真凛表示对于晚上的夜袭事宜秀真机关将会做出支援,约定了集合时间之后两人便告辞离开。而后处于对组织内部尚未明确身份的内鬼的防范,众人开始协助整理某些机密文件并加以备份。对于处理方法争论了片刻后,一致决定暂时放在北区千花庄。
说到底彼此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并不牢靠,每时每刻都在互相防范着可能到来的背叛。就算像我这样开挂清楚每个人底细的亦无法真正拥有百分百确定的把握,又何况本身就不清楚彼此的那些人呢?
只有像双叶这种白痴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人——但也在于她是女主角的份上。假如不是,她早就来来回回地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情报传达成功后,出乎意料地晴子上门了。她头一次卸去了所有妆容,脸色苍白发丝枯槁看起来尤其憔悴。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就缩在沙发里一声不吭,表情阴沉不定得吓人。
我与司狼黎明二人对视一眼,却也无可奈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也是要出发的时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不能再继续耽搁。双叶提议着要做个约定确定彼此都能够安全归来,却在该隐的一声冷笑之下窘迫地放下了手。
“这么蠢的游戏,也就只有那两位骑士会跟你玩了,Baby Girl。”该隐面无表情地说着,重新戴起的面具下的那张脸脱去了白日的一切随性,冰冷得吓人,“有这个闲心,不如多想想自己是否记得内部地图结构。”
说完后他就直接转身,看也不看其他人地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几个起落下,身影已消失不见——趁司狼与黎明潜入NEDE造成的混乱之时寻找亚伯的行迹,这是他提出的要求。
“……他说得也对。”双叶涨红了一张脸。“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率先走出去了。对着剩下的那两兄弟我也只好尽自己作为幼驯染那不怎么靠谱的义务:“加油咯,你们回得来的。”为了增加说服力还挥了挥手。
“喂,这什么潦草的语气啊。”司狼吐槽。
“那你要我说什么?‘呀,阿娜答,快回来,回家有爱心便当等着你哟~’?”
“那是黎明吧。”
黎明无辜中枪:“……关我什么事啊?!”
不,那的确是你——同居没多久就对黎明的母性光辉有了充分的了解,众人脸上表情不可不说是一致。
……
总而言之,要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从其对他人告别方式就可见一斑。“一路顺风”,这是普通青年;“日晚江南望江北,寒鸦飞尽水悠悠”,这是文艺青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产后还(huan)”……这是二逼青年。
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古人有个词叫做一语成谶。
总而言之当武骸尽失的司狼一身血地被黎明扛回来的时候,我脑子里除了这个词之外还突兀地冒出了另一句颇具传教意味的总结性发言:
这就是命,你躲也躲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假多更了点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要补课了= =所以下周就不更了
☆、第三十三集
第三十三集
35
“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隔着一层木质的薄薄门板,对面人声音冷漠得恍如从深深湖底传达而出,听在耳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层层涟漪。
“就算同为赝品……你的选择,也是比我要多上许多的吧。”
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温柔得像是一朵花枯萎时那枯槁而又疲惫的声音。
“照井商事的大小姐,马戏团的拉弥亚,还有自由军团的君幸。”
“这个世界,为什么永远都这么眷顾着你呢?”
……
时钟要往前转上那么几圈。司狼武骸全失,被自家弟弟一脸血地扛回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大小姐双叶,眼圈泛红地看样子说不一定下一秒就要泪奔。
在听完了两人交替的叙述后,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啊。
剧情如原作里一般前进。卡布拉坎就算瞎了一只眼睛也依旧凶猛异常,噬骸者的出现令几人大败而归。司狼的芬布尔之冬断掉后强制性以斗气补全,现在活在失败与折磨身心双方面的痛苦中翻滚着痛不欲生。最后该隐神出鬼没地出现了,提出“交给我你们先走”的极具献身精神的自我升华决定。
几人冲出NEDE后与在外与NEDE普通士兵搏斗的秀真机关旗下势力会合。援兵们等级不够对于NEDE的高级干部根本无计可施,唯一改变的大概也就是后退时能够使其行动看起来不那么像落水狗。
最后在可以弄晕非洲大象的麻醉剂下成功撤退。值得庆幸的是在一小时后该隐也出现了,表情出乎意料地一脸亢奋,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吓人。双叶询问却也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试图恢复冷静。
果然,弟控的战斗力是人类无法估量的……看看该隐那副打了加料鸡血似的状态再看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颓废青年MODE全开的司狼,孰优孰劣已经不能用一目了然可以概括的了。
然而这还不是今晚的最后节目。也许是被自由军团与秀真机关的结盟刺激到了,尚未来得及整顿,NEDE的大军便已经冲上门来。带头的正是哈法斯。哈法斯的武骸为令半绮丧失战斗力与行动能力的无色无味气体型药剂,扩散速度极快。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只是对半绮有作用。此时晴子的重要性就体现了。她并不是双叶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大小姐,更不是陆睦这种灵巧有余负重不足的死宅。当下左手拉着该隐右手拽着黎明,司狼被陆睦扶着,我靠在双叶身上,一行人从后花园里潜了出去,直接通向前往秀真机关的街道。
由于先前便做好了随时撤离准备,倒也不算狼狈。但谁知进了秀真机关,司狼的儿童自闭症依旧是没有一丝要好转的倾向,反而是变本加厉。凛出来时连个招呼都不打便直接进了准备好的房间,门一关锁一上别提多干净利落。
双叶很尴尬,拼命地道歉。凛倒是挺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能理解。但他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医生?”
“没事,”黎明摇了摇头,“半绮的愈合能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我们不需要医生。”
说到这里还看了眼我——好吧我知道我是个例外。全身上下的伤口在移动时再度崩裂了,绯红色从雪白的绷带下若有若无地透出来别提多吓人。
但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习惯了。就连双叶的脸色也没有一天前那么难看,估计很快就可以达到吃饭喝水一样的程度了。凛很快地找来医生为我清洁了伤口、重新上药更换绷带。走出去时还很细心地叮嘱:“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注意忌口。”
这根本不可能嘛。
心里一边想着我一边顺从地点了点头。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对方一片好意除了黎明司狼那两个一看就没心没肺的谁会对跟这么好的姑娘合作感到反感啊。不过实际上黎明也是很知恩图报的,估计第二天就能听见他要求协助准备早餐却被拒绝时无奈的叹息了……不等等我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