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精神力,撒娇卖萌的时候取之不尽,满足饱暖淫欲后基本为零。
在哥哥还只是哥哥的时候,裴知远就帮他善后过几次,在哥哥变成情哥哥之后,他要做的就不止善后了,他需要售前售后服务一条龙。
每次云清邪念上来了,就黏糊糊地扒上他,“哥哥~”不管裴知远在干什么,都会“嗯?”的应他一声,分他一时半会的注视,和蜻蜓点水几个吻。
云清也亲他、继续黏他,如果还没得到想要的,他便会直接表态,“哥哥,请荼毒我。”
裴知远又“嗯?”,语调比刚才要高,嗓音里压不住笑意,还带着点无可奈何。他放下手头的事情,把云清换到自己正面,看着他的脸说:“一天天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
“你自己感觉呢?”
这么纵欲有没有问题?
云清回:“我自己感觉很好!”
裴知远听闻轻轻挑眉,云清立马追加一句,“你让我自己感觉的,这就是我自己的感觉,我感觉非常好,very good!”
给他逗笑了。
裴知远把人往上抱,人特别主动的亲他。
温柔,缓慢的接吻。
唇瓣稍稍分开,裴知远问:“明天有课吗?”云清目光渴求,黏在对方唇上,想也不想的撒谎,“没有。”第二天有课和没课,享受的套餐是不同的。裴知远无情揭穿,“我还不知道你的课表?”
云清嘟囔说:“好坏。”
继而从哥哥腿上坐起,含住渴求已久的薄唇,压在唇面上辗转缠绵,还时不时撩起眼皮,看裴知远什么反应。
裴知远能有什么反应,还不就由他为所欲为。顺手整理好桌面的东西,裴知远把弟弟抱去床上,“想玩什么?”
云清牢记兰溪的话,要让裴知远玩得高兴,“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最后哥哥尽没尽兴不好说,反正弟弟是玩尽兴了的,他意识一沉几近要睡过去。
裴知远用热水浸湿毛巾,给迷糊糊的人清理身体。通常清理完了之后,云清就抱着被子一滚,自顾自的进入梦乡。今天却反常的没有睡,他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始终没听到浴室水声停下,心说“裴知远洗澡怎么这么久”,对着浴室的墙喊“哥哥、哥哥”,没得到回应他的猛地坐起来,“裴知远!”
还是没得到回应。
云清两条腿落下去,勾起床脚的拖鞋,趿拉着往浴室去。
打开浴室的门,“哥哥——”
花洒下的人迅速关掉水,扯过浴巾围在了自己腰间,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云清呆愣了好几秒钟,笑眯眯地走进洗了半小时澡,却一点热气都没有浴室,视线在裴知远身下狡黠扫过,“干嘛不给我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裴知远试图糊弄过去,半拥着人推到卧室区,“快,睡觉。”
云清仰着脸看他,他身上的水都没擦,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云清的错觉,看惯了裴知远戴眼镜,格外喜欢他摘下眼睛的样子,暧昧、迷离特别深情。云清被他抵到了床边,身不由己的被拎起来,两只拖鞋应声落地。
屁股落到床上,云清撅嘴又说:“干嘛躲着我。”
“不好意思。”男人解释。
裴知远就想让他睡觉,用被子把他裹进去,解释很轻的落在耳边,“你是我弟弟。”
“又不是真的。”云清嘟囔。
他拉住裴知远,“我不看还不行吗,我不看。”
云清找到了用来绑窗帘的长条布料,爬上床当着裴知远的面把眼睛蒙住,他抓到裴知远的胳膊确认人还没走,循着体温凑上去搂着人接吻,“我不看。”
他看不见的裴知远,比平时要恣意很多,注视也变得肆无忌惮。他视线一寸一寸,深描着少年的脸,似乎要将人吞食占据。偏偏云清浑然不觉,甚至还有点得意,他故意问裴知远,“哥哥,你在和谁做爱呀?”
想用弟弟的身份让裴知远难为情。
哪想对方俯身下来,含弄着他的唇瓣,轻声道:“和我的宝贝。”
云清:“啊?哦哦。”
太犯规了这个男人。
害他准备好的话没有用上。
“那以后别人问我是谁,不可以再说我是弟弟了。”云清慢半拍地跟他讲条件。
除了像兰溪这样的聪明人,其他人真的以为他们是兄弟,他已经不想当裴知远的弟弟了。
裴知远说:“好。”
当然,云清也只在床上这么敢讲。裴知远带他参加公司团建,面对裴知远公司的同事,他老老实实戴上弟弟的名号。
喝多了饮料,云清去上洗手间,裴知远在外面等他。等他出来的时候,有人在跟裴知远说话,“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但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带弟弟来假装自己不是单身。”
“没有假装。”裴知远说。
对方打断,“他亲口说的,他叫裴云清,是你弟弟。”
“情趣罢了。”裴知远淡淡,“冠以夫姓。”
好家伙,云清都不知道,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姓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