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一个星期把2.1w字的榜单任务赶出来了!差点没吐血……20号到24号我和同学去旅游~所以这几天就请假不更了……如果赶得及的话,应该25号开始会恢复更新……当然也有可能会存稿跟下期榜单~大家千万别以为我弃坑啊!!抛弃我……我就哭你们看!!!先买的人有福利啊,送了2000多字的番外……在机场将番外赶出来了……
“王姐,我不能和你结婚了,我要娶凯罗尔当我的王妃……”
“王姐,你听着,从今以后,我们不是姐弟了,你也不要再管束我的行动!”
“王姐,你已经是巴比伦的王妃,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敌人,我埃及的敌人!”
“……”
心好痛……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陷入梦魇中的爱西丝泪流不止,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和穿透灵魂深处的绝望,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哪里?
她又是谁?
你是爱西丝……
不……她不是那个爱西丝……
她怎么会是那个爱西丝呢……
她看到‘爱西丝’因疯狂嫉妒而癫狂的神情……
她看到‘爱西丝’因所爱之人被夺展开的报复……
她看到‘爱西丝’最终被爱人弃之如履的狼狈……
她感觉自己好像旁观了另一个爱西丝的人生,从她满怀希望,到坠入深渊,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癫狂……
她告诉自己那不是她……
可是……
会什么那种痛感会那么熟悉又清晰,仿佛她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目不暇接地看着那一幕接一幕的场景,由最开始的心痛,到最后少女进到石棺抱着木乃伊时她的心脏已经仿佛被麻痹了一样,没有知觉。
好累……好想就这样一直闭着眼……不要醒过来……
“我的王妃只会是姐姐你,我的子裔也只有姐姐配生下!”
“姐姐我爱你……好爱好爱……”
“姐姐,快醒醒……”
“姐姐,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
朦胧的意识里,耳边仿佛听到熟悉的呼唤声。
是谁……谁在呼唤她……
“姐姐……”
爱西丝努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那张熟悉到心疼的脸,他是那个‘他’吗?
“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快!快叫宫医!”曼菲士欣喜若狂地大喊道。
脑子又是一阵剧痛,来不及与自家弟弟说上话,爱西丝再次陷入黑暗中。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曼菲士竭力忍住即将喷发的怒火,耐着性子说道。
“我说,我要去密诺亚。”爱西丝平静地重复着刚刚的话语。
“我不准!你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好,为什么现在又想去密诺亚?”曼菲士拽住爱西丝的胳膊质问道。
那次爱西丝在亚述城被乔玛莉推下露台跌入底格里斯河,被捞上来时已经几近没气,是在宫医们日夜不停地抢救之下,才好不容易将她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在爱西丝昏迷的十四天里,拉神才知道他是怎样的度日如年。而现在才醒过来没几日,她竟然又想着去密诺亚?
曼菲士觉得醒来后的爱西丝似乎对他有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疏离,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地避开他。对自己的猜测感到万分恼怒,他不允许爱西丝这样远离他!
“没什么,就是想去走走。”错开自家弟弟那灼人的视线,爱西丝低着头答道。
“姐姐在躲我?”头上是阴测测的声音,昭示着某人心情正处于极度不爽中。
“没有的事。”爱西丝飞快地接过话。
下颚被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抬起,直直了对上那双子夜色的眼眸:“姐姐,你在怕我。”曼菲士直截地挑出事实。是的,这几日察觉自家姐姐在躲他的同时,他捕捉到她的眼里竟然透着恐惧,尽管出现的时刻很短,稍纵即逝。
“不,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怕你?”爱西丝强扯了下嘴角,“你是在开玩笑,对吧?曼菲士……唔……”
话未说完,便被自家弟弟强势地堵上了她的嘴,舌头直接滑进她馨香的口中,霸道地与她的缠绕在一起,又似在惩罚一般,时轻时重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处于被动状态的爱西丝挣扎着想推开曼菲士:“唔……放、放开我!”
男子不允许她逃离,将她拉住臂弯中,大力环住她的纤腰,嘴上吻得更加深入,似是想将她窒息在他的气息里。
许久,才慢慢放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怜惜地在上面轻舔。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是,我给你时间……只是别让我等太久……”曼菲士的嗓音有些低哑,“密诺亚这次为他们的王来求医,你可以和凯罗尔一起去,乌纳斯也会跟着,但是必须在一个月内回来,然后……我们就举行婚礼。”他最终还是舍不得逼她啊……他可以给她时间,但是却不允许她一直这样逃避下去,也许结婚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如果你到时间还没回来,”曼菲士继续说道,“我会亲自到密诺亚将姐姐抓回来,嗯?”
于是在自家弟弟的半逼迫半威胁下,爱西丝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她的确是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了……
没错,她在怕曼菲士,怕真的放任自己爱上曼菲士后,会落下和梦境时看到的爱西丝一样的下场。
她知道梦境里的事不能混为一谈,里头所发生的事情虽并不是和现实一模一样,却也有相似的地方。
凯罗尔,那个爱粘着自己,自己也将她当做妹妹的女孩,在梦里却是造成那个爱西丝悲剧的罪魁祸首。
自家弟弟虽然看着并没有和梦里一样爱上凯罗尔,但其实对她的态度也是有些不同的吧……
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凯罗尔……
爱西丝不敢再想下去,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密诺亚暂时避开曼菲士了,那么就在这一个月时间让自己把思绪理清,是要相信他爱下去,还是……
终于,出使密诺亚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底比斯王城的子民们聚集在尼罗河河口,送别他们的爱西丝女王和尼罗河女儿。
“我们的女王要去密诺亚了。”
“可是爱西丝女王的身子才刚刚康复,不会太累吗?”
“是啊!爱西丝女王在亚述城以自己为人质,交换尼罗河女儿平安,却被人暗算!昏迷了那么多天,现在又要离开埃及……”
“听说那个密诺亚王好像从小就体弱多病,从没离开过宫殿呢。女王和尼罗河女儿是为了他的病去的!”
“……”
“看——他们出来了!”
身着隆重宫装的曼菲士、爱西丝和凯罗尔从殿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众大臣。
一个头发绑着两根辫子的壮硕男子激动地上前,朝着曼菲士行了个跪礼:“我密诺亚将永远感谢埃及!”
曼菲士虽然不悦密诺亚带走自家姐姐,但面上还是做足功夫将男子扶起来:“密诺亚与我埃及向来交好,尤塔将军多礼了!”
说着转过头看向凯罗尔,冷哼一声,用着外人听不到的声调道:“你一路上给我安分点,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哼哼……”语气里是满满的威胁。
凯罗尔抖了抖,很乖巧地点点头没有反驳。自从爱西丝在亚述受伤后,曼菲士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看过。而凯罗尔也自知是自己惹出来的祸,连着对爱西丝一腔的内疚,倒是安生了好些时候。
“姐姐……记着我的话,在密诺亚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曼菲士揽住爱西丝的肩膀,在她额上轻啄了一下,微微叹气,“真不想你离开……”
“我会按时回来的。”爱西丝轻咬下嘴唇,踮脚飞快地在曼菲士唇上点了一下,“就这一次,给我时间……”
河口处,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爱西丝女王早日归来——”
“尼罗河女儿——”
“保重!——”
“……”
已经先行上船的尤塔看着这场景,也不禁感叹这两位神女在埃及人民间的民望。
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好运,不仅能请到尼罗河神的女儿,还将有着生命女神伊西斯之名的爱西丝女王也请到密诺亚,果然,神还是眷顾着他们密诺亚的吗……
随着大船逐渐远去,曼菲士望去的眼里由最开始的不舍,透出坚毅,他相信自己的姐姐会想清的!
而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也该去收拾一些尚未理清的事。比如亚述……
想到亚述,曼菲士眼神露出狠戾,当时因着爱西丝昏迷,他没有和前世一样砍掉亚尔安的手。不过这次河水倒流造成的毁灭更大,几乎毁了大半个亚述城,也让他够呛的。现在,估计亚尔安在忙着重建都城。
不过……似乎没有人规定不可以去捣乱吧……曼菲士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所以,亚尔安,接招吧!
【补章节】
亚尔安番外
我叫亚尔安,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亚述帝国的王。
很多人在背地里都说我并不是父王指定的继承人,说真正的继承人是我的同胞弟弟夏路。
我对这些传言嗤之以鼻,即便真的是抢来的王位又如何,我依旧有我的手段去让底下人臣服,更何况,我本就是这王位的第一继承人。
前来挑衅的王室分支并不是没有,只不过落得惨败而归的下场。在我已经厌倦这种无休止的挑衅时,我将最后一个表弟割了舌头,直接扔到沙漠风干。从此无人再敢在我面前放肆。
至于我那个同胞弟弟夏路,整天摆着一副悲天悯人、慈悲为怀的样子,看得我就头大,这傻样干脆去出家当僧侣好过!
我热衷征战,在我登基的三年里,我将周边的小国并入了亚述的版图。野心家吗?我从不否认我的野心,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里,将太阳所照射到的所有土地全都归入亚述国!
他们说我心狠手辣,战争中攻下的城池无一不是被屠城。没错,在我眼里,只有死人才是忠诚的,我又何必留着不必要的后患为自己添堵?!
权势、金钱、美人,我已经全都拥有,但我的心却还是很空,似乎怎么都不满足现在拥有的一切。
或许,太久没扩张领土了。
有了这个念头,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赫梯的铁器。拥有铁器,就等同于主导了战争的方向!
我派了亚述技艺最高的匠人前去赫梯学习锻造铁器。
理所当然的,被赫梯王一口拒绝了,是了,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大方传授他人,这可是赫梯的保命武器。
当然,派去的匠人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他们告诉我,赫梯那个萨鲁大祭司出使埃及了!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匠人们的汇报,赫梯公主要去埃及联姻?这是代表赫梯与埃及要结盟吗?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萨鲁在国内,一般的密探都无法渗透进王宫,如今他不在,那么是不是表示有机会可以安插一名进去看看。
说干就干。
当夜,我招来了我的妾侍乔玛莉,要求她办成舞姬潜入赫梯王宫,探查出铁器的锻造方法。
乔玛莉是一个贵族送给我的礼物,不能否认的,她很美,床上功夫一流,有着一切勾引男人的资本。在所有姬妾中,我确实偏宠她,是一个很好的发泄床伴。
不过美则美矣,现在于我却是有些乏味了。而且,从她不安分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的心也大了。
果不其然,乔玛莉在我说出给她的任务时,隐晦地提出若是成功,想要当亚述的王妃。
我的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冷意,是我太放纵她了吗?王妃的位置也是她一个低贱的玩|物可以肖想的?
不过没关系,在我看来,乔玛莉能够做成这件事的几率简直低得不能再低。即便没有萨鲁,赫梯王那个老不死的也绝不是乔玛莉可以糊弄的。
没多久,乔玛莉办成落魄的舞姬被出巡的赫梯王无意中救下,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带进了王宫。
就在此时,埃及传出了一个关于尼罗河女儿的传言,有着稀罕的金黄色头发的女孩,她甚至还教授给埃及人锻造铁器的方法!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个极大的诱惑,将她拐来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就当我准备出发到埃及掳人的时候,又接到尼罗河女儿和埃及女王受伊兹密王子的邀请,一同去了赫梯的消息。
真是天助我也!居然这么快尼罗河女儿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紧接着乔玛莉又传来一封信,提到埃及女王、埃及法老和尼罗河女儿之间的暧昧纠葛。在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的同时,我也没忽略乔玛莉言语间存着要勾引这个少年法老的意图。
我讽刺地笑了笑,将信丢到一旁,无论乔玛莉出于什么心思,她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死人了,对于背叛的人我从来都不手软,不管是心还是身。
我成功地在赫梯的南部沙漠劫走了那个传言中的尼罗河女儿,她果然有一头迷人的金色头发,性情也是后宫里少有的率直单纯。而我也确实对她有了那么点兴趣,但也只限于兴趣。
事实上一开始我并不准备要交出尼罗河女儿,但当我第一眼看到站在萨鲁和少年法老中间的那个女子,我的内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奇特的波动。
不是没见过埃及美女,在我的后宫里有的是来自各国的美女,但却没有一个让我有这样奇特的感觉。
于是,我提出用埃及女王来交换我手上的尼罗河女儿。
我看得出萨鲁和少年法老一开始都不同意这个交换,但最终她还是站出来了。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也许这个埃及法老更喜欢那个尼罗河女儿吧,不然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姐姐做交换。
她在王宫的几天都表现得和一般王室女子没有两样,从容高贵,言行举止间透着淡淡的疏离,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却隐隐有些不悦,不喜她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想撇开什么。
在乔玛莉回宫那晚,我和往常一样把她叫来泄|欲。进房时我随意问了侍女她的去向,得到答案说她在露台看风景。我有些恼怒,我知道她是在看驻扎在城外的埃及兵。
鬼使神差地,我使唤侍女去叫她过来,并当着她的面与乔玛莉做|爱,甚至要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这种行为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变态,其实当时的我只是想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神情罢了。
晚宴上,我开玩笑地说要她当我的王妃,但事实上内心却惴惴不安,期待她的回答。她说很遗憾,虽然倾心于我,但是她和她的王弟,也就是埃及法老已经有了婚约。
我当然知道她那句倾心是客套话,但我却执着地认为她也许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感觉。我不以为意地说有婚约也可以取消,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说让我和埃及法老一对一决斗,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出要求。
也许是喝酒喝太多了,也许是想在她面前证明我的能力,也许是真的想娶她当王妃,我当时头脑一热,直接就让人去城外给埃及法老下了一对一决斗的战帖。
可是那次决斗,确是我有生以来输得最狼狈的一次。
不仅输给埃及法老,还生生被毁了大半个亚述城。但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及我看到她被乔玛莉推下露台时,自内心深处感受到的锥心来得绝望。
她掉进了底格里斯河,埃及法老、萨鲁大祭司、尼罗河女儿,还有士兵们,都疯了一样跳入河里寻找她。
我却不能,因为我是亚述王,与她对立的敌人。在那种时候,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挽救这次亚述城所受的创伤。
她被捞上来了,却几近没有呼吸。
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去交换她,如果我没有放纵乔玛莉的嫉妒,如果我没有留她一个人在露台……
在她昏迷的十四天里,我无数次谴责自己。我将乔玛莉赏给了亚述最低级的奴隶,她不是最喜欢以□人吗?那就让她承受个够!
幸好……她醒过来了……
我发誓我从没像这一刻如此感谢众神的福泽,感谢他们没有带走她——爱西丝。
更新:不知道的事
船只已经由地中海驶入爱琴海,进入密诺亚管辖的海域。
海风徐徐,海鸥在海上低空飞翔。没有了曼菲士的镇压,凯罗尔早就按捺不住出游的兴奋心情,回复了本性开始在爱西丝耳边唧唧喳喳个不停。
“爱西丝你看,这边的海水好蓝呢,和尼罗河都不一样。”凯罗尔把头伸出船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道,“咦!真奇怪!船底的海水很暗,好像有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船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到狠狠地摇晃了下,海面上也突然掀起了一个大浪花,将船板上溅得到处是水。
“凯罗尔小心!”
“有东西撞到船了!快看看船底!”
“尤塔将军!船底撞到岩石了吗?”
而被浇成落汤鸡的凯罗尔还傻乎乎地杵在那傻笑:“这水挺凉快的。”
乌纳斯丢脸地捂住眼睛,这货不是神女,这货不是神女!
尤塔将军这时抱歉地走过来:“是岩石,抱歉尼罗河女儿,让你受惊了!”
“没事没事,”凯罗尔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原来是岩石啊……那刚刚或许是我眼花了,还想怎么海水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尤塔将军的身子不易察觉地震了震,笑着说了几句话便被下属叫走。
爱西丝指使侍女拿来干布给凯罗尔擦水,眼神却若有所思地望向站在船头的尤塔将军。很奇怪呢,一路上她仔细观察了,明明后面没有别的船队跟踪,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还有刚刚凯罗尔说最后一句话时,她可没忽略尤塔将军的反应,很有趣呢!看来这趟密诺亚行不会无聊了……
“爱西丝女王!尼罗河女儿!”尤塔将军大步走来,神色飞扬地指着正前方,“那是我密诺亚的海军,为了守护你们,我密诺亚特请船队前来护卫!”
几人顺着尤塔将军指向的地方望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数十艘巨大的海船排成列队!所有船头以牛角为标志,扬起风帆,行驶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霸气而又壮观。
“天!好壮观的密诺亚船队!我们只是去探病……他们太隆重了!”凯罗尔不禁感叹道。
而一旁的爱西丝和乌纳斯看到此景时,明显没有凯罗尔那么天真乐观的想法,眼里此时不约而同地都染上了些许深沉。密诺亚这是在对埃及示威吗?才进入爱琴海,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将他们的海军展示出来。
不愧是爱琴海海域的霸主呢,果然有自傲的资本!爱西丝眯了眯眼,或许回国后应该让曼菲士加强埃及海军的素质了!
“女王陛下!尼罗河女儿!我密诺亚王期盼二位已久,请早一刻到我密诺亚王国!”船上为首的将士尊敬地行了个礼后,便请示是否可以加速前进。
……
口胡!之前他们从埃及去赫梯坐船都要好几天,这次出发到爱琴海距离更远却还没花到当时的一半时间,现在还要再加速!话说密诺亚你们真的不是在炫耀你们行船的速度吗!?
爱西丝暗地里吐完槽后,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她来这一趟一方面是要先避开曼菲士想清楚一些事,另一方面也是存着想看看这个密诺亚王是否真的如传言中病重不起的心思,毕竟不论是作为敌人还是盟友,先探清虚实总是不会错的。
由于有了密诺亚海军的护送,前行速度快了许多。才小半天时间,他们便已经可以看到密诺亚都城所在的克里特岛了。
船才驶进港口,已经可以听到沿岸传来的欢呼雀跃声。
爱西丝心里有些惊奇,虽说她与凯罗尔被奉为神女,在埃及甚至周边列国都享有很高的声望。但密诺亚毕竟与埃及隔了一个海域,按理说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已在密诺亚国内加大了有关她们的宣传。
宣扬别的国家的神女……爱西丝眸底暗了暗,就不知道这个密诺亚王所谓何意了……
“女王陛下,尼罗河女儿!欢迎光临我密诺亚国!”
才踏上港口的阶梯,一个身着密诺亚王族衣饰的尊贵少妇激动地迎了上来,身后的一众大臣也纷纷行礼。
“皇太后有礼了。”爱西丝优雅地颌了颌首,“我等远道而来,代表埃及对密诺亚王带来最诚挚的问候。”
凯罗尔也像模像样地学着爱西丝行了个礼,然后便在一旁神色严肃地扮深沉。嗯,爱西丝说在别的国家人面前要有高人一等的气势才不会输人输阵。
皇太后不着声色地观察着眼前这两个风格外貌迥然不同的女子,一边回想着从埃及打探回来的消息。
黑发的这位埃及女王明显不容小觑,周身散发的气势,即便是她这个久居上位的太后也要另眼相待。而另一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尼罗河女儿,外表虽看着是个年纪很小的纯真女孩,但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似乎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呢!皇太后迅速对两人做了判断,决定为了自家儿子打起精神来应对这两尊大佛。
“请问国王现在何处?”扫视了一圈后,没有见到明显是密诺亚王样子的人,爱西丝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皇太后一脸感动地看着爱西丝,这个女王真体贴,一来就想着自家儿子:“密诺司身体虚弱,连起床都不可能……我这就带你们去看望他。”
闻言爱西丝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传闻密诺亚王体弱,却没想真的会弱成这样。
海上霸主,体弱的王……是该说这个国家不幸,还是这个王幸运呢?
“那么,就有劳皇太后带路了。”
拉神保佑,还好我与曼菲士的身体都那么健康!爱西丝进到寝殿里,见到密诺亚王时,冒出的就是这个想法。
听见有来人进房,床榻上的少年勉强在侍女的帮助下撑起身子,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隐约能看到血管,五官虽然清秀却是一脸病容没有丝毫光彩,身子单薄削瘦得仿佛被风一吹就能卷走。只是简单坐起身的动作,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
少年在看到凯罗尔进来时,原本无神的眼睛闪过一丝光彩,随后又做了个众人都惊愕不已的动作:扶着床自己下地了!
这不是好好的能走吗!凯罗尔朝着爱西丝努努嘴示意,其实他是故意不去迎接他们来给埃及难堪吧!
谁知道呢……爱西丝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笑意,这个密诺亚王看着对凯罗尔似乎存有别的心思呢,她才不想直接就说破呢,这么好玩的事当然要慢慢观看了!
果不其然——
“你……就是尼罗河神的女儿吗?”年轻的少年王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慢慢走向凯罗尔。
凯罗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密诺亚王……我我来探望你的。”这个少年王的眼神肿么那么渗人!看得她都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你终于来了……我由衷感谢您……尼罗河女儿……”说完这句话,少年王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直接就倒在地上。
一时间,寝殿里哭天喊地,叫宫医叫侍女忙得天荒地乱。
而一旁的爱西丝等人则一脸茫然(⊙o⊙)?
谁来告诉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进入密诺亚啦!感觉还有好多人没写出来!
更新:不知道的事
“所以说,密诺亚王得的是——嗯……哮喘病?”爱西丝微微蹙眉,有些艰难地重复,她并不清楚凯罗尔口中所说的哮喘病是什么,但按着昨天看的情况来说似乎挺严重的。
“是啊!”凯罗尔不以为意地伸了个懒腰,“还以为是多严重的病呢,不就一哮喘吗……”还让她在那里看了一整晚,累死个人。
“不严重吗?我看着当时密诺亚王很痛苦呢。”差点以为他就要这样挂了,还担心密诺亚会以这个为理由跟埃及发难。
“哮喘发作的时候确实很痛苦。在我们那很多人有哮喘,我妈妈就是一个哮喘病人,但这种病大多数都能得到控制的。”凯罗尔解释道,“控制得当的话就不会发作,平时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不过像密诺亚王这个样子的我倒是头一次见到!”
“那你能帮他根治?”
“根治是不可能的,”凯罗尔可爱地抽了抽鼻子,“这个密诺亚王的生活习性很差,不仅挑食,平日也不运动,难怪身体那么虚弱,他这样的情况每次发病若是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还好之前我有去学医生教的应急措施,不然昨晚……”
听了凯罗尔一番话后,爱西丝和乌纳斯都唏嘘不已。密诺亚摊上这样一个病恹恹的王还真是够呛,难怪皇太后会不远万里将她们请来,是真的对这个病黔驴技穷乱投医了吧……
“尼罗河女儿,王已经醒过来了!他请您过去!”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凯罗尔苦着脸认命地应了声,随后又可怜巴巴地揪着爱西丝的衣袖,希望她能陪着一起过去。
爱西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凯罗尔,调侃道:“看来这个密诺亚王还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你呢,凯罗尔。”
“爱西丝你就别挖苦我了!去了你就知道……我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男人!”凯罗尔苦哈哈地抱怨道。
走过长长的柱廊——
“这里怎么那么暗?阳光完全不能照射进来。”走了一段路后,爱西丝疑惑地开口问旁边的侍女,这边的柱廊与外面的完全不一样,头顶完全没有镂空。
“密诺司王讨厌阳光的。”侍女恭敬地答道。
凯罗尔甩了个‘你看吧’的眼神给爱西丝,连太阳都不能晒的人身体怎么会好。
几人才到大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
“是尼罗河女儿来了吗?”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凯罗尔迅速挂上笑脸:“密诺司王,你醒了吗?好点没?”
“今天早上没有发作呢。”密诺司有些羞赧地又补充了一句,“看到你心情很好……”
……我心情不好啊口胡!凯罗尔在内心咆哮,还有你脸红个毛线啊混蛋!
“密诺司王我给你介绍下,”凯罗尔假装没有听到他刚刚的话,侧过身望向爱西丝,“这是我们埃及的女王爱西丝,与我一起来探望你的。”
“密诺司王安好。”爱西丝优雅地行了个礼。
“爱西丝女王安好,感谢您的探望。”密诺司礼貌地颌首,没有与凯罗尔说话时的害羞,如此看来倒是有一国之主的风范。
“你们别安好来安好去的了!”凯罗尔不耐两人的客套,拿起桌上的樱桃,“密诺司你要吃点吗?”
旁边的侍女抢着说道:“尼罗河女儿,王已经好几年不吃水果了!”语气很不友好地挡在密诺司面前。
爱西丝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这个侍女怎么敢这样放肆?难道是密诺亚王的姬妾仗着他的宠爱来给凯罗尔脸色看?
“芙蓉退下!”密诺司冷声说道。
“我……”被唤作芙蓉的侍女有些委屈想辩驳,在看到自家主子凌厉的眼神后,忿忿不平地退到旁边,又狠狠地瞪了凯罗尔一眼。
“对不起……我不吃水果的。”密诺司略带歉意地对着凯罗尔说道。
“那么肉呢?”
“我不爱吃。”
“鱼呢?”
“吃一点……”
“蔬菜呢?”
“那是什么?”
……
于是在这一问一答中,爱西丝也彻底明白凯罗尔所说的挑食又不爱运动的娇气男人是什么意思了,果然很是形象呢……
其实那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任性小孩吧!?
这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凯罗尔半哄半骗的让密诺亚王吃下有生以来的第一颗樱桃,并且还顺带答应了每天都会尽量吃早餐的要求下度过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凯罗尔除了兼职当密诺司的保姆外,还要时不时地迎接皇太后的星星泪眼攻势和尤塔将军欣慰激动的视线。
这天,趁着凯罗尔又被密诺司缠住,爱西丝与乌纳斯借参观之名漫步来到宫殿的外围。他们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密诺亚王的病,而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个爱琴海霸主的厉害之处。
“乌纳斯,你有没有发现,密诺亚的宫殿似乎都没有防御的设施。”爱西丝凝眉,说出了这几天一直以来的困惑。
“的确。”乌纳斯也是面色凝重,“我们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也没有看到密诺亚的军港,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军船是停泊在何处。”
“你传信回埃及的时候跟曼菲士提一下吧,我总觉得内心有点不安,密诺亚藏得太深了。”
“是。”乌纳斯迟疑了一会,又忐忑不安地开口问道,“陛下要写信给曼菲士王吗?”
爱西丝怔了怔:“我?还是不了吧……”曼菲士大概不会想看到她的信吧,语气里带着浅浅的苦涩。其实在离开埃及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有些后悔了,问自己是不是太过任性,只是一个梦,就将曼菲士残忍地推开,自个逃走了。
“陛下多少还是写点吧,让王至少知道您的安危情况。”乌纳斯苦口婆心地劝道,自家主子上一封信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没收到爱西丝陛下的信的不满,要是这次再没信过去,估计待自己回到埃及就有苦头吃了。
爱西丝略为思索了下也就答应了,无论怎样,曼菲士都是她的弟弟,就算有什么隔阂也是要等回去再解决。
见到爱西丝点头答应,乌纳斯这才放下心来吐了口气,传音筒果然是个考验人的职业啊!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一个急急的声音自后头传来——
“女王陛下——不好了!密诺司王被人下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一张卡布达大神官的帅照……哈哈
更新:不知道的事
“爱西丝——不是我下的毒……”凯罗尔一见到爱西丝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直接扑进她的怀里,哆哆嗦嗦地发抖,这里的人刚刚都用杀人的眼神看她,好可怕!
爱西丝安抚地将凯罗尔抱住,凌厉的眼神直接射向皇太后:“皇太后,是否可以告知发生何事了?”让凯罗尔害怕成这样,难道他们认为是她下的毒?
皇太后轻咳了一声:“抱歉爱西丝陛下,这里面似乎有误会……”耐心地向爱西丝复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密诺司自小都有喝神殿送过来的药,那是皇太后亲自去祈福求来的。今天早上,与往常一样芙蓉将药送到花园,准备给密诺司服用。药水在凯罗尔递给密诺司喝时,不小心滑落,被花园饲养的梅花鹿舔到,梅花鹿直接毙命了。经宫医检查,药水里面含有致命的毒药!
“皇太后莫不是怀疑这药水是凯罗尔下的毒?”爱西丝厉声问道。
“这药水是由尼罗河女儿经手,说不准就是在这中间被下的毒。”一直在密诺司旁边伺候的芙蓉声音尖锐地说道。
爱西丝眯了眯眼:“密诺亚就是这样的礼仪吗?主子说话,当奴隶的也可以这样随意插嘴?”
皇太后有些挂不住脸,芙蓉是她自小安排在密诺司旁边伺候的侍女,也是她的心腹,还准备等密诺司身子好些将她收房。况且芙蓉说的这番话,也确实是自己心里想说却又碍着身份不能说的。
“抱歉女王陛下,芙蓉是被我宠过头了,还请见谅。”皇太后略带歉意地说道,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看出皇太后明显维护的架势,爱西丝更是怒上心头,区区一个侍女都可以给她脸色看,密诺亚是打定主意与埃及作对吗?环视了周围一圈,见一众大臣眼里都多少带着敌意,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必须将凯罗尔从下毒嫌疑给解救出来。
爱西丝拍了拍凯罗尔的肩膀示意她放开自己,然后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杯子,转过头:“这就是刚刚装着药水的杯子吗?”
“是的!是尼罗河女儿递给密诺司王的,王刚刚就差点喝了里面有毒的药水!”芙蓉飞快地说道,还带着敌意狠狠瞪了凯罗尔一眼。
“哼!”爱西丝冷哼一声,“就因为是凯罗尔递的你们就怀疑是她下的毒。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药水是你——”爱西丝指向芙蓉,“送来的,这样你的嫌疑不是更大吗?”
“这不可能!”芙蓉尖声叫道,她没想到爱西丝把矛头指向她,“我为密诺司王送药送了好多年,怎么可能会毒害密诺司王!”
“皇太后,我想你们还没将瓶子里的药水验过吧?”爱西丝直直盯着皇太后。
皇太后这才仿佛恍然想起,她刚刚一直认定那个杯子,并没有想到瓶子里的药是否有毒:“宫医!去验药!”
检验的结果很明显,瓶子里的药水也是一样含有剧毒。
“我想,凯罗尔似乎没有隔空下毒的能力吧……”爱西丝双手环抱胸,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
在场的大臣和皇太后一时间都有窘迫,他们刚刚已经询问过侍女,凯罗尔只是接过杯子递给密诺司,并没有接触到瓶子,所以也不可能给瓶子里的药下毒。
“芙蓉,真的是你下的毒?”皇太后的眼神带着狠戾,她虽然看重这个侍女,但显然自家儿子的安危在她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不——不是我——”芙蓉这才犹如梦醒,惊慌失措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真的不是我……皇太后明鉴啊!”芙蓉哆嗦着身子跪下边磕头边求饶,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形势急转,会变成是她下的毒。
“皇太后不好了!密诺司王的病发作了!”一个侍女从内室出来急切地说道。
皇太后脸色大变,密诺司已经几天没有病发了,现在偏偏这个时候发病,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她厌恶地看了芙蓉一眼:“将芙蓉关押到地牢去!”说完头也不回,急匆匆地进到内室。
“冤枉啊——真的不是我啊太后……”芙蓉就这样被两个侍卫强拖了下去,去很远都能听到她的喊声。
病榻上的密诺司痛苦地揪着心口,不住喘气,因太过难受,双手转而紧紧抓着床单不住呻|吟。
“密诺司……我的孩子……”皇太后泪水涟涟地抱着密诺司,她恨不得代替自家儿子承受痛苦。
“救我……救我……尼罗河女儿……”密诺司的脸色开始发青,“呼吸好困难……”
爱西丝与凯罗尔进到内室见到这个场景,内心也都有些不好受。
“尼罗河女儿,爱西丝陛下……求求你们,救救密诺司吧!”此时的皇太后只是一个为了儿子病重而悲痛的母亲,“求求你们,只要能救密诺司,我什么都愿意……”
“我……爱西丝……”凯罗尔有些不知所措,她求助地看着爱西丝。刚刚那些人是想置她于死地,现在她不知道要不要救密诺司。
虽然不满密诺亚之前的态度,但爱西丝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还是密诺亚的王。她望向病情愈加恶化的密诺司,深吸了口气:“凯罗尔,尽你所能,救密诺司王。”救命之恩,相信密诺亚知道该怎么做了。
—————————— 我是密诺司命大的分界线 ——————————
“凯罗尔,昨晚睡不好吗?”爱西丝看到凯罗尔脸上挂的大大黑眼圈,忍不住开口问道。
凯罗尔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这几天晚上老听到怪声,似乎是海上传来的,吵得我睡不着……爱西丝你没有听到吗?”
“是有听到,”爱西丝点点头,“刚来这边时候我就让乌纳斯问过密诺亚的侍女,她们都说听惯了,传言说是居住在爱琴海深处的海兽发出的声音。”
“耶?!”凯罗尔面露惧色,“海兽?”
“嗯,不过没有人亲眼看过呢……”
“吓死我了!”凯罗尔这才吁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地说道,“没有人看到,那就不一定是真的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乌纳斯的声音。
“陛下……陛下!”
乌纳斯大步进到殿内,见里头只有爱西丝和凯罗尔后,谨慎地朝外面望了望,确定没人后,将大门关上。
“怎么了?”爱西丝见乌纳斯神秘兮兮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陛下,您绝不会猜到我打听到什么!”乌纳斯放低音调,语气里透着兴奋,“原来密诺亚还有个大王子!……”
“什么?!”凯罗尔和爱西丝同时惊呼。
“这不可能,”凯罗尔蹙着眉道,“密诺司不是独生子吗?我们来到密诺亚这么久也从未听过有什么大王子。”
“听我说完,据说这个大王子身体很虚弱,一生下来就被送往圣岛的神殿深处,就连密诺司也不知道这个哥哥的存在!”
“这个消息准确吗?”爱西丝沉思了一会儿看向乌纳斯。
“这个我也不清楚,”乌纳斯摇摇头,“我是无意间听到宫殿里的老宫女说的,而且从她们嘴里,似乎他哥哥还活在神殿某处!”
“神殿?”爱西丝迅速抓住这个字眼,“皇太后说过密诺司喝的药都是从神殿送来,难道密诺司中毒和那个大王子有关?”
“不无可能,密诺亚大王子的事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不然那些老宫女又从何得知……”
“凯罗尔你在想什么呢?”爱西丝侧过头见凯罗尔正皱着一张脸似乎在沉思什么。
“我在想,”凯罗尔严肃地说道,“皇太后其实就是一茶几,生的两个娃都是杯具。”
“……”
作者有话要说:牛锅锅要出场了,握拳。打滚求评论求收藏
更新: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