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才回到寝殿,她与凯罗尔两人就被外出归来的乌纳斯好一顿训斥,接着又冲到王宫前殿发飙,强烈要求皇太后与少年王给埃及一个交代,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这样的流血事件,越讲越气愤,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摔了东西,质问密诺亚是不是真的对埃及存有何种心思。
最后在母子俩和大臣们的道歉与保证给出交代下,乌纳斯才愤愤离去。
也许是真的被乌纳斯的言语给威慑到,今天一大早的,皇太后就派人来告知事情的进展,经检测,祭典上的几头公牛是被下了药而导致的发狂,而所下的药则是宫廷特制的迷药,目前正在缩小下药嫌疑人的范围,待查出后,定会请爱西丝来亲自制裁。
这不,为了表达歉意,皇太后还特地送来了传说中的圣岛进出令牌,邀请爱西丝与凯罗尔侵泡岛上特有的药浴温泉。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大伤害,但因着祭典上的奔波,身体上多少还是有蹭伤的部位,去侵泡治疗下也是好的,爱西丝便没有推拒。恰好她对这个圣岛的兴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回埃及前趁这个机会去探探也许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
而凯罗尔却在临出发前说她对温泉过敏,就不一块去圣岛了,事实上明眼人都能看出凯罗尔脸上那副写着明明想去却又迫于某种原因而无奈不能前往的字样。
想到这,爱西丝浅浅地舒了口气,不是她不想过问,凯罗尔的纯真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好和不加掩饰的依赖,很多时候即便她做错事,都会让自己狠不下心去责备。但是爱西丝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都这么照顾她,不说凯罗尔什么时候会回去现代,即便回不去,她也是该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淡淡的月光洒在露天的温泉池上,水面雾气氤氲,热气缓缓的飘荡,四周仿佛笼罩起一层薄纱帐,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随行的侍女都被她派遣到外头看守,爱西丝难得地享受起这一刻的安静,白皙的纤手随意地舀起泉水,轻轻拍打在裸|露的肩颈周围按摩。
就在爱西丝准备起身上岸时,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手自身后有力地环抱住她的腰,没等她尖叫,就被迅速地捂住了嘴……
“嘘……再叫下去可是会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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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知道的事
“嘘……再叫下去可是会被发现的……”
熟悉的嗓音让爱西丝蓦地张大了瞳孔,手上也停止了挣扎。
待捂着她嘴的大手缓缓放开,此时爱西丝却有些胆怯地不敢回头,唯恐身后那个人只是她遐想出来的幻觉。
半响都未见心爱的人儿回过头来,曼菲士不满地紧了紧自家姐姐的腰肢,却发现她的身子正不易察觉地在颤抖。
曼菲士心一紧,强制地将爱西丝的头扳向自己,就见到那张让他心心念念的精致面容上竟布满了泪珠。紧紧闭着的双眼还在不住地流泪,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姐姐,你怎么了?……”曼菲士焦急地问道,见怀里的人儿依旧保持着原状没有答话,不禁有些不安,双手捧起爱西丝的脸,再次轻声哄道,“姐姐,睁开眼看着我……”
泪水顺着微仰的脸庞滑落到水面,少女的下唇因不由自主的紧咬几欲出血。
在命令与哄劝都宣布无效之后,曼菲士慌乱之下直接俯下|身,吻上爱西丝的唇瓣,以舌挑开她紧咬着的贝齿,轻轻地来回舔舐着已经渗出血珠的下唇,待确保不会再出血后,舌头又侵入到里面与心爱人儿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最终这个带着丝丝腥甜味道的吻在少女因呼吸不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后,男子依依不舍地放开才结束。
此时少女在刚刚的接吻中已经停止了流泪,水润的唇瓣嫣红妖娆,双眼微微睁开透着氤氲的迷离,似乎有些茫然。
“姐姐还是那么甜呢……”曼菲士暧昧地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道。
没料——
“你……”爱西丝睁大了原本微眯的双眸,眼中透着愤怒还有隐隐的委屈,她的小嘴微微翕动着,“你欺负人!”说着眼泪竟又哗啦啦地掉下来。
这下曼菲士彻底傻眼了,手忙脚乱地帮爱西丝擦眼泪:“姐姐……你别哭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没要欺负你啊!……真是……”
“你就欺负了!”爱西丝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好好好……我欺负了……”曼菲士心急如焚,只想着怎么让心爱的人儿不再这样哭下去。
“你是大混蛋!”爱西丝继续指责道。
“我是大混蛋……姐姐你别哭了好不好?再哭下去眼睛会坏的……”曼菲士好声好气地哄着。
见自家姐姐还是没有停止的趋势,曼菲士决定换个方法:“姐姐,你再哭下去我就要吻你了哦……”眯了眯眼睛,指腹磨蹭着那粉|嫩的唇瓣不怀好意地暗示道。
爱西丝闻言身躯不由一僵,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威胁她!明明错的人就是他,他凭什么还这样耍流氓!
“曼菲士你个大混蛋,大坏蛋!……我恨死你了!”她的泪如大雨滂沱,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差点就死掉……叫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出现!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大混蛋我恨死你了!”
多日来的委屈和害怕在这一时刻如山洪大爆发一样倾斜而出。因着她是埃及女王,在发生那么多事后,她还必须在人前保持临危的形象去安定人心。可是她也是女人啊,她也会软弱,在生死关头之时也会害怕……
谁又知道,在昨天频临绝境的关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国与国之间的深明大义,她想到的只是临死前不能再见到自家弟弟的遗憾。
“现在你还这样欺负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听着自家姐姐声泪俱下的控诉,曼菲士揪心不已,他心痛地把人儿揽入怀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找你的……姐姐不哭了,乖……”
半响,怀里的人儿才逐渐平复下来,只是偶尔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曼菲士暗自轻叹了一口气,明明他才是当弟弟的啊,怎么现在却有着一种当爹的哄自家女儿的奇异感。
“不哭了?嗯?”曼菲士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
爱西丝靠在自家弟弟的胸膛上,她刚刚发泄得有点累了,听到曼菲士的问话后吸了吸鼻子不搭理。没一会儿察觉他肌肉在绷紧,似乎怕自己又哭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爱西丝这才出声问道,声音因刚刚哭泣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沙哑。
曼菲士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讲起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
原来他在知道密诺亚潜伏着牛头人身的怪物后,就与西奴耶一同率领着海军出发前来,中途因暴风雨停靠在一个小岛,正好撞见了亚马逊的阿玛若那斯女王。两国君王你来我往的攀谈试探之下,竟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无疑地,亚马逊这样一个由女人当家做主的女权国家,在普遍都是男权至上的世界上是独树一帜的,但她们也必须有着足够的力量来抵挡周边敌国的虎视眈眈。而这一代新上任的阿玛若纳斯更是战士中的佼佼者,不仅身手了得,才能出众,也是难得的天纵奇才。她此次受邀前去祭典,便是想见识有着爱琴海霸主之称的密诺亚海军,查探里头的机密。虽说亚马逊国土以森林居多,但若是能建立属于本国的海军,在对付其他敌国也会更占优势。
结合两世得来的信息,他有很大把握密诺亚的海军应是隐藏在那个传说中的圣岛周围。但他此次前来,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自家姐姐的安危,两相权衡之下本想拒绝。亚马逊女王在知其内情后,提出她与部下可以先行前往祭典保护爱西丝,而他则趁着这期间去探查圣岛岛内的机密。
因着有爱西丝与凯罗尔在密诺亚,埃及并没有再派人前去参加祭典,若是身为法老的他贸然出现确实有些突兀。而另一方面有关爱西丝的安危,毕竟亚马逊女战士自古就享有威名,再加上前些时候派遣过去的暗部,曼菲士略微思索之下,便与亚马逊女王一拍即合。
所以其实昨天就算亚马逊女王那个时候没有出现,最后暗部的人也会救下爱西丝的。而在此之前他们没有现身,只因暗部在建立之初就有规定,除非主子真正处于生死绝境之时,不然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当然,曼菲士很识相地没将最后那条告知自家姐姐,毕竟太煞风景了不是吗?
知道自家弟弟暗中为自己做了全副打算的爱西丝心里甜甜的,轻哼了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又想到自己刚刚哭得那么丢脸,不忿地伸出手掐了下曼菲士的腰。
“姐姐……这次可是你点的火……”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要不要让小曼吃点甜头呢~继续25字送积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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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的火,就得负责灭掉……”
怀里的人儿抬着头不解地看着自己,对上那双有些红肿蒙上了薄薄水雾的墨绿色眼眸,曼菲士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少女锁骨以上的肌肤因裸|露在外而沾上了些许水滴,曼菲士咽了咽口水,眼睛下意识地继续往下瞄,原本用来遮挡的薄纱衣此时因被温柔泡过而紧紧贴着娇躯,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隐隐能够看到两点粉红和水面下的玉腿。
搭在爱西丝腰肢上的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正不受控制地来回抚摸。她的腰肢好柔软,虽然看着纤细,但却不失肉感。尽管隔着一层薄纱,但依旧能感受到身上肌肤的滑腻。
慢慢的,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似乎不经意一般擦过一点粉红,引来怀里人儿的一阵颤栗。
“曼菲士……”爱西丝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终于大手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曼菲士在感叹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同时开始揉捏抚摸着。
陌生的奇异感充满了爱西丝的感官,身子被眼前的男人禁锢在怀里,似乎想喷发出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寻起,最后只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嗯……曼菲士……”
那娇软无助的声音使得原本还在犹豫的少年法老一下子将脑海里名为理智的东西丢回埃及宫殿他老爹房里。
“姐姐乖……会让你舒服的……”
俯身吻上了心爱人儿的唇瓣,唇齿交缠,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没饮水般,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水分,发出让人耳红心热的啧啧声响。
托起人儿的小身子,他的唇慢慢下滑,经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在那娇嫩的柔软上辗转停留,透着薄纱衣用嘴唇爱抚着两颗诱人的樱桃。
“好奇怪……曼菲士……”
在听到自家姐姐类似快|感的声音,曼菲士仿佛下定决心般,将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让爱西丝又是一阵颤栗。
就在曼菲士的手指准备长驱直入时——
“女王陛下,您泡好药浴没?”侍女隔着门板在外头唤道。
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爱西丝轻呼一声挣开自家弟弟的怀抱,答道:“再等会,马上就好……”
曼菲士的脸色在听到门外声音时瞬间转为铁青,不带这样的喂!虽然他没想在这地方直接要了自家姐姐,但甜头还没尝过就被直接打断实在是不厚道啊混蛋!
眼角瞄到自家姐姐已经上到岸边披好外衣,正捂着嘴哧哧地偷笑,曼菲士重重地哼了声,这个小妖精这个时候居然在幸灾乐祸!
“今晚我到圣岛的行宫找你,乖乖等我,知道吗?”曼菲士起身上岸,不甘地在自家姐姐唇上啄了几口,低声威胁道。
“嗯,你小心点……”点点头,看着曼菲士攀上温泉另一边的岩石堆离开,爱西丝才唤侍女进来收拾。
**********
是夜——
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拂而过,将圣岛上临海宫殿的纱帘轻轻扬起。窗台边的床榻上,身着单衣的黑发少女正慵懒地支着身子,漫不经心地看着海面上时不时跳跃起来的海豚群。
“姐姐看得那么入神,不如回埃及时顺便抓几只来养……”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待爱西丝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后人熟悉好闻的气息让爱西丝愉悦地眯了眯眼,在自家弟弟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那么晚才来。”语气里有小小的抱怨。
见自家姐姐小猫似的动作,曼菲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那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长发,解释道:“这边的守卫比克里特岛的还要森严,刚刚我是趁着兵卫换班的空隙才能进来的。”又略带哀怨地调侃道,“在下要见到深宫里的美人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呢……”
爱西丝“扑哧”一声笑出来,抬起白玉纤指在男人赤|裸的胸膛打圈圈:“曼菲士,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呢……”
忍无可忍地按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抵住自家姐姐的额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小妖精给我安分点,莫非你是想在这里继续下午被打断的事吗?……”说着暗示性地咬了下那精致的白玉耳垂。
爱西丝闻言淡定地推开自家弟弟,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正襟危坐,轻咳了声道:“我认为现在还是来谈一下这几天你在圣岛的发现比较好。”只是耳机的那抹粉红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深知自家姐姐性子的曼菲士识相地不去戳破,只不过他可不允许明明软香在前却碰不着的事发生,于是伸手重新将心爱的人儿揽回怀里,发出餍足的叹息后开始讲述他此次在圣岛的发现。
“所以说,那个什么安多司王子……真的是长着,嗯……牛头人身?”爱西丝两手伸到头顶,艰难地比划着。
曼菲士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家姐姐可爱的动作,点点头以示肯定。
“拉神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爱西丝忍不住感叹道,之前伊兹密与凯罗尔探讨那些传闻她都只是当戏言来听。虽说这个时代的人们都普遍相信有神明的存在,但于他们这些身居上位的王族而言,神是否存在这个问题都是心照不宣的,毕竟那确实是统治与号召国家子民一个很好的媒介不是吗?所以即便那个牛头人身的怪物是真实存在,爱西丝也不曾将其与密诺亚的神秘大王子联系起来。
事实上一开始得知这个事实时,曼菲士的惊诧并不比爱西丝来得少。
那晚他与西奴耶偷偷潜入圣岛勘察地形,无意中发现一个周围弥漫着浓浓烟雾的石窟,走近时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
“安多司我的孩子,母后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也多亏了你,密诺亚才不会受到外来国家的侵犯……你是我们的守护神……”
“是吗?那为什么又不让子民知道我的存在?”
“是母后不好,都是母后当年糊涂才会犯这样的错……可是你这样贸然出现,会……会惊吓到别人啊……母后会找个时机跟密诺司说的。”
“行了!这次来又有什么事?”男子开始有些不耐烦。
“母后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密诺司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两日之后的祭典他就会正式露面,不日我密诺亚又将称霸爱琴海域……”女人的声音透着激动,随后又道,“这几天就希望你能加强周边的防御,母后怕会出什么差错……”
“我晓得了。”
两人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后,女人便离开了。
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洞窟深处突然传出巨大的撞击声,还伴随着似人似兽的嘶吼声。
曼菲士惊疑之下,决定深入去探查这个担负起整个国家防御的安多司是何方神圣,或许那就是密诺亚深藏多年的秘密。
就在曼菲士和西奴耶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洞窟里的石路时,里头又传出说话声。
“格拉多斯,这次祭典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晓得该怎么做了。”
“安多司殿下放心,属下已经警告过埃及那两个女人,这次祭典,密诺司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那本殿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终于到达洞内有光晕的地方,两人躲在凸出的岩石背后,小心地探出头查看里面的情况。随后发现,那个背对着他们被称作安多司的是一个有着近三米高壮硕身材的巨人,而更让人惊悚的是,他的头顶竟生生长出了两个巨大的牛角。
耐心地等到安多司让那个穿着神官服饰的人退下后,就看到他径直跳入那个连着大海的地洞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原来,这就是密诺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你说,皇太后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安多司的心思?”爱西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即使是圣人也做不来十几年不见天日,默默无闻地奉献所有,到头来一无所得。”曼菲士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就不知道这个皇太后是在装傻还是太过相信她的儿子了……”
见自家姐姐还在兀自琢磨,曼菲士挑了挑眉,然后出其不意地将她压倒在床上,手臂撑在她两边居高临下:“ 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来做点别的事……”
温热的气息暧昧地喷洒在爱西丝的脸上,女王毫不示弱地抚上自家弟弟的脸,送上自己的唇瓣。
顺利偷到香的曼菲士却见自家姐姐没有预料中的羞涩,反倒自己有被撩拨起欲|望的趋势不免有些懊恼,健壮的臂弯直接禁锢住那香软娇躯,紧上眼睛闷声道:“不许闹了,睡觉!”
在曼菲士看不到的地方,女王大人正背着他偷笑,自家弟弟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扭,只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怜惜她,舍不得在结婚前要她……
作者有话要说:边流鼻血边码出来的肉渣渣,胆颤心惊啊喂,这要是给举报可肿么办啊~!!看得满意就要留言啊,记得25字~!不然在下就要把小曼整成阳【哔——】……【傲娇地撇过脸,这才不是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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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丝你终于回来了!”才进到寝殿,就见到凯罗尔连蹦带跳地扑进爱西丝怀里,“我都要想死你了!”
爱西丝哭笑不得,揉了揉那头毛绒绒的金发:“我似乎才去了一天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凯罗尔满足地闻着那熟悉的清香,果然还是爱西丝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哼,她就说嘛,那个不男不女的亚马逊女王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爱西丝!
“是吗?”爱西丝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水不经意地开口,“这两天你一个人有发生什么事吗?”
“哈?什么发生什么事?”凯罗尔忽闪着眼睛,不知为何暗地里却有些心虚,“就和平常一样呗,能有什么事……”
原本只是随意的询问,待凯罗尔回答后爱西丝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照着以往凯罗尔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与那些古代历史遗迹有关的地方和事物,但这次非但以温泉过敏为理由不去圣岛,现在连自己回来也是问都没有问一声,着实怪异了些。
想到乌纳斯在回宫的路上跟她禀报的话,说凯罗尔在她去圣岛的当晚和亚马逊女王在海边见了一面,回来之后就直接钻进房里,连密诺司来叫她去吃晚餐都推掉了。
难道是亚马逊女王为难凯罗尔了?爱西丝有些不悦,虽然亚马逊女王救了她们两人,但那也是与曼菲士的交易,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妄为。
“凯罗尔,你觉得亚马逊女王这个人怎么样?”爱西丝状似随意地问道,带着一丝试探。
凯罗尔仿佛受惊的小兽,结结巴巴:“什……什么怎么样?”
“她不是在祭典救了我们吗?”爱西丝若无其事地瞎掰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要送点回礼,就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才不用送什么回礼呢!”凯罗尔重重哼了声,“她那个人简直烂透了!”刚说完立马惊慌地捂上嘴,见爱西丝并没有注意她,松了口气。
“那啥……我想起密诺司好像有事叫我,我、我先出去了!”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大门。
不对,真的不对!爱西丝看着凯罗尔略带狼狈的背影,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要说凯罗尔讨厌亚马逊女王,不说这完全没有理由,但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总觉得凯罗尔似乎带着那么一丁丁的,嗯……害羞?!
这个念头刚萌芽立刻被爱西丝强压下去,自己在想什么啊!深吸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脸颊,一定是她昨天泡温泉泡太久脑袋发昏,不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诡异的想法。
殊不知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的爱西丝,待到很久以后,看到某两位甜蜜人士相携秀恩爱的景象时多么痛心疾首,悔不当初自己居然错过了这段JQ发展的苗头。
这边脑袋一热跑到庭院外的凯罗尔已经停下脚步在原地懊恼刚刚的行为,自己居然放弃和爱西丝独处的机会跑出来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凯罗尔那张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跺跺脚,都是那个坏女人啦!
要不是她昨晚对她做那样的事,她也不会……
想到昨晚,凯罗尔的耳根不禁有些发烫。
昨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凯罗尔就收到亚马逊女王唤侍女传来的纸条,邀请她晚上去宫外海滩上见面,有事商谈。原本和爱西丝知无不谈的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隐瞒下来,又借口对温泉过敏不去圣岛。
这是她第一次对爱西丝撒谎呢……
去到那里,那个女人提出让自己陪她一起走走聊聊天,以示对她的救命之恩。于是两人就这样边走边闲聊,不知不觉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往回走路上,那个女人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毫无征兆地俯下|身在她嘴边亲了下。
“这是对你在我面前提同一个名字那么多次的惩罚……”
突如其来的吻,再加上女人邪气中带着魅惑的笑容让凯罗尔一时脑袋短路,只记得自己当时狠狠将她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寝殿直接窝在被窝里,连晚餐都推掉,直到天亮才惊觉自己竟然华丽丽地失眠了十几个小时。
实在是太松懈了!凯罗尔低着头边走边恨恨道。
“瞧瞧我遇到谁了?这不是埃及有名的尼罗河女儿吗?”如大提琴般丝滑的男声在凯罗尔前头想起。
抬起头,就见到一个身着缠绕式白色卷衣,头戴披式礼帽的男子站在前方,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女孩。
凯罗尔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直觉地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虽然她早已习惯来自周围人的各色眼光,但面前这个男人眼中透露出的侵略性完全是不加掩饰的让人心寒。
似乎察觉到自己言语不逊,男人略带歉意道:“是我太过唐突了,我只是见到仰慕许久的人内心过于激动……”眼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精光。
闻言凯罗尔也有些不好意思,礼貌地回道:“你好,请问你是?……”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来自巴比伦的使者。”男人优雅地行了个礼,言行举止间透出一股贵气。
“天啊,是古巴比伦?!”凯罗尔的好奇心一下子给勾引起来,她兴奋地说道,“你们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巴别塔和空中花园?”
巴比伦使者面上无异,心里却惊诧万分,这个女孩居然会知道他们国家的事。“是的,巴别塔是我巴比伦的象征和骄傲!”男人虽疑惑但语气里还是透出自豪,“至于您说的空中花园,我想或许那是对我巴比伦皇家园林的美称吧!”
“真想去看看呢……”凯罗尔已经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语气里满是憧憬,“要知道到了二十世纪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巴比伦使者听了凯罗尔的自言自语疑惑加深,皱了皱眉,正待进一步询问,就听到——
“凯罗尔,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密诺司王找你吗?”清凉如秋水般的嗓音自后头传来。
“爱西丝你也出来了啊?”凯罗尔迎了上去,亲昵地拉过爱西丝的手。
“突然想到有事要找密诺司王商谈,”说着爱西丝看向刚刚与凯罗尔在聊天的男人,“不知这位是?”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查。
“在下是巴比伦的使者,”男人倒是不慌不乱地行了个礼,然后直直对上爱西丝的眼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同时看到这两位传言中的女子,“久闻女王陛下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巴比伦?”爱西丝将不着痕迹地将凯罗尔挡在身后,不知为何,这个男人有一种让她很不舒服但又似曾相似的感觉,这也是她刚刚第一时间看到就打断凯罗尔与他对话的原因。
在打量的同时,爱西丝突然瞄到男人胸前露出一角的饰物,眼里闪过一丝赫然,随即又很快恢复,她优雅地回了个礼:“阁下谬赞了,我们二人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言罢,带着不明所以的凯罗尔离去。
王族礼么?巴比伦使者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这个埃及女王居然能一眼就看穿他的身份,太有趣了……
“爱西丝,刚刚那个人?……”一路无言,待到快要到达前厅时,凯罗尔才迟疑地开口。
“你记住,以后见到他都要离远点。”爱西丝难得正色,丢下这一句后便不再出声。
直到爱西丝说的话一定有她的道理,凯罗尔识相地点点头。
在凯罗尔没看到的地方,爱西丝面色复杂,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男人胸前露出的是只有王族才有资格佩戴的黄金饰物,而那个饰物的形状是巴比伦所崇尚的龙图腾。
黄金龙图腾胸饰……
巴比伦最高身份的象征……
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传言中巴比伦的拉格修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凯罗尔的cp如无意外就这样定下来了,默默握拳……不知不觉就写了15w,想快点完结啊啊啊,但是又有好多东西还没交代,拼命挠头ing~{{{(>_<)}}}打滚求评论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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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密诺司王,我是来辞行的,明天祭典的闭幕仪式过后我们就会启程回埃及。”爱西丝直接说出来意,从圣岛回来前,曼菲士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求她祭典结束后必须马上回埃及,并且傲娇地表示密诺亚人竟敢滞留她那么久,所以他也不准备去见他们了。
“这……怎的如此突然?”皇太后勉强扯着嘴角道,眼睛看向一旁的密诺司,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她是了然的,不然也不会提出让她们留下来参加祭典,可是闭幕在即,她也确实不好再继续强留。
“叨扰了这么多日,王弟已经派人催了好几次,而且父王与赫梯公主的大婚日期在即,我必须赶回去主持婚礼。”这倒是实话,自那次在亚述受伤回来,赫梯那边也没有再为难尼普绿多王和米达文的婚事,若她与曼菲士要结婚,也必是排在自家父王之后。
密诺司脸色有些苍白,他眼带期待地看向凯罗尔,希望从她脸上能看出不舍或是什么别的神情。
只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凯罗尔只在一开始听到时小小惊讶了下便恢复原状,正暗地里庆幸回埃及就不用见到那个亚马逊女王,而忽略了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感。
“尼罗河女儿,可否借一步说话,”密诺司上前一步,拉住凯罗尔的手腕请求道,“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嗯?”被打断思考的凯罗尔奇怪地看着密诺司,又看了眼面带兴味的爱西丝,微微蹙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她似乎与密诺司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我……”此刻密诺司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他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却不知如何解释。
“凯罗尔去吧。”一旁看够戏的爱西丝终于出口解围,无论凯罗尔对这个少年王是否有那份心思,她都必须去说清楚。
不情愿的凯罗尔应了声,与密诺司一同走去庭院。
“尼罗河女儿和密诺司还真是般配呢。”皇太后暗示性地感叹道。
爱西丝笑了笑不置可否:“谁知道呢……”至少在她看来,一直都是密诺司单方面在演独角戏。
**********
祭典闭幕仪式结束之后,各国使臣们也都陆续离开密诺亚。
皇太后与密诺司率领着一众大臣站在港口边,送别返程回埃及的爱西丝等人。
密诺司自那晚与凯罗尔谈过话后,一直处于失落状态,而皇太后也是心有不忿,为自家儿子不能争取到尼罗河女儿感到遗憾。
就在船即将行驶,密诺司突然不顾形象地大喊道——
“尼罗河女儿!你等我,一定要等我长大!我会打败埃及王娶你的!”
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着这一句话,所有人,包括在场的大臣,以及港口内许多准备离去的外国使臣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密诺亚少年王这宣誓性的表白。
站在船头的凯罗尔默默捂脸,这都是什么事啊,丢脸丢到爱琴海来了!
“啊,凯罗尔,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所以这就是你们那边所说的,嗯,养成系对吗?”爱西丝戏谑道,“我倒不知道,原来密诺司的情敌竟然是曼菲士啊……”
“毫无疑问是你误会了。”凯罗尔面无表情地说道,心里内流满面,再三回想自己那晚到底说了什么话让密诺司今天这么失态。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
“尼罗河女儿,你一定要离开吗?”刚来到庭院,密诺司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那是当然的啊,爱西丝去哪我就去哪。”凯罗尔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不能够为了我留下来吗?”密诺司试探性地询问。
凯罗尔闻言顿时神情严肃,打量了密诺司一圈才舒了口气开口:“密诺司你放心,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了,而且我也已经教给侍女们怎么去面对突然病发的状况。”话说这些天来,她已经做保姆做够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密诺司急急地说道,“你……你难道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喜欢你啊,我想娶你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凯罗尔仿佛被什么东西咽到一般,瞪大了眼睛,半响才艰难地出声:“你……你喜欢我?”语气里是不可置信。
“从听到尼罗河女儿的传言开始,我就一直希望见到你,期待你能够来医好我的病,”密诺司定下心来,自顾自地说道,“在我几近绝望的时候,是你如女神降临一般出现在我面前,将我救活。”
“凯罗尔,”密诺司有点羞赧,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你留下来,当我的王妃好不好?”
听着密诺司这番近乎直白的话,凯罗尔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另一方面也甚是纠结。在她眼里,密诺司一直是弟弟一样的存在,先不说他只有十四岁,单是那比同龄人要单薄一半,如同十岁小孩一般的身子,就完全无法让凯罗尔对他产生什么男女间的感情,更别提她那隐藏的性向了。
“我很抱歉密诺司,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凯罗尔面带歉意地说道。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不好?”密诺司焦急地追问道。
“不,你很好,真的,”凯罗尔飞快地答道,“只是,你不是我的那盘菜。”
(⊙_⊙)?←这是一脸茫然的密诺司,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一盘菜。
“简单来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凯罗尔快刀斩乱麻。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可以为你改变!”密诺司锲而不舍。
她喜欢女的,难道你要去变性吗?!
当然,凯罗尔目前还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性向,所以也就不可能说出这一句话来。
“我喜欢年龄大一些的,长得好看的,有王者气势的,身手了得能保护我的……”凯罗尔胡乱瞎掰了一番,殊不知她说出的几点都那么恰好地与某个人对上号。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吗?”密诺司神色复杂。
脑海里一闪而过某个人的面容,又瞬间被凯罗尔自欺欺人地忽略掉。
“是的,我有喜欢的人了。”凯罗尔说的是爱西丝。
“他……很优秀吗?”
“在我心里,她是最完美的!”
“那个人是在埃及吗?”
“是啊。”爱西丝本来就是埃及人。
“他与你很亲密?”
“当然,都睡一起了。”在密诺亚这些天都和爱西丝住同个寝殿还不亲密?
“我知道了……”密诺司一脸失落,传言中的埃及王据说俊美如天神,更是驰骋沙场的冷面战神,这般耀眼的存在,他一个身体才康复的人如何与之相比?
于是,在凯罗尔的有意误导之下,密诺司少年王将无辜的曼菲士法老当作头号情敌,并以之为目标而奋发努力。
待到很久以后,密诺司终于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名副其实的爱琴海霸主,信心十足地想再次追求那个一直深藏在心底的人儿,却发现在她身边的并不是自己一直想象中的埃及法老,而是当年祭典上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时,不禁痛心疾首:原来他早在娘胎之时,就已经输在起跑点了。母后,你为毛不把我生成女的啊!?
在凯罗尔还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船只正逐渐驶离港口。
就在此时,原本波澜平静的海面突然涌动起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从海底深处传来诡异的嘶吼声。
随着一波滔天巨浪涌来,一个巨大的黑影跃出海面——
“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纯情的密诺司少年出局……抠鼻,求25字评论……哦呵呵,小小剧透,在下准备把凯罗尔少女送走了,不能总是当电灯泡嘛~
更新:不知道的事
巨大的冲击让船身剧烈摇晃起来,甲板上的人都必须借用杠杆才免于摔倒。
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个近三米高,长着牛角的壮硕巨人,他的脸上满是狠戾,手里拿着一根有上百斤重的铁戟,站立在船头。
站在岸上和船上的人都惊呆了,那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就是你们吗?”牛角巨人跳下甲板,一步一步走近凯罗尔与爱西丝所站的地方,“就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扰乱本殿下的计划?”语气里透着危险的意味。
凯罗尔害怕得尖叫起来,抱住爱西丝哆哆嗦嗦颤抖。她能和伊兹密侃侃而谈关于人|兽杂交问题,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一个真实物体真正出现在面前。
同样也被惊慑到的爱西丝按耐住内心的恐惧,依旧彬彬有礼:“阁下就是密诺亚的大王子,安多司殿下?”她在看到这个牛角巨人第一眼时,就已经想到曼菲士那晚跟她提到的事情。
安多司停下脚步:“你知道我。”他定定地直视爱西丝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密诺亚的禁忌,外人不可能知道。
“我……”还未等爱西丝说出什么——
“放肆!你是哪里来的怪物?”见到海面上突生异变,又听到心爱人儿惊叫的喊声,密诺司焦虑地怒吼道。
听到密诺司的声音,安多司转而走向船头,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阳底下,向所有人昭示他的存在。
那慑人的长相让看到的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安多司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他的视线转到站在自己那个名义上弟弟身旁的母后,正惊诧地紧捂着嘴,似乎不敢置信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安多司内心升起一种名为报复的快感,不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吗?
他就偏要站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得到他!
“呵呵……怪物吗?”安多司低低地笑着,笑声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凄凉,又意有所指地道,“不如由皇太后来告诉你,我这个怪物是从哪里来的?”
由于距离太远,密诺司并没有听到刚刚船上爱西丝与安多司的对话,他疑惑地看了眼自家母后,只觉得脸色有点发白外,倒也没什么不对劲,寻思着是这怪物在挑拨离间,便继续怒视安多司。
只有皇太后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去克制自己镇定下来,那藏在宽袖下面的手正紧握成拳头,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怪物,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密诺司上前一步,拔出剑怒斥道,“众将士听令,将这怪物给本王拿下,生死不论!”
“哼!一群跳梁小丑!”见到将士们登上船向着他的方向行驶而来,而他的母后却依旧无动于衷,安多司冷笑一声,“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殿下的实力吧!”
话音刚落,安多司一跃纵入海中,溅起几米高的波浪,紧接着海面上开始波涛汹涌,转眼间多出几个巨大的漩涡。滔天的海浪使得港口附近的船只都在摇摇晃晃,呼救声惊喊声连成一片。
又一个巨浪打来,一艘装满密诺亚士兵的船只整一个被掀翻,在士兵们跌入海中时,人们惊悚地发现海面上陡然出现一群移动的庞然大物,细看之下,赫然就是有“海中狼”之称的鲨鱼,而安多司正骑在其中最大头的那只上面!
他嘴里发出奇怪的声响,鲨鱼群如饿狼般,张开血盆大口,将跌入海里的士兵残忍地撕碎。一时间,原本澄澈碧蓝的爱琴海,如同人间地狱般,为着陆地上的人上演了一出慑人的血腥惨剧。
片刻后,海面上逐渐平静下来,海水被染成了红色,那弥漫着的血腥味无一不在告知人们刚刚那一幕并不是幻觉。
“你,你是恶魔啊——”密诺司红了眼睛嘶吼道,因着身体原因,他一直被皇太后保护得很好,那些杀人场面别说见到,连接触都没有过。
“啧啧啧,这样是不行的。”安多司状似遗憾地摇摇头,“只是这样的场面就受不了,不如让出王位,由我这个当兄长的来坐吧。”
“你休想!”密诺司没有注意到安多司说的兄长二字,一心只认为这个牛角怪人是要来篡位的,“本王是不会让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