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安多司邪邪一笑,脚上一蹬,重新上到埃及船,将站在甲板的爱西丝与凯罗尔两人如同玩具般分别拎在两只手上,“若是加上这两位呢?”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开尼罗河女儿!”密诺司涨红了脸怒吼道。
“放开女王陛下!”刚从船舱出来的乌纳斯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差点没魂飞魄散,拔出剑对着安多司怒喝道。
安多司旁若无人地将两个女子腾空拎出船外,在她们脚下的正是刚刚才经历厮杀的鲨鱼群!
他示威性地晃了晃:“你们说,若是我一个不小心,像这样……”说到这里,安多司突然松了一下右手,伴随着凯罗尔一声尖叫后,又立刻抓牢,“就不好了是不是?”
好恶趣味的人!被安多司拎在左手的爱西丝在庆幸还好不是自己中招的同时,心底默默地吐槽了一句,又担心地看了下因过度惊吓而脸色发青的凯罗尔。
“如何?想好了没?退位或者她们死?”安多司原本就有些青黑的脸色,再配上那阴测测的声音着实让人发寒,“我的宝贝们可是都饿坏了呢。”
此时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眼巴巴地等待着少年王的抉择。
王位还是美人?
密诺亚人当然不会想密诺司选择退位,毕竟谁也不希望一个血腥暴戾的牛角巨人来统治国家。
而外国的使臣们更多则是以一种看好戏外加幸灾乐祸的旁观心态在对待。
若是选择退位,就意味着要改朝换代,也是一个国家最脆弱的时候,要知道对密诺亚这块肥肉虎视眈眈的国家可不在少数。
但若是放弃了美人,那就等同于直接与埃及为敌,更甚者还要加上近来与埃及交好的另一大强国赫梯,如此可以预见在未来数十年密诺亚都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安多司给出的两个选择,无疑都是把密诺亚推上火坑,显然密诺司也能想到这里面的利弊。他自是想救下心爱的尼罗河女儿,但要他放弃王位和这个国家,他同样做不到!
半响都未得到应答的安多司开始不耐烦了:“我数到三,若是还不给出答案,那么就由我来为你选择了!”
“一、”
“二、”
“三……”
话音未落——
“安多司受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牛锅锅威武!我果然是坏银控,默默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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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司从血泊中艰难地站起来,疼痛使得他的脸扭曲得更可怕,他捂着被砍去左胳膊的臂膀,踉跄地站住,望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断臂,他的眼睛红得可怕。
怒视着站在甲板上将爱西丝搀扶起来的男子,嘶嘶的声音透着危险:“你是何人,竟然砍断我的胳膊!……”
“我就是埃及的法老,曼菲士!”头顶戴着的黄金头饰昭显着男子尊贵的身份,他的手上拿着的是还在滴血的剑刃,那双鹰一般的眼眸透着睥睨一切的霸气,“你不该动我的女人……”原本他确实只想坐山观虎斗,不欲去参合密诺亚王室的争斗,但是,安多司千不该万不该,拿爱西丝来作威胁,唯有她,是他的逆鳞!
安多司无视那鲜血喷涌的伤口,他用仅存的一只手拾起倒在地上的铁戟:“你够做我安多司的对手,若密诺亚……”是这个埃及少年法老坐的王位,他也不会像现在那么不甘心了……
他没有把最后那句讲出来,只是把铁戟的尖头对着曼菲士:“与我一战如何?埃及王。”
“求之不得!”曼菲士将爱西丝交给乌纳斯看好,拿起铁剑对上安多司。他也想看看自己这些年来进行的铁血训练比之前世,是不是有所提高,而安多司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试炼对手。
一剑一铁戟“当”地一声相交在一起,煞那间火花迸溅。因着身材的优势,虽然安多司只有一只手,却依旧没有丝毫逊色于曼菲士。而这一边曼菲士则感觉到对比前世的自己在与安多司打斗时,明显多出不止一半的力量,更别提他的左手此时正特地负在身后。
眨眼间,两人已经过了数百招,因之前失血过多的关系,安多司已经逐渐趋于下风。就在曼菲士一个反手横扫,突然失去平衡的安多司被猛推向栏杆处,巨大的身子将木制的船身给撞出一个洞来。
安多司喘着粗气,险险地拉住栏杆,才免于被跌入海中。
“你很强。”但还不够,安多司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他只是凭借那天生的神力罢了。曼菲士虽面色平和,但语气里掺杂的微喘透出了刚刚那场打斗带来的消耗,毕竟重生以来他从未对上与安多司这样无论身高还是力气都如此悬殊的对手。
正待安多司准备开口回话,不知何时已经登上一艘船,驶在距离埃及船附近的密诺司突然发令——
“众将士听令,全体放箭!”
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如牛毛般的羽箭从密诺亚军船上同时朝着安多司的后背处射去。
安多司一个闪身,用铁戟将射来的羽箭截断,但还是在抵挡的间隙中不小心中了几箭。他闷哼一声,将穿透右肩的箭杆拔了出来,用力一折,折断箭杆,眼里带着嗜血的光芒,“密诺司,这是你选的!”他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直接跃入海中,骑上了从刚刚一直没离开的鲨鱼背上。
在场的人都见识过这个牛角怪人的威力,所以在看到安多司朝他们过来时,多少都带着些许胆怯,架着武器防御。
“都愣着干嘛!给我射箭啊!”密诺司气急败坏地吼道,刚刚他看到凯罗尔被甩到甲板受到重击晕了过去,现在只一心想要杀了这个怪物,去探望心爱的人儿。
又是一阵箭雨,安多司单臂挥舞着铁戟,犀利的眼光直逼着密诺司,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就这么点能耐吗?病、秧、子?!”
被戳中死穴的密诺司霎时变了脸色,自出生以来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叫他病秧子!这三个字无时不刻在提醒着那过去十四年里他是如何的煎熬,没有人知道他只能躺卧在床那种有心无力之感,没有人知道当他听到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侍人大臣在背后贬低他时那种苦楚……而今他终于康复起来,能够摆脱病弱的身躯,这个怪物竟然还敢这样唤他!
密诺司拔出身上的利剑,发狂似的直直朝着向他接近的安多司胸□去。
“密诺司,住手——他是你的哥哥啊!”岸上传来皇太后惊慌失措的喊声,她终究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弟二人这样自相残杀。
同时被震慑住的密诺司和安多司一时都来不及反应,剑已经脱手而出,而原本可以躲过去的安多司因这短短几秒的分神竟被剑直接插中胸口,顿时鲜血直涌。
“母后你在说什么?这个怪物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哥哥!”(这不科学!←原谅我忍不住为密诺司加上这一句话)密诺司满脸诧异,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太后。
“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此时的皇太后已经没有了平日尊贵的形象,她满脸都是泪水,“密诺司,安多司你们不要斗了好不好?你们是亲兄弟啊!”
“他是个杀人魔,母后你难道没看到吗?!这样的怪物我绝对不会承认他的!”密诺司怒吼道。
这期间,安多司已经指使鲨鱼将自己送到岸上,他将剑身直接□,新伤加旧伤,浑身都是血水,流淌过全身青黑的皮肤,更是骇人不已。
“我也不承认那个病秧子是我的弟弟。”安多司仰靠在台阶上,嘲讽地说道。
“你——”
最终还是有尤塔将军出面,委婉地表示这是密诺亚王室内部的家事,不应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家庭狗血剧之类的。而看够戏的外国使臣们也很识相,毕竟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他们回去慢慢消化了。
于是以埃及为首的各国来使纷纷告辞,起航各回各国,各找各妈。
不久之后便传来消息,密诺亚正式由密诺司摄政,同时还多了一个外号为牛魔王的镇国独臂将军,从此密诺亚开启了征服爱琴海的霸主之途!
**********
行驶在亚马逊河的某只船上。
“擦,你怎么会在这里!爱西丝呢?”
“这是回亚马逊的船,我不在这里又要在哪里?至于你说的爱西丝女王,她当然是回埃及了。”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然是和我回亚马逊了。”
“你疯了!我干嘛要和你去亚马逊!我要回埃及!”
“你不知道吗?尼罗河女儿因伤病重,昏迷不醒,闻亚马逊有良药,特地拜托我带回去治疗。”
“放你妹的狗【哔——】!唔,唔……嗯……”
……
“再讲脏话我就继续吻你哦。”
“我@#¥%……&*”
……
“你果然是很喜欢我的吻呢……”
“……”←欲哭无泪的某只金毛小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密诺亚部分整完了╮(╯▽╰)╭然后顺利送走凯罗尔╮(╯▽╰)╭二人世界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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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风大,姐姐还敢站那么久。”曼菲士上前将爱西丝拥在怀里,握住那双被海风吹得冰凉的小手不满地说道。
“我们这样让亚马逊女王带走凯罗尔真的好吗?”爱西丝幽幽地说道,美眸里透着担忧。
“别担心,”曼菲士没让爱西丝看到自己眼里的狡黠,“你看凯罗尔都昏迷了,亚马逊女王又说她们那有很好治疗药材,等她康复了自然就会回来。”当然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那个女人看着对凯罗尔很是中意呢!
“可是……”爱西丝还想说什么,嘴上就被那微凉的唇瓣给堵住了剩下的话语。
男人轻轻用舌尖画着那柔软的唇形,在察觉怀中的人儿因被突袭而微张的小嘴时,舌头趁机钻入口中与粉舌交缠,细细吸|吮她的舌尖,一下下挑|逗着里面的柔软。
爱西丝失神地任由曼菲士吻着,男人身上浓郁的气息铺天盖地环绕着她的鼻息,充斥着体内每一处角落。
就在曼菲士的大手抚上那处丰盈时,因敏感而涌上触电般的感觉,爱西丝才惊醒地推开他,看到自家弟弟竟然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银丝,顿时满脸娇羞:“曼菲士,这里是在外面!”说罢羞愤地狠掐了下他精瘦的腰肉。
“姐姐,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结婚了,答应我,回去就结好不好……”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曼菲士紧了紧小人儿的腰哀求道。他已经禁|欲十多年,现在只是单单一个吻都让他把持不住,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阳【哔——】不可!
“我们要等父王和米达文结婚后才可以……”
曼菲士重重地喷了一口鼻息,他敢打包票那个臭老头肯定已经将他们的小后妈浑身上下给啃得渣都不剩了!
他不情愿地在爱西丝脖间蹭了蹭,闷声说道:“回去后马上给他们举办婚礼,然后就到我们了……”
“嗯……”
“乖乖待在底比斯,不准再乱跑了!”再跑下去,他的头发都要白了。
“嗯……”
“不准你想别人!”什么凯罗尔、萨鲁统统都他给闪开!
“嗯……”
“让我再亲一下……”虽然不能做【哔——】的事,但是该有的福利也得争取到不是吗!
“嗯……嗯?”
……
于是在某只无耻大灰狼的诱哄下,直到到达埃及,爱西丝的嘴一直都处于红肿的状态。
**********
赫梯——
“那个人在哪?”
“殿下,我们一直将她安放在神殿。”
刚下船,萨鲁便马不停蹄地前往神殿,若不是在密诺亚收到下属说有他一直在找的人的消息,他也不会在庆典没结束之前就启程回来。
进到神殿,在神官的指示下,萨鲁才看到在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长长的帷帽挡住了女子低着的头,看不到她的面容。
“当时好像听到很美妙的歌声……”
“然后我们不知怎的突然触礁,然后就看到海上飘着一个箱子,捞起后打开就看到她藏在里面。”
“这几天,她滴水不沾,饭也不吃,就一直在那里。”
想着路上下属跟他禀报的内容,萨鲁内心有些复杂,若无意外,她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你叫什么?”
蜷缩着的身影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慢慢抬起头,那头微卷的长发零散地落在脸上,女子约莫三十来岁,面容很平凡,却有一双狭长的,浅灰色瞳孔的眼眸,仿佛附了魔力般,让与她对视的人轻易被吸引住,跌进那汪深潭。
“我叫坎贝儿……”她的嗓音和她的面容一样平淡无奇,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你要回去吗?”坎贝儿在对上萨鲁的眼眸后,怔了怔,然后闭上眼,出其不意地抛出这一句话。
萨鲁面色平静,衣袖下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无论是女人,权势,亦或是你找我的初衷。”平平的语调里是意味不明的诱惑。
萨鲁没有答话,他转身走出神殿,强烈的阳光驱散了刚刚的阴冷。
也许他该好好想想,然后做出决定了。
**********
巴比伦——
“王,这是埃及送来的请帖,尼普绿多王与赫梯公主大婚的邀请函。”
拉格修感兴趣地打开那封精美的纸莎草,狭长的狐狸眼透出兴味:“这倒稀奇,居然是和前法老联婚,这赫梯打的不知道是什么算盘?”
拉格修摸着下巴思量了许久,想到不久前在密诺亚看到的冷艳女王和金发神女,不禁心痒痒的,勾了勾嘴角:“吩咐下去,备上大礼,即日出发前去底比斯。”这次也许能找个王妃回来,堵上那群总要送上自己女儿的老不死们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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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述——
“哥,我这次在密诺亚有看到爱西丝女王。”夏路小心翼翼地看着亚尔安的脸色说道。
“她身体很好,看起来没有什么不适。”夏路又迟疑着继续说道,“我有邀请她来亚述……不过她被埃及王亲自接回去了……”
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怒火,夏路大着胆子直视靠在软垫上的兄长:“哥?……”
只见亚尔安一改平日的暴戾,把玩着手中的信函,面上是少见的愉悦,见夏路在看他,难得没有发火:“你这次出使任务完成得不错,过两日我要出门,朝里的事能做主你就吩咐下去,不行的就让信鸽带给我。”说罢,便起身离去。
夏路愣愣地目送自家兄长离去,丫难道今天吃错药了?!
半响才回过神,眼睛不经意扫到桌上的信封,才恍然大悟,上面赫然标注着由埃及送来的大婚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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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
“塔利,将那封请帖给我烧了。”
“女王,我们不去吗?”
“啊,距离过于遥远,我想埃及王会见谅的。”
……
“喂,坏女人,她们在烧什么?”
“我的宝贝,她们刚潜水上来正在取暖。”
“切!你又要干……干嘛……嗯,唔……”
@#¥%……&*
女王亲卫队的碎碎念:女王陛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算了,但是每天这样当众上演激【哔——】戏我们这群做下属的压力很大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得好销魂!求25字留言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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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朝阳为古老的黄金国度洒下万点金光,已经许久没有办喜事的王城今日显得格外热闹。
“爱西丝,快帮父王看看身上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身王族新人服饰打扮的尼普绿多王正站在神殿外等候几日前回赫梯的米达文到来,略带紧张地询问站在旁边的女儿。
“父王,您已经问我第四遍了,”爱西丝无奈地答道,“您现在很完美,我相信米达文公主一定会被您倾倒的。”
“那是那是。”尼普绿多王自觉屏蔽了前一句话,挺直了身子美滋滋地说道。
……对着自家这个越来越幼稚的父王,爱西丝已经彻底无语了。
日头逐渐上升,随着越来越近的奏乐声和欢呼声,由一队高头骏马护送的华丽坐辇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骑在最前面的分别是赫梯的伊兹密王子和萨鲁大祭司,这足以表现出赫梯王室对米达文公主此次出嫁的重视程度。
行至神殿前,伊兹密率先跃下马,将米达文请下坐辇后,托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尼普绿多王面前。
“尊敬的尼普绿多王陛下,我代表赫梯,将我们国家最珍贵的宝贝交予您手,希望您能好好爱护她。”伊兹密一改往日的漫不经心,一脸正色地说道。
“向拉神起誓,米达文将会是我一生的珍宝。”尼普绿多王接过米达文的手,郑重地保证。曾经他以为此生除了十几年前过世的妹妹便不会再有真正的爱人,却没想人到中年,竟会对一个年龄可以做他女儿的女子再次动心。
听到眼前心爱男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米达文羞红了脸,含情脉脉地看着尼普绿多王:“王……”
“噢,我的米达文……”
“咳咳,我想现在已经到时间进去神殿举行仪式了。”爱西丝轻咳了声,及时出声打断自家父王和小后妈的眉眼传情,拉神知道若是等他们抒发完情感估计太阳就要下山了。
爱西丝在完成她身为神殿大祭司需要主持的婚礼仪式步骤后,吩咐了座下神官一些事务,便与萨鲁和伊兹密一同返回王宫前去参加迎接各国使臣的宴会。
因着爱西丝要先去换上宫装,便与他们二人在宫殿门口分开,独自走另一条路返回寝殿。
“爱西丝女王?”丝滑般的嗓音中带着疑惑。
爱西丝停住脚步,朝着声源处望过去,就见到不远处的草丛边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定睛一看,竟是那个之前在密诺亚有过一面之缘的巴比伦王拉格修。
拉格修的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艳,他一直知道这位埃及女王是绝美的,在密诺亚仅有的两次会面也让他印象颇深,但今天的她却让他又一次眼前一亮——
因着主持婚礼仪式的需要,爱西丝身上穿的是一件金色镂空布满古老图腾的纱衣,在脖颈周围围成一圈的金色项饰恰好托起她丰满的胸部,那纤细性感的腰肢则毫无遮挡地□在外,上面穿了小金环的精致肚脐眼更是增添了不少魅惑感。
爱西丝微微蹙眉,她并不喜欢拉格修这种眼神,太过于侵略性,礼貌地点点头:“巴比伦王安好,您怎么会在此?”这个时候,各国来使应该已经都在宴会厅,所以她才放心走这条路。
“本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却迷了路。”拉格修面不改色地说道,天知道他是在进到宫殿时不经意瞄到了一个曼妙身影,色|欲熏心地借口离开尾随在后,没想到追上一看竟然是埃及女王。
爱西丝当然不会相信拉格修的说辞,只不过现在还不清楚他的意图,便也不好追问:“既是如此,那我让个侍女带巴比伦王去宴厅吧。”
“爱西丝女王不去赴宴吗?”拉格修紧接着她的话问道。
“我须得回寝殿换宫装再前去宴厅,”爱西丝虽不想与拉格修多说,但还是礼貌地解释道。
拉格修眼睛一亮:“不如我在此等候爱西丝女王换装,再一同前去宴厅可好?”
“这……”爱西丝直觉性地想出口拒绝。
“还是说爱西丝女王不屑与拉格修一同偕行?”拉格修上前一步,紧紧锁住爱西丝的眼。
口胡!就是不屑怎样!爱西丝心里的小人愤怒地吼道。
但现实里的爱西丝只能矜持地扯了下嘴角:“拉格修王说笑了,爱西丝又怎么会不屑。如此就劳烦拉格修王稍候片刻了。”爱西丝,不能发飙,对方是有大绿海霸主之称的巴比伦王,你绝对不可以杀人灭口,会引发两国争端的!
守在寝殿等候的亚莉见到原本该是心情愉悦的主子面色不愉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无碍,赶紧换装吧。”
自命为女王心腹的亚莉少女通过细微观察之下,得出自家主子有很大几率是因为外头那个鼠目獐头的男人而心情不佳。
身为主子控的亚莉内心默默握拳,丫的乃让我主子不爽,亚莉我就让乃不好过!于是她在爱西丝上妆的空暇时间,端上一杯加了无色无味超强泻药的水,满意地看着拉格修喝下后便拿走去毁尸灭迹。
浑然不知被暗算的拉格修正心情很好地端坐着等候美人的出现,在看到换上埃及王族宫装的爱西丝呈现出另一种别样风情,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美道:“爱西丝女王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喜爱美女,尤为喜欢丰满的美女。原本还在尼罗河女儿和埃及女王间犹豫王妃人选,现在看到爱西丝完全符合他的理想型,之前那点听到凯罗尔没在埃及的遗憾早就抛之脑后了。那个豆芽菜的小身板怎么比得过眼前这前|凸|后|翘的妖艳美人!
已经将爱西丝内定为王妃人选的拉格修风度翩翩地伸出手:“请问我可以与爱西丝女王一同赴宴吗?”
“我的荣幸。”爱西丝优雅地笑了笑,然后故作不知地绕过拉格修的手,率先走到大门,又侧身示意他一同走。
拉格修也不恼怒,将手顺势收回,稍慢一步跟在爱西丝身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狐狸眼透着势在必得。
爱西丝么……迟早我会让你属于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里的毒龙指的就是拉格修~这是蝎子王里面的女祭司造型,将就看吧,我是以这张图为原型给爱西丝弄的祭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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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菲士见到爱西丝踏进宴会厅的满心欢喜,在瞄到紧随其后的拉格修时荡然无存,全身上下立马自动拉起了红色警报。
“不知这位是?……”曼菲士不动声色地将自家姐姐拉至身后,眼睛直视着拉格修,话语里带着防备。
“这位是巴比伦的拉格修王。”爱西丝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轻声介绍道,明明那么明显的王服,曼菲士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身份。
“曼菲士王,久仰大名,今日相见,实在是荣幸呀!”拉格修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少年王看来很是不简单呢。
“拉格修王安好,欢迎光临敝国。若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请多包涵。”曼菲士假笑着说道。
“有美丽的爱西丝女王为我带路,又怎会是怠慢……”拉格修朝着爱西丝的方向看去,言语间带着暧昧。
曼菲士闻言狠狠地皱了皱眉,拉格修这个人是他重生后认清自己对爱西丝的感情以来一直刻意忽略的对象。
不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
拉格修确是前世那个名正言顺娶了爱西丝的人!
他拥有过她,甚至还是自己亲自做的推手!
思至此,曼菲士更是觉得眼前在向着爱西丝献殷勤的拉格修极为碍眼,他的存在就彷如一根针一样,无时不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拉格修王请入座,我与王姐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多陪了。”曼菲士示意旁边的侍女去带路,然后直接拉着爱西丝的手朝王座走去。
“曼菲士、曼菲士?”
爱西丝低低地喊了几声,曼菲士才回过神来。见自家弟弟眼里透着疑惑,原本有些恼怒的爱西丝叹了口气,抬起手晃了晃道:“你弄疼我了。”
曼菲士这才见到爱西丝白玉般的手竟然被他刚刚无意识的攥紧,多了一圈明显的青紫。
“我……姐姐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曼菲士急忙松开爱西丝的手,心疼地抚摸着青紫的地方,略微施加力气揉按,让它晕开,“是不是很疼?……”
爱西丝心里突然没来由地烦躁,抽开手,语气有些冷淡:“没事了,还是先开宴吧,客人都看着呢。”
曼菲士自然察觉到爱西丝的冷淡,但顾虑于周围环境,便按耐下冲动,想着还是等结束后再去解释也不迟。
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什么,爱西丝竟一改往日的滴酒不沾,喝了不少果酒,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眉眼间染上了撩人的媚态,引得座下的来使们一不小心都看呆了,待少年法老饱含怒火地哼了声以示警告,才纷纷回过神来移开视线。
见身旁的女人还浑然不觉地在散发雌性荷尔蒙,曼菲士就像被小猫挠过一样心痒痒的,恨不得将这个不省心的小人儿给藏起来,不给别的男人窥视到。
就在众人酒至酣处时,尼普绿多王携着米达文一同出现在大殿上,笑意盈盈地接受来人的祝福贺语。
待两人落座后,拉格修站了起来,拿着酒杯行至王座前面道:“恭贺尼普绿多王与赫梯公主大婚,这是我巴比伦送上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笑纳!”说着,示意士兵抬上两个大木箱,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全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闪闪的光芒让看的人不禁直了眼。
尼普绿多王飞快地和曼菲士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朗声大笑:“拉格修王真是太客气了!如此大礼,受之有愧!拉格修王难得来埃及,不知有何要事需要帮忙?”即便不当法老了,尼普绿多王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埃及一向与巴比伦未有交集,现在居然送上这么大的礼,必定是有所求,倒不如直接说开。
“不瞒尼普绿多王,拉格修此次前来恭贺您的大婚外,倒是还有一件事所求,”拉格修也不否认,大大方方地说道,“此事说来惭愧,自从我登基以来,后位一直悬空。这次冒昧前来,便是为了我心爱的女人,她在我心中就像女神一样的神圣,我无法控制对她的思念和爱慕,希望能够娶她当我的王妃!”
“拉格修王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尼普绿多王捋了捋胡须感慨道。
曼菲士心下一惊,这番话这么耳熟,不就是当初拉格修求娶爱西丝时所说的话!正待出口阻拦,尼普绿多王下一句已经问出口——
“倒不知是哪位女子能得拉格修王的厚爱?”
拉格修的眼睛望向有些醉眼惺忪的爱西丝,吐字清晰:“我想求娶埃及的爱西丝女王成为我巴比伦的王妃!无论如何,请答应我这个请求!”
一时间,殿内寂静无声,巴比伦王竟然当众求娶埃及女王!这无疑是爆炸性的消息!
曼菲士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拉格修,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对爱西丝有所企图!
同时间,坐在下方的萨鲁也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伊兹密颇有兴致地瞥了自家表哥一眼:“这都当众和爱西丝女王求婚了,表哥你是不是也该展示一下你的男子气概?”
见萨鲁虽然面色不愉,却还是不为所动,伊兹密无趣地撇了撇嘴。这个表哥,他一直都猜不透他,明明是喜欢的,却从来不在那个人面前表现出来。
尼普绿多王此时也被拉格修如此直白的请求给惊吓到,有些心虚地瞄了自家一双儿女一眼,发现曼菲士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而爱西丝则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当爹的还真是苦逼,就在他思索着如何恰到好处地拒绝拉格修的请求又不会太过突兀时——
“亚述亚尔安对爱西丝女王爱慕已久,希望爱西丝女王能够嫁予我当我亚述的王妃!”
还没从拉格修王的请求中回过神的众人,便再次被殿内的另一番表白给震慑住。只见身着一身亚述王服的亚尔安从座位上起身行至王座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后,重新复述一遍他刚刚的话语。
……
“这……”这下尼普绿多王有些为难了,自家一双儿女本是一对,现在却突然冒出两个来求亲的,若是别的人还好拒绝,偏偏巴比伦与亚述都是盘踞一方的强国,若一个处理不当,就是国与国间的争端。
“若我没记错的话,王姐之前在亚述可是因为亚尔安王而受的伤!”曼菲士冷冷地开口,他对亚尔安可谓是恨之入骨。
“很抱歉之前对爱西丝女王造成的伤害,我已经让乔玛莉付出了代价。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已经遣散了后宫,爱西丝女王嫁予我,会是唯一的王妃!”亚尔安直截对上曼菲士的视线,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一番话下来,又引得殿内一阵抽气声。亚述亚尔安王的风流是世人皆知,现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遣散后宫。
爱西丝女王何德何能?这是在场所有人内心的疑惑。
“你们死心吧!王姐除了我,谁也不会嫁!”曼菲士脸色铁青地说道,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半醉的爱西丝直接拦腰抱起,从侧门离开。
离开前留下一个眼神给尼普绿多王,臭老头,你惹的事自己善后!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我家女王万人迷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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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菲士将爱西丝抱到寝殿后,毫不温柔地将她摔到床上。
“你干什么啊?!”原本半醉的爱西丝被他这么一摔,脑子终于清醒了些,火气跟着也上来了。
“你和那个巴比伦王认识?”此时曼菲士一脸怨夫样,满脑子充斥着奸、情二字,生怕爱西丝与拉格修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暗度陈仓。
“你在质问我?”爱西丝两手支起身子,仰起头与曼菲士直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怒火。
“回答我的问题!”曼菲士无视爱西丝的怒火,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他深深记得前世爱西丝就是先和拉格修通好气,再由拉格修当众提出娶她为王妃的。因着那个时候所有大臣都在场,加上伊姆霍德布在一旁添油加醋,自己当时就算不愿,却已经完全没有立场反对,只能应承下来。
“凭什么?”打定决心和自家弟弟杠上的爱西丝一字一句问道。打从今晚她进到大殿曼菲士就一直不对劲,先是莫名其妙地和弄疼她的手,之后又当着那么多外国使臣的面离开,现在又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她。攒了一肚子火的爱西丝自是不会轻易服软。
曼菲士见爱西丝无视他的问题,不怒反笑:“你喜欢他?”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此时处于下方的爱西丝却越看越觉得这场景眼熟,这不是与当初曼菲士质问自己和萨鲁关系时的情景一样吗?同一个寝殿,同一张床上,连语气都那么相似。
爱西丝低下头兀自琢磨着,长长的睫毛遮挡住她垂下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神情。
迟迟等不到心爱人儿回应的曼菲士内心开始焦虑起来,难道说爱西丝真的对拉格修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
曼菲士单只膝盖撑在床上,一只手上前钳住爱西丝的下巴,强势地让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回答我的问题!”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爱西丝的脸上,锁定住她视线的眼睛里传递着坚决。
“如果我说是呢?……”爱西丝的嘴角扬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带着挑衅的意味对上曼菲士。
“我不准!”妒火攻心的曼菲士低吼着,低下头直接覆上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不想再从里面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话语。
他的嘴吮住她的粉唇辗转吸舔着,然而那力道却是在不停地加重,好似要把她的两片唇瓣给吃下肚去。
小嘴传来阵阵的刺痛感,似乎有被咬破皮的感觉,爱西丝不舒服地用小手推拒着身上男人的进攻,嘴里发出嗯嗯的反抗声。
殊不知这番举动反倒进一步撩发起男人的欲|火。
他腾出一只手迅速铐住小人儿的手腕,压制在她的面容两侧,右脚撑开她的双腿,将整个身子暧昧地置于她的两腿间。
似乎没料到曼菲士会这样强势,趁着她惊愕地微启小嘴时,湿热的粗舌直接钻进里头,缠上那小巧的粉舌,一阵厮磨后,又将它勾出外面不住地吸|吮。
纯男性的气息和少女身上的馨香交缠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唇角流淌而下,灼热而又银靡。
男人精实的胸膛紧贴住少女柔软的丰盈,下|腹则隔着薄纱衣坚硬地顶在她的私密处,让她整个人酥软不已。
在爱西丝濒临缺氧时,曼菲士才离开她的小嘴,将面容靠在她的耳畔旁,伸出舌头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来回持续地舔|弄着。
“曼……曼菲士不要……嗯……”陌生又似曾相识的异样感让爱西丝不自觉地叫唤出声,莫名的空虚让她几近哭出来。
决心将之前几次中断连本带利讨回的曼菲士无视人儿的叫唤,他的嗓音因情|欲而显得暗哑:“姐姐,你好敏感……”空出一只手往她身下的柔|嫩处探去,即使隔着衣服,却依然触及到那若有若无的湿意。
直白的话语让爱西丝感到羞涩,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不让他碰触到那私|密的地方,没想夹住的却是男人的健腰。
曼菲士邪肆一笑,将她的双腿牢牢顶开,大手隔着衣服细细拨弄着花谷凸起的小核,时不时压拧一下。
“不要……曼菲士好奇怪……嗯……嗯……”爱西丝娇吟一声,才被放开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紧抓住他的衣衫,身下分泌出更多的水液。
“姐姐舒服吗?……”曼菲士贴在她耳边低声问着,舌头沿着耳朵的轮廓舔勾着,手上揉玩着花珠的力道加大,低哑的嗓音和暧昧的触感让爱西丝又是一颤。
“别……唔……别这样……”未曾被这样碰触过的爱西丝已经全身酸软,带着哭腔讨饶着。
下|身的巨兽已经膨胀到不行,叫嚣着要释放,但曼菲士还是耐着性子挑逗着身下的人儿,大手将少女的衣服撕扯开,一具堪称完美的胴体展露在他面前。
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爱西丝的身体,但今晚的她因着被自己逗弄出来的情|欲显得格外诱人。视线落到那处私|密的花谷:稀疏的嫩草分布在周围,两片娇艳甜美的花肉包裹着一颗可爱的粉|嫩花珠,在微开的花瓣里细细地流淌出一丝晶莹的蜜|液,让看的人热血喷涌。
“姐姐,你简直就是拉神派来专门勾|引我的妖精……”曼菲士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食指和中指忍不住覆上去,在花谷口不停地揉抚、按压……
“不要那里……啊……曼菲士……不要……”如遭电击似的猛然一震,伴随着爱西丝的娇|吟声,蜜液如流水般汩汩地流淌而出,湿淋淋的花蕊也在动情地蠕动着。
就在曼菲士失控地将两根手指猛然挤进那滑腻甬道时,爱西丝尖叫出声,湿热的嫩肉立即紧紧地吸附住手指,他粗喘着,让手指疾速的在紧|窒的甬道里耸动……
“不要……曼菲士别……”爱西丝终于哭出声来讨饶,双手无力地缠在曼菲士的脖颈间。
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她的娇胴也前后在剧烈摇摆,柔媚的哭饶声让曼菲士狂恣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呜呜……不要曼菲士……求求你……快停下来……嗯啊……到了到了!”蓦然一声娇吟,爱西丝全身颤动着在他狂野的抽|插中达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一股热流自她的花|径中狂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爱西丝轻喘着瘫倒在曼菲士的怀里,刚刚的高|潮让她几近脱力。
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怀里人儿汗湿的额头,看到那双还在失神中的眼眸,曼菲士有些自豪地笑出声,这个女人,连情|事都是由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又怎会那么轻易喜欢上别人呢?……
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
听到男人胸腔传来闷闷的低笑声,爱西丝才逐渐回过神来,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被自家弟弟的手弄得那么失态,顿时满脸羞赧,他怎么可以……
知道等爱西丝回过神来肯定会发火,曼菲士趁热打铁把嘴贴在她耳边:“姐姐,你刚刚舒服过了……帮帮我?嗯?”拿起她的纤手覆盖在他胯间隆起的火热上,暗示性地说道。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爱西丝错愕地睁大眼。待发现曼菲士已经拿着她的手在兀自移动,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酥,随即又恼怒起来,自己怎的那么轻易就受他控制。
不动声色地任由他移动着自己的手,在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喘气声,即将到达顶点之时,爱西丝一个用力挣开手,在曼菲士惊愕的表情中,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衣服擦了下手,然后直接钻进被窝里蒙头睡觉了。
于是,时至今日,伟大的埃及少年法老才深刻地认清“宁得罪小人,毋得罪女人”这句话的真谛。
曼菲士看着下|身那逐渐消软的命|根|子,欲哭无泪。
再多几次这样下去他真的会阳【哔——】的!!
一直等到听到曼菲士去浴室打理的声音,爱西丝才睁开眼来,身下的湿濡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的激烈。
爱西丝忿恨地锤了下床单,明明自己是要和曼菲士对抗的,却反而被他占了便宜。不过一想到刚刚自己的“临阵脱逃”让曼菲士吃瘪,爱西丝在暗爽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听亚莉说,男人这样,似乎很伤身体呢……
“吱呀——”的开门声响让爱西丝又迅速地钻进被窝装睡,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曼菲士。
好笑地看着自家姐姐装睡的模样,他可没忽视那不住抖动的睫毛。
“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下宴会,晚点让亚莉送吃的给你。”曼菲士弯下|身在爱西丝紧闭的眼上亲了下后道,冲动过后他还得去解决这个小人儿招来的蜜蜂们,至于她,还是不出场的好。
得到一声不耐烦的哼唧后,曼菲士才好心情地大笑着出门,留下被窝里再次被调|戏的女王大人一脸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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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丝女王,上次匆匆一别,这次一见你更美了,真是宛若天女!”拉格修举起手中的就被,用着华丽的咏叹调子继续说道,“我从巴比伦眺望埃及的蓝天,渴望和你相见,也许是前世的牵绊,你知道吗?我已经爱慕你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