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从里间走出,如凌风青松般立在石青璇面前,石青璇皱着眉看着元平,道:“想必公子就是师兄口中的元平了,女儿对父亲尽孝似乎与元公子无关。”
元平不以为然道:“之轩在这里生活的很好,石小姐何必强求呢,让父亲生活的快乐难道就不是尽孝吗。”
石青璇一愣,道:“元公子又是爹的什么人呢,你有何立场替我爹说话。”
元平看了石之轩一眼,笑而不语。石青璇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敢深想,她也向石之轩望去,好在石之轩没有说什么语出惊人的话,石之轩道:“子越饿了吧,平儿,准备开饭吧。”
元平听话地转身离开。
石之轩牵着寇子越的手在园中踱步,石青璇就跟在二人身后,听着石之轩给子越说着江湖趣闻,这般美好的场景本该发生在长安,而今她的父亲选择远离她。
石青璇道:“爹,宫里一直为你留着一处宫殿,女儿日日勤谨打扫,就等着您回家的那天。你就真的忍心让子越见不到您吗,还有子瑜和子皓,他们还小,需要爹您的教导。”
石之轩高高举起寇子越旋转一圈,逗得小家伙咯咯地笑着,他放下子越后,道:“青璇,爹知道你想尽孝道,可是比起在长安爹更喜欢这里的生活,寇仲和你比我更懂得教导孩子。”
石青璇敛眉,轻叹一声,道:“既然爹不想和女儿走那女儿也不会强求,只是有一事需要与您商量。”
“哦?何事?”
“朝中推举子越做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可您也知道以子越的身体根本不堪重任。半年前白珽希望带子越到飞雪山庄疗养,飞雪山庄的温泉水加上齐轩的医术对子越的身体大有裨益,也能暂时转移群臣的视线。可是……”石青璇抚着子越的头顶,说不下去了。五年来,石青璇已和白珽成为知己朋友。
石之轩替他接下去,道:“可是你又怕大臣们把注意力转到子皓身上是吗?青璇,你是皇后,你的孩子必定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在你决定跟随寇仲的那天起就注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
石青璇苦笑道:“我明白,可我真的希望我的孩子能有普普通通的童年生活。”
“莫要强求,青璇,这是他们应该接受的命运,你干涉的越多反而适得其反。”
石青璇身子一震,仰首望着石之轩,淡淡一笑,道:“是,女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