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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冷小星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28

乌黑的双眸,渐渐合上,只剩下两道弯弯的黑月牙,毛茸茸的光晕是那浓密黑长的睫毛。

好累,好痛,她要先睡一觉,一切,都等睡醒之后再说吧……

☆、007 老狐狸翠姑

——盈盈,快跑,这可是末班车,赶不上可就回不去了。——

——书包里装了太多东西,跑不动了。——

——来,我帮你……——

黑月牙动了一动,因为它的主人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想睁开眼看,可双眸却不听使唤。

那个人走近她,好像再看她。随后,她感觉到有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暖暖的,好像是毯子。

随后,她的脚被人抬起,再然后,脚底便有凉凉的感觉,那肿痛的双脚也得以舒缓。

好痛,凉凉的痛,痛过后便是史无前例的束缚。

华阳,终于睁开了双眸。

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保养得当的脸孔,可大大的双眸下的浮肿却是无法掩盖的岁月痕迹。她正专心地给她擦拭脚底的伤口,感觉到她醒了,便看了她一眼。

笑,温柔的好像妈妈一般。

“你醒了?我在帮你治疗伤口,多美的一双小脚,现在都血肉模糊了,看着让人心痛。”

华阳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掉了下来,她又赶忙给扯了上取,裹住匈,用双臂夹着防止脱落,长长的黑发便有些滑落在毯子上,纯白的毯子,犹如滑落在她的身子上。

她看着那妇人用药膏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脚底,因为时时的疼,不由的皱起双眉。

“你是鬼狱的人?”

“鬼狱里的当然是鬼狱的人。”妇人一边低头给她擦药,一边回答她。

“我不是鬼狱的人。”

“你是公子的客人。”

“我不是客人,你见过谁家囚禁客人的吗……你……叫他公子?”

妇人抬起头,冲着华阳笑了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这里的人,都是公主的家奴,他是公主的儿子,当然要叫公子了。”

华阳依稀记得高渐离和太子丹的谈话,这个鬼狱之王好像是燕国公主的儿子。他应该叫太子丹舅舅的吧?

“这里的人都是家奴吗?就没有护院那种的?或是,他的弟子什么的?”

妇人摇了摇头,说道:“公子不收弟子的,而且这里也不需要护院。你不是也见过了那种恐怖了吗?哪里还有人敢进来的?”

妇人给千夜擦好了药,便用一条条的白布将她的小脚裹了起来。

“过了七八天就好了。”

“谢谢……”

华阳身子前倾,伸手摸了摸自己过着白布的脚,想到之前见到的那些死人,依旧心有余悸。身子,不由得发起抖来。

妇人看了看她,便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害怕的,既然公子将你从密室关进这间屋子里,就证明他不会将你再当成敌人看了,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的。等时间久了,你也会了解到,他其实人还不错的。”

华阳抬起头,皱眉看着妇人,不禁讥讽道:“天底下哪个不错的人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见到漂亮的就把人关起来,他就是个流氓!”

妇人不由得苦笑道:“公子的确是好色了点。可,你是第一个不愿意的女人。”

“哼,我看那些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吧。他肯定是拿死人吓唬了那些姑娘,害得她们只有乖乖顺从。”

妇人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我们不说这些了,你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开饭了。我叫兰翠,你可以叫我翠姑,日后就由我照顾你的起居,有什么想要的就跟我要好了。我先走了,公主休息吧。”

翠姑走了,华阳便又躺会到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不错的人?鬼才信!她必须要想办法逃走,不然……可怎么逃走?鬼狱之王让她看到那些死人,不就是告诉她,她是休想逃走的吗?

想到这里,华阳烦躁地转侧了身,一只手紧紧揪着毯子。

鬼狱被毒瘴包裹,只有一条石子路与外界相通。可石子路上却有死人,那些死人比毒瘴还可怕……等等,之前高渐离带着她和一队人马进来时,并没有见到过什么死人呀?

高渐离与鬼狱之王是朋友,鬼狱之王一定给了他什么东西,可以免除那些死人的骚扰。

那个东西,会是什么呢?

一段时间过去了,翠姑带着饭食和茶水进来,华阳吃了一些,翠姑看着没怎么动的饭菜,不由的叹息一声。

“吃不进去?”

华阳灵机一动,顺着她的话说道:“嗯,今天见到的……吓死我了。”

翠姑便笑着说道:“只要你不会踏上石子路,就不会再见到它们了。”

“可那条路修着,不就是为了让人能在毒气弥漫中进入和出去的吗?哦对了,如果路上有死人,高渐离是怎么进来的?你们,又怎么出去呢?”

翠姑笑了一下,说道:“我从未打算出去,所以不太清楚。公主休息吧。”

翠姑又走了,华阳对着合上的门吐了吐舌头,不满道:“真是老狐狸。”

可随后,轻叹一声。

天已经黑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明天了,那个鬼狱之王会不断强暴她,美其名曰研究……

等等,她怎么又说小时了?应该说时辰。那里不疼了,可当他玷污她时,会不会又是阵阵撕心裂肺的疼……

“啊!”华阳突然大叫一声,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她在想什么呀?这都到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想什么时辰不时辰的,还在想会不会痛?

可是不想这些,又能如何呢?

转个身,她看着那紧紧合上的房门。

她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挨刀的份儿了。

如果,自己会功夫该有多好?像扶苏哥哥,少婴弟弟,像那些将军,像父王,会功夫的话,能不能打得过那些死人呢?

胡思乱想中,华阳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看得到门外的光亮了。

第二天,到了。她的末日,到了。

翠姑进来,叫人抬来的木桶,给她洗了个澡,只是还不肯给她 衣服穿,只给了她一块纯白的毯子裹住身子,随后,她看着她。

“走吧,公子等着你呢。”

“不走。”她一个劲儿地摇头。

翠姑便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大汉,说道:“你是自己走,还是让他们架着你走?”

华阳瞅着那些大汉,好嘛,不是说没有护院之类的吗?哦对了,他们都是以前燕国公主的家奴,既然是公主的家奴,自然也会有打手在的。

咬着嘴唇,华阳不得已跟着翠姑走出了房门。

☆、008 术阵中的男女

翠谷带她去哪里?她不知道,只跟着她小心地走着。可当他们来到一处山壁前,打开了山壁人口开凿的石门后,华阳想起来了。

难道这里,就是翠姑口中的密室,也就是她起初被捆绑的地方?!

一激灵,华阳不由得后退。可刚退了两步,后背便碰触到那些大汉的匈膛,吓得她赶紧有上前几步,转过头看着那些大汉。

他们,都很严肃。仿佛刚才碰到自己的不是柔软玉体,而不过是一件东西。

“公主,请吧。”

翠姑的声音传来,华阳便又转过身。她看着翠姑,随后又看向洞口燃烧的火把,她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掩口唾沫,她跟着翠姑走了进去,那些大汉便都等在了门外。

一条不宽不窄的通道,很快又看到了一扇石门。

翠姑推开石门,侧过身,恭敬说道:“公主请进。”

里面,会有什么?是不是依旧是铁锁刑具在等着她?

华阳紧紧皱眉,抖着身子迈开了步子。

不要怕,华阳,不要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当她刚刚进入密室时,身后的门便被合上了。

发出巨响,令华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看着那合上的石门,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密室中央,鬼狱之王就站在那里。

他对着她微笑,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笠。灯火之下,可以看到他露出斗笠的赤条条的双脚和小腿。

华阳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如同一只待宰羔羊。

“你还在等什么?要我抱你过来吗?”

“你见过那个女子主动送上门让人强暴的吗?”她愤怒地反问他。

他便挑了双眉,说道:“这么说,你是要我请你喽?”

说完,他就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那苍白却布满肌肉的腿隐隐显露。

华阳吓得不断后退,可很快,她后退的步子便被那石门打断了,只能睁圆了双眸,看着韩枼走到她面前。

挑眉,韩枼哦了一声。

“我还以为口舌如簧的华阳公主会在我走向她时想出无数个理由说服我放过她,可没想到她只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呆呆地看着我走过来。”

华阳回过神,眉头紧紧皱着,大眼睛里都是愤怒。

“无数也好,有数也罢,可以说服鬼狱王放过我吗?”

“不能。”

“那我浪费那些个口舌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趁着你不备,直接一招了解了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韩枼听到这里,哈哈笑了起来,可却突然伸手扼住她的下巴,眯着那双深邃的眼眸。

“你这是在警告我吗?”

“我只是告诉你,你笑话的不过是自己。”

“伶牙俐齿。”

“那又怎么样?”

韩枼看着华阳,不屈的模样,瞬间,他的双唇碰触了她的小口,在华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撬开她芳香的贝齿,探入她口中。

只觉得自己的口中有一摊热乎乎油腻腻的东西,华阳一阵阵的恶心。她推着韩枼,可哪里能推开他?

韩枼变本加厉起来,带着她的小舌一起缠绵,令华阳喘息不得,就要因窒息而虚脱了。他便终于离开她的小口,转而亲吻她雪白的脖颈。

华阳推不开他,便带着哭腔骂道:“你这个伪君子,说什么想要研究就要进入我,可你这算什么?这分明就是强暴,与学术无关,这是在耍流氓!”

韩枼抬起头,看着她不只是因羞还是怒而发红的脸颊,扬起了双眉。

“你是要我直接上?”

“啊?”可能因为韩枼的话太粗俗了,令听了一个月之乎者也的华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韩枼便邪笑一声,说道:“原来已经等不急了。”

说完,便将华阳打横抱起。在华阳叫喊的声音中,他抱着她走到了密室中央。

随后他一松手,华阳便摔在了地上,毯子也飞出了九霄云外。

直接的震动,令她疼得差点没喘上气来,更别说站起来逃走。

韩枼这时,又将自己的斗笠一把扯掉,就那样毫不掩盖地立在华阳面前。那里,早已高昂耸立。

华阳赶忙别开目光,奋力站立,却怎么也起不了身。

韩枼,却没有饿狼扑羊,只双手合十在匈前,食指和中指竖起,其他六指交错相握。

突然,他们身下黑色的地面浮现出无数亮白色的符号,这些符号组成了一个圆圈,他们就在圆圈中央。

这是术阵,华阳曾经见到邹叠施展过的,是阴阳术施展前的必须步骤。

鬼狱之王,就要对她动手了。

华阳终于能站起来了,她咬着嘴唇爬起来,朝着石门拔腿跑去,可就在这时,她却像是被人固定了四肢,直直站立在术阵中,一动不动。

韩枼,嘴角微微翘起,他放开合十的双手后,将右手慢慢抬起,而华阳就要像是扯线的木偶一般,自己的左腿也随着他的手缓慢侧开,知道与右腿呈直角停止。

“你对我做什么?无耻!不行!啊!”

韩枼,已经走到她面前,华阳的右脚又微微离开地面,悬浮起来。韩枼这时伸出大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客气地冲进她那柔然狭小的美好中。

这一冲击,令华阳疼得惊叫出声,眼角也不由得溢出泪珠,她不能动,只有瞪着眼前男人结实的匈膛,那男人却没有再动。

他在干什么?是开始了研究吗?原来只要进入就好,不需要其他羞人的动作。

他们结合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一根又粗又烫的木棒刺穿了身子。感觉有东西流出来,是血吗?那里被他撑裂开来,已经流血了吗?

华阳紧咬着嘴唇,她只求这个男人能快些“研究”妥当,也好放她离开。

良久,他低下了头,伸手握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到他的脸。

“真是奇怪,我找不到原因。为什么一个活人,没有灵魂?邹叠对你用的,究竟是什么术?”

华阳的眼圈通红,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这个,你应该去问他!既然你研究不明白,那就请你放开我。”

韩枼单眉微调,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放开你?既然我们已经结合了,那就不要浪费这一次机会,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你……”

无耻二字尚未出口,华阳的小口已经被韩枼滚烫的唇封了起来。

☆、009 鬼狱王的激情

鬼狱宅院,密室。山体之间开凿的幽闭禁地,此刻正回荡着奇妙的乐章。

韩枼一只手扶着华阳的腰肢,一只手摸索在她匈前的高耸间,他的雄伟正在她脆弱中不断膨胀,仿佛要将她一分为二一样。

还未曾动弹,她已经承受不住,神智在不断抵抗,可是身子却在逐渐沦陷,她发出痛苦的声音,可她却因为术阵的原因,不能动弹。

韩枼高超的技术,令她的身子不断地改变着,颤抖中,他们结合的地方,渐渐流出她渴望的晶莹之泉。

她痛苦的叫喊也渐渐转变为哀求。

“我求求你了……放开我吧……”

“这不该是你说的话,此刻的你,应该顺冲自己的感觉,求我好好疼爱你。”

“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已经在你的身子里了,你又在执着什么?”

“我不喜欢你,我不能给你。”

“这可由不得你。”

韩枼说着,火热的唇贴近她的耳垂,沙哑地说道:“华阳,放开那些束缚,此刻的你,只是女人,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

说完,他游走在她身前的大手突然伸向侧边,一挥,那亮白色的术阵便消失,华阳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要摔倒。

当然,韩枼不会让她摔倒,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抱着她腰肢的大手用力,华阳依旧与他紧紧贴合着,只是她可以动了,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韩枼的脖子。

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儿,终于抵不过这男人纯熟的技巧,她已经全军覆没了。

韩枼笑,就这样搂着她,将她抱上了铜柱台。

华阳被她抵在铜柱上,他便再也不肯克制,低头亲吻着她柔软的脖颈和肩膀,同时开始了最激烈的进攻。

女人嘤嘤的低吟,男人粗重的呼吸,凸凹之间不停地磨蹭,形成了这世界最原始却最美丽的乐章。

华阳抱着他的脖子,枕在他的肩膀上,她流出了眼泪,她内心深处明白这份羞辱,可她却不能抵抗他的索求。

就让她沉沦这一次吧,在这样完美的男人怀中,尽情放/纵一次吧。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华阳哑了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惊呼,韩枼将所有的欲、望一并发、泄在她的深处,随后,便是急促的呼吸。

他们未着寸缕的肌、肤浸满了汗珠,紧紧贴在一起,好像被符咒捆绑在一起的连体人。他苍白却肌肉分明的背,脊椎凹槽处,一滴汗珠终于不能承受自身的重量,顺着那凹槽留下,一路上不断有汗珠纷纷加入,最终形成了一条蜿蜒清澈的河流,如同此时他们结合在一起的地方,那般的汹涌。

华阳哭了,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肩头,他能感觉到,他只是抱着她。

心中,有种别样的滋味,这是其他女人无法带给他的震撼。不仅仅因为她那样的倾国倾城,这份震撼不光是肉、欲就能给予的。

所以他,紧紧皱着眉头,表情也异常严肃。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哭泣,说着狠话。他便更加紧的搂住了她的腰肢。

“那就让我死而无憾吧。”

说完,在她深处的他的雄伟,再次昂起了头颅,她便咬住他肩膀上的肌肉,眼泪更加汹涌起来。

直到黄昏,他才抱着她出来。交给门口守候的翠姑,他便走了。

翠姑扶着华阳回到房间,命侍女打来了洗澡水。扶着华阳进入木桶中,热气环绕在她四周,酸痛的身子终于得到了放松,她微微侧头,不只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翠姑小心地为她擦拭身子,丝绢所过之处,斑斑淤青红肿,在她白如雪的肌肤上,如同寒冬盛开的不屈之花。

翠姑微微皱眉,她身子上的惨状,正说明了公子的失控。面对这位公主,公子竟能如此忘情所以,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洗好后,她让侍女扶着华阳到床边躺下,给她盖上锦被,并抬着木桶下去了。

翠姑走到床边,看着那美如天仙的女子,不由的暗自叹息。

离开了房间,在回廊不远处见到了韩枼,他双手扶着栏杆,看向远处庭院的美景,翠姑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公子。”她走过去。

韩枼收回神,依旧看着远处。

“她没事吧?”

“睡着了,没有大碍。”

韩枼没再说话,翠姑却不打算如此结束。

“这位公主,公子打算如何处置?总不能这样关她一辈子吧?待到公子不需要她了,要如何处置她?杀了?或者放了?”

“都不可取。”

“那公子要如何处置她?”

韩枼转过身,冲着翠姑笑了一笑。

“我关她一辈子,有何不可?”

说完,转过身就要走。翠姑看着韩枼的背影,微蹙眉头。

“公子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位公主了吧?”

韩枼顿了一下,转过身微皱眉头。

“为何这样说?”

“我是看着公子长大的,这么多年了,对公子也了解一些。倘若不是在意那位公主,公子是不会这样逃避问题的。”

“翠姑,你的任务,是照顾好她,这之外的事,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韩枼走了,翠姑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她摇了摇头,她知道,公子动情了。

总说男女之情是很奇怪的,不知何时何处对何人就会失去控制。公子阅女无数,最终竟输给了这个华阳公主。

只是公子的情况,又如何能与这位公主有所结果?何况这华阳公主,也不是一般女子,公子爱上了她,不仅仅是伤神那样简单。

走到栅栏边,翠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五月,总是最好的时候,清爽的微风,遍地芳草香。燕国最温柔美丽的公主,就是在这样的时节,过世的。

公主殿下,同样是公主,那女子却不能与您的贤孝痴情相比分毫。如今公子对她有了情谊,不知会不会演出祸端。

公主您在天之灵,保佑公子吧,保佑这场突降在他身上的爱情,最终能完美结局。

☆、010 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好痛,浑身好像被人扒了一层皮,没有不肿痛的地方。尤其是那里,痛得不愿合上双腿。

我这是活的还是死了?

双眸动了一动,华阳终于睁开双眸。她呆呆地看着视线上方,那被撤了床幔的支架。鬼狱王,不打算留给她任何可以裹身的东西,所以撤走了床幔。

可身上,不是还有一床锦被吗?

是良心发现?

密室中的激情不断闪现,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身子时那阵阵的心颤,依旧回绕在她心中,令她即使想一想,也会颤抖不已。

她,因为他的攻势而沦陷了。

真是,真是太丢人了。

双臂从被子底下拿出来,双手捂着脸颊,她的身子一阵阵的抖,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愤怒。

“你这是什么姿势?见不得人了?”

突然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华阳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猛然坐起身,看向床边,那里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让她心烦如麻的罪魁祸首。

“你……你干什么像鬼一样,突然出声吓人?”

韩枼扬了扬眉,说道:“是你没有发现我,不能怨我吧?”

华阳皱了皱眉,她把锦被裹得严实,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

“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也研究不明白原因,留着我做什么?”

“倒也是。”

“所以,放我走吧。”

韩枼歪着头想了想,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不能放你走,要是放了你,你回去像你那个可怕的父王告状,我这小小的鬼狱不久玩完了吗?”

华阳一副“你可真会装”的表情,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这种事说出去,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韩枼耸耸肩,说道:“华阳公主,我实在不敢相信你的为人,所以,你还是给我呆着吧。另外……”

韩枼说完,便站了起来,冲着华阳露出很是迷人的笑容。

“我又研究出几种术阵来破你身上的谜团,所以,咱们今晚见。”

华阳睁圆了双眸,没等她叫喊出来,韩枼已经走了。

真是个……臭流氓!

华阳又愤愤地躺回去,将锦被抱在怀中,瞅着地上铺设的红色地毯。

只是……他与她起初认为的,的确不一样。刚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怎样一个残暴恐怖的人,可没想到……当然了,好色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华阳的双眸半眯着,如果……如果他们是正常的状体下相识的,会不会……

长长叹了口气,她在想什么呀?

不论残暴也好,斯文也罢,强夺了她的身子是肯定的。

他们不是一路人,她必须想办法逃走。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她的确是太累了,只是睡得不实。

朦胧中,感觉有人推门进来了,是翠姑吧。

翻了个身,她那朦胧月牙般的睡眼睁了睁,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身子朝这边走过来。她愣了一愣。

翠姑,没这样的好身材吧。

稍微精神了一些,她便看向那身子的主人。

一个清秀的姑娘,虽然长相只算是一般的模样,可那双眼眸却是妩媚动人,让人打从心底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华阳的心中感叹一声:啊,真是迷人的姑娘。

可这感叹刚刚结束,眼眸又往上走了走,那姑娘的手怎么举过了头顶……啊,那是刀吗?!

华阳一下子跳了起来,而那姑娘手中的刀子也落在了床上。

第一下扑空,她便又开展了第二次的攻势,对着华阳又刺了过去。华阳惊叫一声躲过,同时跃身下了床,朝着门口跑去。

奈何她的头发太长了,那姑娘转身一抓,竟然抓到了她的长发。她一个顿住,整个身子也扑倒在地。

那姑娘便顺势骑坐在她身上,举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对准了她的脸。

“恶毒的女人,今日我便要替天下豪杰除掉你!”

话说间,那刀子就要落下了。

华阳眼睁睁地看着刀尖逼向自己,心想着自己又要玩完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的守卫终于进来了,手中刀柄让过来打到那姑娘的手腕,姑娘手中的刀子也掉落在华阳脸上。

幸亏是侧了过来,不然华阳可就惨了。

那守卫赶忙跑过来,一边一个将姑娘架起来,拖到一边,其中一个大声呵斥道:“秀珠,你疯了吗?!”

“张大哥、李大哥,你们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妖女。她满肚子的邪恶,害死了荆轲大哥,现在又要迷惑公子,我要杀了她,为六国除害!”

华阳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秀珠的女人。看样子是这家的家奴,不过却是对她咬牙切齿的。

两个男人拉着秀珠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翠姑闻讯赶来,一见屋中情景,大叫道:“秀珠,你这个孩子,你糊涂!”

秀珠一见翠姑,便流着眼泪,委屈地唤了声:“娘。”

华阳睁圆了双眸,原来这秀珠就是翠姑的女儿呀?真是让人嗔目结舌,翠姑就是细心的照顾她,可这秀珠就是要杀了她。

翠姑跑过来扶起了华阳,扶着她坐到床边,用锦被裹了华阳的身子,华阳能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公主,这孩子只是年少不懂事,公主千万别跟她计较,也请公主无论如何在公子面前帮忙求情,老奴先给公主磕头了。”

翠姑说完,便跪在华阳面前,一个劲儿地磕头。华阳赶忙揪着锦被来到翠姑面前,扶着她起来。

“翠姑你别这样。”

“娘,你不必为我向这个女人求情,我宁愿公子杀了我,也不愿她帮我求情!”

听到秀珠气愤的话语,慈姑赶忙大喝道:“你给我住口!”

说罢,她走过去,一把拉过女儿,怒斥道:“走,赶紧去公子那里请罪,看公子还能不能留你!”

翠姑拉着秀珠走了出去,那两个守卫便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华阳一眼,也出去了。

华阳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那房门重新关严。

这里有人要她死……或许,可以用作逃走的借口……

计划在心中有了眉目,华阳这才反应过来,她垂下眼眸,脸上尽是苦笑。

心跳尚且迅猛,可却已经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赢华阳,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女人……

☆、011 乖乖做我的女人

裹着锦被,华阳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她有些郁闷,毕竟刚才经历了生死,也想了好多事。

或许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说服他放了自己呢?可刚才那个秀珠说,她在迷惑他。可那个男人,像是被她迷惑了的样子吗?分明是他在迷惑她呀。

与他缠绵的情景再次浮现,华阳的脸通红通红的。

其实那个男人,与刚见时的印象完全不同,除了色一点,不算是坏人……可这一点也很要命呀,她得想办法逃走。

这样也不知坐了多长时间,房门推开了,华阳转过头,是韩枼。

韩枼走到她面前,看了看裹得掩饰的倾国女子,皱了皱双眉。

“没伤到?”

她摇摇头,韩枼便坐到床的另一边,看着她。

“翠姑求我饶了秀珠,可她要伤害的人是你,肯不肯原谅她,还得问你。”

华阳伤感的说道:“就算杀了她又能如何?这里还有多少人想要杀了我?鬼狱王,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韩枼双眉维扬。

“不,我不想杀你,你身上的玄奥一日未破,便要留在我身边一日。”

该死的男人,什么破解玄奥,你是想要欺负我是真的。

“可你不想杀我,保不准这里的人不想杀我。今天是一个不会功夫的秀珠,他日是个伸手矫健的男人,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可韩枼,依旧悠闲的模样。

“这里没有伸手矫健的人,都是很一般的家奴。”

“可我也不会武功,随便一个比我强壮的就能杀了我!”

她朝他吼,他又扬了扬双眉。

“华阳公主的修养哪里去了?这样可不漂亮。既然你也决定不了,那我就不费口舌了。”

说着起来就要走,华阳赶忙仰起头。

“韩枼!”

转过身,眉头维扬,华阳咽了口唾沫。

不能让他走,这次让他走了,下次再见便就是要受他的侮辱。一定要说服他放了自己。

可,怎么税赋?

“怎么,叫我,只为了看我?”

华阳垂下了眼,眼帘遮拦下,目光闪烁。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害怕。”

先稳住他。可,说点什么?

“我……我害怕。对了我害怕,所以你别走,别留我一个人。我觉得这里每一个人都要杀了我似的,就只有你能保护我了……”

“你相信我说的话?为什么?”

他突然这样问,华阳有些慌乱。

“因为,因为我……我……”

为什么?因为她只有相信,必须相信。

可她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韩枼却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华阳闭了嘴巴,她在看着他。

韩枼走到她面前,俯身,伸出手板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吻了她的嘴唇。她开始要挣扎,然而他只是蜻蜓点水了一下,便又抬起双眸,用那颠倒众生的眼眸,看着她。

“你相信,一见倾心吗?”

华阳呆呆地看着他,为什么他突然这样说?韩枼望着她那无辜的表情,笑了。

“如果,这不是华阳公主的伪装,那么便是你爱上了我。华阳,你相信我,因为你爱上了我。”

什么?爱?怎么可能?!

等等……我何不就势而下,假装真得爱上了他,令他放松警惕,说不定有机会逃跑?

思及此,华阳便忙做含羞状,其实这样被他看着,也的确挺不好意思的。

这个男人,太俊了,而且就在昨天,她还被他强暴了好多次……不,不能说是强暴。到了后来,她已经在迎合他了。

难道,真得是一见倾心?

赢华阳,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低垂着眼眸,华阳掩盖了所有的思绪,而看在韩枼的眼中,却是别样风情。

他不是痴傻,如此说她,是因为昨日的缠绵。那样的欢喜,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所以他直接问了她,而她,显然没有否认。

他的心底,窃喜。因为他,也同样爱上了她。

再次亲吻着她的双唇,她抖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再做挣扎。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被他占有的命运,那索性用身子换取自由吧。

她抖着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是对韩枼的邀请,韩枼,也毫不客气的扯去了她身上的锦被,急迫地亲吻着她柔软的身子。

华阳虽然娇弱,可身子却满富弹性,韩枼对此爱不释手,双唇始终不肯离开,或是吮、吸,或是啃、咬,留下一串串痕迹。

渐渐的,华阳感到他的呼吸越发浓重,动作也逐渐粗鲁起来。他将她抱在怀中,解释的肌肉紧贴着她顺滑的后背,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丰盈,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肩膀。

突然,他抱住了她的腰肢,在华阳惊呼之下,进入了她的身子里。

好涨,好热,他的巨、大仿佛要将她撑裂,华阳紧皱眉头,双手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他便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大手紧握着她的一双小手。

随即,便是猛烈的进攻。

——公子,莫非你喜欢上了那位公主?——

翠姑,你说得对,我喜欢上了她。不是因为她的倾国倾城,也不是因为她这柔若无骨的身子。他爱她,只在见到她第一面开始,便被深深震撼。

因为什么?一见倾心。

好久,华阳已经无力,韩枼终于释放在她深处,便紧紧抱着她,枕在她的肩膀上。

呼吸,厚重,他枕着她,她却倒在了他的怀中。

屋子里都是他们的味道,那醉人的甜甜的味道。

“华阳,你喜欢吗?”

华阳眯着双眼,好像一只喝醉的猫。

她喜欢吗?她喜欢。这早已不再是强迫,而是纯粹的男女之爱。

她说她是为了逃跑,才委屈自己接受他。可真正的内心,却因为这样的欢好而颤抖不已。

他,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无论在哪方面。

“鬼狱王,以后,准许我出去走走,透透气吧。”

“你不再害怕有人会伤害你了?”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他便笑了。

“嬴华阳,貌若天仙,心如蛇蝎。可你不好妄想欺骗我,欺骗我的人都死得很惨。”他眯着双眸在她耳边这样说完,阴冷的声音令华阳浑身一颤。可他随即便收起可怕的模样,亲吻了她的肩膀,将她调转了身子,整个拥入怀中。

她匈前的那对便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有些格人,有些粗糙。

“乖乖的听话,你便是我最珍爱的宝贝。想要出这屋子,当然可以。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第二更,还有两更,吼吼

☆、012 可以躲避“死人”的武器

秀珠被罚去厨房帮忙几日,翠姑也重新回来照顾华阳。因为她和韩枼突飞猛进的关系,她可以在鬼狱中随意走动了。

一大清早,看到翠姑端来的水绿色的衣裙,真有种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感觉。

总算是有了人的待遇。

穿上,对着铜镜照了一照,翠姑给她梳了个漂亮的髻,绾了一根乌木簪子。浑身没有一件金银珠宝,却发出灿烂的光芒。

那就是华阳公主无可替代的气质。

“吃了早饭再出去吧。”翠姑劝她,可华阳早已迫不及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要知道,她从被太子丹抓来到现在,足足一月的时间,都不曾在天地间好好走走。

不知为什么,她病好后便十分自然的景色,侍女阿果说,她以前都不会在意这些的。

或许,真得病了一场,秉性都改变了。

鬼狱,毒瘴之中的绿洲,一座别致典雅的庭园。所有的贵重装扮全部隐于高雅的布局之间,令人流连忘返。

“好精致的设计,是哪位工匠建造的如此宅院?”

听到华阳的赞叹,翠姑笑。

“是公子设计的,很美吧。而且这其中隐藏着术阵,咱们普通人看不出来。”

华阳想起了石子路上的活死人,不由的汗毛孔竖立。

“什么样的术阵?”

翠姑笑道:“不知道呀,不过肯定不是你在石子路上见到的,或许,是保护咱们用的吧。”

翠姑用了个咱们的字眼儿,华阳听着心情很复杂。因为她假意爱上了他们家公子,就成了鬼狱的人了?

其实翠姑还是很实心眼的人,在鬼狱之人恨不得杀了她之时,她便很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不要怕,她家公子是好人。

翠姑,才是真正的好人……不对,关键的东西她却不会透露分毫,应该叫她狐狸好人。

转了一上午,双腿痛得厉害。她一个公主,何尝这样走过路?回到屋里,便坐下,翠姑叫人准备午饭,她看着忙忙碌碌的家奴,不由得微笑起来。

名为鬼狱,可每一个人都好好。

所以她很奇怪,秀珠为什么如此恨她。

“对了,这一天都不见他,他应该没什么事吧?”

翠姑笑道:“公主认为公子很闲吗?其实不然,现在公子使用的术阵,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公子很喜欢研究阴阳术,而且很有才华。所以当初邹子才将阴阳家的首领之位传给了公子,只可惜公子不喜欢被世事束缚。”

哦,看样子他也不算是游手好闲的富公子。

华阳眼珠子一转,赶忙说道:“的确是爱搞研究的好青年,可你瞧瞧他都研究出些什么呀。石子路上的怪物吓死人了。”

翠姑笑道:“那是针对坏人的不是?”

“是呀是呀,我也是坏人。”华阳随后笑眯眯地说道;“可这也不耽误进入进出呀,高渐离就可以随意进入,你们也总有出去的时候吧?”

翠姑,便只说道:“公主用膳吧。”

下午时候,华阳刚要小睡一下,就听到家奴议论说,高渐离来了。

她一下子睡意全无,赶忙跑出了屋子。翠姑跟着她,一同来到大门口,正好看到高渐离走过石子路。

华阳很清楚地看到,他将攥在手中的一个锦囊放回到了衣袖中。

果然有东西避免这些死人,看那锦囊很轻柔的样子,里面应该放着很轻很柔的东西。想到了在邹叠那里看到的,应该是一张符咒。

高渐离看到华阳,微微一愣。华阳便冲着他笑,很得意的那种笑。

高渐离便紧皱了眉头,走了进去。

他八成会在韩枼面前发飙吧。

华阳严肃着模样,她很快不再想他,而是想着他装入袖袋里的锦囊。

既然高渐离有,那么这府里面的都应该有,不然谁来采购这府里的衣食住行?

这才想要回去,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秀珠阴森森地盯着她看。

翠姑赶忙拦在华阳身前,对女儿呵斥道:“公子罚你去厨房工作,已经是开恩了,你还不赶紧受罚去?”

秀珠的阴森中,带着许多的委屈。她哭喊道:“你是我亲娘,却总向着这个狐狸精。她是来迷惑公子的,是会给公子带来灾祸的!你们等着瞧吧,这个狐狸精是如何将我们都给害死的。”

秀珠说完,就跑了。翠姑垂着眼眸,一脸的忧伤。华阳扶着她,她便对华阳笑。

“公主莫要怪她,这孩子是被宠坏了。打小,她的父亲便离开了我们,公主也好,公子也好,都宠着她。而且她……她也喜欢公子,所以对公主您总会存着敌意的。”

原来,她也喜欢韩枼。难怪,女人为了爱情,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怎么会这样想?或许是以前遗留的思维吧。

傍晚时分,韩枼来了。一见到华阳,便微笑着去抱她,华阳推了几下,便也乖乖地任由他拥抱着。

“我今儿被高渐离好一通臭骂,他们辛辛苦苦抓回来的公主,我却不打算奉还,所以他很气恼。”

华阳顿了一下,便害怕地问道:“他来要我回去?”

“是呀,我很明确地告诉他,我是不会在审你什么了,他便要将你要回去。”

华阳躲进韩枼的怀中,韩枼便笑道:“可他们当然不能如愿。你要在我身边一辈子的,我不会将你交给任何人。”

一辈子……好长,好长

他扳过她的下巴,覆上了她的唇。大手,探向她的裙底,那令他神魂颠倒的美好。她便也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攻势,直到他们都已经坦诚相见,他便将她按在身下。

跃入其中,一如既往的紧实幽深,也一如既往的粗壮火热。这是自然给予人类最完美的默契,剧烈地移动中,他额上的汗珠滴落在了她娇嫩的匈前。

汗珠,融合了她密密的喜欢,随着动作,上下地晃动。最终流过她深深的勾缝,宛如荷花花瓣上的露珠一般,滴落到早已浸满他们芳香汁液的床单上。

再一次释放在她之中,他眯着依旧如火的双眸,看着她迷离的模样。大手,轻抚着她沾满汗珠的发丝,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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