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银魂同人)恶魔外传》作者:白色吞拿鱼【完结】 > 恶魔外传@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白色吞拿鱼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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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银魂同人】恶魔外传》

作者:白色吞拿鱼

【文案】

作为刚刚被松阳老师捡回来的小小恶魔一只

头上顶着皮卡丘的海江表示最初她并没有想太多

和银桑抢甜食?

欺负呆桂?

还是恶整某富家大少爷?

不,她只是想问一句:"松阳私塾,免费供应糯米团子吗?"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幻想空间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迦辽海江 ┃ 配角: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坂本辰马,高杉晋助,神威,其他的就去问空知大猩猩吧 ┃ 其它: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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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妖刀与恶魔这种东西,原来是随地捡捡就有了

“咔嚓。”清脆的异响融入乌鸦聒噪的叫声中。

“啊,对不起。”缓缓挪开脚,手拿一串三色团子的女孩低头道歉,转而又大口咬下一粒嫩粉色的糯米团,悠悠然地说道:“不过,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了嘛,一两根肋骨之类的。人类啊,一旦死了,或许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吧。”

淡淡地瞥了一眼骷髅头上空洞的眼窝,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女孩慢悠悠地走开了,就像是在做着晚间散步一样,在这夕阳下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穿行着。

死人什么的,无论是挂着腥臭的肉片半腐烂的,还是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架子,只要看得太多了,就会完全麻木,激不起内心丝毫的波澜。

甚至觉得,整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吧,那就习惯它好了。

“大叔,借坐一下。”一口咬下竹签上嫩绿色的粉团,女孩一下子坐上了某个厚实的脊背。然而,身下那具倒伏在地的尸体也就是留下一个被洞穿的后脑勺面对她下坠的视线。

“初次见面,我是迦辽海江,今年七岁……呼……”长叹了一口气,海江有些颓然地垂下了头,回应她的依然是乌鸦的哇哇怪叫。

“我真是的,明明知道死人是不会回答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说说话啊。没有人类的日子太无趣了,你们要是都死光光了叫我可怎么玩啊!”歪着头瞧了瞧仅仅余下一粒白色团子的竹签,海江将它随手递给了肩上胖乎乎的黄色恶魔。“还是这么贪吃,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容易被当成战时储备粮哟。”

“皮卡!”猛地一惊,身上的肥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皮卡丘瞪大了乌溜溜的小眼睛,泪光闪闪地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放心,我还分得清宠物和食物的区别,你存在的意义除了给我欺负和逗乐以外,还有什么吗?不过,正餐果然还是人类才好啊……”

伸手在皮卡丘的小肚腩上揪了一把,海江双手托腮,出神地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

坐在尸体上看着日升日落,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上几天?

活人、怎样都好、来一个活人吧……

似乎是一直昏昏欲睡的上天终于回应了这个恶魔的祈愿,在尸体堆叠的战场上,有些突然地响起了拖沓的脚步声。

远远地出现在视线尽头,那是一个破盔烂甲的武士,蓬头垢面的模样比地狱里的恶鬼好不了多少,别在腰间的长刀早就失却了刀鞘,刀身直接暴露在满是血腥味的空气中,沾满斑驳血渍的刃口微微翻卷。

抬手缓缓按住刀柄,陌生的武士在女孩幼小的身躯前站定。

“喂,还真是个奢侈的小鬼嘛。”眼窝深陷,面容枯槁,半死不活的语气,这个男人就像是靠着邪恶执念徘徊人世的活尸,缺乏常人应有的活力。“小女孩,居然把珍贵的食物,随随便便地就给这个长相奇怪的宠物吃。你知不知道到,叔叔我可是为了半个饭团差点丢了命!”

寒光闪烁,长刀劈下,削落几缕墨色的发丝,却是斜刺里斩断了女孩身下那具死尸的头颅。

“哦?胆子还挺大的嘛,居然没有尖叫着跑开。还是说吓傻了?不过,叔叔确实也没有一点儿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啊。”专注地凝视着从断裂的颈项中喷涌出的鲜血,武士舔了舔干裂鲜血的双唇,接着说道:“你这个女孩看上去可是有着相当的价值,好商品我怎么忍心损坏呢。”

“你这个年纪刚刚好,卖到花柳巷里一定是个大价钱。还有这长相奇怪的动物,如果有喜欢收集珍禽异兽的人就好,实在不行的话也能用来充饥。接下来……”浑浊的眼珠转动着,贪婪的目光挪移到女孩白嫩的小手边,落魄的武士又走近了几步,缓缓地伸出了手。

“小鬼,把那个东西交给叔叔吧,太危险了,那可不是适合你这样的小孩子的玩具啊。叔叔的刀已经钝了,正好要一把新的。”

“像你这样的小鬼不会知道吧,武士的刀啊,是用来斩断前路的障碍的,无论有什么挡道的家伙,就用这把刀把他们统统砍成两截,哈哈,就像是切水果一样。”胡乱地朝着空气挥舞磨损的长刀,他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所以说,如果有了你手上的这么一把好刀,叔叔就像是开拓了一条新的道路啊。”

“是吗?不仅仅是佩刀出了问题,我看连你的心都已经朽坏了,不过,这可不能像刀剑那样磨一磨就行了,若想有个新的好开始,我劝你去投胎轮回还比较快。

“臭小鬼!你……”长刀僵在半空,粗壮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将咒骂的话语化作了吞咽唾沫的咕咚声,他的目光忽然之间染满了惊恐。

那是非人的眼神。

那对浅银色的眼睛,染满不详,充斥着叫人窒息的冰冷残虐的气息。

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一步步倒退着,恐惧的武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已经不去想自己堂堂武士会被小女孩的一个眼神给吓退是多么丢人,前所未有的恐惧几乎将他压垮。

前几年的时候,倒是听说有个什么银发的食尸鬼……可是,比起那种怪谈一样的流言,眼前这个有着邪恶眼睛的小鬼才是切切实实的威胁。

必须跑!否则……

“慢着,不尽责的小丑想要擅自退场吗?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意见?”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嗤笑,女孩握住刀柄,缓缓拔出了妖刀。

摄人心魄,那鲜血一般浓烈而妖艳的红光,犹如以无数活人热血凝铸而成的刀身低声颤鸣着,隐隐之中似是夹杂着亡魂的哀苦低吟,散发出阵阵绝灭肃杀之气。

纵然被如此凝重的杀意所环绕,女孩的脸上依然盈满轻松自在的笑意,戏谑地望着已经跪坐在地之人。

仓皇失措的武士此刻深切地意识到,比起凶恶的妖刀,她才是真正的怪物。

“你的眼光还不错嘛,这确实是一把好刀,货真价实的妖刀……”踱着细碎的小步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海江毫不留情地将妖刀架在了那淌满冷汗的脖子上。

“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把刀确实像是高贵的公主一样有着华美的光泽呢。所以,百姬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吧?”

“至今为止,我已经用这把妖刀结果了多少人的性命呢?哎呀呀,实在是太多了,数不清了,就像是路旁的小石子,没人愿意认真去数吧?不过,我的志向是先斩满一千人,你这家伙的脑袋虽然不怎么好看,倒是用来凑数也马马虎虎了。”

咣当一声,武士的长刀跌落在地。

“呵呵,轻易就放下了刀吗?武士们不是口口声声说着刀就是自己的生命吗?失去了刀的你,会变成什么?窝囊废?哈哈,这称呼不错哟,蛮适合你的。”

清脆的笑声,恶劣的讥嘲,面对女孩的侮辱,他已经完全忘却了所谓武士的尊严。

“放、放……”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男人的脚边却开始逐渐蔓延出一滩酸臭的浊黄色液体。

呵,人类的丑态……

这样子就吓到了?没用。

以取乐之物而言,实在是低到不能再低的档次……

一次性的消耗品……无趣……

“百姬最喜欢强者的鲜血,若是真的砍了你这个废物,才是对她的侮蔑!滚吧!”

在女孩小小的身影前匍匐着,口中出兽类一般含混的呜呜声,蒙获大赦的武士手脚并用,一路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有意思的家伙都跑去哪儿了?无聊。都没有人陪我玩……”

“那么,愿意跟着我来吗?到一个绝对不会无聊的地方。”面容清秀文雅的男子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脑袋,脸上扬起温和的微笑。

“我之前还想偷窥的家伙要等多久才出来,现在总算耐不住了嘛。”仰起头,那对神秘的浅银色眼眸直直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真有意思,你分明刚才都看见了……可即便是凶兽你也能随随便便地带回自己的家园吗?就不怕我毁掉你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

“就算是凶恶的猛兽,它终究会找到正确使用自己力量的一天。”目光之中充满了包容,陌生男子静静地俯视着那张充满稚气的白净脸蛋。

还是个孩子,却在这样的死人堆里挣扎了这么久……

“为了贪念,为了杀意,为了个人的一己私欲,人类总会找到挥刀的理由,你又会如何导正呢?呵呵……我有点兴趣了……你要带我去哪儿?”血色的刀刃没入黑鞘,女孩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是个私塾,在那里有很多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迈出脚步,她跟上了前方略显瘦弱的背影。

比起小鬼头的朋友……

私塾什么的,免费供应糯米团子吗?

2什么?敢挑战我的权威?小卷毛,推你入深渊哟

现在,绝对不会搞错的。

那种异样的视线,从圆滚滚的团子之间挤出,又擦过假发的鼻尖,现在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酱香味激射而来。

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注意到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这边看了。

她就站在你旁边啊,假发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无神经也要有个限度!为什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啊!

不对,事实上,真正在意的似乎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大家还是和平常一样,不止是假发,就连高杉那小子也还是摆出一脸无趣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松阳老师也是老样子,说着一大堆听了就想睡的话。

结果,只有我注意到了吗?这是为什么……等等、类似的情况以前也……在死人堆得满满的战场上经常会看到嘛,嗯,就是那个……那个……

喂,不是吧?难道是那个……

可怕的猜想浮现于脑海,某银色天然卷小毛头的小脸瞬间血色消退,化作一脸惨淡的青白色,就像是一下子落入了数九隆冬的冰湖里,他环着胳膊开始瑟瑟发抖。

可恶,不要再往这边看了!这样我连觉也不能好好睡了。不过,现在可是面对比睡觉还要沉重的问题啊,搞不好就要直接合上眼就睡完一生了。

不过,就这么样一个小女孩变作的鬼,应该没什么好怕的……

也不对,像这种死了以后还是孤零零,肯定在活着的时候一定也是饱尝孤独,满脑子认为全世界我最凄惨,所以怨念一定都很重,也就……越可怕……

寂寞,你一定是寂寞了吧?所以小小年纪就忍不住了,顶着大太阳出来乱逛,就为了拖个人作伴。大不了我之后把假发烧给你,凑做两姐妹吧,他会是个好姐姐的。

嗯?好像有什么搞错了?算了,不管了。

我看见了,那双浅银色的恶魔之眼,好像看穿了一切。在笑,她在笑,唇角还沾着团子上血红的酱料,就连她身上的和服都是血红色的,这,该不会是用鲜血染成的吧……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会被诅咒的!

可是怎么又感觉移不开眼,一定是诅咒的目光开始生效了,看来这样只能让那个女孩自己挪开眼了……

有什么办法……

挖鼻屎,对,挖鼻屎!

不管是女孩还是女鬼,只要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都会极力地想要逃避,何况这个小鬼还在吃着团子。

食指示威般地伸到了鼻孔边上,小卷毛努力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多少有些凄凉的笑容。

要挖了、我真的要挖了,所以你快点把视线移开啊……喂,不是吧……

在坂田银时的注视下,那个红衣小女鬼却是动作流畅地咬下竹签上的最后一个团子,鼓着腮帮一脸感兴趣地直勾勾地顶着他。

难道,真的不到最后一步,她就不会放弃?

指尖,稍稍探进了那个黑暗的孔洞……感觉,好像摸到了什么……

真的要在这么可爱的女孩面前做出如此龌龊的举动吗?可是也不能再让那双邪恶的眼睛再盯着我了,感觉再被看久一点,就会整个被吸进去万劫不复的!

“啪!”从上空砸下的书本压扁了头顶的卷毛,松阳老师成功地终止了天然卷的脑内纠结,他微笑道:“银时,真是少见,不仅不听我的课连瞌睡也不打了,就是这样一直盯着海江看,你是很想和她交朋友吗?”

“海江?”

“对,在上课之前你还趴在课桌上流口水的那段时间,我已经和大家介绍过了,迦辽海江,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中的一员了。”

“迦辽海江……”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小卷毛有些不屑地吊起眼角说道:“切,谁想和她做朋友?而且,为什么她可以不认真听课,而是站在那边优哉游哉地吃团子?”

“闭嘴!”一根光溜溜的竹签穿梭过一颗颗头颅,犹如遨游在广阔宇宙中的火箭,以不可思议的超级速度破空而来,卷起强大的气流冲开浓密蜷曲的银色刘海,目标是……

“厉害!”

“正中靶心啊!”

“这准头是练了多少次才有的?”

在周围同学的高声惊呼中,完成了最终使命的竹签串从空中缓缓坠落,请给它一个光荣的慢镜头,看着它在地上翻滚最终一动不动,染满尘埃……至少送完它最后一程。

然后,视线上升,请让我们重新关注在银色天然卷的眉心,一点红,深深的一点红……

既不是番茄酱,也不是樱桃酱,而是草莓酱,血红色的草莓酱!

“你这混蛋!”

抬脚一踢,愤怒的坂田银时同学又多送了小竹签一程。

“哦?不服气吗?受松阳老师之托,我的职责就是在上课的时候紧盯着你这样不好好听课的小鬼。”一脚将滚回来的竹签踩成两截,给可怜的竹签来个真正意义上的终结,海江微微眯起眼睛,以嘲笑般的口吻说道:“如果不甘心的话就来挑战我吧,听松阳老师说你是这个私塾里最擅长剑术的,就和我比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再不找你麻烦,而且还免费附送你一年份的团子。”

“这样的比斗,松阳老师不会允许吧?”

“假发,这可不一定。”悠闲地靠在了墙边,某大少爷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摆出了围观群众的姿态。

“高杉……”

“嗯,怎么了?”

“不是假发,是桂。”义正言辞地做完毫无效果的纠正,扎着清爽马尾的假发君扭头望向了松阳老师。

“这是不错的提议啊,银时,就利用这个机会和新来的女孩子好好培养感情吧。”伸手揉了揉那一头银色的卷毛,松阳老师笑得一脸淡定。

老师,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尽在你的掌握中了吗?

看着松阳老师那显得高深莫测的微笑,一群小豆丁已经开始各自盘算起来了。

没错,老师这是在给其他的男孩子培养接近漂亮转学生的机会啊,等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被凶恶的卷毛痛扁,顶着头上的大肿包默默地缩在角落里哭泣,到时候再上去安慰,那就……哼哼哼……

在周遭乱七八糟的思维的环绕下,处于争论核心的两位人物均是面不改色地迈入了道场,各自拿起了一把木刀。

“真是的,早知道今天早上就多带一些团子了,根本就不够吃嘛,真是大失误。”对糯米团子念念不忘,女孩丝毫没有上了决斗场的严肃感觉,依然是满脑子的甜食,留给小卷毛的空间估计不到百分之一。

“我看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向我挑战,好好吸取这次的教训吧。”目光游移到女孩的左手上,银时随口问道:“你是左撇子?”

“不是哟。”挥挥手,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上浮现出极为欠扁的灿烂笑容。“我只是觉得对付没多少斤两的小角色,只要用左手就足够了。”

“一下,只要一下就收拾了你。”右手的食指在唇边晃了晃,砰的一下,应验了。

恶魔手中的木刀直接砸在了卷毛密布的头顶上,在怒火的驱使下心急地直冲上前的天然卷,最终的结果就是轰然倒下抱着头蜷缩在地板上□。

“小卷毛,要好好吸取教训哟。”讽刺的一言,抛下身后众人的惊叹声,刚刚行凶的恶魔绕过了银时,走到了松阳老师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道:“驯服了白毛恶犬,老师你有没有什么奖赏我的?比如说糯米团子什么的,红豆馅、草莓馅之类的都行。”

“糯米团子不成问题,可是,说到驯服,你根本还没做到。如果你能……”

循着松阳老师的视线望去,某恶魔口中的白毛恶犬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服输地瞪着她。眉心那一点红,依然刺目……

“哼,松阳老师,看来你是想让我和这个白毛家伙多多接触。”

“只是感觉你们或许会合得来。”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属于特别的族类,把你们领回来的情形多少有些相似……

“感觉啊,还真是暧昧不清的东西。不过,为了更多的糯米团子,我也得好好干了。”

至于怎么玩,还不是看我的?嘿嘿……

虽然有个并不美好的开场,但是作为除了银发小卷毛以外唯一住在松阳私塾里的……姑且算作是学生吧,出手的机会是一大把,某个奸猾的恶魔早就想好了计谋。

于是,在天然卷坐在池子边的石头上对月长叹,吐出郁闷的浊气时,胖嘟嘟的黄色恶魔却是蹦蹦跳跳地蹿到了他的脚边。

“皮卡!”

“我记得你哦,你就是海江……不对,是那个可恶混蛋身边的宠物,怎么,连你也想来嘲笑我吗?很可惜我听不懂哦。”掏了掏耳朵,本想把污秽的某物顺便弹到某黄色恶魔的身上,可是看到那双水灵灵的小眼睛,他眨了眨死鱼眼,默默地改变了弹道。

清澈的池水中,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用来喂鱼好了,说不定会养出特别肥大的鲤鱼,松阳老师或许会感谢他吧……

“皮卡皮,皮卡丘。”扬起短短的小手,恭恭敬敬地,皮卡丘把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高举过顶。

“是什么,你那个恶劣的主人要给我的?是嘲笑我的话吧。”话虽如此,淡淡地瞥了一眼左侧墙角某个显得局促不安的人影,小卷毛还是接过了纸张在膝上平摊开来。

【对不起。今天早上的事都是我的错。】优雅的字体,诚挚的口吻,让他莫名感觉好像吹来了一阵清风,似乎连那一头卷毛都令人舒畅地柔顺了不少。

【其实,我是很想和你交朋友,可是因为太害羞就很紧张,手一抖就不小心把竹签戳你头上了,然后又不好意思道歉,就一路逞强了下来,结果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不过……你能做我这个笨拙的家伙的朋友吗?虽然这样说可能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对了,为了赔罪,我还特意亲手做了一份糕点,你愿意尝一尝吗?】

“皮卡,皮卡皮。”就在银色天然卷读完道歉信的同时,两眼亮闪闪充满了期待之光的黄色恶魔,它已经顶着头上的木托盘恭候着了。

在那上面,草莓慕斯散发着诱人的甜香,顶端一粒鲜嫩欲滴的草莓沾满了黏滑的蜂蜜,在皎洁的月光下熠熠生辉。

“哼,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只有女孩子才会吃,我可不感兴趣。不过……”一边装腔作势地朝着墙角高喊了一句,小卷毛银时却挥手立刻抓起了草莓慕斯。“既然是某人的赔罪品,我就宽容大量地收下了。”

说实话,以前他一直觉得吃那种东西显得很女孩子气而敬谢不敏,可是只是今晚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唾液分泌个不停,某种异常强烈的食欲正在极端膨胀。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甜食比以往吃过的东西都要吸引人。

是因为这种特别的香味,还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既然海江说是她亲手做的,可能有加什么特别的调味。

不管了,先吃再说!

埋头大吃,将新鲜的草莓在牙齿间碾个粉碎,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都被蛋糕超凡的甜味给占据的银时,他忽然感觉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这甜蜜蜜的感觉了。

很快地,小小一块的蛋糕消逝在了天然卷的胃里,可是某种更剧烈的欲望开始激荡在体内。

甜食,好想吃甜食……

舔去嘴角的蛋糕屑,他望向了之前还躲在墙角后的海江。

她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娇嫩的脸蛋上扬起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不禁让他想到,想到……同样也很甜的蛋糕……

直接坠落在名为甜食控的万丈深渊之中,已经一辈子都爬不上来的天然卷,他就像是在等待着某人的投食一般,充满渴望地从深渊之底注视着那个带来希望的女孩。

“阿银,看来你已经彻底地喜欢上了甜食,明白了吧,这就是甜食的魅力。”亲昵地称呼着小卷毛银时,某恶魔扬起和服袖口,掩唇轻笑道:“利用我的特制秘法做出的极品糕点,可是有着让人对甜食疯狂着迷的极致味道啊。”

“现在,阿银你一定很想再吃一块吧?”白皙柔嫩的小手上,一块芒果慕斯蛋糕正缓缓滴淌下金灿灿的蜜汁。

“快给我……”两眼发直,声线低沉,就像是重度的毒瘾患者,已经被对甜食的渴求给支配了的可怜小卷毛,他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这样啊……”某恶魔似是颇为理解地点了点头。

然而,紧接而来的,是直冲面门的无情飞踢。

“噗通!”水花四溅,游鱼四蹿。

带着脸上屈辱的鞋印,倒栽葱的天然卷,只剩下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池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

“你就到池子里和鲤鱼去游泳吧,最后一块蛋糕才不给你,感受这种饥渴的煎熬吧,笨蛋!啊哈哈哈……”

所谓孽缘,或许是先从仇恨开始的……

3若想反攻,也得看看自己的斤两,否则变春卷哦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啊!

洁净的小瓷盘上,一小块草莓酸奶慕斯正散发着甜香,搁在一旁的小勺子银光闪闪斜倚着一盒草莓牛奶,仿佛化作了跪坐在地弯腰鞠躬的大和抚子,正朝着他微笑着说道:“请用吧。”

这是极具诱惑力的夜宵,它终于在对的时间等来了对的人。

现在,它正在召唤着小卷毛坂田银时。

危险!坂田银时,千万不要中计啊!这个时候只要转过身,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到,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么今天就又是平平安安的一天了。

可恶啊,这怎么可能!

难道就要他忘记前几日的耻辱,就像是屁股上挨了一棍子的流浪狗一样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吗?即便不是为了甜食,也要给那个狡猾的混蛋一个教训,让那总是笑眯眯的家伙变成哭丧着脸的可怜模样。

不过,说实话,即便明知是诡计,他也没办法逃开了。

浮动于夜晚清爽的空气之中,那甜甜蜜蜜的香味已经将他整个人温柔地拥抱,钻进了周身的每一个毛孔之中,让他完全沉沦于这甜美的享受之中。

一步又一步,一双似睡非睡的死鱼眼紧紧盯着草莓慕斯,小卷毛银时小心翼翼地朝着心中的目标迈近,过程似乎十分成功,他就像是善于夜行的野猫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响动,静悄悄地来到了女孩的枕边。

微微俯身,他的指尖碰上了草莓牛奶的外层纸盒。

“呵呵……”

清脆的笑声,毫无预兆地擦过耳际。

紧张地捂住嘴,遏止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心脏在肋间砰砰乱撞,银时飞快地瞟了一眼松软的枕头上依然安宁的睡颜。

薄薄的眼皮合得严实,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所以说,她是做了什么美梦吧?所以才笑得那么开心。

那就好,刚才可把我吓惨了。

长吁了一口气,小卷毛的心头却突然涌上了积压许久的怒火。

现在根本不是安心的时候啊!就是这个看上去很单纯的家伙把我恶整了一通,每天乐滋滋地在他面前吃着甜食,却一点也不肯分他。就连做梦……对,这个恶毒的女孩一定是梦见了他痛苦的模样,并以此为乐,所以才能在梦里也笑得这么开心。

不过,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趁着她睡的正香的时候,那就……

就在这张脸上画点什么恶心的东西吧。比如说在鼻孔下面画出粗黑浓密的鼻毛,在嘴角加一点延伸描出一个黑漆漆的阔嘴。啊,当然还有最后的点睛之笔,一定要在额头上画出一大坨便便!

女孩子最在意自己的外表了,等画完之后就把她摇醒,直接让她照镜子看看自己的丑相,一定会嚎啕大哭的。到时候,他就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草莓牛奶一边欣赏迦辽海江的哭相,真是想想都觉得痛快解气啊。

嘿嘿,到时候看这个奸诈的混蛋还敢在他面前嚣张!

“脸蛋是长得很漂亮啦,长大以后应该会成为一个大美女吧。可是性格就……”弯腰蹲下,轻轻捏住女孩小巧的下巴,小卷毛银时斜着嘴角坏笑道:“不行啊,你的内里现在就已经长歪掉了,为了将来有可能成为你丈夫的那个可怜男人考虑,本大爷必须对你施以必要的矫正啊,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矫正啊,真是令我期待呢。”倏地睁开双眼,那对浅银色的眼瞳满含笑意,直直地凝视着一脸惊愕的银色天然卷。

“不过呢,阿银,我可不记得松阳老师教过我们,男孩子可以半夜闯进女孩的房间啊。”

“少废话,你难道还认不清现在的形势吗?”龇牙咧嘴地极力扮出一副凶恶模样,他沉声恐吓道:“哼哼,没有木刀,你就没法施展擅长的剑术了,接下来我就要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再把你吊在私塾的大门外,直接裸身示众!”

这下应该怕了吧?没有什么女孩会不知羞耻地在众人面前袒露身体还无所谓,所以你给我立刻痛痛快快快地哭出来把。

说实话,小卷毛本来不是想这么做的,扒光女孩子的衣服什么的……

可是说着说着就……总感觉不狠一点就压不住她……

不过,这下巴还挺光滑的,他想。

“切,扒光衣服什么的,真是老土的主意,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呢。”不屑地斜了银时一眼,海江像是颇为扫兴侧过头去,对着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悠悠地长叹一声。

喂,这种失望的眼神,她刚才是在期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一定是在想着比扒光还要禁忌的事情,这破廉耻的家伙!

不行,这股浓浓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这苦涩的滋味已经冲淡了毛孔中寄生的甜味,几乎要把他整个拖进失落的深渊。

事到如今,甜食什么的暂且放到一边,一定要弄哭她!否则这失败将会成为坂田银时人生中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

羞辱作战失败的话,那就采用恶心作战!

翻身骑到了女孩的腰上,小卷毛将食指探到了鼻孔边,微微倾身,和海江脸对着脸说道:“接下来,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落在你的脸上哦,要哭就快点哭,说不定本大爷看着高兴了就从你身上下来了。”

没有回答,但是恶心人大作战似乎确实地生效了,他可以感觉到身下的棉被里,女孩的身躯有了明显的动作,是开始缩在被子里啜泣了吗?

“呵呵,阿银真是太天真了。”

“啊?”天旋地转,脚下一滑,某银色天然卷视线迅速下滑至与地面平行,在短暂的失重感过后,悬空的他就重新落了下来,被一床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温热棉被给团团裹住了。

“除了剑术,我还很擅长捆绑哦,比如说像现在这样。”结实的麻绳贴上棉被,在一双灵活白嫩的小手的操弄下,将银发小卷毛扎成了春卷般圆滚滚的一截。

“不错的造型嘛,很适合阿银的可爱感觉啊。”将倒在地上的“人肉春卷”扶起来靠墙侧立,海江笑嘻嘻地伸出手搓揉着那一头柔软的银色卷毛。“手感不错哟。不过,通过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把一个道理深深地烙在心底。”

“呵呵呵,那就是……”

“我要告诉你,不论你在我面前站起来多少次,我都会把你狠狠地推倒!”两个巴掌气势汹汹地朝着银时的正脸啪地拍下,海江翘起唇角,一脸愉悦地扬起眉毛,专注地凝视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万般挣扎却还是起不来的可怜虫。

“哎呀,刚才骑我是不是骑得很舒服呢?现在就换我来好好地玩一下吧。”仿佛身下的不过是一个矮木墩,海江重重地侧身坐上了某人肉垫子,完全忽视了对方痛苦的□。

“嗯,这新款的榻榻米不错哟。不过,说起来,也到了夜宵时间啊。”

草莓牛奶、草莓慕斯,一切近在眼前,可那双死鱼眼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它们缓缓升空,被某只白皙娇嫩的小手无情地取走。

“刺啦。”这是草莓牛奶的吸管外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叮咚。”这是那根小勺子敲击盛着草莓酸奶慕斯的瓷盘所发出的声响。

“啊,真棒啊,这甜美的滋味。”明显饱含恶意以及扭曲快感的赞叹。

就算是闭上眼睛,脑海之中也依然会浮现出某个悲怆的场景,他心爱的甜食正被一个可恨的家伙吞食啊!

拜托,谁可以领他走?远离这种求而不得的惨痛境地。

“嗯?刚才听到了点响动就过来看看,银时、海江,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玩什么?”

难道是师生之间的心有灵犀?沉稳的脚步声绕过了小卷毛曾经不幸落水的池子朝此传来,松阳老师宛若救世主一般降临在了大开着的门外。

老师,这根本不是在玩什么游戏,是活生生的虐待啊!

眼前浮现了一丝希望,银发小卷毛更加卖力地扭动了起来,想要向着松阳老师的方向滚去。

“我和银时正在玩捆绑游戏啊,你看,他玩得好兴奋,都这么晚了还这么有精神地乱动。”微笑着伸手拍了拍身下的棉被,笑容可掬的女孩显得十分纯真。

“是吗?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那就继续吧,老师就不打扰了。不过,可不要玩得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我……唔!”望着松阳老师渐渐远去的背影,银时刚想开口高呼,嘴里就被野蛮地塞进了一大团蛋糕,几乎呛得他昏过去。

“如何?这种与希望失之交臂,再度从高处狠狠坠落的可悲感觉,你这可怜相实在太好玩了。”扭曲的笑脸在小卷毛的脑袋上空投下浓重的黑影,将他视线中仅存的明月之光也完全遮挡。

“好了,到天亮为止,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可玩的哟。首先是,喂食。”轻敲了一下瓷面算是开场的前奏,她从碟子上舀下一小勺慕斯伸到了银时的嘴边。

虽然很想猛哼一声把头扭开,可是如此近距离地面对甜食的诱惑,他就……

骨气?尊严?先让它们睡睡吧。

“来,啊……嘴巴张大点。还有啊,虽然其他地方不能动,但是脖子伸长一点就能够着了哟。”看着极力拉扯着脖颈,脸颊憋得通红的小卷毛,某恶魔坏心眼地一点点抬高了小勺子。

“真是的,再努力一点啦,草莓酸奶慕斯离你只有这么丁点儿的距离啦,就算是扯断了脖子上的动脉,你也应该搏命一试啊。”在银色天然卷的正脸上方晃动着小勺,她一脸有趣地说道:“脖子不够长的话,就把舌头也伸出来试一试啊,就像是青蛙那样嘛。真是的,阿银这个笨蛋!”

“啊,小心!”话音刚落,一点鲜红从小勺上直线下坠,直接砸在了小卷毛的鼻尖上。

“哎呀,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啦,我也觉得很愧疚啊。”嘴角咧开,银眸含笑,这就是某恶魔饱含歉疚的姿态……

“为了赎罪,我现在开始一定好好地喂你。”一勺接一勺,女孩确实动作异常温柔地将草莓慕斯送入了银时的口中。“阿银要好好记住啊,和我作对是没有未来的,只要你平时乖乖地听我话,甜食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

既然反抗不了的话……

小卷毛在甜蜜的攻势下,默默地接受了某个草莓味的现实。

只要听话就有甜食吃?如果条件不太过分的话,嗯,他愿意考虑考虑。

4烤鸭和酱鸭你喜欢哪个?海江可是坚定的酱鸭党!

“高杉,快点啊,今天我要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朋友。”半长不短的马尾在后脑勺欢快地晃荡着,小假发伸手拨开挡路的芦苇,脚步迈得匆匆忙忙。

“新朋友?又不是私塾里的同学,照现在这个前进的方向看,难道是住在湖边的人?可是,我可没听说那边有谁住着。”斜了一眼正牢牢扣在他腕上的假发的右手,高杉转而紧盯着对方的后脑勺,以万分冷静的语气说道:“假发,脑子又犯病了,就不要勉强自己出来丢人了。”

“不是假发,是桂。我的朋友就住在湖边,我第一眼就被那纯白无暇的身姿给深深吸引了,那在湖中的泳姿是多么地优雅自然……此后,每天傍晚练习完剑术,我都要来这里,从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的朋友,绝对不被发现地……”

“比如说像是这样。”松开手,小假发立刻五体投地趴在地上,从芦苇丛的缝隙之间伸进头去。

这个脑子里装满不明物质的假发,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了。

认知到这一点,高杉默默地走到了假发的身后,首先深呼吸,然后卯足劲,抬起脚,朝着翘起的臀部来了狠狠的一踹。

“说到底,你这偷窥狂根本就没和什么所谓的朋友说上话,你的脑子已经坏到用妄想支撑才活得下去的地步了吗?”

“虽然如此,可是我相信我一直以来深深凝视的目光所蕴涵的友谊之情,一定确实地传达到对方的心里了。不过,在今天,我打算与我的朋友来一场堂堂正正的会面。”踉跄着起身,小假发揉了揉负伤的后臀,一脸期冀地远眺向不远处的湖泊。

哼,确实地传达到?要是真的感受到这种莫名而来的视线,正常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的好不好?

算了,不要生气,不要动怒,也早该明白了……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当初刚认识假发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脑壳天生就坏个彻底怎么也修不好的样子了,习惯了就好。

“而且,我还给那位朋友起了一个动听的名字。”朝着蓝天张开双臂,假发朝着湖边拔腿飞奔而去,仰头高呼道:“出来吧!我亲爱的伊莎贝拉!”

不过,回应他的是某两人的闲聊以及接连不断的咂嘴声。

“味道不错啊。吃多了甜食,偶尔也想换换其他的口味。”

“是啊,不过我觉得还是这一次的烤鸭味道更好。”

“所以说阿银喜欢这种口味?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前一只的酱鸭啊。”

“不过,其实只要有腿吃的话,我倒是不那么挑。”

“这你就不懂啦,光挑肉多的地方乍一看是占尽了便宜,但其实鸭脖子才是最美味的。”

“那美味的部分吃光了,剩下的这个怎么办?总感觉不能浪费啊。”捏起烤鸭的某个被人嫌弃的部分,银时将之递给了一旁的皮卡丘,亲切地说道:“不会忘了你的。来,皮卡丘,这个就给你了。”

“皮卡……”恹恹地扫视了乌黑的某物,皮卡丘索性背过身去,闪电状的尾巴一摆,无情地拍开了小卷毛的手。

“喂,身为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啊,你这样挑挑拣拣地怎么可以!”

“银时、海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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