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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色吞拿鱼 当前章节:155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紧贴着土方的侧脸被固定住,同样昏了过去的电击小老鼠如出一辙地口吐白沫。

就这么远望过去,宛若望见了一只双头怪……

“这是什么畸形的怪胎啊!”

“就是!”附和着新八几,小神乐却是挽起了袖子向着前方的多串君大步走去,斜了一眼总悟,她不屑地说道:“没办法,心灵扭曲的家伙,就连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扭曲的。呸呸!”她朝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又两手交互搓了搓。

到了土方跟前,也不知道是怎么摆弄的,就看到她屈起右臂的手肘,像是很用力地往前挤压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神乐才退了回来,望向远处多灾多难的多串君和皮卡丘,单手托起下巴,颇为满意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自信之作,体现了合二为一的大同思想。”

“不,你不过是又创造出了一种可悲的怪胎……”透亮的眼镜,反射出真理的光芒,映在新八几眼底的,是一个更为扭曲的人形……

所谓的合二为一,就是把皮卡丘塞进多串君的嘴里吗?!那么脏兮兮的屁股进去了真的没问题?看上去根本就像是从土方先生的嘴里呕吐出来的异物啊!

够了!你们这群变态!

他很想呐喊,但是,他知道,在这样异常队伍里,他这唯一的正常人若是敢反抗,后果就……

于是,吐槽眼镜压抑着压抑着,直到……

轻灵地、宛若飘落的白羽,飘渺的,犹如浮动的水雾,只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从昏沉的天空高处缓缓落下,惨白的和服上星星点点地缀着鲜亮的血渍,红缎的腰带似海浪般幽幽地轻摆着。

一点点地缩短了和地面的距离,这疑似被成功吸引来的boss的家伙,她的和服下摆处探出的一双毫无血色的脚,最终踏上了……多串君的头顶……

似乎是对这个位置还挺满意的,对方用脚底板蹭了蹭土方的一头黑毛,又屈起拇趾蹭了蹭脚背,便开始无声地俯视着众人,至始至终,她的怀中都抱着一个长长的牌位。

上书,【塔摩妙妙子】……

作者有话要说:从一道吃了妙姐的煎鸡蛋开始,皮卡丘的受苦之旅就注定不会孤单了XD

46脏污的家伙就会像泥垢一样聚成一团,把周围统统染黑

她,留着齐肩的短发,柔顺的刘海被剪得细碎,长长地垂落在眼前,随着不时吹来的寒风轻摇着,透过那细柔的发丝间,隐隐可以窥见一双漆黑慑人的眼眸,若有似无地流转着诡秘的微芒。

怀中那个光亮如新的牌位又被搂紧了几分,在一阵爆发前的沉默中,傲立于多串君头顶的这位幽灵小姐张了张嘴,惨白失血的唇看上去还有些干裂起皮,却颇为轻松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浅笑的弧度。

“你们……都要留在这、陪我……”

干涩的双唇缓缓地蠕动着,相隔了十数米远的距离,这仿若呓语的声音本该早早消散,却不可思议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个人,叹息一般重重地回响在脑海深处,这其中直刺人心的寒意随着话音深入四肢百骸,令人不禁觉得,一瞬间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化作了冰凉的雪水而凝结了。

以上,或许只是一脚后撤的银色天然卷,以及半转过身的新八几的切身感受,不过,这世间,也总会有悍不畏死的勇士,对恐怖的现实发起……挑衅。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朋友吗?”大大咧咧地抠着鼻子,小神乐斜斜地吊起眼角,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站在多串君头顶的灵体,便冲着对方摊开了一只手,拽拽地说道:“那就先给我缴纳一年份的醋昆布阿鲁,还有,叫我歌舞伎町的女王,明白了吗?!”

“喂,神乐酱,这样不好吧?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不刺激到这种家伙,然后快快跑路吗?”伸手扯了扯神乐的袖子,新八几小心翼翼地压低嗓子劝道,不时地还飞快地瞄上一眼远处的那个鬼影。

“放心啦,新八几。”抠完了的手刚好擦在眼镜新八的身上,神乐大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双手叉腰高声说道:“这家伙虽然是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穿着莫名其妙的破布到处乱晃,让人搞不懂的电波女,可既然她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接纳她,这就是歌舞伎町女王的度量阿鲁。而且啊,难道你没发现吗?”朝着新八几招招手,和他又靠近了一些,夜兔少女附在他的耳边,像是想说悄悄话,可音量却完完全全脱离了窃窃私语的范畴,完全达到了广播的境界。“好可怜啊,你看,她的衣服都那么脏了沾上好多乱七八糟的颜色哎,可是为什么都不换呢?是没钱吗?真惨啊……”

不,问题根本就不在衣服的颜色上,那根本是血渍啊血渍!睁大你那暗藏污秽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在心底默默地吐槽,紧张得都不敢怎么吭声的新八几,他又偷偷瞄了几眼远处被诋毁的大boss,对方似乎还没什么明显的动作,不,等等……那死白的唇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仿佛下一刻就要到达极限而绷断的弓弦,甚至已经绽开了细小的裂口,从中渗出的鲜血在死灰般的白的衬托下越显殷红夺目。

“神、神乐酱,你还是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新八几,我们不能歧视电波女的,就算是明知道她的思维和我们不一样,以穿着污七八糟的衣服为乐,我们也不能嘲笑她,而是应该以宽广的胸怀接纳她的肮脏,敞开彼此的心扉一起堕落到泥潭深处阿鲁。”一边说着,小神乐向后微仰,面朝天空张开了双臂,像是在展示她的心胸有天空那般宽广似的。

不,真正肮脏的,是你吧……

看着袖口上刚刚被蹭上的黄黄的某物,新八几表示他已经淡定不能了。

都叫你别说了!你根本就是亲手关上了她的心扉,还像封死棺材盖那样重重地钉上了钉子!再这样下去,就连我们的求生之门都要牢牢地关严了,连一条缝都不留啊!

“喂,那边那个电波女听见了吗?”冲着前方的白影热情地挥舞手臂,小神乐笑得阳光灿烂,一脸纯洁无辜的好孩子模样。“只要奉上一年份的醋昆布,歌舞伎町的女王就算是嫌弃你不讲卫生,也能忍一忍哦。”

与夜兔少女过分明朗的表情相较,多串君的这一边彻彻底底就是低气压了,那还在践踏着他头顶的幽灵,已经是满唇鲜血,没有应声,似乎是因为被连番羞辱所积攒下的愤怒,她的双肩开始明显地剧烈颤抖起来。

够了!不要再刺激她了!你那双大眼睛难道只是摆设吗?!那么抠出来也没问题吧?就像是从鼻孔里抠出xx一样,反正只是冒牌的玻璃珠子罢了!不,根本是泥搓的丸子!

被这位幽灵小姐的变化给激起了一身汗毛,已经对夜兔少女的大脑不抱希望的新八几,他和一旁志同道合的银色天然卷交换了一个眼神,做好了随时拔腿狂奔的准备。

“够了,醋昆布女,不要再说了,难道你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吗?”冲田忽然冷冷地说道,坚定的目光直视前方,身姿凛然,脊背挺拔,脚边是赤身露体趴在地上,光屁股吹风的大猩猩,头顶上的残花正在风中凄凉地摇曳着……

总算有个正常点的家伙跳出来说话了吗?冲田先生,你一定要制止……呃……

才刚刚扭过头来,眼中所见,却让新八几的感激之词完全噎在了喉中。

“没错,她现在的样子……”调整着肩上的火箭筒,总悟将炮口对准了十字木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透过瞄准镜,他望着多串君微肿的脸,喃喃道:“永别了,土方。”

“为什么最后瞄准的是土方先生啊!你快住手啊,杀人魔!至少、至少你不要波及无辜,皮卡丘是无罪的!”

“皮卡丘?”疑惑地嘀咕一声,冲田还是紧盯着瞄准镜,没有再多瞧一眼慌慌张张地乱挥手臂的新八几,以冷酷得令人发指的口吻说道:“哦,你说的是那团金黄色肥肉吧?没关系,等一下,只要轰的一声过后,它就会进化为嗞嗞作响的焦黑烤肉片,以崭新的姿态重现在你的面前。”

“那分明是走到生命终止的尽头了!”想象着碎肉片从半空中像雨点般纷纷落下,而他在一堆分不清究竟是土方还是皮卡丘的肉堆里苦苦摸索,最后只能无奈地将两人装在一起合葬的画面,新八几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群抖s玩崩溃了。

难道,到最后,土方先生和皮卡丘还是难逃合二为一的诅咒?

阻止吗?要阻止吗?还是要看着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变成完熟的烤肉?可是,凭借他这种小身板,怎么斗得过那个超s虐待狂啊?会一起被轰掉的,会一起变成一个串上的烤肉三人份的!

说起来,也可以这样想嘛,土方先生和皮卡丘其实是被看不见的命运的红线给连接在一起的,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生死相随啊!他决不能去破坏这份纯洁的至死不渝之爱!

屈服于心灵中的那个恶魔新八几,吐槽眼镜退却了。

恰在此刻,魔王抖s忽然轻咦一声,他眨了眨眼,可瞄准镜的前方那个飘忽的影子却忽然不见了,仅仅剩下了嘴里塞着皮卡丘屁屁的多串君浑身抽搐着,半死不活地被绑在木架上。

“奇怪,跑哪去了?”垂下炮筒,困惑的冲田朝四周望去。

“在、在那里啊!”眼珠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新八几一下子跳到了小神乐的身后藏起来,却还是指尖打颤地,抬手指向了总悟身旁日式小屋的屋顶。

在铺满干枯稻草的顶上,不过弹指一挥间,便闪现出了一抹虚渺的影子。

“哦!那是……”比任何人都要激动,小神乐两眼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是瞬步啊!电波女,看不出你还是个死神。”

不,与其说是死神,还不如说是瓦级大虚啊!

瞥见那微翘的唇角所露出的阴笑,以及如僵尸般缓缓向前伸直的双臂,新八几再也压抑不住如潮的恐惧感,他失声尖叫,率先转身就跑出了几步。

像是发出了逃跑的讯号,原本还呆立在原地的几人也立刻飞奔了起来。

“哇!”可惜,才迈开没几步,眼镜新八一脚没有踩稳,便哀嚎着摔倒在地,鼻梁上的眼睛也跟着飞了出去落在了好几米之外,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脚踝上却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

他,在这个节骨眼扭伤了脚。

“银桑、神乐酱!”双肘在泥地上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新八几向着那渐行渐远的数个背影伸出了求助的手。

“新八几,你是男人的话,就应该明白吧。”拦腰横抱着海江,银色天然卷听到背后熟悉的呼唤也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他仍旧是卖力地前冲着,响亮的语声从远方清晰地传来,瞬间撕裂了新八几的小心肝。“男人在冲刺的道路上是绝不能轻易停下的,是你的话,应该能够了解银桑我的苦心,草莓子和牛乳太郎还在前方的道路上等着我呢,生命在于运动啊!”

“你不要给我掰歪理!我只知道你们再这样头也不回地运动下去,我的生命就要止于运动了!”眼见那个卷毛脑袋越离越远,新八几转而对着另一个娇小的背影再度喊道:“神乐酱!”

“没事的,新八,我来救你了,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不会抛弃彼此的好伙伴阿鲁。”在新八几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小神乐弯下腰,一把捡起了地上蒙尘的眼镜举到了自己的眼前,她吹去镜片上的灰尘,貌似关切地说道:“好了,现在没事了,新八几你怎么摔成这副脏模样呢,真是太惨了。”一边说着,夜兔少女捏着据说是本体的眼镜跑远了……

“喂,我在这,不要装傻啊混蛋!”

怎么办、现在的话,难道只剩下他一个人来面对……

新八不敢再回头,就怕自己一转过去,就会看到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就这样死死地瞪着自己,恐怖片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

“新八……”

不,不是在叫我!

双手抱头,新八几闭紧了双眼。

小姐,真的请不要这么亲切地喊我,我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

“新八……”这宛若垂死者才有的低声呼唤,就像是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仿佛一扯就断的细线一般脆弱。

等等,这声音很熟啊……

鼓起勇气循声望去,只见在新八几的脚边……

“新八,你还有我啊!”露齿一笑,那是光溜溜地趴着的近藤。

对,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大猩猩……

“我们还有希望的。”一手握住了新八几的脚腕,近藤一脸正色地说道:“相信我,只要你能从废柴的吐槽眼镜进化成鬼畜眼镜,凭借究极的抖s力量……唔!”

大猩猩,你还是闭嘴吧。

左手拍在大猩猩的后脑,把那张越看越猥琐的脸重新摁进了泥地里。世界,又清静了。

清静得,有些冷啊……感觉到某股不寻常的寒潮在不断逼近,新八几始终没敢回头。

近了、更近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嗯?幽灵有脚步声吗?

“我们明明是朝反方向跑的,可是,怎么又回来了?”新八几的背后,出乎预料地响起了冲田的声音。

“现在,比起这个,我们更应该担心的是……”尾音渐弱,银桑的目光刚一触及那已经降到了地上的鬼影,就迅速地缩了回来。

“呼,我快憋死了!”就在形势一触即发的时候,大猩猩突然腾地从地上跳起,直直地站着,面向了那个死抱着灵牌的幽灵小姐,某个脏污的部位就这样无遮无挡地呈现在了对方的视野中。

“呀!”在场内恶魔老板娘和夜兔少女淡定的注视下,那团透明的影子明显地晃动了好几下,只见她双手抱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接着便犹如抡起大刀似地,将手中的牌位高举起来舞了好几圈,朝近藤大猩猩的脑袋狠狠砸去,一边砸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妙妙子虽然想要个好机友,但是才不要和大猩猩交朋友!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妙妙子才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猥亵暴露狂就应该去死啊!”

“砰砰砰砰!”就像是玩起了打地鼠,妙妙子毫不停歇地捶打着大猩猩的脑袋,直到把那颗脑袋倒栽葱一般地完全打进了泥地里,她才轻松地舒了口气。

“呼,现在感觉好多了……唔?”又注意到,由于上下颠倒的姿势,大猩猩某个少儿不宜的部位反而在眼前晃得更明显之后,妙妙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加上致命的一击,某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唤起了她的注意。

“呵呵,我很中意你哟。”乌发银眸的恶魔,笑容甜美,若有所思地望向了正愣神的妙妙子。

犹疑着,当目光触及那对闪着奇妙光芒的眼眸。妙妙子她……

唔,怎么?忽然间,觉得好冷……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银魂的精髓是啥?恶搞啊~~

47就算是进口货也是举步维艰啊,这深深的孤独和谁说?

一双死鱼眼骇然瞪大,银色天然卷纵身一跃,横展双臂挡在了默默对望的两女之间,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疑虑,来来回回地游移着,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海江身上。

“喂,老板娘,你快告诉我所谓的‘很中意’是什么意思?你的眼睛是粘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看清楚,那是女的,是和你一样生理构造,只不过像是垃圾袋一样透明,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一手指着那团白蒙蒙的影子,银桑高声叫嚷着,似乎已将刚才还沉淀到骨子里的恐惧从毛孔向外排了个干干净净,如今直面某个臆想中的大危机,他一下子获得了和幽灵叫板的勇气。

“嗯,有什么错吗?我是很中意她啊,中意得都想要立刻带回家了。”轻飘飘、毫无分量地瞥了一眼瞬间面如土色的万事屋老板,海江绕过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僵直的身躯,踱着轻灵的小步走到了妙妙子的身前,莹白的小手看上去柔若无骨,缓缓地伸向了呆立在原地的她。

“不、不是吧!怎么就像可怜的卷毛猫被玩腻了的主人抛弃那样的……你告诉我这都是一场噩梦,对吧?”转过身,朝着海江悠悠离去的背影伸手抓去,然而只摸到一片空气的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老板娘将手搭到了对方的怀中。

一刹那,周围的景物好像在飞速退去,整个世界都开始离他远去……

“节哀顺变吧,银酱。”在银时的耳边叹息了一声,夜兔少女宽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对着几乎要僵成石膏像的银色天然卷,她以颇为老成的口吻说道:“年轻的男人啊,总是要被命中注定的那么几个女人伤害一下,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啊。”一边说着,小神乐又用力在银桑的肩头拍了几下,直到看见对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那个满是卷毛的头顶,她高高地翘起两侧的唇角,露出一抹奸笑。

伸出手,就像是随意地抚摸着小动物的毛发一样,神乐黏糊糊的手指在银色卷毛里恣意地蹭着,她又不负责任地笑道:“面对现实吧,像你这种无用大叔,就像是从oo里抠出来的xx,就算在手上呆的时间再久,也终究是要有被狠狠甩掉的那一天阿鲁。再这样死黏着不肯走,可是很招人厌的哦,会添麻烦的,毕竟xx是要多少就能抠出多少啊。银酱这样的废柴,早该有被抛弃的觉悟了阿鲁。”

两手并用,在那一篷天然卷上搓揉了好一阵,终于大功告成之后,小神乐退开几步,对着她的新作自我陶醉地点了点头。

出现在眼前的,是头上顶着两个犄角的男人,两拨银色的卷毛直冲天际,在粘稠的不明液体的塑形下,高高地耸在了头顶,颇有怒发冲冠的意味。然而,此刻,这个倍受打击的天然卷已经没有了和夜兔少女计较的闲心,而是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前扑,抱住了自家老板娘的大腿,两个犄角尖尖直接戳在了柔滑的布料上,又一下子被挤得歪向两侧。

“老板娘啊,那种百合盛放的地方看上去很美吗?就这么吸引你走上歧路?不,一切都是假象啊,凑近一看你会发现那根本是毒罂粟!来,跟我走回去,迷路的小萝莉就让怪蜀黍带你回家。”抬起头来,仰望着海江柔美的侧脸,看到那对明澈的银眸依然闪烁着笑意望向妙妙子,银时心中一沉,立刻用满头卷毛像是撒娇一样磨蹭着海江的大腿,两个犄角瞬时土崩瓦解,像是烂泥一般乱糟糟地摊在了头上。

一脸狼狈地,银桑用他鼻音浓重的大叔腔急急嚷道:“别傻了,你已经被银桑我脏兮兮的巴比伦塔不知道玷污过多少次了,就算是现在开始玩百合,你也已经纯洁不起来了,所以回头吧,让我们一起堕落到世界尽头。”

“真是的,阿银,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颇有些责备的口吻,但是其中包含的否定之意总算让银时稍稍安心。他再度扬起脸来,只见海江的手正按在了那个刻有金漆大字的灵牌上,透出淡淡粉色的柔嫩指尖顺着字体的纹路,轻柔地描摹起来。

“说起来,身为老板娘也有不少麻烦的地方呢。”一手托腮,细长的眉微微挑高,海江斜睨着红云翻滚的天空,眼角眉梢满是一种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怡然之色。“比如说有的时候,差遣了阿银出去给我买团子,可屋里就剩下个连地板也拖不干净的小丫头,看着已经落上了一层灰,还散着些刚刚被随手甩出的xx的地板,我又想到那和madao一样不中用的电视机要拿去修理,可是貌似有些刚洗好的衣服要趁着阳光和煦拿出去晾一晾……唉,人类的琐事啊……”颇为苦恼地感叹了一声,那对银眸一下子精光大作,亮闪闪地盯着妙妙子。“不是有阴阳师驱使式神给自己打苦工吗?洗衣做饭买菜搓澡,这些琐事统统都可以丢给他们!而且还能当做好使唤的看门狗!看,现在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小狗狗放在了面前,怎么能就让她夹着毛绒绒的小尾巴跑走了呢?”

“这样一说,还挺有道理的,不用吃饭不花钱的跑腿啊,真是划算。”顶着已经糊成一团的卷毛站起来,银时嘿嘿阴笑着,眯缝起死鱼眼,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妙妙子,口中发出响亮的啧啧声,配合那挑起的唇角,看上去说不出的……猥琐。

一下子,形势逆转,沐浴在二人不善的目光之中,妙妙子本能地想要退开,可是一低头,看到海江的手掌还贴在灵牌上,她的眉心立刻皱缩起来,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喊了一声:“不要碰妙妙子的灵牌!还有,妙妙子不是看门狗!”

手上用力,她想要把自己如今最珍视的灵牌从眼前这个怪女人的手下抽出,可是没想到,海江只是看似轻轻松松地一翻手,便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牢牢地夹住了木牌,两个家伙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拔河赛,但是,从妙妙子紧张的面容,以及海江依然含着浅笑的面庞看来,这位幽灵小姐胜算不大。

“你快松手!灵牌是妙妙子最重要的东西!”犹如被欺负的小孩那样无力,妙妙子只能委屈地嘟起了嘴,两只手还紧抓着灵牌顶端不放。

“哦,最重要的东西啊……”低喃着,貌似颇为理解地点点头,只见那纤长的手臂闪电般地迅疾缩回,五指并拢,紧紧地扣在了被海江拽走的灵牌上。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如先寄放在我这?”把那个枣红色牌位举到了眼前,又在妙妙子惊恐的注视下,屈起食指轻轻地叩了几声,听着那低沉的咚咚声,她冲着紧抿住唇,一脸几乎要哭出来表情的妙妙子笑道:“音质不错哟,考虑一下是不是可以当鼓敲呢?或许我下回能试着用铁榔头来捶几下,很可能会奏出很美妙的旋律啊。”

那只会奏出让人心碎的旋律啊!

伸出的一只手僵在半空中,妙妙子在原地踌躇不定,她很想冲上去撞开这个可恶的黑发女人,但是,对方总是莫名地给她一种难以抵抗的感觉,仿佛是柔弱的小兔子出于本能地就会避让开有着凶恶獠牙的猛兽,现在,只要被那对浅银色的眸子淡淡地瞄上一眼,就会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的她,早就没有之前假装阴沉大boss的威风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想怎样?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万事屋的老板娘也是很辛苦的,混在一群笨手笨脚的家伙里,总是需要一个苦力来帮忙的啊。”把灵牌在手中抛了抛,又在妙妙子的眼前晃了好几下,一肚子黑水的恶魔等待着对方的答复,目光之中却已经满是笃定。

“如果只是跑腿看门之类的,妙妙子答应你就是了。”

没有向人高马大的猥亵大猩猩低头,妙妙子却是在这个坏心眼的恶魔面前屈服了。一番话才刚落下最后一个字,她忽然眼前一花,手上就传来熟悉的分量,她心心念念的灵牌又完好无损地落回了她的怀中。

小嘴半张着,她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地就归还了灵牌。

“妙妙子是吧?叫起来有点儿麻烦,干脆直接叫你阿塔好了。这牌位姑且就先还给你了,但是嘛,要是某些蠢瓜傻傻地以为自己可以偷偷摸摸地溜走……呵呵……”

这笑声,比鬼怪片里的恶鬼哀嚎还要吓人,望着那个随意地挑起几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的女子,目光一触及从银眸中流溢出的寒光,妙妙子立刻拼命地摇起了头,直到自己都感到晕乎乎地才停了下来。

“说起来,塔摩小姐就是这半个月来电玩店怪奇现象的元凶?”眼见形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新八几壮着胆子向这个新的万事屋成员询问道。

“嗯,其实妙妙子是从遥远的幽鬼星来的,就这么孤零零地漂泊着,身边也没有亲人,地球的幽灵们嫌弃我不是本土货,说着什么抵制进口之类的,都不爱搭理我。于是,为了解闷,我就选了……”随着这充满落寞感的诉说,妙妙子的眼角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珠,给她消瘦的身形衬托出了那么几分悲凉味。“这次,我本来是想好不容易有人来,不如试着把你们的精神拖进这个世界里,那样大家一起玩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塔摩小姐是天人?那……”多少有了点兴趣,恐惧转化为好奇,新八几正想追问,却被一旁的老板娘干脆地打断了。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阿塔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没空和你这小孩子闲聊,唉,到底是叫她拖地板呢还是叫她去洗衣服呢?考虑一番的话,这也是种苦恼呢。”

真正压榨生命的恶鬼在这里啊……

看着已经化身为压迫者的老板娘,新八几更深刻地认识到了她温柔面纱下的真相。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下一秒,眼镜新八就感到一阵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连忙伸手挡在了眼前,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发现,身边的景物又发生了变化,面前的铁质卷帘门正从外面被哗啦啦地卷起,自己正趴在洁白的瓷砖上。

他们又回来了,还在那家电玩店里,只是时间流逝,已经从万籁俱寂的深夜转换到了阳光明媚的早晨,聒噪的麻雀早就在枝头乱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从被高高卷起,固定住的卷帘门下方,平太跨入了店内,而在他的身旁,却还跟着一个中年大叔,那一身浓重的黑色,飘扬的风衣……

怎么那么眼熟?

从地上站起来,银色天然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大叔,当某个久远的印象正挣扎着要从记忆的边角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对方却十分熟络地和他打起了招呼。

“哦,这不是当初的那个武士小哥吗?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你还记得阿叔吗?”指了指自己的脸,阿叔爽朗地笑着,不待银时回答,又接着说了下去。“如今这时代在进步,阿叔也要跟上潮流啊,所以,今天就来这家店取之前已经预定好的qs3。”

“胡说,阿叔你分明是听到了午夜小钢珠的怪谈给吓尿了,连钢珠店都不敢进,这才玩起了qs3。”无情地拆台,大步迈入店内的女子处于逆光,苗条的身躯隐现出柔和的轮廓。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阿塔你的翻身之日已无啊~~

48平静的表象下酝酿着新的风波,你知道UCPO吗?

天气晴好,灿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阳台上,晒得浑身上下暖融融的,叫人真想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就这么躺下来酣然睡去。

小小地打了声呵欠,妙妙子抬起手背拭去眼角挤出的几滴泪水,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就着大好的暖阳拍打起面前两大床洁白的被褥,偶尔还被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几声。

稍稍停顿了一下,妙妙子扭头朝屋内望去,只见海江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托起了个小碟子,一手已经执好银色的餐叉,朝着奶黄色慕斯的顶端戳去,轻轻一挑,便将那水嫩欲滴的红樱桃给送入了口中,霎时间,金黄色的蜜汁从唇齿间溢出,滋润了两片娇嫩的唇瓣,流转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此刻,海江颇为享受地半眯着眼,双唇缓缓蠕动,似乎正在细品这甘美至极的滋味,过了片刻,对于一直拉着一张苦瓜脸,从旁默默无声地注视她的阿塔,她才投以懒懒的一瞥。

双眸闪动着盈盈泪光,妙妙子的另一手还在机械性地拍打着棉被,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委屈、更多的是一种乞求,希望这个处于压迫阶级的恶魔能高抬贵手,让一大早开始就忙着去买《jump》、之后又负责刷碗洗衣的她能稍微休息一会儿。

“嗯,晒完被子之后,休息一下也可以。”立起小餐叉,将松软的慕斯分成一块块精巧的三角形,海江又低头看起了平摊在面前桌子上的早报,目光游走在浓黑的油墨字体上,头也不抬地随口说道。

如蒙大赦,妙妙子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尖叫,不过为了自己高亢的呼声不被说成是噪音,而招来老板娘的又一轮苦力责罚,她紧捂住嘴,深呼吸了好几下,可还是感受到胸腔被剧烈地撞击着,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

是的,心脏,此刻就在妙妙子的身体里充满活力地跳动着,作为幽鬼星的一员,她这个进口货不同于本土幽灵的地方就在于,能够在与人类相似的血肉之躯和透明的灵体之间自由转换。

如今,正在阳台上哼着故乡的小曲,走动间拖着长长影子的她,在旁人看来,和普通的地球少女没什么两样,甚至算是很能吸引回头率的那一类,唯一从外表看比较不同于常人之处,或许是任谁见了都会不禁皱眉为她担心的,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吧。

“早上好!”

拉开门,脱下鞋从玄关处大步迈入,新八几看见有些显得空荡荡的客厅就坐着老板娘一个人,想着银桑和小神乐或许还腻在被窝里睡懒觉,于是便习惯性地和海江问了声好,收到点头回应之后,他循着阳台上传来的欢快声音,望向了有些雀跃的妙妙子,目光最终飘向了她始终揽在怀里的灵牌。

“妙妙子,每次见到你,都从来是离不开那个灵牌呢。”说实话,新八几他还是对妙妙子的此种行为感到不解。

“是这样的,新八几,在我们那个星球啊……”仰起头拍着被子,小步小步地挪到了被褥的另一面,妙妙子停下了哼唱的小曲,十分有耐心地说道:“幽鬼星的小孩子一出生,父母就会给他拍一张黑白照片放在框里,啊,当然相框的四周要挽好黑纱。”一边说着,她还举起双臂比划了一下。“不过还不仅止于此,最重要的就是,为了庆贺生命的诞生,肯定是要给孩子再准备好一面刻有他名字的灵牌,从此呢,只要还活着,就要每年准时供奉这个灵牌。顺带一提,当幽鬼星的人生命走到尽头之后,就把这个灵牌丢进火堆里烧掉,轰……”两臂倏地向上高举,做了个火焰蹿升的手势,妙妙子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轻松,一直是保持着闲话家常的语气。

刚出生的孩子,给他拍黑白照?而起还要放进挽着黑纱的相框里?并且年年供奉孩子的牌位……这真是……

这顺序怎么觉得完完全全地颠倒了!你确定不是在咒他快快去死?!

想到这里,新八几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哦,对了对了。”十分可爱地侧着脑袋,妙妙子又零散地拍了几下棉被,一双明亮的眼睛陷入回忆般地直直地眺向远处的房檐,片刻,那白皙得略显病态的脸颊上慢慢地飞起了两抹红晕,她有些忸怩地揉捏起被角,小声道:“而且,在我们那儿还有个风俗,就是可以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写在灵位的背面,然后年年也跟着一起准时供奉。虽然幽鬼星的同伴们在迁移的时候都走散了,地球上很可能一个也没有,但是,地球的男人貌似也不错,可以考虑考虑的……哎呀,我在说什么,真不害臊!可是很浪漫,对不对?”

比起浪漫,总觉得那个名字被提早写上牌位的男人很可怜……你确定不是变相的诅咒?!

最后瞧了一眼暂时陷入了自我世界,正在阳台上娇羞捧脸自言自语,如蛇一般扭动着的妙妙子,新八几推了推眼镜,果断地转移视线,目光正好对上了银桑迷蒙的眼神,对方似乎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脚步踉跄地拉开了卧房的门,睡衣的前三个塑料圆扣根本没扣,领口斜向一边,就这样敞露着一大片胸肌,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

“哦?新八几?早啊。”搓揉了好几下眼睛,这才勉强睁开来看清了眼前的吐槽眼镜,道了声好之后,银时又立刻恢复了连眼睛也懒得睁的疲态,一手伸进睡衣里搔了搔痒痒的脊背,他就像个盲人一样,一路摸索着墙角桌沿朝洗漱间走去。

看着这个无力地耷拉着眼皮、天然卷纠结成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一样的家伙,新八几忍住想要朝他甩一块湿布,叫他擦干净再回来的冲动,回了声早安,却忽然听见万事屋的门铃叮咚作响。

“说不定是又有委托上门了,银桑,不要再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了,打起精神来!”冲着已经拿起牙膏的那个颓废背影喊道,新八几十分勤快地跑过去拉开了门。

“请问万事屋的老板、或者说老板娘在吗?在下阿拿如约拜访。”门外,首先引人注意的,是那一双眼睛,漆黑的眼眸宛若明亮冰冷的黑曜石,仅仅是淡淡地一扫,就能让普通人心头一凛,锐利的目光早已褪去了数年前的青涩,仿佛一把饱经打磨的利刃,锋芒毕露。

“嗯,在、请进……”并非是应有的礼仪所致,而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避让,在大脑的思维转化成语言之前,新八几的身体反倒是先迅速地退让开来,给这个莫名地给予他压力的女子让开了路。

新八还记得,通过老板娘的简单介绍,自己了解到这个人算是银桑他们的旧识。不过,综合了最近更多的讯息,他更是知道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不仅是个作者,更是近几年在各大银河声势鹊起,被称作“奥特曼的生意杀手”、“打怪专业户”的异形猎人!

和新八几匆匆点头致谢,阿拿走进了客厅。而听到了新八几的招呼声,银桑拿着盛满水的牙杯出了洗漱间,唇周糊了一圈珍珠色牙膏泡沫,酷似邋遢版圣诞老人的他暂时停下刷牙的动作,朝着这位年轻的异形猎人喊道:“哟,草莓子,早上好!也不对……现在这个小名要留给未来的草莓子用啊。”无谓地苦恼着奇奇怪怪的地方,银桑小声地嘀咕了起来。“那么是叫冷糕子?还是说……”

“银八老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着调啊。”语气颇有些无奈,阿拿摇了摇头,索性直接坐到了看上去还比较靠谱的海江旁边。虽然这位老板娘正品着慕斯看报纸,似乎根本没什么闲心搭理她就是了。

“在下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好歹也算是脱胎换骨了。”阿拿飞快地扫了一眼报纸上刊载的专题报道,被文字环绕在其中的近照里,她正紧抿着唇角,神色算得上是严峻。如果没记错,那是大概半个月前,她接受委托去打小怪兽的时候,某个不畏死的小记者从旁抓拍的。

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她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真有些感慨。

“最初流落到浩瀚的宇宙,那日子真是不好过,还要养活个废柴阿叔。但是为了变强,在下特意去海贼星报名参加了草帽旅行团……”

喂,既然是去锻炼的,你参加什么旅行团啊!而且,“草帽”这个名字,你确定没问题?你见到那个橡皮人了吗?!

虽然很想把吐槽大胆地说出口,但是考虑到对方和自己不熟,以及强大的异形猎人这一头衔,新八几选择了沉默。

“参加了草帽旅行团之后,这一路下来还真是凶险啊,在那个什么无缝带和地王类搏斗啊,一不留神就会被一口吞下去,之后又在巴拉巴斯坦差点被沙子活埋,虽然是多次九死一生啦,但是作为草帽旅行团的一员,打倒拦在路上的那些怪物和敌人什么的,不是应当的吗?当然平时也多亏了团里的三明治对我照顾有加。”

这个世界上,有哪个正常的旅行团会要求成员去和怪兽做殊死搏斗啊!你以为是敢死队吗?!

让吐槽在心底发酵,新八几没有吭声。

“之后,我和团员们挥泪作别,来到了猎人星,还险些被魅影旅团的团长洛库库给算计死了……”长叹一声,阿拿眨了眨眼,对几人说道:“你们觉得这个情节设定得怎么样?”

说来说去,这就是你这丫头妄想的故事吗?难道所谓作者,就是这个世界最擅长胡说八道的一群人?

又举起牙刷重新刷了起来,不予置评的银时正要走回水槽边,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唱着“葫芦娃葫芦娃”,不容抗拒地闯进了耳朵,令他刚刚含进嘴里的水哇的一口直接喷在了地上。

说实话,这奇葩的铃声再响下去,他就想吐血了。

“啊,是你啊,三明治。”掏出手机放在了桌上,阿拿直接就开通了视频通话,和一个卷眉毛的金发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开来。“没问题,在下很好啊,有空会回去看看你们的。”

待到几分钟的通话结束,阿拿回望向呆呆地看着她的银桑,一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吗?在下刚才不过是和三明治通了个电话啊。对了,刚才那个从葫芦星传来的流行铃声感觉不错吧。”

叹了口气,银桑默默地走开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原来草帽旅行团确有其人?还有个三明治……这个思维弯弯绕绕的丫头简直把他绕晕了……以及、刚刚那个铃声……

看来,这家伙的皮囊虽然是进化了许多,可大脑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相当程度的恶化了……

“那么,阿拿你这回来应该不是为了感叹自己的心酸成功史吧?”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感觉到满嘴的甜蜜几乎要将舌上的味蕾都融化了似的,海江把已经清空的碟子放到了桌面上,看着还糊着一些奶油和蜜汁的盘面,她考虑着是否要从冰箱里再取出一碟吃个痛快。

正好一眼瞟到了从阳台走进来的妙妙子,狡猾的银眸映出少女转动脖颈,一手捶着肩头的疲累模样,海江勾起唇,仰面倒下,让整个身子都陷入皮沙发里,以邪恶压迫者的姿态发出了号令。

“阿塔,去把冰箱里的芒果布丁拿来。”

“哦。”撇撇嘴,最终还是不敢说出什么反抗的话,妙妙子抡了几圈有些发酸的右臂,还是乖乖地听令行事了。

“可以了,把地上的那滩水擦干净之后,你就一边玩去吧。”

随口打发了妙妙子,海江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在盘子上晃悠悠的布丁,那橙黄色的果肉零星地嵌在里面,看上去鲜嫩多汁,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反握住小匙子,用圆弧形的背面轻扣了几下布丁,看着那一颤一颤、q感十足的模样,海江不禁想起了肚腩上常常积了厚厚一层五花肉的皮卡丘,只不过那可怜的小东西经过前几天的磨难,精神倍受打击之下又消瘦了些,恐怕得花些时间重新长膘了。

“实际上,在下是想着在地球上能够再次偶遇,多少也是个缘分,所以觉得要来拜访一下。还有一点就是,在下认为既然遇上了,有件事,和你们说一说或许也无妨。”看了看和当初的自己年龄相当的新八,阿拿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吊坠,说道:“这么多年打拼过来,在下也深知仅凭一己之力很难撼动‘春雨’的势力,和他们作对,甚至很可能要和天……呵,也不细说了,总之,为了能汇集到足够的‘势’,在下也做了种种努力,其中之一……没错!在下已经和宇宙刑警组织(ucpo)合作了!他们提供情报,而在下这一方提供必要的武力协助,一切的一起,都为了让族人们不需要再东躲西藏,而最终的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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