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不要再这么说了,你再这样“这么多根这么多根”地催眠下去,连我都要相信了!】
新八几快要抓狂了。
而另一边,假发依旧一脸镇定,扭头喊道:“伊丽莎白!”
明了地点点头,迷之宠物伊丽莎白动作妖媚地轻轻撩起他的布套下摆,露出了毛绒绒的大叔腿,当然,展示腿毛并不是重点。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过后,伊丽莎白的脚边就落下了一大堆应该打上马赛克的少儿不宜之物。
新八几望了过去。
【太、太多了……你到底是以为那种东西能断多少根啊!】
a鞭、b鞭……x鞭,种类齐全、花样繁多,嗯,还有……老树根、大象的长鼻子……
这种东西……混进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唔?等等?这是……怎么还有钢管啊!
注视着那一根钢管滚到了银桑的床边,新八几再一次深刻地领略到了假发那难以常理揣度的思维是多么地“高深莫测”……
“还真是让你操心了。”重重地咬牙说道,银时俯身捡起了地上坚硬笔直的钢管。“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钢管狂舞,棍如雨下,世界似乎变得一片黑暗。
假发君的惨叫,直入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嗯,暂时先回到欢脱的日常来
65还要什么猪大骨,狗腿就行了,你们给我去死去死!
银色天然卷终于熬过了难捱的住院观察期,回到万事屋静养了。
嗯,应该说是可喜可贺吗?
不过,对于妙妙子来说,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她依旧是在过着被恶魔老板娘奴役的一个个操劳的日日夜夜。
此时,走过正在播放着娱乐节目的电视机,妙妙子一边弯腰拖着地板,一边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几步,以免自己一不留神就撞上了天然卷那伸得长长的腿,她可不想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衣服蹭到那个脚板,然后留下什么醋昆布似的怪味……
有些嫌弃地偷瞄了几眼那正对着自己的两只脚,妙妙子猫着腰走开了,手上的拖把在地上滑行着,已经拖到了临近玄关的墙角处。
好咧!大功告成!
直起腰杆,妙妙子觉得,因为长时间的劳动,自己的背都有些僵硬酸痛了,就像是有许多只蚂蚁钻进了骨头里密密麻麻地爬着。不过,所幸的是,拖地这样的辛苦活计总算忙完了。她捶着腰,略感欣慰地想道,俯身把手上的拖把拧干,准备拿到阳台上晒一晒。
恰在此时,某个赖在沙发上的银色天然卷懒懒地翻了个身,在靠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地倚着,他眨了眨那对死鱼眼,拿起遥控器给电视机换了个频道之后,便声音低沉地开腔了。
“老板娘啊,虽然医生说骨折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我左边的胳膊还是觉得有点疼,现在这个世上收了钱却只会说瞎话的庸医太多了,还不如你给我按摩几下有用,只要有那种舒服的享受,管他是骨折还是其他什么的,都会啪的一下就治愈了!”
【我看是你这家伙的脑袋啪的一下有几根神经断掉了吧……】向银色天然卷暗中投去鄙视的一瞥,妙妙子已经看到这家伙一头扑进了老板娘的怀里,就像是只撒娇的小宠物一样,用那个长满了不清爽的卷毛的脑袋起劲地蹭着。
妙妙子皱紧了眉,双拳紧握,感觉某种酸酸的味道开始在心里蔓延开来,嘴里却是一片苦涩,这一刻,她打从心底加入了“去死去死团”……
情侣什么的最碍眼了!不要出现在她的眼前啊!这种喜好对着女友撒娇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她妙妙子喜欢的是有男子气概,仪表堂堂、凛然有威严的男人!比如说、比如说……
像小将那样的……
脑子里血气上涌,两颊就像是分别砸开了两个西红柿一样鲜红一片,妙妙子伸手探进了左边的衣袖里,从里面掏出了那个总是不离身的灵牌,双手捧到了自己的面前,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翻到了背面,她一笔一划倾注了诚挚心血的文字就浮现在了眼前,字体并不算太美观,却雕得十分深刻,妙妙子轻轻地摩挲着那些刻纹,仿佛只是这样子,她就能和在远方的小将离得更近一些。
“唉……”她怅然地长叹一声,又担心地想着小将是否已经康复。
毕竟上一次险些被定春这只白毛臭狗的狗牙给开颅了,后来又被一喷嚏甩到了水泥墙上,那样的连环重创,真是让她揪心。
可是,听上回的那个墨镜大叔说,貌似小将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不是她这种平凡的小市民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想要去探望的想法也就没法付诸实践。毕竟,上回那个看上去蛮凶的不良大叔也没有告诉她小将住在哪。
在不安的等待中煎熬着,妙妙子陷入了浓浓的忧思之中,可惜,某无视少女情怀的夫妻档又开始破坏气氛了。
“是这里?这样的力道可以吗?”摆出个温柔娴淑得让阿塔直起鸡皮疙瘩的笑,海江伸出白嫩的双手搭上了银色天然卷的左臂,轻缓地揉捏着,指法精妙。在万事屋老板畅快的哼哼声中,她貌似体贴地建议道:“不过,受了那样的伤,也应该好好补一补的,不如今晚就喝一些猪大骨汤吧,对骨头有好处的。”
【哼,是啊,晚上喜欢哼哼的公猪,拿同类的骨头来熬汤补身子,真是再合适不过。】恨恨地磨牙,妙妙子冷眼看向这两人,只觉得着甜蜜得似乎要冒泡的画面已经绽放出了万丈金光,直刺得她眼疼。
【情侣们都给我去死啊!】
强忍住自戳双目,从此让这个世界清静下来的冲动,在路过这两个腻成一团的家伙身边的时候,妙妙子硬气地撇过头去,连看都不看一眼,在心底默念着诅咒的言辞,她拎着拖把乖乖地照老板娘的吩咐放回了阳台。
好了,家务活暂时告一段落了,妙妙子痛快地舒展双臂伸着懒腰,大口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她真想立刻就化成魂体从二楼飘下,远离万事屋里那种甜腻腻的氛围。
别人越是甜,妙妙子的心里就越是觉得酸……
渐渐地,陷入怨念的漩涡之中,当妙妙子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比醋昆布还要酸的味道的时候,某无良的老板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塔,去,帮我去超市买些猪大骨回来,快去吧,买完了就早点回来。”头也不抬地,压榨阶级的恶魔老板娘连一个正眼都欠奉,就对妙妙子下达了不可违逆的命令。
手发颤,腰还有点酸,将苦水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妙妙子知道,无论她被折腾得有多么破破烂烂,只要还一息尚存,老板娘也会抽着鞭子,让她一路拖着血迹,爬也要爬去超市……
“哦,对了,你再顺便带定春去散散步吧。”
“知道了。”声音平板而毫无起伏,妙妙子已经失去了翻身做主人的反抗意识了,她向着开始兴奋得嗷嗷大叫的定春走去,目光如一潭死水。
【买什么猪大骨,瞧这狗腿蹬地多欢快有力,足足有四大条,分量十足,够你们吃好几顿了,绝对比猪骨头蕴涵了更为神奇的功效!】
不甘的念头,当然只敢在脑海里匆匆闪过,万事屋的免费小女佣今天依然是那么地苦逼,拿起桌上的环保购物袋,就认命地走向了外面喧闹的大街。
一手拉着条狗链,妙妙子就像是做着古怪的体操一样,转头扭腰,熟练地躲避着定春时不时的凶恶掌掴,一边向着不远处的大超市踱去。
“妙妙子,今天也是这么勤快地给老板娘他们买菜呢。”迎面走来了电玩店的大婶,对方手里的草绿色无纺布购物袋已经塞得满满的了,高高隆起的各色蔬果上头,还能看见西红柿圆润饱满的轮廓,几根新鲜的大葱从袋口伸了出来,斜斜地指向她。
【勤快?我勤快得都快要被榨干了……】
内心最真实的哀声,当然是不会轻易地泄露。
“嗯,买点东西就回去。”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妙妙子双手并用,整个身子向后倾斜,更加用力地扯起了定春脖子上的狗链,如果她现在松手的话,这只总是制造血腥事件的恶犬就会扑向大婶,翻出袋子里鲜肉块的同时,很可能连皮带肉外加骨头合着那一堆新鲜蔬果,把大婶当做人肉三明治给啃了。
力量上的角逐很快就结束了,随着大婶的背影渐渐远去,化作视野尽头的那个小黑点直至完全消失,定春朝着那个身影离去的方向,失望地汪汪叫了几声,便甩了甩毛绒大尾转过庞大的身躯,水汪汪的狗眼暗藏杀机,眯缝着盯着妙妙子看了片刻,它嗷地一叫,飞起狗腿来了个凌厉的一踹。
“哼,太天真了!”灵巧地闪到一边,妙妙子正为自己的反应之及时得意地摇头晃脑,可心头却忽然闪过了危险的讯号,她定睛一看,事情原来还没完,定春那龌龊的屁屁看上去不自然地收缩着,正对准了她!
妙妙子连忙跳开数步,逃离了危险范围,没过几秒,一阵臭气飘过鼻尖,只听噗的一声巨响,某个巨大而惊人的一坨迸射而出,裹挟着锐不可当的汹汹气势砸向了她刚才站着的位置。
“汪……”看了看那超巨大的便便,又瞧了瞧有些愣神的妙妙子,定春摇了摇它硕大的狗头,似乎是感到有些遗憾。
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妙妙子怔怔地转过头去,就看到那棕黄色的污秽小山的最顶峰上,突然破开了一个小洞,从里面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只手,五指直指苍天……
无语问苍天……
为这个不知名的替罪羊默默地哀悼,妙妙子望向了超市旁边的电线杆,她决定先把这只凶恶的大狗狗栓在那里,可不能把它带进超市里,要不然这只臭狗突然兽性大发,把超市里的肉骨头都给弄成一团乱就要赔惨了。
嗯,但愿这根电线杆够结实吧。
就在妙妙子向着那根电线杆走近的时候,定春却突然猛地一用力,用上整个身体的蛮力前冲,狗链就从她的手上滑脱了。
一路哗啦啦地拖着长链子,定春最后在妙妙子的视野中留下了不住晃动的屁屁和大尾巴,就嚎叫着冲进了超市旁边的岔道里了。
【你这只死狗啊!】恨得咬牙切齿,妙妙子也只能拔腿狂奔,死死地追着狗屁股跑。
此情此景,总让她感到说不出的熟悉,甚至、还有些亲切……
亲切……对了!当初也是这样追着定春跑的时候,遇到了小将。
思念之情汹涌而来,几乎要把妙妙子淹没了,她跟着跑过了几个转角,心里强烈地期盼着,不知道跑了有多远,狗链在地上拖行,发出了最后的叮叮声之后,却忽然止住了。
某种预感呼之欲出,妙妙子轻手轻脚地绕过了阻挡目光的拐角,呈现在她眼前的是……
小将!
只有捂住嘴,才能让她不发出激动的尖叫,过往的血腥一幕又重现了。
她心心念念的小将,那个威仪不凡的男人,他那光亮的头颅再度于狗牙的撕扯下鲜血横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了妙妙子。
“我正想去找你。”他语调淡定,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从容。“不过,没想到这回还是这只小狗狗先找到了我,或许是记住了我的气味吧。”举起手抚摩着定春的阔嘴边缘,小将并没有注意到,几缕染血的黑发正悠悠飘落。
他朝着妙妙子笑了,只不过,看上去像是个惨笑……
“嗯,我想定春应该是很喜欢你的‘味道’吧。”胡乱地应和着,妙妙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微妙的声音,那就仿佛是夏日里人们伸长舌头舔着冰棍一样的声音,刺溜刺溜的……与此同时,某种晶莹黏滑的液体顺着小将的额头正中,从上而下,淌过了他的下巴。
似乎是对自己的艰险处境并不在意,将军并没有急于摆脱狗牙的钳制,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朝妙妙子柔声说道:“你的手帕,我终于洗干净了。”
半空中,已经褪色、满是褶皱的破烂布片出现了,它随风轻摆,透着一种饱经蹉跎后说不出的萧条与凄凉,就这样在将军的手中摇曳着。
而就在曾有着作为手帕的体面经历的破布上,有着像被狗啃过一样的歪七扭八的线条,将布片的后半截缝合上了截然不同的淡蓝色格纹图案。
“我亲手洗着这条手帕的时候,一直想着一定要洗干净才行,结果不知不觉地就太用力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实在没办法,我觉得为了不愧对于妙妙子的心意,多少也要让手帕还算完整地回去,就自己动手缝了一下。结果却是这样……”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小将充满歉疚地说道:“实在对不起。”
“不,没有关系,我很喜欢。”面对这样一块残缺的破布,妙妙子万分真诚地说道,两眼中闪动着感动的泪光。
这是小将的心意!他亲手、一针一线……才能孕育如此丑陋的图案……
有些颤抖地,她把这块前身是手帕的破布紧贴在了胸口。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满脸是血的男人宽慰地笑了笑,艰难地转动脖颈,望向了身后。“对了,这一次,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缓缓地,某个细长的影子靠近了,伴随着四蹄踢踏地面的轻响,它迈着优雅的步子扭摆着走来,身姿袅娜、有着别样的风情,乌黑湿润的大眼睛眨了眨,能让无数女人嫉妒地尖叫的浓密睫毛也随之轻颤。
在几步之外站定,它含情脉脉地望向了妙妙子。
“咩……”其声百转千回、柔婉缠绵,正是蚀骨销魂的颤音……
作者有话要说:嗯,包子嘛,带着打架太不方便了,还是在后面的番外再拿出来玩吧
66羊驼就一定是纯真可爱的?别傻了,重点是个性啊
妙妙子回来的时候,屋外已是斜阳西沉,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绚烂的茜色。
她嘴里哼唱着欢快的调子,几乎是蹦跳着进了门之后,一边脱掉鞋子,一边抬头冲着屋里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声调高昂,饱含着明显的激动与欢愉,妙妙子红扑扑的脸上满是喜色,怀春少女的心思让人一看就懂。而就在她身后,唇边涂满鲜血,嘴角还挂着几绺黑色发丝的定春也跟着蹦跶了进来。
从购物袋取出了塑料盒里还贴着保鲜膜的猪大骨,甚至不用海江吩咐,妙妙子就十分勤快地走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把手仔细地冲洗了一番之后,便铺上了案板开始切大葱,她微笑着,手起刀落,厨房的墙壁上闪动着刀刃的冷光,凶猛的剁砍声不绝于耳,某个挥刀不止的黑色人影就这样在拉门上不停地摆动着……
随着晚餐开始准备,万事屋内寻常的生活氛围似乎又更浓了几分,看着小神乐把定春牵到一边,又玩起了只有她一人能承受的“游戏”,某银色天然卷抠了抠鼻,随手往泪水涟涟的皮卡丘身上一蹭,赖在沙发上足有大半天的他,又是舒服地翻了个身,举起手臂,把遥控器对准电视机,换了个频道。
生活还是如此继续,甚至给人明天也依然会如此的稳定感。
可是,忽然从玄关处吹进来了一阵风,柔柔地拂到了他半躺的身子上,打断了天然卷因为安心养伤而有些迟钝的思维。
他向门口望去,果然看到拉门还大敞着。
现在的年轻小鬼啊,懒到连门也不想关吗?有些鄙夷地想到,天然卷武士似乎完全忽略了,和沙发相依相伴了将近十个小时的他,究竟是有多么地堕落颓废……
他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左边,新八几正在对面的沙发上低头看着杂志,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嗯,如果把脚伸过去的话,脚趾头正好就能勾进吐槽眼镜的鼻孔里吧,就那样戳他几下,逼得这小子关门去,要让他知道,在银桑我家里蹭饭吃多少也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脑子里满是使唤人的邪念,银桑奸笑着,朝着仍旧一无所觉的新八几缓缓伸出了邪恶的醋昆布之脚……然而,这时门外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咩……”仿佛是眼前忽然幻化出了远方的大草原,蓝天白云、地上是绿油油的一片,从那里传来了原始的呼唤……
哒哒的蹄声响起了,长长的脖子投下细瘦的影子,缓缓地绕过了万事屋的玄关,移入屋内,随之而来的是两只明眸大眼小心的窥望。
似羊非羊、似驼非驼,总之合起来称为羊驼的这只白色毛绒生物迈了进来。
左瞧瞧、右看看,它环视了一圈因为它的到来而呆若木鸡的几人,半眯起眼,歪了歪嘴,露出一排下牙,可爱的脸上有些拽地现出了多少显得瞧不起人的表情。
“不好意思,你走错门了,需要我帮你叫出租车回动物园吗?”怔了几秒,银色天然卷冲着那张有点让人想要一拳揍下去的欠扁的脸说道,同时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要爱护动物、要爱护动物”。
“不是的,银桑,它是我刚带回来的宠物啊,名字叫阿咩,很可爱吧?”甩了甩水珠,又在身上系着的围裙上蹭了几下手,妙妙子一脸开心地走到了这只毛发蓬松的羊驼身边,轻搔着它的下巴,对银桑几人笑道。
“不,比起可爱,我倒觉得这家伙看上去很欠揍……”就在刚才,当妙妙子介绍的时候,银时注意到,那只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骚包感觉的生物不屑地斜了他一眼,还哼了一声。他小声地说出自己的不满,却没有注意到,阿咩的耳朵动了动,乌黑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奸诈的光芒。
“不对,等一下!谁允许你随便带宠物回家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银桑举起手臂,食指指向了妙妙子,急忙喊道:“而且,这种像羊又不是羊,像驼又不是驼的怪异四不像好像还很贵,你到底是花了多少私房钱才买下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家里有那个只会制造血腥和便便的臭狗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呃!”还没说完,刚刚讲了定春坏话的银色天然卷,他的头上就套上了一顶别致的“狗头帽”,这顶“帽子”能叫会动,虽然不能替他制造便便,却能给他带来血腥。
“总之,阿塔你不要指望我这边给你出狗粮费之类的。明白了就快给我去退货、退货!”坚持把话讲完,银桑头痛欲裂。
有些存在就像是顽固的狗皮膏药,已经死死地黏在了他的生命中,成了挥之不去的夺命阴影……
他的脑袋上再次皮开肉绽,迸出了鲜血,几缕血淋淋的银色发丝和残留的黑发一起黏在了那血盆大口边缘。
“你看,万事屋已经穷得连给大狗磨牙的橡胶骨头都买不起了,这才助长了这只恶犬乱咬人的坏习惯。”直观地展现着何谓血的教训,银色天然卷一手指着后面的那张大嘴,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狗牙嵌得更牢了……
“关于食物的问题,银桑你不用担心啦。”朝着已经被染得别样红的银桑摆摆手,像是要让他放宽心,妙妙子直面这充满冲击力的血红画面,依然是笑吟吟的。“阿咩日常的食物并不需要我们负责,定期都会有人送来的。”
“这样的话,我就勉强一下吧。不过,你要记住,像是便便啦、洗澡什么的,都要你自己负责,知道了吗?”强忍着痛楚,银色天然卷努力思考着有没有什么遗漏了,以便和妙妙子来个详尽的约法三章。可是,忽然间,他那双原本有气无力地半耷着的死鱼眼霍然瞪大,焕发出异样的光彩,直直地望向了妙妙子。“昂贵的宠物……而且还不用操心饲料问题……”银桑狐疑地说着,一边向阿咩的方向走去。
他把手搭上了阿咩的小脑袋,不过,后者却是潇洒地一甩头,直接挣开了银桑刚抠过鼻孔的脏手。
“说,你是在外面傍上了哪个大款?他愿意出多少钱给你赎身?价格不公道的话,万事屋绝对不放人!”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啊,银色天然卷如此认定,脑子里禁不住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等拿到了一辈子都数不完的大钞之后,就立刻领着自家老板娘去夏威夷度假,穿着草裙花衬衫在太阳底下扭扭腰摆摆臀。
呵呵笑着,眉眼间满是甜蜜,妙妙子对于银桑的询问,只回了简单的一个词。
“秘密。”她拍了拍阿咩的头,柔声说道:“来,阿咩,给大家好好打个招呼。”妙妙子牵起了阿咩脖子上的那根长链子,把它带到了小神乐的身边。
阿咩看上去挺矜持,先是娇羞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散发出无限风情……
“什么嘛,还是我家的定春比较可爱!”鼓着脸小声嘀咕道,小神乐浑身散发出了一股酷似银桑脚底板所带有的酸溜溜的味道,这种心理可以基于幼儿园的小朋友喜欢攀比谁家的爸爸妈妈更厉害来考虑。
“咩……”这软绵绵的轻唤,还是让小神乐转过了头面向阿咩,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
“咩……噗!”最后一个音转才是重点。只见它双颊鼓涨,撅起了嘴,脑袋微微后仰,下一秒又猛地前冲,“噗”,一团透明的黏液迅猛地喷射了出来。
少女被唾了一脸……
“好了,下一个。”笑眯眯地,妙妙子把嚣张地歪着嘴的阿咩牵到了新八几的面前。
“不、那个……等一下……”眼镜新八慌张地挥手,可惜,他还是迟了一步……
“咩……噗!”无情的吐口水攻击如暴雨般洗刷了新八几的脸,滴滴答答,湿漉漉的黏液缓缓滑落……
事已至此,新八几闭嘴了,默默地掏出了手帕。
没有能力反抗,那就亡羊补牢吧。这是他的人生哲学之一……
成功地ko了两位小卒之后,阿咩终于来到了终极的挑战面前。
如果它赢了,就可以站在万事屋的制高点,俾睨众生。如果它输了……最坏也不会坏过被做成羊驼涮涮锅吧……
如今,它踱着小碎步,挪到了万事屋老板娘的面前,扬起了小脑袋,凝视着那一张总是柔和地笑着的面庞,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阿咩的两条小短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动物的本能让它意识到,眼前的存在是不可逾越的巍峨大山,而它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土堆。
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把毛绒绒的小脑袋伸到了海江的手边,咩咩叫唤,谦卑地祈求她的爱抚。
【好贱!】x4……
此时,看着阿咩跪地叩拜的模样,万事屋里除了海江和妙妙子以外的人和兽们一致地唾弃着这只无节操羊驼。
【老板娘,替我们唾回去,唾它一脸!】这是群众心底的呐喊。
【不过,总感觉它有些地方和银桑很像呢阿鲁。】那贱贱的眼神,让小神乐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海江抚摩着阿咩的那一身丰厚的白毛,右手一下子就深深地埋进了那堆毛发里。
“嗯,手感真不错,分量也很足,用来做冬天穿的皮草一定很暖和啊。”满意地说道,海江的两只手已经在阿咩的身上比划了起来。
“咩!”赶忙站了起来,阿咩惊恐地摇着头,退到了墙边,它瞅了瞅自己那柔顺有光泽的长毛,眼里含泪,心里满是不舍。
不、不可以这样!没有了这身华丽的外包装,它就只是一只毫无特色的禽兽罢了!
口中发出咩咩的求饶声,在周遭人等幸灾乐祸的注视下,阿咩使劲地把屁股往墙角里塞,直挤得它臀瓣像要裂开了一样地疼。
遗憾的是,没用的,老板娘已经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子,阴笑着向它逼近……
无助的羊驼,它现在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万事屋的终极大boss的桂冠,究竟该佩戴在哪一个人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一只猥琐的羊驼驼……
67晚辈就不要太嚣张,这里有前辈们饱含血与泪的教训
阿咩明显地瘦了。
身上凉飕飕地,芦柴棒一样的小身板在风中瑟瑟发抖。
它歪着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水润的大眼睛里满含忧伤,出神地望着自己光溜溜的脊背,阿咩的心头又是涌起了一阵酸楚感,顿时热泪盈眶。
耳边是小神乐不怀好意的嘲笑声,没毛的羊驼转动细细的脖子,望向了沙发旁的木桌,在那上面堆放着几团五颜六色染好的毛线球,而就在几天之前,那还是它身上的毛。
世事难料啊……
阿咩仰天长叹,沉重的咩咩声飘出窗外。
入秋了,天气转凉,可它却光秃秃地裸奔在这个世上。念及于此,被迫赤条条地行走于世的羊驼分外惆怅,下意识地,它用两只前蹄在地板上划着“郁闷”这个词,可是刚刚被妙妙子擦过的地板还很湿滑,根本不会留下什么印迹来见证它的忧郁,看着不会映照出它沮丧面容的木板,阿咩忽然很想给谁再来个“咩……噗!”。
想当初,它和身边许许多多的同伴们就是这样互相唾了彼此一脸,唉,那曾经总是用口水洗脸的每一天啊,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可惜,来自异乡的羊驼已经离开了哺育它的大高原,在万事屋的地盘上乱吐口水的话,不仅会被弹鼻屎、更可能迎来无情的铁拳制裁,夜兔少女砸得它眼冒金星的体验真是感觉糟透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万一触怒了老板娘……
想到这,阿咩偷瞄向那个银眸恶魔,对方正坐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向前倾,伸手拨弄着桌上的毛线球,还时不时满意地点点头。感受到阿咩深宫怨妇般的视线,海江淡淡地斜了它一眼,仅仅是这一眼……好吧,随时可能被做成羊肉涮涮锅的威胁感再度袭来……
它没有忘记,最近从那张娇嫩的樱桃小口里,常常吐出“好想吃口味特别的肉啊”这种充满微妙意味的话语。
转过身,阿咩走开了,四条瘦巴巴的腿抖成了筛子,一股恶寒在全身蔓延,它几乎是一步一踉跄,好几次差点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可它还是硬撑着走远了好几步,阿咩只想远离恶魔老板娘所处的危险范围。
等到阿咩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它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洗漱间的镜子前。习惯性地,它挺胸收腹,可就算如此,裸身的羊驼也不复往日威武雄壮的身姿,映在镜面上的阿咩,不过是只可怜的禽兽罢了。
唉,真是的,没有那一撮浓密的胸毛,它都有些不自信了……
没了毛的羊驼真是搓!不,还是在头顶剩下了那么一蓬毛发,可那就像是倒插着的扫把尾,还被梳得特别柔顺整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这莫西干头简直是可恶的侵略者留在它头顶的屈辱标志!
“咩……噗!”它朝着镜子上的那只挫羊脸上喷出憋了许久的口水,终究是没克制住。
愣了几秒,阿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
【不可以让第二个家伙看到这个罪证啊,尤其是不能让老板娘看到,那样的话阿咩会很惨的,咩……】
慌慌张张地摇头晃脑了一阵,阿咩像是耍起了马戏团的杂技一样,艰难地用两只后蹄立了起来,柔软的肚子直接靠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它扬起前蹄搭上镜面,挥舞着开始擦拭。
镜子上响起了嗞嗞的摩擦声,没一会儿,阿咩就觉得腰酸背痛蹄子疼,它可爱的小肚肚被磕得难受,可它还是很卖力地擦着,不过事与愿违,那一大团口水就像是被画笔搅开来的颜料一样,被均匀地涂抹在了整个镜面上……
“咩咩……咩!”望着白蒙蒙一片的镜子,阿咩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崩溃地抱头痛呼。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无可挽回的局面了,它该怎么办啊怎么办!
“砰……砰……砰!”洗漱间里回荡着异响,那是一只绝望无助的羊驼正在以头抢地,直撞得它眼歪口斜,鼻涕眼泪落在地上又是一大滩。
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等阿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随着不详的脚步声从客厅的沙发处响起,逐渐向洗漱间的裸奔羊驼逼近,某个纤细的影子也从门边转了进来。
“呵呵,想不到阿咩你还挺有绘画天赋的嘛。”老板娘笑着柔声说道,银眸之中却是凶光乍现,左脚已经踏上了阿咩垂在地上的头颅,用脚底碾压着那硕果仅存的莫西干头。
“咩……咩咩咩!”
惊叫连连,阿咩想用它那只能咩个不停的兽语来为自己辩解,它并不指望自己的主人能够来拯救它于水火之中,到万事屋的第一天起,这只聪明又猥琐的羊驼就已经明白了,妙妙子和它一样,也不过是在恶魔大boss的统治下,被欺凌、被压榨的一分子。
“嗯,看来阿咩你是知道错了?”海江的脚趾头动了动,戳得阿咩又是几声惨叫。
“咩!”识时务的羊驼看到了一丝希望,它连忙点头,小脑袋在地上又是一阵猛磕。
好痛。它忍着。
而另一边,皮卡丘朝洗漱间张望着,替阿咩这个无知的晚辈默哀。
对方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生存在这个万事屋的残酷,眨了眨无神的眼睛,皮卡丘背过身去,继续默默地忍受某银色天然卷蹭来的脏兮兮的手指……
【熬吧、慢慢地熬吧,熬着熬着你就习惯了。】
“好吧,阿咩,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收回了脚,海江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只匍匐在地的羊驼,那个看上去瘦了一大圈的小身板还在不停地颤抖呢。嗯,有趣。
“镜子上还有地板上的污渍嘛,我会让阿塔来打扫。”一边说着,海江侧身朝着客厅的方向招了招手,妙妙子便立刻拎着拖把走了过来。“至于你……”伸手拽住系在阿咩脖子上的长链,老板娘把它牵了起来。“阿塔就留在家里打扫卫生,我出门逛一逛,顺道去买一些点心回来,阿咩你就帮我驮东西吧。”
“咩!”阿咩不情愿地退后一步,啪叽一声,踩进了它制造的那一滩污物里。
恶心。连它自己都这么觉得……于是,它立刻在妙妙子拖过来的拖把上擦了几下。
“哦?你是要忤逆我吗?”危险地眯起眼睛,海江伸出食指戳了戳阿咩的鼻尖。
是的,阿咩不想出去,不想让自己现在这幅不体面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它希望街上的人们永远记住的,是它当初那潇洒的风姿。
迎风而立、长毛飘飘……
“皮卡……”
【白痴……】
和老板娘抗衡是不会有好处的,下场只能是你死得很惨。深谙这一至理,皮卡丘已经预想到了这个晚辈有可能的凄惨结局,它一屁股坐了下来,静静地忍受夜兔少女的伸手一捺。
【习惯了、习惯了就好。】皮卡丘继续对自己催眠道。
“唉……今晚是不是要做什么特别的涮涮锅给阿银补补身子呢。”老板娘貌似有些忧愁地皱眉叹道,一旁的天然卷十分配合地猥琐一笑,露出两排坚硬的牙齿。
那整齐的白牙在阿咩看来,实在是太过尖利,似乎是轻易就就撕扯开血肉……
“咩!”受到惊吓的羊驼立刻走了出去,它再没有了反抗的心思,而是乖乖地跟在了海江的身边,出了万事屋,来到青天白日之下痛苦地迎接路人们使劲憋笑的嘴脸。
【哼,看什么看!人类才是最丑陋的生物呢!】
“咩……噗!咩……噗!咩……噗!”阿咩朝着路上每一个胆敢对他摆出嗤笑嘴脸的人都吐出了口水,直喷得小娃娃嚎啕大哭、大叔大婶们目瞪口呆,而它却为自己精确的准头洋洋得意。
它的自信似乎又回来了。阿咩抬头挺胸。
虽然在万事屋里没能发挥它精准的射击技能,但是这歌舞伎町的大街上,就成了它自由驰骋的天地。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无往不利的它,是这么天真地认为的。
正想着,迎面走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大叔,嘴里叼着根烟,还不住地念叨着什么“女儿的男朋友”。
说实话,这个大叔并没有嘲笑它的样子,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可是,阿咩就是想喷他。嘴里有什么呼之欲出,它忍不住。
“咩……噗!”大叔被唾了一脸。
“现在的世道啊……”白发大叔摘下了濡湿的墨镜,一只手已经捏着前一刻还叼在口中的香烟。“必须给不知好歹的混球一点教训!”他跳了上来,手中的烟头直接往下狠狠一刺,烫向了阿咩的头顶。
青烟,升起来了,在莫西干头上……
“咩!”阿咩知错了。它惊惶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出紧箍在它脑袋上的手臂,而一旁的老板娘却在笑着看戏。
“嗯,年轻人要记住教训啊。”拍了拍阿咩的脑袋,在它的头上烧出了几个光秃秃的小圆点之后,松平老爹感到仿佛郁积在心中的苦恼也消散了不少,脚步轻快地走开了。
一共两列六个点,就像是僧人头上的戒疤,头顶这样独特的标志,阿咩以崭新的姿态走在了街道上。
它躲到了海江的身后,开始难以相信眼中的世界。
远远地,阿咩看到又一个人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黑头发的青年,瞪着凶恶的青光眼,一身黑制服,腰间佩着把武士刀,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嘴里也叼着烟啊!
阿咩猛地缩了一下,它已经患上了香烟恐惧症。
所幸的是,在两个人走近之前,海江就拐进了右边的转角里,这令阿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它看清前面的又一个静坐不动的人影的时候,它抖得更厉害了。
十米、五米、三米……逐渐临近的是一个坐在大纸盒里的落魄大叔,但是,重点是,那个大叔戴着墨镜啊!
阿咩又发现,它同时患上了墨镜恐惧症。
可不管它乐不乐意,老板娘还是牵着阿咩走到了madao的跟前。
“老板娘,我肚子正饿着呢,真是谢谢啦。”乐呵呵地接过海江手里的一大盒团子,madao感谢道,却有点奇怪地发现老板娘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另外一盒,朝他身侧更低的位置放去。
长谷川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了他旁边的这只毛绒绒的小动物。
“喵……”胖嘟嘟的猫咪抬起两只爪子,分别紧贴在盖子的两侧,十分灵巧地掀开了盒盖。
“来,都趁热吃吧,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哟。”海江笑着说道,望向眼前的这两位,那是一视同仁,不把猫当作猫,也不把人看成人的目光……
拿起一串团子张嘴咬下,madao看了看吃团子的猫,又想到了坐在纸盒子里吃团子的自己,眼里顿时止不住地淌下了两行热泪。
真是人间辛酸味……
他哭着嚼起了团子。
看着委屈的madao,无耳猫停下了吃团子的动作,它喵地轻叹了一声,抬起肉肉的爪子,轻轻地搭在了落寞男人的手背上,软软的肉垫传来贴心的温暖。
这份饱含沧桑的温暖,顿时直击中年大叔脆弱敏感的心房,令madao哭得更凶了。
依旧笑看着长谷川狼狈的哭相,海江却忽然注意到,垫在箱子里的一张颜色鲜亮看上去像是宣传画的纸张。
嚎啕大哭了一会儿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察觉到老板娘的目光所在,长谷川抽出了垫在脚下的纸,哽咽着说道:“这是今天在街上新发的传单,我觉得还挺软的,就顺便拿来垫脚了。”
光滑的彩色画面上,分别穿着白、紫两种颜色狩衣的两个男人手执纸扇、相对而立。
嗯,看内容,似乎还蛮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能猜到传单上的两个人是谁么?应该不难吧
68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世人太容易被表象所欺骗
正方形的小屏幕里,是依然一本正经地活跃在大江户电视台的男主播,草野仁义,顶着那张看似严肃的脸,他对着镜头的另一端说道:“观众朋友们,生活在大江户的你们即将迎来盛况空前的赛事,没错!”他一挥左臂,食指直指向了电视机前不明真相的群众们。“由幕府出资举办,两大阴阳师世家的族长共同主持的阴阳师大赛,即将拉开帷幕!欢迎大江户的众多阴阳师们踊跃参加,属于胜利者的不仅仅是顶级的荣耀,更有着丰厚的赏金,足够你接下来的人生像是一滩烂泥那样宅死在豪宅里,甚至你们还将有机会挑战传说级的阴阳师结野晴明、巳厘野道满!来吧,你还在犹豫什么?赶快拿起身边的电话,报名号码是balabalabala……”
主播仍旧在兴奋地喋喋不休,沙发上的银色天然卷却已经挪开了视线,他放下了遥控器,毫不避讳地一边抠着鼻孔,一边接过了海江递上来的传单。
“嗯,阴阳师大赛啊……”他低声喃喃着,随手在身边的电击小老鼠上轻轻一蹭,一双死鱼眼无神地看了看传单上两位身形挺拔的帅哥,显得有些兴致缺缺。然而,当他的目光游移到一行被印刷得分外显眼的金色数字之后,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嗯,这个数字不错,我很满意。”一边说着,天然卷武士用手指弹得广告单哗哗作响。
“是呢,银桑,这次比赛的赏金真是高得惊人,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到时候,在各地的阴阳师都会涌到江户来吧。”从银时的手上接过了纸张,新八几推了推眼镜,有些感慨。这时,小神乐也凑了上来,两只湛蓝的大眼睛紧盯着广告上诱人的数字,她嚼着醋昆布酸酸地说道:“真好啊,那些来比赛的阴阳师们只要赢了就会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一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醋昆布阿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