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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作者:朱轻 当前章节:71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09

宋行奕伸手抱住谷思如,低头亲她,吮着她的唇辦,在她张开唇相迎时探进去,这与平时的吻非常不一样,以前不敢踰越,所以都点到即止,只是今天这个吻之后,他知道他们会走向哪里。

他细细地吸吮她柔软的小舌,手指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裳,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外面罩的披风,早就被她在翻窗入室时扔在地上了。

细软的衣料松松地散了开来,洁白肌肤在半明半暗的室内,泛出珍珠一样的光,香雪滑腻。

宋行奕的吻从她的唇上往下移,微勾的嘴角、细嫩的下巴、先滑的颈项,一直舔吮到她饱满的胸乳之上,捧起那团玉白,吻上去,重重地吸吮。

谷思如在他的唇下辗转呻吟,这段日子的亲昵,他己然知晓亲哪里、摸哪里可以让她颤抖,他吮住那抹粉嫩,重重地一咬,她抖起来,手指在他背部胡乱地抓着,身子朝他拱去,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摸到了满掌的湿。

原来,她早己情动。

分开,探进去,细细地抚,耐心地逗弄她。直到她在他的指下绵软水嫩,直到她急急地挺腰迎向他,她……准备好了。

宋行奕在她的腿间伏身而入,抵上她汁水淋淋的私密处,左手的食指摸到她的唇边,探进去,「思如,疼就咬我。」

结实的臀部一挺,直直地刺了进去。

「呜……」谷思如闷闷地哼了出来,尖尖的牙齿一咬,鲜血的腥緘在她唇内泛了开来。

雪白的床单上开出鲜红的花,他定住身子不敢动,只能密密地吻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的哄着、低语着,她疼得泛泪,可心里却有着疯狂的甜蜜。

终于,他们在一起了,原来这样身体相连、肌肤相贴的感觉是那般美好,只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才明白。

齿关缓缓地松开,他让她流血,而她也让他流血了。

「我不痛了,宋行奕。」

怎么可能会不痛?只是谷思如看他忍得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心更疼了而己。

宋行奕那么了解她,又岂会不知?可他也珍借她的体贴,吻着她、抚着她,身子缓缓地动了起来。

痛,还是真的痛的,可是那样的痛,是他带给她的,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喜欢上这种痛。

当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来的酥麻冲涌而上时,她颤抖着缠紧他,他的身体炽热得就像燃烧的烈火,那种火从他的皮肤一直燃进她的身体里,她觉得喘不过气,又舒服、又痛苦。

他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彼此的初次,时间并不算太长久,但那祌身心契合的感觉,却让他们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宋行奕拥着汗水淋漓的娇人儿,她全身的皮肤泛着粉粉的红,气喘吁吁,唇儿艳红,他漆黑的眼定定地看着她,看她欢爱过后的绝美风情。

谷思如本就生得极好,再经过刚刚的狂风暴雨洗礼,此时她的眼眸注得可以滴出水来,波光闪动,芙生双颊,嘴唇肿胀而水润,分外诱人。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缓过来,雪白的丰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两戛粉腻上还留着他刚刚纵情的指印,衬着顶端的那浅浅的嫣然绝美妖艳。

她慢慢地回过神来,眼眸迷离地看他一跟,然后,微微地一笑,柔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宋行奕。」

宋行奕体内刚刚恢复一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立刻灰飞烟灭,他俯下身子再度吻住她的唇,谷思如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黏膩甜蜜地吻在了一起。

夜还很长,他们可以好好地享受这样的闺房之乐。

只是这次,他可以有极佳的耐性跟她慢慢玩。

春宵苦短,再热烈的拥抱、再甜的亲吻、再激烈的欢爱,都随着晨曦初透窗棂而转成淡淡的忧伤,即便如何不情愿都好,分离的时刻还是到来了。

谷思如反常地没有出来给宋行奕送行。

「只怕这孩子在家里伤心呢。」宋老夫人叹息地榣头,伸手拍了拍孙子的肩膀,「思思是个好女孩,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宋行类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腰间,「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负她。」

「如此甚好。」

于是宋行奕在祖父要忠君爱国的叮嘱,及祖母的不舍之情里,翻身上马,带着三名随从,朝京城出发。

刚出如意城,就听见后面有马蹄声疾速奔来,远方传来唤他的声音,他转头,看见两骑朝他飞奔而来,是谷思如跟雷成浩。

她在接近他时,一勒马绳,灵骏的马儿嘶鸣着扬蹄,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

他定定地望着她,看她苍白的容颜、红肿的眼皮,心里泛起强烈的痛,「不是说好不送的吗?」今晨她躺在他的怀里哭泣时,他抱着她轻轻地唤,她就说等他定时一定不来送,免得自己舍不得。

结果,她还是来了,到底不论怎样,都是不舍。

「我只是想……再看看你。」说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

「那便看吧。」

—时间,除了互相凝视的炽热眼神,一片安静。

「少爷,若是再不走,怕会误了船期。」随从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是了,再难过、再不舍,他还是要定的。

宋行奕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轻轻地打开,那些破碎的布料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沉稳的配色、细致的丝绸,那是她花夕节为他做的荷包,只是还未送出便被赌气绞碎了。

这么多旁人在,话不能明说,他只是想要告诉她,他会一直将她放在心里。

谷思如懂了,看到那些碎片时,情绪一下子失控,「宋行奕,我不要……」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从后面拉住她的衣服,「思思,该回去了,你姊姊还在家等着你回去呢。」

「我不要!」她伸手去夺缰绳,脾气爆发,她不要宋行奕走,她舍不得……

生气时的谷思如,任何人都不是她的对手,雷成浩阻拦得非常艰难,可他没有办法,他的情如说过,如果谷思如今儿不能回去,那么他雷成浩这辈子休想娶她进门!这个威胁可大了,雷成浩就算拼了命也要把谷思如带回去。可这个时候,谁能制得住谷思如?

「思如。」清清浅浅的两个字,定住了谷思如激烈的动作。

她回头,看向自己心爱的人。

「等我。」他看了她一跟,然后掉转马头,毅然地策马前行。

她死死地咬着唇,想要拉缰绳去追,却被雷成浩用力地扯在手中,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绝不妥协,她只能忍住眼泪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一瞬间痛得无法呼吸。

从如意城到京城,足足走了十二天。

宋行奕刚进宋家在京城的宅邸,还未来得及洗去一身的尘埃,就被太子急召入宫了。

多年未见的好友再次重逢,不论怎样,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多年没见,彼此除了成熟了,少时相伴的熟悉感觉,在再见之后,又找了回来。

「你总算回来了。」一记带着些微力道的拳头捶在宋行奕的胸口,也带回了当年的那种真挚的情谊。

当今的太子殿下邵俞轩年岁与宋行奕相当,气质却很不一样,宋行奕斯文儒雅,翩翩公子如玉,邵俞轩却是浓眉大眼,贵气天成,他的性格很是爽朗,当然,仅止于能让他交心的朋友,比如宋行奕。

「太子相召,不敢不回。」宋行奕微微地弯腰行了个礼。

邵俞轩伸手扶起他,「你若再不回,恐怕明希要跟我翻脸了,这么多年,她可是天天在我耳边念着你呢,好在父皇这方面管得严,不然以她的任性只怕早就出宫去我你了。」

「嗯,我想除了想你外,一切应该算好的。」邵俞轩抚着下巴微笑着说道。

宋行奕淡淡地一笑,并不接这个话题。

「去准备酒宴,本王要与行奕好好地痛饮一番。」邵俞轩吩咐身边的掌事太监。

「是。」能跟在太子身边的都是非常有眼色的人,行完礼之后都告退了。

偌大的厅堂立刻只剩下太子与宋行奕两人。

「行奕。」邵俞轩脸上的笑容己经变得无比严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年。」

宋行奕定定地回望他,「行奕亦然。」

到此刻,所有的事情才进入正题。

宋行奕离开,己经足足一个月,三十天,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了。

谷思如坐在花园里,双手捧颊,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袭披风轻轻地罩在她的身上,「思思,外面风冷,不要著凉了。」

看见是二姊谷情如,谷恩如赶紧起来扶她,「二姊,你怀着身孕,怎么跑到外面来了?今儿下了雪,路都是滑的。」不由地生气地数落二姊身边的侍女,「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冷的天还让二姊出来走动,若是摔了可怎么好?」

「好了,别发脾气。」谷情如连忙伸手拉住小妹,「我是睡了一整天,腰有点酸,所以想出来走走。」

「那也不能到这里来,到处都是积雪。」她还是生气。

自家的小妹,还是生气时最有活力,谷情如微笑地望着妹姝,「既如此,思思可愿陪我去波心阁里坐坐?好久没有出来走走,倒是极想念那里的景色。」

二姊是担心她坐在外面会着凉,谷思如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她伸手搀着谷情如的手,「那便走吧,在站久一点,小心冷着我的外甥。」

「这话可别让雷成浩听到,小心他翻脸。」谷情如捂着唇笑了,雷成浩想生女儿想疯了,孩子才三个月,他就准备了一堆女孩儿的花衣裳,谁说这个是儿子,他立刻臭脸。

「他说是女儿就是女儿吗?我偏说是儿子,将来他长大了,我还要教他骑马、习武呢。」

穿过花园的小径,波心阁己然在望。

谷大虎当年为了讨好妻子,花了大量的钱財买下屋后的一座山,引来山上的活水在家里造了个漂亮的湖,临湖建了个波心阁,因为临水,夏季倒是分外凉快,冬天的时候里面烧着熊熊的炭火,放下隔帘,既不闷又暖和,难得的是还有好景致,倒是成为家里妻子、女儿们最爱的地方。

「那自然好。」只是等她孩子长大,她的思思也己经远嫁京城了,只不过这话现在不能提出来,不然又惹得妹妹伤心。

进到波心阁,里面早有伶俐的丫头拨旺了炭火,因为谷情如有着身孕,所以不能燃香,就略打开窗透透气。

谷思如扶着姊姊在窗边坐好,谷情如的侍女紫萱上前接过主子的暖手捂,再将温度刚好的暖手炉递上去,其实谷思如也有贴身丫鬟服侍,只是她从小就爱自由,不受拘束,嫌有丫头跟着费事,所以她的丫鬟只在她房里处理日常琐事,并不跟在她身边,加上她经常在外跑,早就习惯做事亲力亲为。

除下披风后,紧挨着二姊坐好,看着二姊慢慢地喝下丫头们刚刚端上的热热的红枣桂圆湯后,这才拿起自己的喝起来。

谷情如看了紫萱一眼,紫萱立刻会意地带着众人退了下去,让姊妹两个可以好好地聊天。

谷思如看着湖面上结起薄薄的冰,映着空中那一轮月亮清冷无双。

「二姊,你说京城现下只怕很冷了吧?」

「是,听说去京城的河都冻起来了,现在只能走陆路了,怕是很花时日。」二姊真是贴心,谷思如朝姊姊甜甜一笑,「二姊不必担心我,我都知道的。」宋行奕离开一个月了,还未有只言片语送回来,二姊怕她担心,在拐弯地安慰自己呢。

「行奕刚到京城,「怕事情太忙呢。」既然妹妹这么坦然,她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谷思如的心里一酸,她轻轻地趴在二姊的膝盖上。

「这些我都知道。」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可我还是想他。」

「唉,自古相思一事,从来都是入骨的。」谷情如抚着妹妹乌黑的发,「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他必然也是想念你的。」

「是吗?」谷思如很害怕,非常地害怕,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担心,可他此刻在千里之遥,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那里有这个国家最最繁华的街道,那里有无数的大家闺秀,她的宋行奕又是那样的好……

「自然是的。」因为妹妹从小就喜欢着那个男子,所以谷情如也仔细地留意过他,宋行奕天生就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他思虑周全、行事周到、教养极佳、学识渊博,最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很好。

不得不承认,谷思如从小到大,虽然大大咧咧脾气急躁,但她看人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她挑中的男子绝时不会差到哪里去,要知道连一向最恨文人酸气的谷大虎,都挑不出宋行奕半点不是,可见其优秀。

「我家思如又坦率、又单纯,他岂有不喜欢之理?」谷情如捏了捏她的脸蛋,「对了小妹,你要不要去大哥那边?前几日大哥还来信提起,让你过去帮忙呢,他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几个月前谷家的分镖局在西定开张,因为宋行奕在这里,谷思如是不会离开如意城的,再说谷大虎怎么都不可能让他的宝贝跑到西定那么远的地方,所以才由谷靖如过去打理。

不过现在看谷思如每天为情所苦,他们又想着让她出去散散心,有事情忙也是好的,于是谷情如想让她去西定走走。

「我不去,我要在家等宋行奕。」谷思如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现下都十一月了,你到大哥那边帮忙,等到过年再回家,估摸着那时行奕也会定下来了,岂不两全其美?」

「我不去!」谷思如皱眉,「二姊,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他。」他说过会尽快派人来提亲的,他说过的话—定会实现。

真是固执,谷情如头痛地叹息,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家小妹的执着谁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自己还是想要试一试,只要可以让小妹开心,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不想放弃,不过,她还是输给了谷恩如的倔强,「好,小妹不想去,便不去。」

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二小姐、四小姐,宋家来人了。」

谷思如迅速地起身奔过去打开门,门外笑脸盈盈的。正是宋老夫人身边的丫头采竹,「四小姐安好。」采竹福了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刚刚收到京城来的信,本该一早就这到的,谁知下雪路滑,竟迟到晚上才这来,老夫人说四小姐肯定想看,就让奴婢女把信送过来了。」

谷思如那一瞬间喜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好一会才慢慢地伸手,接过那封信。

要多努力,手才不至于发抖。

「有劳了。」谷情如缓缓地定过来,看了紫萱一眼。

紫萱会意立刻从荷包里拿出一粒碎银子,塞入采竹的手里,「采竹姐姐一路辛苦了,这是我家四小姐给你喝茶的。」

「多谢四小姐。二小姐。」

吩咐紫萱好生送送采竹,谷情如把门关上,转身看着自家的小妹。

谷思如拿着那封信,走到桌边居然都不敢打开,盼了那么久,终于盼到了宋行奕的消息,只是此时她却觉得太不真实,担心自己在作梦。

「你若不看,我可帮你拆了?」谷情如看妹妹傻呼呼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不行!」果然谷思如立刻有了反应,一把将信收入怀中,水灵灵的眸子瞪了自己二姊一眼。

真可爱!谷情如伸手掐了掐她粉粉的腮,「好了,不逗你,快看看吧,我倒还真有点好奇,内敛的宋大人,不知会写出怎样的情书?」

「二姊!」谷思如不依地踩了跺脚,拿出信来,看见信封上熟悉的字,唇角不断地往上扬。

有多久没有看到小妹这样笑了?谷情如望着妹妹的笑容,心里无限感慨,都说情之一物,最为伤人,喜为它,悲也为它,看到小妹如今这样才发现,原来那个单纯无虑的妹妹,己然长大。

谷思如慢慢地启开信封,抽出信纸来。

淡黄色的信纸上只有清清浅浅的几行字,可还未看完,她就己经泪盈于睫,趴在桌上,脸蛋埋入手肘中。

「思思,你怎么了?」谷情如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信里说了什么?」她的小妹从来都不会哭的,可她刚刚明明看到她眼里有泪光在闪动。

谷思如拼命地摇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半晌,终于稍稍冷静下来,将信纸收入信封内,抬头时自己的姊姊说道:「二姊,时候不早了,我这你回去休息。」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一切都好,我只是……太高兴了。」

「真的?」

「是。」

谷情如这才放下心来,她的小妹从来都不会骗她,她说没事,那便没事。

温暖的烛光映在窗棂上,窗外是铺天盖地、簌簌而下的雪片,室内一屋如春。

—张泛着微黄的纸小心地摊开在光滑的桌面,字是写得极好的,俊逸清隽,谷思如坐在那里,望着信纸,唇边挂着淡淡的笑。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浏兮,舒忧受兮,劳心搔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令,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她伸手抚过那一笔一画的字,这是宋行奕写给她的信,没有寻常信件的问候、没有近况的描述,可是却比任何的话都让她心甜、心酸,随之而来的,是浓入骨髓的相思。

那晚的夏夜,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月光里,为她轻轻地吟出这首诗,他答应她,「为她一人念诗,而今……谷思如推开窗户,洁白的雪地映着如银的月光,他在千里之遥,她在这里,依旧是月光、依旧是夜晚,陪着她的,是他一字—句曾经为她念过的诗句。

他也是想着她的,她知道。

谷思如望向桌前的梳妆镜,镜子里映出来的人儿,有一双带着轻愁的眼,熟悉又陌生,这不应该是她谷思如。她从小到大都是勇气十足、朝气蓬勃,任何事情,只要她想做就会立刻去做,从未犹豫过,就连当初追逐在宋行奕的身边时,虽然一直受挫,但她仍有自己的快乐。

现在这张被思念折磨的容颜,根本就不是她谷思如嘛!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伸手,果断地把那面梳妆镜给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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