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生活匆匆忙忙,我四处找工作,准备毕业论文,忙的晕头转向。
面试成功,工作有着落,我成为一名中学教师,晃然间已过去大半年。
自觉很久没有相聚,我去了他家。
这是第一次见到唐生——那个被赞为“最纯品”的男子。他硬净温柔,目光相对便如春风抚面一般。
“阿静,你很久没来哦。”他眉宇飞扬,“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契兄——唐鹤德;这是我的好友——柳静。”他拉着我们的手,兴高采烈。
“唐生,很高兴见到你。”
“柳小姐客气了。”
我们相视一笑。张国荣却嘟起嘴,“干嘛这么生疏,又不是在相亲。”
“死仔,你作死啊。”我不满地去掐他的脸。他怪叫一声,边嘟嚷着边跳开。
“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啦。”
我与唐生默契地交换眼神,坐在椅子上,听他絮絮叨叨地讲演艺圈的事,八卦一下公司的人,畅谈音乐和电影。
偶尔和他们对视,那两双眼睛。
一双温柔,如山般沉稳。
一双飞扬,如水般跳跃。
这样,很好。
张国荣,十仔,祝你——幸福。
临走时将花费两年整理出来的乐谱交给他。
一叠厚厚的纸,有些是完整的词曲,有些只是一小段音符,或是几句歌词。我耗费心力,把想到的都写下来,但技仅如此,也无可奈何。
他的眼神流光溢彩,郑重地把它收起来。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