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我一遍一遍地回忆,他与我,他与唐生,一幕一幕。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他与唐生的相处,并无半分暧昧,他们犹如亲兄弟一般自然。我执着于前世的记忆,套上无形的枷锁,固执地以为他们与前世一般相爱。在情絮蔓延时,硬生生将它掩埋。
从来没有,如此通透地看清我的心。
我蹲在沙地上,认认真真地剖析我的内心。
我爱他,从来没有如此确定过。
我站起来,不想再等,我要把我的心情告诉他。
若他接受,那我愿一生一世跟他走;若他不愿,那么我们是一辈子的知己好友。
我了解他,即使被他拒绝,也不用担心被他隔离。
身后,红日余辉。
回到香港时天下大雨,我拦了辆的士,直奔他家。
“阿静,你这几天去哪了?打你电话打不通。。。。。。”
他打开门,一脸着急,待看清我浑身上下被雨淋透,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换成一脸担忧。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快进来。。。。。。”
我点点头,他从房间拿条毛巾给我,又倒了杯热水放在我面前。
“十仔,先别忙,我有话要对你说。”我一脸认真。
“好好好,”他无奈地转过身,坐在我对面,“什么话?”
“我,我喜欢你,倾我至诚!”
他闻言愣住。
窗外大雨滂沱,全世界我只听到我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