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变成一个婴儿。
遭逢大变,我心乱如麻,特别是观察到家中落后的设施,以及我的“父母”老土的打扮和满口又快又利的粤语,我更是不知所措。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倾听他们的谈话,收集一些资料。 这里是1960年的香港,我还没有名字,父母结婚多年未曾生育,喜得贵女之后欣喜若狂,立誓要为宝贝女儿取一个天下最好的名字,所以我虽然出生一年,却仍然被“阿妹”,“宝宝”一样乱叫着。
这是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环境,就像一场梦一样,但我知道这是真实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曾拜读过,以前总以为是天荒夜谭的平行空间理论我终于相信。
从现在开始,一切过往已成追忆,我只能靠我自己。
作为婴儿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难过,吃吃睡睡,喝喝拉拉,唯一郁闷的是由于婴孩的大脑发育不全,即使我竭力控制,仍免不了屎尿的困扰。
我并没有像书中的穿越者一样,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港人迷信,过于怪异的举动并不会让家人高兴,反而只会带来烦忧。 七爬八坐九说话,按部就班的婴孩生活过得飞快。
我是家中独女,父母疼宠,这样的日子虽没有后世优渥的物质条件,却意外的平静安适。
春花灿烂,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