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出来逛夜市,手牵手走在人行道上,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光。
天幕苍茫,星子点点,夜下的港岛灯火辉煌。
没有媒体,没有明星,没有歌迷。
我们如最普通的情侣,温情像流动的月色萦绕在周围。
“阿静,你要不要吃那个?”
路边的小摊上,他一眼只望见热腾腾的虾饺。
“死仔,我知你拉,是你想吃吧?”
我哭笑不得,这家伙,不过是怕他胃病再犯,限制他吃海鲜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嗯嗯,我知阿静最好拉。”
他如撒娇的小孩子,眼睛晶亮亮。
我心中一软,“只一笼哦。”
正欲上前,突地从旁边冲来一个戴帽子的青年。
他手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大吼“去死——去死!”
那一刻,我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已先大脑一步作出反应,挡在他身前。
胸口一痛,漫天血色,天空似乎被血染红了,视线渐渐模糊。。。。。。
我,要死了吗?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片雪白之上。
“阿静,你醒拉?”
他满脸青色的胡扎,神情憔悴,明亮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喜悦。
“我——”
我一出声,便觉喉咙如火烧般灼痛。
“你先别讲话。”
他转身倒杯温水,一口一口喂我喝,末了,他帮我掖了掖被角,拉起我的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你,没事。”
我用眼上上下下地观察他全身,确定他没有受伤后,心中松了口气。
“嗯,我没事。”
他目光温柔,轻声细语地给我讲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