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莉莉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脸。她吓得退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缠在那人身上。再仔细一看,那人居然是鲁路修。
“你醒了啊。”鲁路修早就在莉莉丝动的时候也醒了。
莉莉丝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她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发烧了。”
发烧?就算是发烧,也不会现在这个情况吧?
“也许是你觉得抱着我比较凉快吧,就一把拉过我,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莉莉丝知道,若鲁路修说的没有骗她,那么事实真的会是这样。但要她接受这样的理由还真是有点困难。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鲁路修凑了过去,额头相抵,惊得莉莉丝又想往后退,但绵软的身体怎么也使不上劲来。她听到鲁路修的喃喃自语:“还在发烧。”
发烧啊。翻了一下记忆,自她得到Code以来,鲜少生病,发烧什么的似乎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
鲁路修将莉莉丝挂在他身上的双腿放好,起身,又转过身子捏了捏被角。莉莉丝从被窝里露出脑袋,脸红通通的。
鲁路修一看,又伸出手,将她脸上汗津津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说:“我去拿退烧药。”
莉莉丝咬了咬唇,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你不会还要和中华他们签署条约么?”
经莉莉丝这么一说,鲁路修才想起来。于是他安排道:“我会让咲世子过来照顾你的,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说完就出去了。
莉莉丝皱了皱鼻,在心里暗道:他才会乱跑呢。现在这个情况她想走几步都困难,更别提跑了。
不一会,咲世子就过来了,手里端着药片和水杯。
莉莉丝无奈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伸手拿过药片,扔进嘴里,又接过水杯,咕噜咕噜灌下几口,才将水杯还给咲世子。
刚吃完退烧药,药效还没有起效。恰巧听闻消息的娜娜莉过来了,莉莉丝就靠着靠枕,和她聊了起来。
“C.C.姐姐在这个时候发烧了,真是不太好呢。”娜娜莉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莉莉丝努力露出一丝笑容,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生病呢。”
“……说的也是。”
“那么,能告诉我,娜娜莉现在在困扰什么呢?”从娜娜莉一进来,莉莉丝就发觉她有心事,虽然她努力不让其他人发现,但莉莉丝还是从她的眉眼间看出了丝毫。
娜娜莉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那个,这个是我偷听到了。那就是,中华那边有意让他们的天子和哥哥联姻。”
天子?中华的天子么?莉莉丝想了想,过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娜娜莉口中的天子是什么样子的。发烧了,果然思考速度就跟不上了。
“怎么?娜娜莉是怕就这样会失去自己的哥哥么?”
“不!才不是这个原因!”娜娜莉反驳道,但一说到真正的原因,却开始支支吾吾,“其实……是因为……我觉得……哥哥就算要娶,也应该是C.C.姐姐你!”
看着闭着眼睛将理由说出来的娜娜莉,莉莉丝胸口泛着一点甜。不管娜娜莉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么觉得的,有一个人能这么关心自己,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娜娜莉,你要知道,鲁路修他现在作为合众国日本的总统,尚为单身的他,婚姻极有可能会成为政治结合的牺牲品。这点,从他待在那个位置起,他就应该明白的。”
“可是……可是……”
莉莉丝摸了摸娜娜莉的头发,说:“这件事情娜娜莉不用担心,你哥哥自然会弄好的。”以鲁路修的个性,是不屑和一个才几岁大的天子联姻的,更何况这个消息定然是那帮宦官们想出来的吧,那帮宦官不是真正的掌权者,若是认为用这个方法可以控制中华,那根本就是做梦。
莉莉丝能想到这些,鲁路修自然能想到。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联姻这个想法并不只是宦官们一方面的想法,更是有苏卓在背后的推力。苏卓这么做很简单,就是想知道,在权力面前,他鲁路修还是不是能冷静。
晚上当鲁路修过来看莉莉丝的时候,莉莉丝已经一觉睡醒,正坐在床上吃饭。
“这么晚还没吃饭?”鲁路修看了眼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莉莉丝瞥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咲世子煮得很鲜滑的粥,这才抬起头,回道:“吃了退烧药后就睡了,睡到现在起来吃饭。”
“恩。”鲁路修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已经退烧了。”
之后,鲁路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莉莉丝喝粥。莉莉丝没有去想他说不说话,反正有什么事他拿不定主意,才会来找她商量的。一时之间,房间内十分安静,只有莉莉丝喝粥的声音,却显得很温馨。
直到粥快见底的时候,鲁路修才开口:“下午和中华他们签署条约后,他们隐晦地提出联姻,对象是他们的天子。”
莉莉丝拿起放在一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回道:“这个你决定就好,不必问我。”她知道鲁路修说这件事是什么意图,但是……
鲁路修被她的话气恼,什么叫做不必问她?他的真心就这么被践踏?他忽地转过她的身子,唇重重地压在她唇上,不似以往的亲吻,这次他吻得如狂风暴雨。刚退烧的她没有多少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稍一用力,就分来了她闭着的唇,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在她湿润的口腔里吮舔,又将她的舌含入自己口中……
莉莉丝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吻,被他吻得都快忘记呼吸。当鲁路修终于放过她时,她早已软成一滩水,挂在鲁路修身上,还不停地喘气。
他平息着自己的呼吸,手扶在她的背上,防止她倒下去。虽然很想就这样下去,将她变成自己的人,但是不行,若真这么做了,她绝对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鲁路修将她安置在床上,空碗先收到一旁,将被子裹得她严严实实的,就算是退烧了,也这样。然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说道:“睡吧,我明天再来。”临走时,拿起那空碗就出去了。
莉莉丝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脑袋。此刻,她的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在鲁路修强吻她的时候,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那么一丝的甜蜜。回想着刚才那个吻,莉莉丝不能平静了,她啾地将头埋入被子里,心跳乱了。
第二天,鲁路修如他昨日所言的那样,去了莉莉丝的房间。本以为过了一夜,莉莉丝的情况应该基本恢复正常了。但结果是,她又发烧了……
重复昨日的情况,吃退烧药,退烧。隔日居然又发烧了。
这样连续三四天后,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不对劲了。莉莉丝自是如此,而她心里渐渐浮出一个猜想……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来猜猜,莉莉丝的发烧为毛会这样捏?
都没人留言,好芥末啊……
2011.1.1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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