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为让苏达拉找寻妹妹,就把前年买进府的女孩子都叫到了苏达拉的面前。看着这些女孩子,苏达拉只是感到一阵阵陌生,都十几年了,他也不再记得妹妹的相貌,他只是凭着一种隐隐的直觉来寻找,但把这些女孩子都看完一遍后,苏达拉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些女孩子没有像我妹妹的。”
黛玉也不由觉得有些失望,她本想若是苏达拉在本府里找到他的妹妹,这或许对贾府可能有些好处。忽然,紫鹃在黛玉身边提醒道:“姑娘,宝二爷屋里的晴雯也是前年买进府的呢!”
黛玉道:“是呀,我到忘了,那就快些把她也找来吧!
晴雯一进门,就觉得有一双温柔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待定睛细看,却不曾见过这个男子。与此同时,苏达拉也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很是面善,不由然地就产生了一种亲切之感。遂忙问道:“敢问姑娘家乡在哪里呀?“
晴雯听着这个男人的问话,心里也不由升起了一股暖流,遂答道:“我很小的时候就与亲人走散了,后来辗转去过很多地方,也不记得自己的家乡到底在哪里了,可是隐隐的却感到小时候曾经生活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
苏达拉一听,心中就是一喜,遂又哼起了一首歌谣,这是他们的母妃在他们二人小的时候,经常哼唱给她们听的。果然,晴雯听着这首歌谣,神往了起来。
为了做进一步的证实,苏达拉对黛玉说道:“我妹妹的左肩上有一颗朱砂红痣,我不便查看,还劳烦姑娘帮着查看一番。”
黛玉在旁观看二人的神情,就判断出晴雯八成就是苏达拉要找的人,心内不由一阵释然,虽然皇上已经悄悄地出城四处寻找救兵了,但若要攻回皇城,恐怕还要需些时日,这期间,也难保那藩王不祸害京城的百姓,如果晴雯若真是他走散的女儿的话,无疑她可以帮忙说些好话,最好能稳住藩王,让他少些杀戮。遂嫣然笑道:“这有何难,王子的忙我必是帮到底的。”
说罢,便领着晴雯退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苏达拉这时又想起了一直还站在身边的祥瑞,遂又问道:“这位仁兄,你好像还一直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祥瑞向其施了一个回疆的礼,笑道:“请王子赎罪,我本是藩王手下的一个侍卫,藩王派我来贾府有些公干。”
苏达拉道:“哦?可是我看你和林姑娘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吧?”
祥瑞见他早就洞悉一切,心想也不必再隐瞒什么,遂说道:“不错,我与林姑娘是很好的朋友,你父王这次来就是让我来抓林姑娘的,林姑娘若不随我乖乖地进皇宫,那么整个贾府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啊?”苏达拉大惊失色,心里埋怨道:“父王呀,父王,为了那二十多年前的积怨,你何必要如此呢?”
其实对父王的过去种种,苏达拉也略知一二,但是他想那不过是黛玉父母的恩恩怨怨,现在何必又来找黛玉呢?不行,一定要阻止父王。
祥瑞道:“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黛玉落入虎口的,实话说了吧,我此刻来就是要带黛玉离去的。”
“我走了,又让贾府阖府上下这么多的人何去何从呢?”这时,黛玉走了过来忧心地说。
“什么?父王要对林姑娘不利,哥哥,我可绝不答应!”此刻,晴雯也走过来,斩钉截铁地说。方才在屋内,黛玉已然细细地查过,见晴雯的左肩上果然有一颗红痣,因此断定了晴雯就是苏达拉的妹妹。
听到晴雯唤哥哥,苏达拉喜不自胜地拉住了晴雯的手道:“难道你果然是我的妹妹?”
晴雯不由泪眼迷离道:“哥哥,可不正是我吗,你方才唱那首童谣,就让我隐隐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可是咱们失散之时,我毕竟太小,所以一时也不能肯定自己就是回疆的人。”
“太好了!”苏打拉紧紧地抱住了晴雯,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黛玉和祥瑞在一旁看了,也都由衷地为二人高兴。
须臾,晴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哥哥,你可别忘了,是谁让咱们兄妹重逢的,林姑娘待我可是恩重如山,想当年我进府之时,差点被一个恶婆子打死,幸而姑娘救了我,我们的父王如今却要加害林姑娘吗?”
苏达拉的脸色立时凝重了起来,莫说黛玉帮他找到了妹妹,就是没有这个原因,他也定会救黛玉的。遂决绝地说道:“妹妹,你自当放心,哥哥只要留着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林姑娘。”
祥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二人现在就护着黛玉找个妥善的地方躲一躲。”
黛玉道:“如今那藩王正在气头之上,所为之事又都和家父家慈有关,再说他已然放出话来,我若不去,他就要血洗贾府,我考虑再三,我此刻绝不能就这么离去。”
晴雯道:“那也好,那我和哥哥就陪姑娘进宫,若是父王想伤害你,我就先死给他看!”
苏达拉道:“总之,我们兄妹誓死也要保护你的安全。”
黛玉感动道:“承蒙二位对我的这番情意,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我身上有护体的明珠,再说,我进宫后一定会对藩王晓以大义,我料想他也不会残暴到乱杀无辜的!”
祥瑞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道:“黛玉,你这般着实让我放心不下,你若有什么闪失,让我怎么向水溶贤弟交代?”
黛玉给了他一个安慰笑容道:“瑞哥哥放心,我自有办法。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出发吧!”
雪雁在旁道:“姑娘,你此去一定要带上我。”
黛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是我至亲的好姐妹,又是我的好帮手,我怎么能不带上你呢?你回去告诉紫鹃一声,让她编个得体的借口跟老太太说,让府里也做点准备,以防有人来犯。且不可对她说我是被藩王叫进宫去了。”
雪雁笑道:“姑娘放心,我这就去,一定嘱咐紫鹃把事情都办好了。”
黛玉道:“好了,你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又对晴雯说道:“你也回去交代一下,只说是我带你出去办事就好了。”
晴雯道:“好的姑娘,我去去就来。”
苏达拉听到祥瑞刚才提到的水溶,也能猜出水溶与黛玉的关系,他的心中不由一片黯然,自己魂牵梦萦的心上人就在眼前,可以说从那年自己手捧奇异花来中原的时候,黛玉那风华绝代的娇容就深深根植在他的心中,这颗相思的种子如今也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了,但是他却也深深的明白,他与黛玉是不会有结果的。是呀,黛玉如此绝美的人物,他一个异域的蛮夷之人如何能配的上呢?再说还有父王与她父母之间的恩恩怨怨。想到这里,他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祥瑞在旁边一直看着他,察言观色,也将他的心思猜出了一二,遂想了想便说道:“我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对王子说,不知可否愿意听听?”
苏达拉道:“你想说什么?”
祥瑞望了望坐在一旁凝眉静思的黛玉,对他说道:“黛玉正在这里思考一会儿如何应对你父王,我们不要打扰她,不如到外面谈几句吧。”
苏达拉道:“也好。”说完就随之走出了门。
站在院落里,祥瑞开门见山地问道:“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王子想必对林姑娘满怀爱慕之情吧。”
苏达拉没想到祥瑞竟然一语就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有些讶异道:“我是爱林姑娘,从三年前来中原的时候,我就深深爱上她了。”
祥瑞道:“可是你知道,黛玉已经心有所属了吗?”
苏达拉无奈地说道:“知道,从你刚才的话语中我就猜出来了,那次我拦惊马之时,也见过那位水溶,不愧是位英雄豪杰,林姑娘也需得他那样的人物方才配得。
祥瑞道:“我观王子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物,相信你不会执迷不悟的,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就不要再钻牛角尖,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
苏达拉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只是这位兄台也爱过么?你能否知道那种欲爱不能的滋味?”
祥瑞感慨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为了爱几乎……”说到这,祥瑞却哽咽住了,他的眼中闪现出了泪光,“罢了,王子,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稍后黛玉入宫后,如何保证她的安全,我相信你也绝不希望黛玉有事的,对吧?”
祥瑞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从他哽咽的言语以及盈盈的泪光中,苏达拉已能了解祥瑞心中那份情感的隐痛,遂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再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吧,听了你的故事也许能给我一种好的启迪,也许能帮助我走出这感情的困境。”
祥瑞慨然一笑道:“好呀,如果你有兴趣听的话,我自然会如实奉告。我还有一句话要奉劝王子的是:得不到的爱不一定是痛苦的,但是如果一味地苛求的话,那就将为自己以及对方,甚至更多的人造成不尽地痛苦了,其实你的父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我幸而能够及时地悬崖勒马,才不至于也走你父王的老路,这样其实无疑也给自己开辟了一条新路。”
苏达拉道:“兄台的话实在是颇富道理,有时间真要好好领教。
正文 没有一百三十四回
各位亲们,昨天上传完毕才发现,自己把章回搞错了,本来想改,又怕亲们错点,花冤枉钱,所以在这里特意说明一下,我就决定这样发下去了,后面就是一百三十六回
正文 一百三十六回 拆开锦囊巧传书
晌午时分,黛玉在祥瑞和苏达拉的陪同下,走进了皇宫的正殿,恬然平静地面对着藩王。
面对容貌倾国倾城的黛玉,藩王不由暗暗吃惊,暗想:想当年她母亲贾敏的容貌已经是绝无仅有了,而如今见到了黛玉,就又让他有了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
“你就是林黛玉吗?”藩王明知故问。
黛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道:“正是小女子,不知藩王把我召见到这里来,有何贵干呀?”
“大胆,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女子,竟然还唤我藩王,我如今已经进入了天朝的皇宫,我就是你们天朝的皇帝!”藩王怒气冲冲地说道。
苏达拉见父亲一脸怒容,唯恐父王会伤害黛玉,忙说道:“父王,孩儿没有依从你的诏令及时返回,现向你告罪了,不过,父王,我已经在贾府找到妹妹了。”苏达拉想以这番话转移藩王的怒气。
藩王的怒气果然减轻了一些,他转过脸对苏达拉说:“既然如此,就快把你妹妹带进来吧。”
晴雯依言觐见,父女二人客套了几句,藩王显然是很爱这个女儿,唤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晴雯不失时机地说道:“父王,女儿自从和你失散后,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到了贾府,幸而林姑娘对我百般照料,让我才能好好地和您团聚。”
藩王好像立时知道了女儿的用意,突然变了脸色,冷冷地说道:“你说的为父都知道了,你恐怕也累了吧,不如和你哥哥一道下去休息吧!”
晴雯立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遂说道:“不,父王,我知道你曾与林姑娘的父母有些恩怨,你为了报二十年前的伤害之仇,才出兵进犯天朝的,可是你这样冤冤相报又有何意义呢?”
藩王一听,怒声道:“放肆,为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相劝?住嘴,达拉还不快把你妹妹带下去!”
苏达拉站在原处没有动,而是平静地说道:“父王,我觉得妹妹说得很对,我们的家乡本来就在广袤的回疆,我们不应该来进犯汉人的天下!”
“你?简直反了!来人,快把这两个逆子给我带下去,关起来!”藩王一声令下,立时有几个侍卫闯了上来。
“谁敢?”苏达拉怒目而视,拔出剑来,摆出一副要决一死战的架势。
藩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几天没有见到王儿,怎么祥瑞就生出与自己相对的异心了呢?
“你……你……这个妖女黛玉是怎么迷惑你的,不过几日,你竟然与父亲为敌吗?”藩王怒气冲冲地,简直有些语无伦次。
“他们不是想与你为敌,而恰恰相反,他们二人是想把你从绝路拉回来。”此刻黛玉平静地说道。
藩王气道:“住嘴,这没有你说话的份,我还没跟你算旧账呢?”
黛玉不以为然道:“算什么帐?是我母亲欠了你的账?还是我父亲欠了你的账?你还有脸说,当初母亲出于一片善心救了你,可你却恩将仇报,派兵来攻打天朝,而我父亲也不过是为了我们天朝百姓能够过上的和平的生活,才带兵还击你的!”
这些话无疑都说到了藩王的要害之处,他越听越气,面目逐渐地狰狞了起来。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听见了吗?我让你闭嘴!”
黛玉丝毫也不为所惧,依然平静地说道:“二十年了,你不肯面对自己所犯的错误,你口口声声说我母亲背叛了你,实际上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我的母亲在救你之时,就已然和我的父亲有了婚约,是你意气用事,又向天朝皇帝提出,硬要取我母亲的,你这不是爱,你这叫横刀夺爱,毁人幸福!”
藩王越听越怒,脸已经渐渐变成了猪肝色。他的拳渐渐地抓紧,手上青筋暴跳。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祥瑞和苏达拉看在了眼里,旁边的晴雯也更是有所觉察,他们三人都在悄悄准备着,在藩王发力之时,阻挡他。
突然藩王伸出了手,只见他的手心闪出了一道光芒,朝着黛玉就飞了过去。
“林姑娘小心!”晴雯一声惊喝,与此同时,祥瑞和苏达拉已经飞身挡在了黛玉前面。藩王没有料到祥瑞和苏达拉会同时救黛玉,他方才发的力可以说是用上了平生所练得全部功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也有些后悔了,因为苏达拉是他极其钟爱的一个儿子,他的确不想他有何闪失。
但是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那团白光就要袭击过来的时候,黛玉突然轻展玉手,推开了祥瑞和苏达拉,然后又朝着那团白光张开了手,于是黛玉的手中就如同产出了一块磁石白光循着她的手心而去,渐渐地就消失不见了。
藩王一见不由吃惊不小,什么时候黛玉竟然有这等功力了呢?自己使出平生所拥有的绝学发出的这股神力怎么到了黛玉那里就轻易地被她化解了呢?怪不得她这么镇定自若地数落本王的不是,原来自恃有这等高深莫测的功力在身呀,真是小看了她,如此看来,自己定是伤不了她了。
祥瑞在一旁也觉得很奇怪,他也知道黛玉练成了冰魄寒功,但应该也没用这么大的功力呀?
晴雯和苏达拉在喜悦之余,也是感到十分的惊讶。但不管怎么说,黛玉将不再受他们父王的威胁,这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晴雯连忙走过来,拉住黛玉的手道:“姑娘,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高的功力,我父王这回真是甘拜下风了。”
苏达拉也忙向着父亲诚恳地说道:“父王,你看林姑娘不过是天朝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尚且还藏有这种功力,所以可见天朝是人才济济的,父王我们如今也不过得以侥幸攻进皇宫,我劝你还是及早收手,与天朝言和吧!
“哈哈哈“藩王突然仰天长笑了起来,“我忍了二十年,我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不——绝不可能,哼哼,既然你们都选择背叛我,那我就成全你们。话音刚落,一个大的金属笼子就朝着黛玉几人罩了过来,一下子牢牢的把黛玉等四人都关在了里面。
这时藩王得意地说道:“这是本王压箱底的本领,这个笼子是由奇异玄铁所制,并可依照我的意思随意的变小变大,只是我没有想到,到头来却用他对付我的儿子和刚失散回来相认的女儿,还有你——祥瑞,一个曾经让我那么信任的属下!现在,想死还是想活,你们就呆在这里好好想想吧!告诉你们,我已在皇城外布下了九龙阵,你们的援兵慢说没这么快到达,就算是到达了若想破个阵法也是难上加难的!”说完甩手走了出去,然后命令侍卫牢牢锁上了殿门。
“父王,父王,你不能这么做呀,你这样就是把自己置于众叛亲离的境地呀!”苏达拉朝着大门的方向,不甘心地喊着。
晴雯道:“哥哥,你也不必喊了,我看他是铁了心了,要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不如不认这个父亲。”
祥瑞用手推了推这个牢笼,无奈地说道:“看来这个笼子是由极特殊的材料制成的,想弄开绝非易事。黛玉呀,我没有把你保护好,真是罪过呀。“
黛玉展颜一笑道:“大家何必这么垂头丧气地,我自有办法。”
三人一听,无不把黛玉佩服得五体投地。晴雯道:“林姑娘,你有什么办法,快些说出来吧!”
黛玉不慌不忙道:“当日我入梦去见天上的警幻仙子时,她早料到我在世间会有这一劫,而这也是我和水溶能成就两世姻缘必有的一个磨难,为了能助我顺利的,临别之时,她曾赠给我三个锦囊,要我在极其危险的时刻,再拆开看。那天在贾府,你和王子在屋外说话的时候,我就突然想起了这三个锦囊,于是就拆开第一个来看了。第一个写得是:‘化戾气为祥和’。我自身练有冰魄寒功,而藩王练就的是火力之功,所以当藩王发力的时候,我就也把我周身的寒气聚结一处,自然而然就将他凝结之力轻而易举地化掉了。”
晴雯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黛玉道:“不急,我方才已经打开第二个锦囊了,上面写的是:千里传书。幸好我最后决定没有让雪雁和我们一道入宫,而是让范镇陪同她一起等在城门处,我只需把信传给她就可以了。”
祥瑞不解道:“可是如今我们都身陷囹圄,又该如何传信呢?再说也没有纸笔该如何写信呢?”
黛玉道:“大家稍安勿躁,这第二个锦囊上有一句口诀,我想,我照着口诀去念,一定能够把信传出去的。而写信吗,我这里有一块绢帕,上面写满了字,我只需用簪子圈出我需要的字即可。说罢,就念起口诀来。”
不一会儿,一直小鸟突然从窗户的窟窿处飞了进来,黛玉一见大喜过望,这不正是当日自己和水溶救下的那只小鸟吗?原来在冥冥之中,有那么多的人和物等着相助自己呢。黛玉怜爱地摸了摸小鸟的羽毛,把写好的信拴在了小鸟的爪子上,小鸟立刻点了点头,张开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祥瑞道:“但愿雪雁能很快与城外的皇上相遇,并把这皇城中的部署告知他,这样皇上也好迅速地重新夺取皇城。”
苏达拉又有些担心地说:“可是我父王的九龙阵法据说是很厉害的,他已经悉心研究了二十年,而且就连我,他也不肯透漏半个字。”
黛玉道:“雪雁出城我想应该能够碰到皇上和溶哥哥,我想溶哥哥一定有办法破这九龙阵的。另外,我也隐隐地感到,我的弟弟还有水柔妹妹这一次也都会学成归来,加入这场正义之战的。”
祥瑞道:“这样倒是很好,只是我怕那藩王会狗急跳墙,到时候见大势所趋,欲加害我们该怎么办呢?”
黛玉镇定道:“不急,我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锦囊吗?等明天拆开来看,自然能知道很好的防身之法的。”
祥瑞高兴道:“如此,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苏达拉和晴雯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黯然,黛玉知道他们兄妹二人此刻心里也是很矛盾的,如果他们这一方大获全胜的话,那么他们的父王势必会到一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毕竟血浓于水,这怎么能不叫他们兄妹二人忧心呢?黛玉想了想,便安慰道:“我很能理解你们二人此刻的心情,我答应你们,如果到那时,你父王能幡然悔悟,今后再不生攻打天朝之心的话,我一定会保证你们父王的安全。”
晴雯道:“那样,就太谢谢姑娘了。”
祥瑞却道:“真希望我的父王能够及时地悬崖勒马呀!”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黛玉道:“咱们都是好朋友,你二人又何必如此客气,方才大家的精神一直都很紧张,趁着这会安静的时候,还是都闭目养会儿神吧!”
大家依言都不在说话,闭上眼睛,养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