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日水溶随回番公主来到了她的封地,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甚至极尽温柔。但是,背地里实际是在休养自己的身体,等七天一过,水溶暗自运气,感觉七经八脉早已畅通,遂就暗暗打定主意,趁夜色赶忙回天朝去,他的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一种直觉,那就是藩王必定已经打进了天朝,皇上和黛玉的安全已经是岌岌可危。
因想到这公主于己必定有救命之恩,不忍伤其性命。遂就对她提要求晚饭摆在卧房里,那公主大喜过望,满以为水溶会与她行那鱼水之欢,可是万没有料到水溶趁机锁住了她的穴道,令她丝毫也能动,然后,水溶就吹灭了灯火,让侍卫们都以为他们已经安然就寝,其实,水溶已经恢复了功力,凭他一队的侍卫也都不是水溶的对手了,可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水溶还是决定不动声色地悄悄离去。
出了卧房,水溶就找到了那匹这几日早就被自己调教好的快马,纵身上马,飞身朝天朝的皇城奔去。
水溶在星夜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黎明时分,来到了城门外。刚要进城,却见城门口耸立的旗子有些不对,待细细一看,才知道早已换成了回疆的旗子,水溶长长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藩王已经先一步攻进城了。
正在水溶在思忖对策之际,一枚飞镖掷了过来,水溶连忙躲闪,却见那飞镖直朝着地上扎去,水溶跳下马,抓起那枚飞镖,却见下面缀着一条丝绢。水溶摘下来细看,却见上面写着:“因见回疆的军队已经攻入我们都城,故而未敢轻举妄动,我已帅大军在城外埋伏了起来,只待水溶主帅定夺。——尉迟金德笔”读罢这封短信,水溶连忙往四处张望,远远走过来一个汉军的探报,来人上前施礼道:“末将李峰奉副统领之命在这里恭候主帅回还。”
水溶道:“快快请起,副统领现在何处?”
李峰答道:“就在前方五十里外的密林中驻扎,副统领相信主帅一定会回来,所以命末将在这里等候。”
水溶道:“辛苦你了,不知我前面派回来的两个报信的侍卫可曾得见。”
李峰道:“回主帅,见了,副统领已经让他们二人乔装改扮,混进城去给皇上通报消息去了。”
听他如此说,水溶方略放下心,若皇上早有准备的话,应该不会让藩王太过嚣张。他又想起了黛玉,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林妹妹的聪明才智,定能战胜险境。
想到这,水溶说道:“那就好,我这就随你回去,共同商议败敌大计。”
水溶回营后,就和各位统领详细商量起对策,因不知道城中的情况。水溶决定自己亲自带领两个胆大心细的探报深夜入城去探听一番。
入夜,水溶带着两个人潜入了城中,经过一番仔细的勘察,了解到回疆军队虽然攻进了城,但是防守时很疏忽的,如果水溶的军队深夜攻城的话,很容易就把这些守城的军兵打得落花流水,但是水溶想到藩王现在已经入住了皇城,怕他会狗急跳墙,进行毁灭般的破坏,所以,水溶决定再从长计议一番。
当夜回到营地,水溶就放了一颗信号烟火,这是师傅太虚真人赠送给他的,因当日在大荒山,太虚真人早就料到天朝会有这一劫,水溶势必会带兵出征,所以就给了水溶这颗神奇的烟火。等看到这个烟火,太虚真人就会带人前来支援水溶。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晌午时分,太虚真人就带着自己的得力弟子,还有水溶的妹妹水柔赶来了。
人已聚齐,水溶便下令攻城。水溶的军队休养了几日,恢复了精力和体力,加上又有那么多得道的高人相救,军心大振,士气也是锐不可当,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了城。
攻下城后,水溶将那顽固的将领斩杀示众,这一招起到了绝对的震慑作用,回番的士兵本来都是安于游牧生活的百姓,根本不想到中原生活,又见主将被杀,就都纷纷投降。水溶便都妥善安置,将他们有序地放出城去。接着又派了一个得利的副将驻守在这,自己则和师傅带着兵马快速递奔皇城而来。
再说雪雁听从黛玉的话,在范镇的护卫下,匆匆出城来迎接水溶,因藩王的兵马不是很多,而大部分都驻扎在皇城里,因此在城郊处就疏于管理,所以雪雁和范镇一路很顺利地久走了过来。走了两天,正好与水溶的大队人马会合。
水溶和雪雁会面都是大喜过望,但当水溶得知黛玉已经深陷皇宫,而皇宫外又被藩王布置下了九龙阵后,就心急如焚。这时太虚真人劝慰道:“徒儿莫要着急,这个九龙阵需得我的师兄玉虚真人来破。”
水溶喜道:“这就太好了,那就劳烦师傅快请师叔吧。”
太虚真人掠着胡须笑道:“我早已通知了他,他这一两天就能到了。”
次日,玉虚真人也领着一班弟子,前来了,其中还有黛玉的弟弟卓玉。卓玉如今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因天资聪颖,深得太虚真人的衣钵真传,所以功力也是十分了得的。
有了擅长破敌之人,水溶的大队人马很快就破了藩王的九龙阵,而又和皇上亲自带领的军队会合,如此就更加所向无敌,直杀得藩王的军队片甲不留。只剩下藩王孤家寡人一个,他独自坐在皇宫正殿的龙椅上,听着外面的喊杀阵阵,心中无比凄凉。一丝后悔之意袭上心头。
这时苏达拉突然走了进来。藩王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心中感到了温暖,但也感到有些奇怪,遂问道:“我那金属笼如此厉害,你怎么能走得出来呢?”
苏达拉道:“事到如今,父王您还认不清形势吗?林姑娘是何等聪明伶俐的人物,你那区区的金属笼如何能困得住她呢?再说她早就有高人相助,父王,您自以为豪的九龙阵不也这么快就被破了吗?父王我们这场不义之战注定会以失败告终的。”
藩王听了这番话,不由失声痛哭起来。二十年了,他盼望了二十年的结果,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这或许真的是他错了,错在二十年前就不该爱上贾敏。思及此处,藩王悲伤已极,猛然掏出了怀间的匕首,朝着自己的当胸就刺去。
“父王,不要呀!”苏达拉大惊失色,想要奔过来夺剑,然而藩王的手太快了,等苏达拉奔到跟前时,藩王的利剑已经深深刺入了胸口,鲜血汩汩地流着,藩王已经奄奄一息了。在他弥留之际,他费尽气力说道:“好好照顾你的妹妹,回到咱们的家乡去,要世代和天朝交好。”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父王——”苏达拉悲恸地哭了起来。
“为情痴迷为情困,以爱生恨终害自身”。一个朗朗的声音传来过来。苏达拉抬头望去,却是一对俊逸无比的中年夫妻。身后还跟着黛玉、晴雯、和祥瑞。
晴雯见父王死去,也忍不住哀哀哭了起来。方才说话的那位美貌妇人缓缓走了过来,长叹了口气,说道:“逝去尔耳,望王子节哀顺便吧,你父王多半因我而生恨,着实让我有些不安呀,没想到我们夫妻二人隐居起来,还是没能阻止你父王的这个荒唐之举。”
原来这对夫妻就是林如海和贾敏。因得知藩王已经攻陷皇城,就急急地从昆明赶了过来。
黛玉此刻也劝慰道:“不过,你父王最后终于想通了,那么他也能安心上路了,王子莫忘了你父王对你的叮咛,回去重整你们回藩,让我们世代永享太平才是正经!”
苏达拉擦了擦眼泪道:“在下必将铭刻于心,一定要秉承永享太平的信念。”
此刻,皇上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也安慰了两句。最后吩咐臣子为藩王备下一口上好的棺木,并派一队护军护送苏达拉扶灵柩回家乡。晴雯自然也要跟去的,临别之时,与黛玉自是一番依依惜别之情,并约定好来年中秋佳节之际,要请黛玉到回藩去做客。
这场平叛之战胜利告捷,皇上自是重整朝堂,随后下令诛杀欧阳松的余党,在这之余,还在宫内大摆三天晚宴,宴请这番出战的有功之臣。此外,号令京城的百姓大肆欢庆三天。
在第一天的宴席中,黛玉和水溶双方的父母都坐在一张桌子之上,大家亲近地边互相布酒施菜,边融洽地聊着天。其情其景好不温馨。
第一天晚宴完毕后,黛玉便随父母带着弟弟一起回到贾府去拜见贾母,与贾府的众亲戚自是一番好好地叙谈。过了申时,因黛玉又要准备去赴晚宴,遂雪雁和紫鹃就帮忙准备着。
这时水溶欢欢喜喜地走了进来。黛玉见其笑眯眯地样子,便问道:“溶哥哥,你今日又有什么喜事呀?”
水溶道:“见了妹妹,就是我最大的喜事。”说罢,拉住黛玉的手就往外走。黛玉不解,直问为什么,可是水溶也不答话。待回头看紫鹃和雪雁两个,她们二人也是笑眯眯地样子,像是早就洞悉一切似的。
等水溶把黛玉拉到大门口的时候,黛玉见到门口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
黛玉道:“溶哥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
水溶也不答话,忽地就把黛玉抱了起来,飞身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
黛玉进来一看,马车里布置得很是舒适温馨。二人刚坐定,马车就奔跑了起来。
黛玉不解道:“没有车夫,马车岂能跑呢?”
水溶解释道:“这是师傅送我的识途宝马,灵性异常,定能带我们去我们所想之地。”
黛玉道:“那,就我们两个吗?”
水溶故做生气道:“难道还需要别人吗?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背着我硬把雪雁塞给我!”
黛玉尴尬道:“我……她……”
水溶以手轻轻盖上黛玉的嘴道:“林妹妹不要说了,雪雁是何等明义之人,她早就对我说了,你们永远是至亲的好姐妹,至于她和紫鹃的终身大事吗,自然不劳你费心了!”
黛玉听言,抒怀地笑了。
水溶又说道:“林妹妹,这一天我盼了几百年了,今天终于可以和妹妹携手游历大好河山,过那随性逍遥的日子了!江边早就备下了一艘大船,那是皇上送给我们的礼物,我们可以把马车带上船,大船自可以带我们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到了一个地方,我们还可以驾马车随意游玩!”
听着水溶描绘的那幅幸福的画面,黛玉心花怒放,可是她却要故意逗逗水溶,于是撅着嘴道:“溶哥哥,你我还未行大婚之礼,如此出行成何体统呀?”
“成何体统?”水溶故意夸张地说着这几个字,却突然出其不意地吻了过来,以他那博大的爱,牢牢地、紧紧地、温柔地把黛玉包容起来。今后,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再有——因为只有那绵延不尽的幸福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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