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道:“我才往太太那去时,碰到了两件怪事,一件是听到有人在假山盆景后哭泣,我问彩云,她说是玉钏在哭她的姐姐金钏。”
凤姐插嘴道:“这个并不稀奇,金钏不是投井死了么?她一奶同胞的妹妹自然要哭她的呀!”
平儿道:“我知道金钏是投井死的,这原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只是奶奶想没想过——金钏为何而死呢?”
凤姐沉吟片刻道:“不是说那个丫头要私情蜜意地勾引宝玉,被太太一下子撞见了,认为她有伤风化,才要把她赶出去,她一时抹不开面子,这才寻了短见的吗!”
平儿道:“奶奶可能不了解金钏,但是她是自小和我一块长大的,我素来了解她的为人,她绝非那轻浮浪荡之辈,所以我料想这其中必有隐情。彩云或者会知晓一二,但是我问她时,她却推辞说,凡事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些!”一时贾母便与黛玉去用饭了,用过饭后,贾母便依依不舍地将黛玉送至了府门之外,一直看着黛玉上了车,渐渐远去,贾母这才折回身往回走。
远远地一排黄杨树后,宝钗目睹了这一切,她哼哼地冷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