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瞧上去像是生疏得隔了一拳头的距离，彼此却能听见对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包厢那番情难自已地缠绵亲吻，恍惚间好像不存在那样。
但空气里，两人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郁。不管是应青渠的，还是习雁的。
应青渠和习雁之前的两次，一次起于习雁的发q期，一次起于应青渠的易感期，尽管做得激烈，但多少受了非主观的生理激素趋使。习雁在国外读了几年大学，观念没那么保守，何况第一次的对象是他的丈夫，他并不认为当时发生那些事情是草率的。应青渠没有为此感到欣喜，他知道习雁没投注感情，只把它当作两人履行的夫妻义务，事后习雁的冷淡也应证了这一点。他们年纪半大不小，彼此的第一次就那样稀里糊涂地荒唐过了。
应青渠还恍然。他本以为习雁要搬走了，可习雁不光去找他，主动亲他，还开口留他。在短暂地沉默后，他说：“雁雁。”
习雁说：“嗯？”
过了一会儿，应青渠忽然翻身，压在习雁身上，近距离地看习雁。应青渠没再遮遮掩掩，故作冷漠。面对习雁时，他的眼神像有了实质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习雁的脸。习雁早就对应青渠渐生好感，因此并不反感这目光，只是应青渠这样瞧他，他再是冷淡，也无法平静无波地与应青渠对视。
习雁的脸在应青渠的注视下慢慢地变得微红。他轻声问：“不睡觉啊？”
应青渠说：“我当然睡不着。”
两人贴得近，双方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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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青渠看见习雁的脸越来越红，像在他梦里的那样。十年前，他哪里能想到，某一天，这人居然真的这样乖乖地，又纵容地躺在他身/下，甚至为他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