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大学心计·甄菲传》作者:赵镭【完结】 > 大学心计甄菲传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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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镭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0:41

手机的光线不稳定,也不够亮,白菲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好,就后悔应该在哪家店铺里面借光弄好再来的,手电筒在这里更是不能用,以免强烈的光束把夜间巡逻的保安吸引过来了,那时候事情就更难交代了。

抹把汗,白菲继续将加工好的气门针套牢在洗耳球上,再把套有气门心胶的气门针伸入钥匙孔内。插入后,不断地用右手挤压。手上的力道非常的谨慎,以至于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地膨胀着。适度时候,白菲腾出左手拿出听诊器戴上,听到“叮”的一声,便小心翼翼地取下听诊器,再用自己准备好的小起子插进钥匙孔内一点位置,感能够卡住锁心一点空间时,屏住呼吸,手微微有些颤抖。扭转锁心,“咔……”门开了,白菲感觉心里一阵欢腾,赶忙捡拾了地上的书包和两只密封透明液体的小试管进了门去,关门的瞬间一阵风刮来,白菲不由得觉得分外地冷,竟惊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注释1】

迅速上楼,蝉鸣虫叫声更大了,可能是因为现在自己完全是在虫鸣声的包围之下吧,整栋楼都覆盖了藤蔓,每个藤蔓上不知道会有多少虫子,想到数量巨大的虫子群,白菲就是一个激灵。转到B2-208教室口,打开电筒,放下书包,普通的暗锁。

一根塑料胶管,一端纤细,另一端不知道被白菲用什么方法给弄大了,纤细的一端迅速插入钥匙孔径。然后白菲拿起两只密封的试管,开启,在一直空试管里开始混合相配,大概是看准了两种试剂的配比是3:1的量,王水【注释2】!

顺着塑料吸管的大口径处缓缓注入王水于钥匙孔内,一会儿功夫便有多余的液体流了出来,白菲停止了继续注入。换了会儿神,再继续重复当前得工作,就这样伴随着窗户外面得蝉鸣虫叫,白菲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腰都有点酸了,再看流出外壁的王水都已经把门锁外面的图案腐蚀得只剩下一个深槽了。

估计差不多“王水效应”已经完工了,白菲取出小镊子,打着电筒在已经被腐蚀得成了个黑窟窿的孔径里捣鼓了半天,终于找着了门路,瞬间撬起内弹簧,门应声而开,和下面的“咔……”声不同的是,这道门完全没有声音,就这么开了。

白菲心想着这高端的门锁也是经不住“一物降一物”的定律。

【注释1】此方法来源于网络提供,请勿模仿以及用此法进行不正当的行径,一切后果与本文无关,本文只用于娱乐性,因为表现出主人公特质而引用,特此说明:http://hi.baidu.com/shantianle/blog/item/7572990e22caefe736d12210.html/cmtid/2894ac10fd412d0a203f2e65

【注释2】是一种腐蚀性非常强、冒黄色烟的液体,是一种硝酸和盐酸组成的混合物,其中混合比例为1:3(体积比),还是少数几种能够溶解金和铂的物质。这也是它的名字的来源。不过一些非常惰性的金属如钽不受王水腐蚀。且不腐蚀塑料。王水中含有硝酸、氯化亚硝基、氯等强氧化剂。王水中也含有高浓度的氯离子,能跟金属离子形成稳定的络离子,有利于向金、铂溶解方向进行。

第六章 揣测心机 [本章字数:276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8 16:1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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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道竟然让自己误以为进入了医院。本来是生物学院的实验室才喷洒消毒水的,但是今天可能因为景则的血渍洒在了实验室里面,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喷上了消毒水吧,白菲这么想着。毕竟近年来经常发生什么传染病之类的,各个学院应该都在警觉之中,生怕第一个出事的人是在自己的学院被发现。

思维还没有调解过来,接踵而来的扑鼻气味便是二氧化氮那特有的臭鸡蛋气味。真是让人不得消停。

今天景则出事后实验室便停课了,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一整个下午这个实验室的课程都取消了,因此景则桌子上面的实验药品就没有被接下来到此的做实验的班级同学给用过,也就是白菲期待的情形:现场没被破坏。

白菲仔细拿起那个带有“硝酸”标签的试管,仔细瞅着,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并且上面也腾有薄薄的黄烟,确实是盛装硝酸的没错。

再拿起一个试剂瓶里面的固体仔细看,氯酸钾,也没有错,一眼可以看出来,因为它比较特殊,而且是实验老师在课前才拿出来的,即便这次意外是“人为”,那么“它”也是没有时间被捣鬼换药而弄这么快的。

那么混合后过一会儿便爆炸了,还那么多的黄烟,爆炸还是景则预料到,然后扔出去的,只是还是那个疑惑,不知道她是怎样预料到的,她在意料之外看到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白菲想不通个所以然来。

再回看那瓶透明的升腾有薄薄黄烟的液体,这个一直放在实验室倒是很有可能被……做手脚!白菲取出自己准备好的干净试管,然后倒了眼前这瓶不知名的试剂在里面,想要带些回去研究一下。然后来到垃圾槽处,因为化学实验后的药品以及废用器具不能随意乱扔,因此全都集中在门口专用的废品槽里,待到一段时间后有专人来处理。

而那只被景则摔破的破损的试管就静静地躺里面,完全破损了,完全不知道上面究竟有没有刻上什么样的字迹或者其他什么的能够吸引到景则的注意……就在白菲沮丧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手电筒看见这堆破损的试管周围竟然有许多死掉的飞虫子。白菲盯了很久也思量了很久,却是依旧不知道个所以然来。

这一点引起了白菲的注意,有飞虫子倒是正常,外面的藤蔓环境就可以提供很多,但是为什么这么多的虫子集体死在这里呢?有可能先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吸引过来,接下来是什么致命的东西继续将它们致死的。而致死蚊蚁的一般是蚊香之类的气体,因为它们一般不会因为爱吃某些东西而被吸引。要么就是,白菲揣测,可能是发光的物体吸引它们过来的,因为害虫具有“趋光性”【注释1】

白菲推测可能是某种发光物质的作用下吸引来了这些的昆虫,就像现在手电筒的光束下也有不少虫子飞舞得不亦乐乎,而最终杀死他们的可能是这堆破损试管之前里面盛放的药剂,如果是这样,那么白菲都知道了,杀死他们的是缓慢挥发的从硝酸中而来的二氧化氮以及其他几种毒性气体。

这样一想很多的情况便豁然开朗了,因为虫子也并不是太多,因此证明这堆玻璃渣在此之前可能已经发光好一阵子了,至于为什么发光白菲不知道,但是想必里面肯定是有蹊跷。

而能持续这么久发光的,直到现在白菲关了手电筒,又闭上眼睛让眼睛适应了整个黑暗的环境之后,睁开一看,那堆玻璃渣还在发着幽光的东西一定能够在太阳底下发出更强烈的光泽,因此,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想下去,景则很有可能是看到了那些发光的东西,而那些发光的东西就在试管口,景则感到奇怪了,因此才会仔细看,这时候试管口刚好是瞄准她的脸部,而那串字也很可能是嘲讽口气的“试管要爆炸了!”之类的幸灾乐祸提示语,白菲这么思量着,然后景则抛开了试管,只是最初的时候试管口径已经对准了景则的脸部,因此……已经为时已晚的扔掉试管的动作也是没有必要的无用功了。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刚预示试管要爆炸之后,马上就真的爆炸了呢?白菲仔细想想爆炸时候的情况,是黄烟弥漫到了试管口处时。

只有一种解释:那些黄烟,也就是二氧化氮引起了试管口涂抹的某些物质的光学性质,引起了发光反应,因而吸引了景则的注意,仔细去看那些发光的字体,而整个反应中,那人肯定计算好了的,根据试管长度来配置药品浓度,因为计量的大小书上是有规定的,而景则从来小心谨慎是肯定会仔细按照书上的步骤规定来添加用量的。而这一切按照预定的程序完成后,当反应到黄烟刚好弥漫到预先计算好的距离试管口的位置时,刚好反应也进行到最为剧烈的程度。同时,此刻的景则正专注于试管的荧光……想到这里,白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个人非常了解景则的习惯,并且也非常狠毒,目标明确,就是针对景则的脸。

白菲站起来走到实验台上,认为问题今晚应该弄清楚,将那瓶标注为“硝酸”的试剂尽数一点一点地滴在手边的铁架台上,全部用掉,以免稍后做实验的人又有人误伤。

瞬间黄烟四起,并且铁架台瞬间被溶了一个大窟窿。

看来景则的药品根本不是纯粹的硝酸,纯硝酸是不能和铁器反应的,而是谁在里面混合了一定量的盐酸和硫酸之类的。因此如此剧烈的反应。而添加了这两种试剂后,再和试验内容的氯酸钾反应,结果便是爆炸。

白菲看看手机,9:00转身离开,心里面一个画面浮现:

薛思雅跟自己在一起自习时,提到过硫酸与氯酸钾反应会爆炸,而且爆炸的强度不小【注释2】……当时自己还不断地夸她以后肯定要研究化学到博士后的程度。

又想起了一幅画面:

在薛思雅的枕边那本《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reflected light and Polymer materials(论新型化学高分子材料的光色特质)》记得借书的时候自己也夸她是为化学着了迷。

现在白菲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躺下来好好休息,睡醒了一起而只是个梦。

但是上天没有准备给她这个机会,因为刚出实验楼,便看见门口一个身影,隔得有些远了,看不多清楚,白菲赶忙躲起来,可惜撞到了门槛,巨大的声响惊得白菲在心里面暗暗沉下了,心担忧肯定被人发现了。正想着可能完蛋了,突然那对边的人影迅速惊恐地跑开了,白菲觉得奇怪,那人居然怕自己,难不成那人是去搬救兵,白菲吓得赶忙翻越铁门离开,从另一条路绕着逃回寝室……

【注释1】趋光性就是生物对光刺激的趋向性。动物界表现的趋光性,在没有感受器分化的动物如草履虫身上有所表现,但是多数动物是通过眼来感光的,这已成为动物行动的主要因素。有两种光刺激,一种是由光源散射的光刺激,另一种是有不同照度梯度的漫散光刺激,而趋光反应的机制也很不一样,从不定向趋性到定向趋性等种种形式。在趋光反应的研究中,人们已经获得几种不同的作用光谱,并发现有些次要刺激因素如温度、亮度和化学物质对很多趋光性有一定影响;另外,有许多动物对光刺激表现特有的趋性形态,如目标趋性,保留趋性、光背反应和光腹反应等等。有些动物(蜗牛、鼠妇、马陆、赤杨毛虫等)还有趋暗性,即是对光呈反向趋性(负趋光性)

【注释2】氯酸钾与硝酸反应属于安全反应,普通操作。但是氯酸钾只要一遇到硫酸便会剧烈反应,以至于爆炸。而混合的硫酸与硝酸,反应会缓慢些,但是最终还是会爆炸。

第七章 险象环生 [本章字数:336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8 16:3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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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室的路上,白菲专程去买了一大包山楂糕,自己很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不知道是谁说过,那种味道像初恋!感觉自己又小女生了一回,想到自己的初恋着实感慨万千。突然关于初恋的场景还没有在脑海里面开始呈现,立即便警觉一个问题,刚才在实验楼里面看向外面,那袭白衣确实不像安保人员或者是巡逻人员的衣服么热切那么飘逸,应该或者说是更加像一个女生……这个念头一出,立刻后悔得白菲的肠子都青了。因为那么晚还来实验楼而且见到自己就跑了,说不定是那个自己脑海中构想出来的“凶手”。因为如果真的试管里面是硫酸和硝酸之类的混合物的话,那么她肯定会回来销赃的,因为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景则,没有必要对其他人那么做。毕竟要是下一组的人来做实验,同样因为那瓶试剂而误伤,那么学校肯定会派专人调查,到时候怎么也就折腾着查到她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学校官方的鉴定是:景则属于试验操作不当,后果由学校和家庭共同承担。

白菲想到这里还是觉得心里面有些不爽,要是自己晚些走,就可以看到那凶手的庐山真面目了。但是转念一想,要是真的如自己所想是某个自己熟悉的人,还是“特别熟悉的人”,那以后还怎样朝夕相处啊,并且自己即便查出来了什么线索之类的也肯定不会当面去揭穿人家,自己的个性就是那样,这样一想来,白菲也觉得事情这般处理确实简单的多了。

回到寝室,竟然已经有一大帮人在寝室里面围坐着了。有薛思雅,姬昕薇甚至钟荦笺也回来了,还有坐在一旁的脸颊一侧缠着绷带的季梦妮。唯独少了景则。当然除了寝室内部人员以外,还有学校今天下午审讯自己,姚尧还有薛思雅的那个主任,化学院的辅导员以及化学院的副院长。白菲进去的时候大家正在开会讨论着什么,自己轻手轻脚地默默地坐到了床沿边。

下床中只有薛思雅的以及景则的床离自己最近,但是白菲还是尽量避开了坐在景则的床上,而是径直走到了薛思雅的床边,因为薛思雅的那袭白色连衣裙吸引到了她,很是飘逸,即便坐在床沿上,那裙脚依旧随风舞动着。

白菲坐下,明显感觉到薛思雅有些慌乱。白菲心里面暗暗嘲笑,也没有说什么,只听见领导在开始讲解寝室内部需要和谐相处需要什么共同进步之类的官腔,白菲着实听不下去,分明拐着弯在骂自己的寝室有“内鬼”。说实在的,要是自己是领导,对于同一个寝室一天之内同时出现两起大事故也是会有所怀疑的。

白菲完全打着耳边风跳过了那些领导的言语,细细打量着寝室以及每个人,白菲良好的记忆能力在现在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明明自己的柜子上的锁孔是朝向门口的,现在居然就这么垂直地吊着,看来是有人来翻过寝室,看有没有疑点可循。一定是学校做的,因为大学生都十分看重保护自己的隐私不被侵害。因此学校还是非常注重这一点的,虽然做的好像天衣无缝,但是一切均没有逃过白菲的眼睛,特别是盯着在场的人来看,季梦妮是她关注的重点,左脸颊缠着绷带,绷带有些发黄,应该是涂抹的药物浸了些出来,眼睛没有出现红肿的现状,应该是脸部没有大的伤害。不然的话,像她这么爱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不能容忍自己的皮肤有一丁点的异样。再看钟荦笺,仔细地听着领导灌输的思想,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时而托腮,时而冥思的样子,就差拿着笔开始仔细地做笔记了。而正在讲话的领导正是今天下午跟自己几个谈话的主任,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滔滔不绝起来,应该是钟荦笺的聆听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以及支持。

而姬昕薇和薛思雅都是垂着头,薛思雅的头发总是遮住半张脸,自己也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表情,而姬昕薇的刘海以及修饰脸型的头发也会死遮住了大半张脸,自己也难以从她低垂的脸颊上看出什么异样。学生没有气力好像也影响到了老师的情绪,辅导员和副院长都是无精打采的。因此整个寝室都是一片朦胧的睡意,除了大腹便便的主任以及搞不清楚状况的钟荦笺。

本来以为学校是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进行的寝室搜查,但是突然主任说了一句:“刚回寝室的那位同学,你可能不清楚,因为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还是要对大家的行囊进行搜查,因为这件事情比较特殊,涉及到的范围比较局限,因此学校考虑到寝室内部的个人因素。无论现在是哪种情况也不是针对个人而言,请不要对号入座。好,最后回来的应该就是4号床,白菲。”主任转而把目光转向白菲,“虽然没什么意图,但是还是需要对个人的行囊进行检查。”主任盯着白菲,那目光在期待白菲的回答,不愧为领导,毫无闪烁的眼神。

“嗯!”

“那好,由于女生的东西比较特殊,因此就由我们的室长薛思雅同学代为检查一下。”薛思雅起身用目光征询白菲的意见,白菲只是稍微点了下头。随即便坐下来听主任在那里反复强调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搜查”。只是因为事故发生的范围局限得太小,疑点颇多,因此不得已需要大家配合之类的……

突然白菲心里面一紧,因为书包里面还有那个密封的试管,自己装回来一些那“试剂”……念头还没有转开,便听见薛思雅“哎呀……”一声,心想这下完了。

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跳楼的人在从十六楼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可以将一辈子的事情都再次在脑海里面回放,并且那些画面非常地清晰,详尽到每一处微笑的细节。而在这样一个时候,不过就几秒钟,白菲想到的更多,便是如果薛思雅拿出了试管,然后大家在怀疑中查明那是强酸成分,并且实验门前的“那袭白衣”正是自己身边的“这袭白衣”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参自己一本,再借口说是在闲逛的时候碰见了自己在实验楼里面,到时候一经查证,门锁被毁,大门被撬,这罪名最够证实自己的高考算是白考了,人生说不定也从此毁了。想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钟荦笺都顿了下来,撩开了头发……

“怎么了?”主任发话了,白菲这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

薛思雅竟然吞吐着捂着嘴笑了出来:“没什么我只是……惊讶白菲竟然看小女生才看的漫画。”说着随手掏出书包里面的《漫客》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大家仿佛都松了口气,毕竟薛思雅平时不这么咋呼的。

“那你平时看什么书系?”主任也轻松地跟大家聊了起来。

薛思雅随手拿起枕边的书本,竟然已经是《chemistry and the real art(论化学与真实美学之间的关系)》,她还故意塞给白菲手中:“看吧,我们的水平可是悬殊得厉害呢?”

“是啊,怎么想得到你这么高深呢!”两人相视而笑。

一会儿大家也就散去了 ,只剩下白菲和薛思雅在寝室里面。其他几个室友嘴馋着也就出去买零食了,完全觉得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而受伤的季梦妮也出校去了,因为她父母也来成都看望她来了,当然也就在外面和父母住,明天去医院换药什么的也方便些。

寝室现在非常地明亮,毕竟外面的探照灯确实是比黄昏的微光要明亮得多。刚好完全照亮了白菲的全身,也照亮了薛思雅微侧的面颊。飘逸的头发吹在脸上,还是微风一卷,头发自然地遮住她半个眼睛以及半张脸颊。

“思雅,你真漂亮,你如果不画那么浓的眼妆应该还是个很养眼的清纯正妹呢!”白菲家常开来。

“不啊,这是保护色,你不知道,少了这层颜色,我会不安的!”薛思雅少有的调皮,侧面看过来,风整个吹开她的头发,说实在的,要是真的没有了这层保护罩说不定她真的会不安。

“今天……谢谢你!”

“什么?你这一次见外了,我们是好朋友啊……还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很多事情也不是我想要做成的那样。有因必有果,就像你觉得我的眼妆太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左眼睛上方那块丑陋的疤痕。你知道我的嘴唇鲜艳你觉得很好,那是因为你知道我用红色遮住了我丑陋的胎记。”缓了缓口气“你们看问题喜欢从自己的角度,我也有自己的角度和立场。可能我的浓妆太艳丽了,可是我用头发遮住了脸颊,这样一来可以弥补的。”白菲转念一想,确实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只有潜移默化中的渐行渐远。如果真的是薛思雅做的,她也说了自己是难以预料到结果会是这样的,也许与自己既定的背道而驰了。她也在病房前守护了,她也不安了……况且,以前景则欺负她的时候自己也在场。那么多的人围着一个小女生拳打脚踢的,就因为大家看她不顺眼,嘲笑她是张疤烂嘴巴的小婊子。打破张欣泓一瓶香水竟然遭来的是同寝室“景则众姐妹”的围堵,大家都是人,是人就会有情绪。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她呢?

虽然自己还未说出疑惑,但是今天晚上自己对思雅的距离感想必她自己也看出来了,她直接说出这番话来,倒叫自己惭愧起来了。

想到这些,胡乱的思绪纷纷扰扰。白菲一下抱着低头耸着肩在低声啜泣的薛思雅,外面的光束终于把两人都照亮了,不再是一明一暗,分不清状况……

第八章 孽缘如海 [本章字数:287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5 16: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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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算是在潜移默化中平息了,主要是景则并没有回寝室,据张欣泓讲她的面部确实因为较大的创伤而紧急转移到了合肥某专业医院去治疗了。

今天上午没课,本来按常理是有一节美育课的,但是老师去什么选秀节目做嘉宾了,因此临时调换课到了后天晚上。得个清闲的白菲在寝室拿出《漫客》便开始“研读”起来,想来若是人生真的就这么彩色简单该多好啊,画面不断且只需要短短几个字就可以勾勒出人生的线条并且搭配上斑斓的图幅。而自己是这么寻思着,可有的人偏偏就不乐意这么清闲了,因为刚合上书,便看见对面寝室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张欣泓和彭彩彤“入驻”进来。

“我看现在景姐一走这寝室倒是非常地讨喜呢,以前啊,脂粉味都呛死人了。”张欣泓故作咳嗽几声。

“可不是,景姐就喜欢弄个涂脂抹粉的事情,弄得整张脸白的跟石灰似的。”彭彩彤也故意嗲着声音附和道。而白菲装作没听见,只是瞟眼打量那两个,脸上扑的粉并没有薄多少,在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好笑。

“我看呀,以后寝室还是会继续这么清淡的感觉了,反正景则要保护受损的皮肤可是万万不敢再上妆了,哎……可惜了她化了妆可是美女耶。”

“对啊,可惜啊,不知道网拍时候要将照片PS多少次才敢放到网站上面去。“

两人盯着白菲想看看她的表情,白菲这次也非常配合地朝她们一笑,顺手拿起一边的耳机,笑靥如花地将耳机孔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打了个哈欠,侧身一翻,竟是跟着旋律唱起了小曲儿,还是京剧:“咿儿呀儿?里个喂……”

她这个表情可是把正在得意中的张欣泓以及彭彩彤给气坏了,两人本就心高气傲,但是两人又同时属于那种无脑的型,因此白菲一略施小动作就把两人给气的半死。白菲并不打算就这么小小地戏弄她们就完事,白菲突然摘下耳机,对张欣泓说道:“嘿,你们景姐可能近段时间都回不来了,她的脸蛋受了极大的创伤,好像是很多的疤痕呢……”白菲故作嗲气地说道。

“我知道,哎,可怜的……”后半句没说出来,就被白菲一句“去韩国整下容对于你们景姐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吧!”然后再来一个笑靥如花,灿烂得门口两人都要气炸了,扭身就离开了,还不忘抛下一句语调都有些变味的话:“那……不是自……然美。”

“就是。”

白菲见两人走远,心里不由得舒了口气,以前见过这两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是怎样怕强凌弱的,心里面多少还是对她们有些忌惮,因为这种“傻人”一旦被人唆使,就可能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见门口那个拳头大的小洞口两人花枝招展的衣服飘过,白菲也起身洗漱,今天赖床上也够时间了,但是突然见那门洞飘过一片粉红,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鲍蕾蕾来找自己,她从来喜欢粉红色的东西。自己的寝室是这一层的最后一间,也难得清闲,即便大开门也没人经过,甚是清净。她这一来,自己的这一整个上午怕是要淹没在娱乐八卦或者是班级校园八卦中了。

果不其然是鲍蕾蕾,进来后见白菲在洗漱,便等着,坐在薛思雅的床上。口中絮絮叨叨:“白菲,你们寝室的门到底还换不换啊?烂了这么大个洞学校也不管管,是不是存了心要刁难你们啊,你不知道学校那个管理后勤的主管其实是校长的……和校长的……还有,他还和……”

说实在得白菲从来不知道她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她总是能够想到一个人然后就连根拔出人家很多的事情,自己从来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这些的,并且为她没有进“新闻与传播学院”而感到惋惜。

白菲洗漱完过来坐定后,开始打量鲍蕾蕾,今天简直是全身粉色,并且最为严重的是脸上的腮红粉嫩的程度非常地夸张。弄得像个“专题歌剧女明星”似的。

“对了,我问一下,季梦妮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白菲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点,自己前两天太忙了,思维混乱了竟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你不吃饭吗?”鲍蕾蕾惊讶道,喜欢夸张的神情是她的专长。

“不吃,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白菲有点急迫。

“哎呀,一个寝室的你都不知道,还过去这好些天了都。我告诉你嘛,好像她并没有受什么伤,或者是说她根本没有受伤。”鲍蕾蕾左顾右盼地小心翼翼,而白菲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她又在开始编故事了。

看出了白菲的不信任,于是鲍蕾蕾着急地解释道:“真的啦,我们生物学院的学医学基础,怎么会不知道,况且你看她的脸上缠的绷带上的好像是黄色药剂之类的东西,根本是假的,我跟她擦肩而过,不仅没有闻见气味,而且看出来了上面的黄色东西分明只是普通的硫磺泥【注释】”白菲听到这里觉得鲍蕾蕾的化学学的不错,另一方面在心里面还是生了疑团,为什么她要制造自己受伤的事实呢,白菲想不通,但是还是保留了鲍蕾蕾的语言,因为空穴来风的东西毕竟是少数的,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闲聊了一会儿又聊到了薛思雅,这个八卦可是震惊到了白菲,并且也再次为鲍蕾蕾的八卦功底感到惊讶。白菲也觉得这个故事应该很精彩,便看了看门外,确保没人,因为这件事情毕竟关系懂啊自己寝室成员。可是望过去后才发现门口的那个洞口不知道为什么被一片报纸挡住了,可能是因为风吹过来报纸黏在了门上。

鲍蕾蕾见白菲这么津津有味的神情,自己也就来了神,开始唾沫横飞起来,并且伴有特色性的手舞足蹈。

自己的寝室是按照户籍地来分的,因此自己寝室的四个人都是四川的。但是除了景则和薛思雅都是雅安的,其余的分别来自绵阳,南充等地。知道他们俩都是雅安的,却是不知道原来她们之间这么亲密……

而恰好巧合的故事就是这么展开的。薛思雅的妈在她十岁的时候离婚了,然后便跟了景则的爸,据鲍蕾蕾讲的是,薛妈离婚的原因竟然是景爸爸当小三插足,而景爸本来一直是个混混性格,没什么钱,而薛妈嫁过来后,根据法律裁定,获得离婚费有十几万。可是后来手头上的钱被景爸挪用了不少,并且景爸开始几周几周地不回家,全凭薛妈在他家照顾上有的两老以及景爸的小女儿景则,当时还有自己的女儿薛思雅,不出一年手头上剩余的钱久没有了,两个小女儿还比较懂事,但是两个老人却是看不起薛思雅以及她妈,经常无事生非,严重的时候还打电话强行要求景爸回家处理,景爸一直是个混混,回家便是拳脚相加的,而景则对这个后来的继母以及薛思雅也是非常地讨厌。因为不想寄人篱下的感觉,因此景则在上高二的时候便因为机缘巧合进入了兼职模特圈子,后来进军网拍界。当时大家高中生对于模特这个行业还存在很大的偏见,因此景则在学校也收到排挤,特别是女生的挤兑。可是顶着压力养活了家却是她最成功的。

讲到这一点的时候鲍蕾蕾甚至崇拜上了景则。据她讲的,甚至很有可能薛思雅上学的费用都是景则挣的。

突然白菲记起了一点,那就是上次景则着了一堆女生打薛思雅的时候吼道了一点,好像是什么不争气,没出息之类的。应该说是景则在暗喻吧。越想越觉得有些心酸了,因为鲍蕾蕾后面还透露景则十分辛苦,因为现在她爷爷得了什么癌症之类的,需要很多的钱。薛思雅的妆扮多半也是想要凭借女生的身份做点什么,挣点钱,补贴家用。想到这些,白菲突然想到一句话:“幸福的家庭大致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悲哀。”

突然门“咚”的一声被踢开了,鲍蕾蕾满脸胀红,白菲的脸颊也火辣辣的,只见薛思雅走进来,手里握着一份“报纸”。

【注释】硫磺泥:是普通硫磺经过高温加热后瞬间冷却后便成可以拉伸的胶状,因为在制备过程中混入棕红色物质于是呈暗色调的黄红色,极像灼伤药混合了血渍

第九章 人心叵测 [本章字数:3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5 1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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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蕾蕾实在不好意思,而薛思雅丝毫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冷冷地望着两个人。白菲没敢抬头,鲍蕾蕾也借故离开了。

“尴尬”两个字难写,落实起来也是很难受的,现在的白菲就在体验这两个字的滋味。正当自己想要开个话题或者是干脆上床睡觉的时候,薛思雅走过来了,白菲挣扎着客服自己的内心障碍抬起头来,竟见薛思雅的冷冷目光变成了愣愣的失神,白菲现在不是尴尬了,而是难过,因为那种在眼妆的掩饰下,在难辨眼白的情况下,居然会看得出薛思雅失神了,证明她很难过,而她的难过在白菲看来更是自己的恶毒和难堪。但是薛思雅明显不这么想,因为她握住了白菲的手,白菲有一秒的失神,但是马上又回转过神情了。

“菲,我们是好朋友,这件事情我本来也是打算告诉你的,不过我是想在后面一些的时间。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一些,那么我就给你串联一下。”薛思雅的眼神坚定,白菲的心里面更多的是感激而不是内疚了,因为那个眼神异常的坚定,让自己重拾了初见薛思雅时的感觉,那时候她还没有那么浓艳的妆术,相当的清纯,虽然眼睛小小的,但是发射出来的光束相当的真诚和现在一样。故事还在继续,“我们两家的家庭情况确实是在这样的,我妈嫁给了景则的爸爸,但是景叔不争气,整天在外面鬼混,本来我妈嫁过来就已经遭到了街坊四邻的排挤了,闲言碎语的,而景叔不仅很少回家,即便回来后又是一场噩梦,因为他总是无缘无故地打骂我妈,甚至有的时候更是对我和景则拳打脚踢的。我妈受不了的时候就带着我和景则逃到舅舅家,因为外婆家已经不认我妈了,因为当初就是因为我妈跟景叔‘私奔’了所以给家族蒙羞了。而舅妈也认为我妈是‘霉星子’,主动打电话叫来景叔‘接人’……”说道这里,薛思雅有点哽咽,但是握着白菲的力度越发的大了,白菲知道她内心的煎熬,只是沉默地听她诉说,眼神坚定地传达给她加油的信号,并用眼神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后来家暴太严重,邻居也不再看笑话了,因为景叔把我妈……从三楼上……推了下去……”一小段一顿,死一样的沉默。

今年夏天明显没有去年那么燥热,多的是清凉感。可能是连续几天的大雨吧,但是这样一来整个寝室里都是湿漉漉的,每个人的心也都跟着不安起来,特别是现在,白菲就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喉咙里面湿湿的,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怕一张嘴就变味了,一张嘴所有的言语就蒸发了,但是最终在长久的沉默之下,她还是索性问了出来:“思雅,我懂你的心境,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就这么简单。”白菲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一个这般的特殊情况。

“我妈瘫痪了,景叔进了局子,算算再过几个月也该出来了。接下来的日子更苦了,我和景则都在念高一,每到节假日便要去各自的亲戚那里借钱,筹钱。学校免了所有的学费,就因为我们的成绩优异,但是还是会有各种名目的杂费清单飞来,因此景则在那时候找到了兼职模特的工作,直到现在在网拍圈子发展,也是因为穷,我们没钱。我找到了兼职工作,也是因为那份收入低微的工作,我不小心弄伤了眼睑,现在都留着伤疤。”

“那景则的试管爆炸就肯定不是……”

“对,不是我,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因为你们肯定觉得我和景则的关系很差劲,并且你们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说“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薛思雅非常的坚定,“我那天在试管上面刻上了‘happy birthday!’本来在试微热的时候,那个热敏材料【注释1】就会发光,可是……”思雅狠狠地瞪着眼睛,另一只手一下子捶在桌子上。

白菲是最为诧异的:“那么你和姚尧那天在饭店的玩笑那么爽快是为什么?”

薛思雅淡然一笑:“我知道那天玩笑的时候你肯定会怀疑,因为我那么了解你,心细如尘,肯定会怀疑我和姚尧背叛了景则吧。当然,我知道你也是听到了类似于今天的鲍蕾蕾一样的人在很久以前跟你讲了我和姚尧的绯闻,所以才会勾起你的联想。”叹气,“要知道,他相当于我的姐夫,我们一起说话很正常点的,并且……”无奈地摇摇头,“大家又不是小学生了,没必要哪个女生跟男生说会儿话就怎么怎么样了。况且你刚才听我的八卦里面,还不是有很多添油加醋的环节。所以我那天晚上就说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

“那么,会是谁?”白菲现在异常地激动。

“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事发当天,那天中午我并没有去教室做实验,因为我想偷懒,因此我折返回寝室的时候,居然看见季梦妮在你的柜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当时也没在意,但是心里面就是隐隐的不踏实,就躲开了。等到她离开的,我竟然发觉她的表情鬼鬼祟祟的,因此我回到寝室就用你教会我的开锁方法打开了你的柜子锁,居然是一瓶药剂,我闻了闻,绝对是硫酸溶液没错。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还是替你拿出来了,因为我看她刚才表情怪异,因此担心,怕出什么事故。结果就接到了你的电话,景则出事了在医院。”

“难怪我给你电话只是让你帮我给接下来的数学老师和无机化学老师请假,我是觉得怪异为什么你也跟着我到了医院。”心中的疑团解开了,“但是季梦妮为什么要放那个东西?还有就是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再实验楼去过?”

“我是去了实验楼,而且我远远低看见了你,当时我就觉得你肯定会怀疑我,而且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季梦妮跟这件事情的联系,因此不想跟你起不必要的纷争,因此才匆匆跑开,因为我知道你知道的东西总会跟我的思想会合的,因为我们是心有灵犀的!”薛思雅脸上终于挂起来笑容,而白菲也有所释怀了。

白菲继续道:“我那天晚上发现了,爆炸的引起是因为‘有人’混合了硫酸在里面,因为只有硫酸和氯酸钾反应才会爆炸……”这一次的“有人”两个字说得异常的轻松,而薛思雅在笑着盯着她,感觉怪怪的,白菲不明就里,“就是我的发现啊,确实是混合的硫酸啊,我还用它滴在铁架台上,腐蚀了,绝对是硫……”话音未落,白菲猛一皱眉,拳头攒紧了。如果允许自己再推理一次的话,一切都较为明朗了。

“季梦妮调换了景则的药品,而想嫁祸到我的头上?如果是这样,那么她怎样嫁祸呢?又没人查……”

“错!你忘了,那天晚上学校不是派了领导和辅导员,教务处主任一起来的吗?还有……你不要小看了季梦妮的心思,普通的事故发生在实验室,领导干嘛来寝室呢,所以她就上演了这一出‘寝室遭灼伤’的戏码,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个寝室连环发生事故,学校必定回来深究责任的。到时候一搜查什么的,你的柜子自然就成了重大嫌疑。”

白菲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这趟水太深了。而薛思雅继续道:“自那天起,我就感觉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因此我暗暗跟着她,她不是父母都来了吗?还要再外面换药什么的,结果只是去了西门外一个普通的旅店也不知道是自己一个人还是有人相伴着度过一夜。”略带调侃的语调透露出了薛思雅对她的憎恶。

看着白菲的眼睛,薛思雅继续道:“你一定觉得看错了人吧,当然我不是指你认错了我是凶手。而是指没想明白季梦妮与你并无是非。但是请注意,如果你是嫌疑人,那么下个月的学生会新任干事竞选大会,你是一丁点儿机会也没有的!”

窗外的雨停了,蝉子的叫声居然又兴起了,看来真的是一物降一物,雨声强势过儿蝉鸣,它姑且消停几日,但是这雨一停下来,蝉就甚嚣尘上了。

“景则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小姑和姨夫来了,脸上的伤痕并不多。”看看白菲,“你是不是听外界传说脸毁了?呵呵,不要相信流言了,流言还说了景则的家底丰盈呢!”白菲和薛思雅相视而笑!

“那你和景则怎么不以姐妹相称,还显得那么‘冷冰冰的’”白菲特指那次薛思雅挨景则打的事情。

“很多原因,说出来你不一定能懂。你看过《半生缘》【注释2】吧,景则姐和里面的姐姐一样顾家!”

蝉鸣声加倍地摧残着大家的耳朵!而思雅那句“景姐”却是这个夏天最深的情谊……

【注释1】由热能引起化学或物理变化而形成图像记录的材料。本书中女主角运用的热敏材料的光学特性,即她所涂抹的物质一遇到硝酸分解生成的二氧化氮,便会立即产生光效应,发出光芒。目前国家的热敏材料的运用技术普及很广,几乎进入了寻产的百姓家中,而且已经开始运用于生产线上多年。

【注释2】《半生缘》中姐姐是舞女,当时被人认做下流的行当,因而对妹妹以及家人格外地保护,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伤及家人的尊严。文中所指的姐姐景则在做模特这一行,很多人会有偏见,而景则不希望别人指指点点于自己的妹妹薛思雅,因此在学校不与妹妹相认还要通过打骂的方式撇清界线。

第十章 凶煞再现 [本章字数:246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5 2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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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缘无故在发传单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初恋,白菲感到莫名的慌张,但是随即又换上了从容的姿态,因为初恋的时期毕竟距离现在“一光年”了,不想去记忆了,但是深刻的程度还是丝毫不逊色于镌刻在青铜器上面的梵文。

而那个男生竟然跟自己是同一个学校,只是专业不同而已。两人热恋于高二,分道扬镳于初三。因为学习的原因,两家的家长不知道怎样地从老师那里得了准信,同时出现在两人幽会的地方,尴尬的场面也就莫过于此,四位家长,两个恋人。

结果便是无疾而终。而情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固定般地一定是分手之后便是仇人了。幸好白菲的素质还没有差到现在就是仇人的地步,但是心里面还是对这段恋情隐隐有些介怀,因此一直就没有跟金胥彦联络过。

发单的时候两人没有了去以前的纠结。只是像普通大学同学那样聊着学校食堂和学校的建设,毫无新意。

正当白菲想要回味一下当年的一些事情的时候,手机铃声不适时地响了起来,“哆啦a梦”的图标不停地跳动着,来电显示:“季梦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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