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映宏家的鱼缸非常的气派,巨型的体积横亘在客厅边角的一方,直接把客厅给隔离出了一个小空间,那是陈映宏的小书房,因为是老式别墅的设计方案,因此没有考虑到小房间的设置问题,因此也就没有书房,大房间腾出来做书房其实也是可以的,但是陈映宏觉得那样的感觉太过于空旷了,人呆在里面有点氛围恐怖的感觉了,因此想到了这个用鱼缸隔离一楼大厅的办法。
几次来这里,白菲对地形地貌,东西摆设早就已经是谙熟于心了,虽然大家庭的东西纷繁复杂,一眼两眼的难以识记住,但是只要是有心人留心地审视了,那么一般就能够记住的,况且白菲是心中加心地记着。
白菲快速地来到鱼缸边,拿出一枚钻石摆在手心,这还是景则不知道哪个所谓的“干爹”送给她的。非常熠熠夺目的一枚钻石,真的严格起来,还不能算是自己借的,应该算是偷的吧,因为自己确实没有经过景则的同意。
景则因为肚子的原因还在住院中,由于事出紧急,因此也就没能来得及得到她的肯定了,那天在医院时,自己便从她的手中取下来了,当时名为保管,现在就要借用下了,希望陈映宏家的玻璃鱼缸的材质不要特别的稀奇古怪就是了,单纯的玻璃制品的话,这钻石自己依旧能给景则完璧归赵了。
白菲刚才特意提及了自己想喝茶且是茉莉花茶,就是想支开徐妈多一会儿的时间。因为陈映宏工作的强度非常的大,因此常常会感到非常的辛苦疲劳,就有了喝茶叶提神的习惯。而一般他家名贵的茶叶是不能满足他的,据他自己讲,喝了之后反而更是有了催眠的效果了,却只有这种卖价十分便宜的茉莉花茶反而是提神的佳品。
当然这茶叶便是放在他的房间里面的,对外不招待客人的。徐妈这下赶去拿茶叶,白菲目测丈量了下鱼缸是某点到地面地毯上的高度。
望向二楼,徐妈的身影刚好消失在楼梯口转角。白菲双手合十,这一次没有将自己的鼻尖贴近两枚指甲盖,而是对着合十的双手哈了口气,心里面快速的念词,然后摊开一手,那没钻石光辉大胜,星光璀璨,似乎要吞没一切的安宁,制造出渲染大波般的骄傲。
白菲用右手拿起它,在玻璃侧下画了个小圆圈,圆圈的尾声刚收,白菲直起身子,吐了口长长的气,方法刚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和紧张的心思。抓紧时间般的,白菲迅速张望了一下二楼楼梯口,没有看到徐妈转身出来的身影,白菲继续拿出一小块双面胶,然后把鱼排粘连到上面,贴到刚才画的那个小圆圈的正中心位置,确保了粘得非常的牢固,才直起身来,正准备拿最后一样东西的时候,突然预感不对劲,连忙坐回半米开外的沙发上。
一道身影闪现,恰好在白菲坐定那一刻,徐妈笑意盈盈地出现了,手上端着茶盅,虽然已经是夏天了,但是杯子沿口依旧突突地冒着热气,由于紧张神情的压迫,白菲现在才发现屋子里的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徐妈向来是个非常节俭的人,怎么今天连这么大的客厅,屋顶距离地面悬殊这么多,这么大的空间里,冷气的开放需要耗费多少电啊,当然这是从节俭持家的徐妈的心态方面来分析的,白菲感到不解,但是也没及多想,因为包里面还有一样东西需要放置。
徐妈笑意盈盈地轻言细语道:“白菲小姐是来找少爷的?!”由于是近距离,白菲看到徐妈的衬衫的纽扣全体性错位了。
“不是的,徐妈,我顺道过来,刚好路过,因此就进来看您一下!”之前白菲想了很多的借口,但是都觉得不是那么的好,唯独这个虽然显得非常的虚情假意的感觉,但是混搭了自己天真无邪的过往形象来看,也是非常的信服度的。
徐妈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依旧是招牌似的的笑意盈盈。白菲接过茶盏,清香的茶气,腾腾出来的雾气弥漫在自己的眼前,不过在拨开云雾十分,白菲竟然是眼睁睁地看到了二路的转角口分明有个男人的身影突然闪现又消失掉,白菲心里面一惊,但是神情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为了掩饰疑虑,因此对旁边的徐妈笑着表示感谢。
徐妈开始唠家常般地对白菲摆开了龙门阵的架势,想来白菲刚才说是来拜访她,她也是非常开心的,毕竟一个孤身的女人久居的情况下,还是与世隔绝地深隐,想找人说说话的心情是非常能够被理解的,突然想到了陈映宏讲过的关于徐妈的过往,不免心生了几分的怜悯和同情,联想到陈自舜的所作所为,心里面更是恼怒异常,今晚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岔子就好了。
不过,徐妈孤身一人的话,那么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影是谁?很确定那是个男人的身影,绝对不是陈映宏那种高高瘦瘦的感觉,而是那种腆着肚子,顶着肚腩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穿着居然是那种西方电影里面人物穿着的燕尾服,因为他刚才闪开的时候,自己分明是看见了燕尾服的尾摆飘扬的样子,都怪茶气蒸腾起来,迷蒙了自己的眼睛,看得不真切。
徐妈的这房子里面怪异的东西还真是很多,不仅徐妈的穿着打扮非常的古怪,就连这个奇怪的陌生人也是这么古怪,以前陈映宏就说过这个房子里只有自己和徐妈居住着,因此这个陌生的人才会占据白菲这么多的思维去联想。
突然徐妈起身,“白菲小姐,我做了点小点心,我这就去端出来你尝尝,也算是下午茶的小点心了。”说着便双手拿捏在一起放在肚子前面,踏着不合时宜的小碎步离开了。白菲远远地望着这样一个传统保守的女人,一辈子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藏匿在身后了。
白菲从保里面小心地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全是满满的汽油,几颗大颗粒的石子状东西沉在瓶底,那是金属钠,白菲非常期待它与水的反应【注释1】。
白菲将它们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放在卫生纸上吸干了面上的汽油,但后快速来到刚才的鱼缸下面,看准了从鱼缸破洞处到地毯上的抛物线距离后,放置上了已经擦拭干净汽油的金属钠块。
迅速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放回盛装汽油的瓶子时看到了包里面的那瓶香水,以及一瓶自己调制出来的香味剂。
三个瓶子,就是自己今天的全部准备。所有的计划的落实全都在今天这几个瓶子的应用之上了。
【注释1】金属钠与水的反应:一遇即起火,且普通的水不能浇灭,因为金属钠会浮在水面上继续燃烧。因此鱼缸里的水即便是不断地浇下来也不能将火势浇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攻心计(3) [本章字数:24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0 00:17:14.0]
----------------------------------------------------
桃园大酒店一直以来就是以优质奢华的服务立足于成都市的,一般的酒店最多就是蜚声于自己的片区,有局限性。名声再大点想要立威全成都的话,那就有点奢靡不靠谱了。但是桃园的势力影响范围甚广,单凭你口中对出租车司机的一句简单的“去桃园。”他们就能把你准确无误地带到桃园大酒店。
出租车司机在车上不断地与白菲攀谈,白菲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嗯”几句了事。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还魂游在刚才自己将三瓶中的一瓶“香剂”撒到了整个花园里面的匆忙状态。这种香剂白菲研发时就验证过,绝对是人类嗅觉的底限而却对灵敏感官嗅觉的动物特别诱惑,像什么猫啊狗啊的,是绝对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但是狗翻不进陈家的院墙,可是猫能做到。
白菲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思雅,抬头便看见“桃园国际大酒店”几个字遥遥在望。
司机突然问起白菲的电话号码,满嘴的笑意盈盈,不过这种笑意盈盈和徐妈那种天然的谦和恭顺是完全不一样,而是散发出一种恶心的感觉。
白菲没回过神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随便编造一个号码的策略,脱口而出了自己的号码,刚说完就后悔了,正低头,手机屏幕亮起来,本以为是思雅的回信,但是却是个陌生号码,正惊疑间,前面的司机突然来了一句,“那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打车就找大哥!”说完笑声爽朗,却透露着汩汩的低俗。
白菲下车,司机死活不要钱,一脸淫笑地开着没品的玩笑,白菲没功夫跟他瞎搅和,直接丢下一句“那以后找你”便离开了。
三楼早就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了,虽然隐去了奢靡的气息,但是过往侍者手中托盘里一定价格不菲的洋酒来看,绝对是“青出于蓝”的。
白菲的入场并未引起多大的震惊和骚动,只是略有几个人扫过来一眼,随即又移开了眼光。白菲心里面踏实不少,证明自己擅自做主张裁剪的衣服并没过分地落魄,也没有失了体面,应该算是得体吧。
整个会场里面放着较为轻松的钢琴曲,每堆人群没有明显界定地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很浅,语调也非常的柔缓。没有司仪来调动气氛,大家都平静地交谈,偶有的欢声笑语也是接住手上变换的姿势而抹开了去。
陈映宏看到白菲的时候明显的吃了一惊,因为白菲甚少的晚宴打扮,发髻盘起来,本来就姣好的容颜加上有些童颜的感觉,发型的老陈更是显得五官精致。因为与平日里的清爽打扮大相近庭,陈映宏走近了后都是万分惊讶的表情和状态。
“哇,不是吧,你今天这么气质啊,器宇轩昂霸气外露啊。”陈映宏称赞人起来总是显得那么的拙劣,也难怪,他IT男哪能够妙语连珠。并且他今天的着装真的是非常的正式和隆重,丢掉了平日里随随便便的T恤牛仔,换成了黑西装全套加领带,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全然是变化得非常的精神,因此器宇轩昂是适合他的,虽然少了那份历练老久的浑厚感,更是给人弥足珍贵的清新感。
要是换做胥扬的话,恐怕在这样的场合上他是会显得有些怯懦的,即便是给他西装革履加身,也难以撑起那片气场,也许每个人属于的圈子天生是不相同的。
以前自己觉得他和金胥彦刚好是两种鲜明的端点,现在又觉得他和陈映宏是两种鲜明的端点。因此每个人都是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气场,拥有他自己的磁场,也许有的人天生带有吸引人的电场,但是有的人只有一圈一圈循环奔跑的操场,电场吸引力强大,但是操场却是无数牵手漫步的绝佳场所。
陈映宏的引导下,白菲入座到了一个较为偏小的角落里,这是白菲自己提出来的,毕竟今天的场合类似于一个小型的拍卖场,自己坐定各角的主位是不合时宜的,那样灯光一下子就打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不喜欢那样的感觉,那是被人盯住的感觉,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需要万人审视一样,那感觉不好,自己的父亲就一直被审视。
陈映宏在自己入座完毕后,便又去张罗着指引其他人入座,很快的,整个会场就安静了下来,然后依次是嘉宾代表的发言。
这时候,白菲看到了陈自舜,那个发福得满面红光的圆润小老头。在他登上临时搭建的小圆台上时,由于重心不稳,他微侧翻了一下身子,白菲看到他衣服,居然是一件燕尾服,那个尾摆那么的明显,白菲突然联想到了今天下午自己在徐妈那里的楼道转角处看到的那个瞬间消弭的燕尾服尾摆,心里面更多了一份算计。
最先开始慈善竞拍的是由“保力”公司提供的一件来自明朝的藏佛像,然后一番的介绍后就是轮番地喊价。
白菲觉得无聊,心里筹划着怎样才能接近陈自舜,今天晚上他是自己这出戏上半场的主角。手悄悄地伸到了口袋里面,摸出了那件宝贝 香水。
这是一种品牌叫做JO-making的香水,能够有效迅速地刺激男性荷尔蒙分泌,这种香水不必喷洒在身上,只需要扭开瓶上的盖子,放进自己的荷包里面就可以了。它的宣传广告是强烈刺激,并且恢复办法简单,就是外界冷刺激使人平静,还有它的终止办法便是扭紧瓶盖,10秒钟后,气味全然断绝。
但是必须要是在近距离的接触时才能有效,白菲看着远处的陈自舜,心里面一凛,“今天晚上就是你为你的罪恶还债的第一步。”眼神中凶光毕露,白菲觉得事情的速度必须加快了。今天晚上所有的东西必须全部性地到位。
慈善拍卖的事宜总算是在一阵的折腾之后得到了完满的成功,在听到司仪那句“热烈祝贺本次……”的话语后,白菲知道应该是应该提起全身心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刻了。接下来是轻功酒宴,白菲稳稳心神,睁开眼睛便迅速地站了起来。
白菲趁着大家离席时,混乱中努力往前面挤去,因为陈自舜在前面和一个显眼蓝西装的人在攀谈着什么。
白菲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一杯酒,便向前走了过去,假装无意地踱步前行着,突然脚底下一个踉跄,直接地扑到了那个蓝衣服人的身上去了,陈自舜瞬间惊呆了,应该是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是白菲,也难怪,这样的大户人家,认识一个无名小卒干嘛。
那个蓝衣中年男子一把扶住白菲,白菲站定,就在那一瞬间白菲身上的香味早就弥漫到两人的鼻翼里,白菲的初始计划达到了,看到两人的脸颊红晕开了,看来这药效极强,已经开始在人身上起生理反应了,便迅速扭紧瓶盖,身体再一次地踉跄下跌,两人连忙去扶,说时迟那时快,白菲趁着瞬间的空档期把酒杯中的酒尽数分洒到两人的脸上,两人一受刺激,瞬间清醒。
这一切全然发生在这个三人的小团体里,别人全然是没有察觉到的,这时远处的陈映宏赶了过来,只看到白菲站在自己的父亲和刘叔叔旁边,心里不由得一慌。
第一百六十三章 攻心计(4) [本章字数:2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0 20:15:56.0]
----------------------------------------------------
桃园之所以这么的受欢迎,应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的灵活变通吧,比如刚才那样的严肃正经场景适应每个政客商人的白日里应有的神经,也可以像陪酒女郎一样,摇身一变适应夜店观光客们不同的挑剔口味。
不过是短短的数十秒,整个场面的氛围就是完全地改变了,灯红酒绿的画面就这么娉婷袅袅地呈现了,甚至还融入了迷情的音乐元素,探戈的节奏在里面。整个场面瞬间迅速地暖和了起来,这样的暧昧气场,正好是适合了白菲的计划。全然是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绷紧的气息。
白菲侧头看到地上的那一抹湿润得已经不明显的地毯,心里面念叨:“待会儿的第二杯酒一定要让陈映宏喝得舒心,也不枉第一杯这么名贵的酒水殒命的悲剧。”
刚才陈映宏跌跌撞撞过来本以为是白菲对自己长辈们多大的冲撞,但是也只是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刘叔摆摆手,示意没关系。陈映宏本是在心里面疑窦万分,但是想到可能是父亲不想在今天这样大的场面上失了面子吧,毕竟看到自己被一个年轻的小姐泼洒了一脸的酒水,是非常失面子的一件事情,既然事情已经是发生了,那么就不如平息它,冷处理掉算了。
当然陈映宏也看得出来自己的父亲是并没有认得出来白菲是自己上次带来冲撞了他和鲍叔,以及伤了伏媛爱或者鲍蕾蕾的感情的那个人,这一点真的很是惊险,但是同时自己今天把白菲请到这么重要的场子上来也是因为自己想趁着这样的机会把白菲介绍给自己的父亲,再次地认识下,上次确实是非常的匆忙,白菲都没有正装出席,显得非常灰头土脸的。
可能在陈映宏的意识中,自己的父亲还是非常在乎面子程度的一个人吧,因此自己才会在这一次这么大费周折地给她弄到一件晚礼服,当时就觉得非常的突兀,因为上面的那些修饰确实是非常的不符合白菲学生身份的,但是由于自己也没有什么经验,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裁缝工匠之类的人,因此便觉得那就这样吧,反正晚宴的时候灯光暗泽,应该是影响不大的,不过今天的现场看来,幸亏的是白菲自己做了修剪,也算是变相的心有灵犀吧。
就在陈映宏指引着白菲走到角落的地方入座的时候,短短的十数步路的时间里,陈映宏竟然是想到了这么多的层面。
“刚才怎么回事,还好吧?!你怎么走到那么前面去了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后门当迎宾人员,竞拍一结束你就到最后面的地方来找我啊,你看你……”陈映宏急急忙忙道。
“那么,你是要我回答哪个问题先呢?”白菲微微笑道,说着也学着小女生那样地嘟着小嘴假装思考状。
陈映宏倒是一口噗嗤地就笑了出来,“好好好,那你就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怎么回事,竟然撞见了我爸!”说道“我爸”两个字的时候,陈映宏的眼睛不由得再次飘到了大厅的最前面,身子也是一沉再一升地竖着脖子看向四周,好像是在说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你等等我,你先消消火。”白菲主动地把自己的手掌抚在陈映宏地胸口,拍了拍,好像刚才的陈映宏真的是经历了巨大的磨难,才缓过神来一样。
陈映宏也自己扇动地耸了几下肩,颤抖了几下,便看着白菲去给自己取酒去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在眼神里面荡漾开了一抹轻笑,“也许人性的阴暗面只有在最晦涩的灯光下才会夺目。”嘴巴里面喃喃道。
“你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什么呢,神经兮兮的,不知情的啊,可能还以为你是臭美自哼小曲儿呢!”白菲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的两杯酒轻轻地晃动开来,似乎饮料店里的老板娘想要把奶茶混合均匀一样。
“你晃晃悠悠吧你,我看你是不打算把酒给我喝了,就你这么晃动着,里面的酒精早就全部蒸发掉了,哪里还等得及我去喝啊,恐怕早就升天了!”陈映宏似乎心情也好了很多,一把夺过白菲手中的酒杯就抿嘴喝了起来。
白菲一愣,明显的脸上的表情意外至极,不过很快的便调整了过来神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你干嘛距离你这么近手上的酒不抢,偏要抢远处的,真的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成?”白菲打趣道,“吓了我一跳呢,要是这酒被你抢得泼洒了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这条裙子可是价钱不菲呢,你自己出钱,是不心疼了。”说着竟然小女生使小性子般地扭过头去。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女生了,竟然转性了般!”陈映宏打趣道。
“我懒得跟你说,这样,这一杯也罚你喝下去!”说着白菲把酒杯递到陈映宏的面前,里面晃晃悠悠的酒水呈现出暧昧的色泽,就像是街头艺人唱着秦腔蛊惑着路人们投掷银钱一样。
“你分明不喝酒的人,端两杯酒来干嘛,莫非是……早算准了要灌醉我!”陈映宏距离白菲的距离越发的近了,呵气的气息甚至都开始隐隐地触碰到了白菲的皮肤,令白菲的全身一阵的发麻,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嘴里面竟然全然闻不到一丝的酒气。
不过刚才的那句话,白菲分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瞬间便被陈映宏天真的笑意给抹杀去了,说实在的,白菲是非常喜欢这抹能够令人心悸的微笑的,和胥扬的笑一样,那么的简单易得,却又难以持久把握。
“哎呀,你爱喝不喝,你不喝,我可要喝了!”说着顺势就要自己喝了,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胥扬的缘故,白菲的眼神里面瞬间就起了隐隐的红焕,这倒是惊讶了面前的陈映宏。
“诶,我说别,你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就哭了起来吧。”陈映宏讪讪道,说着又是一把夺过白菲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白菲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酒杯由鲜红色变得最后的纯净无暇,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两人便开始这般地聊天开了。
白菲的心思完全是紧绷开了,以为陈映宏完全是没有醉意的感觉,白菲心里暗觉不对劲,恰好这时候手机的震动提示触动了白菲的荷包,看来薛思雅那边处理好了,白菲觉得必须加快进度,马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攻心计(5) [本章字数:24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1 20:25:22.0]
----------------------------------------------------
白菲心里面现在明明目标是非常的明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慌了手脚,因为心里面混乱,因此在行为表现上出来的才会这么的跟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不一致。
白菲想稳住自己的心神,于是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
“你在干嘛?幻想什么……对了,你的那个病症的报告单我可能还要多一段时间才能得到结果啊!”陈映宏絮絮叨叨道。
白菲的眼睫毛明显的一颤,自己明白陈映宏一直在为自己的晕厥症奔波着,有一段日子没有听得他提及了,自己的心里面也以为他当时的承诺只是随口的说说罢了,突然地听到了他这么一说,心里面最柔软的地方不免地被触动到了,自己都放弃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白菲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怕这样的感动就快不能逗留在自己的心间了,说实在的,自己现在非常依恋这样的安全感和快乐。但是矛盾的是,自己也同样非常的害怕这样的依恋会让自己舍不得,“求求你不要再施舍这些快乐的片段了,好吗?”白菲心里面默念。
短信的震动再次把自己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本来因为刚才感动而静止在手提包里面的手顺势抽出来,不经意间在自己的唇间抹了下,轻描淡写。
“你是喜欢我的吧,对吗?”白菲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陈映宏完全的不明就里,觉得异常的突然,一时间本来该脱口而出的话就僵硬在了嘴边。
白菲没有给陈映宏遐想的时间,继续补充道:“请你一定不要辜负我。”陈映宏本来觉得自己和白菲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没想到白菲竟然这么爽朗地就说破了,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觉得突兀也罢,觉得奇怪也罢,不过却是看到了白菲的眼睛里面无限的泪意闪动,泪光盈盈的。
陈映宏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抹去白菲眼底的泪意,但是突然的,就在DJ一首歌曲换掉的瞬间,那静默的片刻,只听到人群的熙熙攘攘和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一片炙热的感觉覆盖了上来,燃烧起了自己久违的情愫,那更是一抹奇香,那样的沁人心脾,陈映宏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这样的感觉,心里面很清楚周围的人说不定就能以犀利的眼睛投来锐利的眼光,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的血脉膨胀,那唇间传来的温暖快要将自己完全融化在那片幸福里面了,舌尖触碰到的地方,放佛是荡涤在清泉之间,虹霓深处,陈映宏没想到吻的快感竟然这样的强烈。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亲吻着的两人种种地摔倒了地上,白菲的手背,陈映宏的脸颊同时感受到了地上的潮湿,陈映宏心里面的那番快意瞬间消失了,荡然无存,放佛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接着而来的便是无限的倦意,眼皮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音乐的声音很大,因此只有寥寥的近处几个人来过问状况,白菲以陈映宏喝醉了为由推掉了,然后把陈映宏扶了起来,让他在沙发上靠着,自己的手背上潮湿感还在,是刚才在地板上接触到的那摊湿润,白菲看向地板上,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但是又隐约地感到不对劲,便放到鼻尖一定距离处轻嗅一下,眉头不由得一皱,竟然是酒。
“难怪你一直没晕。”白菲对着陈映宏闭着的眼睛喃喃道。今天自己准备的这种促使晕厥的药功效那么的强大,一直还奇怪为什么他就没有晕厥过去,原来是压根儿就没喝。
同一时间的,白菲的心里面又开始隐隐地起了担忧,这样来看的话,说明陈映宏是知道的自己今天是要在酒里面放药的,他为什么能这么精准地防备着?只有一种解释:每次都在防,那么最关键的一次也就防过去了。想到这个层面,白菲不由得一阵心酸和难过,同时又想到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毕竟自己心计化了也难免这样地去构想着其他人。
白菲在心里面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便拿出手机看,短信上显示:一起火我就打了120,那位妇人在警察局,安全。第二条短信显示:那只雪子也成功跳出了围墙,我明天给送回宠物市场去,你不知道,我把它才放到围墙脚,它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地往墙内跳爬着,我还担心它烧死在里面呢。
这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门口去,只见一个管家样貌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厅内的照明灯瞬间打开了,所有人的眼睛不适应地紧闭着,有些人那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白菲努力睁着眼睛等着目光凝聚回过神来,视线转移到大厅前面,只见陈自舜的额头皱成了一团,白菲知道事情终于是传递过来了。
白菲扭头看着沙发上熟睡的陈映宏,再看看自己在晚礼服上一个花式下隐匿绣制的一个荷包,隐隐约约的那瓶香水的瓶子尖口想要探出头来,跃跃欲试。
那个管家把手上的一手机交到陈自舜的手里,陈自舜满脸上满是不爽的表情,但还是从伸手去接的动作上可以看出来,他也是非常殷切想要接听的,毕竟这些管家们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这么大型的场合内做这么煞风景的事情,他们也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做这么算是非常鲁莽的事情的。
陈自舜一边接听着电话,另外腾空出来一只手向大众做着“没什么大事”的手势,管家在一旁紧抿着嘴唇,神情在木讷和焦急间变换着。突然陈自舜侧过头去,捂着嘴和手机话筒之间的小空间,肩膀轻微地上扬起伏着,半晌后又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的神情也静默了下来,脸上的焦虑也瞬间消匿了去。
白菲看时机成熟了,便扶着陈映宏走出了大厅,陈映宏本来就是身板过硬魁梧型的人,加上经常锻炼身体,因此体型健硕,这样扛下来,白菲的肩膀十数秒后就变得酸痛了,幸亏一个中年男子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后,白菲详细地说了状况,便两人协同着把陈映宏搀出了大厅。
白菲看到了刚才那个管家刚挂上了电话,用袖子在额头轻轻地擦拭了几下。料想着陈自舜跟徐妈肯定还有更多的事情隐匿,不过眼下的问题是交涉陈映宏醉酒回家休息的事情。
白菲不知道是不是晕厥感上来了,心里面大感不妙,想努力集中心神把它压下去。因此全程和管家的对话过程中,只记得管家的话由对司机说的“送少爷回龙泉居别墅,喔,不……”变成了“回老家”。
陈自舜为了竖立清廉的象形,因此带来的“随从”本来就不多,现在又遇到徐妈这档事,肯定是要有人去看望,有人留守这里继续到晚宴结束,人手严重不均了,因此派送陈映宏回家的事情就落在了白菲这个自称为陈映宏的“好朋友”的人的身上了。
后座上,白菲和熟睡的陈映宏坐在一起,白菲完全不理会陈映宏的头在自己的肩膀上撞击,只是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致,那么的魅力十足,明艳动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攻心计(6) [本章字数:27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2 23:23:25.0]
----------------------------------------------------
陈自舜匆匆忙忙地准备着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就去医院看看,因为之前的一个小时内,他已经让人把徐妈接送到了医院里面,虽然徐妈看来是小题大做了,又没什么灼伤的痕迹,并且家里的火情一开始出现,应该是好心得邻居就报警了,因此自己完全是没有大碍的,不过算是陈自舜的一片心意,知道今晚他分身乏力,因此就干脆去医院躺着算了,因为陈自舜的性子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自己要是不去医院的话,他非得亲自来遣送了自己去医院才罢了。
管家递给陈自舜手机,指着还在亮闪着屏幕光的一处说道:“舜哥,这是刚才那个送映宏回家的小女孩留下的电话,如果你今晚临时找映宏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是她的,因为映宏喝得有点多,估计电话也打不通……”管家尽量想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条例清晰点,但是还是吞吞吐吐的半天,他的本意是觉得别墅起火了,徐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好及时联系陈映宏,但是又怕自己话说出来不吉利,只好隐隐捏捏的。
“是不是那个穿着……”陈映宏的手中比划了一个动作,管家看了,连连点头示意正确性,脸上堆满了讪讪松懈下来的微笑。
车在路上缓缓地行驶着,白菲的心里面充斥着形形色色的情绪,关于旧日时光里的斑斓,也有未来世界的纯白,人应该只有跌落到未知谷底,才能站在无限的高度里吧,只有欲火焚身,才能拥有涅?时的惊艳,自己暂时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因此还是稳扎稳打地酝酿着自己的计划,自己不喜欢催生的东西,那样显得太过于仓促,催生的水果总是色泽艳丽,但是口感极差,催生的作品总是看似充实,实则漏洞百出,同样催促紧凑的生命总是显得凌乱纷杂,它是外界强加给自己的负担,但是又不能一笑就可以把它推到下去。
想到这里,白菲的心里面不由得又想责怪父亲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心态。这是怎样的一种透彻心扉的疼痛和无措,无人得知。
肩膀上的陈映宏翻来覆去地撞击着自己的肩胛,生生的痛,很硬的头,难怪这么的聪明,白菲在心里面想道,不知道是因为肩膀的疼痛还是因为心里面阴霾夺取了自己的纯真而痛,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顺着自己的脸颊,就这么的在白净的脸上划痕出条条关于梦幻的线索,但是顺着这些线索怎么也找不到梦幻中自己想要的情爱和时光。
陈家的大门,白菲记忆里无数次记忆到的场景。稳了稳心神,就敲门了,突然肩膀上重压的陈映宏开口了,“菲儿,白菲菲,呵呵……我是喜欢你的……呵呵。”白菲听到后,心里面突然的一阵伤痛,明知道计划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路了,不是在心里面就告诉自己了嘛,不要动情感性的,怎么现在又开始心软了,眼泪今晚怎么这么廉价,竟然又开始再一次地泛滥开了。
“对不起。”白菲呵气般地吐出这几个字,擦掉眼泪,便再次敲响了门,伴随着陈映宏的妈妈口中的“来了,来了,不是带了钥匙的嘛……”便来开门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的养母。
不过看来真的同样是爱子心切的,陈映宏的妈妈看是外人送了自己的儿子回来,嘴上便马上换成了笑意,不停地道着谢,但是还是难以掩盖住嘴角的焦急弧度。其实是多么和乐融融的一家啊,白菲帮着阿姨把陈映宏扶到了房间。
“喔,阿姨,我是陈映宏搞科研的助手。”白菲估计她也认不出自己了,说自己是他的同学的话,又显得十分的暧昧。
一听到这个,果然陈映宏妈的神情全然的松懈了下来,“真是麻烦你了,这边……这边,哎呀,这小子真重啊,都快搬不动了,当初啊他要搞科研的便搬出去了,我们也不懂那劳什子的事儿。”说着朝白菲笑笑,“你看,这房间好久没住了,我今天也没整理,他不爱上这里来住……”最后一句话流露出了同样身为母亲的悲凉心境,同一时间的推开了门,白菲看见的却是干净的房间,东西摆放整理得纤尘不染,一丝不苟,“幸亏没灰尘铺在东西上面,我怕保姆把他那些小时候的东西摔破了,你不知道啊,他可是恋旧了,我就每次亲自给打理的,我腰部不灵光,以前摔倒过,因此地板就没有用抹布擦拭了,不过还好,还算干净,就得这小子今晚将就一下了。”陈妈妈还在絮絮叨叨,白菲也笑着跟她攀谈着。
白菲注意到房间里面很多的变形金刚啊,飞机啊之类的男孩子十分喜欢的玩具。数量还算是庞大,因此陈映宏自小在这个家里是十分受宠的,并不像他自己描述的那样,白菲不免疑惑。
“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阿姨也没有给你掺茶水,你看这……”
“喔,哎呀,没事儿,我也是随便的人,对了我叫白……小贝,王小贝。阿姨叫我小贝就可以了!”白菲编造道,怕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她知道的。
“嗯,好,小贝,小贝今年多大啦?!”陈妈继续慈祥道。
“快20了。”白菲爽口道。
“喔,嗯,有出息,才二十出头就搞起了科研,不错。我两个女儿都比你大,都没你有出息呢,本来开始宏儿我们也是反对他做什么科研的,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现在看来呢还不错。”说着陈妈看了一眼床上的陈映宏,满眼里全是慈祥。
白菲注意到,陈妈全程都没有问及陈映宏的父亲的去向,管家不可能告诉她徐妈那边起火的事情吧,因此白菲揣测两人的关系可能是非常疏离的,因此陈妈也是习惯了,当然这只是自己的主观臆想的,毕竟刚才陈妈的话那么多,完全是与她珠光宝气的贵妇样大相径庭的,反而多了些市井的妇人味道,想来是寂寞太久了吧,因此白菲才出此推测。
“阿姨,陈映宏的酒可能喝的有点多,我觉得还是去榨点梨水或酸奶之类的醒酒吧。”白菲建议道。
“喔喔,对对对,你看今天难得来客人,加上宏儿又回来了,我就高兴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那你先坐哈,我去下就过来……你帮我照看着宏儿一下,今晚就睡客房吧!呵呵……”陈妈倒是热情,笑呵呵的便鼓捣去了。
白菲本来还焦急着就这差不多小半个小时里能不能得到点什么情报,现在看来时间是延长了,陈自舜应该今晚不会回来了,这一点白菲敢肯定,因为目前各种迹象看来,徐妈和陈自舜的关系一定更融洽些,就两点:徐妈解开错扣纽扣以及那么大的别墅大厅那么冷气十足,肯定是从一早就开着空调了,因为喜欢自然的感觉,因此大厅里只有一台立式小空调,肯定是老早就开启了。
这也说明了陈自舜要来的事徐妈早就知道了,因此提早做了准备。徐妈那么朴素简约的人,也没用手机,那么也就是没有人通知她,而她却能做到“未卜先知”,那么证明两人之间有固定的约会时间。
时间这么固定,那么证明两人的交情匪浅,因此今天大火出现,陈自舜完全有理由给陈妈编造个理由不回家而陪伴着徐妈。
但白菲想不通的是陈自舜怎么会放下一个姿色尚高的陈妈,而去留恋一个姿色平平,年老色衰,气质锐减的徐妈,并陈映宏也告诉自己自己父亲待自己并不好。白菲不明白,也懒得去明白,也许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今晚的重要任务是盗取资料,陈自舜一定会保留的一些丰功伟绩的证明材料,而那些材料上一定会有很多的破绽,白菲需要从上面寻找到突破口,而且一定能找到很多的证明,证据。
看着床上的陈映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白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第一百六十六章 锦上添花易 [本章字数:226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3 20:12:51.0]
----------------------------------------------------
“全部就绪了?!”薛思雅见到白菲的第一句话就这般地简单明了。
“当然。”白菲昨晚休息得很好,因此今天也是非常的容光焕发,“不过,有钱人家的东西真的是精绝,那书房的锁都比学校的各类已经算是疑难杂症的锁物纷繁复杂了许多。”白菲自顾自地感慨道。
“你怎么知道在书房?”薛思雅走上前去挽着白菲的手,两人朝着教学区的方向走去。
“我怎么会知道,还不是几处排查,最后在书房有重大的突破……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有没有突破,不过,我得细细地研究一下,可能需要你那个川大的才子继续帮忙着。不过,我给你说……”白菲俏皮地笑看着薛思雅道,“这次是天要亡他陈自舜,你猜怎么着?”白菲狡黠地看着薛思雅的面庞,直到盯得薛思雅无语转头不看她。
白菲大感喜悦继续补充道:“他的书房里居然矗地摆着一台复印机,你说这是什么情况?”白菲显然是异常的喜悦,也难怪,自己父亲的事情的进展发生的这么的迅猛,作为当事人的白菲是应该感到无限的喜悦的。
稍前行几步,白菲远远地看见蓝婧在前面行走着,便对薛思雅低语几句,便上前跟蓝婧打招呼,逼近蓝婧跟自己是一个办公室的人,上次曾婉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跟她置气,白菲一直想找机会跟她当面拉伸绵延下关系,可是一直没逮着机会,今天算是时机成熟了,反正距离上课的事件也还是绵长的。
蓝婧一见是白菲,脸上立即地露出了微笑,在这学校里谁不知道白菲和大名鼎鼎的陈映宏那个高富帅在谈恋爱,上次的高调秀“H At(亲爱)”就轰动一时了。当然蓝婧和颜悦色,最主要是看在陈映宏的父亲陈自舜在学校的官爵上来的,现代人那么忙,身心疲惫的,谁都懒得给一个陌生人挤出一个微笑来,但是对于白菲,谁都不愿意吝啬这个笑靥如花的机会。
蓝婧倒是主动,白菲才想伸出手去打招呼,手到半空中,蓝婧就一把拽也似的把白菲扯到了自己面前般,顺势挽住了白菲的胳膊,弄得白菲被动至极,老半天的没回过神来。
“上课吗?走,我也在六教。”蓝婧自顾自地开场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六教上课?”白菲觉得她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刚才和薛思雅的对话。
蓝婧并没有改色,连续性地接话道:“一个成功的领导人能够记住包括清洁工在内的前公司上下至少500号员工的名字,你说我是不是个成功的领导呢?能记住你们所有人的课时安排!”蓝婧半开玩笑半严肃道,白菲满脸的错愕,突然蓝婧“噗嗤”一口就笑了出来,补充道,“哎呀,你别当真啊,瞧你面色都变了,我的意思是作为我们拓展部的部长,经常要协调你们的工作,因此是要了解你们的课程安排啊!呵呵……瞧你还真信了我的‘领袖之风’啊?!”蓝婧说完自顾自地笑着,想感染白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