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志上看到了一句话,聪明的女人如果再拥有绝世的美丽,那么她会要么成为传奇,要么成为堕落的垃圾。虽然话锋残忍了些,但是想想也是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白菲比以往更加地想要让季梦妮等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许正是因为应了社会上的那句话,如果想要在一方面痊愈,那么就要利用其它的情况来疗伤,在疗伤之前先要哭一场,白菲不知道自己对于胥杨是种怎么的情感,但是现在来看,大抵是心伤了的,源于不信任的目光,猜忌的目光……
随口问了句薛思雅比较催泪的电影,薛思雅照旧大咧咧地丢出一个《婚纱》便离开了,欲言又止几次方才缓缓走开,大抵也是看到了白菲最近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并且姐姐白茹最近又鬼使神差地想要去支教什么的,本来也是,她在念大三了,想要尽早去个好一点的学校是无望了,因为就她那个鬼成绩是绝对上不了的,干脆就报名了“西部计划【注释1】”方面的小学教育,现在的师范生的应用水准来看,她去教小学生功课还是蛮适合的,大点的计划任务是绝对完成不了的,能力有限,姐姐属于今天自己在杂志上看到的那句话,聪明并且美丽,但是却是属于堕落类和传奇类的中间人物,因为她的绊脚石是她的恋爱情缘,在大一的时候结识了一位当时她口中的世纪佳缘,但是后面的无疾而终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因此致使到了现在,她的感情生活都是相当潦倒的,好像是个魔咒一样的,本来应该是学业感情双收得,现在却是独身一人的情况,还记得以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经常畅想可以遇见白马王子之类的,想来着实感慨,不过好在她的打扮之路并没有就此完结,照样的每天光鲜靓丽的,不过最近在景则回到学校后,自己又开始常接到她的忠言劝诫,不过现在的表达比以往更加的婉转了,但是过于聪明地婉转表达措辞,反而是她的话语主题更加的清晰,还是那句劝诫自己要和景则保持相当关系的语言。
晚上的时候白菲的脑袋里面一直回想的是《婚纱》里面淡淡的映像,其实自己更多的感动于那种坚定的付出,默默的,无论是女儿的,疑惑是母亲的。因为自己的大脑的器官好像已经开始在提前衰败了,因此自己现在总是幻觉连连的状况,就比如刚才的影像画面也是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盘旋,并且从宿舍楼到教务处的路途上,自己随处看见的都是《婚纱》里面的人物,甚至于一个“卑微”的路人甲,自己总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往日里面的就那种容易晕厥的现象了,现在整个大脑总是一阵阵的发麻感,然后便是一连串的浮动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中精彩呈现,甚至于是一度混淆了自己的视听,感觉现实的世界与自己的梦境中勾勒出来的世界是重合的,整天恍恍惚惚的,而且随着这不见低下来的情况,也是越发的恶劣化了。
低调的格局,整条路上被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落叶,不算太黄的叶片在不算是秋天也不是夏天的尴尬时节已经开始落下了,今天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这种情况的诡异莫测性,甚至是怀疑这是所谓“末日2012”的到来,贴吧里面的首页推荐也永远是会专门给“2012”相关腾出一条路色通道,各色人等伪装成知识分子或者是地痞流氓在里面评头论足亦或是恶语相向,就像现在自己的这身妆扮,白菲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白色一片,帽子,还有手中的“红外线碳素远程枪”,说来这宝贝也是自己在火车站的地下市场上淘到的宝贝一枚,白菲很满意自己这身装备,然后来到教务处所在的三层宏伟的建筑物前来,却是是设计者的别具匠心的设计风格,即便在高楼林立的学校里面,也不会黯然失色,这就是气场强大的象征,白菲概是这样料想的了。
在转角处的一棵巨大的雪松下面,白菲适应了下刚才沿途走过来强路灯光对于自己眼睛的洗礼后,这突然而来的黑暗环境。然后睁大了眼睛,仔细盯住了自己在白天就已经踩点好了的几处摄像头。
在这栋楼里面,白菲想要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份自己需要的那个特定的年代的一些相关记录的档案,本来自己是不相信姬昕薇给自己提供的那个故事的,但是不是自己亲眼实验认证了土壤里面的“荧光现象”暴露了地下面掩埋的尸骨,自己还是不会这么冒险的,最近的晕厥感没来骚扰自己,而好奇心却是像着了魔般地吸附上了自己,最近自己在一本书上的记载看到了关于自己的情况,好像是一种“强迫症”的症状【注释2】,本来不是特别愿意做的,也是明白的这样做没有什么好处的,并且没有必要的,但是自己就是在明里的或者是在潜意识里面想要不断地去完成这样的事情。
摄像头正好朝向自己的这边,自己今天上午借故去监控室看过了,自己身处的这处雪松下方是摄像头监控范围的盲点,但是自己还是万分小心地打开红外线仪,扫到了摄像头的镜面,碳素远程枪的瞄准器的镜片是夜视材料的,花了自己差不多连个月的生活费。
自己的眼睫毛扫到了镜片上,忽闪忽闪的,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专注并且有史以来发现自己眼睫毛竟然是这么的长,以前只听到别人的评论,现在自己的亲自感觉到还属头筹,现在白菲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总司怕突然会上来晕厥感,因此马上的,回过神很来,以标准的狙击姿势侧靠在雪松上,然后精准地按下了发射按钮……在也是镜头里面看到了监控镜头的镜片上一片模糊的碳素色调。
然后白菲仍旧还是戴上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帽子戴上,走进大楼。
【注释1】西部计划:“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又称“西部计划”,它是由共青团中央、教育部、组织部门、人事部门于2003年根据国务院有关要求共同组织实施的。计划从2003年年开始,按照公开招募、自愿报名、组织选拔、集中派遣的方式,每年招募一定数量的普通高等院校应届毕业生,以志愿服务的方式到西部贫困县的乡镇从事为期1-2年的教育、卫生、农技、扶贫以及青年中心建设和管理等方面的工作。 更多详情请见:http://baike.baidu.com/view/522623.htm
【注释2】强迫症:强迫症(英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缩写OCD)是以强迫观念和强迫动作为主要表现的一种神经症。以有意识的自我强迫与有意识的自我反强迫同时存在为特征,患者明知强迫症状的持续存在毫无意义且不合理,却不能克制的反复出现,愈是企图努力抵制,反愈感到紧张和痛苦。病程迁延者可以仪式性动作为主要表现,虽精神痛苦显著缓解,但其社会功能已严重受损。 更多情况请见:http://baike.baidu.com/view/330.htm
第三十七章 担忧 [本章字数:2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31 19:3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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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大楼给人的感觉不是实验楼的那种阴森的感觉,而是在真正的非常有学术的氛围一样,因为全部是木材的装修风格,散发出的一些木头淡淡的而又潮湿的气息,白菲闻到这样的气味非常的欣喜,就像小时候在客车上闻久了尾气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后,突然一阵平时刺鼻的臭气都会刺激自己的嗅觉活过来一般的。
今天晚上的暮色很沉,月色没有及时出来普照,因此在整栋大楼上都是一片漆黑的,来到二楼的转角处,白菲故技重施,又顺利地“解决”摆平了一个监控头,白菲这才后悔没有带上自己喜欢的mp3,以前和金胥彦晚上在教学楼上面一人一个耳机听着江美琪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以前只是觉得歌词和曲调非常的感人,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感慨万千,不过真的是亲爱的不在身边了,不是金胥彦,或许更多的是想胥杨占据自己身边的空间,但是自己不想妥协,真是难看的尴尬,白菲固执地这样认为。
资料档案室就在二楼的最里面的那间房子里面。白菲小心翼翼地蹲着移动过去,生怕要是遭遇上次在试验楼得情形,被保安四处侦查巡逻的电筒光束捕捉到。匍匐前行的时候白菲明显感觉到晕厥感有些上来了,自己在心里面也是认定了和妈妈的地中海贫血症是一样的,但只是医院方面迟迟没有结论下来,但是症状和发病的缘由都是非常地贴近妈妈的情况的。白菲知道这病发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无限期的晕死过去,干脆加速前行地爬到了门边,还是上次的那几样装备,已经足够把这门给弄开了,盛着初始的晕厥感还不是太过于强烈,白菲努力使自己清醒着,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感到踏实了些,虽然晕厥感还是越发的强盛。
瘫在阳台的扶栏上面,白菲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的,打不起半点儿的精神来,适应了黑暗的双眼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树啊建筑物的影子,不过都是重影,想必大概是在地上蹲得太久了,突然地起身来,血液供求不急吧,并且是高度的紧张状况下,白菲着实吃不消的。
感觉今天晚上不是完成的日子,因为从来的晕厥感也没有今天晚上这么强盛的,好像整个人都要倒下来了般的,觉得扛不住就完了,要是晕在这里的话,被保安或者而是其他人发现了的话,自己是逃脱不了干系的,并且要是追究起来责任的话,那两个被碳素枪命中的摄像监控头岂不是要自己掏腰包的,说不定还要受到重处的,留校察看可能都是奢求。
意识很是清楚一切的后果,但是行动上已经是萎靡不振的状况了,白菲是在想不出谁了,已经瘫倒在地上了,粗重的出喘息声,贴近了地板的脸颊深刻地感受到了地板传来的凉爽感,在意识滞留的最后一秒,白菲拨通了那个自己在无意间竟然记得的电话。
不知道是几秒的《紫藤花》音乐之后,胥杨接到了电话,然后停顿几秒便开始在里面絮絮叨叨了几句,至于是什么,白菲完全不知道,但是胥杨却是越发着急地不断地措辞,白菲不仅仅是头晕了,现在白菲甚至是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只想等到胥杨的声音尽头告诉他自己现在很难受,很需要他的帮助……
终于在良久的沉默之后,胥杨停止了,白菲有些清醒了起来,不知道胥杨已经顿下来多久了,白菲不断地在口中重复“资料室”三个字,但是只是呼出的气体的声音,不知道胥杨有没有听见,自己意识已经很迷离了,仅凭的记忆,用手指按下几个键,静音。然后费尽全身的力气把手机侧着屏幕放在了阳台上,屏幕朝外。
这时的白菲仿佛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额头上满是亮闪闪的汗珠。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困乏极了,白菲沉沉地睡过去了,好像是不打算再醒来似的。
胥杨这边接到了白菲的电话,白菲什么也没说,自己更是忍不住地想要把这几天的事情,自己的心坦白给白菲听,在没有了白菲消息的这几天的日子里,胥杨才静下心来决定了自己的心意,是关于白菲的点点滴滴,自己是挥之不去的。本想着给白菲坦白或者是放下姿态去道歉的,但是白菲的电话打来,自己本来是欣喜的,但是电话里面却是久久没有声音的,自己却实在控制不知自己的情感闸门被打开的,絮絮叨叨地对白菲尽数表白的,甚至没有顿一下,完全地顺滑地诉说了自己的心意,不求自己的心声白菲可以读懂多少,但是只是希望她可以明白一点,虽然自己最笨,但是一气呵成后的尴尬总比憋在心里面闷得慌。
但是在久久的沉默之后,自己一直在期许着白菲的回答,脸红到了脖子根了,可是电话那头却是厚重的喘息声,听得自己开始的心慌到后面的有些悚然了,头皮发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胥杨的紧紧抓住手机,尽最大力气地贴近自己的耳朵,从床上一个翻身坐起来,口中不由自主地大声地问白菲怎么了,在哪里的,声音也许是吵到了下床的兄弟,不免有嘀咕的抱怨声在他打游戏的空挡发出来。胥杨的神经高度紧张着,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的感觉,瞬间就布满了血丝。
喘息声消失了,只听见手机好像是被按键的声音,随即就再没了声响,挂断了线,胥杨恼羞地抓了几把头发,双手狠劲地揉搓着,好像是恨不得把整个头皮揭下来的感觉,有丝丝的疼痛感传来。
立即跳下床,随便穿上拖鞋便奔出寝室,一边拿起手机想要拨打,但是随即心里面想到了什么,就摁断了。飞奔向实验楼的方向,可是拖鞋又是在是不能快速地奔跑动作的,胥杨干脆在出了男生寝室公寓后,脱下鞋子,提到自己的手上,飞速地前行,大热天的,即使现在的地上还是照样有余热尚存。
第三十八掌 心有灵犀 [本章字数:228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1 19: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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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杨在奔跑的时候,脑袋里面全部是关于白菲的镜头,不想是上演电视剧里面的那些镜头,却是承认是自己喜欢异想天开,就像上一次是自己的老毛病,随意猜忌是白菲做那些坏事情的,白菲怎么也不会是那样的女生,自己的猜忌就是否定自己的心,自己像是个隐形的狗仔队成员一样,在这么久以来,一直在细细观察着白菲的几乎是一举一动,她那么好,善良淳朴,是绝对不会的。那天晚上想必也是自己一时脑袋充血了,神经兮兮的,同时胥杨又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因为他确定是自己的疏忽,没有做到承诺自己的要守候白菲的心意,要守护在她身边,充当个勇敢无畏的骑士。虽然矫情,但是确实是自己的心意,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不仅仅没有做到,并且还让白菲受了这么大的创伤。突然胥杨有点后悔自己在心里面已经认定这一次是一次创伤,因为不能想到这狗血的念头,不由得便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地祈祷开了。
实验楼的大门是紧锁的,胥杨翻越护栏进去了,但是楼的大门也是紧闭的,胥杨拿出手机调大了亮度,仔细地将眼睛对准了钥匙孔,细细查看下,还是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钝器开锁的痕迹,也没有白菲“擅长”的铁丝开锁的痕迹。胥杨小心翼翼回头查看了下,确保没有什么动静,然后推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院坝里面,拿出手机回拨那个熟悉的号码,像是算准了一样,大概是响了半声,胥杨立即掐断了线,仔细查看楼层上。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根本没有那束自己期待中的光束,想想自己又不禁大骂自己太傻了,白菲即便在楼里面,也不可能就站在阳台上拿着手机灯光照给自己看的。
先放弃了实验楼,因为这里确实没有白菲来过的痕迹,因为在附近的草丛中也并没有发现白菲一般要存放藏匿的自己的书包之类的东西。胥杨退到了旁边的学校盛传的“食人楼”,这里就更明显了,不可能是白菲能来的地方,因为女生一般是不敢来这里的,胥杨这么想着便离开了,忙目地走动着,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哪里,白菲要是没来这里的话,那么她可能在那里呢,自己只知道她来过这里,可是现在证明无果。
突然胥杨在心里面一个警觉,不会是不法分子……因为那个喘息声,胥杨不得不多想,毕竟是危险的情况啊。突然胥杨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的,拿出手机,不断地开始拨打白菲的电话,因为自己敢肯定白菲一定是遇到了危机的情况,不然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并且自己知道白菲患有一种怪病,只是自己不知道名字罢了,因为以前也是不好意思打听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伤了白菲的心,勾起她不好的记忆。
但是若是她的病发作了,也是有可能的。那样的话,自己最初担忧的白菲是闯进实验楼而不敢拨打电话,怕是铃声把保安吸引过去的想法就应该被否决掉的。因为即使现在保安比自己早发现,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确保白菲的安全就好。
想到了这一点,胥杨不断地在播音员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还没有接听到的时候就毅然挂断了,重播……
“白菲,要是你今夜平安无事,我给你道歉一万回也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胥杨竟在不知不觉中记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在眼眶里面泛滥,看来自己果真是个毛躁的个性,上次就不应该顺着自己的烂性子丢下白菲的,想想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这么一边矫情地重复着自己的祈祷一边奔跑着左顾右盼,衣襟被汗水都淋湿几遍了没感觉是被自己的担心给晾晒干了,不一会儿又湿透了。循环了一个大圈,胥杨完全是百分百地集中精神在盯着四周的环境查看是否有那个约定的亮光在等待着自己。
在几栋教学楼之间徘徊,有的地方还是灯火通明的样子。胥杨心里感应到白菲那么聪明,应该是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自己的。于是便将目光锁定了那些阴暗的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面,但是就这样兜圈子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无果,期间不断有保安巡逻着,胥杨也险有几次差点儿就被发现了,还是瞬间激灵地躲闪开了,不然今天晚上真是……自己倒不是关键的,随便的花言巧语便应付过去了,但是白菲就惨了。
胥杨见保安来来回回几个地方都没有减少人数的样子,还是那四个在巡逻。这就是说,白菲的手机铃声根本没有吸引到他们。莫不是白菲在校外……胥杨这样想着,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因为白菲不可能没分寸到这么晚了还在校外,并且很注重细节的白菲肯定是拿捏好了分寸的,一定是调成了静音,然后在危机关头希望自己看到那束希望的灯火,然后找到自己。当然这是胥杨今天晚上所有的幻想中最为梦幻的一个想法,以前就是自己喜欢任意猜测,不知道这一次自己的赌注是否正确,不过从上面的情形来分析,多半还是错不了的。
就在胥杨沉闷不堪的时候,终于在教务处大楼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电,朝着自己。仔细一看,那光亮好像又是幻觉般的,因为这附近没有多少的路灯,因此不免给自己增加了幻看的感觉。胥杨仔细地盯着瞧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端倪的,本来想要移转视线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强大的力量促使自己继续看着哪里的方向上,继续拨打手机,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
终于那闪亮的光束又亮了起来,但是没有持续多久。胥杨很是欣慰,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突然的,那光亮又瞬间消失了,想必是手机在支撑了两个消失后终于熄灭了,但是胥杨在奔跑向二楼的时候还是不忘在自己的心里面感谢上帝让手机的电力支撑到了现在!
二楼的走廊尽头,即使模糊黑暗一片,但是这一头的胥杨早就已经感应到了那个自己的心上人的气息和心跳。就像电视里面说的那样,能够感应得到,说实在的,胥杨更加欣慰的是自己接到白菲的电话瞬间就在脑海里面勾勒出的是教务处这栋楼,但是寻找白菲的时候还是定型思维般的认定的是实验楼和“食人楼”,以至于后面越发着急了,判断也失误了,感官也麻木了。
不过现在还好,自己找到她了,欣慰于自己的感应能力这么强,于别人无用,但是于白菲,那就要thanks god!
第三十九章 初吻 [本章字数:262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2 22:5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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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里面的白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苏醒了,但是她并没有挣扎着跳脱,只想在此刻拥抱这样一个依靠,像个孩子一样在渴望的安全的怀抱里面放肆地熟睡。曾有那么一刻的迷恋,要是这样的怀抱在十全十美中繁花似锦,那么自己宁愿是醉倒在这梦幻的慵懒中的。路灯的柔光打了下来,可是胥杨竟然摘下了几片大的叶片盖住自己,叶间缝隙透露下微微的淡光照亮了自己在心田上旋转的宇宙,突然抓紧了胥杨胸前的衣襟,生怕下一秒就要是去这样一个宽厚的胸膛。
胥杨大汗淋漓的,现在是午夜十分了,气温比较降低,背脊的汗水在冷冷的环境中寒彻了自己的整个后背,但是怀抱里的白菲却是相当于一团火焰,这团火焰不仅仅是指自己的外在感官,现在自己内心也是万分的喜悦,这是变相的拥抱吗?胥杨喜悦的心情难以抑制,但是还是尽量选择通道避免学校的其他的监控摄像头,并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安全,还摘下了几片巨大的矮芭蕉叶片遮住。哪知道在自己内心的喜悦瞬间,突然胸襟被白菲攒紧了,胥杨的心头也是一紧,五味陈杂的喜悦洋溢开来,晕成了源于内心深处的感动和幸福!
现在校内的医生也都是已经在呼呼大睡了,而如果拨打120的话,那么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这件“夜半事件”去炒作的话,那样白菲的名声更是会雪上加霜的,本来她的名声就已经是在上次的鲍蕾蕾事件中受到了重创,自己一个陌生男子和她半夜相逢的,这样的话题性更是在C师大这样民风淳朴的环境中受到大众的鄙视的,并且白菲这么“武艺高强”肯定会在教务处做什么手脚,就像以前在实验楼开锁那样的大展身手,要是破坏了公物的话,学校调监控。那样的话,白菲即便是在教务处大楼没有出纰漏,而在现在的沿途被监控扫到,那样的话,更是出了大乱子的。
胥杨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顺着以前室友给自己提供的一条通往校外的小径很快就来到东门口,胥杨看着保安可能已经放松了警惕了,但是这里的监控的录像还是不容易躲过的,因为门很窄,是偏门的原因,因此只有硬着头皮过去,但是这样一来暴露的话,那么前面的所有工作还不如不做呢,思考良久,胥杨脸微红着,心里面在挣扎一个想法,躲在树荫下思考着,白菲的手更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胥杨小心翼翼地放下白菲的双腿,然后抽出一只手,犹豫间揽住了白菲的腰际,口中絮絮叨叨的,有点吞吐地小声嘀咕着:“白菲……我这个……不是趁人之危哈……”迅速地,胥杨止住了话题,即便是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火辣辣的感觉。胥杨拦着白菲,这时候才注意到,白菲的手攒着自己的衣襟的力道更加大了,说真的,胥杨真的不想移开自己魂牵梦萦的场景中那只紧握自己的手。
胥杨轻轻一根根地掰开白菲的手指,白菲的手真的很软,无骨的感觉,并且很是滑腻柔软的,胥杨真的很是想在完全移开她的手的时候可以就这样牵住她的手,但是马上这样的念头就被自己的理性给迅速地打压下去了。
再次的犹豫间,胥杨抓住了白菲的上衣衣领,然后再颤抖的同时,一点一点地加大了力度,想要帮白菲脱下衣服,因为白菲的这件衣服在监控下会非常显眼的,即便是待会儿自己的掩护动作做出来都不像了。
正当胥杨要把白菲的衣服拉链扯下来的时候,胥杨颤巍巍的手怎么都显得笨拙,突然白菲的手一下子想抓住胥杨的衣襟,但是不巧正好抓住了胥杨的手,胥杨一愣,也明显感觉到了白菲的身体传达而来的颤抖,胥杨像是在心里面明白了什么,轻轻一笑,但是脸色也是更加地红润了。
胥杨突然一个冲动,反抓住白菲的手,整个手是热乎乎的,胥杨为了避免误会,马上解开了白菲的手,然后自己迅速下定决心地接下白菲的外套,白菲的内衣完全是个吊带,胥杨又将白菲稳定地依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自己脱下T-恤,只有自己光着膀子了,又迅速地套在白菲的身上,然后自己迅速地从后面抬起腿来,挽起自己的裤腿,脱下鞋子提在自己的手中,然后伴着白菲,一只手提着鞋子,另一只手使着最大的劲搀扶着白菲往前走,两人的头上还是照样那几片芭蕉叶。
到了监控下,那个保安居然开始在那里大喊大叫起来,不过声音像是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紧张感蔓延开来,灯光的亮度越来越强,胥杨在心里面默默祈祷着,保安值班的棚子里面,另外一个保安也醒了,也突然想要凑热闹。
就在那个保安开始准备开棚子门想出来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胥杨一下子用手力道大增,白菲的脸蛋转向自己,胥杨迅速地凑上去吻住了白菲的唇际,白菲的身子瞬间一振,眼睛也睁开了,胥杨的眼睛,白菲的眼睛,瞪大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想要挣脱开来,但是胥杨紧紧抓紧了她,白菲也动弹不得,迅速地,两人很快移动到了校外,逃离了监控范围以及两个保安的目瞪口呆的神情。
只听后面一名保安在抱怨道:“我说现在的小男生,小女生的怎么就这么开放啦?”
另外一个睡意惺忪的声音仍旧不依不饶地补充道:“哼,开放就是开房……”
两人大声地笑话起来。
白菲一下子使劲推开胥杨,两人这才发觉彼此忘记呼吸,憋气将近两分钟了。
白菲转过头,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腿,很像是哭泣的姿势。
“我说你别哭啊……”胥杨万分不好意思道。
“我什么时候哭了?”白菲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胥杨。
“我这不是想要避开怀疑吗?……”胥杨顿了顿,继续道:“我觉得避开监控头能辨识我们,我们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拍到,并且……那个保安,你也听到了……”胥杨吞吞吐吐的。
白菲“噗嗤”一口就笑了出来,这一笑,胥杨倒是不知所措了,白菲继续道:“你不知道借位啊?……那是人家的初吻……”白菲有些羞赧地微侧过头去。
胥杨有些急了:“我又不是专业演员,我怎么知道怎么借位的方式挡镜头呢?”说完,胥杨补充道:“哪像你演的这么专业,醒这么久了,还装睡,在我怀里面享受呢。”胥杨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白菲听到了就开始不情愿了,跺着脚,纯像个小女生一样地娇嗔道:“我……我……”白菲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连忙朝学校方向走去。
“你干嘛?”
“回学校啊。”
“你回去的话,那今天晚上的工作不是无用功吗?”胥杨急忙补充道。
白菲转过头来,想想又停下了:“你把我弄出学校干嘛?又不送医院?”
“我知道你后来醒了,送你去医院干嘛?并且留你在学校,寝室大门又锁住了,你只能在校内徘徊,等保安抓了。到时候你是插翅难飞的,在外面嘛……毕竟可以去河边呀,吹吹风之类的。”胥杨一口气念完,白菲甚是惊讶他的态度。
“现在去哪?”白菲问道。
“河边。”斩钉截铁又显得随意。
“真去河边?”
“那不然干嘛?”
就这样两人并肩前行着,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在某个转角交织到了一起。
胥杨的声音继续道:“其实……那也是……我的唇吻。”
“你还好意思再提?……”
第四十章 震惊 [本章字数:2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3 23:3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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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记忆现在白菲的脑袋里面不断地干扰着自己,但是更加严肃的事情立即就来叩响了白菲的门闩。
薛思雅的电话及时止住了白菲想要开始异想天开的天马行空。
现在白菲的脑海里面还在荡涤薛思雅的那些话:“白菲,你要仔细听!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讲过的那些关于火车站地下市场的神奇的器具吧!”白菲心里面不置可否,因为自己已经在里面也买了很多的工具在用了!薛思雅接下来的语气比较像是微机老师在讲台上面的风格,非常的严厉,并且语气非常的缓和却不失平稳度。
“我上次在那里买的窃听器,就是可以窃听到同样的号码的人的全部的通话内容。而你也知道的,我窃听的对象是季梦妮……你也知道的,我比较怀疑于她,,关于鲍蕾蕾的整个历程也只是我们之间的分析罢了,所以我想在她那里得到更加详尽的论证以证明我们的观点。”薛思雅顿了顿,像是喝了口水之类的,伴随了咳嗽声,“当然,我一直没有窃听到建设性的内容,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好比较执着,当然相对于你,你就比较好奇。我们在这一点上来说,都是拥有比较鲜明的品质的!”
白菲听她的背景铺陈的这么详细,感觉上也是非常的蹊跷的,因此便放下手中的那本自己要重温的《亲爱的安德烈》,然后仔细听薛思雅娓娓道来。
“我给你讲,昨天晚上我就想告诉你,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才终于将断断续续听来的消息串联到了一起。我现在就完整版呈现。”薛思雅的言语明显轻松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担子的苦力工在午后休息时的惬意,“季梦妮一直在跟一个‘神秘人物’联系,虽然我之前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从他们不断地沟通中我知道了那个人是给鲍蕾蕾开具是怀孕征兆的私人诊所的医生!”听到这里,白菲惊讶到无处安放自己的情绪和愤慨,因为自己打算明天去看望鲍蕾蕾的,现在居然知道原来是季梦妮的安排,因为后来薛思雅补充道:“他们的谈话的内容比较简短,但是非常的暧昧,并且好像季梦妮已经和这个医生合作过很多次了,并且那个医生的语气非常的‘猥琐’……”加重了“猥琐”两个字的发音,看来是对于两人的关系十分的痛恨,白菲在心里面也是暗暗地乱骂起来。
薛思雅继续道:“还有我给你讲,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的那件事?”
“什么事情?”白菲觉得自己跟季梦妮的过结太多了,算不过来。
“就是在你的柜子里面放的那个试剂瓶?”顿了几秒,薛思雅想白菲可能还没有明白过来,因此再次地重申出来:“就是那个在景则姐得硝酸的试剂瓶里面混合了硫酸,致使实验时瓶,错误的药物剧烈反应,爆炸了。你知道嘛,我以前也告诉过你的,她在你的柜子里面放了硫酸试剂再假装自己受伤的方式吸引来学校调查,一翻查柜子,看到了硫酸,就想要栽赃你啦。”白菲则呢么不记得这件事情,太深刻了,薛思雅继续道:“她的报复心理很强的,就因为你可能成为她的劲敌她就想‘除掉‘你。最后我实在看不惯了,就去动了小小手脚,把她的名单剔除了。她后来居然找人来打我们,你看姬昕薇跟本没有被打,就我们仨被欺负的够呛的。”薛思雅回忆这里的时候,牙还咬得痒痒的。
白菲道:“我知道,姬昕薇也是你的怀疑对象了?”
“不是的,不用怀疑她,她就是季梦妮的一条狗罢了。”薛思雅说出这句话后,不仅仅白菲,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因为女孩子这样的毒舌终究是不好的,便马上跳转了个话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白菲思考良久终于开口:“我们可以起诉她吗?”
“不能。”薛思雅坚决否决,“因为我是窃听的内容,这本来是违法的,要是她入狱的同时,我也该入狱了。并且这个事情还是不能确切的,因为只是我根据他们的对话来更加进一步分析出来的,说到底,这季梦妮还是个老手呢,即便在电话这样的私人空间,也还是那样的谨慎小心的,她啊 ,不去犯案真的是可惜了人才。其实她只是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情,就像要报复每个人,但是她却是旁敲侧击地对你我身边的人进行打击报复,她还是迫于景姐的威严,不过她确实是太毒了。”薛思雅不由得恨恨道。
白菲心想虽然不至于像是薛思雅说的要因为窃听而犯法这样的严重,但是确实是因为是薛思雅的自己的构想连串起来的。白菲真的苦于没有真相指正季梦妮,毕竟最差劲的情况下,鲍蕾蕾的医药费可以由这边承担。自己能做的也是有限的,但是于心不忍。
薛思雅挂了电话,胥杨马上有来电话了。白菲本来是兴致勃勃的,但是薛思雅刚才那通电话真是让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摁断了电话,回了寝室。
门上的那个破损的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修复完善了,现在的寝室完全是封闭的空间了,当然除了那个可以看见对面楼得阳台以外。
季梦妮今天不知道是唱的哪一出,浓妆艳抹的,非常的高调的妆术。应该是去参加什么自己在电视上面常常听到的party吧,特别是她的眼睛的眼角被很浓厚的笔画得拖得老长,自己看上去很是不舒服。
缓步来到白菲身边,微笑如常:“白菲!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白菲冷冷道:“没有。”
季梦妮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然,但是这样的自然却是令自己更觉得她万分的做作,季梦妮惊讶道:“怎么啦?是因为鲍蕾蕾的事情吗?估计是永远无法康复了呢?”
白菲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并且惊讶到不行了,因为自己已经开始在怀疑季梦妮还是不是人了,抬头见高跟鞋上面悬浮的季梦妮的眼睛正呆呆装萌地注目着自己。
白菲已经难以克制住自己的内心怒火,想要像粗鲁的男生那样操起身边的东西就砸上那张不要脸的面颊上去,但是突然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白菲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胥杨”。
“你在和胥杨联系吗?”白菲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突然这句话从季梦妮的嘴巴里面就蹦了出来。
第四十一章 初恋 [本章字数:235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3 23:3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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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杨的电话很是亢奋了自己,因为对于一个有较重好奇心强迫症的人来说,“今夜我们再探资料室”的句子确实是比较吸引自己的。白菲觉得胥杨真的是聪明的到家了,因为自己并没有在他的面前提及什么情况,他却是完全能够才准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想想也是挺简单的,因为那栋楼就资料室是最为重点的,其他的科室不是什么的杂物室啊,就是各种主人办公室的,即便是主任办公室,那些大腹便便的主任们也是不会在办公室里面留下自己的资料啊,什么笔记本之类的东西的,这也是借鉴了网上落网官员人士的经验,算是前车之鉴吧。
不过白菲最为感动的还是那句胥杨在最后补充到的一句话:“去哪里,也要让我……我陪着你,不然丢下你一个人在胆战心惊的,我的心同样会悬着不安的。与其坐立不安的,不如和你一起经历铭心刻骨。”白菲完全不觉得多么的矫情,想必是自己的心意是吻合胥杨的心境的吧。
胡思乱想的,在楼下面就碰到了胥杨在下面,骑在车上面,摩托车,并且今天的胥杨非常的有型。因为他是山地自行车探险时候那副运动装备,白菲感觉到男生的有型是和女生的不一样的,女生的妆扮更加侧重于局部的精致,比如眼睛的有神的线条,比如脸颊的粉饰。而男生的整体的感觉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自己在心里面定义胥杨是普通的乖乖搞学习的学生的模样。现在看到他的清新休闲,自己着实是差异的。
远远的,胥杨就看见了白菲朝自己的这边走来了,连忙取下帽子挥挥手,脸上的笑容洋溢得异常夸张,甚至有点眉飞色舞的感觉。
白菲走过去,不过还是在左顾右盼的,自己想来比较低调的,在没有多少路人甚至是行人的情况下,白菲迅速上车,接过胥杨递过来的头盔帽子,迅速戴在自己的头上。
“抓紧啊!”胥杨见白菲只是把头侧向了没有人的墙角一边,想必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的。
白菲听到胥杨的“敦促”也是很诧异的,脸颊也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主要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竟然来你想到了胥杨给自己解开衣服的镜头。胥杨在摩托车的镜片里面看到白菲一个人在纠结什么似的,便故意一脚踩下油门,一个震荡,白菲惊得立马紧紧前倾了身体,甚至一度手舞足蹈地抱紧了胥杨的腰,嘴巴里面也不由得吐出了一句惊讶的“啊”音,音符还没有拖长,胥杨就加速前行了,这一下确实把白菲给震惊到了,因为这彻底颠覆了胥杨给自己在传统意义上面的定义,白菲不由得暗暗地抱怨道:“哎呀,开这么快不怕学校监控啊……”
不知道胥杨耳边的风速没有影响到他怎么的,因为他竟然回答了自己的这个埋怨的句子:“不怕啊,你忘了,我在有监控的地方会故意减速的,比如说现在……”刚把“现在”这个词语说完,胥杨猛一减速,白菲本来想要松开的手不由得马上又抓紧了胥杨的腰际,在心里面埋怨不止,心想要是今天不是周六的话,胥杨休想在学校里面开这么快的车,飞车党一族真的是异常的令人胆战心惊,不过白菲还是变相地理解这样为浪漫制造,也就忘记了提醒胥杨要注意速度的掌控,学校里面人来人往的,要是撞到人了,一辈子都别想过得安稳安逸了。
很快地,白菲就在胥杨的带领下,来到了南门外的一间不是自助餐的比较体面的餐厅里。一进门就看比较不一样的氛围,不过白菲心里面有点不祥的预感,因为上一次在奶茶店的时间在自己的心里面的阴影比较大吧,因为初次约会就那么的尴尬。不过白菲还是觉得那不是约会,因为自己现在也是定义不清楚自己和胥杨之间的关系,只是在自己的心中暧昧着两人之间的情感定义,好感更多,只是祈求自己不要随意地猜测,不过胥杨的那些话语又像是要对自己说说什么,就是不捅破,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明确的。
毕竟再怎样的状况,没有刻意性的说破,就是没有结果的悬着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毕竟平心而论,白菲还是渴望有人来关爱自己的。
进到厅堂里间的时候,油烟味便开始有些弥漫开来了,白菲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味。因为自己有点轻微的气喘的症状,只是医院里面没有证实,就像自己的晕厥的病,医院总是给不了自己肯定的病因回答,不知道是自己太特殊了,还是因为医院的水准普遍下降了。
一名女生很吸睛地坐在白菲的正面,胥杨旁坐着。白菲觉得异常的惊讶和尴尬。细细打量之下,觉得这个女生尽管是那些爱漂亮女生最爱的打扮妆术之外,其余的部分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一种谦卑的姿态。
“呃……我是许绾绾,我是……”女生自我介绍起来。白菲倒是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而再看一旁的胥杨,仿佛是个没事人儿似的,自好像是看自己怎么招架似的。白菲从桌子下面轻轻地踢了一下胥杨,胥杨微微一颤,竟然是失神了半天。
白菲算是给气到了,干脆用脚使劲踩在了胥杨的脚背上,力道太大了以至于自己的膝盖顶在了桌子下面,震得许绾绾前面的茶水泼洒到了身上,胥杨连忙起身大把地扯下一大圈的纸巾,给许绾绾擦拭起来,白菲很是惊讶胥杨的反应,就连许绾绾自己的都觉得非常的震惊,脸红不已,连连称着自己来的,胥杨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吧,便淡淡地坐下了,不过明显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白菲感觉有点不明就里,幸亏胥杨像是干脆坦白似的介绍开了,完全没有开了他平日里那种文质彬彬的感觉和今天的
“飙车”的英姿飒爽。
“绾绾……这个就是我给你讲的白菲。”胥杨脸已经红到了非正常的状态了。
许绾绾看看白菲,非常不好意思地点头示意道歉,白菲瞬间觉得有点不安,心里面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胥杨凑过来在耳边说道:“绾绾是我的前度……”
白菲瞬间一颤。
整个场面瞬间凝重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胥杨一字一顿:“我现在很幸福了,绾绾。”
听到这句话,白菲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现在自己的位置,是填补空缺的?还是用来告慰别人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