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掩面,余光瞥到姜淮身后的方兴和陈欢喜,仿佛在他们脑门看到一行滚动飘过的弹幕: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师兄,介绍下,这位是姜淮,姜淮,这是我师兄,秦迪。”余悦说。
“原来这位就是姜淮,久仰久仰!”
“惭愧惭愧!”久仰个屁!久仰什么!
姜淮带着假笑向情敌问好,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在秦迪眼里看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稍纵即逝,姜淮不爽!分明是挑衅!
冯晰刚好进来,愣住,“这么热闹啊,余悦,该我们上场了。”
余悦松了口气,转身向秦迪道谢:“师兄,谢谢你的鲜花,你刚回国就来看我,我很感动,找个时间请你吃饭。”
“好,再联系。”
余悦冷眼扫过姜淮,丢下一句:“丢人!”
方兴:“老丢人了!”
陈欢喜:“现眼!”
姜淮:“……”
今晚压轴节目依旧是男子双人钢管舞,姜淮端着酒杯,浅酌,思索:该怎么样才能让悦悦辞掉这份工作,或者换个节目,总之就是不要跟这个冯晰一起表演,不对,是不能跟任何人一起表演。
“哥,你是不是看那姓冯的极度不顺眼?哥,我给你出个主意,咱把那姓冯的堵住,打一顿,卸掉他一条腿,让他跳不成,怎么样?”方兴搓着手说。
姜淮斜睨他一眼,“法制社会,以后少看点古惑仔的电影。”
方兴摸摸鼻子,“要不,丢香蕉皮,丢在他回家的路上,踩香蕉皮摔断腿,不关我们的事吧?”
姜淮不再理他,强忍着醋意看完余悦表演,等他换完衣服,嗯,还是那身卫衣配牛仔裤舒服。
“悦悦,我送你回家。”
余悦慢慢往外走,“不用,我那里很乱,又不能请你上去喝茶,坐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跟我回家住。”
姜淮等了足有三分钟,终于等到余悦慢好几拍的回答:“好吧。”
紧接着余悦又补充一句:“只是借用你的床睡觉哦。”
姜淮咬着牙,“对,只是睡觉,单纯的睡觉,床中间放一碗水不过界的那种睡法。”
刚到家,余悦去洗澡,姜淮收到方兴微信,一张截图,准确的说,一张百科个人简介截图:秦迪 祖籍中国上海 现加拿大知名华人编剧 毕业于BJ电影学院文学系。
姜淮切了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毕业于北京大学呢,我骄傲了吗?
一觉醒来,看着睡在自己身上的余悦,姜淮只差没被气厥过去,昨晚身上这人那叫一个矜持,在床中间放了一排抱枕不说,还跑去阳台搬了一盆花放在间中,并要姜淮发誓不过界,各睡各的,姜淮咬着牙发誓:如果过界,处罚我三个月不发泄。
可现在!花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到了地上跟满地的抱枕为伴,可恶的余悦双臂缠着他的脖颈,一条腿搭在他腰间,另一条腿被他夹在双腿间,姜淮只觉得某处正生理性的疼痛!始作俑者慵懒的变换了个令他更舒服的姿势,晨起的俩个小家伙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头碰头相互问候早安。
姜淮嘶了一声,轻轻扒下余悦四肢,冲向浴室。
浴室门没锁,姜淮洗到一半,余悦揉着惺忪的睡眼闯进去,直勾勾地盯着姜淮身下瞅,姜淮一只手放在上面,不上不下的,被他盯着打了个抖。
“悦悦。”姜淮干巴巴的唤了他一声。
“啊,没事,你继续,我借用下洗手间,我得赶去打散工了。”
“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鄙视我。”
余悦挠挠睡得翘起来的头发,嘟囔,“哪有,我在跟它作友好交流,问问它是不是坏掉了,昨晚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了一晚上。”
姜淮:……
“你是不是在拐着弯骂我不像个男人?”
余悦没理他,“你今天忙什么?”
“赶设计,有个知名企业的设计稿,从初稿到现在改了十稿了,今天我去搞定他。”
“祝你好运。”
晚上,姜淮又双叒叕出现在酒吧,方兴和陈欢喜笑他比上班卡点还准时。
十一点,原本该上的钢管舞节目取消,酒吧经理上台致歉:“很抱歉,由于舞者受伤,今晚节目取消,另外,本酒吧招聘兼职钢管舞者,有经验即可,欢迎加入。”
姜淮冲向后台员工休息室,见余悦正悠闲的吃着水果,这才松口气,“悦悦,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受伤了。”
余悦慢慢悠悠的剥开橘子皮儿,说:“啊,不是我,是冯晰,他昨晚下班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踩着香蕉皮滑倒摔伤了。”
姜淮额角一跳,回头看身后跟着的方兴和陈欢喜,方兴连连摇头,陈欢喜忙摆手。
那是哪位贴心的天使姐姐给扔的香蕉皮?
不重要!
“悦悦,你今晚表演取消了,是不是可以上班了?我送你回家。”
余悦吃完橘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往外走,“不用了,有人接我。”
姜淮赶紧跟上,“谁接你?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师兄,麻烦你了。”余悦冲着前方喊。
姜淮心里警铃响彻声!情敌又出现!
余悦在秦迪的呵护下坐进车内,降下车窗向姜淮道别:“姜淮,我先走了,再见。”
姜淮心在滴血!好好的男朋友给他作没了!上了别人车!
作者有话说:
撒泼打滚求小星星呀(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