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清太子妃》作者:一条虫【完结】 > 重生之清太子妃.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到,应该有人猜中吧,啊哈哈,小石头的脉象奇特和常人相反啊.5

“妾身这就回院子去。”王氏怯生生地应了,眼里含泪望着太子殿下,双眸里水光潋滟,动人无比,柔顺地听从太子的话,方一起身,整个人眼前泛星,软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虫子一直在医院,给做阑尾炎手术的表弟守夜,不仅没时间,手机没电也上不了网,所以没有告知亲们我无法更新,抱歉了。今天六点多回到家眯了一会,七点就开始码字,今天的章挺肥的,所以算两章弥补了昨天的更新,虫子爬下去继续补觉,真挨不住了,累死。

文里虫子埋了一些伏笔,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出来,都埋得挺深的,虫子自以为是……

39、千防万阻

王氏倒下却不是往后倒,反而是顺势往前,只距离太子两三步,太子殿下眉头一皱,人早已往后退出几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眼睁睁看着王氏直直倒趴在地上。

“还不快扶你主子起来?”太子还没出声,太子妃就冲着王氏身后那个宫女发话道,“送你主子回玥华园。”

宫女听到玥华园,一愣立即碰得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太子殿下:“太子爷,您不是说让主子回自己院子里吗?太子妃娘娘请收回成命,主子她为了给太子爷和太子妃娘娘,小阿哥祈福已经茹素了两个月了,身子才会这般弱,太子爷,太子妃娘娘,您们念着主子的诚心饶了主子吧。”

说完磕头不止。

“为了祈福茹素两个多月?”太子妃嘴角挑起一个轻笑,右手轻柔缓慢地抚着萝卜糕的后背,“这份情本宫且记着,不过王妹妹这般柔弱,是该到玥华园好生静下心养一养,免得成日里想多了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太子殿下冷着脸,看到地上王氏的身子在太子妃说完话后哆嗦了一下,哪能不知她已经清醒了,这倒下是为了争宠,那宫女的话也不无有让他怜惜王氏的意思,只可惜这种别有用心的作态他最是厌烦,又何谈怜惜。

“都没听到太子妃的话吗,送王氏到玥华园好生养着!”说完太子殿下看到还在磕头不止的小宫女,“将这个没规没矩的宫女拖下去,杖责三十!”

“太子爷饶命!太子爷饶命啊!”王氏的贴身宫女不停地求饶,可惜很快就被拖下去。

太子的话字字都钻入王氏的耳里,心里又惊又怕,暗恨自己在起身时因为晕眩一时念起,想惹太子爷怜惜,未曾想弄巧成拙,还给了太子妃惩处她的由子,太子爷的处置也让她格外心冷,好似她全然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曾经太子爷那般宠爱她,可是因为那夜太子妃使的手段,让她看到太子难堪的一面,从此就失了太子的宠,想要挽回也遭太子妃阻拦,实在是可恨至极!

王氏被带下去时,还闭着眼睛,可在人看不见的角落,泪中带着心灰意冷的笑,被拖离太子妃的住处时,回望一眼,眼里闪过刻骨的恨意。

等殿内又恢复安静时,太子召过何玉柱,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何玉柱也很快就下去办事了。

太子妃坐在上首,凝神细听,听到太子吩咐何玉柱让王氏暴病而亡,心里一咯噔,可是又很快就放下来,如果没有太子的吩咐,他也会下狠手让王氏消失在毓庆宫里。

他会针对这个王氏,是因为他从这个女人眼里看出了恨意,对他和萝卜糕的恨意,即使她想在太子面前掩盖,却忘了他不是瞎子。这里不是现代社会,人人平等,这里是等级森严,斗争残酷的封建清朝,如果今日没有解决这个王氏,明日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他绝对不能容忍那些女人将手伸到萝卜糕身上,萝卜糕还太小,宫中皇室早殇的孩子太多了,萝卜糕甚至还不到种痘的年纪。

只要有一丝危机可能性,他都要将这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太子吩咐完后,转身看到太子妃沉默地抱着萝卜糕,眉一挑,“你刚听到了?”

太子妃点点头,“听到了,谢谢爷。”

“你放心,孤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你只要记着福佑是孤的嫡子,孤要让他好好长大。”太子没有多做解释,他从小就在皇宫长大,那些后宫的女人勾心斗角的事见多了,当年的六阿哥的暴病而亡和承乾宫的佟皇贵妃不无关系,只可惜没有证据,德妃只能将气撒到被佟皇贵妃养在身边的四阿哥身上。后宫的女人为了目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但是为了磨砺皇子成长,即使明白,皇阿玛还是将这种情况放纵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太子是这么走过来的,王氏眼里的恨意他又怎么会错过,只上回太子妃将他从王氏的院子气出来加上这回太子妃发作王氏,都足够让人记恨,不得不防。太子不怕太子妃对付不了王氏,他担心的是自己唯一的嫡子被牵扯,所以他不可能让王氏活下去。只有到萝卜糕长大到懂事的年纪,他才能放心让他接触这些阴晦之事。

太子妃见太子这么说,对太子还是有所改观,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惴惴的,总觉得不妥当,李佳氏和王氏专挑他不在的时候在他的住处闹,到底有什么目的,王氏要见萝卜糕,可是甘药甘霖是绝对不会让她看到萝卜糕的,她自己也该清楚,可又为什么一定要过来?

李佳氏明眼看着有些凑热闹,可是之前她让王氏作证,让太子妃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这两人难不成是有什么合谋?如果这次太子不在,那他最多能将这两人禁足,太子来了,她们下场更惨,这是她们没预料到的事情。

“爷,我总觉得有些不好。”太子妃想了想说到,“我心神不宁,好像会出什么幺蛾子。”

太子眼皮一抬,瞟了一眼太子妃,“如果你不放心,问你的宫女,李佳氏和王氏到了这里后,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孤知道你担心福佑,你将福佑的衣物玩意,用过的东西全都换一遍,再将福佑身边的人全盘查一遍,这样够稳妥了吧。”

“是必须得这样,爷,我马上先去给萝卜糕洗个身子。”太子妃闻言点头,立刻吩咐宫女去备水。然后让甘药并李嬷嬷去将萝卜糕的衣物玩意都检查一遍。

“哎,你怎么说一遭做一遭,真是的。”太子见太子妃已经将萝卜糕抱去浴房,想想无事,也就跟了上去。

宫女备完水,太子妃遣退左右,要将那浴盆的水换成空间的温泉水,却见太子也进来了。

只能道,“爷,你先出去,不然萝卜糕会害羞的。”

太子翻了个白眼,“他才多大,哪会害羞,瞎扯。”说完,太子蹲□子,动手给萝卜糕脱衣服,萝卜糕还以为太子在和他玩,咯咯得直笑。

“别逗他,免得着凉。”太子妃见太子给萝卜糕脱衣服还要捏捏他身上的白嫩嫩的软肉,逗得萝卜糕不停地扭动,难抱得紧。“爷先出去吧,等我把萝卜糕洗好了再玩。”

太子见太子妃这么说,摸摸鼻子,暗哼,“你真不会说话,福佑难道是用来玩的吗?”说完就出了浴房,先进太子妃的内室等着了。

太子妃见太子出了浴房后,麻利地将浴盆的水换成了空间的温泉水,强身健体防治百病,换完后,才让宫女进来伺候萝卜糕洗澡,萝卜糕下水后高兴地在水里扑腾,小爪子抓着宫女摆上来的百宝盒中的一只玉玲珑,摇得叮叮当当。

太子妃见了摇头,这洗澡时爱玩玩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眼尖看到萝卜糕将玉玲珑送到嘴里磨牙,他赶忙将玉玲珑抢了过来,结果萝卜糕一点都没纠结这只玩具被抢,小爪子又往百宝盒里抓。

“百宝盒里的东西可都换过一遍,全验过没?”石峻岩又笑着将百宝盒移开,问道伺候萝卜糕的贴身宫女。

“回太子妃话,在呈上来前都验过了。”

石峻岩闻言到底是没让萝卜糕继续玩玩具,摇晃玉玲珑,吸引萝卜糕的注意力,摇着摇着他突然发现捻着玉玲珑的手指有些变了颜色,心里一提,登时将那个百宝盒拍飞,喝道:“这百宝盒里的东西是谁准备的!”

太子在内室等着,却听到甘霖禀报太子妃在浴房里动怒了,有人要害小阿哥,人马上就从床上起来,出了内室,赶到浴房,看到太子妃一脸怒气,地上摔满萝卜糕的玩具,他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妃将事情说了一遍,心里又急又怒,若不是因为他的空间能让他的体质有避毒效果,谁能发现一只小小的玉玲珑有问题。千防万防,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钻空子!

太子闻言,看着那只玉玲珑脸色剧变,使人快传太医过来,验过那玉玲珑有何不对,还有那百宝盒全部东西都要验过一遍。

太子妃已经下令严查此事,也不知道这只玉玲珑萝卜糕玩过几次,尤其是刚刚他一时不慎,让萝卜糕抓紧嘴里磨牙,心里也怎能不怕。

之前回太子妃话的那个宫女跪着求饶,直喊冤枉,原来她验百宝盒里的小玩意时偷眯了一会眼,才会临时出岔子,当时在场的四个宫女全都有嫌疑,但是无论说什么都是她不谨慎,太子殿下阴了脸,二话不说,抬手就让人将她们拖下去严刑逼供。

方太医急匆匆过来验了那些玩意,只那个玉玲珑是真的有问题,被浸了天花,麻风等感染源,因浸入玉体,外表与寻常玉饰无异,却甚是毒辣。玉玲珑应该是被人临时换进百宝盒的。

太子殿下听到玉玲珑这般毒,青筋暴起,做这等事背后之人分明就是想让他的嫡子早殇!

太子和太子妃都动了怒,查得异常严苛,整个毓庆宫人人自危,之前查验百宝盒的五个宫女,有一个叫鱼儿的宫女受不住严刑,认罪是她做的。她和王侍妾身边的贴身宫女是同乡,在小时候遇难时曾得那个宫女救命之恩,为了还恩所以答应做这事。

因为太子妃对小阿哥身边的人把持得紧,她们私底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见面,所以王氏才会在太子妃不在的时候过来,没想到李佳氏会凑巧先到,于是一起闹起来,趁机给她递消息说这事,让她找机会行事。本来她犹豫不决,但是没想到太子和太子妃已经有了谨慎,王氏的那个贴身宫女杖责三十却死了,她心里因为恩人死了有怨恨,才借太子和太子妃清洗小阿哥身边的人时谋害小阿哥。

说完前因后果后这个鱼儿宫女直接咬舌自尽。

整件事似乎就此落幕,但是太子根本就不信,李佳氏和王氏有动机,但很可能还是被人利用了去,如今事情推到她们头上,背后之人却逍遥法外!这怎么能行,一定要继续查!

太子妃因为这事,心里全然变得坚硬起来,萝卜糕的身边的人他全都查得清清楚楚才敢放到他身边,却没想有些隐秘的私事根本无法得知!如果萝卜糕有事,那一定全都是他的错!以后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他不会对任何触犯他的人心软了!

石峻岩边想边抱着还不知发生何事的萝卜糕进了内室,从空间里的白玉石潭上积攒了十余年,小半杯灵乳中取了一小滴,兑了水,然后给萝卜糕漱口,又让他喝了两口,灵乳很苦,萝卜糕那小脸皱着不停地想吐出来,却让太子妃硬下心肠给灌了下去。

空间的灵乳效果如何他心中有数,那是救命的东西,萝卜糕从出世到现在,一直让他护着,吃过不少空间里的东西,身子很康健,但到底太小,无论是天花还是麻风都是恶毒要命的病毒,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喝了灵乳应该会更安全。

无论他怎么想,心里为自己照顾萝卜糕不周又酸又痛,难过得眼圈都有些红了,太子进了内室,见他这副模样,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也郁郁,看着犹在床上玩着的萝卜糕,居然想爬起来了,一点都不知道忧愁为何物。

“福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太医给他看过了,他结实着呢。”太子拍拍太子妃的肩膀,“哄他睡吧,等睡一觉醒来无事,那就不会再有事了。”

太子妃闻言,只能点头,抱过萝卜糕开始哄他睡觉,夫妻两人都没有用晚膳的心情,躺在床上,直到萝卜糕睡着,太子妃才闭着眼睛低声地自责道,“都怪我。”

“毓庆宫不是平常百姓家,这里是皇宫。”太子轻声回道,“孤只和你说一句,如果你护不住福佑,那你也没资格当这个太子妃,这个宫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我不稀罕当太子妃,我只是心疼我的萝卜糕。但是为了萝卜糕,我以后会更尽心当好太子妃。”

“行,孤记住你说的话。”太子也闭上了眼,“睡吧,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

太子妃无法入睡,时刻注意着萝卜糕的情况,就如他的担心一样,他给萝卜糕吃再多的好东西都无法阻挡事情的发生,半夜萝卜糕突然醒过来哇哇得哭了,太子也没睡好,眼皮睁开,太子妃早已心惊忐忑抱过萝卜糕,看他小脸通红,一摸他额头,登时怔呆了,声音喑哑,“胤礽,萝卜糕怎么还会发热?”

明明他连救命的灵乳都给他喂下去了,怎么还没有效?那天花麻风的病毒就那么厉害吗,他防得这么严,怎么还是没用!

太子听了也心急,伸手一摸,也呆了,“福晋,这……”

40、夫妻应对

太子妃拿脸贴着萝卜糕通红的小脸蛋儿,神色焦急,轻哄着不停哭闹小手乱挥的萝卜糕,早已忍不住叫外头守着的宫女去把太医找过来,听到太子的声音有些异样,睁大眼睛带着惶急,“萝卜糕不会见喜的,他只是发热而已,太医都说他身子结实!”

“孤没说福佑见喜。孤只是想说福晋你太紧张了,福佑好像热坏了才哭的。”太子听完太子妃那自己吓自己的话,指着在扒拉着自己身上的小衣裳,额头沁汗的萝卜糕,“福佑穿太多了,这屋里的地龙又烧得热,睡着的时候你又捂得紧,能不热醒吗?”

说完,太子见太子妃不信,将萝卜糕抱过,用手伸进萝卜糕的里衫,里边早就汗湿了,于是三下五初二给他解开了两层衣服。

石峻岩为自己今晚的神经绷太紧,遇事都有些杯弓蛇影感到惭愧,摸摸萝卜糕的小手,心里有种送了口气的感觉,看来灵乳是有效的,“我去让守夜的李嬷嬷拿几件萝卜糕的衣裳给他换上,免得汗湿的里衫穿久了着凉。”

“去吧。”太子说道,萝卜糕现在不哭了,又醒着,反倒扯着他的手不放。

等李嬷嬷带人进来给萝卜糕换衫时,方太医也赶到了。

方太医自从得知小阿哥含过那块毒玉时,心里就无时无刻不记挂着,总觉得自己这回自己怕是有难了,天花和麻风最易传染,而小阿哥一周岁都不到,只要感个风发个热,染上了那就真的难救了。晚上留在毓庆宫等着待命,睡觉都是和衣而睡,一丝风声都能让他惊醒。他一听到宫女急匆匆过来让他过去给小阿哥看脉,心里顿时一跳,从床上爬起,二话不说拎起医箱就随宫女往太子妃住处赶。

等到了太子妃住处的前殿时,却发现这儿气氛并不沉重,方太医惴惴不安的心里安稳了一些,他问领着他的宁嬷嬷,“现下小阿哥的情况如何?”

“小阿哥太热了,正在换衫。”宁嬷嬷颔首回道。

方太医听到小阿哥太热了,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小阿哥发热,这时候怎么能随便给他换衫呢,万一感了风,这可怎么好!”

“方太医慎言!”宁嬷嬷眉头竖了起来,听到方太医的乌鸦嘴差点没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小阿哥不会有事的!”

“是是是,是我乌鸦嘴!”方太医见这个慈眉善目的嬷嬷发起怒来,还是有些阴森森的感觉,也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紧张说话不谨慎,忙息事宁人。

宁嬷嬷让方太医等在外头,自己绕过屏风,走去后殿太子妃的内室回禀,“太子殿下,主子,方太医过来了,正在外头守着。”

内室里边,萝卜糕已经换好衣服,凉快一些后就不哭了,还很有精神的扒着太子在玩,太子妃听到宁嬷嬷的回话,看了一眼太子,“让方太医给萝卜糕看看吧。”

太子眉一挑,“就那个庸医,怎么又是他?”

“方太医的医术还是不错的,只是我的脉象异于常人方回出几次错,其他太医不也给我诊错了脉?还是先让他看看,萝卜糕的脸怎么还这么红呢,明明额头和手心都已经不热了啊?”太子妃边说边将萝卜糕抱下坐好,仔细看他的小脸蛋,脸颊两边就好像被涂了一层红色胭脂。

“好吧。”太子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让已经等在外头的奶嬷嬷将萝卜糕抱了出去,他和太子妃也跟了出去。

方太医见小阿哥被抱出来了,忙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放下医箱就开始给小萝卜糕诊脉,切脉切了一会,他请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可否请小阿哥张嘴,微臣要看看小阿哥的舌苔。”

太子和太子妃对视一眼,这萝卜糕还未懂事,怎么请他张嘴?

“请两位主子帮忙让小阿哥的嘴张开。”方太医低头说道,然后又瞧了萝卜糕的脸色,见萝卜糕左动动右动动,精神得很,心里也差不离小阿哥没什么事。

太子妃很干脆地哄着萝卜糕张嘴,可惜萝卜糕还以为他在逗他玩,咧嘴笑小舌头若隐若现,却没伸出来,哄了好几次,方太医终于瞧清楚了,才开了个方子。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小阿哥并无大事,身子也比一般孩子要康健得多,只是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小阿哥如今这般大,真的不能再进补了,之前他已经补太过,所以重过寻常孩子,今日不知两位主子又给小阿哥吃了什么,小阿哥还不能完全消化那药效,过段日子小阿哥长大些后,就会好的。可真的不能再补了,小阿哥还太小,补多了对身子也不好,就如让婴儿吃人参果,有时是会要命的。”

方太医说完,将方子递给何玉柱,让他呈给太子爷过目。

太子接过方子,皱着眉头望了太子妃一眼,才低头仔细看过药方子,拿下去让人给小阿哥煎药,太子妃被太医说得心里一提,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他用灵乳给小萝卜糕增强对病毒的抵抗力,也想过药效太强,所以用水稀释才喂他喝了两口,可没想到之前小萝卜糕的底子已经被他打得太好了,连两口都无法消化,以后他万不能在这样喂萝卜糕吃东西了,要真吃出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自责而死。

方太医看完诊,长吁一口气,就从殿内退了出去,太子,太子妃,还有一个小萝卜糕又退守内室,等进了内室,大门一关,太子的脸色变了。

“瓜尔佳靖妍,你到底喂福佑吃了什么,才会将他给补过了?”

太子妃嘴唇动了动,没回话。

太子见状,气道,“你到底说不说,孤总该知道自己的福晋有多没脑子,随便乱喂小阿哥吃补品吧!”

“太子爷,这回的事是我的错,但是你别太过分了。以后我绝不喂他吃不该吃的东西,这次因为担心他,我将我以前的保命丸和水给他喝了两口。”太子妃说得有些心虚,但他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石峻岩想,做错事被指责可以,但是被怀疑他不爱自己的孩子,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保命丸?”太子闻言疑问道。

石峻岩点头,“小时候我阿玛在一个民间名医那儿给我求的,我种痘时差点没捱过,就是用那东西保命的。”

“民间的大夫你也信?”太子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指着太子妃说,“那纯粹是一般补品吧,你捱过来是命大,结果还以为那什么保命丸保了你的命!皇宫多少太医,根本没有什么保命丸的说法,要不为何孤会有那么多兄弟姐妹捱不过见喜没了?”

“孤告诉你,以后不许你再拿民间大夫那些骗人的东西给福佑吃!现在你赶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孤扔了!”

石峻岩默默点头,没有辩驳,免得深究下去,太子会知道他说谎,至于宫里的太医,不是他不想信,而是他不敢信,太医院的太医牵扯太多,一个个为了不沾惹皇家事保自己的荣华富贵奸猾得很,小病大病在他们口中都能讲出一个病症,病人病得轻的时候,他们为了邀功偏偏说得重,病人病得重的时候,为了安抚主子还要说有所好转,等病人病得要死了,才会跪着说一个学艺不精,反正最会说话的大夫就是太医院那群太医。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将方太医绑在毓庆宫绑得死死的,有一个能握在手里的太医,总比不停换太医要妥当得多,即使这样,在外头他也会让人去搜寻一些名医,为防哪一天用得上场。

“好了,我知道错了。你饿不饿,我现在很饿,想进些食。”太子妃见太子还是很生气,就岔开话题问道,晚膳没吃,折腾到现在萝卜糕无事,心头大石放下,终于感到饿了。

太子一听,也觉得肚子空空,“让人做些吃食进来吧,过不久,孤都该去上朝了,困死了。”

太子妃闻言,看了看屋里的沙漏,现在都过了三更天了,太子这晚上也没歇好,可一会又到上早朝的时候,天还大黑着。

“爷,宫里皇阿玛肯定知道毓庆宫的事了,明天你要如何应对?”太子妃问道,“明天我会去慈仁宫给太后请安,届时也有人会说今日之事,我虽然不能确定背后是谁指使的,但这回我要给她们一个告诫!”

太子看向太子妃,“你觉得是后宫那几位主子中的人做的?”

“她们都有嫌疑,但是都抓不到把柄。”石峻岩垂眸很是不甘心地说道,每个看似事不关己,其实不知道有多少在推波助澜。“但是我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有人对萝卜糕下手,最终的目的还是胤礽你,那些主子们为了什么,我不想去探究到底,但是我要震震她们,让她们以后不敢轻举妄动。毓庆宫里那些各宫送来的人我会一一给她们送回去!”

他最想做的就是在那些人面前使用铁血政策,虽然因为顾忌身份不能这么做,但是他必须让她们知道他的强势态度!

“你照你想的做吧,福佑这事一发生,查下去线索也断了,痕迹早就被抹清。做这事的许是后宫的人,也许是外朝的,不过二者都撕撸不清,孤会好好安排,为福佑讨个公道,你放心吧。”太子眯了眯眼,“有时候即使没有证据,我们也能造个证据,说不清的事最能让人难以洗脱,孤要给某些人狠狠一刀。”

石峻岩一听,挑眼心领神会,换了蒙语,“明珠一党?”太子最想干掉的就是大阿哥的势力,借这次的事闹大,对明珠来说绝对是重重一击,即使他没干也洗脱不了嫌疑,谁让现在明眼人都知道大阿哥和太子极为不对付,太子的嫡子出事,大阿哥一党十分有动机。

“以外乱牵动内乱,大阿哥受损,后宫钟粹宫的那位主子肯定坐不住,外朝后宫不得干政,她只能对付你或者是和这件事有牵扯的宫主(一宫主位),你只要小心不遭暗算,她们自己就能乱起来,伤了元气。”太子提点道。

太子妃对太子刮目相看,比了个大拇指,“爷,你真毒辣。”说完见太子很是不满,又忙说道,“我觉得计划虽好,但是不会顺利,你别忘了皇阿玛,他随时都会出手。”

康熙是不可能任由太子闹腾的,十有八九为了他的和谐后宫和谐朝廷选择快刀斩乱麻,息事宁人。

太子听到太子妃的话,嘴角撇了下来,瞟了一眼太子妃,“孤知道,但是这回孤一定得这么做,否则谁都能欺负到毓庆宫,孤还当什么太子!有些人,只要你横他们就不敢欺负你,孤最近是温和了许多,才会让他们蠢蠢欲动!”

“……”石峻岩愣了一下,看着太子。

“孤如果不狠不骄不横,你觉得空有皇阿玛的宠爱,孤能活得下来吗?孤虽然一直是皇阿玛亲身教养,但孤四岁就一个人住在毓庆宫,孤是太子,大清的储君,孤无论何时都要表现得比其他阿哥更加完美,这样的日子明枪暗箭也少不了,孤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狠起来,不让人欺负去,谁敢欺负孤,让孤找找机会,就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太子的语气发冷,“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孤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是会忘了自己的身份,总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孤要换一种方式当这个太子,想必你的日子也会难过。”

太子妃冷静地点头,太子说的没错,一直以来太子就是他目前万能的护身符,后宫那些女人顾忌着随时可能发狠的太子对他毕恭毕敬,可是终究没有多少是真的对他有敬意,以后他必须得竖起自己的威信,让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胤礽,从前我太过自以为是,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我不该只看到表面而对你不屑,我向你认错。”石峻岩很认真地说道。

太子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认错有什么用,以前你做了多少让孤气愤的事,要不让孤对付回来?”

“谁让你以前不和我摆事实讲道理?”石峻岩一摊手,表示自己也挺无辜的,对太子的坏形象早就先入为主,哪能会想到太子心里会有小白菜的苦楚。

“算了,既然你知错了,孤也不和你说这些,说多了没意思得紧。”太子摆手故作大方,他的确从小脾气就蛮横目中无人,但是也的确因为这样被宠得胆大包天,才敢肆意妄为,让那些人对他顾忌甚深,如今在太子妃面前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让太子妃认错并改了看法,再自夸下去要是被戳穿了他也就又没脸了。“明天记得谨慎行事,先用膳吧。”

“是,用膳吧。”太子妃看太子那略带心虚的模样,心里细细琢磨了一番,到底是见过太子许多私底下的行事作风,什么样的性子那是本性根深蒂固,虽说他骄奢蛮横在宫里的确能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可要说这是他从小就懂得去做的,还不如说他是歪打正着后再聪明地好好利用罢了。想着太子是想在他和萝卜糕面前树立高大形象,嘴角微微翘起,就算如他的意又如何。

太子妃暗道,的确该重新好好的去认识爱新觉罗胤礽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来袭,不知道之前有多少章有口口啊

41、大胆出手

太子用完膳,又眯了一小会就要准备去上朝了,看到和萝卜糕睡到一块的太子妃,他眉头皱了一下就催道,“快起来,瓜尔佳靖妍,孤知道你没睡,快伺候孤去上朝。”

石峻岩今天从宫外回来到现在都没休息过,早就累坏了,哪会听太子的话,捂着耳朵,翻了个身,喃喃低语:“爷,你自己快去上朝吧,别把萝卜糕吵醒了。”

太子殿下转身看到太子妃怀里那睁着眼睛精神得很的萝卜糕,伸手就将太子妃的鼻子给捏住了,“福佑都比你懂事,知道孤这个阿玛要上朝,还醒着要送孤,哪像你,就算是做样子给人看也得给孤起来。”

哪有他累死累活,太子妃却逍遥自在埋头呼呼大睡的道理。

石峻岩被捏住了鼻子干脆张开嘴呼吸,结果一下子就被太子拿着萝卜糕的小拳头给堵住了嘴,只能无可奈何地睁开眼,气急败坏地瞪着太子殿下,“你就不能安安静静自个上朝去,外头又不是没有伺候的宫女,偏要我起来,亏我在外头还夸你体贴呢。”

当真是现世报,在大阿哥府上死要面子夸太子殿下如何体贴他,连上朝也是悄悄不吵醒他,结果第二天太子殿下就给他来个完全相反的反应。

“哟,不知孤的太子妃在外是怎么夸孤体贴呢?”太子殿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太子妃会说他好话,绝对是被逼的,等她自愿说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不知道,我忘了。”太子妃可不想说出来让太子嘲笑他要面子,见太子不依不饶,只能从床上起来,“好了,我起来先伺候你上朝,这样总行了吧。明知道我待会还要去慈仁宫应付一大群女人,不养好精力哪行。”

“孤还要去应付一大群男人呢,难道就比你舒服快活?”太子翻了个白眼,“居然还说什么一大群女人,你自个难道不是那群女人中的一个?”

太子妃闻言一噎,一掌拍到太子的背上,“我是,我哪能不是!都要上朝了还磨叽什么。”

说完不待太子反应,太子妃就将守在外边的奴才叫进来,何玉柱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内室一有动静,他就领头推开门,把太子的朝服给呈了进来,太子妃等宫女伺候太子漱完口洗净脸后,才亲自给太子殿下换上朝服。

太子殿下双手张开,方便太子妃给他整衣襟衣角,一副大爷模样让太子妃磨牙不已,他见状则是嘴角翘翘极是得意自如,末了还不忘吩咐:“太子妃别忘了孤的吩咐,孤去上朝了。”

太子妃点头:瞥了眼左右伺候的宫女,“臣妾记着,爷放心吧。”

太子的吩咐也就是夫妻两人商量过后对萝卜糕遭害的事的应对之策,两人都决定打个持久战,和那些看不惯毓庆宫的人比耐心。

“好,孤走了。”太子听了太子妃的话,放心地披上狐裘斗篷,捧上护手暖炉,出门了。

太子妃一直送太子殿下出了前殿后,才对太子殿下的背影甩帕子行半礼:“恭送太子爷。”

身后跟着的宫女嬷嬷也齐刷刷行礼:“恭送太子殿下。”

天才灰蒙蒙亮,还飘着雪,冷风刮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这时离大过年也只差半个月时间,过了年就有休沐的假期,到时候在清闲一刻。

太子殿下离了太子妃的住处后就上了他的轿子,后边跟着他的仪仗侍卫,宫道上早有太监侍卫在当值,却依旧有冷清的感觉。

毓庆宫离乾清宫也就半刻钟的脚程,太子殿下的轿子行到大半路程后就必须停轿了,轿子内挺暖和,何玉柱撩开车帘子,一阵冷气扑面,太子殿下从小就过习惯这个寒冬酷暑都得早起上朝的日子,深吸一口冷气,就探步下轿了。

等他入了正殿,看到大臣们都已经到了,围在一起三三两两谈着,而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他们也都到了,大阿哥看到太子殿下今日居然迟了,行了个礼便讽道:“太子殿下今日晚了,莫不是因这天气冷躺在温柔乡不肯起呢?”

太子殿下眼里冷意闪过,昨日毓庆宫里打罚侧福晋和侍妾,还有杖毙宫女等事大阿哥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招惹他。

有些人无视他就是对他最大的回敬,想着太子殿下根本没有理睬大阿哥,连瞟他一眼都没有,神色淡漠地越过大阿哥踏入正殿。大阿哥还挂着笑想看太子如何作答,未曾想太子连理他也不理,一时尴尬着恼,收起笑甩了袖也走进大殿,这时早朝的传唱声也响了,众人也纷纷入殿。

一个早朝太子除了一如既往和大阿哥,明珠一党不对付,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甚至连脸色也如常,让对昨日毓庆宫发生的事有所耳闻的康熙和皇阿哥们都暗暗诧异,太子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如果是以前,太子殿下早就发作起来了,大阿哥惹了他,哪能就这么算了?

康熙也是这么想的,得到毓庆宫里小阿哥差点遭害的消息,他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可想到太子会因为此事发作不少人,他还是心有盘算,并打起精神要应付今日太子可能发脾气。

可太子没有,反倒压着,让康熙疑惑又担心,怕他没发泄怒气反倒闷坏了自己。等下了朝,康熙才召太子到跟前问话。

“胤礽,弘昇怎么样了。”康熙挥退左右,开门见山地问道太子。

太子站在康熙的跟前,听到康熙的话,完美无缺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康熙看了一眼明显在发倔脾气的太子,心想果然太子还是吞不下这口气,不过这是人之常情,“你这是不高兴了?”康熙用扳指叩了叩桌面。

“皇阿玛,儿臣委屈啊。”太子的嘴角撇了下来,声音很委屈,蹲□子,抱住康熙的腰,把头埋在康熙的膝上,“敢对弘昇下手的人太毒了,分明就是见不得儿臣好。皇阿玛,你知道,弘昇很可能是孤唯一的嫡子,要是他没了,儿子就再也难有嫡子了!”

自从太子成年后,康熙就再难见他从前撒娇的孩子模样,这下太子突然向他诉委屈,他的心里也软了下来,大手摸着太子的头,“朕知道,如果找出那黑手,朕一定给你个公道。”

太子闻言眼睛闭了起来,如果查不到背后之人,是不是就什么公道都讨不到?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不触及皇阿玛底线,他总是会打算息事宁人,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触及的是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皇阿玛,儿臣明白。弘昇这次算命大躲过一劫,可不能这么算了,孤会继续追查下去,迟早要揪出那个幕后黑手。”太子殿下很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康熙低头看了一眼太子,眼里有些笑意,他知道太子不会甘休,那就让他找些人发作一下,发泄完了也就看得开了,不过敢对皇家嫡系血脉下手,他也是不能容忍的,太子若是真查出什么来,那他也不会轻饶,“你去做吧,朕不阻止你。不过,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你的分内事。”

“儿臣明白,儿臣必不辜负皇阿玛期待。”太子见皇阿玛还是偏心自己的,心里总算高兴了一点,抬头就保证道。

看他这次不搅和出一潭混水来,就对不起他堂堂太子爷的身份!

太子殿下和康熙说完悄悄话后,就和康熙一起批阅奏折,等批得差不多的时候,太子殿下就被康熙允去休息了。

出了乾清宫,太子殿下想着太子妃这时应该已经去慈仁宫请安了,就准备过去慈仁宫看一看,刚走过御花园时,远远就看到太子妃挥手掌掴了三阿哥的福晋,直让他瞪大了眼睛。

何玉柱上前问太子殿下,“爷,可要上去?”

太子手一抬:“别动,我们退回去。”

太子殿下带着人退到了一处花丛隐蔽的亭子,透过花丛,还能看到太子妃那边的情况,惠妃,大阿哥福晋,荣妃,德妃,宜妃都到了,甚至连温僖贵妃也慢慢赶到。太子殿下不知发生何事,又见人多,担心太子妃应付不过来,刚想改变主意,就见荣妃等人纷纷都退后了很多步,越发奇怪。

原来太子妃今日去慈仁宫请安,丝毫不提及萝卜糕的事,但是他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想说,宜妃起了头,荣妃就接了口,太子妃并没有明面回答,却放话说:“今日本宫在皇玛嬷面前就说一句话,弘昇如果出了什么事,本宫必将有所牵连之人千刀万剐!”

这话一出,在座的妃嫔脸色都微变,不过只是威胁而已,她们很快就脸色如常,荣妃甚至说:“太子妃莫不是太狠了,若是牵连之人其实只是无辜,那不就是枉杀了吗?”

三福晋也帮着自己婆婆的腔,“二嫂还是要为小阿哥积德方行,这般手段太作孽了。”

太子妃阴冷地瞥了一眼三阿哥福晋,皇太后听了三福晋的话脸色也变了,阻了太子妃开口,对着荣妃叽里呱啦就是一串蒙语,荣妃听了嬷嬷的翻译,脸色红白交加,三福晋一瞧就知道太后在为太子妃出头,又气又怕。

太子妃懂蒙语,听到太后骂三福晋的那段话心里一阵解气,原来太后质问三福晋是不是平日作孽太多,方会流了三阿哥的嫡子!皇家儿媳连这等话都敢说出口,实在需要禁足自省。荣妃教导儿媳不佳,也得了训斥。

虽然太子妃解气,但是这是太后帮的忙,他自己看着那些妃子还是不满,为了出口暗气,他在离了慈仁宫后,康熙的四大妃子他全都找了机会不着痕迹地在和她们告退时碰触她们的衣物,留了一早在空间提炼出的高浓度专门吸引蚊子的无色植物蜜汁,这是空间一本古籍留的方子,他还是第一做。空间出品,必是精品。沾一点在衣服上,她们身上就染了蜜汁的气息,即使是换衣服洗澡,效果也得一天后才消退。

太子妃很阴暗地想,明天等着看她们被咬得满脸包,看康熙对着她们的脸还有胃口不。

温僖贵妃因为身体不适离得慢,所以很幸运没撞着太子妃的恶作剧,但是太子妃掌掴三阿哥福晋却让她瞥见了。

太子妃其实也不想对三阿哥福晋动手,只是被三阿哥福晋给逼的,出了慈仁宫还准备给脸色他看,她当她是谁啊。

刚好一早太子妃就给她上了药,出了慈仁宫,三阿哥福晋晃荡在他跟前时,那脸上就写着我很欠揍四个字,刚好她右脸颊已经有一只蚊子叮在上边,太子妃二话不说挥手就是一巴掌盖上去,心里暗道,真是个好机会。

太子妃的力气不是盖的,耳光打得又响又亮,把已经分开离去的四大妃子又给引了回来,一个个要给三福晋讨个说法时,太子妃摊开巴掌,很是无辜很是气人地说:“看到蚊子叮着三弟妹,一时情急失手。哎,各位庶额娘看看吧,听说蚊子是最脏的,本宫可得去洗手,免得染了什么不该染的病。”

说完,太子妃将手凑到荣妃等人跟前,荣妃瞥见那黏着的蚊子尸体一脸嫌恶倒退了几步,可三福晋被那一巴掌打得脸肿得老高,眼泪都流了下来,实在是让人心头不快,荣妃即使再不满三福晋,她也得替三福晋出头。

“太子妃,即使因一只蚊子,你也不能将倩珠打得这么重。你这样实在是有失你的身份!”荣妃也气到了。

太子妃还是笑脸迎人,解了气哪理会她们口头说什么,反正她们也不敢对他动手,“荣额娘,本宫失手,给三弟妹道个不是。”说得非常没有诚意。

三福晋狠狠地跺脚,捂着脸眼泪不要钱地流。

“道什么不是?孤怎么不知道太子妃有不是要道?”太子殿下很不爽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出手助了三阿哥福晋,怎的还要道不是?孤就没听过这样的道理!”

太子殿下含怒扬高的声音把荣妃,还有准备帮腔的惠妃要说的话给噎了回去,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太子来了不善了又能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1000-956=44终于看到有一千评论的希望了

42、过个好年

“太子殿下,太子妃凭什么能随便打人?这下雪天气哪来的蚊子,分明是胡诌!”三福晋见荣妃等人都不替她讲话,忍不住委屈又气冲地说道,“就算是真有蚊子,太子妃提醒一句不成?非要动手!”

说完,三福晋眼里含泪怒视太子妃,从小到大,即使嫁入皇家后也没人敢打她,今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个耳光,实在是让她没脸见人了!这口气必须得出!

太子闻言,根本就没看三福晋,双眼扫过荣妃,惠妃等人,突然嗤笑了一声,伸手将太子妃打三福晋的那只手摊开来,“孤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说不会有蚊子,可是太子妃掌心里的这只东西是什么?不是蚊子也是虫子,太子妃看到三福晋脸上有虫子一时情急,动手拍死虫子,难道不是助了三福晋?如果虫子不在三福晋脸上,那三福晋的脸也不会受伤,所以要怪就怪那只虫子好端端爬到三福晋脸上去干嘛,被拍死活该!这又关太子妃何事?”

太子妃打了人,再不是理由的理由那也得说过去。

“是啊,三弟妹,太子爷真说出来本宫的心里话。本宫情急拍死那只虫子,是怕那虫子会有毒有什么传染病,也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三弟妹的脸这般肿,十有**是被虫子给蜇了,哎呀,本宫的手心怎么也这么疼了,甘药,赶紧找清水给本宫洗洗手。快传太医给三福晋看看脸,免得三福晋被虫子的毒液毁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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