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清太子妃》作者:一条虫【完结】 > 重生之清太子妃.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到,应该有人猜中吧,啊哈哈,小石头的脉象奇特和常人相反啊.12

“好了,这些先不说。再说孤要用银子的事,”太子虽然对太子妃的话有些想法,但是见太子妃越扯越远,他立马就把话题拉回来,“你直说,是真的不肯让孤用你的银子吗?”

说完,太子直直地看着太子妃,神情凝重,夫妻算得太清,真伤感情,还伤了他身为太子的脸面,怎么他会有这样一个怪胎嫡福晋!

太子妃嘴角笑着,眼神漂移,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福晋,你别忘了你曾经和孤说过的话,”太子决定再加一把火,“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这话孤记在心里的。”

这话一出,太子妃的嘴角僵了,那个时候说这话是在安慰太子,太子怎么能这么用,“你不是吧,这话都说了多久了。”

“一点都不久,也不过是一年前。”太子见太子妃有反应了,也笑开了,“你说这话时,孤心里感动,自然记得牢牢的,福晋你以前都这么说了,现在莫不是反悔?福佑长大知道他的额娘说话不算话,以后学坏了怎么办?”

太子妃瞪了太子一眼,“别拿萝卜糕说事儿。我不反悔,行了吧。你要用银子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做到了,你想用多少我都给!”

“真的?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不是违背天地君亲师的事,孤都应你。”太子也放话。

太子妃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事为难太子,停了好一会,听到太子在催,反倒心念一动,“放心吧,这事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很难。明日你若是能和大阿哥一路勾肩搭背去乾清宫然后一路勾肩搭背直到送大阿哥离开皇宫,两个人还不能翻脸,那你想用多少银子就给你用多少!”

太子的脸色变了,咬牙,“瓜尔佳靖妍,你是故意为难孤的吧。”让他和大阿哥勾肩搭背!哼,想都别想。

“这有利于你们兄友弟恭,怎么能说为难。难道你做不到?”太子妃笑嘻嘻,伸手指点点太子的鼻子,太子张嘴就要咬,赶忙缩回,“难道你不想用银子了?”

太子的眼珠子转了转,又在心里盘算了,“一直和胤褆黏在一起不行,只要孤和他勾肩搭背一刻钟,孤就算做到了你的条件。只能这样,不然孤也不用你的银子了,走回老路。”

这也是威胁。

“好,就照你说的!”太子妃适当让了步,伸出手掌,“来,击掌成交。”

太子伸出手掌,轻轻和太子妃拍了一下,硬碰硬会吃亏,“希望你守信。”

“你还信不过我吗?”太子妃抛了个媚眼过去。

太子见状打了一个哆嗦,翻过身子躺到床上,决定不和这个厚脸皮的太子妃争,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就在说他怀疑得很。

太子答应了太子妃的条件,一个晚上都在做准备,就是所谓的心理建设,他在回想他和大阿哥胤褆从小到大的恩恩怨怨,俩人是天生不对付,经历了这么多争端,要让他主动去搭大阿哥的肩,实在很困难。

想着,太子对提出这个混账条件的太子妃埋怨起来,真是和他过不去。

第二天一早上,太子在太子妃殷勤地目送下,踏上上朝的路,路上太子叮嘱何玉柱,“一会看着时间,有一刻钟就提醒孤。”

“奴才明白。”何玉柱也知道太子今日要做的事,知道是太子和太子妃在打赌的时候,他的脸皮都皱了起来,两个都是不安生的主子哟。“主子,真要一刻钟?其实没有一刻钟太子妃也不知道的。”

“孤既然说到了就会做到。”太子不屑于在这种事上作假。

刚说完这话,不远处就看到了大阿哥的身影,太子立马身子一正,理了理衣襟,迎了上去。

“大阿哥,今日怎么这般早?”太子脸上挂着和善地笑容。

大阿哥停住脚步,看到太子脸上的笑有些奇怪,但还是按规矩给太子行了礼,行完礼后,大阿哥拱了拱手,“太子殿下也不晚。”

想着太子在亏空案后受的打击比他重,大阿哥眼里露出得意,看着太子。

太子心里顿时膈应了一下,这个无耻无敌混账的莽夫,努力不让翘着的嘴角落下,靠近大阿哥就要勾上大阿哥的肩。

大阿哥一见太子的动作,还以为太子气不过之前的事想动手,立马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太子,你这是?”

太子脸上的笑还是僵了一下,混账混账,孤搭你的肩那是你的荣耀!“大阿哥,孤有些话想和你悄悄说。”

说着,太子又伸手揽过大阿哥的肩,大阿哥疑惑地看着今天吃错药的太子,“有什么事就说吧。”想要拿下太子的手,毕竟他和太子还没那么亲密,这一勾肩搭背的怪不习惯。

大阿哥比太子稍高了一些,太子搭着大阿哥的肩,明显就让他明白他没大阿哥高,心里也不爽,却见大阿哥还不屑和他勾肩搭背,也恼了,用力就是不让大阿哥把他的手拿下,“大阿哥,咱们是兄弟,你莫不是非要和孤生疏了?”

大阿哥闻言,瞪大眼睛,他们就没熟悉和好过,何来生疏之话!他心里已经很确定太子今日在发疯,“太子殿下,你到底想怎么样?”莫不是因为江南亏空案,太子缓不过来?

大阿哥心里想着这个可能,可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太子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今日这般和他亲热,到底想干什么?

“孤不过是想和兄弟说说话,你至于这样吗?”太子眯眯眼,望向已经赶来上朝的大臣和三阿哥四阿哥他们,侧头微示意何玉柱。

何玉柱早开始计时了,这时候比了个三,说明半刻钟都还不到。

太子心里明白,搭着大阿哥的肩膀,往乾清宫走去,总不能俩人站着让那些大臣和阿哥们观赏。

大阿哥很想推开太子,但是因为大臣们看着,没做错这样不理智的事,边走边暗地里挣脱。

太子怎么可能让他挣脱开,一路上黏着。

三阿哥和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全都奇怪了,一向最不对付的两个兄长居然搭着肩一起走,甚至大臣们都很是不解。

几位阿哥没忍住,赶上去,就给太子行礼,“太子殿下吉祥。”

虽然请着安,但是一个个的视线都盯在太子搭着大阿哥肩膀的手上,太子一顿,大阿哥趁机挣开太子的手。

“都快入殿吧,上朝的时间到了。”大阿哥逃似地进了大殿,像是怕太子再粘上来。

太子甩了甩袖子,看向何玉柱,见何玉柱说只过了半刻钟,嘴角轻扯,心里的小人却在翻白眼,还有半刻钟,得等下了朝,再黏上大阿哥。真是膈应人的活儿。

想着,太子一本正经地步入大殿,一点都没理会众位弟弟的好奇和不解。

60、说到做到

好不容易,一个早朝上完了,太子听到退朝的声音时,眼睛就直接往大阿哥那里望去了。康熙已经起身要离开了,看到太子的视线,顿了一□形,没问什么,也没让太子跟随就走了。

太子见不用去皇阿玛那儿,大臣们都退出殿了,大阿哥他们也都要往外走,赶紧转身快步就跟上,盯紧大阿哥。

大阿哥感觉到背后有股灼热的视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步子跨得比平日要大得多,可这样子,照样还是被太子给叫住了。

“大阿哥,请留步。”太子见大阿哥有心躲着,没跟他客气,出言把人叫停了。

大阿哥脚步一滞,没好气地回过头看向太子,“太子殿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其他几个阿哥也都还没走远,听到两个兄长的对话,全都停了下来围观,好奇地想知道太子到底有什么事,才会一直黏着大阿哥。

“没事就不能叫住你了吗?”太子回了一句,大阿哥闻言眼睛一瞪,他见了想到太子妃说了不能翻脸,于是又温声和气地说道,“大阿哥,咱们兄弟好久没有亲近亲近了,一块走吧。”

太子的话听得围观的阿哥们都一哆嗦,更遑论太子的亲近对象大阿哥,太子何时和大阿哥亲近过,今日居然说出这话,还由不得人不信。

瞧,太子居然又搭上大阿哥的肩膀了,脸笑得还那么亲热自然!

“老四,你掐一把哥哥,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三阿哥用手肘捅了捅离他最近的四阿哥,眨巴着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四阿哥是个实践主义者,闻言很实在地用力掐了三阿哥一把,直把三阿哥掐的叫成了杀猪声,然后板着脸,眼底却有乐意,“疼不,三哥。”

“哎哟,废话,要不我也掐你一把!”三阿哥吸了一口气,早知道叫老五了。

“不行,三哥,我很清醒。”四阿哥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见状,早就笑出了声,待众人回过神来,太子和大阿哥已经往远处走了。

几个连眼神都没对上,却都是同一动作,跟了上去。

大阿哥走得很急,因为太子黏得紧,一路上用力地搭着他的肩膀,甩都甩不掉,他一要开口让太子放手,太子就说兄弟好久没亲近之类的话,说得大阿哥自己都想掩面,心里对太子的厚脸皮有了更深度的了解。

太子本来还觉得自己主动亲近大阿哥是很膈应自己,但是看到大阿哥的脸色,他发现大阿哥比他还要不舒服,自己不高兴就要让别人更不高兴,这是太子的信念,他做到了。

于是,太子开怀了。

走了有一段路,他往身后的何玉柱望去,何玉柱身子一闪挡住大阿哥的贴身公公高财的视线,比了个二字,太子精神一振,还有小半刻钟,他就要赢了。

这时大阿哥忍无可忍地开口,“太子,我要去钟粹宫给额娘请安,你一定要跟去吗?”

“孤要去阿哥所一趟,找老四,咱们顺路。”太子脱口而出。

“太子,你还能找更烂的借口吗?”大阿哥简直要额角青筋暴起了,找老四找老四,老四就在身后,太子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别黏着了,我现在热死了。老四就在后边,你等一下他吧。”

“孤先老四一步不行吗?孤都说了,想和胤褆你好生亲近亲近而已,难不成你这都不肯?咱们可是兄弟,皇阿玛最想看到我们兄弟亲近了。”太子反驳道,鼻尖动了动,打了个喷嚏,“你的福晋给你熏了什么香,这味儿太浓了,不过刚好掩去你的汗味。”

大阿哥突然觉得不可一世的太子要好对付得多,现在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根本让他避之不及,“现在都要下雪了,我哪来的汗!”

大阿哥走得越发急了,简直就是边走边拖着一个太子。

“哦,那你还热死了?”太子堵了回去,脚步没停跟上,心里直念叨怎么小半刻钟还没过啊。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等人都没追上前,只是离了有七八步远,听不多清他们的话,但是眼睛没瞎地都看得到太子一路都巴在大阿哥身上。

很不解,很想不透。

“难道太子真的是亲近大哥了?”五阿哥先把他们的心里疑问说出来。

“不是这样,又作何解?”七阿哥也点头。

八阿哥没附和,却是在心里琢磨,可也琢磨不出什么来,因为太子今日行事太反常了,想着他看向四阿哥,四阿哥一向和太子亲近,也许能看出些什么。

三阿哥也问道,“老四,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四阿哥反问,“太子殿下亲近大哥不好吗?”

其他四人闻言都闭了嘴,心里都对狡猾狡猾的老四气得磨牙,正在他们扯皮的时候,太子已经放开了大阿哥了。

半刻钟的时间到了,太子长吁了一口气,收回搭着大阿哥的手,再次理了理衣襟,看着因为他松手,走得急差点摔着的老大,神色自然,语气关切地问:“大阿哥,你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好了,孤想想还有事,得先回毓庆宫,大阿哥也赶紧去钟翠宫吧,免得惠额娘等急了。”

说完冲着大阿哥挥挥手,然后领着何玉柱拐道往毓庆宫走回去。

大阿哥瞪着太子的背影,实在是心里忍不住暗骂太子真是个混账,想着太子从上早朝前一直到现在故意黏着自己,却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对太子的心思猜都猜不透,就让他郁闷至极。

“哼。”大阿哥气哼了一声,甩袖就快步往钟粹宫去了。

到了钟粹宫,大阿哥给惠妃请完安,惠妃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便问,“胤褆,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额娘。”大阿哥平复一下心情,脸上重新带着笑回自己的额娘。

惠妃眼里还是带着关心,招大阿哥过去,大阿哥也很顺从过去,单跪着拉住自己额娘的手,惠妃笑笑,伸手摸摸大阿哥刚毅俊朗的脸庞,“有什么事就跟额娘说说,你长大了越发会自己藏心事了。”

说着,惠妃想到大阿哥在外朝的事,儿子是她生的,自然知道他想争的心思,叹了口气,“你啊……”

有很多话,惠妃却没有说出来,担忧多的是。

大阿哥也听出了惠妃的心事,笑着宽慰了惠妃两句,最后道,“额娘,你知道的,儿子居长,太子居嫡,皇阿玛对我们各有看重,儿子若不争一回,终会心有遗憾。即使日后我败了,我也认了。”

“那额娘怎么办?额娘养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惠妃眼里含泪,捶了大阿哥两下。

“大清没有杀皇子的先例,儿子不会死,最多就是圈禁。额娘,老八会念情,你一向又待他不薄,以后……”

惠妃这时候却流了泪,大阿哥也没说下去。每次来钟粹宫,母子俩说的最多的便是这事,一个担心一个坚持,终究是当娘的为儿子妥协。

“八阿哥到。”外边守着的宫女扬高声音通传道。

惠妃赶忙用帕子掩了掩眼睛,待八阿哥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原来的秀美平和的表情,眼尾的细纹随笑意翘着,看起来平易近人,“小八来了。”

“给惠额娘请安,惠额娘吉祥。”八阿哥也笑着给惠妃请安,见自己的额娘没在这里伺候惠妃,想来是在自己的院子。

惠妃抬手让八阿哥起来,对八阿哥道,“卫贵人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你若无事,便去看看吧。”

八阿哥闻言一顿,不过很快就应道,“谢惠额娘。”

最近惠妃越来越好说话了,八阿哥心里高兴,额娘身子不适,他能常去看着也能安心。

八阿哥没在惠妃这里留多久,就去了偏殿的院子找他额娘了。大阿哥待他走了以后,才皱眉对惠妃道,“额娘,你让老八过多亲近卫贵人,日后怕在他心里没您了。”

“母子天性。你不也说八阿哥念情?额娘现在给他们母子施恩,他们能记着就是好的。况且,你总是要兄弟帮持,老八从小养在我这儿,知根知底,是个能干的。”惠妃说道。

大阿哥点头,知道额娘的想法不错,不过老八自己的心思太难猜了,用着并不放心,“罢了,儿子省得。”

皇阿玛对老八也日益看重,以后让老八当自己支臂还是必须的事。

钟粹宫这里母子温馨和乐,乾清宫那儿,康熙回了御书房,李德全就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听得康熙差点被茶水噎着。

缓了一口气,康熙问道,“太子真的一路和大阿哥勾肩搭背离开?”康熙太了解这两个儿子了,尤其是太子,太子和大阿哥见面就不对付,简直就是一点火就爆的那种,太子居然会主动去搭大阿哥的肩膀!

“回皇上,是的。太子殿下在上朝前还与大阿哥一路搭肩过来的呢。”李德全回道。

“你怎么看?”康熙突然问了一句。

李德全吓了一跳,忙道,“太子和大阿哥兄友弟恭,这是好事儿。”说完就低头不语。

“呵呵,”康熙缓声道,“兄友弟恭确实是朕想看到的事。”

沉默了一会,康熙却是低笑,“保成啊……”

无论太子的目的是为何,都让康熙刮目相看,这个最傲气骄横的儿子为了目的,也学会能屈能伸了,是该好好磨砺磨砺一番他了。

“保成,万不可让朕失望。”康熙想着,看向毓庆宫的方向,眼神深邃。

太子一路好心情回毓庆宫,二话不说就去找太子妃兑现承诺。在他回来之前,他和大阿哥勾肩搭背的事也差不多传遍皇宫了,太子妃肯定也知道,现在就由不得她反悔了。

太子妃确实知道太子做到了,等看到太子过来后,很爽快,“恭喜爷经过考验,以后我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你想用多少,只要用到刀刃上,我一定都给你。”

太子妃不会无缘无故让太子去搭大阿哥的肩,在起意决定给太子提供政治献金来源,确保安全稳妥,就想过怎么样考验太子。

太子太傲气了,如果他能向对手低头亲近,就说明他有这个气度,能够为了目的能屈能伸,银子给他用也不用担心会打水漂。

“嘿嘿,只要你说到做到,孤就高兴了。”太子躺在床上,想着大阿哥那憋屈的脸色,哈哈笑着,刚想滚动,就发现萝卜糕正在睡着,只好停了下来,但是还是忍不住和太子妃说大阿哥的事,“你没看大阿哥,孤搭上他的肩,一脸震惊的模样,一路上想发火又不敢发火,憋得脸都红了,太好笑了!”

太子妃顿时对太子无语了,这事都能笑成这样子?“我说你不至于吧,大阿哥要知道你这么想他,会气死的。”

“哼,他让孤不高兴,孤难道要让他高兴?”太子哼了一声,伸手要捏萝卜糕的脸蛋,被太子妃拍飞。

“萝卜糕好不容易才哄他睡一会,你别吵醒了。”太子妃瞪了太子一眼,“你既然因为和大阿哥勾肩搭背这么得瑟,要不明天继续,反正兄弟相亲相爱没人说你们。”

“算了吧。”太子懒散地摆了摆手,“今日孤搭着胤褆的肩,都惊掉了一群人的眼眶,现在恐怕一个个都在猜孤什么意思。嘿嘿,猜死他们。”

“是啊,猜死他们都猜不到堂堂太子爷是为了银子。”太子妃接口道。

没想到,太子却掩着被子嘿嘿地笑了起来,然后探出脑袋,“无论为了什么,能让他们猜不透想破脑袋就是好事。说起来,孤还是第一次看到大阿哥这么憋屈,孤做的还光明正大。”

“好了好了,大阿哥也不过是一时不习惯,要是他早有准备,哪会被你给憋着。”太子妃也忍不住笑道,“快起来吧,午时到了,用些膳食垫垫肚子。到时候给你看账。”

太子如今也习惯在午时多用一次膳,听了太子妃的话也没拒绝。俩人用完膳后,太子接过太子妃完整的账册就回自己寝殿书房办公了。

太子妃却是有事,去长春宫见温僖贵妃。

温僖贵妃病得越发重,又不爱常召太医过来看病,太子妃来过一回,使人叫太医,却是温僖贵妃自己阻止了。

那时候太子妃明白温僖贵妃并不想自己痊愈,或者说她有死志。

太子妃到长春宫的时候,遇到了十阿哥,十阿哥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给太子妃见了礼也没留就走了。

太子妃进了温僖贵妃的寝殿,看到坐躺在床上的温僖贵妃脸色也带着忧,便问道,“贵妃娘娘,十阿哥受什么委屈了?”

温僖贵妃浅笑了一声,眼里却有无奈,“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太子妃今日过来可有事?”

“是,不过是年末又到了,今年皇阿玛修了盛京城,本宫还没主持过奉天祖祭的准备事宜,想问问贵妃娘娘一些细节。”太子妃直说道,太后身子抱恙,其实是不想插手躲在慈仁宫偷懒,而礼部只给了个具体章程让内务府呈上,却不是皇子阿哥准备后勤工作,还是要后宫着手,等拜祭的时候就是康熙和皇子们,很是让太子妃咬牙。

温僖贵妃听了,打起精神给太子妃说她主持过的那一次,说完了以后,俩人又闲聊了几句。

“本宫这身子怕是不中用了,十阿哥还小,本宫也看不到他成家立业了。”温僖贵妃说到这儿眼里带着难过。

太子妃蹙眉,“贵妃娘娘,若你为十阿哥好,那你就该好好看太医养病,身子养好了,怎么就看不到十阿哥成家立业。”

温僖贵妃用帕子掩住嘴,咳了两声,悠悠地说道,“呵,本宫就是为了胤俄好。”

除却太子,后宫出身最重的就是她所出的十阿哥,若她活着,家族必定是会争,若是她不在了,后宫无人,家族思虑得多便不会轻易站队,胤俄日后单靠母族权势便能得封王,安稳一世,少了争端,一切都是命。

她看透了皇上,不想自己的儿子和母族当未来夺嫡的磨刀石,若是她死了,许皇上还会因此看顾十阿哥一些。

“也许,十阿哥根本就不想贵妃娘娘这般。”太子妃并不是很清楚温僖贵妃所想,但是既然她是为了十阿哥好,那就一定有她的意思。

“若以后本宫不在了,还劳烦太子妃多照顾照顾十阿哥。”温僖贵妃又轻笑了一声,“胤俄性子急,本宫真的不放心他,太子妃,你能答应本宫吗?”

太子妃微怔,恍然明白温僖贵妃抛出橄榄枝最终目的就是这个,帮忙看顾十阿哥,不知为何温僖贵妃会选择他,一向和她交好的宜妃娘娘不是更好的选择吗。抬眼,看到温僖贵妃眼里带着期许,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贵妃娘娘放心,本宫会代您好好看顾十阿哥。”

“那本宫就先谢过太子妃娘娘了。”温僖贵妃笑着道,说着又咳了好几声。

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忙上前给她顺气,待气息顺了,她看到太子妃眼里有担忧,笑笑,“本宫没什么事了。太子妃若有空,不妨也常去宜妃妹妹那儿走动。宜妃妹妹性子爽利,却也恩怨分明,是个容易处得来的人。”

太子妃闻言点头,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长春宫。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第二更,╭(╯3╰)╮,晋江的后台真难进

61、大方一把

再次回到毓庆宫,太子妃心头重重的,知道一朵花即将凋谢的感觉并不好受,那是温僖贵妃自己的选择,就像是后宫里很多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都坚持自己的选择,无论对错,无论生死。

太子进来就看到太子妃一脸丧气的模样,拿着账簿的手背了背,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太子妃,“怎么了?难不成因为破财不高兴了?”

“你当我和你一样小气?”太子妃没好气地回到,“刚去看了贵妃娘娘,病得越发重了,却不召太医瞧瞧。”

太子听到温僖贵妃,眼神一瞬冰冷了一些,“人能活着谁不想活下去,太医早说贵妃没得治了,她平日里不与你为难就算她是聪明人,你别来往过几回就当她真心亲近于你。”

太子妃闻言一愣,看向太子,怎么太子对温僖贵妃这般不喜?

太子冷笑了一声:“皇阿玛的后宫有两个钮钴禄氏,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大钮钴禄氏,面软心狠,若非当年孤幼年时,偶然亲眼所见她的背后行事,也不会知道她多阴毒,就这样还让她死前被封为皇后,贵妃娘娘一进宫就封了贵妃,其实孤想皇阿玛也是不想让钮钴禄氏家族在后宫坐大,不过是那个时候形势所需,后来佟贵妃升了皇贵妃,稳稳压她一头,折腾折腾贵妃也算老实了。现在,佟皇贵妃没了,又有你这个太子妃,她也压不了那四个主宫妃子,病也没得治了,活着也不过是为安排后事着想罢了。只是人之将死,其言却未必善,你过耳即忘就可,孤不想你和她有过多的牵扯。”

太子妃想了想道,“贵妃娘娘托我照顾十阿哥。”

“啧,贵妃娘娘莫不是病昏了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太子妃照顾小十?且不说就那钮钴禄氏的族人戳在那儿,就没人敢动小十,单说宫里与贵妃娘娘交好的宜妃,就能照顾得了他了。你别把人家的客气话当真心话。”太子直言道。

“我答应了。”

“你也傻了?”太子伸手摸上太子妃的额头,“没发热啊,怎么尽干傻事。”

“不答应难不成还当面拒绝啊。”太子妃拿下太子的手,“其实答应也不会怎么样,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是一份嘱托,太子妃想温僖贵妃只是想要多一份安心而已。也许以后十阿哥念着情分,即使不帮太子,也会不站在八阿哥那一边,至于十阿哥的母族,并不会为了十阿哥决定站在哪一边,但无论他们怎么选择,太子的母族赫舍里氏绝对能和钮钴禄氏抗衡,自己本身的石家也不可小觑,所以只要好好经营,毓庆宫的前途是光明的。

“你能操心得过来就行。”太子也没反对什么,反正答应的那个人不是他,不用他做些什么,“对了,靖妍,你是不是不止这一本账簿?”

太子是个聪明人,从一本账簿的各项账目就能看出太子妃绝对不止这么些钱,肯定还藏有一部分。

太子妃瞥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呵呵,孤不过是想知道而已。”太子看太子妃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觉得很好很高兴,太子妃简直就是一座金库。

太子坐在太子妃身边,抱住太子妃磨蹭,“哎,孤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嫡福晋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呢。”

“喂,怎么说话的!我是母鸡,那你就是公鸡!还是公鸡中的种鸡!”太子妃气得就敲了太子的脑袋。

“哈哈,孤说错了还不行,不过福晋你这么厉害,以后孤就不愁银子了。”太子揉了揉额头,却说得很高兴。

太子妃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真的很不客气啊,没等感慨完,就听到太子又说了,“孤前天看中了松涛阁的一件玩意,明儿就去买回来。”

“什么玩意?”松涛阁是京城有名的古董店,且还会有松涛阁会,会上常把些珍稀的物品让王公贵族竞价拍卖,算是早期的拍卖场。

“秦朝双生玉,孤看了那玉很不凡,查阅古籍听说是当年始皇帝随身佩玉,冬暖夏凉,可延年益寿。”太子本来想强买,但是当时想买那块玉的人很多,包括大阿哥,为了不闹大,就决定在松涛阁拍卖买下来。

“你扯吧扯吧啊,秦始皇的佩玉没随葬怎么可能!八成是假货。”太子妃一点都不信,秦始皇的陵墓到现代都没人挖掘成功,结果居然跑出一枚双生佩玉,太假了些。

太子不满回道,“秦始皇驾崩匆忙,你当佩玉一定会被随葬?那块玉是真的,孤摸过了,如今是冬日,玉质入手暖和,且似有股暖流流入身子,滋心沁脾,端的是不凡。孤想买下当明年皇阿玛的万寿礼的主礼。”

太子妃本来想说给你银子不干正事却想去买古董,拒绝的话还没说,就听到太子的话,想着买来是有用处,讨老康欢心的,于是就没说什么,“我还是担心那玉是假货,我要亲眼看到,才放心让你买下来。”

“松涛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古董店,他们敢骗孤?”太子鄙视地看了一眼太子妃,虽然他去松涛阁没表明过身份,但是松涛阁的客人多少王公贵族,给他们再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骗人,“难不成孤的眼光会比你还差?”

太子妃撇了撇嘴,“拍卖会的时候我想去看看。”

“不行,你哪儿有空出宫,等买回来我再拿给你看吧。”太子说道。

“那玉的底价是多少。”太子妃很想咬太子,可是过年后不久康熙的万寿就要到了,今年可不能和去年一样,用康熙赏的东西送还给康熙,早早准备还是明智的。

太子伸了一只手,比了个五,太子妃瞪眼,“五千两?”

“五万两!”太子明说道。

太子妃一拍桌子,“胤礽,咱们不买了,你直接撩身份抢回来好了。反正你以前也做过不少。”

“你想让皇阿玛知道孤仗势欺人给他抢来万寿礼是吧。”太子也瞪了回去,“孤要光明正大买回来,然后送给皇阿玛。”

太子说着一只手罩在账簿上,又不是没银子,干嘛要吝啬去抢,而且他堂堂一个太子爷居然还没见识过松涛阁会,既然知道了就要亲自去见识一番。

拍卖什么的,为何有那么多王公贵族加入,总要好好看看才知道。

“底价五万两,等拍卖的时候,不知道会被拍得多高!”太子妃念道,“你哪里知道赚钱辛苦,也对,反正不是你赚回来的。”

太子妃心疼钱了。

“这有什么,皇阿玛高兴了比什么都好。”太子双手环胸,很是不满太子妃的目光短浅。

“哼,”太子妃没反驳,想了一会,“我只给你十万两,要是买不下来就别买了。”

“哎,”太子刚想说也许会不够,太子妃眼刀子剜过来,闭了嘴,“十万两就十万两,孤肯定能买回来的。”

真到松涛阁拍卖的那一天,太子妃把早准备好的十万两银票交到太子手里,叮嘱道,“能少用就少用,知道不?”

“知道了。”太子手里拿着银票,然后让何玉柱收着,就往坐上马车,往宫外去了。

太子妃看着渐走渐远的马车,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不是什么事儿,就让宁嬷嬷使信出宫,找了人到时候混进松涛阁,好随时回禀松涛阁拍卖的动静。

不是信不过太子,而是怕太子太过大方,拍卖的时候直接压了十万两上去。

太子一副平常贵公子的打扮领着何玉柱还有身边的几个侍卫就入了松涛阁会场,去了雅间,安稳坐着,不多久就听到何玉柱回禀说大阿哥也亲自带人入场了,还有简亲王,庄亲王等人,几个弟弟也都过来凑热闹。

太子伸手摩挲着下巴,暗想这些人肯定都打双生玉的主意,召过何玉柱吩咐,“拍卖到七万两的时候,你就去找松涛阁的掌柜,表明孤的身份。”

“喳。”何玉柱应了,也磨拳擦掌。

松涛阁的好东西多,但是都不比双生玉珍贵,拍卖会开始后,出手的王公贵族都不多,全都等到压轴的双生玉被呈了上来,气氛才开始热了一些。

底价五万,太子第一个让侍卫喊,“五万一千两!”太子不会傻着把价抬高,准备充分。

接着就有人喊道,“五万五千两!”

听到这声音传出,太子看向大阿哥的雅间,哼了一声,傻子。不等他气愤,庄亲王这个有钱人就直接把价喊道,“六万两!”

“六万一千两!”又有一个人喊。

主持拍卖的人忙跟着喊,“六万一千两!”

“六万五千两!”又是大阿哥那边。

“混账,大阿哥没想到还真是出手大方!”太子恨道,怎么一下子就要拍上七万两了,怪不得太子妃听到底价五万的时候会那么吃惊,照这样拍下去十万两都是不够的,忙给何玉柱使了个眼色。

何玉柱见状立马就出了雅间,去找松涛阁的掌柜了。

太子继续让人喊价,“六万五千零一两!”

这价喊出来,引得听到的人都笑了出来。

太子撇嘴,他是在拖延时间呢。

“六万七千两!”简亲王第一次开口。

“六万七千零一两!”又是太子这边喊的价。

“六万八千两!”大阿哥很豪气。

太子笑眯眯,对喊价的侍卫,“给他加一两。”

那个喊价的侍卫脸皮都皱了,太子爷真行。“六万八千零一两!”

何玉柱匆匆去找松涛阁的掌柜,不多时就看到了大阿哥的贴身公公高财,还有简亲王和庄亲王等人的亲信,立马明白这些人也是来威压的,他赶忙快手快脚抢在前头,不顾那掌柜的反抗,拉过他就低声说,“我家太子看上那块玉佩,如今已经拍到了六万八千零一两,你们也该停下来了。”

他话刚说完,高财就瞪眼地看着他,想着大阿哥的吩咐,却被何玉柱捷足先登,也直接表明大阿哥的身份,何玉柱叉腰地看着高财示威,然后又对那掌柜说,“掌柜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其他一些主子的亲信见到两个阿哥在抢,一个还是皇太子,都驻足不前了。

那松涛阁的掌柜苦着脸,他知道双生玉极为贵重,所以准备早早出手,免得惹人觊觎,但是就是这样还是引来了两座大山。这答应了太子,势必得罪大阿哥,可是答应大阿哥,太子更不好惹,双生玉原本能拍上十来万两,结果这才七万两不到,这些人就是示威,实在是不厚道啊。

他暗咬后槽牙,对高财抱了拳,“高公公,如今太子出价得高,那双生玉就是太子的了。”

“这才对嘛。”何玉柱眉开眼笑地拍着掌柜的肩膀,然后得意地看着高财,“高公公,承让了。”

“……”高财对着何玉柱一甩袖子,转过身子,眉毛嘴角却耸搭下来,回头肯定会挨骂了。

这时候已经拍到了七万两,太子继续让人加了一两,变成了七万零一两,心头急着何玉柱怎么还没办成事,却不想一下子,就听到那主持拍卖的人在七万零一两的时候快速连敲了三下锤子,“成交。”

太子心里顿时无比舒畅,双生玉是他的了。

派人去付了账,松涛阁的掌柜也没算太子的一两零头,捧回装着双生玉的盒子,太子气定神闲地和大阿哥还有几个弟弟,简亲王庄亲王等人打了招呼,然后上了马车去办事了。

太子出宫可不单是为了拍卖一件古玉,还有一些私密的事要处理,坐在马车上,太子拿着那块双生玉对着光看,看着玉里边好似如水流动,更是满意不已。

这算是为皇阿玛万寿礼,他出手最大方的一次,单单一块玉就价值连城,却让他用七万两给拍下来,那个松涛阁的掌柜的胆子小却识时务,知道太过贵重自己捂不了这宝贝,便宜了他。

“何玉柱,回去的时候,太子妃若问了,你就说双生玉拍了九万两,知道吗?”太子说道。

“喳。”何玉柱不明白太子爷为什么要瞒着太子妃,但是还是应了。

要是他知道太子用的钱是太子妃的,肯定就会明白,太子这是要藏私房钱了。

太子心里盘算,等办完事回到毓庆宫,太子妃见了他却一点都不问用了多少银子买下来,只是拿着双生玉在惊叹。

太子妃看到那块双生玉的时候,空间传来战栗感,简直就在诱惑着要把玉据为己有,太子妃端详着玉佩,看着那玉质,那入手荡漾全身的感觉,没想到这一块巴掌大的玉佩居然内里含有那么纯那么多的玉髓。

玉髓多珍贵,这是灵玉级别了,怪不得能延年益寿。

太子见太子妃的心思全放在双生玉上,眼睛发亮,提醒道,“别看了,双生玉是要献给皇阿玛的,你怎么不问问孤用多少银子买下来的?”

“不是还剩三万两吗。”太子妃咬了一口点心,握了握双生玉还是还给了太子,“你能把价压到七万,剩下的三万算你的了。还挺厉害的嘛。”

“怎么大方了?”太子吃惊太子妃这么快就知道松涛阁的事,但是一向爱财如命,这回却这么好说话?转头奇怪地看着太子妃。

“我一向都好人。”太子妃笑嘻嘻,“反正我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你拿着银子会怎么用,我起码要信任你,是吧。”

听到太子妃这么说,太子想着自己原先的小心思,反倒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嘴保证道,“你放心吧,孤自己心里有数。嗯,以后孤的那四分分成的利润也让你待孤管着,孤也信你。”

太子妃笑而不语,只是点头。

太子望向太子妃,也露出一丝笑意。

信任是日积月累才建立的,太子妃要让太子知道,从今日后,会给予他信任还有支持,让太子从心底放心。

毓庆宫的日子是长长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为了大家都好。

62、万寿准备

过了年,已经是康熙三十三年了,太子妃嫁入皇宫已经有整整两年半,日子其实过得挺快。二月中旬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夫妻俩就要为康熙的万寿节开始备礼,关于万寿庆典之事康熙也下旨让太子和三阿哥负责。

虽然不用太子亲自做什么,但是为了万事不出纰漏,他也时常要认真去过问万寿庆典的流程细节,还有过目内务府和中大差事等上呈上来的议程,太子并未主持过这种和国政大事无关的庆典,他也不明白皇阿玛为何要他堂堂一个太子来负责这些事,底下的那些弟弟不说老四,老五老七也都是能帮忙的,反而把他给拉出来当差。

三阿哥在礼部,已经负责过一次万寿庆典,所以他比太子要有经验,至少在把庆典办得中规中矩上他是能胜任的,在太子一开始不顺手时,三阿哥还以为太子会不耐烦,然后甩手让他干,到时候独享功劳,心里正纠结着要不要给哥哥提点一二。结果却是他小看了自己的二哥,在先头两天理清了各个章程后,太子办起事来就干净利索了。

以往内务府和中大差事各处内官虽然不敢误事,但私下扯皮还是经常有的事,太子的命令吩咐虽然简洁,但是很有威严,下属官员总是能从命令中看出太子的话外意思,谁敢坏了孤的事,别怪孤翻脸。

太子翻脸,那不仅位子不保,脑袋都会没掉,还有谁敢胡乱应付?

宫里三大节庆日子,元旦,东至,万寿,其中万寿节作为康熙的生辰节是重中之重,每一次节庆庆典都是捞油水的好时机,若是从前,太子有这个机会,必然会中饱私囊,可惜现在他看不上区区一次庆典的油水,要知道南边一趟海运的四分分成就能让他得到比捞油水多几倍的银子,他才不屑贪一点小钱。

太子虽然自己这么想,但并没有强令底下的官员贪些小钱,以防没利可图这些人误了事,只是都给他们定了个度,谁敢越了底线,就准备找死吧。

这天,三阿哥和内务府主事脸色都不大好,有些忐忑地来找太子,三阿哥给太子请了安之后,就低声道,“太子殿下,臣弟有些事要跟您说。”

太子正在看万寿庆典的一些文书进程,听到三阿哥的话,并没有抬头,“什么事,说罢。”

“是关于那万寿庆典的事……”三阿哥掂量着说辞,有些不大好说,就瞥向那个内务府主事,“你这个奴才和太子殿下说一说吧。”

太子听到万寿庆典的事,才抬头,扫了一眼三阿哥和内务府主事,淡淡道,“什么事还要吞吞吐吐。”

三阿哥听出太子这话是有些不悦了,闭嘴厉眼瞪向那个主事,“还不快说!”

内务府主事叫马德哈,他是新任主事,上一任主持庆典的主事因为胆大包天骗太子采买用银之事,被太子给杀鸡儆猴,当场革职,若不是因为万寿在即不宜见血,那个主事的性命绝对不保,不过就算没死,吞下的银钱双倍补回还丢了差事,一样是要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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