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到,应该有人猜中吧,啊哈哈,小石头的脉象奇特和常人相反啊.21
“佟佳妹妹,你身边的奴婢不规矩,害得你这般,莫再多话,好生顾着你肚子里爷的血脉!”三福晋冷了一张脸训斥道,眼睛又如刀子割在还跪着的紫如,淡声吩咐,“来人,将紫如带下去!”
佟佳氏怎么肯就这么算了,转眼便将主意打在太子妃身上,“太子妃娘娘,您为妾身做做主,福晋怎能如此冤枉妾身身边的丫鬟,小喜最是忠心不过,怎么……”
太子妃想走走不得,想置身事外,偏偏三福晋一个劳您做个见证,佟佳氏道为她做主,被扯下水,烦得眉头皱起来,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三阿哥后院的事,那就让三阿哥自己来主事,过不了多久,前院便会有人过来,还不如拖上一拖,“三弟妹,这终归是你府上的事,本宫不宜插手。”太子妃很诚挚地说道,对佟佳氏也爱莫能助。
三福晋要的就是这个说法,还不等她搞定不肯消停的佟佳氏,三阿哥身边的公公就带着一个太医过来了,佟佳氏明显就松了一口气。
太子妃趁机与三福晋道退,由丫鬟领着去了四福晋她们坐的地方。
边走边想着这次三福晋和佟佳氏的争执,太子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三福晋这回是真的栽定了。撇去她到底有没有害佟佳氏的心,或者是佟佳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这看似蹩脚的陷害,其中内宅争斗的本质不会有人追究,但损害三福晋名声的效果却是最直接,选的时机也好。
前院爷们多,后院女人更多,人多嘴杂,又被那个小喜高声传扬三福晋身边的大丫鬟暗害侧福晋动胎气,三福晋来不及冷静处置已经失去先机,现在她再怎么弥补,妒妇,损害皇家血脉的名头是当定了的。
要说这种事在哪家后院没发生过,谁都是死命捂着,自家事烂自家肚子,现在三阿哥倒好,才当上郡王,后院就爆出这么一桩丑事,没准哪天就会让康熙招去做深入灵魂的检讨,想康熙肯定是大男人主义,儿子后院起火,简直就是儿子没用的标志,也是他这个当爹的耻辱。
三阿哥一窝气,加上三福晋一直以来的刁蛮形象,心中的天平必然倾向目前的被害人佟佳氏,三福晋以后也没有好果子吃,到时候肯定丈夫厌弃婆婆刁难。
太子妃想着三福晋的悲催,对佟佳氏的得利也看不上眼,若这回真的是佟佳氏背后怂恿的,那她也就一个内宅争斗小妇人罢了,眼光太短浅了。她可以就此斗垮三福晋,可也斗垮了三阿哥。
因这一事,三阿哥再想夺嫡也会遭人诟病,康熙也不会让搞不定后院的儿子当什么大任,唉,三阿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编书好了。
到了福晋夫人坐的屋子,一群妇人拥簇着迎上太子妃,没有一个不想和太子妃说说刚刚发生的事,太子妃对这群八卦党没有不喜欢,却也不想加入一起八卦,把话题引向别处。
谈天说地说了有一会子,也不见三福晋过来,众人渐渐的又将话给拉了回来,一个个都心中有数,三阿哥府上这回的糗是出定了。
又过了有半刻钟,三阿哥身边的大太监并身边的大丫鬟过来请太子妃,四福晋,五福晋等人,说了一大通话,中心意思便是今日府中有事,宴会提前结束,还望各位主子不要怪罪。
大家怎么可能怪罪,全都忙着回家和丈夫分享消息了,听了这话哪还坐得住。
太子妃也不想多留,与相熟的四福晋,五福晋,七福晋道别,太子的马车已经驶过来了,待上了车后,后边跟着宫女嬷嬷的车子,潇洒地离开众人视线。
太子坐在马车上眼带幸灾乐祸,对太子妃道,“听说你当时在场,怎么,看了一出好戏?”不怪太子会这么问,在前院的阿哥们谁的消息会不灵,更别提那后院的事简直就是在他们耳边捅出来的。
“你觉得很好笑?”太子妃也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子,“这事搁平常不过是一桩小事,你用得着这样么?还是说你第一天知道后院会发生这样的事?”
太子翻了白眼,“你明知道孤不是这个意思。孤是笑老三以后在兄弟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确实是一桩小事,不过大家都藏着掖着,只心照不宣,偏他一人众人皆知。哈哈哈。”
太子妃摇摇头,“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这事以后还是别提起来的好。兄弟兄弟,该全的脸面还是要全的。”
“再说吧,孤也不是那等爱嚼人舌根的人。”太子笑道,顿了顿,“现下离回宫还有一些时间,咱们先下车逛逛。”
太子妃知道太子不提却不是他有多好心,不过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太多,打击三阿哥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不凑合进去还能显得他宽厚,没准到时候三阿哥对太子感恩戴德。
“那现在下车吧,街市还热闹着。”太子妃对逛街也很感兴趣,毕竟一天到晚待在宫中,出来逛逛也是难得的机会。
夫妻俩一直在宫外玩到宫门上锁才回到宫里,太子妃买了很多街头特产回宫,比如风筝风车,糖人还有别的干果之类,大部分都是买给没出过宫的萝卜糕和糯米糕兄弟,买回来给他们见见世面。太子喜欢风雅,也随意买了一些字画之类的东西,都是凑趣,选好了打包要送给康熙的。太子妃因为他要送,想着也不能做得不周全,便在备了十来份厚薄不一的礼,分送给后宫的那些女人们。
折腾到后来,太子妃觉得这次出宫根本就不是放松,而是自找苦吃,逛街回来还要劳心劳力一番,太不值得了。
等萝卜糕兄弟收到太子妃买的东西后,那高兴的小模样又让太子妃觉得出去一趟还是值得的,还盘算着哪天带他们出宫玩。
“额娘,什么时候带儿子去放风筝。”弘皙还养在毓庆宫,收到礼物,高兴地就直奔到太子妃的住处。
太子妃想到毓庆宫是不适合放风筝的,出了个馊主意,“弘皙,校场挺大的,你可以去哪儿放风筝。”
哪知弘皙听了立马就摇头,“弘春哥哥现在难得入一回宫,去校场的话他来不了。”
弘皙与三福晋的嫡子弘春,岁数相差不了半年,也不知怎的就玩到一块,还特别要好,连三福晋和太子妃之前的不和都因为这两个小家伙有一丝缓解,现在听到弘皙提到弘春,太子妃想到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又想到三福晋,心里叹了口气。
“额娘,怎么了?”弘皙对人的情绪变化特别敏感,见太子妃有一瞬沉默,立马问出来。
“没事,放风筝的事晚点再说,额娘还有事,你自己先去玩。”太子妃摸摸弘皙的头。
弘皙听了,望望太子妃,见额娘不肯说但肯定有事,嘟着嘴道,“额娘,那我先走了。”
“去玩吧。”太子妃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弘皙说弘春的事,三福晋失势,弘春虽是嫡子,也是会受到一些影响,没准还会有委屈。但这是三阿哥府里的事,根本就不能插手,只能日后多照顾一下弘春。
太子妃并不知道,弘皙离开后,就自己琢磨额娘到底怎么了,回想和额娘说的话,在提到弘春哥哥的时候,额娘的情绪就不对劲,问题肯定是在这上边。
想到关键地方,便需要打听消息,弘皙转转脑袋,看看身边的嬷嬷和宫女,没问她们,毓庆宫的规矩一向都严,是不许这些宫女嬷嬷乱传消息,他要是问了,额娘肯定会知道。
不想让额娘担心,想着,弘皙便决定去找哥哥萝卜糕。
萝卜糕正在做康熙布置的功课,太子也刚好在康熙身边尽孝,顺带父子商讨国事政务,听到弘皙过来找萝卜糕,康熙见过后,就让萝卜糕去陪小家伙。
弘皙看到自家哥哥后,才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哥哥,弘春哥哥是不是有事?”
“弘春?”萝卜糕疑惑地看着弟弟,“他不是在宫外吗?”
“哥哥,额娘说到弘春哥哥时,呃,怪怪的。”弘皙想想道。
萝卜糕听了心中略有数,“你怎么想到我这儿来问,额娘可没告诉我弘春有什么事。”
弘皙听了一撅嘴,“看哥哥的样子,哥哥肯定知道,说说吧。”
萝卜糕见他这样子,倒是眉开眼笑,消息不灵便就是吃亏啊,他倒是已经知道了三阿哥府上发生的事,再想弘皙说额娘提到弘春的反应,想来弘春在这事上受的影响是比较大的,清楚前因后果,又看看满是求知欲的弟弟,萝卜糕也不想弟弟万事不知,有些事要从小学的,免得天真了些,“好,哥哥跟你说说吧。”
萝卜糕屏退四下的人,悄声给弘皙说三阿哥府上的事,然后分析到时候三福晋失宠,弘春的日子怕是不会怎么好过之类话,弘皙听得眼睛瞪得老大。
“哥哥,咱们请皇玛法答应让弘春哥哥到毓庆宫来住吧。”弘皙消化完萝卜糕的话,提议道,话才停,就给萝卜糕敲了一下脑门。
“弘皙,你在说笑吗!弘春住在诚郡王府,什么时候轮得到毓庆宫里的人去管?”萝卜糕瞪了一眼弟弟。
“那就看着弘春哥哥被欺负吗?”弘皙也不服气,“哥哥,你可是大哥哥,弘春哥哥也一向很听你的话的,你总要给他出出气呢。”
萝卜糕被弘皙的话说笑了,“我不过是说一个可能,你就将这事想成真的了。三婶婶若不能护住弘春,还有皇玛法和荣玛嬷,你也别忘了三皇叔是弘春的阿玛,总有人能护得了他。以后还得靠他自个。”
就连自己的额娘能护得了他们兄弟,却也不会只让他们无忧无虑长大。
弘皙却摇头道,“哥哥,你不是教过我远水救不了近火吗?弘春哥哥现在住在宫外,等受了欺负后我们才知道消息呢。”
“那你想帮弘春,却出不了好法子,光说有什么用?”萝卜糕扔了一个难题给弘皙,准备让他动动脑瓜子。
弘皙踱着小步子,踱完一圈才发现没法子,“好像现在急也没用,弘春哥哥还没受欺负呢,等他进宫来我再找他问问。”
萝卜糕拈着一块梅花糕咬了一口,看着弟弟没应声,慢慢地吃完手中的糕点后才道,“所以你现在急完后才发现急得太早了?以后可别行事这般没有套路,白费功夫。”拍拍小手,又道,“你该回毓庆宫了,免得额娘找你,等有弘春的消息后,我会通知你。”
“知道了。”弘皙有些丧气,看哥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明明才比他大没几岁,就能装模作样像个大人,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是学经济学,会挂这么多科,说明万事皆有可能……
87、为你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没更新,一直在找感觉,因为食言没有及时更新,所以这章很想算免费,但是VIP不能少于167个字,所以虫子努力凑这么多字。正文全放在作者有话要说,可当番外看,但也对剧情起着衔接的作用,哦也。
谢谢等候的亲们,虫子深情地对大家抱拳,然后献歌
音乐可能会无效
怎么说呢,真的很喜欢为你钟情这首歌,歌词字字都在示爱,很深很深的爱,喜欢也感动
为你钟情 张国荣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
从未对人,倾诉秘密 ,一生首次 ,尽吐心声 。
望你应承,给我证明,此际心弦,有共鸣 。
然后对人,公开心情 ,用那金指环做证 。
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以后同用我的姓 。
对我讲一声 ,I do I do,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 ,这份情 。
然后百年,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做证 。”
87章 为你钟情
糯米糕打听诚郡王府八卦消息的事,太子夫妇和萝卜糕这个大哥都只当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并不放在心上。加上再过不久,太子妃的生日要到了,整个毓庆宫的注意力也全转回女主人身上,萝卜糕兄弟俩自然也不例外。
兄弟两个为了给太子妃准备礼物都费足了心思,不想给对方比下去,保密工作都做得一流,见个面也互打太极只为能从对方套出一些关于生日礼物的讯息,糯米糕年纪较小,总归不是萝卜糕这个已颇有城府的哥哥的对手,一次说漏了嘴,气得在太子妃生日之前都不肯再见萝卜糕。
太子妃从嬷嬷嘴里得知这件事,挺欣慰俩个儿子的心意,从儿子想到太子身上,想着太子不知道会有什么表示,照以往太子也就是送一份厚礼,一点新意都没有,数数俩人大婚到现在,也有七年了,到了该痒的年岁,再没新鲜感,以后日子咋过下去?
太子妃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很严重的问题,又为和太子玩笑打闹中,不知不觉七年时光就过去了感慨。
“太子殿下吉祥。”内室门外传来宫女的通传声。
太子妃琢磨了大半天关于保持新鲜感的事,还为自己的生日安排了流程,完全专心致志,直到宫女通报太子来了也还没完全回神。
“靖妍,”太子见太子妃正在桌上低头写着字,也没来迎接自己,有些不满地喊了一声,往太子妃那边走过去。
“哎,”太子妃应道,继续写着自己的字,边写边问:“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
“有事问你。”太子走过去靠坐下,看着太子妃写的东西,眉梢上挑,笑念出来,“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
“说罢,什么事?”太子妃凝眉在回想着要写的东西,听到太子在念,直觉得被干扰了思绪,忙道,“你先别念,我还要写呢。”
“你生辰快到了,孤想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礼。”太子直问道,又在看太子妃写的字,“你这诗不是诗,词不像词,不过写得却有点意思,是不是准备写给孤的?”
太子妃白了太子一眼,“谁说它不像词,告诉你,它是歌词!你有一样说对了,这歌词我是写给你的。”说完,太子妃搁笔,拿起那首歌词吹干墨,摊好亮在太子面前。
太子看完太子妃所谓的整首歌词,嘴角忍不住扬起,抱住太子妃亲了一口,“孤早就知道你的心意,难为你这么直白浅显的写出来,不过要是你直接念给孤听,孤会更高兴。”
太子妃见太子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忙道,“你刚刚不是问我生日想要什么吗?”
“对,你想要什么孤都可以找给你。”太子现在正高兴着,自然无所不应。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太子妃听了这话,嘿嘿笑道。
太子低眉捕捉到太子妃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就有些察觉不妙,“孤自然不会反悔,不过只要孤能办到的,你说了孤就为你准备。”边说太子边把那封爱意露骨的词儿收起来。
太子妃拉住他的手,“我要的礼物很简单,你一定能办得到。”太子的视线从太子妃的手转到太子妃的脸,看到太子妃那脸上的笑,更加不可能相信太子妃说的礼物很简单,眼里带着怀疑。
“靖妍喜欢什么就说吧。”
“呵呵,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在我生日的时候,为我唱一首歌。”太子妃笑眯眯地看着太子道,看到太子的眼睛猛地睁大,心里更是乐不可支。
“瓜尔佳靖妍,你让孤唱歌给你听?”太子觉得很不可思议,心里也不是很高兴,唱歌唱小曲那都是下九流之人做的事,太子妃居然想让他这么做!
“对,就唱你拿着的那首歌词!”太子妃肯定道。
“不行!”不用说,太子也一口否决。
“你刚刚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做到吗?这么快就反悔啦。”太子妃翻眼皮鄙视太子。
“不行,你换一个。”太子讨价还价。
“我又没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唱给我听,就私底下唱给我听也一样。”太子妃好商好量。
太子迟疑了一下,“就两个人?”不等太子妃回答,他拿出那首歌词看了一遍,“你未免太不要脸了,居然写这么露骨的词儿让孤唱给你听?你好意思写,孤不好意思唱呢。”
太子妃听太子的口气松动,暗想有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谁跟谁啊,都这么熟了,有什么话说不得。就唱一首歌而已 ,怎么能难倒博古通今的太子殿下您呢?”
太子看着狗腿样的太子妃很是郁闷,不过太子妃说得有些道理,他和太子妃目前还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首歌虽然词意露骨,但也有真心情意在里头,写得也算缠绵悱恻,太子妃又想让自己唱给她听,若无情怎么能写得出来。再说了,这首歌词的曲儿他也没听过,哪会唱,太子妃既然想听,定要她教上几遍,说起来也算是太子妃首先对他唱出情意,怎么都不算吃亏。“行,不过说好了,只在两个人的时候唱给你听。”
“嗯嗯。”太子妃根本没有太子想的那么多,这一时兴起回想到现代歌曲,想让太子开开金口而已,达成愿望就行。
“孤没听过这词儿,也不会唱,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太子在学之前决定先问问,太子妃虽然时不时会有惊人之举,但也很少这么‘豪迈不羁’,他需要知道歌词来路。
“从南边来的,这首歌歌名叫为你钟情,你不觉得词写得很有意思吗?”太子妃上辈子很喜欢这首歌,总觉得若一世人能有一个歌词里那样的人相伴一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你唱一遍给孤听听。”太子见太子妃很喜欢这首所谓的歌,继续建议道。
“唱这首歌要用南边方言,我小时候在南边的时候学过,现在也不知道还准不准,你听不懂没关系,看懂歌词就行。”太子妃挺有表现欲,清了清嗓,刚开口准备要唱,又对太子道,“你得记好,我还要你唱给我听。”
太子掩去嘴边笑意,拿着歌词开始对照,“孤听着呢,你可以开始了。”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 ,这份情 ……”
“呃,这也是歌?”太子听得奇怪,打断道。
太子妃怒瞪太子一眼,好不容易酝酿出感情,准备回味现代歌曲,就被咔嚓断了,气不打一处来,“我早告诉你不是唱小曲了,这是新式唱法,我唱一句你唱一句,反正我生辰那一天你要学会。”
“再来一次,孤一定不打断你。”太子正正脸郑重道,却掩不去他眼里的笑意。
太子妃盯着太子那双眼睛,一直盯到太子眼里褪去笑意,染上慎重,才开口带情慢唱:“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
从未对人,倾诉秘密 ,一生首次 ,尽吐心声 。
望你应承,给我证明,此际心弦, 有共鸣 。
然后对人,公开心情 ,用那金指环做证 。
对我讲一声, 终于肯接受, 以后同用我的姓 。
对我讲一声 ,I do I do,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
为你钟情, 倾我至诚,请你珍藏 ,这份情 。
然后百年, 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做证 。”
唱完最后一句,太子妃再次望向太子,太子显然没从歌声里回过神来,等太子妃拉了一下他,他才反应过来,“唱得挺好的,虽然那方言发音奇怪,但看懂歌词,听起来很好听。”
“我也觉得这首歌很好听。那开始学吧,我教你。”太子妃见太子并不排斥这种新鲜的唱法,对教导太子唱情歌更有兴趣了。
这一教接连教了两个晚上太子才能完整地唱完一首歌,还得得力于他与生俱来的语言能力,太子妃在教导太子唱这粤语歌后,觉得就算把太子随便扔到一个外地,也饿不死他,因为他很快就能学会当地方言,找活干时肯定不会有语言障碍。
第一次听太子完整版的为你钟情,太子妃很得意,因为按现代通货膨胀来算,请得动一个皇太子唱情歌不仅是出场费的问题,还要看那个人的面子有多大。而自个就做到了,还是让堂堂的大清皇太子免费献唱,这了不得哟。
太子还是不喜欢这样子感情外露的歌词,唱起来总是别扭,还都是在与太子妃共钻一被窝时偷偷在太子妃耳边唱的,要让宫女太监们知道他堂堂太子爷唱这种歌,不给人笑死才怪。
无论他怎么样磨蹭,在太子妃生辰那一天,他也答应会为太子妃情深演绎一番,所以他练习时表现得怎么不好,太子妃也任他,只要当天好就行。
“瓜尔佳靖妍,你就那么喜欢孤唱情话给你听?”在太子妃生辰前一天晚上,太子拥着太子妃入眠时,问了一句。
“很有乐趣,不是吗?”新鲜事新鲜玩法,图个高兴。太子妃翻身将太子压在身下,“胤礽,你算过没,咱们成婚到现在有七年了。”
“这么快?”太子从没算过,乍一听怎么就七年了,一想到萝卜糕都有虚岁七岁了,的确时间过得挺快的,“嗯,是七年了。不过那又怎么样,跟唱情歌有什么关系?”
“关系也不是很大,我不过是想想日子过得太平淡如水,想玩点新鲜花样罢了。”太子妃想想就乐道,“你知道吗,弘昇和弘皙兄弟俩也在偷偷给我准备生辰礼。”
“这是他们应该的。”太子不以为然,“孤不也为你准备生辰礼了吗,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你的不一样,我让嬷嬷和宫女偷偷散话到他们耳里,说我很想看他们表演节目。”太子妃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
“哦?他们准备了什么?”太子听了也来了兴致,太子妃过个生日还真是折腾人啊。
太子越好奇,太子妃越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嘿嘿笑道,“不可说,不可说,等明儿你就知道了。”
“……”看着太子妃得意的模样,太子磨牙,翻身就将人给压了回去,直接一口咬上了太子妃肩膀,俩人闹到了一块。
黑夜寂寥,内室那些**辣让夜空唯一的月儿也偷偷地躲到了厚厚的云层里,偶尔才露出娇羞的半张脸蛋儿。
88、别吓自己
太子妃与太子滚了一晚上床单,正累得紧,翌日天还未亮就被宁嬷嬷恭迎起来,要早早沐浴,换上正服,为生辰做准备,好接待入宫觐见的宗室贵妇们。、
太子也没比太子妃醒得晚,妻子过生辰,他这位丈夫也没有假期留下来陪着,照样得去上朝,便让宫女太监给他整理朝服,边对还一脸睡意的太子妃提醒一些话。
“今儿你生辰,虽皇玛嬷与庶额娘们会备礼到毓庆宫,但到底你还是得去慈仁宫一趟,好正经谢过皇玛嬷,皇阿玛那儿若没召见,孤与弘昇会为你先谢恩。你额娘今儿也能进宫,你若得空就多与她说说话儿。”
太子爷是什么人,一向自我为中心惯了的,会为太子妃的生辰说这些话,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也可见太子妃在他心中的地位,毕竟那意思里边可是关心着太子妃,其中与后宫的关系,与康熙的关系,还有与太子妃娘家的关系一一涵括在里头。
宁嬷嬷,甘草等人在为太子妃梳洗,听到太子爷对太子妃的关心爱护,比自个儿吃了人参果还舒畅,手脚麻利脸带红光,眉眼互对,嘴角含笑着在太子和太子妃之间暧昧来回。
太子妃透过镜子瞥到宁嬷嬷那含春的脸,打了个寒颤,睡意也没了,撩起眼皮往太子那儿暗瞪一眼,暗道太子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会收买自己身边的人了,往往几句话就让宁嬷嬷等人感恩戴德,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想着伸手揉揉脸颊,让脸部表情柔和许多,“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吧。今儿天亮得也早,上朝的时辰也快到了,爷下朝后,能带弘昇回毓庆宫么?”
太子已经整装待发,听到这句回头笑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今儿可是你的生辰,弘昇回来给你祝寿那是应该的,皇阿玛必允,你就等着吧。”
说完看到太子妃满足的笑脸,太子心里好笑,怎么太子妃突然犯傻了呢,明摆着弘昇肯定会回来的,还要特意问上一回。
太子妃见太子好似一点都没领会自己的意思,绝对是故意的,又特意加重语气,“爷可一定要和弘昇一块回来啊,我等着呢。”那个爷字咬得特别重。
太子妃等着瞧太子的特殊节目呢,哪能让太子装作滚一晚床单就把事健忘了了事?
太子闻言,迈出门槛的步子一哆嗦,暗道这太子妃真难糊弄,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就唱个歌儿吗,“孤知道了,你等着吧,孤上朝去了。”明明也唱过几回了,还偏要再听一回,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太子妃满意地目送太子远去,让宁嬷嬷等人继续上妆。
“太子爷对主子可是越来越体贴了。”宁嬷嬷忍不住对太子妃说道,细心蹲下亲自给太子妃戴上指套,“主子就是有大福气的人,想想当初太子爷与主子还不熟悉,主子过得不大好,后来熟了,日子就越过越和睦,加上两个小阿哥,太子爷的心整个都贴到主子身上了呢。”
“宁嬷嬷少说些这话吧。”太子妃听了,嘴角微扯,什么好不好的,心不心的,太子现在慢慢在转变,已然会往另一个康熙发展,若为太子现在的温情感染,日后万一有变,伤心的不止是自己,更可能会牵连孩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对某人有了感情,判断事情就会显得智商下降,影响结局。在皇家尤其,太子妃不可能拿自己和萝卜糕兄弟俩的未来开玩笑。
“这转眼主子与太子爷大婚都七年了,感情哪能不好啊。”甘草也说得与有荣焉,主子低调谨慎,她们这些身边人自然也把这当成行事准则,可这不妨碍她们在主子面前高兴啊。
是啊,七年了,七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能把铁杵磨成小铁棍了吧,和太子相处这么久,那家伙也不是烂人,不可能没有一些感情。太子妃想着又垂下眼睑,心里微叹气,面对太子这个床伴要理智再理智。
想着又猛地想到教太子唱的那首歌,为你钟情。
太子妃想得有些心惊肉跳,自己晕了脑袋才会让太子唱这首歌给自己听,还耐心地教了几天,如果不是今日宁嬷嬷和甘草两个人的话,让自己想到感情方面上去,自己还不能警醒到一点,选择让太子唱这首歌,难不成是下意识希望有歌里那样的感情?
太子妃想到这一点,纠结了,娘的,肯定是撞邪了,抬手一拍额头,不顾宁嬷嬷等人的诧异,吩咐道,“宁嬷嬷,待今日过后,你让人把西侧院的那间偏房收拾出来供佛,本宫改日要潜心礼佛。”
“啊?”宁嬷嬷愣了一下,跟不上太子妃的思路。
“主子,好端端怎么想到要礼佛?”甘草反应过来忙问道。
“突然想到罢了。”撞邪了自然要找能降妖除魔的门路,太子妃睁眼说瞎话,不知道是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别人。
“是。”宁嬷嬷,甘草很不理解太子妃突然想一出做一出,还是老实应道。
“该出去了,起了。”
天已经大亮,前边已有两次宫女传话,慈仁宫皇太后赏了太子妃生辰礼,已让准备好的甘露等人清点入册,永和宫,延禧宫两宫主位的贺礼也已送到。
这个时候,皇阿哥府上,各路宗室大臣们的福晋妻子外交,携礼入毓庆宫为太子妃庆生的人自然也陆陆续续等候着,太子妃先遣人到慈仁宫谢过皇太后,待明日再亲自去皇太后跟前当面谢恩,自是不提。
刚步入正殿,康熙的旨意就到了,赏赐很大方,太子妃跪着迎旨谢恩,感叹自己终于拿到这一年的俸禄,心里不忘骂一句去他额娘的跪迎制度。
紧接着就是去接见女人们,大福晋依旧没来,太子妃只知道她病得很重,为了生孩子掏空了身子,终于生了个阿哥后,好似完成了人生大事,所以整个人一病不起。三福晋倒是来了,妆上得艳丽无比,本身三福晋就长得极漂亮,这一打扮起来倒是把其他人给PK了下去,只是她那眉角的倦意掩不去这段日子过得不好的事实。
看到太子妃,三福晋也就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就坐到一旁,偶尔与一些攀附的夫人交谈几句,可到底能看得出她还是有些许放松的。这也不奇怪,像太子妃生辰这种时候,阿哥福晋来道贺,总要带上一个或两个侧福晋撑门面,诚郡王府上的佟佳氏大着肚子不能来,三福晋能不看到她自然心情会好上一些。
四福晋,五福晋,七福晋都是厚道人,看到三福晋的处境倒是都没有落井下石的,问候几句就与太子妃,跟着那些贵妇们闲谈说起八卦。
说着,大家就聊到了八阿哥的婚事,这桩婚事几年前康熙就指定下了的,比七阿哥的还早,如今七阿哥成婚了,也差不多该轮到八阿哥了,一说起来,大家就止不住其中的事儿。
太子妃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说,偶尔有人问上一句,也没有明着答,其中最活跃的人就是宗室勤郡王蕴端的嫡福晋,勤郡王是安亲王岳乐之子,也是八福晋的舅舅,太子妃倒是不知道这位福晋这么活跃,到底是和八福晋有什么过节呢还是有什么过节,至于这么恨侄女在家待嫁么。要知道女子恨嫁不是好事啊,搞得好像八阿哥很不想娶似的,太子妃想着皇室脸面,别有意思地看了勤郡王福晋一眼,轻抬帕子,让人去把糯米糕请进来。
过了一会,糯米糕红着脸,微有些气喘地进来行礼,一看就是跑过步子的,太子妃微蹙眉,将人拉过,问道,“有人赶着你跑吗,怎的这么急?”
“没没,儿子就急着给额娘祝寿呢。”小家伙大眼溜溜转,太子妃一看就知道有事隐瞒,当下人多也没问。
糯米糕来后,众人的目标总算被转移了,一个个少不得要给毓庆宫二阿哥送礼,到了三福晋那儿,三福晋细细拉过糯米糕抚了抚他的脸,然后问,“弘春不是来后找你了吗,怎么这会不见?”
三福晋进宫,自然是不会将儿子弘春一人留在诚郡王府,带过来后还没给太子妃见过,小家伙就急急要去见弘皙,这一会却不见人影。
“他刚刚有事儿,该来了呢。”弘皙高兴地说道,转脸给太子妃一个苦脸,让太子妃越加纳闷。
太子妃想着再让人去把弘春请过来,顺便问两个小家伙瞒着什么事,等弘春来后,看那眉眼精致却因性格显得憨厚的弘春脑门带汗,太子妃越发肯定有事。
甘草把询问弘春阿哥说的话告诉了太子妃,太子妃听后,看着那两个在贵妇们包围下撒娇弄痴的小家伙,突然头疼了,低声嘱咐了几句,甘草领了话后低调退了下去,太子妃重新回到席上。
石夫人不仅关心这外孙,还关心自己的女儿,看到太子妃好似有事,就有些着急,等贵妇们按着品阶随时辰过去退去不少,她就被宁嬷嬷亲自领去偏房等着。
皇阿哥福晋与王爷福晋们就没那么早退席,要留宴还有看戏,太子妃请的是白淳逸的班子,这个精心打造的京剧界娱乐班子最受京城贵族追捧,福晋们少不得也要捧捧场,自是不会早退。
等这些人都被领去看戏后,太子妃就去与自家额娘说了一小会话。
“太子妃可是有什么难事?”石夫人开门见山就问了出来,“今儿可是您的好日子,怎的好似心事重重?”
太子妃微笑,“什么好日子,我的诞生日,那是额娘的受难日。”
“你啊,说什么傻话,额娘能有你这么个孩子,是天大的福气。”石夫人感慨道,又见太子妃没提心事,到底是不放心,“有什么额娘能帮到你的吗?”
“没事儿,不过是弘皙爱胡闹一些,正想着该怎么管呢。”太子妃回道。
“小阿哥定是随了你,想你小时候比你哥哥们还爱闹腾,天不怕地不怕,你阿玛还想着许你是生错了身,该是个男孩儿呢。”石夫人说着自己就掩着帕子笑了。
太子妃脸皮抽了抽,暗道,怎么不真把自个生成男孩儿呢。“阿玛最近好吗,玛法呢?”
“都好。”
“府上哥哥妹妹们呢?”太子妃又问。
“都好着呢,你二哥媳妇刚给你二哥添了个儿子,倒是你大嫂,如今膝下只一个女孩儿,现在身子也没个喜讯。”石夫人说道有些遗憾,又瞧着太子妃,“弘皙小阿哥已经三岁了,太子与太子妃感情也甚好,你可得抓紧再怀上一胎。额娘看着你过得好,心里就高兴。可咱们都得顾着——”
石夫人比了个上头的手势,“额娘知道你一向都不曾任性,毓庆宫迟迟没有喜讯,过年就有小选,万一指了人进来,吃亏的就该是你了。一定要养好身子,可记得了?”
太子妃听着石夫人的话,脸上的笑都要僵掉了,要生多少个才算完啊,就算生一打,男人喜欢新鲜的,也不会因为你那一打孩子就不要别的女人。“额娘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了。”
太子妃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目前自己与太子越来越合拍,没有要与别人分享的念头,所以无论毓庆宫进多少个女人,太子身上都已贴了有主标签,无所谓,康熙总不能管到太子的床上事吧。
又与石夫人说了一些话后,让人请她去看戏,太子妃空出手要教训惹出祸的糯米糕,“甘露,你去把二阿哥请过来。”
太子妃说得暗咬后槽牙,甘草听着那暗含的怒气,替弘皙小阿哥担心,可也不能不领命,福了个礼,应道,“是。”
转身便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更新不敢看自己的文下,结果居然去九阿哥吉祥那里催文,我输了。真的不能保证能日更啊,我要复习。
89、真没想到
太子妃等着小儿子过来,边等边想甘草所说的事,实在没想到,之前不在意糯米糕拯救弘春的行动,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结果发现这娃的行动力是惊人的。
若太子妃知道糯米糕这么有杀伤力,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掺和诚郡王府后院的事。
弘皙被请到太子妃跟前,先抬头瞄了一眼太子妃的脸色,然后板了板小脸,抿抿唇,踱着小步子走到太子妃身边,讨好地说道,“额娘,您找儿子什么事?”
太子妃听他故作不知的话,倒是气笑了,反问他道,“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弘皙听了,想点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又在太子妃的注视下不敢真的糊弄自己的额娘,只好巴巴地撒娇道,“额娘,儿子知道错了。”
说完垂下头,闷声道,“儿子不该在额娘生辰的时候生事,额娘,您还是先看儿子给您庆寿的贺礼再罚儿子吧。”
太子妃听他这话,想心软,又觉得不能纵了这小子,“你哥哥的寿礼额娘也还没看,不急。先把你闯的祸事说了罢。”
“知道了。”小家伙知道绕不过这事,只得认了。
“那你知道做错了什么吗?”太子妃想到弘皙给弘春支招,整三阿哥侧福晋佟佳氏的事情又头疼了起来,若没闹出什么大事,太子妃得知这事,许会又好气又好笑。然而,太子妃小看了小家伙们的破坏力,损招一出又一出,弘春那敦厚的性子是想不出这些招的,只有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二儿子。
但是太子妃又不确定,弘皙年纪太小了,有些事他很难想到,那他背后肯定还有帮忙的人。
“额娘,儿子帮弘春哥哥没错儿。”弘皙听太子妃要他想自己哪儿错了,也就仔细想了想,“但惹了您生气是错了。”
弘皙见太子妃的眉头微皱,赶忙扑到太子妃的膝上,软糯着声音道,“额娘,您听儿子说嘛。我之前不是知道弘春哥哥的额娘惹三叔不高兴么,弘春跟儿子要好,儿子自然要关心他。自那事后,三叔也好久不理弘春哥哥,前儿我才知道,弘春哥哥还差点挨揍。哥哥说弘春哥哥的额娘和荣玛嬷都会护着他,但三婶婶也有看不到的地方,而且三婶婶自己现在也总是挨骂,弘春哥哥在府里因为不小心沾湿了三叔的字画,三叔就气得要揍他,他多委屈呢。这还不是他故意沾湿的,是那个侧福晋递茶让他接,故意歪了手弄湿的,儿子知道了就想帮帮弘春哥哥嘛。”
太子妃听这番话听得眼皮跳了跳,“固然你为了帮人,但也没有人因为帮忙反而惹下更大的祸!你该知道,因你惹的这一出事,你三叔的侧福晋气动了胎气,若过些日子她这胎生下平安也就算了,若有什么闪失,迟早也会找到你们头上。弘春因你这一帮,日后会过得更不好。”
太子妃说完,看向弘皙,见弘皙微睁眼吃惊又带着害怕,想到他到底年纪太小,做事还不能想清结果,叹口气道,“弘皙,告诉额娘,你前后整了三次佟佳氏,那一次是你自己想的法子。”
就太子妃所知,弘皙第一次给弘春支招,是让弘春在府里与他奶兄一起偷偷摸摸剪了佟佳氏最爱的两盆墨菊,没被发现,第二次升级到让一个下人帮忙扔了三只死青蛙,也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都是为了气佟佳氏,最后一次居然是扔了一件精致的婴儿的衣服和一把剪子,也没有带血什么的,这次真正让佟佳氏吓得动了胎气。
弘春在府里会行事这么顺利,离不开三福晋的默许,三福晋在府里称王称霸多年,手下也多老人能做事,察觉到儿子动静,也是知道儿子的孝心只是为了给自己额娘出气,又是小打小闹出不了人命,只要看着别让事情脱离控制就好。即使佟佳氏怀疑或者认定是她做的,只要她不承认,反口说佟佳氏故意陷害,佟佳氏也没辙,至于三阿哥,三福晋现在已经受冷落,再因这些事受冷落也没差。
但三福晋也没想到,第三次佟佳氏真正被吓到了,还动了胎气。动了胎气好啊,所以她今天来参加太子妃的生辰就显得气色好了不少。
死对头被吓得动了胎气,她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三福晋是大人,内宅手段见得多,也能想到应付的方式,只弘春和弘皙这两小家伙因为干了这样的事,还以为没人知道,听到佟佳氏动了胎气,弘春就吓得找弘皙商量,害怕事情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