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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嗯~入V三更,这是第一章~~.7

作者:八月薇妮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44

宝嫃同姜娘子跟大妞离开县衙门口,赶紧地去集市上买了些东西,姜娘子做主,当真给宝嫃买了身儿新衣裳,虽然是很便宜的,不过宝嫃三年间都没添过一身新衣,何况是鲜嫩的绛红色,更是稀罕了。

宝嫃原先嫌颜色太鲜亮了不想要,她习惯了穿那些浅白,灰蓝,洗的看不出颜色的土色,乍然见到那么新鲜的,只觉得脸上都发热。

后来又扯了一匹软和的棉料,姜娘子知道宝嫃针线活出色,只说是凤玄叮嘱过,让她买了回去自己做小衣的。

宝嫃听了,不由地脸带红晕。

最后到底又买了对儿龙凤烛,新的碗筷,又去买了些熟食,黄酒,并要用的家常物品之类,三个女人抱了满怀,才往回而返。

一路上大妞聒噪道:“宝嫃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龙凤烛都有,难道你们换了新房,却要重新拜堂不成?”

姜娘子噗嗤笑了出来:“大妞,瞧你口没遮拦地,我们都是嫁了,你还是闺女,这样给人听了,你还怎么嫁人?”

大妞儿道:“这有什么,难道不许我说话了?何况我在这里说,他也听不到。”

姜娘子便打趣:“你说的‘他’,可是那个县太爷吗?”

大妞儿挺胸昂首:“除了他,还有谁?”

姜娘子冲宝嫃一挤眼,道:“可是人家是县太爷,能瞧上咱们吗?”

大妞儿扫了姜娘子跟宝嫃一眼,傲然说:“他当然不会瞧上你们,因为他喜欢的是我。”

姜娘子同宝嫃抿着嘴乐,大妞儿说道:“等我们拜堂成亲的时候,要买对儿比这个更大的龙凤烛,看着吧……”

三个女人说笑着回到村里,已经过了晌午,见院子里的锅灶已经垒砌好了,老姜正在烧水,这新锅必定要狠狠地先烧过水,把些浮灰铁屑之类都洗刷干净了才好用,正也好借着火力,把刚垒的锅灶的湿泥灰给烤干。

宝嫃谢过了老姜,又问凤玄几时走的,老姜道:“你们走后不久,他便走了,还说今儿会早些回来呢。”

宝嫃高兴,把东西一一都放置好了,便开始要贴窗纸,正忙着裁纸打浆糊,姜娘子又来了,道:“我知道你要忙,来帮一把手。”

宝嫃喜气洋洋握了握她的手,两人忙活着,便把窗棂纸都贴好了,又把新买得碗筷之类地洗刷了一遍,又扫了屋子,地面,院子里也扫了个干净。

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老姜跟他娘子便告辞去了。宝嫃竭力挽留,见留不住,就道:“我们头一次搬家,晚上大哥跟嫂子务必过来喝杯酒。”

两人应了,便相偕而去。

宝嫃回来,见身上都是忙活出的汗,就打了一盆水,到了屋内,把门关了,将身子慢慢地擦洗了一遍,回来换衣裳的时候,看到新买的绛色衣衫,那颜色吸引着她似的,一时看的怔怔地,伸手缓缓摸过。

宝嫃看得心怦怦跳,听听外头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便把衣衫抖开,颤着手,急急换上。

将衣衫系好了,宝嫃深吸一口气,低头看自己,却见一身鲜艳之色,几乎都不是自己了,她伸手摸摸胸口,又摸摸衣带,周身打量,新奇惶恐又高兴着。

正在这时侯,却听到外头脚步声响,宝嫃一惊,不知是谁来了,她本能地想把这身儿衣裳换下来,可是这样急促间,万一来人有急事要见,就更不好了,正左右为难着急间,却听外头那人唤道:“娘子?你可在里头吗?”

宝嫃听到是凤玄的声音,心才欢快起来,忙道:“夫君,我在!”

她抬脚就想去开门,手把门闩将拉开时候,忽然间看到袖口微垂,那艳色柔软的衣裳随着动作摆动,往下看,裙子长长地,裙裾宽大,样子那样奇怪。

她自己便先羞了,忙道:“夫君……你先别进来、等、等等……”

外间凤玄已经在门口:“怎么了?”

宝嫃道:“我要换衣裳。”

凤玄笑道:“大白天地换什么衣裳呢?”

宝嫃道:“总之你别进来……”

说话间,门扇却吱呀一声,蓦地开了,原来她方才已经把门闩差不多拉开了,光亮刹那透进来,宝嫃依稀望见凤玄站在门口,“呀”了一声,蓦地转过身去,抬手捂住了脸。

门口处,凤玄一怔之下,往里看过来,却见眼前站着个娇小曼妙的身影,长裙将她的身段儿勾勒的恰到好处,那样撩人的颜色更是撞入了他的眼中,她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子。

凤玄轻声唤道:“宝嫃?”

宝嫃肩头动了动:“夫君你别过来,别看……你先出去,我换下来……”

凤玄上前一步:“这是……新买得衣裳吗?给我看看。”

宝嫃捂着脸摇了摇头,从指缝里闷声道:“不要看……”

凤玄笑了声,走上前来,转到她的跟前,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了去:“乖娘子,让我看看。”

宝嫃试探地抬头看他一眼,又急忙低头,羞羞地想看不敢看。

凤玄望着面前的人,却赫然呆了。

他知道宝嫃好看,可是却没有想到,只是一袭红裙,就能把她的好看显得这样明艳惊人。

可是,当初在雨里初次见到,他只觉得这女人实在古怪的很,倔强固执,他本不欲管,只是见生死之间,故而才挺身而出。

当时她跌在雨水泥里,半边身子跟脸都脏的黑乎乎地,又是夜晚,电闪雷鸣地弄得人的样子很奇怪,他眼里,她就是个惨兮兮又可怜的乡野妇人,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含泪带雨的眸子,很是清澈,带着悲恸。

等相处下来,发现她始终有点呆,有点笨,被公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整天忙里忙外,像是一只勤劳的小雀儿,镇日又是土灰色的衣裳,简简单单地。

她睡在枕边,经常抱着他,他开始知道她好,生得也不令人讨厌,甚至有几分可爱。

他先前是铁马金戈的生涯,面对的是粗豪狂放的男儿,女人在他眼里通常都是面目模糊的,女人就是女人,甚至没什么好看不好看。

以至于后来的越看越顺眼,他以为里头或许还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作用,何况他对她的情愫不仅仅是“情人”那么简单。

可是一直到现在,凤玄才发现,原来他的小娘子,真的很美。

她羞羞地一笑,嘴角梨涡旋动,长睫蝶翼般眨两下,眼里脉脉地都是令人心悸的情意。

她大概不晓得自己有多美,甚至还忙着想要藏起这种美,而他现在才知道她多美,因此也很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看见。

因为这功夫凤玄才也明白了,为什么赵瑜当时看他的小娘子,是那种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看标题,所谓“如胶似漆”,便是本章的意思了。。

本来预计这章可以摆个酒了,结果预计错误,于是,咳……恁们就让我自由地吧……

刚一发就被锁了,jj老抽无极限啊

大家都知道昨天本来是二更的,结果刚一发存稿箱下一秒就给直接锁定了。。。

现在给恁们介绍一下苦逼作者的辛苦历程:为了找到那个导致本章被锁的敏感词,我一段一段地在后台发文试,一段修改了没问题,就再加一段修,于是一路修改N多遍。。。。。终于给我灵感爆发灵机一动,发现一个令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敏感词。。。

那么辛苦我才不告诉你们是哪个呢,啊啊啊……想知道就求我吧……啊啊啊崩溃中……

人生最那啥的事莫过于木有肉还被敏感……大家祈祷我晚上加油成功吧

如果出现啥意料外的事体,我依旧会在文案上注明或者评论下回复告知或者微博上写明啊。。。希望一切都顺利XD

因为捉拿敏感词而震惊地某只八月慢慢鹿过……

46于飞:谁能别离此

这小小屋内,两人相对无言,宝嫃听不到凤玄说话,心里就有些发凉,本能地以为自己穿这件儿难看,回身道:“夫君我换下来……”

凤玄一张手,从后面把她搂入怀里,低头在她鬓发上轻轻吻过:“别换,就这么穿吧。”

他的手搂在她的胸前,宝嫃垂头望望:“可、可是不难看吗?”

凤玄无声一笑,他的傻娘子啊,目光凝住她脸颊上贴着的一丝湿发:“好看的很,我很喜欢。”何止很喜欢,简直动情到要发狂,也只有他在这时候还能忍住。

他爱极她,也爱极她这身儿打扮,甚至打心里想要买更多更好看的衣裳、饰物来打扮她,可是又怕她太好看了,给别人看了去,想到这里心里就怪异样的。

宝嫃安了心:“夫君别怪我难看就好了。”任凭他抱着,小心地摸摸他搭在身前的大手。

他的手掌大且有力,宝嫃细细看看,上头因为先前劳动磨出的血泡都好了,她全不知身后的人忍得辛苦,反因此想到另一件事。

“夫君,今儿我在县城碰见一个人。”

“嗯?谁啊。”凤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忽然很想一把把外头的太阳扯落下山。

“夫君大概不认得,是上回那个郎君,”宝嫃回想着,“就是你回来的那天,我在路上遇到的他,还给他指了路,没想到他就记住我了。”

凤玄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赵瑜,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却也知道了赵瑜为何竟认得宝嫃了,心里冷笑:那人还真有心。

“你们又遇上了啊。”他不自在地重复了一句,全然没留意自己这简单话里头泛着的醋意。

“啊,是啊,”宝嫃也没听出来,道,“今天倒是多亏了他。”

“多亏了他什么?”凤玄蓦地警惕起来。

宝嫃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又说多了,本来不想把今天闹腾的事说给凤玄知道的,可是她又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正在张口结舌,凤玄目光一转,望见她颈间的一丝血痕:“这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他急忙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抬起下巴,细细地往下看。

幸好那伤不算厉害,只是划破了一小部分,星星点点地血本来都结痂了,先头被宝嫃拿水擦洗身子的时候不慎碰到,有的地方便又红肿起来。

但就算如此,他的眸子里还是迅速地泛起一丝怒意。

宝嫃望着凤玄的眼睛,无端地有些发冷,她知道瞒不过去,便期期艾艾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凤玄听完了,双眉皱着:“杜家的?”

宝嫃垂头道:“夫君,我不是故意要惹事的,可是那个小姐说话很难听,我一时没忍住……”

“我没怪你,”凤玄将她肩头一揽,“反而要夸你。”

宝嫃抬起头望他:“啊?”

凤玄望着她,笑道:“娘子总会让我觉得惊喜……没理由被人欺负到脸上还不回击的,你做得好,不过……以后记得跑的远一些,打架的时候也要留神,别再让人伤着。”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醒悟过来,哑然失笑:“我怎么教你打架了……罢了,我所要的只是不想你吃亏,还有,上回我跟你说过,谁若欺负你,你打不过的话,回来跟我说,夫君替你出头。”

“夫君!”宝嫃张开手臂,用力将他抱住,“我还怕你骂我……杜家很厉害的……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怕,只是当时忍不住。”

凤玄摸摸她的头:“那个杜家,就是当初想买你做小妾的?”

宝嫃身子一抖:“是、是啊。”想到差点儿会跳入火坑,仍旧心有余悸,于是越发将凤玄抱得紧紧地。

凤玄察觉了,便安抚她道:“别怕,放心吧……他们快嚣张到头儿了。”

“啊?”宝嫃仰头看他,凤玄看她眼睛乌溜溜地,一派天真,哪里会想到这样的人儿也会跟人打做一团?不由又笑道,“不过,娘子竟有勇气跟他们家的人打架,我真是很想不到。”看着她嘴唇红红,就想要再亲一口。

可心里总觉得不大踏实,仔细一想,就又问:“娘子想跟我说的就是遇上了那个县太爷吗?”

宝嫃也才记起自己本来要说的是什么,就说:“夫君,我还没说完,就是那个县太爷,他救了我们之后,还对我说,要我……”

凤玄警觉地竖起耳朵:“什么?”

宝嫃正要说话,却听得外头有人道:“世珏兄弟,我来啦。”

老姜抱着一坛酒,并一挂爆竹来到,庆贺他们的“乔迁之喜”。

难得地有人来,凤玄便要出门,宝嫃却退后一步,凤玄回头看她,宝嫃往旁边门扇后一站:“夫君,你招呼姜大哥,我换下衣裳。”

凤玄本来很喜欢看她这样穿,只是因为先前怀着一份“醋意”,下意识地不想给别人看到宝嫃这样儿,便也默许。

宝嫃把门稍微掩了,便把衣裳换下来,仍旧穿了旧衣,便又围了围裙,把今日买的一些菜肴,切切摆摆,又去烧火炒了几个菜,便在院中的小亭子下摆了碗筷酒菜。

忙活了这一番,天色才暗了几分,老姜便叫凤玄把那爆竹挂在院门上,点着放了。

爆竹声劈里啪啦,把湖里的青蛙震得不敢做声,草虫也好一阵儿不敢鸣叫。——天地神明共鉴,从此之后,此地便有了主人了。

宝嫃弄好了菜,老姜同凤玄说了一番,凤玄便道:“娘子,你把这些菜留一半出来。”宝嫃便也答应了。

凤玄同老姜两个端了酒杯,老姜道:“恭喜兄弟你换了新家,以后就跟弟媳妇和美度日,神仙不换。”

凤玄同他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宝嫃见两个高兴,便同凤玄道:“夫君,不知道公公婆婆吃了饭没有,你说让我留一半,是不是给公公婆婆送去?我本来也把肉菜留了些,现在给他们送去好吗?”

凤玄怔了怔,他叫留菜,可不是给连家两老的,而且依照他的意思,不用去理会那两个老的,可是既然宝嫃提了,他便道:“哦……那也行,但不要全给他们,捡两样给他们就行,咱们自己要留些,只不过……他们要说什么难听的,以后就别再去送了。”

“好的夫君。”宝嫃答应了声,便用个大点儿的篮子,放了两盘肉菜,一碟炸鱼干,想了想又加了个饼子,拿块干净的素布一盖,出了门。

凤玄望着她的身影要出院门,便又叮嘱:“别耽搁,早点回来。”

宝嫃回头嫣然一笑:“夫君,我知道了。”

凤玄本来毫无醉意,望着她那笑盈盈的样儿,刹那有些晕眩。

宝嫃挽了篮子,便去连家。不多时进了村口,将到连家,却见那前头有个人影晃来晃去,最后竟蹲在了墙边角。

宝嫃诧异,缓缓走近了看,薄暮中,却见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见了她来,便抬起头,用两只翻白眼看她。

宝嫃有些害怕,却也知道这是个乞丐,大概不知从哪来的,竟蹲在这里。

宝嫃便急忙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却又回头看,却见那人竟坐在地上,伸出一条腿来,耷拉着头,有气无力似的。

他们这村子很是偏僻,寻常很少有陌生人来,就算是乞丐也很少会来到这里,宝嫃看那人落魄的样子,心里头有些不好受,走了两步,那步子却一步慢似一步。

她以前也曾经讨过饭,知道当乞丐的难堪,饿得狠了,可见了人却仍旧很难伸手讨要。

宝嫃想到昔日,眼睛有些酸涩,低头看看篮子,便又回来。

那“乞丐”正坐在地上,忽然听到个声音轻柔道:“给你。”

乞丐一怔,缓缓抬头,宝嫃只望见一双很亮的眼睛,她把手中的饼子往前一递:“你先吃着……”见他不拿,就俯身放在他搭在大腿上的手里,想了想,又从篮子里抓了三四条油炸的小鱼干:“吃吧。”

那乞丐愣愣地,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

宝嫃这功夫便直起身子,仍旧往前走了。

乞丐目送她走到前头,进了连家大门,那眼睛骤然一眯,把手中的玉米饼举到嘴边慢慢地咬了口。

连家大门虚掩着,宝嫃推门进内,见堂屋里冷冷清清,点着油灯,两个老的正在对着一盘子菜吃,见她来了,连婆子诧异起身,宝嫃上前,提着篮子把菜端出来:“公公婆婆,今天夫君让我去赶集,买了两样菜,夫君让我给你们也送来一些。”

连婆子同连老头对视一眼,连婆子哼道:“这还差不离儿。”

看看面前是一盘玲珑切条儿的猪耳朵,一盘肉丝炒白菜,香喷喷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你回去吧。”就想打发了宝嫃,好快点吃。

宝嫃见他们桌上只有一盘凉拌胡瓜,就道:“婆婆,明儿得给胡瓜浇水,等我得空回来。”

连婆子道:“知道了。”宝嫃见他两个都盯着菜虎视眈眈地,便不再久留,道:“那我先回去啦。”

宝嫃出来连家,却见那个乞丐已经不见了。她也不以为意,只以为他讨到东西,必然是去找地方睡了。

她便挽着篮子出了村儿,刚出村,就望见前头灯光盈盈。

宝嫃心里一喜,赶紧加快步子,才走一会儿,便见前头有道人影静静站着,宝嫃细看了看,叫道:“夫君!”飞跑过去。

凤玄将人抱住了:“让你快些回来,怎这么慢。”

宝嫃嗅着他身上有淡淡地酒气,便道:“夫君,你不在家里吃酒,怎么出来了?”

“老姜已经走了,我担心你……”凤玄说着,便握着她的手,将人带回院内。

亭子内的石桌上点着油灯,光芒淡淡地很微弱,宝嫃见果真没老姜的影子,就随口道:“这么快就走了?”

凤玄笑了笑:“他不过是怕我们这里冷清,特意来凑一下热闹,意思一番而已……你去送东西,他们没为难你吗?”

宝嫃摇头:“没有。”

凤玄便道:“这就好……”将她上下一打量,便笑道,“我想看娘子穿新衣裳。”

宝嫃脸上微微发热:“夫君……”

“去换那身儿吧。”凤玄低声说道,“再把那对儿蜡烛点了,可好?”

宝嫃懵懵懂懂,只觉得凤玄这番话,似乎不仅是换衣裳点蜡烛那么简单,可却乖乖答应了,便进了屋。

宝嫃点了蜡烛,红通通地龙凤烛在桌子上发出耀眼的光,她望着那团灿烂的烛光,只觉得这烛光美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怕凤玄久等,就赶紧把旧衣脱了,只着贴身小衣,才把那绛色衣裙换上。

换好衣裳,宝嫃走到桌边,又出神似的看那红蜡烛。

烛光映着她的衣裙,两相都是喜庆的红,宝嫃怔了怔,恍惚里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她刚进连家的那夜,似也是如此。

宝嫃抬手按按胸口,蓦地有些慌张,赶紧去开了门,失声叫道:“夫君?”

门口处,是凤玄静静矗立的身影,宝嫃一眼看见,踉跄出门去,张手将他牢牢抱住:“夫君……”

“怎么了?”

“我怕,”宝嫃只觉得心里酸酸地,没来由地惶恐,“我好怕夫君又走了。”

凤玄怔了怔,却探手将她的腰搂住,在她耳畔低声道:“这回夫君不走了,要一辈子都陪着娘子,陪着你。”

宝嫃吸吸鼻子:“真的吗?”

“真的,不然的话,我也可以向雷公爷爷起誓,若是违背……”

“不许说!”宝嫃抬手,及时地掩住他的嘴。

龙凤烛的光从屋内透出来,让他们把彼此的脸看的清楚明白,凤玄望见宝嫃眼中亮晶晶盈盈地泪影,宝嫃也看到他脸上那脉脉地温柔。

凤玄握住宝嫃的手:“乖娘子,就算是你推我走,我也不肯走的。”把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口:“我要一辈子都缠着娘子,哪也不去,就算娘子厌弃我,我也要赖住了你不放。”

宝嫃的心如小兔子一样突突跳了起来:“我才不会厌弃夫君……”心内欢喜,脸上一时也转了晕红。

凤玄将宝嫃领到那小亭子里头,让她坐了,便取了个小小杯子,倒了一杯酒给她。

宝嫃急得要自己倒,凤玄却不许,宝嫃又叫:“夫君,我不会喝酒!”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沾过一滴酒,更不知酒是什么滋味。

凤玄笑微微地:“没干系,你尝尝。”

宝嫃见他高兴,便只好举起酒杯尝了一口,瞬间皱眉吐舌,道:“夫君,好难喝,辣辣地,还有些酸。”

“又不是醋,怎么会酸?”凤玄笑吟吟道,“吃口菜压一压。”

宝嫃刚要动手,凤玄亲自给她布了一筷子菜,宝嫃见是切好的猪耳朵,便嘻嘻笑道:“夫君,这个很好吃,你也吃呀。”她自己夹起来咬了口,咯吱咯吱吃起来。

凤玄只是带笑看着她吃,宝嫃吃了几口,又试着喝了点儿酒。

她又怕喝多了,便拿舌尖去舔,舔了一点,便又嘶嘶叫辣,凤玄在对面看着,双眼都不眨地。

渐渐地,月影移动,外头湖里的青蛙们又聒噪起来,篱笆外的草虫也开始重新鸣唱。

吃了小半个时辰,宝嫃只觉得头也有些晕晕地,凤玄道:“娘子吃饱了吗?”

宝嫃用力点头:“饱啦!”

凤玄起身,便站到她身旁,望着她道:“可是我还没饱……”

宝嫃正打了个饱嗝,闻言便把接下来要打的吓了回去:“什么?我……我给夫君再做……”

“我不吃那些。”他在耳畔说,眼睛看着她,却随手又把两个酒杯倒满了,拿了一杯递给她,自己也取了一杯:“我陪娘子喝这杯,好吗?”

宝嫃眨眨眼,然后大声道:“好!”

凤玄一笑,探出手臂勾住她的手臂,宝嫃愣愣地望着,见他就以这种姿势,把酒杯放到他的唇边。

宝嫃有样学样,也这样放在自己唇边,却还是看着凤玄,似乎想继续学。

凤玄眼睛仍旧望住她,微微仰头举杯,将酒缓缓喝光,宝嫃也便跟着他一样,不过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可也将那杯酒喝光了。

凤玄喝了这酒,才把酒杯缓缓放下,又看宝嫃。

酒上了头,宝嫃昏头昏脑地仰头看凤玄,却见朗月之下,他的脸英俊非常,眼睛也格外亮,比刚才看过的烛火光还亮,她心里惦记着一事,口齿不清地道:“对了,夫君说没有吃饱……我给夫君做菜,夫君要吃什么?”她说着,就要起身。

“吃你。”凤玄将她拉入怀中,俯身便吻住她的嘴。

宝嫃眼睛朦胧,凤玄贴过来的时候她就闭上了眼,心里却想:“夫君又要吃我的舌头了,他果然是没有吃饱,只不过别真的把我吃了才好。”

可不知是酒力的缘故还是怎样,竟没觉得如何,只感觉夫君的舌头缠着她的,似乎想把她的舌头扯到他嘴里去,隐隐地又觉得就算是给他吃了也没什么。

宝嫃糊里糊涂地仰着头,身子飘飘荡荡地,几乎不知人在何处,脚下站不住,便往后一晃,几乎倒了。凤玄将她的腰身一抱,腿儿一勾,便将人打横地抱了起来。

宝嫃只觉得身子腾空而起,便嘻嘻笑了几声:“夫君,我好像会飞了!”

凤玄望着她脸颊红通通地模样儿:“那娘子喜欢吗?”

“喜欢……”宝嫃在他怀中,扑腾着双脚,手却勾住凤玄的脖子,醉眸如星,酡颜似火,“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久违而且颇为坎坷的第二更

关于那个敏感的敏感词,上回然有同学猜对了,真是神一样。。内牛。。。

嗯呢,某只八八的目标就是,把所有人都甜晕过去,有人晕了吗?快举手XDD

发文发的好艰难,拼命刷网页,希望jj不要抽啊。。

47于飞:山光忽西落

宝嫃被凤玄抱着,又因喝了酒,稀里糊涂地,只觉得身心都极为欢愉,依偎在他怀中,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往外张着,仰头看天,见天上星子点点,闪闪烁烁,明月皎洁,不由地出了口气:“夫君,真好。”

凤玄抬头看一眼乡间宁静的夜空,又看宝嫃,见她醉眸流光的模样,便也说道:“是啊,真好。”

宝嫃还在痴痴地张望夜空,眼前却被他的俊脸挡住,宝嫃怔了怔,便凝视凤玄,喃喃地唤:“夫君……”

凤玄答应了声:“娘子。”

宝嫃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夫君比什么都好。”

凤玄定了定神,便道:“我抱娘子入内,好吗?”

宝嫃点了点头:“好!我听夫君的!”

凤玄在她脸上亲了口,抱着她进了屋内,用脚将房门踢上,便转入里头。

新换的床帐还搭着,大红的被褥静静铺陈,凤玄将宝嫃放在床~上,顺势便压了下来。

宝嫃呆了呆,眼神迷乱里看到男人在解她的衣裳,迷糊中便想到一件事:“夫君要跟我生宝嫃宝嫃了!”

凤玄见她可爱的醉态,俯身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恋恋不舍地长吻。

最近他的吻技略见提高,隐隐粗暴之中带着温柔,宝嫃也渐渐地习惯甚至喜欢上了,任凭他吮着自己嘴里的清甜,偶尔也主动地跟他似的,含住他的唇舌吮~舔一下。

凤玄动作放得温和,手指落在她绛红裳的领口处,目光下移,望着宝嫃穿着这身儿衣裙的美,一时竟有些不舍得动手。

大手从她的颈间往下,越过突起的蓓蕾,低陷的腰身、小腹,一直往下……极为缓慢地,一点一点越过她的腿,摸上她的脚,手一动,顺势将她的鞋子脱下来。

宝嫃躺着不动,酒力让她浑身慵懒无力,只觉得夫君在抚~摸自己,可是却极舒服地,身体越发懒洋洋地,几乎都要睡着,可是又高兴地忍不住想笑。

宝嫃想着想着,果真就笑了两声,凤玄听见了,手顺着她的腿间往上。

宝嫃定定地看着他:“夫君……”

凤玄的手按在她的膝弯处,一寸寸攀上,轻柔的棉布抵不住那粗粝的手指的力道,宝嫃觉得腿儿有些痒,刚一动,凤玄将她的腰轻轻地按住。

宝嫃呆道:“夫君?”

凤玄手指往上,隔着衣裙轻轻地揉了两下,宝嫃腰肢一摆,下意识想躲,凤玄垂头在她脸上亲了口:“娘子,不是说最听我的话吗?”

宝嫃“啊”了声:“我听夫君的。”

凤玄道:“那乖乖地……别动……”

他说着,便吻住她的唇,这香软的唇,简直喜爱的让他发狂,勾住那滑腻娇嫩的小舌,疯狂似的引她同自己缠~绵。

手指撩开衣裙,轻易地探了下去,宝嫃呻~吟了声,双腿微微动了动,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紧紧地。

凤玄轻轻一笑:“别怕……”手安抚似的摸过她的发上,把上头的钗子摘下来扔在一边,包头发的蓝布也扯落,那一头乌黑的发便散开,如墨一般,衬的一张脸越发动人心魄。

凤玄轻吻着她,手从她的脸颊边往下,在宝嫃胸前徘徊,并不去脱那衣裳,只是斜□去,轻轻揉捏。

那小红果儿很快地就挺立起来,带着一抹倔强似地硬挺,凤玄把衣襟往旁边拨弄开去,俯身便又吻落。

“啊……”宝嫃微微惊叫,感觉自己是一条上了岸、喝醉酒的鱼,张着口徐徐喘气,无所适从,有种晕眩的感觉,只能无助地叫,“夫君、夫君……”

那声音唤的他的魂儿也飘飘荡荡起来,她在他的手底,婉然辗转,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好像也期盼着,绛红裙半开半解,那玉~体若隐若现,凤玄心火熊熊腹内火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凤玄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抬手随意把床帐扯落,便上了床,将她那玉葱儿般的双腿轻易分开,他跪在正中,底下那物已经怒的硬挺紫涨,蓄势待发。

宝嫃被他折腾的浑身如一滩水儿,任凭他搅弄拨玩,迷糊中只觉得下面有什么顶着自己,一下一下地仿佛叩门。

宝嫃想动,却只是稍微地抬动了一下腿。

凤玄扶着那物,试了几番,那玉门却兀自紧紧关闭,几乎无路而入,凤玄无奈,知道她必然是要吃点儿苦头的,只盼给她喝了些酒,会让她痛楚稍微轻些,他索性将她的双腿抱起来,俯身略微压下,凑近了宝嫃唇边,轻声道:“娘子,忍着些……”

“什……么?”宝嫃迷糊问道,却觉得下头那硬物抵着自己,不知为何力道加重,渐渐地压过来,宝嫃才有些怕:“夫君?”

身子都被他顶的往后移了,可是那东西还是不停,宝嫃怕起来:“夫君,什么东西?”好像要把自己抵破了一样,那力道越来越吓人。

凤玄见她脸上带了惶恐之色,便道:“娘子,会有些疼,忍着好吗?”

宝嫃不知会发生什么,又似乎感觉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可是凤玄这么说,她就只好忍着,只有些害怕地问:“夫君……你在干什么?”

凤玄下头怎么也入不进去,也有些焦急,想狠狠心,又怕她受不住,可是这时侯退,却显然不可能。

“今晚上是我跟娘子洞~房花烛……”凤玄微微一停,终于道,“我要跟娘子圆房。”

“洞~房花烛,圆房……”宝嫃有些茫然地重复。

凤玄道:“是啊……娘子……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这个宝嫃却是很确认的。

凤玄道:“这就好,娘子,我也喜欢你,很……喜欢……”说到一个“很”,底下终于探到那一道紧闭的玉缝儿,就好像战场上他将刀拔出,号令百万将士冲锋开始一样,他催动战马,雷霆万钧地冲了出去!

宝嫃失声痛呼,只觉得身体终于被那奇异的硬物撞破了,发出极尖锐的痛来,扯得她浑身都在痛。

宝嫃想往后退,却被凤玄抱住了腰,他压着她的腿:“娘子,为我忍一忍好吗?”

泪从眼角不由自主地就滚出来,宝嫃颤着道:“夫君,为什么……很疼……”

“一会儿……就好了……”凤玄也同样艰难说,那底下实在太紧,箍的他几乎撑不住,望着宝嫃发白的脸色,不再让自己心软,□一摆,往前冲了进去。

宝嫃双腿一阵战栗,头往后仰,几乎要晕过去。

凤玄在她耳畔亲吻着:“娘子,清醒些,看看我。”

宝嫃几乎就要哭起来,眼中泪珠滚滚,却还忍着,勉强看一眼凤玄:“夫君……为什么……”

凤玄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埋入她体~内不敢再动:“娘子不是说要生宝嫃宝嫃吗……其实生宝嫃宝嫃不是只滚两滚的,是这样……”

宝嫃瞪大眼睛,凤玄只觉得下头火热而紧~窒,整个人介于冰与火之间,痛于不能彻底地动,却又觉得找到归宿般舒服。

见宝嫃发呆,凤玄趁机往内稍微顶~弄了一下,宝嫃身子一抽闷哼了声,额头上已经也见了冷汗。

“真的吗?”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要死了,生宝嫃宝嫃的法子有这么难吗?她只知道大肚子生宝嫃宝嫃的时候会很痛苦。

“真的,真的……”凤玄耐着性子,“娘子,这一次过后就好了。”偷偷地往外抽出一寸。

宝嫃的头很晕,身子很疼:“夫君我不要生了……”

凤玄愕然,宝嫃忍不住哭道:“真的很疼,夫君……不要了……”

凤玄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看样子是真的疼狠了,连生宝嫃宝嫃的法子都没用,可他盼来计算去,好不容易耐得今日,总不能半途而废。

凤玄心念一动:“娘子不听话了吗?”往内轻轻撞入。

宝嫃虽迷糊,却还忍着痛道:“我、当然听。”

凤玄道:“那娘子不想跟我洞~房花烛吗?”稍微磨了磨,又抽出来数寸,却未完全出来。

“当然……想。”宝嫃被折腾的要疯了,可还得回答,只是答话间已经隐隐地抽泣了。

凤玄声音好生温柔,哄着求着似的说道:“那娘子乖乖地跟我一起好不好?”又慢慢撞了进去。

如此反复几次,虽然痛楚难当,可也将她下面开拓了些,血同缓慢渗出的玉液混合,稍微润~滑,不再似是刚进去时候的那种撕裂般的痛。

宝嫃似“上了贼船”,又像是“骑虎难下”,被凤玄一句一句堵住,忍不了也得忍住了。

凤玄起初耐着性子慢慢地,后来见她疼得轻了些,便缓缓地加快了动作,只是怕把她伤狠了,仍不敢肆意,一只手又去揉她的乳,时不时俯身吻她的唇。

宝嫃要“听夫君的话”,竭力强忍着由着他去,后来他抽~送的快了些,身子自痛里头不知又营生出一种什么感觉来,又被他一再地撩~拨,宝嫃分辨不清究竟是痛还是怎样了,只是那呻~吟地哭,却也变了味道。

“夫君……”她茫然无措,本能地叫,“夫君……”又叫又低声哭着,不知道是求是诉。

凤玄见她梨花带雨的娇态,又听她声音里痛楚的意思减轻不少,便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这才将她的双腿放下,只按着她的腰一进一出。

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褪的差不多了,动作间凤玄极快地把剩下的衣物都扯的一干二净,大红的被面儿上,只剩下这白玉般的人,却又活色生香地,宛如一朵花儿,任君采撷。

凤玄吸一口气,随着他的动作,她那瘦瘦地小腹上甚至能看清他那器物一进一出的形状,如此狰狞而煽情地。

凤玄抬手在那上头按了一按,这功夫身心才缓缓地舒畅起来,一边儿挺~动,一边儿微微仰头,眼睛望着身下的宝嫃,听着她细细低吟,垂下的床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抖动。

凤玄心里欲兴之极,那壮硕的腰身动的更快了。

宝嫃的叫声也大了起来,胡乱之间也不知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夫君夫君”地声声唤着,似痛似快地。

凤玄听着她的娇声,垂眸望着那紫涨怒目的硬物在她狭小粉嫩的桃花蕊出入,把那可怜的娇小蹂~躏的嫣红泥泞,像是玉杵捣碎了桃花瓣,白的汁红的液,搅在一起,乱作一团,显得说不出地欢靡。

他不知道她那样小,怎么会承载下他这样的巨物。可是想想也是,她这样一个温柔良善又天真的小女子,他却偏服服帖帖地被她降服,天地之间,一物降一物,是有道理的。又所谓百炼钢变绕指柔,大概就是如此。

“娘子,”凤玄身心极为欢泰,像是先前的风雨苍凉都被洗刷了去消于无形,声音沙哑低沉地唤着,“娘子……啊……”

宝嫃被他顶~弄的青丝散乱,散在红被上仿佛墨染的一般,脸上的冷汗渐渐地转作燥热的汗滴,低吟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在小小的床内氤氲婉转,听得他更是情~欲催动不可遏抑。

那美丽的双眸似睁似闭,水淋淋地不知是泪是汗,胸前的小兔儿随着动作微微颤抖,凤玄分手去握住一只,底下那凶物比之先前更是硬涨了几分,凤玄垂眸望着,心底那积攒的快意一分一分攀上高峰,深吸一口气催动腰身又动了近百下,才深深地没入她的体内,热流滚滚而出,都给了她。

凤玄发付了这番,头往后一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底下那巨物兀自在她身子里颤动不休,吐精送瑞。

宝嫃小小地身体也阵阵颤抖,底下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温暖的波浪涌上来包围了他,又像是春日的轻风柔柔地拂过,熨帖抚慰地让他觉得到了云端里。

凤玄俯身,在宝嫃的脸颊上轻吻:“娘子……”

宝嫃迷迷糊糊地:“唔……”

凤玄察觉她脸颊上湿湿地,却是沁出的汗,舌尖一挑,便将那汗滴舔了去:“娘子还好吗?”

宝嫃勉强地睁开眼睛:“夫君,我……我觉得我快要死了……”气若游丝,声音微弱,却像是小爪子挠在他心上,弄得他痒痒着。

凤玄温声说道:“娘子不会死,夫君陪着你呢……”

宝嫃答应了声:“唔……夫君在就好。”

凤玄抱着她柔弱无力的身子,自她面上一点点往下吻落,将那颗果子含着,百般含弄疼爱,宝嫃只觉得身子酥软,灵魂出窍,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倒像是要死了似的,迷糊里挣扎道:“夫君不要了。”

“不要夫君了?”他抬眸望她,戏谑似的。

“不是,要夫君。”纵然心迷意乱,宝嫃还是惊了一惊,赶紧回答。

“娘子要我就好,”凤玄笑着,俯身下去,将她双腿分了,细看下头,却见玉杵碾破桃花碎,半是胭脂半玉白,他又怜又爱,取了自己的里衣来替她略微擦拭。

过了头一遭,春风二度的时候便顺利了许多,大概也因酒力未退,又或者因为初次承~欢,宝嫃身子瘫软,全没些挣扎,凤玄将人抱着,结结实实可心可意地又吃了两顿,见宝嫃已是半昏迷之色,才暂时鸣金收兵。

情到深处这功夫儿,才蓦地知道疼一个人是何种滋味,想把她揉碎在怀里,或者妥妥帖帖地深藏在心上。

这夜凤玄始终牢牢地抱着宝嫃,两人均是寸~缕都无,如同初生的婴孩一样纯真赤~裸,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他不停地看她,不停地看他们的床,看床帐外窗棂纸上泛出的月白色,听她细微的呼吸声,听着外头草虫们起兴似地叫,只觉得天地万物都是喜悦的,圆满地。

他看一会儿,听一会儿,想一会儿,思绪万千,感慨万千,反反复复地把已昏睡过去的宝嫃亲了又亲,却是怎么都觉得亲不够。

这“洞~房花烛夜”,宝嫃因被折腾的极狠而睡得深沉,可凤玄却几乎是一夜未眠,身体里沉睡的什么似乎醒了过来,那种新奇而欢悦的感觉让他难以入眠。

将近黎明的时候,他才被那种燃烧似的情绪折腾的累了,抱着宝嫃勉强合眼睡了。

凤玄睡着大概半个多时辰后,宝嫃悠悠地醒转过来,她早已经养成的习惯,天不亮就会起床。

前天早上宝嫃起来,察觉自己在新家是恁般兴奋,可是这遭儿醒来,却只觉得身体沉重酸痛,手脚四肢好像被人拆下来又重新按回去,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没有知觉,惊恐地试着伸伸脚,才发现腿还在,只是脚软软地,像是十七八天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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