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在他小腿上抚摸着,本是顺着睡裤摸进去的,他忽然松开手,单手抱着季深秋的腰,把裤子扯了下来。
“啊…….”季深秋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二十九了,也是男人,自己也会用手弄,但被程煜行抱进怀里的时候还是羞涩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用枕头捂住自己。
程煜行手指顺着他的腿根摸进去,顺着腿根光滑的皮肤,落在屁股上,圆润而柔软的弧度刚好和掌心贴合,又往里滑了一点,落在穴口揉了一把。
左腿垂在一旁,软软的贴在床上,他这时候感觉不到腿疼了,只觉得热的发涨。
程煜行用手指轻点,玩了一会儿,就在黑暗中听见细微的水声,他用手掰开,低低的笑:“这么有感觉?”
季深秋脸红得滴血,但好在是在黑暗中,他能把自己隐藏起来,他感受着后面酸痛微涨的触感,不受控制的夹了一下。
等进去一根手指时,季深秋的身子紧缩,那后面不是很舒服,他第一次,尽管很湿润,水都喷在了掌心上,可紧张和窘迫还是无法进入第二根手指,程煜行很耐心,舔吻着他的下巴和嘴唇,哄着说:“放松一点,不要一直夹我的手……”
他掰开屁股,压住了季深秋的腿根,手指挤进去感受着湿热的肉壁。
“嗯…..痛…..”季深秋声音一软,虽然说痛,但更多的是爽。
后穴被凉风吹过,有种羞耻的快感。
手指又插了两下,程煜行揉了揉他的小腿:“碰到这里了吗?这里会不会痛?”
“没,没事……”
“那我一会儿插进去,操你的时候呢……”
“也没关系吗?”
性爱的邀请太过直白,在喜欢的人面前,季深秋早就把拒绝抛之脑后。
程煜行扯下裤子,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他的腿根。
粗大硬热的性器插进去一点儿,季深秋一瞬间感觉下面被撑开了,虚无的快感一点点剥夺着他的神经,他有点顾不上自己的腿了,紧紧攥着床单等待着进入,像只待宰的羔羊。
硬物在穴口轻轻的摩擦,身子在床单上轻晃,程煜行很想攥着他那条细瘦的腿压过头顶疯狂的操弄,他想看季深秋虚弱的样子,想看着他在床上抱着腿哭,跟自己求饶,想弄疼他的腿,操烂他的身子,隐秘而薄发的施虐感在心里缓慢发芽,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他不想在第一次就吓到他。
他动作轻柔缓慢,每个动作都在细细观察季深秋黑暗中的表情,直到穴口彻底可以吃进去了,他用手指掰开一点,一寸一寸的顶进深处。
好窄,太紧了,湿热的甬道像嘴巴那样吸吮,季深秋被涨的发晕,张着嘴巴大口喘息着:“唔…..啊啊慢,慢一点儿……”
他很不想叫出声,可情难自禁,每操一下他都舒爽的呻吟。
他被顶的身子微微发颤,那条病腿一晃一晃的在床单上蹭,没什么力气,程煜行顺着腿根摸过去,抓着他的脚腕缠在了自己的腰上,开始用力。
巨大的龟头在里面进出,被湿润的汁水包裹着,到后面程煜行就不想忍耐了,猛烈的干起来,他动作又快又狠,几乎把人钉进床里,怀里的人伸手够着他的脖子,被干的脊背发麻,他能感觉到两腿之间的床单都湿了,几乎无意识的说了爽。
“好,好爽……”
“爽到了吧,把我吃的这么紧……”程煜行捏着他的腿说:“勾紧一点。”
粗硬的东西在里面捣弄,那条腿摇摇欲坠,勾上他的腰又落下来,他没什么力气,他很想紧紧拥着身上的人,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但那条腿勾不住,只能虚虚的蹭着床单。
季深秋有点难堪的说:“腿…..腿没有力气。”
程煜行看了一眼,他的左腿被干的一晃一晃的,贴着床单在蹭,看起来……尤为色情。
那条细瘦漂亮的腿,仿佛是另一个性器官,需要被干,需要高潮,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似乎下一秒就会进入高潮,和身下的人一样。
程煜行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柔声的笑:“没关系,这样也很性感。”
身上的人猛烈干着,深深插进去又抽出来,到后面季深秋被抱起来,两人在黑暗中呻吟着做爱,小穴被干的微红,淫靡的水声在周围回荡,季深秋双手紧紧抱着他,难以抑制的娇喘:“啊…..再,再快……”
“唔,好爽…..”
程煜行动作狠戾,但声音却温柔,一直问他疼不疼,爽不爽,后来把他抱起来顶,扶着他的腰随着动作摆起来又重重坐下,季深秋彻底沉沦在这场爱欲之中。
尖锐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到后面完完全全被干开了,肉刃鞭挞着他的穴口,令他到了高潮。
他高潮时右脚紧紧绷起来,另一条病腿也微微抽搐颤抖,就像程煜行刚刚幻想的那样,那条腿,似乎也高潮了。
程煜行又猛的干了几十下,把精液都射在他身体里。
他射的时候还故意很大声的在季深秋耳边说:“我要射精了,要射在你身体里。”
羞耻的快感迸发,季深秋抿着嘴巴湿润了眼眶。
房间里一直黑着,做完后两人抱在一起,黏腻的液体沾在腿根上,程煜行抱了他一会儿,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说:“抱你去洗澡。”
“好累……”季深秋难得的撒娇,窝在他胸口不想动。
程煜行单手把他搂起来,去浴室洗澡,之后又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第二天一早,是季深秋先醒的,程煜行还在睡。
他早起习惯了,小心翼翼爬起来去给季远山做了早饭端进去,季远山吃完了出门散步,他又简单弄了点儿吃的叫程煜行起来。
是简单的粥,两个人围在小桌子前一起吃,也十分甜蜜。
程煜行洗漱后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腰手又往他腿根处钻,他凑到季深秋颈窝亲了两下说:“昨晚你在床上的样子我好喜欢,在床单上蹭的样子好色……”
季深秋羞的恨不得把脸埋进粥里。
吃完饭后程煜行还有工作要忙,把他送到甜品店就走了,而季深秋还在回味他昨晚在床上说过的话。
说他性感。
说他的腿性感。
他从没这样想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废物,而那条废腿也影响了他的人生,可他没想过程煜行似乎很喜欢,抚摸着他的腿和伤疤,说性感,说喜欢。
他掉入一个甜蜜的陷阱,毫不知情。
等到了晚上,没想到他们又见面了。
程煜行开车来找他,没说什么,带他去了酒店,季深秋跟在后面走,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厅,以为程煜行带他来开房。
等刷卡开门进了房间,看见满屋子的玫瑰和气球的时候,季深秋才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程煜行是来给他庆生的。
季深秋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对他也不宠爱,生日过了几次,大部分时候都是被遗忘的,当他看见桌子中间摆着一个华丽的八层蛋糕塔的时候,眼眶一瞬间湿润了。
其实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他还是可以过生日的,还是有这样一天的日子是值得庆祝的。
程煜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说:“当然了,这一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这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在印象里,似乎只有手机短信还记得给他发一条通知。
程煜行笑而不语。
除了那个八层蛋糕,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季深秋打开来看,是个很精致的透明水族箱,里面是一只很小的水母。
灯塔水母。
水族箱亮着不同的光,小水母在里面漂浮。
程煜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喜欢吗?”
怀里的人一颤,没有回答。
程煜行见他没有反应,在思索这个礼物会不会太廉价了,可当他掰过季深秋的脸时,却发现,他居然哭了。
他哭的没有声音,眼眶微红,有水从里面漫出来。
像在那幅画上下了一场雨。
他的脸精致漂亮,岁月蹉跎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双眼睛干净清澈,一如从前少年。
让他猛然想起当初季深秋向他告白的时候。
也是这样一张脸,也是这一双眼睛,他明明感受到了那里浓烈的爱意,却还是肆无忌惮的践踏了他的尊严。
因为他是个瘸子,因为觉得他不配。
被优渥家境宠溺的少爷,性格偏执,脾气不好,并没有怜悯他,可是现在,看到这双眼睛落泪时,心里竟有种别样的感受。
惶恐不安,想要逃。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本应该觉得有趣,这样廉价的感动会让他觉得这个人更廉价,可他抬手,帮季深秋抹掉了眼泪。
“哭什么?”
“谢谢你。”
在季深秋大学时期打工的那家奶茶店里,他养过一只小水母,就摆在收银台旁,后来有学生在这儿打架,碰坏了,就再也没养过。
他没想到程煜行会记得。
越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越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情意,他以为,他以为程煜行真的没有在意过他,但是现在看来,也有那么几分意并不是他自作多情吧。
程煜行揉他的眼尾,凑上去亲了一口,“别哭了,眼睛都红了,你喜欢吗?”
“很喜欢,谢谢你。”
季深秋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对不起,抱歉,谢谢,是他说过最多的话。
程煜行咬着他嘴巴吸了一口,柔声说:“因为你值得被爱。”
你值得被爱。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程煜行是个挺有仪式感的人,给他戴上了生日帽还要唱生日歌,季深秋十六七的时候都没感受过这样的待遇,现在都二十八九了,心里甜蜜又酸涩。
两个人吹了蜡烛,吃了点蛋糕,程煜行用手沾了点奶油抹在他脸上,以前生日趴没少参加,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闹腾起来,避免不了一场蛋糕恶战,弄的一片狼藉,但季深秋似乎很珍惜今晚的庆祝,目光流连这个房间的角落和那个蛋糕塔,程煜行便舍不得再闹了。
他把蛋糕抹在季深秋鼻尖上,又凑上去舔了。
季深秋被他弄的脸红,抿着唇又说了句,真的很谢谢你。
他声音很软,就在旁边,像一根细密的红线顺着耳朵钻入身体里,只是一个抬眼的神情,撩的程煜行胯下一热。
他揉了揉季深秋的脸,忽而低声道:“你今晚谢过我很多次了。”
“用行动感谢我吧,嗯?”
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性感的音节,大咧咧的昭示着他的情欲,他也没有掩盖的意思,抓着季深秋的手覆在了自己勃起的性器上。
“怎么谢我?”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扬起一丝笑意,宠溺的叫他名字:“秋秋主动来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