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厕所内格外安静,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交合,缠绕,悱恻缠绵。
季深秋颤抖的伸手摸了一把,摸到程煜行的脸,满是黏腻的液体,他心里一惊,阴茎软了下来,开口问:“是射在脸上了吗?”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
程煜行并没有生气,反而声音轻柔的问:“宝宝,舒服了吗?”
季深秋对这房间的格局和环境不大熟悉,他没看过,都只是在脑海中描摹想想而已,程煜行把他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他才感觉到,床和厕所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
程煜行凑上来温柔的吻他的嘴,湿软的舌头拨弄他的唇珠,他洗过脸了,可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季深秋微微蹙眉躲了一下,随后听见程煜行低笑。
“怎么了,嫌弃我。”
“不,不是…..”
季深秋轻轻抬手推开他,咕哝道:“累了,想睡觉。”
“是吗?这就够了?后面不想要吗?”
程煜行的声音很低,在他四周环绕,因为还看不清,所以无法捕捉程煜行的表情和神态,只能在声音中分辨,可他也听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所以不敢回应。
季深秋的手轻轻抵在他胸口,但下一秒就被捉住手腕,他不知道程煜行拿了什么东西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挂在了一旁的扶手上。
夜深人静,房间内只剩下他们的呼吸。
程煜行的喘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从他的脖颈渐渐爬上耳畔,用湿热的嘴唇摩挲,吻着他说:“宝宝真的不想要吗?难道这些天你就没有想过?”
不是没有想过,想了很多次,可季深秋不知怎么,心底却别扭起来,就是不想让他得逞,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这么色,欲望这么重,身体没了他不行。
他别过头,反驳道:“没有。”
“不想被我操?”
“不想。”
季深秋别扭的望向窗外,却被捏住了下巴:“你嘴巴好硬,什么时候学坏了?”
“宝宝,你是真的不想要吗,再给你一次机会。”
程煜行爬上床,勃起的性器已经顶在他两腿之间,季深秋还是红着脸否认:“不想。”
程煜行被他气的笑了一声,在他嘴巴上啵的亲了一口,随后指尖在他病号服下探了进去。
季深秋的皮肤很嫩,十分光滑,只见顺着侧腰缓慢的摸上去,刚落在胸口,他就触电般颤抖,却立刻闭紧嘴巴克制,他也不是要反抗程煜行的意思,但就是不想落为他的掌中之物,他已经没有尊严,没有一丝一毫的选择了,难道肉体上也一定要堕落至底,毫无余地吗?
程煜行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儿,身体就逐渐升温,下面也重新有了感觉,季深秋觉得被他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滚烫,连乳尖也微微翘起来了。
程煜行的手指在乳晕上揉了两下,发现他乳尖硬了,用手指来回拨弄着玩。
“嗯…..别…..”
“要不要?”
“不,不要。”
程煜行似乎没想到他今天嘴巴也这么硬,嗓音忽然有点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凑近他耳边说:“好啊,那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胀起的乳尖还被来回拨弄,季深秋双手一紧,握在了一起。
“什么游戏?”
“你不是嘴硬吗,今天我不碰你下面,什么时候你求我操你,你就输了,如果你能挺到天亮,就算我输,怎么样…..”
“………”季深秋潜意识觉得,这并不是个胜算很大的游戏,这里一定处处是程煜行的陷阱和手段,可还没等他拒绝,嘴巴就被堵住了。
程煜行双手撑在两侧,大力吸吮着他的嘴唇,舌头灵活的伸进去搅弄,和他闪躲的舌头缠在一起,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舔舐着每一寸口腔内壁,粗重的喘息在他耳边反复回荡。
因为看不见,这个吻总比平日里多了些什么,他看不见程煜行的脸,脑海中却浮现出他迷人的表情和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很喜欢盯着他看,里面炙热,是火。
那把火把他烧起来,连同体内深埋的欲望,一点点剖析开来。
呼吸是热的,随着心脏跳动的节凑传入他耳朵里,拨弄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舌尖是温柔的,轻轻勾起来拨弄,一点点深入,再退出,又一次进攻。
程煜行的吻技总是能把他撩到腿软,就只是接吻而已,季深秋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湿滑的嘴唇舔着他嘴角的口水,舌尖顺着下颌一点点向下,滑过他滚动的喉结,锁骨。
动作很轻,很轻,像用羽毛在他皮肤上一一扫过,惹的他后背酥麻,激起一层层薄汗。
程煜行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衣服,一颗颗解开扣子。
“唔….”
舌头和肉体的短暂分离,令季深秋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下一秒,他就叫出了声。
“啊…….别…..”
程煜行含住了他的乳尖。
他因为看不到,突如而来的刺激令他身体紧崩起来,下意识胸口一挺,把乳尖送的更深。
程煜行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平坦的胸口,舌尖在他粉嫩的乳晕上来来回回扫弄,他舔了好一会儿,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快受不住了却还是忍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季深秋好可爱,明明做过很多次了,这男人也算是性事经验丰富,可总是一副纯情的样子,不都三十岁了吗,还像是第一次做爱那样紧张。
他一想到季深秋这张干净的白纸,每一笔都是自己亲自写上去的,心里就浮现出满满的自豪感,乳头那么小一块肉,被他在嘴里又吸又舔,最后用牙齿轻轻叼起来咬了一下。
“嗯…..嗯啊……..”身下的人终于克制不住,酥麻的快感令他不得已弓起了腰,暴露出自己的快感。
程煜行另一只手沿着乳晕缓慢的抚摸,时不时揉几下,因为平日里很少抚慰这里,新鲜的刺激与柔情令季深秋快要高潮了。
就仅仅是亲吻和抚摸而已,他的后穴就酥痒难耐,他还不想求饶,紧紧绷着脑海中最后一根弦,但屁股却在床单上缓慢的摩擦起来。
他不会发现的吧,这样蹭也能到达高潮,他偷偷分开双腿夹着后穴又蹭了一下。
程煜行似乎想在他胸口吸出奶水来,力气大了些,含糊不清地问:“有奶吗?”
“没…..没有。”
“怎么会没有,甜滋滋的,都是奶味……”那大多是程煜行自己分泌的口水,他另一只手从胸口缓缓向下摸,最后停在季深秋的腿根:“别偷偷蹭,可以求我啊。”
“求我干你,操你的穴......嗯?”
程煜行还吸他的奶,阴茎抵着他腿根随着吮吸的节奏缓缓摩擦。
乳尖被玩了,身体也几乎被舔遍,到处是他的口水和抚摸的痕迹,季深秋脑袋晕晕乎乎,几乎无意识的抬起了屁股。
潮湿的穴内像在忍受一种酷刑,他这才明白程煜行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绑起来。
他的腿不能乱动,手也吊起来,忍耐力快到极限,而后面酥痒难耐,那舌头在乳头舔的越快,他后面就越痒,即使是在床单上磨蹭也不起作用。
季深秋感受到眼睛酸胀,泪水就这么顺着纱布流了出来。
受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穴口被热潮覆盖,连汁水都把床单浸透,他能感觉到坚硬的性器就在他穴口几厘米处,迟钝的磨蹭,偏偏不进去一点。
这游戏无非就是在折磨他,在程煜行开口的一瞬,他就已经输掉了。
他早就输了。
他把整个人生都搭进这个人手里,何止是这一场床上的游戏。
“进…..进来……”季深秋一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咸涩的眼泪划过嘴角,不知是因为情欲没有得到纾缓,还是因为羞耻,失了尊严。
埋在胸口的人似乎还在渴望他流出一丝奶水来,但那上面沾的只有他的口水。
“什么?”程煜行抬眼问他。
“呜呜…..进来吧。”
“求求我。”
“求,求你了……”
程煜行坐直身子,双腿跪在他两侧,缓缓的压下他细瘦的脚踝,声音性感又恶劣:“求我什么?”
“啊……呜呜,求你操我…..操我吧……”
“要操你哪里呢?”
“操我的穴…..求求你了,求你操我…..”欲望在身体蔓延,占据了他最后的思绪,季深秋的淫叫带着哭腔,听起来脆弱又性感。
程煜行终于施舍般的,把硕大的性器抵在他穴口,马上就能进去了。
他忽然坏笑一下,柔声说:“叫我声老公听听。”
“老公,老公操我,求求老公操我吧.......”
“呃啊…….啊…..”
程煜行捏着他腿根的软肉,猛地插进去,一插到底,季深秋瞬间高潮,汁水喷溅出来。
他低下头,看见季深秋因为快感而涨红的脸,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巴,尽管被纱布遮住了大半张脸,依旧可爱,他几乎痴迷的吻着身下的人,想要把爱与生命在此刻交付于他。
进来的一瞬间,季深秋就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与高潮,阴茎一下下戳着他的穴道,毫不留情,也不温柔,可带来的快感却如此直白,他没想过,在暗恋的时候没想过,在告白的时候没想过,在他们相爱时,恋爱时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欲望支配至此,崩溃的叫他老公,求着他干自己的身体。
甬道内猛烈收缩,吸允着粗硬滚烫的性器,在摩擦和抽插冲感受到无边的快感,他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那条瘸了,骨折的腿已经毫无感受,而另一条腿勾着程煜行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弄,他被操的意识逐渐飘忽,有种游荡于云端的快感。
“唔啊…..啊再快…….”季深秋胳膊直挺挺的,那条腿也因为高潮绷起来,他想要伸手拥抱怀里的人,手腕却被勒的更紧。
程煜行察觉到他的想法,伸手解开绳子,季深秋便像坠落般掉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发抖,又一次射了出来。
程煜行操了他几次,射在了腿根。
疯狂的交媾结合后,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一起,程煜行浑身是汗,却挤在狭小的病床上不肯离开,要严丝缝合的贴着他赤裸的身体,亲吻他每一寸肌肤。
程煜行吻着他的下巴,声音很轻很轻,不似刚才做爱时那样热烈,也没有最初逗弄他时那样的顽劣。
他只是温柔的问,像在乞求,像在讨好。
他问,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
季深秋的眼睛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光亮,他恍惚间才察觉到,自己的视力恢复了,他借着月光,看见面前的男人。
又或者说,每当这个时候,那个残暴,狠戾,不择手段的男人又变回那个大男孩。
那个还没有脱掉羊皮的狼。
那只狼,疯狗,猎人,乖乖躲在他的羊皮之下,在可怜的等待他的回答。
他伸出手,难以置信的在程煜行脸上摸到了温热的泪。
他没有回答。
【阿程终于落下了一滴鳄鱼泪。
既然大家都这么着急,倒计时一下,38章秋秋就跑了,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