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哭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情绪:“顾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丑啊。”
“恩,确实很丑。”顾惜研究了一会才下了定论。
“顾惜,你就不会安慰安慰我啊,你到底懂不懂我很难过啊。你个坏蛋,你们男人都是坏蛋。”
顾惜敛去脸上的微笑:“遥遥,你为了别的人哭,就是很丑。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哭 ,永远都不要。你只适合微笑。”顾惜一下子煽情起来,路遥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情绪又开始悲伤了。
“路遥,我只准你为他哭一次,以后有我,我不会让你哭的。”顾惜把路遥小小的头颅罩在自己的大掌下,爱怜的摸了摸,看着路遥也是满眼的柔情。
路遥有些受不了这样的顾惜,她还是比较喜欢他没事和她耍耍无赖,拌拌小嘴的样子。这个时候的顾惜,总是给路遥一种错觉,仿佛她是他喜欢的女人般,她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猜想。她怕会错意,受伤的会是自己,她清楚的知道,他要比何晓更具有杀伤力。
哪怕只是往他前进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心,十几年了,她早已习惯了守着自己的心过日子,不去过问顾惜今天带了谁回家,明天又开始和谁约会了。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不错,至少,这一年里,当顾末在提起顾惜的桃花运时,她能够和顾末一起说着顾惜的坏话,一起批评者顾惜的眼光越来越差了。仿佛顾惜在她生命中真的只是昙花一现,再也激不起一点波纹。那颗心也像是死寂的潭水,开始没日没夜的死气沉沉。那时候她才发现失去了顾惜,原来也同时失去了阳光。
“好了啦,走,去给你买床。”
“买床?不用啊,遥遥我觉得昨天那张床我们睡刚刚好啊。”
“你想的美,不行,我们必须分床睡。”边说话边往家具店走去,身后的售货员听着这样的话,还以为这对小夫妻在闹矛盾。
“这张不错,顾惜,你觉得呢?”路遥在一张橡木的单人床前停了下来,用手在上面按了按,测试着床的承受能力。
“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们这的床是有着很高的质量保证的,别说这位先生一个人,就是你们俩在上面打滚都没得事。”售货员很是热心的告诉路遥,这张床的性能绝对安全。
“咳咳咳….其实我们不是…”
“我知道,你们在冷战,打算分床嘛,其实啊,现在的男的哪个是规矩的呢,小姐,我看这位先生长的不错,你可要好好的看紧他啊,现在的女孩子啊,越不是自己的就越是喜欢去招惹,像我们家……”
“阿姨,就这张吧。”路遥尴尬的打断售货员的越来越不着边际的话,递了张银行卡过去。
“麻烦送到武熟路三十三号,谢谢。”路遥拿着发票就拉着顾惜慌慌张张的往外走,假装没看到那个卖床的阿姨还想对着他们两个说教。
出了大厦的门,路遥才说了句:“我怎么感觉不是去买东西,而是去偷东西啊,顾惜,你刚刚怎么都不说话,好尴尬的。”
顾惜牵起路遥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其实,我觉得她说的蛮对的,我们真没有必要分床睡。”
“顾惜,你再胡说就别回家了。”路遥生气的甩开顾惜的手,大步的向前走去。
家,顾惜咀嚼着这个词,怎么听着都这么的顺耳呢。顾惜笑开了:“遥遥,别生气了哈,我请你吃冰欺凌,好不好。”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冰欺凌?我早就不吃了。”
“哦,这样啊,那算了,咱们回家吧。”顾惜有些失望的说到。
“其实,偶尔吃吃也不是不可以,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吧。”路遥小俏皮又上来了,和顾惜在一起,似乎她就永远做不到那个什么事都看的淡淡的路遥,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在顾惜面前就是个孩子,需要他哄她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