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海晏走后,薄歌开始小声的抱怨了:“什么嘛,那么多人在开小差,凭什么就说我啊,就是你啊,害的我被批了。”她怄气的把手里的杂志扔在垃圾桶里。
“唉,谁让你说别人不好,偏偏要说他的情敌比他好看呢。”卉隐隐的声音听不出来安慰。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薄歌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论家底子她远远没有卉隐隐来的高,所以平日里对着她的一些话只是得听且听,别看她们俩平常很好似地,其实有几分真几分假薄歌心里一清二楚,她也恨死了卉隐隐的高傲嘴脸,但是表面上的敷衍还是要做的。
“总监真是太小心眼了,真是还亏我之前挺喜欢他的呢,真是浪费感情。”薄歌说完用眼角看卉隐隐,果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舒心的笑容,哼,你不就是想让我讨厌总监吗,我偏不。
在这个社会上真的是没有什么纯洁的友谊了,在面对着同事也像是面对着自己的敌人一样防备着,薄歌有些疲惫的吐了口气,在看到路遥空荡荡的座位时楞了一下,也许是有真正的朋友的,只是她从一开始就站错了阵台。
卉隐隐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捧了一杯咖啡进了办公室,身后是薄歌嫉恨和晓箻复杂的眼神。
她看到那个昨日对她百般体贴的男人正在对着电脑噼噼啪啪的敲着,那认真的帅态让卉隐隐又是一阵心跳,她悄悄的走到他的办公桌边,嘴角笑的益发微软:“总监,咖啡。”
玉海晏抬眸看向身段芊芊的卉隐隐,眼神里是莫测高深的笑意:“好啊,谢谢。”说话时用右手向她招了招手,卉隐隐立马欢心朝他走去,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玉海晏突然用力的一拉,卉隐隐再抬起眼眸时对上了玉海晏那双好看的眼睛。
玉海晏用精致的脸蛋贴着卉隐隐,惹的怀里的佳人娇呼:“总监。”玉海晏看着怀里的她一副做什么都愿意的样子,顿时倒了些胃口,但是脸上却笑得格外的温柔:“你今天真是漂亮。”
“砰砰…”
“进来。”
“总监,这是这个季度的报告。”樊晓箻看着还窝在玉海晏怀里的卉隐隐笑的有些挑衅,她只是淡描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其实老实说,你的这个姿态实在逊毙了。”说完话落落大方的开门出去,倒是门外的薄歌一直在问个不停:“里面两人在做什么?”
“想知道?自己进去看啊。”
“我哪敢啊,总监又没叫我进去。”薄歌对着晓箻的背影撅着嘴说到,不过她也知道,晓箻对谁都是这副样子。刚刚回答她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
“啪。”
“总监,你看啊,樊晓箻她….”卉隐隐想说些什么在看到已经把手指间的笔折断的玉海晏时,又打住了剩下的话,娇眉锁在了一起,狠狠的盯了一眼门口。
“好了,你出去上班吧。”
“总监。我…”
“出去。”空气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传闻太子爷的脾气阴晴不定果然是真的。
“是。”卉隐隐最后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玉海晏,看到他已经在深思了,她又悄悄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