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路遥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她觉得她失去了太多同龄人的天真快乐,他从没想自己可以喜欢一个人到见不得她有半豪的委屈。
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吃过晚餐,出了酒店往旁边的一个公园走去,七八点钟正是人潮拥挤的时刻,路遥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慢慢的散步,前面是一群老年人在跳着交际舞,路遥停下来驻足了一会,蓦然想到了几十年后,守在身边的会是顾惜吗?他老了,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在往前就是孩子的乐园,一大堆孩子在追逐着奔跑着,也有一些带着小孩的家长好奇的看着路遥身后的玉海晏,今天玉海晏穿着一身的便装,脱下了那件挺拔的西服,穿上便装的他自有一种难言的魅力,一瞬间像是年轻了好几岁,精神奕奕,潇洒俊朗。
路遥不太喜欢被别人注视,感觉到手腕一紧,抬起眼看到玉海晏那双带着深意的眼眸:“走吧。”路遥点点头,走过去时看到了一架秋千,淡蓝色,不高,上面有一个小女孩的泠泠笑声,伴随着那声:“再高一点啊。”一下子就把路遥的思绪带回了八岁那年。
也是这样的年纪,秋千下小小的路遥看着别人在玩的开心,顾惜过来问她:“你怎么不玩?”
路遥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些孩童的天真:“我不敢玩。”
“白痴。”说话的顾惜还是把路遥带到了秋千上,也许顾惜不知道当时路遥的勇气是什么,只有路遥自己知道,因为身后推着秋千的人是顾惜,是那个脸臭臭的但是对她好好的顾惜。
玉海晏感觉到路遥手僵了一下,但随后还是若无其事的放松下来了,他有些窃喜,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他?
回到酒店,两人上了天台,带着几瓶啤酒。
玉海晏笑着看着路遥手上拎的啤酒,有多久没喝过这个酒了,是去了美国之后吧。到了美国,就算真的想要买醉也是威士忌那种烈酒,这样温和的问道倒是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路遥喝了一口,似是壮了胆,沉默了会才看着玉海晏认真的说到:“海晏,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对不起。”
玉海晏也只是微扯了一下唇角:“是因为顾惜?”
路遥摇了头:“不是,是我自己。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总监那样的位置,我不是笨蛋,我觉得我能够猜得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我以为,这样的身份会让你轻松一点。”
“不,应该是我道歉才是,这个礼拜真的很谢谢你。只是我觉得我的心里不可能再有空位容纳的了别人,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好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要和你说清楚。”
就是你什么都不做让我觉得好了,这些话,能说吗?
玉海晏低下头喝完一瓶酒,把易拉罐在手里捏的有些紧,然后放在地上踢向另一边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