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潢雅致只配有白和黑颜色的办公室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甩手把手里的杂志砸下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玉烙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来公司上班,你却跑去谈恋爱?”
玉海晏俯身拿起杂志,上面赫然是他和路遥的照片:“这件事我会处理,您就不要操心了。”说着恭敬的话,但是态度却是无比的嚣张,玉烙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长的和自己越来越像了,只是这性子却是越来越叛逆,按理说早就已经过了叛逆的年纪,但是他就是管不住。
但是他也不想真的对玉海晏狠下心,自己的儿子手心里的肉,只是很多时候都是恨铁不成钢。其实玉烙多少也能知道当年他把菲尔带回来,导致了他和玉海晏之间的隔阂,只是后来看他们处的也不错,还以为玉海晏已经原谅他当年犯下的错了,只是近年来才知道哪些往事早已经成了玉海晏心里的最阴暗的伤口。
别看他现在坐在这儿叫着他父亲,玉烙知道,若是把他逼得急了,真的会和断绝父子关系,也许,该从那个女孩下手。
和玉海晏一样漂亮的眼眸里射出一道精光,嘴里只是告诫着玉海晏:“你好自为之。”
玉海晏摔了门而去,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冷冽,模样似是带了几分凝重:“有消息吗?”
“少爷,查到了,是公司里的人做的。”玉海晏似是已经预料到一样,痛苦的闭上了眼,再睁开已是那么的冰冷,挂上了电话。
设计部的副理看到玉海晏本是想上前打声招呼的,但是想想自己还是没有勇气,想到这个月来他用权利压迫过玉海晏做的那些事,现在真是想抽自己两个巴掌,什么人不好惹,惹上太子爷。
本来手里还拿着的那些准备把玉海晏开掉的资料,因为一个礼拜没来上班,他也跟上面反映过很多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被压下来了,所以今天上午才准备亲自和董事长报告,谁知道今天早上出来劲爆的消息。
玉海晏竟然是传说中的太子爷???
更劲爆的是,居然和他手下的一个小职员谈起了恋爱???
路遥从进公司就感觉到别人总是对她指指点点的,她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不在这一个礼拜多了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还是和自己相关的?
路遥进办公室,卉隐隐和薄歌正在埋头做着资料,样子是少有的认真,只是看到她来时哀怨无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总监的办公室,路遥向她的目光望去,没有什么异常啊,莫不是被她们发现了,虽然和玉海晏没什么,但是想到还是会有些心虚。
若这么说也不大可能,卉隐隐是什么样的女人,路遥称不上了解,还是知道一点的,她会这样只是看她一眼而不发表任何意见吗?还有薄歌,会这样的“善罢甘休”吗?
看到晓箻的时候,路遥倒是吓到了:“晓箻,你在收拾东西干嘛?发生了什么事?”
樊晓箻顺着资料的手顿了顿:“我会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吗?”路遥觉得奇怪:“到底怎么了?”
“路遥,你就不要装了,我想我真的看错了你,呵呵….你好自为之吧。”
“晓箻,晓箻,到底怎么了?”回应路遥是樊晓箻越走越远的身影,她不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路遥回到位置上,看着前面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就生出一些难受,晓箻是在顾末之后第一个那么照顾她的人,现在看到她离开,可能还是因为自己,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有些喘不过气。
座位上有一份报纸,路遥疑惑的看着,她从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待到看到时不禁把那双清眸睁大了。
标题上写着: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为博得佳人芳心和人大打出手。
那是在青海拍的,路遥还能看到他们站着的地方身后是一大片樱花,印衬的倒有几分诗意,但是路遥现在不想关心这个,她只是觉得一瞬间自己相信的东西轰然倒塌了,原来,玉海晏竟是,太子爷?
这就是他一直没有告诉她的身份吗?怎么,怕告诉她,她就会缠着他吗?这种事,她路遥还不屑做,其实玉海晏是真的怕她知道,这样,路遥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反驳他的靠近了,只是玉海晏没想到,路遥会误会他的意思。
那张照片拍的很有技巧,其实那天只是来了一个想要和路遥搭讪的男人,路遥拒绝了两次,玉海晏倒是不耐烦了,捋起袖子就直接给他一拳,这一幕刚刚好被拍了下来,路遥看着看着居然有些想笑,没想到啊没想到,玉海晏,你真厉害。
樊晓箻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太重了,其实她也知道路遥不是这种女生,只是那瞬间看到照片时还是会忍不住对玉海晏恶语相向,说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当初路遥要去找顾惜不就是经过自己的“提点”吗。所以她有什么资格怪罪着别人。
好难受,看到那张照片远远没有后来玉海晏对她说的话让她难受。
“我就知道你是这种女人,当年你离开我我就知道了,只是我还以为你已经变了,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恶心。怎么,你以为重伤路遥我就会喜欢上你吗?”
“玉海晏,你不要太过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樊晓箻,你以为我还是几年前那个任你搓圆揉扁的笨蛋吗?”
“玉海晏,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别跟我提当年,我想相信你,只是你不值得。”玉海晏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许落寞,樊晓箻,我曾是那么的相信你,只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
“不值得,好一句不值得,你也不值得我再去爱了。”樊晓箻哭喊着说出,反身摔门而去,留下的人心里有几分挣扎,难道真的错怪她了,不,怎么可能呢,当年她还是在他的面前说着自己是个穷小子,没办法给她幸福的,一定是现在看到他这个身价,所以才会回来想要博取他的同情的。
玉海晏压下心里的烦躁,不得不承认,樊晓箻的最后一句话在他的心里炸开了锅,原来自己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只是真的不值得吗?怎么听到她说不再爱了会有那么些遗憾呢?
玉海晏,你真的傻了,竟然还想要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茶水间,路遥一个人坐在那喝着茶,想象着今天晓箻的反常,还是不能理解。另一边来的两个人正是卉隐隐和薄歌,两人现在对路遥倒是不那么的动不动就冷嘲热讽了,收敛的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薄歌看到路遥在这儿拉着薄歌去厕所了,路遥觉得她们两个肯定知道些什么,她悄悄的跟着到了厕所,像卉隐隐那样的女人有事情是不可能不吐的,果然,路遥在里面蹲了两分钟左右就听到了卉隐隐的声音:“没想到太子爷真的为了路遥把樊晓箻赶走了,要我说,那个丫头有什么好的。”
“你声音小一点啊,难道你想当第二个樊晓箻啊。”薄歌补着妆说到:“只是没想到他们俩以前谈过,也难怪,这么优秀的男人谁不想要啊。”
“唉,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吵什么啊?”
“一点点啦,反正就是因为路遥,我听到总监有叫她的名字哦。”薄歌补完妆催促着卉隐隐:“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