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那双眼睛在看到Ade时像是不敢置信,忍不住眨了一下才又睁开,眼前还是那个小女孩,她就这样无措的站在那里,顾惜蓦然的就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遥遥,她就是这样的神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她。
“遥遥?”顾惜有些失神的叫出声,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大步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把就把Ade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那一直空荡荡的胸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嵌合了,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顾惜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你,你…你干什么?”
Ade挣开顾惜的怀抱:“哦,我认识你,你是菲尔的未婚夫,可是你刚刚为什么要抱着我。”
顾惜牵着Ade的手直往前离去,身后一大片跌了眼镜的人,还有导演的叫声,只是都未能让顾惜停下半步,导演看着离去的两个人,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关于顾惜的私事他是不敢过问的,他也没有这个资格。只是希望这部戏真的能帮到他唤回那个女孩的记忆。
顾惜欣喜若狂的抓着Ade:“遥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Ade看着情绪过分激动的顾惜:“你在说什么,你松开我,你放开我啊。”
“你还是没有恢复吗?”顾惜有些自言自语的放开了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柔软,只是现在她的心属于谁呢?他深深的看着她的这张脸,要告诉自己多少遍,现在还不能见她,不能吓到她。只是一直压抑的情绪在看到她本人时就彻底的不受控制了,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触碰她,他无法克制自己的脑子里全部的都是她的笑脸。
她要比上一次看到要憔悴的多,脸蛋也小了一圈,他有些心疼的握紧拳头,背对着她:“你来这边做什么?”
“顾惜,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了菲尔。”Ade其实有些不相信顾惜是这样的男人,虽然他现在于她只是个陌生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他不是这样的男人。
“你知道我们以前在一起?”顾惜有些惊讶的问道。
“恩,但是我有很多事想不起来了,和海晏在一起,他从来都不和我说以前的事,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啊,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是很脆弱的,喜欢逞强,喜欢说谎,有时候做事情让人气的牙痒痒的,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有人接近你,不喜欢有人惊扰到你一个人的世界。”
Ade想着顾惜的话,这是好话还是坏话,为什么她有些听不明白呢:“我不懂哎。那说说你吧,你是什么样的人?”
顾惜和Ade坐在浅河边,那些绿莹莹的草地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的不一样,顾惜笑笑:“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样?”Ade歪着头想了半天:“一定是个好人。”
“好人?”呵呵,遥遥,我要是真的对你好就不会在四年前不对你坦白,我要是不那么的相信自己的能力就不会亲手把你推开这么多年,也许你忘了当年的那些事也是一件好事,谢谢老天爷,谢谢玉海晏把你保护的这么好,只是这样也不能抹去他的过错,也许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这一次相信我,遥遥,相信我。
Ade往身后躺下,好舒服,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进入到梦乡里。
顾惜到车上拿下毛毯,盖在Ade的身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然后他拿出手机,屏保上那个女孩的笑颜和眼前的女孩开始重叠,顾惜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在了Ade的身边。
小河边一颗老愧树下两个人靠着彼此沉沉的睡去,顾惜睡着的时候还拉着Ade手,怕她会走掉似地紧紧的拉着。只是没有再敢抱着Ade,原来就这样单纯的靠着彼此也可以让他的呼吸变得这么清新。
Ade一觉就睡到下午六点,天还没黑,但是太阳已经下山了,她想到了和艾岵的约定,就连忙想要站起来,手才提起就看到顾惜的脸近在咫尺。
她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挣开,而顾惜只是紧紧的抓着,Ade越是想要挣开却反而被握的越紧,她有些丧气的任他握着,只是顾惜睡着的时候还真的好看,也许是他本来就很好看吧,长长的睫毛附在眼窝上,Ade觉得好玩开始数着他的睫毛。
“1,2,3……”顾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哎呀,我还没数好呢。”顾惜也是睡得迷迷糊糊,这是这几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让他忍不住的想要这样沉睡。
他听到Ade的声音,歪头问道:“数什么?”哪知头转的太快,恰好碰上了Ade近在咫尺的脸颊,还是记忆中那般的柔软,他的唇像是带电一样触着Ade的心灵,她觉得心跳好快,心里好甜,这样的感觉好像海晏吻着自己的时候才会有的,难道她也喜欢上了顾惜?
Ade惊慌的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顾惜,那样的单纯眼神让顾惜本来要说出口的调笑也压了回去,他有些不高兴Ade这样急迫的与自己划清界限,这样一来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许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顾惜一直在试着走进她的世界,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只要能和她在一个世界里呼吸,让他放弃什么他都不在乎,他才不会像玉海晏那样,把她留在身边却还要去陪着别的女人。
玉海晏以为他顾惜是傻子吗,这一招他在四年前都用过了,只不过他的这样利用失去了路遥,而玉海晏呢,他就不相信这一次他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犯了错就注定要失去,这样的认知他在当年失去路遥时就知道了,只是这一次,他也会让玉海晏知道,他是不可能坐享其成的。
顾惜把Ade送到她下榻的酒店,难怪都找不到她的准确位置呢,原来玉海晏把她藏在这里。
这间酒店住的人不是很多,但都是国际知名的人士,他们在这边都有专属的自己的房间,而他查过玉海晏在这边是没有入住记录的,原来他就是幕后的老板,这样要躲开他的眼线就容易的多了。
Ade下了车,还是很腼腆的和顾惜说了声再见,看着她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近玉海晏的身边,原来心要比想象中的难受,也疼的多,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开得那么快,这样就可以让她在身边久一些,这样就可以更加的贪恋她的笑靥再多一会。
Ade假装镇定的往酒店走去,其实只有她知道身后的眼神是多么的炙热,她觉得今天好奇怪,为什么老是接触到股息的眼神就猛的心跳加速。
她也觉得顾惜好奇怪,他对她好好哦,和海晏一样的好,可是海晏是她的丈夫,那顾惜呢,他把自己站在了什么位置,Ade承认除了一些心跳加速外还有一些喜悦,那样淡淡的感觉还是被敏感的她感觉出来了,只是这样是不应该的,看来以后不能再见顾惜了,她觉得顾惜就像是带着魔力,每和他接触就越是会沉迷。
Ade在走近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很响的撞击声,她有些疑惑,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她有些奇怪,为什么门口站着的那些人都不见了,她打开了房门,一阵血腥的气味弥漫了开来,玉海晏听到门开的声音阴冷的朝门口看去,在看到Ade时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他大步的朝Ade走去,却发现Ade的眼睛瞪得很大,他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
艾岵伤的最严重,虽没有断手断脚,但是脸上及身上的那些血迹还是瞒不了人的,地上的人躺成了的一片,各个都抱着肚子,姿势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是Ade看的出来他们真的很痛。
尤其是艾岵,他的眼角还在冒血,Ade突然就爆发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说啊,你做了什么。”
玉海晏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我只是帮他们长点记性。”
今天终于把事情都结束了,原本他心情很好的准备回来好好的陪Ade,他甚至还幼稚的像个大男孩子一样跑到花店里去买Ade最喜欢的铃兰,在美国时Ade每个礼拜都要去买上一束,玉海晏久而久之就以为Ade喜欢铃兰。
可是当他满怀喜悦的到酒店时,却被告知Ade已经出去了,艾岵还笑着问他怎么那么紧张她,只是出去走走而已。认识了艾岵二十几年,玉海晏的拳头第一次招呼上了他的脸,他当时气得真想一枪毙了艾岵,只是目前找人最重要,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猜想成为现实,他害怕Ade见到顾惜,他亦害怕顾惜找到她。
玉海晏发起疯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把怒气都发泄在艾岵的身上,艾岵就这样被他打成了这样,不是没有还手能力,只是他是少爷!
玉海晏本就一肚子火,看到艾岵这样不卑不亢的任他打,怒气更加的高涨,所以一直保护着Ade的那些人就到了霉,不过他们应该庆幸玉海晏只是用了四成的力道,要不然现在哪还有他们喘息的机会。
Ade看到这样的一幅情景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大概也能猜到是因为她,他们才会变成这样的,她有些歉疚的扶起艾岵,艾岵有些受宠若惊,他甚至都不敢触碰Ade,怕自己玷污了她的纯洁。
玉海晏却全然的冷着脸,他伸手去搂Ade:“看来是需要换一批人了。”
Ade感觉到艾岵的身形一震,从他的身上传来的感觉就这样传到了她的心里,他在悲伤。
“够了没有,是我自己要出去的,不关他们的事。”Ade赌气的说到,拍开玉海晏伸过来的手,玉海晏本就是在气头上,哪还能被刺激,他手腕一个用力,Ade就被锁紧了怀里:“把这里清干净,还有换一批人来保护夫人。”
“是。”
“海晏!其实….”
“恩?连你也不听话了?”玉海晏的眼睛变得深沉了些,Ade光是看着这样的眼神就会腿脚发麻,但是为了艾岵她还是说了出来:“海晏,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人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连出去都不可以,海晏,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玉海晏只是拿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Ade:“你今天出去见到了谁?”
“我我只是觉得奇怪,我没有见谁!”
玉海晏看着Ade说谎时无意识的动作,他收在背后的手握紧:“Ade,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不了解人心,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一定要这样吗?”
“我是为了保护你。”
“那我还要刚刚那些人。”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不行。”
“海晏。”
回应Ade的只是玉海晏的沉默,Ade知道玉海晏的命令一贯都不会改变的,只是刚刚看到艾岵他们那样她真的不放心,都是因为她的任性才会连累他们,她怎么能安心呢。
一个晚上两个人都在和彼此怄气,谁也没有去哄谁,Ade甚至是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了。玉海晏觉得Ade只是小孩子脾性过两天应该就会好了,哪知这场冷战已经开始了一个礼拜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这个礼拜玉海晏一边要忙着公司的事,一方面还要和黎萧瑀配合媒体出席各样的酒席,这样一来能回来陪着Ade的时间就更少了,而Ade不仅仅被禁足了还连看电视的权利都被罢免了,这是非常时期。
电视里整天大幅的报导玉氏和黎氏的联姻,继上一次菲尔和顾惜的亲事还短短不到一个月,就又被报导出玉海晏和黎家千金,这让玉氏的股份一下子就上涨了一个弧度。
董事们天天高兴的看着钱进了自己的腰包,对玉海晏取得的成绩更是赞不绝口,连玉烙自己都糊涂了,这个儿子一贯是和自己不和的,这一次会这么听话,让他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也是乐见其成的,能够让玉海晏回头,以前的那些事情他都可以不在乎。
而Ade的坚持还是让玉海晏败下了阵,最后这场冷战还是在玉海晏的妥协中结束,而艾岵也清楚的意识到了Ade对于玉海晏的重要性,他也会记得自己的本职,
Ade吃完早餐就看到了艾岵来替换上一批的人,她想上前去询问他一些玉海晏的事,只是又怕会连累到他,她只是羞涩的朝他笑了笑,艾岵倒是恢复的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受过伤,对艾岵而言,那根本就不能叫做伤害,不危及生命的只能算作是皮外伤。更何况玉海晏下手时已经收敛了很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痊愈了。
顾惜看到报道只是笑着也不说话,他打了个电话给导演,戏暂时是停拍了,原本他是想拍一部有关于路遥以前生活的事,希望路遥看到后可以想起来,但是玉海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遥遥是没办法接触到这些信息了,所以拍了也是没有用了,只是玉海晏这样就想把玉氏的股份夺回去,把他踢出董事会,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
餐厅里,玉海晏正在和黎萧瑀用餐,前面坐着的是玉烙,玉海晏用纸巾抹了抹嘴角:“爸,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玉烙也放下手中的叉子:“说吧。”
玉海晏递给黎萧瑀一个眼神:“爸,顾惜的那些股份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哼,他要是不和菲尔在一起,他的那些股份还是空头支票。”
“那要是他和菲尔结婚呢,你真的打算把公司交给他。”玉海晏也不见恼怒,只是淡淡的说着,玉烙老脸一红,正巧黎萧瑀在这,若是把公司都给顾惜,只怕这次的联姻不会这样的顺利:“我已经和律师谈过了,现在那份合同还没有生效,现在你只要把你名下的股份都移到我的名下就行了,爸,你该不会真的想都给外人吧?”
“海晏,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件事关系重大,当初转给顾惜时是经过整个董事会的意见的,我不能保证。”
“你不需要保证,你只要下个礼拜一把资料都准备好,我会让律师来拿的。”
玉烙看着这个已经完全长大的玉海晏,心里头只是叹息,要不是当年发生那样的事,他们还是父慈子孝,他还是他的乖儿子,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是他能怎么办。
玉海晏来公司短短的一个月已经把自己的权利都架空了,也许他真的老了,该回家歇歇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海晏明明就有把握对付顾惜,为什么还要和黎氏假装联姻,做给他看吗?可是现在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玉烙站起身,身影有些佝偻,连背也不像四年前那般的笔直了,这些年,他确实很辛苦,可是有人比他更辛苦,他起码还有儿子女儿在身边,可是玉绍呢,每次看到他一个人在他面前离去,他真的有种想要把一切都告诉玉海晏的冲动,只是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毁了海晏。
“记得有空就回来,还有把她也带回来吧。”玉烙临走的时候还是这样交代着玉海晏,还能怎么说呢,他不是瞎子他看的出来海晏和黎萧瑀在一起都是假的,他虽然是老了,但还不至于这样的老眼昏花。
玉海晏的目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只是他现在不敢冒险了,他不知道要是他还有动作,玉海晏还会走多久才会回来,算了,反正他老了,何不这样顺其自然,正好也顺了海晏的意思,他也不想再老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是,爸爸。”
时隔多年,玉海晏用着这样的感情叫着玉烙,玉烙只是笑着点点头,菲尔来这个家后,他们父子俩就再也没有这样真心的相视而笑过,现在想想,究竟是谁对谁错。
而黎萧瑀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把手在玉海晏的肩上拍了拍,玉海晏也回了她一个笑容,然后相携着离去,拐角处正坐着一个男子,眼角往上轻佻,俊逸的脸上带着嘲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径直的看着手里的杯子发呆。
“顾惜!对不起…因为剧组的事耽搁了。”菲尔小跑着向这边过来。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才来。”
菲尔落座下来,订婚后一个月都没见到顾惜了,想碰个面都很难,最近他们都有些忙,再加上订婚宴上那出闹剧,菲尔本来一直在赌气的,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定力在顾惜这里是远远不够的,只要一个电话,她就可以从千里迢迢的S市赶回来。
顾惜给菲尔点好晚餐:“这个礼拜天公司有个酒会,能回来吗?”
菲尔惊喜的抬起头:“当然能。”
“恩,好好照顾自己。”
“顾惜……”
顾惜站起来,把菲尔椅子上的披衣披在她的身上:“我等一下还有个会,先走了。”
菲尔在身后看着顾惜的背影,激动的眼眶泛红,多久了?顾惜这样的关心她,菲尔吃着牛排,心里甜滋滋的,也许顾惜真的想要和她结婚吧,就算Ade回来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和哥哥在一起了,而且现在哥哥和黎氏联姻,那个女人肯定伤心死了,哼,贱人。
还想让她叫她嫂子,痴心妄想。
顾惜的司机萧克问道:“老板,去公司?”
“去玉氏。”
顾惜到玉氏找玉绍却扑了个空,他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吩咐秘书:“玉老回来,让他打电话给我。”
Ade正在酒店里的庭院里,住的时间久了,Ade慢慢的喜欢上这里的花草树木,她正在种着昨天玉海晏送她的铃兰种子,他还记得海晏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花,她也只是笑笑,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是隐约觉得以前有个人说过她最适合铃兰,她依稀记得那个说只有这样的花才适合自己,单纯,美好。
只是那个人是谁,她却又想不起来。
Ade看着手表,海晏应该要回来了,她站起来,想要去洗手间,站得太猛了,一下子就有些头晕,艾岵站在旁边,连忙用手扶住Ade,可又不敢太用力握着Ade的手臂,怕自己的力道伤害到Ade单薄的身体,Ade只是苍白着脸说道:“没关系的,我只是头晕,不许和少爷说。”
“是!”
玉海晏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Ade已经在沙发上等的睡着了,他沉声问道:“今天夫人做了什么?”
“回少爷,夫人只是种种花,在庭院看了一会儿的书就回来等您了。”
“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
玉海晏打横抱起Ade,沉睡中的Ade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惹的玉海晏轻笑出声,而卧室外,艾岵看着少爷抱着Ade进去,心里突然就有些疼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他只是站在门外,把腰身挺得更加的直了一些,而看着门内的眼睛却泄露了他的内心,痛苦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