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塔中的孤独》作者:夜过天微白【完结】 > 塔中的孤独-书香门第.txt

☆、第六章

作者:夜过天微白 当前章节:81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22

在慢慢饮尽杯中淡黄的液体,将杯子还给白风之后,文皓回答:“用不着。”

确确实实是用不着,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的话,录取通知书……只是个用来通知学生和其亲朋好友的信物而已。

如果母亲还在世上,看到自己的儿子用四年半的辛苦努力换来一纸世界一流学府的研究生入学通知书时,估计,会很高兴吧。

文皓这么想了一想,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

忽然,他开口问:”二叔……你知道,我的母亲,被葬在哪里?”

文皓的这个问题,勾引起了白风的一段回忆。

早在六年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虽然关系不善,但是文夫人确实就是文皓的母亲。

但是,一件不大不小的风波,彻底断绝了文夫人和文皓之间的关系。

整个事件,白风可能是唯一的知情者,就连林安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所知不多。但是白风甚至有些希望自己并不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因为那件事,让他很久都无法释怀,甚至不得开始和文岳探讨一些在他们看来原本没有必要占用那么多宝贵时间的问题。

在那件事情的风波褪去之后,文岳曾经很严肃地问白风,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当时刚刚把文皓从鬼门关救回来的白风,也很严肃地回答文岳,一句很简单的话:“虎毒不食子。”

文岳很讥讽性地反问了一句:“如果老子是老虎,那这小子又算什么?”

一时片刻,白风竟然都没能给出合适的答案。

后来,白风听文岳说起过那件事的后续。

在那之后,文岳不得不亲口告诉了文皓事实,文夫人不是文皓的生母,文皓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

文岳从未希望看到文皓逾越那条最后的道德底线,就算文皓已经选择那么做了,他还是宁愿这样去揣测事情的起因和结果——文皓也许是猜了自己的母亲不是文夫人,然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向他套取一个其实已经没有意义的答案。

至于文皓真正的母亲在哪里,文皓没有问,文岳也没有说。

在慢慢饮尽杯中淡黄的液体,将杯子还给白风之后,文皓回答:“用不着。”

确确实实是用不着,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的话,录取通知书……只是个用来通知学生和其亲朋好友的信物而已。

如果母亲还在世上,看到自己的儿子用四年半的辛苦努力换来一纸世界一流学府的研究生入学通知书时,估计,会很高兴吧。

文皓这么想了一想,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

忽然,他开口问:”二叔……你知道,我的母亲,被葬在哪里?”

文皓的这个问题,勾引起了白风的一段回忆。

早在六年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虽然关系不善,但是文夫人确实就是文皓的母亲。

但是,一件不大不小的风波,彻底断绝了文夫人和文皓之间的关系。

整个事件,白风可能是唯一的知情者,就连林安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所知不多。但是白风甚至有些希望自己并不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因为那件事,让他很久都无法释怀,甚至不得开始和文岳探讨一些在他们看来原本没有必要占用那么多宝贵时间的问题。

在那件事情的风波褪去之后,文岳曾经很严肃地问白风,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当时刚刚把文皓从鬼门关救回来的白风,也很严肃地回答文岳,一句很简单的话:“虎毒不食子。”

文岳很讥讽性地反问了一句:“如果老子是老虎,那这小子又算什么?”

一时片刻,白风竟然都没能给出合适的答案。

后来,白风听文岳说起过那件事的后续。

在那之后,文岳不得不亲口告诉了文皓事实,文夫人不是文皓的生母,文皓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

文岳从未希望看到文皓逾越那条最后的道德底线,就算文皓已经选择那么做了,他还是宁愿这样去揣测事情的起因和结果——文皓也许是猜了自己的母亲不是文夫人,然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向他套取一个其实已经没有意义的答案。

至于文皓真正的母亲在哪里,文皓没有问,文岳也没有说。

“你知道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白风用低沉而有些无奈的声音,对文皓说:”当年,我和你的父亲一起生活在城南的贫民窟,一个很穷很穷的地方。”

然后,他看了看毫无反应的文皓,继续着自言自语一般的陈诉:”我一直觉得,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所以我整天只知道看书,从垃圾堆里捡书,从别人家里偷书……当然了,偷书被抓住,肯定免不了要被打,那时候,你的父亲不止一次地救过我的命,而在我考上大学之后,他甚至不惜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供我读书。”

文皓将手缩进枕头下面,不过,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之所以选择学医,是因为我想要让自己的父亲远离疾病的痛苦,但是我的父亲去得很早,甚至没能等到我学成归国。而你的父亲,一直到我爸去世,都守在他的床边,代替我为他尽孝。”

说到这里,白风已经为文皓打开邮箱的页面,然后,拍拍文皓的肩膀:“也许你自以为很了解他,就像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一样。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是,在我开始介入连华帮的事务之后,我发现我错得很离谱。”

“他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精于算计,而且,他的歹毒狠辣,更是一度让我以为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他如果想杀一个人,绝对不可能给留给那个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给我说,胆敢背叛他的人,就算是我,也注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文皓转过头,毫无表情地看了电脑屏幕一眼,然后,挪动着还扎着针头的右手,输进了自己的账号。

“但是,我很心甘情愿地让他利用了十年……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报答,还有歉疚,和……”

顿了片刻,白风抬手摸摸文皓的头发:“我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你在某个象牙塔里幸福地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时候,能够记得……你当年挨的第一顿打,是因为你说了一句,死都不要去上学。”而后,白风用一句简单的总结,结束了这段自言自语:“其实这些话我不该给你说,因为你不需要去了解你的父亲。”

短暂的沉默之后,文皓轻轻哼了一声,开始用非常缓慢的速度撰写一封,他并不能确信,到底有何意义的书信。

一个星期之后,当文皓已经可以安然地下床走动,文岳依旧没有派人来接他回去。

白风带着文皓到市里最大的医院,进行了一次繁复而细致得让文皓无法理解用意的身体检查。

坐在白色的小宝马里,文皓拉开车窗,呆呆地望着无尽的蓝天。

白风转头看了看他,然后说:“保险起见,再过三五天,去做手术吧。”

文皓回头,问:“有必要?”

白风点头,然后浅笑着,回答:“临走之前让二叔**两刀。”

文皓忍俊不禁,撇开目光,又忽然无限怅惘:“走?去哪里?”

回到那个和地狱一样黑暗的地方,彻底地沦为一个不生不死的尸体,这是他对未来最清晰的设想。

白风没有回答文皓这个问题,他觉得,不需要回答。

手术最终选在白风的小医院里进行。

因为白风精湛的医术,术后的恢复很顺利,一个星期之后,白风端给文皓一碗看上去很精致的药粥。

文皓很莫名:“胃都被切了,还可以吃东西?”

白风哭笑不得:“切胃?处理一些坏死的组织而已。”

文皓很不放心地摸了摸还缠着纱布的肚子,白风最终选择主动舀起一勺粥送到文皓嘴边。

这一顿迟来的晚餐,文皓吃得有些五味陈杂。

“其实,我真的很希望,我的父亲是你,不是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文皓对白风说出这句被埋藏很久的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文皓却浮想着另一种情景。

如果坐在自己对自己微笑的人是文岳,那又会怎样?

“其实,你应该庆幸,你的父亲是大哥,而不是我。”迎着文皓丝丝的讶异而凄然的笑意,白风回答:“你的父亲好歹是人,但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

白风的回答,很简单,也很淡然。

“冰冷的刀,无情的剑,和,没有主人的丧家犬。”

离开病房之前,白风转过头,对文皓悠悠然地,说:“很久之前,你父亲给我说过和你刚才说的一样的话。”

听到这句话,文皓忍不住轻轻哂笑。

是么。

是吧。

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利用与禁锢,奴役与折磨,不是更顺理成章么。

说起来,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

一种莫名的离愁别绪,萦绕在脑海里,久久没有散去。

出院的日子,正好是三月的第一天。

文皓没有奇怪为什么白风会开着车到不过咫尺的医院门口来等他,他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当然,他也已经准备好了。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只不过,就算渺茫到没有希望,他还是想,至少要亲自去问问。

为什么要让他活到今天。

为什么要让他这样活着。

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家,又为什么,要将这个家,扭曲成绝望的地狱,黑暗的囚笼。

从医院里偷出来带在身上的手术刀,他觉得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他了结这二十多年可悲的人生,和这一场注定没有亲情的羁绊。

就算一败涂地,至少,也可以死得无怨无悔。

然而,车行的轨迹,却是向着市郊越去越远。

当前方的路牌上出现机场大道四个硕大的字眼,文皓猛然怔愣。

悠悠然地,白风开始又一段自言自语:“其实,我也很希望你是我的孩子。”

文皓近乎没有感情地点了点头。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没有必要再说这些,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回来。”

下车的时候,白风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只很简单的旅行包,交给文皓。

“上午十点二十的机票,护照CARD还有必须的证件都在包里,还有一套换洗的衣物,CARD上有十万美金,相信足够你在那边立足生活。”顿了顿,补充:”这十万美金是我行医的积蓄,和连华无关,你可以放心地用,不必归还,一路走好。”

然后,白风颀长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车门之内,绝尘而去,再未回首。

机场的门外,文皓驻留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坚定的脚步,迈进了通往未来的大门。

进入安检之前,文皓扔掉了上衣口袋里的凶器。

透过穹顶广袤的天窗,望向西北无云的蓝天,深黑的眼底,是无垠的幸福。

☆、结局

十年之后。

普林斯顿小镇,这个阴霾而寒冷的冬天。

积雪如被,铺满枯墙。

屋内的炉火,从圣诞的前夜一直烧到元月,温暖而安宁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家庭。

“皓,行礼都给你准备好了。”凯琳走到桌前,温柔地圈住了丈夫的脖子,俯下头轻轻吻住他的侧脸:“亲爱的,带我一起走。”

正忙着处理最后一批图纸的文皓,从液晶屏幕柔和的微光里抬起脸,回头给了妻子一个温馨而简单的微笑:“等今年夏天,我们一起去中国旅游,好吗?”

凯琳无奈地摇了摇头,展露出西方女性特有的温婉而明澈的笑容:“好吧,不要忘记你说的话,你已经欠我和安妮三次度假旅行了。”

===============================

B市城南公墓,一千三百一十五号。

自从文岳在这里长眠,连华就如崩塌的巨厦,不过朝夕,荡然无存。

而自九年前的那个一月十二日之后,几乎每年的今天,白风都会来这里静默地跪坐,直到日薄西山。

当林安远走国外避难之后,白风成了最后的守望者,就如他曾预想过的那样。

也许,他在等待着什么,也或许,只是固守这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年复一年地来到这里。

今年的这一天,他终于等来了。

脚步声,很清晰地在从路边蔓延,直到耳畔。

白风没有回头,只是很冷清地笑了笑。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为什么回来。

身旁的人,没有回答白风的疑问。

白风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那个跪在相邻的坟墓前的人。

一千三百一十四号,一个生如夏花的女子,已经在这里长眠了三十二年。

静默了一小阵,那个平静地坐在轻雾中的身影,指着白风面前的墓碑,问:

他是自杀的?

白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有兴趣听听以前的故事吗?

白风这样问身边的人。

毕竟,已经过去十年,毕竟,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往,而我,不应该是那个唯一的知情者,不是吗。

于是,他身边的人,点了点头。

其实,有一件事,我们欺瞒了你很久很久。

大哥并不是你的生父,相反的,他应该是你的仇人……

你的母亲,对,就是在你面前坟墓里长眠的人,她是一名**,当年,她为了缉拿大哥,不惜亲自潜入连华,担当卧底……

然而,大哥却对她动以真心……

在她嫁给大哥的那一年里,她与大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就算明知她在做着不利于自己的事,大哥都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如果不是你的母亲那么毅然决然地要置大哥于死地,我想,大哥会愿意一直守护着她,就像这些年,他守护着你一样。

在最后的那场生死较量里,她输给了大哥……最终她不幸遇害,而你,在那场动荡里活了下来,成了仅有的三位见证了事情的起止,还活到今天的幸存者之一。

另两位幸存者,你都认识,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你母亲的妹妹,在当年发生在大哥和你母亲所代表的警方之间的那场对决里,她受到无辜牵连,精神分裂,至今生活不能自理。后来,大哥收留了她,娶她为妻。

是的,她就是六年前险些死在你手里的那个女人……那个,一直被你误以为害死了你母亲的女人。

当年是我将你救下,我原本想将你送去孤儿院,但是大哥却做出了收养你的决定。

他想看着你成为连华真正的接班人,他希望将他用几乎一生的努力发展壮大最后得以成功脱离黑道,已经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商界巨头的连华,亲手托付给你……不,或许说拱手送给你更为合适,虽然他本心是希望看到你用你自己的能力,从他手中将连华夺走。

他要把你培养得足够强大,至少要比他强大,因为他希望你打败他,希望你,能够帮他斩断罪恶的过去,顺便,为你自己的母亲复仇。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对你严苛到近乎无情的理由。

但是,直到九年前,我才发现,我果然还不够了解他……其实,你和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地了解他,不是吗。

你知道吗,他选择将你梦中的象牙塔还给你时,已经身患重病,几度垂危。

他是个很坚强的人,无论怎样的险恶与危难,即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屈服。

但是,在目送着你离去之后,他一夜白发。

在临去之前,他是这样对我说的。

他说,这一次,他终于败了,倾尽所有地败了。

只不过,这句话,他明明是笑着对我说的。

他还说,他最大的心愿,其实只是将你抚养成人。

然而,他并不想让你把他当做一个父亲,他希望你对他恨之入骨,甚至希望你能够亲手杀了他……

因为,他注定要踏入地狱,而你,只属于你梦中的象牙塔。

我想,如今,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心愿。

你说是么?

白风抬头的时候,清晨的迷雾,笼罩了整座山峦。

那个孤独的身影,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迷雾之后,再也不见。

走得真快啊。

依旧是那浅蹙的一抹眉峰,依旧是那深沉而淡然的浅笑。

白风斟上三杯酒,依次放在两座坟墓前,然后,将最后的一杯,端在手里。

“大哥,宁儿,愿你们在黄泉一路走好……”

话说,那小子果然都不问问他亲爹到底是谁。

临走之前,白风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台上的戏子,却戴上面具,蒙蔽了你们二十余年。

我不是过路的看客,却袖手旁观,亏欠了你们二十余年。

=============END=============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每一个作者都能成功地在文中通过伏笔,隐线等等,将自己的所有构思和一个完整而优美的故事展现给读者,而我也不能,更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刚刚写完处女作的小菜鸟…… 所以很高兴能够在这么开放的环境里再写一篇答疑解惑篇,来对全文的故事进行一个崩坏性的梳理,一则是想和大家分享我自己的构思想法,二则就是:求打醒,求指正,求虐! 首先,我要很无耻地悔过,这篇文的名字本来应该叫塔中的孤影,结果发帖的时候打错字了……然后,这篇文的主角其实不是文皓,也不是文岳,是白风。是的,不要怀疑。 白风这个人干了些什么事呢…… 他在二十二年前学成归国之后,偷了自己恩人的老婆(也就是文岳的前任老婆,文皓的生母)。后来文皓出生,文皓的生母和文岳生死决战,白风顺路救了文皓(当然很可能是刻意的)。 他想把文皓送去孤儿院,但是文岳很大方地把文皓收养了。 好吧,大哥你要收养就收养吧,既然关系都这么铁了,另外大哥你现在还在火坑里没跳出来呢,不如把文皓交给我来养,起个名字叫白皓好了。(表面上文岳并不知道白风就是文皓的老爹。) 最后他的如意算盘没有得逞。 然后,白风帮助文岳花了十年的时间,把连华洗白顺便打造成一个十分成功的企业,再然后,他退隐了,开了家小医院。 后文提到过他并不喜欢从医,只是为了老爹而不得不选择学医,为什么他又开了家医院呢?一则么,可以赚钱,二则么,因为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给挨打的文皓善后了……可以这么理解。 他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冰冷的刀无情的剑没有主人的丧家犬,这是他的真实写照。 他不可能向文岳坦白他就是文皓的亲爹,因为文岳说过,如果他敢背叛,那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还是偷了人家老婆这么恶劣的事……要知道,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文岳最终还是害死了文皓的母亲,连爱人都能杀,还有什么不能杀的。 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去拦住文岳折磨他儿子,因为,其一名义上他和文皓没什么关系,其二他对文岳感到愧疚而又心怀恐惧,其三,他是学医的,他能够把握得住文皓的生死(这三条文中没有全部写明,只是作为一个简单的推理,会很合理地存在并被推敲出来。) 文皓和文岳这两个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就不多说了。 整个近两万字的文章里,白风这个角色是我费心思最多的,所以我很想和所有看过这篇文的朋友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他是一个渣爹,渣到不是人的渣,但是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小人得很有特色,同时,精明得也很有特色,当然,狠辣得也很有特色。 他的人性很扭曲,甚至可能比文岳的更扭曲,但是也并非全无是处。 我给文皓安排了一个没有回头地走掉的结局,这就是我理解的HE,他要追求属于他的幸福,而且他现在确实也已经很幸福了,在异国他乡立足,还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一个人孤独↘↘ 】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