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么不情愿第三节课还是很快就到了,墨鸢觉得越是抵触它的到来,它反.2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听了墨鸢的话,所有人都愣了愣,最先反应过来的仁王不敢相信的开口问了句,也问出了其他人的心思。
“大概吧!”墨鸢转过头,对上了雪见担忧的目光,墨鸢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继续说道:“事情大概是这样的!犯人进了社办,找到幸村的手机,往我的手机上发了个短信,然后删掉了幸村手机里发到我手机上的短信,之后拿起放在杂物柜里的美工刀,割坏了照片,因为平时一旦网球部开始训练,社办里都是没有人的,于是犯人很放心,但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从里面的浴室传来的水声,所以匆忙逃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于是上面的蛋糕掉了下来,形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
“学校里有对每个社团以及老师办公室发放美工刀,全校的美工刀都是这样,所以刚才切原才会以为仁王要找的美工刀是我手上的这把!”
听到这里,柳一只手抚上下巴,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来,犯人带走美工刀了吧,因为在这里不能出现第二把美工刀……”
“而且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接到了幸村的短信,这可不是偶然。”墨鸢接着柳的话说下去:“我想,大概是因为见我最近和精市走得很近吧,不过可惜了,犯人不知道我今天去了舞蹈社,大概以为我还像前几天一样呆在图书馆吧,如果不出这个意外,你们看到的应该是我拿着美工刀站在照片前吧……”
“那我还有一个疑问!”听了墨鸢的解释,柳皱了皱眉,开口道:“既然是这样,那这个计划应该是早就拟好的,那犯人怎么知道幸村有你的手机号码?”
“还记得上次白石他们来神奈川的那个周末吗?没记错的话精市在网球场里给我打过电话吧?我听到了有女生的尖叫声……”墨鸢说完,众人开始回忆,然后发现果然有这么回事,幸村是在球场里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墨鸢的号码的,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还记得切原和丸井跑去偷听来着,所以他们的印象还有些深刻。
幸村愣了愣,这次墨鸢差点被陷害是因为他吗?幸村的目光有些闪烁。
“那犯人到底是谁呢?”丸井忍不住插话问道。
墨鸢笑了笑,解释道:“雪见说,上次奖杯事件,她是被一封匿名来信叫到社办来的,到了门口,听到奇怪的声音以及奖杯掉到地上的声音才会推开门进去的,进去后地上是摔碎的奖杯,可能你们没有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小石头,以及开着的窗户。”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的问道。
“这就说明,有可能犯人是站在窗外,用某种方法让奖杯掉了下来,然后诬陷到了雪见的身上!”
“所以说,如果以上都成立,那犯人就是四天宝寺来神奈川那天在学校里,知道我每天放学都会在图书馆的,弓道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完全是柯南看多了的后果,不过第一次写推理这东西,如果有什么漏洞还请提出来,我好修改哦!噗噗~你们猜猜犯人是谁?!现在考虑这文完结以后要不要写篇柯南的文呢?
☆、chapter 24 决定性证据
“弓道部?!”切原和丸井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说得通……”柳生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神色,但很快,柳生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么,就算去了弓道部,你又拿什么把犯人找出来呢?”
“据资料显示,弓道部总共有52个女生。”柳翻了翻笔记本,接着柳生的话说道。
“当然有办法,犯人如果离开自己的社团活动太长时间,一定会引起怀疑,所以他一定是以上厕所为理由出来的,如果犯人不想被怀疑,那么就一定没有时间处理掉犯案工具!这么重要的证据,没有人会随便乱扔的吧?”墨鸢继续解释道,让柳也无话可说了,和柳生对视了一眼,柳生转身对许久没有说话,被墨鸢的推理震撼的幸村说了句。
“看样子有必要去拜访拜访弓道社了呢……”
幸村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又看向墨鸢,忍不住笑了。看样子已经从月考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因为又看到她那自信的笑了……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弓道部出发了,眼见幸村带着这么多人来了,弓道部的部长愣是被吓了一跳,印象中弓道社和网球部从来没有交集,所以他是一点不知道幸村来的目的。
首先开口的却不是幸村,而是柳生,以学生会的名义向弓道部部长讲述了网球部发生的事,并提出了调查申请,弓道部部长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欣然的接受了。于是来到弓道部的社办,弓道部的部长已经把今天中途离开过的人全部集合到了社办里。
让墨鸢吃惊的是,在弓道部的众多人中,墨鸢看到了结木芽衣和佐藤遥,那两人看到她和网球部的人一起来,都是一脸的惊讶。
原来她们是一个社团的,怪不得会成为朋友,不过既然她们两个在这个社团,墨鸢突然觉得事情变得简单了。
墨樱和玲早在所有人都进到社办里以后,接到墨鸢的指令悄悄地溜了出去,然后趁着柳生对社办里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几人讲解事情经过时,在最近的女厕所的垃圾桶里,找到了网球部社办里那把消失的美工刀。
“姐,我们找到了!”墨樱手中高举着那把美工刀,就像是举着战利品一样,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
幸村从墨樱手中接过美工刀,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在美工刀的缝隙里发现了照片的碎屑,确认无误后,交给了柳生。
柳生把美工刀放在了桌上,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位置,眼尖的墨鸢,一眼便看到了佐藤遥闪烁的目光。
自信的笑了笑,墨鸢心想,这场仗已经结束了,她算是完胜吧!
“佐藤同学,听说你今天去离开社团的时间似乎有些久呢,你到哪儿去了?”墨鸢朝佐藤遥逼近了几步,不急不缓的问。
本就绷紧了神经的佐藤遥被墨鸢这么一点名,先是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了句:“我……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上厕所……去了……”
“是吗?”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来到佐藤遥的身边,佐藤遥吓得一动不敢动,墨鸢又故作惊讶的大声说道:“啊咧?佐藤同学,你的头发上似乎粘着什么东西哦?”
趁着佐藤遥发愣,墨鸢伸手摸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对佐藤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佐藤同学,你头发上似乎粘着和丸井今天排了好久的队好不容易才买到的限量版的草莓蛋糕一个味道的奶油呢,可以告诉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粘上的吗?”
“我……我……”佐藤遥一时紧张,也想不出应该如何应答,她是真没想到,墨鸢竟然会和幸村他们一起调查这件事。以至于她头发上粘着的奶油成了决定性证据,让她无所遁行。
见佐藤遥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丸井上前一步,愤怒的说道:“原来你就是溜进网球部社办,割坏优胜纪念的照片,然后还摔坏了我蛋糕的罪魁祸首啊!”
丸井啊,其实你说得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柳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因为镜片的反光,墨鸢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估计比起丸井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除了丸井和切原,网球部的其他人都还比较擅长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此刻的柳生不同于往日的那个绅士,正因为网球部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骄傲,所以当他们发现因为别人害自己差点犯下不可弥补的错时,多多少少有些冷静不下来,此刻最冷静的大概要数墨鸢了吧,因为这些事从头到尾和她没有实质性的关系,真要说有什么关系,就是她现在占着渡边墨鸢的身体吧……
“我……”佐藤遥无从辩解,面对周围人蔑视的目光,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不惯渡边墨鸢的作风而已!”
说到这儿,佐藤遥突然抬起头,顾不得脸上还流着的泪水,直直的望向墨鸢:“说到底都是你!为什么发生了那种事以后幸村他们都没有讨厌你,为什么他们都向着你?不觉得这不公平吗?!”
说着,就朝墨鸢冲了过来,幸村眼疾手快的挡到了墨鸢的身前,让还没反应过来的墨鸢愣了愣,然而冲到一半的佐藤遥也在中途被弓道部部长和结木芽衣拦下了。
“放开我,放开我!”被拦下的佐藤遥不甘心的挣扎着,一面大声问墨鸢道:“你说啊,你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吸引了幸村对吧!是不是连雪见怜跳楼都是你们策划好的?!”
听了佐藤遥的话,幸村皱起了眉头,这个情况下他实在是不能保持一贯的微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去策划这些无聊的事吗?”
墨鸢也从幸村的身后站了出来,目光直指佐藤遥,墨鸢严肃的目光让佐藤遥愣了,即使她以往如何挑衅,墨鸢也不曾露出这样的目光:“佐藤同学,我现在就来回答你的问题,你说为什么我没有被讨厌是吧?因为我只是……没有做让他们讨厌的事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佐藤遥无话可说,或许从她有心去做一些事的时候,她就注定会得到这样的下场。跪坐在地上,佐藤遥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久久的回荡在弓道部的社办里,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没有开口,再说佐藤遥一句不是。倒是结木芽衣走上前,把跪坐在地上的佐藤遥拥进了怀里,一边替佐藤遥对墨鸢,雪见以及幸村,柳生他们道歉,一边安慰佐藤遥。
看样子,佐藤遥自己似乎已经想清楚了,墨鸢想到这里松了口气,到这里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后来的事全部交由学生会来处理了,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舞蹈社和网球部的活动也没有继续下去了,除了柳生,大家都收工回家了,本来还在纠结今天是和往常一样跟幸村一起回去,还是和幸村说一声今天和墨樱一起回去。但转念一想他们不都住在同一个方向么,干脆一起回去得了,结果墨樱和玲速度比她还快,说什么要去买东西,两个人手拉手一溜烟就不见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墨鸢疑惑的看向幸村,幸村无奈的笑了笑,无视了墨鸢的目光,只是留下了一句“走吧”,让墨鸢一个人纠结去了。
过了两天,莫名其妙的全校都知道了佐藤遥的所作所为,并且传的沸沸扬扬流传着墨鸢和雪见被冤枉的事,以及佐藤遥陷害的全过程,墨鸢突然觉得奇怪,墨樱注意到了自家姐姐的发愣,摇了摇墨鸢的手,说道:“姐姐不用想那么多,这叫罪有应得!”
“可是,我昨天有说球拍事件是佐藤遥做的吗?那件事搁了太久,没有证据……”墨鸢疑惑了,为什么突然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她不相信是柳生说的,毕竟柳生是大家公认的绅士,这样的大事,以柳生的为人,一定会私下处理的,现在这样的局面,佐藤遥怕是会成为女生的公敌吧?
“既然那两件事都是她做的,那么姐姐那件事肯定也是她做的啰!姐姐现在清白了,就别管她了!”墨樱摆摆手,不把墨鸢说的话放在心上,她觉得,只要姐姐的事解决了就好了,别的都不重要。
知道再和墨樱说下去也没什么用,墨鸢决定今天有空得去找柳生谈一谈,而自从“真相大白”后,墨鸢步入教室再没有刚返校是那般的目光迎接她,倒是墨鸢觉得奇怪,今天进入教室以后,佐藤遥和结木芽衣都不在。
是巧合吗?还是她们现在在一起?墨鸢总觉得自己似乎看漏了什么,可是却想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墨鸢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噗噗~亲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chapter 25 结木和佐藤
事情去的快来得也快,墨鸢还没来得及去找柳生,就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
第三节课下课,墨鸢正想去学生会问一下关于佐藤遥的事,刚从座位上站起身,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墨鸢班的门就被猛的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进来的同学看起来很着急,喘了几口气,还没顺畅,就急忙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佐藤把结木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这个消息成功的让墨鸢愣在了原地,以至于许多人都跑了出去墨鸢都还留在原地没能移动一步。
她们不是好朋友吗?佐藤遥那天还和结木芽衣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把结木芽衣推下楼呢?
还是去看看情况吧,墨鸢皱了皱眉,还是跟着最后出门的几个同学一起赶到了案发现场。
楼梯口围了很多人,甚至站着几个老师,墨鸢赶到得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在人群外张望了许久,也没有看到结木芽衣和佐藤遥的身影。
突然有人拍了拍墨鸢的肩膀,墨鸢回过头,入目的首先是一头红发,然后是阳光般的笑容,来人是丸井文太,身后还跟着同班的仁王雅治。
“哟!渡边大侦探!”丸井调皮的冲墨鸢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自从雪见的事被她翻案以后,丸井和切原就给她取了这么个蹩脚的外号,尽管她纠正过好几次,这两个家伙仍旧觉得很好玩似的,依旧叫着这个外号,慢慢的墨鸢也就没精力跟他们耗了。
嘛,反正等他们玩够了,自然就会纠正过来的吧!这么一想,墨鸢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你也是听说佐藤的事才跑过来的吧?”仁王并不像丸井那样轻松,倒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似的。
“嗯,仁王你们看到佐藤遥和结木芽衣了吗?”点了点头表明来意,墨鸢想这个楼梯口离A组和B组最近,而她所在的E组则相对较远,那么仁王和丸井应该知道事情的大概吧。
“嘛!那个被推下去的女生已经送去医院了,至于佐藤,好像是被叫去了办公室,没想到她还是死性不改。”一说到佐藤遥,丸井的态度就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可能是想起了那个被摔坏的限量版草莓蛋糕吧,不过真亏他还记得那件事呢……
“说佐藤遥死性不改,丸井你看到佐藤遥把结木芽衣推下去了么?”墨鸢正了正色,问丸井道。
听了墨鸢的话,丸井先是愣了愣,随即说道:“看是没看到,不过我听到了……”
“听到了?!”
“嗯!”丸井点了点头,想了想,接着说道:“我的位置比较靠近后门,我记得当时听到有人在争执什么,想着反正是女生间的问题,也就没怎么在意,紧接着就听到了尖叫声,以及那个女生滚下楼梯的声音,等我跑出去得时候,就看到佐藤遥站在楼梯口,一脸惊慌的看着楼下,接下来的,就像他们传的那样了……”说到这里,丸井又开始愤愤不平了。
“那,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吗?”
“谁知道呢?下课得时候教室里很吵的,仁王你听到了么?”丸井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仁王,开口问道。
“我当时在睡觉,是你叫醒我的欸!”仁王无语的扶住额头,叹了口气,丸井左手握拳,敲击右手手心,恍然大悟般说了句“哦,我忘了!”
让墨鸢忍不住感叹,丸井你的脑子里只有蛋糕么?怎么佐藤遥打翻你蛋糕的事你记得那么清楚?!
没有再纠结丸井的问题,墨鸢又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那天她们不是好好的吗?”
把墨鸢的自言自语听进了耳朵里,仁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烦躁的说了句:“所以才会说女人心像海底针嘛,真是麻烦!”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渡边大侦探,上课了你还不回教室吗?”文太摆了摆手,对佐藤遥的问题不甚在意,但是不经意间看见站在E组门口,跺着一只脚,虎视眈眈的看向这边的三木,忍不住提醒了墨鸢一句。
墨鸢这才晃了一圈发现全都不是自己班的人,但并没有看见现在自己班门口跺脚的三木,只是转眼发现丸井和仁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一步,索性也就不着急了:“你们不也没着急么?”
丸井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冲墨鸢比了个“V”,宣布道:“我们体育课!”
好心的仁王看不下去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墨鸢的肩膀,然后伸出手竖起大拇指指了指站在班门口的三木老师,紧盯着她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一如当初她错把奇兵队队长当做冲田总司时一样。
在心里暗叹一声“不好”,墨鸢匆匆对丸井和仁王留下一句“后会有期”以后,狼狈的向教室跑去。丸井见到墨鸢的狼狈样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仁王又是一阵无奈,心想要是幸村在这儿,估计丸井就笑不出来了。
“丸井笑什么呢,这么开心。”突然传来的温润声线成功的让丸井停止了笑,也让仁王愣了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当然,刚来的幸村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上实验课忘了拿东西回教室一趟而已,见丸井和仁王站在教室门口,丸井还笑得好不高兴,作为朋友打了个招呼,丸井和仁王反应那么大倒是让他疑惑了。
“啊?部长!不不,没什么!”丸井一见到幸村,突然乱了。
“啊啊,文太,我们体育课要迟到了,部长我们先走了!”仁王也急忙打圆场道,开玩笑要是幸村知道丸井笑得是墨鸢,估计他们两个今天训练得时候会再也笑不出来……
语罢,仁王和丸井飞快的闪人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幸村,不过了解他们个性的幸村也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就是做了亏心事而已,幸村也懒得计较了。
很快又到了放学,墨鸢不急不缓的收拾好了书包,向舞蹈社走去。这两天没到放学她都会到舞蹈社报道,她们的海原祭活动也在如火如佘的准备着。
然后每当放学,墨樱总是会和玲以“要去买东西”为理由匆匆的撇下她和幸村,让墨鸢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她们究竟有多少东西买不完?!
今天也一样,当墨鸢眼见着墨樱和玲携手而去,她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今天她想去医院,看望一下结木芽衣,顺便问她一些问题。因为结木芽衣和佐藤遥是朋友是全校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如果墨樱跟着多多少少心里会有些不快吧!
转过身,墨鸢对还站在身后的幸村说明自己想去医院看望结木芽衣,想让他先回家,谁知幸村只是笑了笑,一句话就让墨鸢无话可说。
“墨鸢你认识去医院的路吗?”
小小的黑线了一下,墨鸢脑筋一转,开口说道:“我可以打车!”
幸村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给墨鸢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拉起墨鸢的手,朝回家的反方向走去:“这里离医院不远呢,打车很浪费,再说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墨鸢跟上幸村的脚步,墨鸢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幸村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呐!精市你就像我妈妈一样呢!”
听了墨鸢的话,幸村忍不住黑线,故意说得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要是不想听我啰嗦就照顾好自己,再说我也不想当你妈妈呢……”
“哦……”墨鸢收敛了笑容,想着是不是因为她的话惹幸村生气了?还有就是她一直都不觉得幸村啰嗦呢,反而有时候会想,要是幸村能一直这么对她温柔下去就好了。
幸村的温柔让她越发的贪恋了,这样下去只会让她和更加的依赖幸村而已,有时候墨鸢警告自己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幸村,但是每到这种时候总显得力不从心。
见墨鸢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幸村思考着是不是刚才话说得有些重了,自己只是因为墨鸢总不理解自己的心意所以显得有些急躁了,但是他又不敢想象墨鸢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就这样幸村觉得自己很矛盾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恋爱不是打网球,他不能像站在球场上一般,所向无敌,面对什么都不会乱了阵脚。
幸村因为墨鸢在身后,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放慢自己的步伐,这样墨鸢才能不急不缓的跟上幸村,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或许,是他们潜意识里都选择了不要注意到,因为现在,他们仿佛靠得很近。
直到到了医院门口,幸村才放开墨鸢的手,转过身对上心不在焉的墨鸢,幸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墨鸢,到了哦!”
“啊?哦!”墨鸢这才回过神来,顿了顿,还是决定跟幸村解释清楚:“精市,我没有觉得你啰嗦,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太依赖你了……”
没想到墨鸢会突然开口跟他说这个,幸村愣住了,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惊喜,因为他听见墨鸢说依赖自己,竟情不自禁的说了句:“墨鸢就这样依赖我就好……”
“啊?”墨鸢愣了愣,发出这样一个疑问声。
幸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回过头,避开墨鸢的目光,有些结巴的说:“啊……没什么,你不是要去看望你朋友么,还是快点进入吧!”
墨鸢有些奇怪了,她之所以“啊”了一声,不是因为没听清楚,而是因为没听明白,但是幸村都说没什么了,那她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只得跟着幸村进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噗噗~两人进展速度缓慢,所以说这文慢热啊!
☆、chapter 26 芽衣的哭诉
幸村向前台的护士问到了结木芽衣的病房在哪儿,两人便向她的病房前进。
来到结木芽衣所在的305号病房,护士似乎刚给她换过药从里面出来,还来不及关门,结木芽衣看到墨鸢和幸村的到来,先是惊讶,紧接着一阵激动。
“墨鸢,幸村同学,你们怎么来了?”
“我只是陪墨鸢来得,结木同学你还好吗?”幸村面对自己不熟识的人时,一向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距离,所以常常让人有似乎很好接近的感觉,实际上他不想接触的人无论怎么追逐都追不上他的脚步。
这是墨鸢对刚见到幸村时的印象,因为和现在实在相差太多,所以让墨鸢有时云里雾里,有时觉得距离很远,有时似乎又很近,就像雾,就在身边,却抓不住。
过于对于现在的结木芽衣,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嗯,我还好,只是伤了脚……”结木芽衣低下头,弱弱的说道,因为头发的遮挡,墨鸢看不到此刻结木芽衣的表情。
墨鸢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并不是来对结木芽衣觑寒问暖,她们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不知道为什么,墨鸢的潜意识里,一直排斥着结木芽衣的接近,可能是因为和她的个性不太合,也或许是潜意识里小气的排斥和佐藤遥是好朋友的她,反正墨鸢觉得跟着自己的想法走不会有错。
“结木同学,你能说说今天你和佐藤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佐藤同学不会无缘无故推你这个好朋友下楼吧?”墨鸢故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的语气,想要看看结木芽衣的反应。
结木芽衣还没反应过来,幸村先郁闷了,听墨鸢的语气,以及那声“结木同学”,看来墨鸢和她的关系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呢,也就不再刻意的摆笑脸了。
“墨鸢这么说,是觉得我冤枉小遥了吗?”结木芽衣说是迟那是快,眼泪直接逼向了眼眶,眼见着就有要落下来的趋势,墨鸢一向受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落泪,憋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说了句。
“不是,只是有些问题柳生拜托我过来问问而已,学生会当时似乎没有人目睹这件事,又不能听别人的片面之词,所以听说我要来看望你,就拜托我顺道问问。”逼不得已的墨鸢搬出了柳生的名号,一面担忧的看了幸村一眼,幸村当然知道柳生拜托墨鸢来得事不是真的,以柳生的个性,不会麻烦女生不说,此刻肯定会陪同前来才是,但当幸村对上墨鸢的目光,还是什么也没说。
墨鸢这么说自有她的用意,除了认路和历史的学习,其实其他地方墨鸢还是用不了他操心的,只是他已经习惯去注意她的每一个举动,在意她做的每一件事,所以有时即便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会对墨鸢啰嗦几句。
听到柳生的名字,而且见幸村没有反应,结木芽衣没有多想,开始缓缓的对墨鸢叙述起今天下午的那场闹剧。
然后,结木芽衣爆出了一个让墨鸢惊讶的事。
幸村的球拍也是佐藤遥弄坏的?!
结木芽衣说,由于发生了照片那件事,佐藤遥第二天就与全校的女生反目了,她作为好朋友,曾去劝佐藤遥把球拍的事一起招了,不然等柳生查出来,佐藤遥就没有办法再在立海大呆下去了。
可是佐藤遥说什么也不肯去承认,最后两人意见相冲,佐藤遥一气之下推了她一把,两人都忘记了身后是楼梯,于是她就这么滚了下去。
“我不相信小遥会这么恨我,所以小遥一定不是故意的,幸村同学,你可不可以劝柳生学长对小遥网开一面?!”说着,激动的拉住了幸村的衣袖,幸村微微的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挣开了结木芽衣的手。
“柳生是个谨慎的人,如果真像结木同学说得那样是不小心的,那自然会酌情处理。”依旧是初次见面时那种礼貌的微笑,让墨鸢忍不住想要摇头,面对结木芽衣的哭诉,墨鸢也下不了什么结论。
就这么和幸村一同离开了医院,墨鸢一直皱着眉头,幸村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不是很好的说道:“没想到连球拍那件事都是佐藤遥做的呢……”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下定论呢,如果是结木芽衣在说谎,那么佐藤遥就会成为第二个雪见怜呢!当然,我只是说如果……”说着转过头看了看幸村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表情,尽管知道他是在为渡边墨鸢不平,却也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墨鸢你总是看得很清楚呢!”把目光转向墨鸢,此时的幸村似乎有什么心事,即使笑着,但他深邃的目光还是让墨鸢愣了愣,幸村也只是顿了顿,不给墨鸢别开目光的时间,接着说道:“要是你这目光在什么地方都能这般明亮,说不定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不一样的我了……”
不太明白幸村的话,墨鸢问道:“我不太明白精市你的意思呢……”
什么叫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他?至今为止,墨鸢见过温柔的幸村,体贴的善解人意的幸村,球场上霸气十足的幸村,在网球部员面前很有威严但下来又是一个合格的朋友,以及总能给她安全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赖的他,难道他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么?
见墨鸢一脸疑惑的样子,幸村没好气的把话都堆到嘴边了,还是没有说出来,幸村在内心感叹了一句自己怎么也会有这样懦弱的时候,最后还是只说了句“没什么”,做罢了。
算了,一时半会儿墨鸢或许还不能接受自己,太过突然会让她措手不及,吓到她吧,他宁愿这样和她并肩走路,或是聊聊天,也不想看到她躲他远远的,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幸村这样对自己说。
幸村对墨鸢说了句走吧,然后等墨鸢跟了上来才迈开步伐,望着两人在夕阳下远去的背影,站在三楼窗边的结木芽衣的手捏紧了被单。
第二天当墨鸢来到学校时,发现教室里佐藤遥的座位消失了,起初还以为是一些无聊的女生们的恶作剧,谁知班主任却在上课时通知说,佐藤遥已经退学了。
在同班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中,墨鸢愣了,怎么会突然间就退学了呢?墨鸢还有些话想要问她呢!
只是因为佐藤遥的退学,墨鸢也没得问了,佐藤遥走了,结木芽衣还在住院,再加上即将来临的海原祭,这件事很快就被同学们淡忘了。
墨鸢也因为越来越近的海原祭,被舞蹈社耗尽了心思,慢慢的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也没有人再提起。
随着海原祭的临近,对立海大的学生来说,除了兴奋还是兴奋,毕竟是一年一度的文化祭,不止每个社团要准备活动,连每个班级都会准备,所以墨鸢每天几乎是忙完了这头就奔向那头,忙得不可开交。
再加上和幸村的那个赌,让墨鸢不自觉的投入了更多的心思进去,想了很多帮助舞蹈社获胜的办法,每一个办法都让墨樱和玲佩服得五体投地。
幸村也一样,不过幸村总是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每每让墨鸢看到都是一阵不爽,不过幸村已经把每天看到墨鸢不爽的表情当做是了一项乐趣,也算是对紧张的一天的调味剂。大概也只有墨鸢,能在紧张的时刻,让他放松下来吧!不知不觉间,他的生活每一个角落都有墨鸢的影子了……
海原祭不仅墨鸢她们忙得不可开交,针线活好的幸村妈妈也被分到了工作,因为玲的拜托,无论如何都想穿上自家妈妈做的服装,于是幸村妈妈一脸高兴的接下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忙了几天,总算把五件崭新的服装做好了,让玲激动了好一阵子。
幸村妈妈也很想赶快看到自家女儿穿上她做的服装,不过玲说什么不能让哥哥知道所以愣是不让看,自己在房间里偷偷的试了试。最后还是幸村安慰自家妈妈海原祭是开放的,那天可以看到,这才点了点头回去休息了。
不知道妈妈做了什么服装,不过知道自家妈妈的手艺,所以幸村也只剩下了期待,期待不久的海原祭。
不久前,冰帝和四天宝寺以及青学分别收到了来自立海大的邀请函。
青学的手冢国光只交待了一句“不要大意的去吧”,倒是桃城最兴奋,大概是想起了初中时和越前一起去的那次海原祭,很是让人印象深刻,只是可惜了越前去了美国,不过就算他在,这次铁定也死活不肯去了吧!
接着是四天宝寺,白石收到邀请函也只是笑了笑,小春扭了扭身体说觉得立海大的真田很有个性,被裕次问了一句“你变心了吗”后立马转变心意和裕次你浓我浓去了,倒是财前光第一个提起墨鸢,于是一众人想起了渡边浩二做得菜。
接下来是冰帝,迹部收到幸村的邀请函自然是打了个响指然后自信满满的跟全网球部都宣布了这件事,之后想起或许墨鸢也是立海大的,笑得更加深沉了。倒是忍足侑士不止一次瞟了一下迹部手上那据说是被自己家的狗咬的诡异的牙印,再加上迹部的笑容,忍不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迹部太过专注关于手上还没消掉的牙印主人,所以没有看见忍足了然的眼神。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海原祭的日子很快的就到了……
端午节小剧场:
图:嗨嗨!因为今天是端午节,所以今天请了小说中的主角们来做个小访谈!那么先请主上和我家女儿上场!
(撒花中。。。)
幸:所以说,图酱干嘛这会儿叫我们来?你不是要在完结的时候准备一个杀青会么?
图:主上你不能剧透!刚才那段消音消音!!!(某图跳脚中)
鸢:你自己有时候不是也要剧透么?
图:女儿,你胳膊肘往外拐,母亲好伤心的。。。。(某图咬手绢中)
幸:往外?图酱你真说的出来!(主上笑容灿烂)
图:。。。。。
图:好了好了,只是想问问你们最近有何感想?
幸:我是青涩少年,能有什么感想?(笑容再度灿烂)
图:女儿呢?你可不是青涩少女哦!
鸢:我是天然呆!
图:。。。。。
图(无奈):你们两真不配合!嘛嘛,今天端午节,你们总要向那些为你们两的幸福着急的读者送上祝福吧!!!
柳(翻开笔记本,乱入):日本的端午节是5月5日,已经过了。。。。
图(再次跳脚):你来干什么?快下去,今天是男女主角的访谈!
柳:说什么访谈?其实你用这个小剧场妄想逗读者高兴的几率是100%。
图:你快给我下去!!!!
(柳下场)
图:刚刚那段剪掉剪掉!
鸢:还有事吗?你知道我为了准备海原祭可是很忙的!每天不吃不喝,奔波于教室和舞蹈社之间。。。(某鸢怨念中,开始碎碎念。。)
幸:我们社团也很忙的!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闲。。。(主上继续微笑)
图(愤怒):要是没有这些读者,你们也就没有未来了,因为我早弃坑了!!
幸&鸢,对视一眼,终于正色,面向观众。
幸:图酱说得对呢!还是要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所以各位,端午节快乐!
鸢:要是不快乐,明天不准来看我们的后续哦!
图(心力交瘁):终于正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海原祭海原祭!哦耶!呵呵,最近留言的人越来越多,在下很兴奋呢,谢谢各位的支持,在下会继续加油哦!鞠躬。。。。还有,端午节快乐!
☆、chapter 27 迎来海原祭
海原祭的前一天,学校便不再上课了,开始由学生们自己组织海原祭,这一天是忙碌的开始,墨鸢因为要忙舞蹈社,所以向班长请了假,班长是个很好讲话的人,应该说是通情达理,所有在社团活动中作为主力的人都可以请假,班里的事大多由在社团活动中打过场的同学们来完成。
班上似乎准备办鬼屋,这让墨鸢很庆幸自己是舞蹈社的主力,老实说,她的胆子很小,但也仅仅只是怕鬼而已,这也是前世托隔壁那床病友的福,每次两人聊天他总是聊着聊着就说到关于医院的一些鬼故事去了,每当这时墨鸢都好想把他踢出去然后告诉他自己是心脏病患者啊!!!
于是墨鸢私下决定,要离自己班级的鬼屋远一点,于是跑去舞蹈社的次数越来越多,让墨樱和玲感叹瞧瞧墨鸢多用心啊,她们也不能输,所以舞蹈社最近是事半功倍。
幸村网球部的活动也在如火如佘的进行着,因为太过忙碌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减少了,就连每天中午墨鸢都因为要去舞蹈社而不能在天台和幸村见面了,突然就有了离墨鸢好远的感觉,让幸村后悔起了打赌的事。
然而网球部的骄傲不允许他放水,就是墨鸢,大概也不会允许吧……
网球部里有真田和柳,所以幸村很放心,每天完成社团的工作后,幸村就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墨鸢的身上,有时也会接下一些类似于搬东西的任务,然后路过舞蹈社的时候就会看到墨鸢在音乐教室里认真的身影,每当这时,幸村总会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有时连回家的路上,墨鸢都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幸村也只是陪着她沉默的走下去,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到了海原祭的当天,学校对外开放,平时诺大的校园此刻也显得拥挤了起来,幸村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网球部的活动准备必须早点完成,因为他们选择了可以发挥所有人长处的由柳提出的“网球部露天咖啡馆”,由柳生来准备咖啡,丸井准备蛋糕,其他人来当服务生。幸村么,当然是店长了,而且是后台工作的。
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冲着幸村来的女生,并且还层出不穷,此时的切原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感叹道人气高也不是一件好事。
“啊嘞?!幸村学长呢?真讨厌,人家希望幸村学长来端咖啡呢!”女生不满的看向切原,嘟着嘴说道。
切原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强调幸村一直微笑着挂在嘴边的那句“顾客就是上帝”,忍住就要爆发的怒火,一边在内心抱怨柳提个什么意见不好,非要提议办个咖啡屋?!一边挂着难看的笑容跟女生解释,一时激动就说成了说“部长不接客!”,端着咖啡路过的仁王一个踉跄差点打翻了手中的咖啡。
喂喂,要是被部长知道了会死得很惨吧?仁王不忍心继续想象切原的下场,端着咖啡默默地飘走了。
然后一个响指,迹部带着冰帝华丽的出现在了网球部的露天咖啡馆:“哟,好久不见了,真田!”
还端着咖啡系着围腰的真田回过头望向冰帝的来人,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礼仪良好的冰帝都没有当场发作,倒是随后而来的四天宝寺,小春见到真田的样子,扭着腰捧着脸,呈少女怀春状:“嗯~真田君就像一个合格的居家男人呢,我~喜~欢~”
一边说一边向真田抛媚眼,不过被真田无视了,白石忍不住一把黑线的站到了小春的前面,跟真田打了个招呼:“啊,真田,好久不见了,怎么没看到幸村?”
“幸村去拿东西去了,你们先坐吧!”真田并没有在意小春的话,而是大方的邀请他们入座。
众人还没来得及坐下,幸村就带着青学的一众人走了过来,幸村首先客套的跟所有人打了个招呼:“这么巧你们都到了啊!”
“幸村你这不是来得正好么,刚才还在说你这个东道主怎么不在!”迹部望向幸村,露出了那个王者般桀骜不驯的微笑。
“去拿东西的路上遇到了手冢他们,就顺道一起过来了,没让迹部久等吧?”幸村也回礼道。
“怎么会?”迹部不慎在意,倒是笑着和自己的对手打起了招呼,虽然听着很自大,但熟识的少年们都知道迹部的个性,也都没放在心上,迹部说:“手冢,青学今年没变弱吧,啊嗯?”
“自然不会。”手冢表情不变,淡淡的回答道。
手冢说完,同行的不二开口了:“期待在以后的比赛上和小景率领的冰帝交手呢!”
迹部听了不二的话,皱了皱眉:“啊嗯?都说了不要叫本大爷那个不华丽的名字了吧!”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还是坐下来再说吧!”作为东道主,幸村邀请还没有坐下的朋友兼对手们坐下。
一坐下来,迹部就又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的说道:“今天在座的各位老朋友的账本大爷都付了,你们尽情的吃,不用跟本大爷客气!”
最高兴的是桃城,夸了迹部一句够朋友以后,就拿起菜单点起了东西,一旁负责记录客人需要的立海大网球部不知名成员的笔实在是跟不上桃城点东西的速度了,那是比大阪的浪速王子还要快!
于是浪速王子不爽了,也翻起了菜单,两人莫名其妙的在点东西的速度上较起了劲,让白石和手冢又是一阵黑线。
手冢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叫桃城去跑圈,只好对迹部说了声“多谢款待”,来表示自己的谢意。
这时不二注意到了迹部手上那排诡异的牙印,然后问出了许多注意到这一点的人共同的疑问:“小景,你的手怎么了?”
提到这个,迹部又不爽了,一是被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咬了,二来他还没有想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所以迹部没好气的回答了句:“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