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鸢见状,急忙跟渡边浩二介绍道:“这位是幸村精市,学校的同学。”
听了墨鸢的介绍,渡边浩二笑了笑,说道:“幸村?呵呵,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渡边浩二的话让两人都愣了愣,还是幸村先反应过来,开口问了句:“伯父认识我父亲?”
“哦,忘了说!”渡边浩二挠了挠脸,不好意思的说:“我和你父亲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一直听闻他的儿子很优秀,没想到今天见到了,确实气宇不凡!”
“伯父过奖了!”幸村礼貌的回答,给渡边浩二留下了一个良好的印象。
“幸村同学,今天谢谢你了。”
幸村对墨鸢摇了摇头,又跟渡边浩二道了个别,转身离开了。墨鸢又呆呆的注视了幸村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被渡边浩二拉着进了屋。
吃过晚饭,趁着渡边浩二和渡边墨樱都还没有离桌,墨鸢宣布自己觉得身体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她要回学校上课,渡边浩二很是赞同墨鸢的想法,只是墨鸢注意到,当她提出这个主意是,渡边墨樱的手颤抖了一下,让墨鸢对学校又多了一分揣测,她不知道,渡边墨樱究竟在害怕什么,只知道,学校不一定是个好地方。
第二天一早,墨鸢准时起了床,换上了立海大特有的西装校服,她还在镜子前自恋了好一会儿,前世就梦想着能够穿这种好看的西装校服去上学,只是中国的学校的封建教育,只用那些丑陋的运动服作为校服,因此她的愿望一直没能实现,现在能有这样的机会,墨鸢很是兴奋。
直到穿来敲门声,墨鸢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镜子。门外的是渡边浩二,见墨鸢久久没有下来吃早餐,还以为她睡过头了,只是看到开门的墨鸢穿上了校服,渡边浩二觉得现在开朗的墨鸢穿这样的校服显得清爽多了,墨鸢披散的墨色长发让渡边浩二想起了她们的母亲,学生时代的她也是如现在的墨鸢这般清爽。
咳咳……扯远了。
于是渡边浩二干咳了两声,招呼墨鸢快点下楼吃饭。下楼以后,墨鸢不见渡边墨樱的身影,渡边浩二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说,墨樱早上社团有活动,所以提前去了学校,墨鸢也没在意,竟自吃起了早餐。然后在心里感叹了句,她的爸爸真是全能老爸,厨艺都很精湛。
吃过早餐,在渡边浩二的坚持下,墨鸢还是被他送到了校门口,虽然觉得这么大了还要人送真的很丢脸,但是她不认识路也没办法。
只是她那全能老爸一走,她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不善的目光。
虽然早料到是一回事,但真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真感受到四周目光的时候,墨鸢还是觉得很莫名奇妙。
一路来到教室,接受了许多这样的目光,墨鸢虽然很不舒服,但多多少少的习惯了一点。
一进教室,墨鸢却被突然冲上来得人给吓了一跳,之见面前一个楚楚可怜的女生,满脸的担忧倒是让墨鸢有了一种被人雪中送炭的感觉。
“墨鸢,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你没事吧,身体怎么样了……”
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轰炸,墨鸢很头疼的发现,这是她最不会应付的一个类型,该说她运气好,还有个人肯关心她好呢?还是说她运气差,遇上了这么一个人呢?
“对不起,这位同学,我失忆了,请问你是谁?”本来想简单的撇清关系,但是墨鸢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只见少女诧异了一会,突然挤出一个微笑,对她做起了自我介绍。
“既然这样,墨鸢就重新认识我好了,我叫结木芽衣,对了,还有她叫佐藤遥,我们以前就是好朋友哦!”
好朋友?
墨鸢打量了一下结木芽衣身后那个叫“佐藤遥”的女生,怎么看都不觉得她眼中的目光是用来看朋友的呢……
直到老师进了教室,结木芽衣才悻悻的离去,刚才因为她的一句“我失忆了”而周边展开的讨论也停了下来,老师看到她并没说什么,墨鸢也识趣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准备上课。
坐下来以后,墨鸢的目光又瞟了结木芽衣一眼,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她果然还是比较倒霉的……
☆、chapter 5 默然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把这章献给我亲爱的妹妹!姐姐永远爱你!
前世的她学习成绩并不好,因为身体的原因她经常请假,但是在医院里,闲暇无聊时,她也经常自学,所以就算成绩不好,也不至于太差劲,因此上了一上午的课,墨鸢很是头疼,除了数学和英语,国文还好一点,其他的她居然什么都听不懂!
特别是日本史,她现在特别后悔当初教日语的老师跟她提德川家康的时候,被自己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现在这情况,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还有另她更头疼的事,那便是一下课,她总是还没来得及溜出教室,就被结木芽衣拦在了教室里,然后就是昂长的“感情交流”。
到了中午,墨鸢一下课便飞快的溜出了教室,这次总算是甩开了结木芽衣那个缠人的家伙,这就叫做吃一堑长一智!
逃出了教室,墨鸢觉得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说结木芽衣,就是其他人看到她时的眼神,也让她想躲,虽然她不是会逃避的人,但是她也想清净一下。想都没想,墨鸢直接来到了天台,真要说原因的话,就是她喜欢高的地方吧。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像是把凡尘的琐事都隔绝在了门外一样,让墨鸢觉得就连空气都新鲜多了。
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风里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海的味道,墨鸢惬意的享受着阳光。
“不留繁华做梦,只求孤独静发。”突兀的想起了中国的一首古诗,不知道现在的她算不算远离世俗呢……
“那是什么意思?”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墨鸢一跳,一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鸢蓝色的眸,墨鸢莫名的心跳加速。
“幸村同学?”
“呵呵,对不起,吓到你了。”幸村对墨鸢抱歉的笑了笑,墨鸢的嘴角抽了抽,因为她注意到了幸村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您老真不是故意的吗?
“幸村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收起头上的黑线,墨鸢正了正色,开口问道,尽量保持平常的状态,主要是为了平复刚才加速的心跳。
看到墨鸢严肃的表情,幸村又忍不住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进行多严肃的话题呢,但是幸村还是保全了墨鸢的面子,忍了下来:“我一直都在呢,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
说着,幸村伸手指了指水塔,示意他之前都在那里,然后接着问道:“倒是这里平常很少有人来,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见到其他人呢!渡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呃……
这个问题倒是把她问住了,总不能说“我是来躲人的”吧?
“我来看风景。”墨鸢心虚的撇开头,不去看幸村的眼睛,总觉得只要一对上,就会被他看穿似的,墨鸢这一撇头,在幸村看来,倒真像是在看风景了。
“那里可以看得更清楚呢!要不要一起来?”幸村又变回了他笑容可掬的样子,邀请墨鸢去水塔,那里可是他的秘密基地呢!
墨鸢点了点头,跟着幸村爬上了水塔,果真如幸村说的那样,在水塔上,因为没有了护栏的遮挡,可以看得更远,更真切。
“这里……离天空好像很近的样子。”幸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墨鸢转过头发现幸村已经席地而坐,背靠着水塔,,抬头望着天空,微风拂过,撩起了他鸢蓝色的头发,墨鸢发现,这真的是一幅唯美的画面。
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墨鸢也坐了下来,看天空中的云去留无意,突然就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幸村你觉得,人的一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幸村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少女,见她依旧看着天上的流云没有看自己,便闭上眼睛想了想。
他最大的目标是能和同伴一起进军全国,并取得冠军,然后他想要在网球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所以……
“大概是……实现梦想吧!”
听了幸村的回答,墨鸢顿了顿,接着问道:“那,实现梦想以后呢?”
幸村愣了,这他倒是完全没有想过,现在的他只是一味的向着目标奔跑而已。
想到这里,幸村觉得自己真答不上来,便又把问题抛回给墨鸢:“那渡边认为,人的一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
说到这里,幸村竟然开始期待墨鸢的答案,因为她总是不会吝啬于给他惊喜。
微风拂过,在扬起幸村鸢蓝色的头发时,也扬起了墨鸢墨色的长发,只见墨鸢伸了一个懒腰,像是很满足似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人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身旁还有一个人,陪自己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罢了。”这是前世她的外婆用自己的一生告诉她的,外婆和外公扶持着走过了几十个年头,最终都没有放开对方的手,她那时就明白,荣辱,财富,都不如找到一个一心人,愿意白头终不离。
幸村再一次被墨鸢震撼了,他被网球模糊了前路,没有想过网球终不会陪他到最后,这一刻,幸村明白了一件事,他身边的人都支持他追求梦想,他也不应该冷落了身边的人。
“渡边的话总是能让我看清许多以前没有看清的东西呢……”听到幸村感慨般的话,墨鸢本想说,这些也是她从别人那里了解到的,幸村之前没能看清,是因为还没有遇见能让他看清的人,而她只是在那个人出现之前,点醒了他而已。
却不想“咕噜”一声,打断了墨鸢接下来要说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墨鸢和幸村双双变成了豆豆眼(请自行想象,这好好的气氛啊,请无视作者忍不住的吐槽……)。
“噗嗤!”幸村这次没忍住笑了出来,墨鸢的脸飞速升温,好吧,她知道,她又丢脸了。都怪那结木芽衣,害她跑太快,忘了带便当……
幸村觉得很神奇,明明刚刚还在和他说大道理的墨鸢下一刻就会闹出笑话,跟她在一起似乎总是又惊讶又好笑,还好他适应能力好,换做别人,怕是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她吧!
幸村突然觉得,墨鸢很可爱,嗯,是可爱!
见幸村笑得那么开心,墨鸢脸红得无地自容,要是给她个地缝,她会考虑要不要钻进去……
“渡边你……没吃午饭吗?”幸村一边努力的憋笑,一边问墨鸢道。
注意到了幸村隐忍的笑意,墨鸢更觉得尴尬了,于是幸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见到的便是墨鸢越埋越低的头,然后他就像是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面包,放到了墨鸢的手上。
墨鸢愣了愣,呆呆的看了看手中的面包,又转头呆呆的看向身旁隔了一个人距离的幸村,她的表情逗得幸村又是想笑。
“你才大病初愈,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幸村说到这里,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昨天才说要好好活下去,今天就不好好吃饭,用真田的话说,就是太松懈了!
“我不是不好好吃,只是出来的时候忘了带便当……”墨鸢抬起头大声的想要辩解,但越发的觉得幸村的笑容很是诡异,说到后面,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怎么会忘了带便当,身后有怪兽在追你吗?这也能忘……”幸村无奈的笑了笑,竟然开起了玩笑,这让墨鸢在惊讶的同时,也不经感叹,还确实有只“怪兽”在追她,但是墨鸢也只是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在幸村的“监视”下,墨鸢乖乖的吃完了面包,然后时间便不早了,两人离开了天台,各自回了教室,墨鸢因为不想这么早回去,所以愣是在路上磨蹭了不少时间,只是听说过冤家路窄,没想到还这么灵验,不该遇见的人还是让她给遇见了。
只见佐藤遥大步的向她走来,眼里满是不屑,墨鸢不禁叹了口气,怎么躲都躲不掉的话,有些话还是挑明了说的好。
“喂,去小卖部帮我买罐汽水回来!”佐藤遥走到墨鸢面前,斜眼看着墨鸢,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使唤自己的奴隶一般。
墨鸢立刻就明白了,这家伙估计是看渡边墨鸢软弱好欺负,就一直压榨她吧,不过很可惜,渡边墨鸢是渡边墨鸢,她是她,就算以前的渡边墨鸢会对她言听计从,不代表她也是。
“就快上课了,而且佐藤同学,你干嘛不自己去?”一开始,墨鸢还保持着一定得礼貌,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想让对方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希望对方识相一点,不要有事没事都来找她。
不过对方要么没那么聪明,不懂她的意思,要么就是太过于骄傲,拉不下这个面子,反正就是没让墨鸢如愿。
只见佐藤遥先是一阵惊讶,应该是没料到她会反抗,紧接着脸上便染上了怒色:“以前这事都是你做的,怎么,出了个车祸,以为失忆了就可以得到优待了吗?”
墨鸢又是一阵无奈,这佐藤遥怎么给她个台阶下她反而往上爬呢?
“佐藤同学,我没说自己失忆可以得到优待,但是既然我都没有,那佐藤同学又有什么理由指示我去给你买汽水呢?”墨鸢话一出,走廊里得人也被她们的对话吸引了,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渡边墨樱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的姐姐跟佐藤遥理论,眼中闪过一瞬的崇敬,但很快又被阴霾掩盖。
四周立刻开始议论纷纷,佐藤遥瞪了一眼四周讨论的女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又拉不下这个面子:“渡边墨鸢,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别以为你昨天和幸村在一起,就有机会接近他了,你大概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了吧,幸村怎么可能会原谅你这种人,不过是在可怜你罢了!”
四周立刻议论声四起,还伴随着之前墨鸢进学校时四周投来的目光,让墨鸢觉得很不自在。
这下墨鸢郁闷了,佐藤遥拿渡边墨鸢来跟她说事,而她更郁闷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佐藤同学,你要拿以前的事来说事,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可是能不能请你别拿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在我的面前炫耀,真的很难看。”听墨鸢一字一句的说完,佐藤遥脸都青了,过度的气愤让她原本还有几分姿色的脸变得扭曲,倒是有几分骇人。
“你……”见自己说不过墨鸢,佐藤遥抬起了手,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声,然而就在佐藤遥正欲挥下的时候,一声呵斥打断了她。
“住手!”
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这节课是体育,正欲去操场的他们无意间撞见了两个女生的对峙,本来之前幸村已经交代过自己,关于一个月以前的那件事要再调查一次,渡边墨鸢很有可能是被冤枉了开始,柳生就从幸村的眼神中知道了,幸村很是欣赏这个女生,作为学生会长,他应该公正,但他现在更想作为朋友去帮幸村的忙。
更多的是他想知道,让那样的幸村欣赏的女生本来的面貌究竟是怎样的……
仁王雅治对于渡边墨鸢之前的行为很是愤怒,但是之后她出了车祸后,这想法也淡了许多,昨天看到了新闻,仁王也很诧异,怎么过了一个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昨天她说的话他现在还记得,让他几乎不敢相信,她曾经做过那样的事。
终于,见佐藤遥想要动手打人,无论是站在同学还是学生会的立场,柳生都看不下去了,急忙开口阻止。
一见二人从楼上下来,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啊,是柳生学长和仁王学长,天啊,好帅!”
“对了,他们班下节是体育课!”
“佐藤这次倒霉了!”
四周尽是些幸灾乐祸准备看戏的女生,让墨鸢不经感叹人情冷暖,高中就这样了,见人得势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说好话,见人失利,就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等着看戏,这要是以后进入社会了,这种不会变通,不懂真心的人,只会受到排挤而已,而墨鸢,只是觉得讽刺。
“佐藤同学,你想干什么?快跟渡边同学道歉!”柳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严厉的说道。
从见到柳生和仁王的那一刻起,佐藤遥就收起了自己嚣张跋扈,摆出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倒是有种墨鸢欺负了她的感觉:“柳生同学,是她先……”
只可惜,柳生和仁王
是把这场戏从头看到了尾,便是佐藤遥再怎么委屈,二人也不会退让半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仁王打断了。
“怎么,同学你还想骗过我立海大第一欺诈师的眼睛么?”仁王虽然脸上尽是笑意,但是明眼人都感觉得到仁王眼中的冷然。
佐藤遥自然也感觉到了,就算此刻她再怎么气恼,也明白不能得罪了网球部的人,于是她很没有诚意的对墨鸢鞠了个躬,说了声对不起后,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墨鸢知道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她走之前最后的那一眼,墨鸢清楚的看到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走着瞧!
墨鸢决定拭目以待,她也想趁此机会告诉其他人,渡边墨鸢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
☆、chapter 6 无奈时
柳生和仁王相视一眼,现在的气氛异常怪异,其实仁王和柳生都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是碍于对墨鸢的不了解,曾经又没有善待过她,其实最主要的是,两人因为网球部的光芒,不太擅长和女生打交道,都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墨鸢心思敏锐自然明白,所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刚才谢谢你们。”
“没什么,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保护同学是我的义务。”听到墨鸢对他们的道谢,柳生推了推眼镜,搬出了最官方的话。墨鸢的嘴角抽了抽,心里郁闷着这人到底是有多热爱学生会。
用手肘捅了捅柳生的腰,仁王的眼里满是鄙视,示意柳生不要在这个时候搬出学生会,然后带着一脸的阳光对墨鸢笑了笑。
“听说渡边你失忆了是真的吗?”
“是……”听了刚才仁王对佐藤遥说的什么不要妄想骗过立海大第一欺诈师的眼睛这样的话,墨鸢的回答显得没有了底气。
“好神奇呢,这种事我只在小说里见过!”听到墨鸢肯定的回答,仁王显得兴奋了起来。
其实墨鸢很想说你没见过的神奇的事还多呢?你见过穿越吗,她是见过了。当然,不可能真的这么说,墨鸢思考着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才能快点结束和他们的对话。
柳生干咳了两声,是示意仁王不要把话题停留在失忆这件事上,仁王也把目光瞟向了柳生那副永远反光的眼镜,示意他把话题接下去。
就这样,两人无视墨鸢自顾自的站在一旁进行“激烈”的眼神交流,墨鸢的头上挂上了几条显眼的黑线。
终于响起的上课铃声拯救了墨鸢,也拯救了仁王和柳生,双双告别后,墨鸢朝教室的方向跑去只想快点远离这两个家伙。
墨鸢这时候觉得,网球部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puri!”仁王看着墨鸢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发出了他的招牌怪声音,随后跟着柳生向楼下跑去。
痛苦而又无奈的一天在放学铃声中终于结束了,从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墨鸢无力的趴在了桌上,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上学是件这么累的事呢……
很快,墨鸢就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结木芽衣来了。
“墨鸢,今天你要去社团吗?那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吧!”
经结木芽衣这么一提醒,墨鸢又是一阵头痛,她都忘记了,在日本放学以后,还有社团这么一回事。
“我是……什么社团的?”她也不指望渡边墨鸢能加入一个合她心意的社团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抱歉,我又忘了,墨鸢你以前是美术社的哦!”结木芽衣满脸歉意的挠了挠脸,又扑闪扑闪着她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问了句:“墨鸢你会去的吧,那放学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墨鸢这就觉得奇怪了,这结木芽衣应该已经知道她和佐藤遥翻脸的事了吧,干嘛还来接近她?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其次,有阴谋……(天然呆神马的那是你的属性啊女儿!请再次无视作者的吐槽……)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墨鸢都不想应付她,于是墨鸢回答道:“最近要早点回家,不会参加社团活动,抱歉不能跟结木同学一起回去了。”
听了墨鸢的话,结木芽衣的笑脸顿时被失落取代:“是吗?真是可惜,那下次一起回去吧,我先去社团了!”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墨鸢松了口气,这才开始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一边还感叹着,这结木芽衣果然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缓缓的走出教学楼,几个女生一边念叨着“网球部开始训练了”,一边神色激动的朝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墨鸢这才想起,今天要去三条老板那里拿那把网球拍,墨鸢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看她这记性,差点就忘了。
于是墨鸢决定回家之前先绕道去网球用品店,刚走了两步,墨鸢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她欲哭无泪的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就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路痴什么的果然很讨厌!
无奈的望向刚才那两个女生离开的方向,墨鸢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要去拜托幸村么,这么想着,墨鸢拖着沉重的脚步向网球部走去……
来到网球部,墨鸢第一次亲眼看见了什么叫做人山人海,这些女生把网球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看这情况,比中国的人口密度还要密集,尖叫声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墨鸢捂着耳朵,算了算从这里完整的挤进去然后完整的见到幸村精市的可能性,墨鸢放弃了在这里等他的想法,反正时间还早,墨鸢还是决定,先去图书馆打发一下时间,顺便增加一点日本历史的知识。
球场里,幸村自然不知道墨鸢刚才曾站在球场外,他正指导着几个低年级的挥拍的技巧,那几个低年级因为得到了部长的指导很是激动,挥拍也更加卖力了,幸村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了球场边,正巧真田弦一郎也走了过来,幸村便笑着和自己的好友打了个招呼。
“弦一郎,你那边怎么样?”
“还是太松懈了!”真田一直都是个严格的人,而且又是他信任的同伴,所以幸村一直都对他很放心,真田也没有另他失望过。
“呵呵,弦一郎还是一样那么严格呢!”面对好友的调侃,真田只是拉了拉帽沿。
这时伴随着一阵尖叫声,柳生和仁王走进了网球场,直接朝他们这边走来。
“抱歉,幸村,学生会有些事,所以来晚了!”说着,柳生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没关系,柳生兼顾两边也很辛苦!”幸村对柳生表示理解,但随即把目光移到了柳生身后的仁王身上,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只听见他问了句:“雅治也去学生会处理事情了吗?”
网球部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部长露出这样灿烂的微笑,那么就预示着有人即将遭殃,而这次倒霉的家伙无疑是仁王雅治。
仁王被幸村的笑容吓得一愣,立海大的欺诈师在自家部长面前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就在真田的脸越来越黑,那句“太松懈了,仁王,二十圈!”就要脱口而出时,柳生推了推眼镜,开口了。(话说这柳生就一直在推眼镜啊作者你怎么在写!难道你眼里柳生就只会推眼镜么口胡……)
“幸村,今天我们见到渡边墨鸢了……”一句话,真田的脸不黑了,幸村也收起了笑容,仁王见自家部长和副部长注意力已经没在自己身上,便灰溜溜的跑去一边,和丸井一起逗切原去了。
墨鸢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影响力,不知又要作何感想了……
“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柳生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下午自己看到的,只是他一说到佐藤遥去找墨鸢的茬,明显的察觉到幸村的脸色不太好。
然后柳生继续说了下去,说墨鸢是如何反驳佐藤遥的,尤其说道墨鸢冷着一张脸对佐藤遥说,不要拿你的愚蠢和无知在我的面前炫耀时,幸村的眼里又露出了欣赏的眼神,刚训练完的柳莲二那起笔,尽责的在笔记本上幸村的那一页上写下了渡边墨鸢的名字。
“她总是能让人感到惊讶,虽然不太清楚以前的她什么样,但是依然能察觉她有着很大的变化。”幸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天台上,墨鸢跟他提出的“人生幸福论”,真是让他受益良多。
耳尖的仁王听到了幸村的看到,举手表示赞同,然后完全忘了之前才从副部长手里逃出去似的,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只是没过多久,话题便没有再进行下去,几人也被真田赶去练习。然而幸村的心思却已经飞回下午的天台上了。
“弦一郎,你知道'不留繁华做梦,只求孤独静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幸村之所以会选择问真田这个问题,是因为真田练习书法,看过许多中国的诗书。
然而从来没有让幸村失望过得真田这次自然也没有:“这是中国的一首古诗,是写梅花的,说梅花远离世俗,不与百花争艳,只是在冬天独自开放。”
“远离世俗……吗?”听了真田的解释,幸村喃喃自语道,岁后又问:“那'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呢?”
真田愣了愣,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幸村最近是不是迷上了中国古诗,一边继续为他解释道:“这个意思是希望能得到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人,直到头发花白也不离不弃。”
幸村顿了顿,似乎在回味这两句诗,真田也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幸村,你太松懈了!”,可是愣是不敢说。
良久,幸村又挂上了淡淡的笑容,跟他道了声谢,看了看时间似乎差不多了,把网球部里的人全部集合,然后宣布解散了。
与此同时,墨鸢从一堆历史书中抬起头,她实在是看不进去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把书全放了回去,来到校门口,想直接在这里堵幸村。
若干年后,墨鸢怀念过自己的大胆,因为那时的幸村已经原形毕露,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chapter 7 丢脸时
幸村精市和网球部的众人一同从学校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学校门口低头无聊的踢着地上小石子的墨鸢,看样子是在等人,重要的是好像等得有些不耐烦。
于是幸村和队友招呼了一声,朝墨鸢走了过去:“渡边!”
听到幸村细腻而温润的声音,墨鸢停下了脚下继续踢石子的动作,她知道,她算是成功堵到人了。方才她还担心等了二十多分钟还没见到人,幸村会不会已经回去了,学校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她甚至在考虑,反正没什么人了,她干脆模仿一次幼稚的小学生行为,打个电话叫爸爸下班顺便来趟学校,把她领回去。
“你怎么还没回去?在等人吗?”幸村带着春风般的笑容问道,看样子心情很好。
“嗯,在等你!”墨鸢点了点头,说得理所当然,让幸村身后的那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无不感叹着这女生真大胆,感情她是在这里堵他们部长。
“等我?”幸村也愣了愣。
见幸村一脸疑惑,墨鸢的脸有升温趋势,在脑子里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墨鸢结结巴巴的对幸村解释道:“那个,就是昨天拿去修的球拍……今天要去拿回来,那个……网球用品店那边地势复杂……”其实她真想对幸村说,你懂的,就不要让我废尽心思的打哑谜了吧!
简单来说,就是她不认识路,再简单来说,就是要他带路。
幸村从一堆废话中提取有效信息,然后注意到了墨鸢越来越红润的脸,有些哭笑不得。
“弦一郎,抱歉今天不能和你们回去了,你们先走吧!”幸村叹了口气,转身对依旧等在身后的真田一行人说。
“嗯,你自己小心。”真田拉了拉帽沿,对幸村点了点头,然后叫上身后的其他人,先后的离开了。
“那女人不是之前得罪部长的那个吗?”切原赤也一边走,一边拍了拍走在他前面的丸井文太的肩膀,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句。
前面的丸井并没有回头,只是语重心长的对切原说道:“那是部长的事,你最好不要管!”最重要的是,丸井说完了以后,伸手去拉头上的红发,然后一头火红的头发瞬间变成了白色的,背后还飘荡着一根小辫子,只见仁王带着一脸诡计得逞的笑容,转过头看向切原:“piyo!”
“啊!仁王学长,你又骗人!”切原这才注意到丸井走在更前面,被骗过很多次仍旧上当的切原恼羞成怒,大声嚷嚷道。
满大街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这里,真田的脸越来越黑,然后一声“太松懈了,切原,明天训练加倍!”让切原崩溃的话终于从立海大皇帝的口中脱口而出了。
见网球部的一行人渐行渐远,幸村转过头叫墨鸢也别发呆了,墨鸢这才跟上幸村踏上了另外一条路。
路上,墨鸢几次小心翼翼的把目光投向走在前面的幸村,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擅作主张惹他生气了,可是幸村走在前面,她根本看不到他在想什么,不管了,墨鸢觉得,还是先老老实实的道个歉好了。
“幸村,对不起!”
幸村精市正在想明天要如何惩罚切原,他刚才一边和仁王窃窃私语,一边把目光望向他和墨鸢,看样子是没说什么好话,却突然听见了墨鸢的道歉,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渡边你为什么要道歉?”幸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墨鸢。
“幸村你本来是要和他们一起回去的吧……”墨鸢的目光左瞟右瞟,就是瞟不到他的身上,幸村又是一阵哭笑不得,刚才在校门口的时候明明理直气壮的连他都吓了一跳,现在反而担心起这些事来了。
“渡边你不用道歉,我和他们本就不同路,一起走也走不了多远的,和渡边一起倒是可以走很长一段距离呢!”幸村见墨鸢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笑了笑安慰道。
见幸村似乎没生气的样子,墨鸢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刚想继续往前走,幸村却突然在她面前摊开一只手。
几个问号浮现在墨鸢脑袋的上空,墨鸢迷茫的看着面前摊开的手,骨节分明,手心有一层厚厚的茧,经过这两天她在幸村面前的丢脸经历,她真的没有什么类似于他要牵着她走的想法。(喂喂,其实你已经有了吧!)
“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可以吗?”一看墨鸢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进行丰富的脑内活动,于是在墨鸢瞪着他的手发了半天的呆以后,幸村终于憋不住笑了,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啊?哦!”墨鸢开始急忙在书包里翻找她的手机,事实上她只是想用找东西这个举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找出手机以后,墨鸢把它放到了幸村的手上,然后假惺惺的干咳了两声,非常大方的说了句:“用吧!”
幸村脸上的的笑着越来越深,可怜的墨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这腹黑大魔王给耍了……
幸村拿着墨鸢的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然后备注了他的大名,之后把手机还给了墨鸢。
看墨鸢的表情估摸着她的脑内活动大概又要开始运转了,虽然很有趣,但是看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再浪费点时间,三条老板就要关门了,于是幸村开口道:“以后有事的话可以联系我,不用在那里等那么久!”
“哦……”
好吧,墨鸢又尴尬了。
从三条老板那里取到了球拍,又是被那老头子狠狠地说了一顿,说什么下次这球拍再弄坏了送去他也不修了什么的,念叨得墨鸢现在耳朵里还有回音,只怕是墨鸢回去以后得把这球拍当菩萨一样供奉起来,每天高香伺候才行。
看着墨鸢从店里出来后,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抱着球拍,幸村的眼里多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昨天见到这球拍的时候,它已经残破不堪了,渡边你为什么不扔了它?”把目光转向另一边,不再停留在墨鸢的身上,幸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很可惜不是么?”墨鸢奇怪幸村热爱网球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但这疑问只停留了一两秒墨鸢便不再多想:“而且这球拍不是我的,听爸爸说我出车祸得时候紧紧的抱着它,或许它对以前的我有什么重要意义吧……”
“重要的意义……么?”幸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喃喃的说道,而他说的话,墨鸢没有听见,只是墨鸢觉得此时的幸村有点奇怪,难道真应了她那句话,网球部的人都很奇怪?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我爸爸一会儿要担心了……”见幸村少见的发起了呆,墨鸢出声提议到。
愣愣的幸村这才会过神:“嗯……对不起……”
墨鸢皱了皱眉头,转身率先迈出了脚步:“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幸村顿了顿,看着墨鸢的背影,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得墨鸢莫名其妙,难道网球部的人真的都那么奇怪?
注意到墨鸢怪异的目光,幸村笑得越发猖狂了,请原谅她用猖狂这个词来形容一贯优雅的幸村精市,只是……他真的太猖狂了,瞧瞧他一副想说话却又因为忍不住笑而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墨鸢觉得,网球部的人确实都很奇怪!
当然,幸村精市即使笑得再猖狂,他依旧是优雅的,只是墨鸢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了,连她都觉得有些好笑了……
放肆了好一会儿,幸村精市一句话就令墨鸢石化加风化。
“渡边……那边是学校……”
墨鸢僵在了原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眼见着幸村说完又接着笑,然后她的嘴角伴随着他的笑声抽搐。
好吧,她又丢脸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就发现墨鸢的脸红得不像话,觉得自己可能笑得有点过分了,幸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渡边,你是不是……方向感不太好?”
其实从她在门口等他一起去拿球拍开始,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当时他想,或许墨鸢是因为失忆忘记了路,可刚才发现,即使是刚走过的路,她也能认错,大概他一开始的想法才是对的。
但是又有一个疑惑浮上了幸村的心头,以前她不是也正常的上下学的吗,曾经在上学路上见过她几次,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失忆真的能造成这么大的改变吗?
不过幸村很快就放下了这个想法不再去想它,因为现在的墨鸢比以前的她好像懂事了许多,这并不是坏处,说句私心的话,他不希望她想起以前的事,他怕如果她和他说她想起来了,他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一个月前,是他亲手推开了她,也是他亲口说,不想再见到她,请她,以后不要再来网球部,现在想起来,真是让他后悔不已。
墨鸢直到幸村的温柔是真的,但也知道他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但是她感受到了,今天从佐藤遥说的话可以看出,幸村和渡边墨鸢,以前关系似乎不怎么好,现在幸村所做的一切,都让墨鸢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尽管她不是渡边墨鸢,有时候会云里雾里,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好歹前世她也是活了十九年的人。
之后,两人继续踏上了回家路,长长的坡道上,夕阳依旧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只是即使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各怀心事的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对对方诉说了。
明明个昨天一样长的路,在今天的墨鸢眼里却格外的长,终于到了家门口,和幸村道了个别,目送幸村走远后,墨鸢觉得有些累,一转过身,就正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的渡边墨樱。
墨鸢愣了愣,但是渡边墨樱似乎不准备给她太多时间反应,直接开口说了句:“我们谈谈。”
叹了口气,墨鸢知道想要休息怕是还要等上好一会儿了,只是和渡边墨樱的谈话迟早都得进行,她先提出来也好,省得她找个理由先去找她,于是墨鸢点了点头,跟着墨樱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终于重点了!
☆、chapter 8 真相时
跟着墨樱进了屋,墨鸢左顾右盼了一阵,墨樱注意到了墨鸢的举动,主动开口说到:“放心吧,爸爸还没下班。”
墨鸢松了口气,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见墨鸢开门见山的问,墨樱也不准备拐弯抹角:“你和幸村学长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问倒是把墨鸢问懵了:“什么怎么回事?”
“幸村学长不是应该讨厌你才对吗?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墨樱的眼里尽是讽刺,有对墨鸢的,也有对自己的。
“今天是我拜托他的。”预料到墨樱大概会抖出一些渡边墨鸢出车祸的真正原因,墨鸢也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
“你拜托他?”墨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随后脸上的讽刺更加浓厚了:“渡边墨鸢,你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脸皮厚,竟然还敢去找幸村精市,你以为你手上这把球拍是谁的?!”
听了墨樱的话,墨鸢怔了怔,一个想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只是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Yukimura……”见墨鸢没有说话,墨樱接着说道:“那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你是当真不知道吗?”
墨鸢打量起了球拍,在拍柄上还真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鲜明的“Y”。
“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好了,这是幸村学长刚学网球的时候用过的球拍,幸村学长一直都很重视它,而你,却亲手破坏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那时幸村学长很生气,推开你并表示不许你再靠近网球部,现在你又去招惹网球部的人干什么。”
听到这里,墨鸢的心突然紧了紧,她想起雪见怜跳楼时,在屋顶上,幸村看她的眼神,那时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想来,那是歉意吧……
“你知道学校里是怎么说你的吗,她们都说你仗着车祸的事幸村学长对你感到愧疚,所以你就随心所欲的缠着网球部的人,因为没有人会说你什么!”
“别人怎么说跟我没关系,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弄坏了幸村的球拍,你亲眼看见了吗?”墨鸢见渡边墨樱说了这么多,但话里却几乎是向着她的,所以墨鸢突然有个想法,其实渡边墨樱并不是讨厌她的姐姐,只是她们两姐妹只见横着某样事物,却谁都没想过要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