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将Vera塞进后座，让她侧躺下去。我正想着要不要呆在她身边照顾照顾她时，人立即就被D拉到了前面，塞进副驾驶座上。
气氛很诡异，喝醉的Vera，生着闷气的D，还有感觉是做错事的我，居然被关在同一个空间里了。
Vera还好，她醉了，人事不省。而我就不同，D一直是很不悦的样子，问他话，他不答，我只好低着头，等待他的宽恕。
但究竟需要他宽恕我什么呢？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很怪异。
也不知D要去哪里？他绕来绕去的路，似乎很陌生。
好不容易车停了，D掏出手机打电话，没用什么礼貌用语，直接给对方扔过去一句：“Vera在楼下，下来接她。”
话一完，手机扔进车里，没看我，像在生气一样。
我想，应该是我错了吧，在我看见Vera遭人欺负时我就应该冲进去救人了，而不是等着D来才敢行动。如果这样，说不定老男人也没会来那样欺负Vera了。
很快瞥见了匆匆走出来的一对人。
我一愣，不是陈总和Vera母亲吗？
D已经打开车门，扶着Vera出来，交予陈总手里，还是没什么礼貌地说：“她喝醉了，可能酒里还被人掺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惊了一下。怪不得Vera一路上都不吵不闹啊。
陈总并没有说什么，瞅了D一眼，便与妻子一块扶着女儿往家里走。
Vera母亲呢？始终没敢看D一眼。
是胆怯吗？是害怕她的冲动会毁了她得之不易的家庭吗？
我想，D心里恨的就是她这一点吧。
“上车。”D说。
“额？”
那人干脆懒得说话了，拉着我往车里一塞，从正驾驶座推到副驾驶座上。
我不敢讲话。
D一直开车，也没问我是不是该把我送回学校去，他就是一直地皱着眉开车。
车又停了，不是麦畅家，也不是学校，是D家里的地下停车场。
“D……”
D总算瞄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很晚了，你先在这住一晚。”
这……不合适吧？
D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又将我往电梯里塞，按下5楼。
第三次来D的家了。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如D的人一样，始终不变。
D去浴室给我放水，让我洗澡睡觉，明天一早会送我回学校。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快11点了，学校宿舍也早该关门了吧。
只好认命地照D说的做。
“这个……给你。”D递过来了一套叠得好好的裙子。
我摊开一看，顿时就感动了。这件裙子是我第一次来他家时因被例假弄脏而换下来的裙子。
居然还在？
我再看看裙子后面，曾经沾染过的血印子完全看不出来了。
“D……”
“唔。”
“谢谢你。”
他没说话。
还在生我气吗？
“然然。”
“额？”
他眉头还是紧蹙，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
额？
原来D生了一路的气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只是跟同学去唱K，纯粹地唱K。”我解释道。
“以后别去了。”D还是这一句。
“好。”
D看我一眼，便帮我把浴室的门带上了。
心情好得离谱，一不自觉地就哼起来歌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