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很久了吗？”
D帮我系上安全带，仔细打量我好一会，然后答非所问道：“今天的打扮，很清新。”
呃……
这话若让麦畅听见，岂不让他笑掉大牙？
“然然。”
“额？”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神色有些凝重，欲言又止。
“D，你不开心啊？”
“不是。”他突然将车子开得像飞了出去。
我拍拍胸膛，着实有些被吓住了。偷偷瞥了D几眼，他眉头紧蹙，我想，D是不是不开心啊？
“D。”
“唔。”
“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敲敲我脑袋，呵斥：“你想太多了。”
“那你是不是不开心？”
“不是。”
我总算肯笑了。
“傻瓜然然。”他微笑，伸出右手，可能想摸摸我的头，又觉不合适，最终又收回去了。
见他心情好转，我就开始叽叽喳喳般地说话，什么话都说，D耐心地听，偶尔会忍不住笑出来。
我已经把D当成了朋友，如同小晨那样会让我交出心的朋友。
D呢？他当我是什么？我很好奇。
下车，进大厦，有人向D打招呼：Dan好。
Dan？又是英文。真让人头疼。
D只是点头。在他们面前，D的形象正气冽然，让人不可侵犯。
上八楼，穿过他的下属办公外厅，很多双眼睛不自觉地就跟着我们移动。我只能跟紧D，要不，这些眼睛，会杀死我。
D的办公室很大，光那张办公桌就很气派。还有呢？玻璃式的墙壁，开着蓝色花朵的盆景，能映出倒影来的地板……啧啧，太奢华了。
有女人推门进来，抱着一叠文件，先对D问好。
D点头，向她介绍我：“这是我同学的妹妹，要过来公司学习，你负责带她。”
同学的妹妹？我有些失笑，D原来也是撒谎大王。
“您好，我叫曼琦，是Dan的秘书。”女人很漂亮，气质好得没法说。
“我叫徐然然，以后请多多指教。”
“曼琦，那个……”D嘱咐，“她可能不是很聪明，你耐心点。”
女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笑脸如花道：“没关系。”
就这样被她带出了D的办公室。
那些目光又投过来了。曼琦却说：“刚来都是这样，你直接无视就行了。”
额。
她又问我，会什么？我挠挠头，这问题该怎么回答呢？“会打字吗？”她继续问。
“嗯。”
“OK。你就先负责给Dan打印资料吧。”
我点头。手脚也安份，尽量让自己的一行一举都表现得成熟一些。
曼琦给我找了一位置，把公司的一些规章啊制度啊什么的都拷贝给我，说让我先看。
她却很忙，D要让她去给客户传真资料。
很乏味啊。心里是这样觉得的。旁边的人一见曼琦离开即刻就凑过来，问道：“你是实习生？”
“嗯。”
“是Dan的什么人？”
我不敢回答，怕说错话，只好装作要看东西的样子。
几个女的“切”的一声，然后嗤笑。
这个环境，好像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不犯人，人亦会来犯你。
幸好曼琦的人还算好，忙完之后，拐回来手把手地教我，甚至连D喜欢喝什么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都和我说了。
难道这种事也归我管？
“然然，还要注意一点，财务部的总监叫Vera，维拉，你若听到这个人或碰到这个人，最好能避就避，别去惹她。”
我不懂，但只能点头。
“Vera是个相当厉害的人。”曼琦补充了这样一句。
我真不懂，Vera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来这里打杂杂而己。
曼琦的座机突然响了，接电话的曼琦表情很怪异，只见她用唇形向我表达着：咱们不该提到曹操。
我抿嘴想笑，这算什么话？
“Vera要来，Dan让我们准备咖啡。”
Vera？我突然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好奇起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