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杉抚上李斯的肚子,发现那里也粘腻着,他又往李斯的臀缝间摸了一把,湿哒哒黏乎乎的,不知道出血没有。他把捆着李斯手的丝带解了,再起身,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床边,将灯打开。
李斯今晚射了两回,还有一次是前列腺高潮,现在还在不停地喘。他的双腿刚被张杉放回到床上,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发抖。他感觉到张杉好像没射进来,也好,省得他还得去清理。
突然,白炽灯被人打开,室内骤亮起来。
李斯下意识闭了下眼,而后才半眯着缓缓睁开眼。他一转头,就看见站在床头柜旁边的张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瞧见张杉腿间发泄后半软的物件。
操,李斯心里暗骂了一句,男人之间的攀比心理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和他几乎同吃同住长大的张杉凭什么比自己大?可身体的不适感又让他及时想起自己才被那东西操过,李斯愤怒地转过头不再看。
由于昨天在洱海晒了一天的太阳,李斯的手臂是被晒黑了的,但他没被晒到的皮肤很白。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李斯白皙的胸膛都覆上了一片红潮,小腹处连着胸口还有李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张杉看了一眼李斯裸露出来的身体,性器便顷刻间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李斯眼角瞥到那勃起后更显粗大的性器,口齿不清地惊骂:“你,你他妈的,该不会……”
“不会。”张杉没管怒涨的下身,走到离李斯躺的位置比较近的床边坐下,“再来一次,你可受不了。”
“啧,来一次就算一次。弄完五次咱俩就老死不相往来,你可以一次性弄完,我好早死早超生。”李斯不屑地嘲弄。
张杉蓦地用手捏住刚刚被他啃肿了的那个乳尖,凝着李斯,淡淡开口:“你嘴这么硬,非得逼我发疯是不是?”
谁他妈嘴硬了?李斯气得脸都红了。不过顾及到自己那脆弱的菊花,他便没继续出言挑衅。
张杉又挺着性器,俯到李斯的下身处,凑近了看。他拿手指摸了摸已经渐渐阖上的穴口,试探地伸进去转圈绕了绕,确定没流血,这才放下心来。
红艳艳水剌剌的小口,被手指一碰上去,就瑟瑟发抖地翕动起来。方才在黑暗中行事,张杉只凭着身下人是李斯这点便能性欲高涨,更别说此刻亲眼看见被他操弄过后更显糜艳的地方,他下身已然硬得发疼,只好又伸手下去撸动自己的性器。
有些麻的地方被再一次触碰到,李斯吓得半撑起身子,瞪着趴在自己腿间的张杉:“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嗯,只是看看受伤没有。”张杉把手指从李斯的后穴里退出来。
李斯放下心来,正打算再嘴炮几句,就见张杉直起身来,堂而皇之地开始对着自己撸。即使他们已经发生过两次更加深入的关系,但李斯是第一次在灯光锃亮的情形下,目睹这种色情行为,一方面,他觉得不好意思和辣眼睛,另一方面,他更多是震惊于张杉现在不要脸的程度,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的认知。
李斯被眼前靡丽十分的画面激得一时半会都没能说出话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杉撸得越来越快,那种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放肆地扫过自己的胸口和下身。他嘴上厉害,到底还是没打算在这会开口讽刺,只怕面前这人又把自己按住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