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弄过张杉后,两人的肢体接触便变得亲密起来。张杉对李斯又亲又抱的那都是常态了,他们蜜里调油地过了几天。好几次李斯都觉得张杉下头硬得都一抽一抽的了,张杉却还是一声不吭。该亲该抱的都不含糊,就是不提想弄他的事,李斯光看着,都觉得张杉简直是在折磨他自己。
数了数日子,李斯才发现还剩三四天就要开学了。虽说张杉买的房子离学校不远,但是李斯没想过在读书期间就搬过来住,毕竟对于上课或是参加讲座等活动时,始终还是住宿要方便得多。下学期开学就是大三,大四倒是没什么课了,可以选择搬过来,不过总而言之,李斯觉着不差这两年。
既然如此,李斯就想着在开学前,也就是这两天让张杉弄一下。他对这事看开了,便也有些怀念那次在民宿时获得的乐趣。他查了资料,基本的流程都知道,这天洗过澡后,便把自己该清理的地方都清理了干净。
坐在床边的张杉见李斯又有些忸怩地从浴室出来,顿了顿,问:“你今天想……?”
李斯再没那闲功夫想要顾这儿顾那儿地伺候张杉了,闻言,轻咳两声:“没。”他不愿直言自己嫌麻烦嫌累,只说:“既然我比你大一岁,那我就得多包容多照顾你,以后还是你来做上面的吧。”
“今晚?”张杉猛地站起来。
“这不是过几天就开学了么,到时候回校住的话,我估计没什么机会了。”李斯又补充道,“当然,你要是无所谓的话,那……”
“有所谓。”张杉忙接道,他几步走上前抱住李斯,亲几口李斯的湿发,“我马上去洗澡。”临进浴室,张杉还不忘折回来帮李斯把头发吹了,几次这样地照顾下来,李斯只好妥协地承诺道:“行行行,以后我一定养成吹头发的习惯。”
张杉拉过窗帘,笑着进了浴室。张杉哪儿能不知道李斯的真实想法,但他当然不会不识趣地去戳穿李斯或是硬要在李斯面前争出个高低强弱来。只要李斯愿意呆在他身边,不和别人一块,李斯想怎么都行。他在花洒下面想着李斯方才说话的神情,不免感叹道,李斯实在是招人喜欢。
洗完澡,张杉直接光着身子出了浴室。饶是李斯做好了床上那些事的准备,也被他这副大剌剌的样子惊了一瞬:“你怎么不穿睡衣。”
“早就硬了。”张杉走过来,半俯下身来亲李斯,“而且,反正很快就会脱掉。”
“……”李斯无言以对,不一会儿就被张杉亲着仰面躺在了床上。一眨眼的功夫,李斯的睡衣睡裤也被扒了个干净。
张杉将舌头搅进李斯的口腔中缠绵了好一会才撤出来。他低头蓦地咬上李斯的乳尖。
小小硬硬的两粒,凸起在白皙的胸膛上,就像雪地上被洒了两粒饱满的小豆子。张杉叼着乳粒舔舐,拿舌头推弄挑逗,手还不忘摸上李斯的性器,时快时慢地撸动。
这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得到刺激,李斯难耐地喘了起来。
空调开到了恰到好处的温度,此时两人身上只因着情欲出了一层薄汗,并不是苦于夏末季节的闷热。张杉探了手指进李斯的后穴里,刚一进去,便被吸住了。尽管如此,张杉还是察觉出了些不同,他抬眼看李斯,果不其然地对上了李斯闪闪躲躲的目光。他微微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凑下去亲了亲李斯干净的后穴。李斯顿时吓了一大跳,不轻不重地踹了踹张杉的肩头,口齿不清道:“脏死了。”
“不脏。”张杉还将舌尖伸进去试探地刺了刺,这样的举动既大胆又色情,让李斯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薄红,甚至于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李斯整个人都要昏了:“你,你等会儿不准亲我了。”
“哥不是在浴室洗干净了?”张杉没再亲那儿,顺着李斯的肚脐眼一路亲上李斯的喉结,笑嘻嘻地来亲李斯的嘴,被李斯挡住了也没恼地顺势亲李斯的手。
李斯的脸早已红透了:“洗过了也脏。”天知道,他在浴室里给自己清理后穴时有多羞耻。虽然他确定自己反复清理了几次,应当是没有任何异味的,但被张杉亲那里,他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不脏的,香香的。”张杉已经将在后穴里的手指逐渐加至三根,缓缓抽送。他伏在李斯身上,亲吻李斯的脖颈、耳垂,挨到被李斯用手背挡住的嘴唇边,“想亲嘴。”
“不。”李斯还用手背挡着,坚决地拒绝道。
张杉给李斯松软了些的后穴摸上润滑剂,将热硬硕挺的性器慢慢塞了进去。他控制着力度,碾过紧致的肠肉时没忍住地喘了一声。
整根性器都插进去后,张杉便把李斯的双腿别在自己腰侧,自己跪在床上,身子俯向前来亲李斯的脸。下身缓慢地抽动着,他把李斯的手拿开,亲上李斯的嘴,唇舌交缠一番后,低声要求:“哥哪里都不脏,也不准嫌弃我。”
“……”李斯被这人厚颜无耻又霸道的姿态惹得说不出话。不过一番舌吻下来,倒的确没什么异味,他嘴里只混入了张杉沉郁又青涩的气息。
一开始,张杉抽插的速度并不快,渐渐地,便越来越快。到后来,每插一下,李斯几乎都得往上扑一下。他们的身体起伏越来越大,但李斯并无感到不适,反而被插得浑身过电似的痛快。张杉将性器撤出些,抵在李斯的前列腺上磨,后穴里顿时分泌出了水,裹住了张杉的性器。性器在又热又湿的后穴里抽送,让张杉的脊梁骨都一阵麻:“李斯哥哥怎么这么紧,里头还水汪汪的。”
“!!”李斯听得面红耳赤,后穴却不由自主地缩了又缩,他恼羞成怒道,“你再说!”
“那不说哥了,说我。”张杉重重地插进去,拔出一小截,又插进去,隔三岔五地凿到李斯的前列腺上,逼视着李斯,轻声问,“我插得够不够深,我够不够硬,我够不够粗,嗯?哥喜不喜欢我这根东西?嗯?”
李斯快被张杉的一句比一句更放肆的荤话折磨得去了半条命。他们之前从没有说过这么露骨的话,今晚上是第一次,他算是知道了,张杉骨子里就是个色胚,满脑子黄色废料,偏生还毫不掩饰。李斯听得恼羞,身体反应却做不得假,张杉说得越放荡,李斯的后穴便夹得越紧,出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出。
“这儿是小宝贝,”张杉亲亲李斯的脸,下身重重地撞进去,“这儿是小宝穴。”
“张杉!!!”李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李斯狠狠地一拳打到张杉的手臂上,这可不是小粉拳,是正儿八经的硬汉拳。张杉的左手臂顿时痛得一麻,他知道说过分了,连忙笑眯眯哄道:“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