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泽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母,她人向来敏锐,在末世走了一圈,敏锐度更是大大提高,这是什么一家子。“我看书的。妈,你还是给弟弟找个家教吧,花不了几个钱。”
陆海泽如果说是进门的表现还算是正常,现在这样完全不正常了。高乘风和陆母面面相觑,想不到向来软弱的女儿(姐姐)会当着他们的面甩门。
“乘风啊。”陆母和蔼地说,“妈给你找个家教啊,你姐姐估计高三压力大呢。”陆母就着陆海泽刚才的话,之前陆母也有意无意提出让高乘风找个家教,总是被拒绝。
“恩。”高乘风无意识地应了一声,显然还在想刚刚的事情,而回过神,已经看到了惊喜如狂的母亲,他皱着眉头,闷闷不乐地回答自己的房间。
高乘风回到自己的房间,发泄似的把桌子上的所有书一扫而光,然后坐在床上。他坐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曾经和陆海泽一块儿看恐怖电影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他正初二,自从上了初中之后他发现姐姐总是喜欢躲着父亲,他还懵懵懂懂不明白,直到那一天看恐怖电影才知道原来姐姐是那么的迷人,也才明白为什么父亲有时候会那样看着姐姐,那是男人特有的,想侵占一个女人的眼光。
当时因为一个情节,姐姐吓得抱住了他,他才发现,那片柔软靠着自己的胸膛竟然是这么的舒服。他下面有些发胀,口干舌燥,接着趁着姐姐专心看电影,他一点点探索,搂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头靠在姐姐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大概是电影实在有些吓人,她和他贴的很近,只顾在惊吓中,没有发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也是,她毕竟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又怎么会认真防备他呢?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小动作的靠近姐姐,总是拉着姐姐到房间里补习,会在她怀里撒娇,这时候就会偷偷用鼻尖碰触,用嘴唇亲啄。缠着姐姐疯打,看着她偶尔露出一阵迷人风光。
他动作越来越多的时候居然不是被姐姐发现,而是母亲。
该死的!他锤着床,原本是打算求姐姐回来的,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前段时间班上有一个女生喜欢他,要了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更加渴望姐姐的身子了。
7餐桌
陆海泽并不知道隔壁房间高乘风的心里所想,她只是发现自己更加厌恶这个家庭了。
如果说原本她还有些担心自己被家人发现借尸还魂,不是以前的那个陆海泽了,那么现在期盼被这家人发现,从而顺理成章脱离这个乱七八糟的家庭。反正,她有身份证,和十万块,她不信养不活自己。如果说这家人扣着户口本?她又不打算成婚,不要也无所谓!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高尧也回来了。看到陆海泽下来,微笑着说,“我的小公主也回来啦,爸爸还以为要去接你你才肯会呢。”
陆海泽身子一颤,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反应。按理说高尧这个四十多岁的年纪的人才说,算是长得非常英俊的了,还有一种温润儒雅的气质,在外面想要多少女人要不到?偏偏调戏自己的继女。
陆海泽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温润儒雅的父亲,和蔼高贵的母亲还有活泼爱粘人的小弟,好一个完美一家,私底下一个比一个龌龊!
“姐。”高乘风最早跑过来,要牵陆海泽的手。
“我想不合适。”陆海泽直接躲开了,“弟弟你也长大了,有些道理也是时候知道了。是不是,妈妈、爸爸?”
陆母一愣,眼底是开怀,“乘风,过来了,可不许没大没小……”
“姐。”高乘风面上一片委屈,眼神幽暗,果然,姐姐知道了他的心思?
“孩子们亲近亲近也好。”高尧却忽然笑着说,“姐弟感情好,一家人才和睦。”
陆海泽心里一片惊涛骇浪,这个高尧想干什么?如果说喜欢她的话,她现在挑明了弟弟的不当举动,难道身为男人他不应该顺水推舟地让高乘风远离自己。她抬起头,正好看到高尧对她莫名其妙的微笑。陆海泽反射性地皱着眉头,觉得心里一片恶心。
虽然听到了父亲的话,但是高乘风并没有真的上前牵着姐姐的手。而是和她并排走到餐桌。
“小公主瘦了呢。”高尧笑着对陆海泽说,眼睛却在她胸前逡巡。
陆海泽简直恶心地吃不下饭,更加糟糕的是,随着高尧的视线,她的身子开始轻微颤抖,她无法控制住,拧着眉硬邦邦丢下一句,“没瘦!”
“火气这么大,给谁看?”陆母训斥,“干脆你就别回来。”
陆海泽没有接嘴,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回来。但是要她真不回来,这位继父恐怕就会把手伸到她租的房子那里了。
“哎,”高尧说,“过年怎么能不回来,要不然朋友们以为我高某人虐待女儿了,只喜欢儿子了呢。不过啊,明眼人都知道,我喜欢的是女儿啊。”
陆海泽身子又是一颤,为了控制自己,她的嘴唇甚至被咬出了血,口腔中是淡淡的血腥味。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实在太害怕高尧了,陆海泽颦眉,究竟怎么办,心里想,在家这几天想办法改掉这个毛病。
“吃饭吃饭。”高乘风说。他是个男人,以前或许不懂,自从对姐姐有了心思之后就发现了父亲对姐姐的不纯之意。姐姐也知道,或许这家里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陆母,也有可能她也知道,反正对她来说她离不开高父,一个不喜欢的女儿拴住自己的丈夫,或许在陆母眼中是很划算的买卖。至于父亲……高乘风眼里一片厉色,他才要做姐姐的男人。
下午的时候,陆母拉着陆海泽去逛街。一边去的时候一边絮絮叨叨,衣服小了也不知道要换之类的话语。
陆海泽只是默默地不说话,现在少花点钱也不错,她觉得这个家越发呆不住了。
“妈,什么时候走完亲戚?”陆海泽知道陆母也不希望她呆在家里就直截了当地问。
“啊?”陆母一惊,“恩,真正重要的初三前就可以走完。”
“那我初四就回自己地方。”陆海泽说,“我书有一部分没有带过来,课业很重。我高三很忙,高考之前,没什么事情,我就不回来了。”
“好。”陆母回答,接着好像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又絮絮叨叨解释会帮她解释因为课业多才不参加亲戚的。然后又说,要缺营养了,回来的时候说一声,好准备好煲汤。
“对了,妈妈一直没有问你,要考什么大学,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B市是首都,全国最好的大学都在这里,除了各种好大学,其余的杂牌子学校也不少,一般来说本地人都会选择在本地上下。一般来说哪里有母亲会问自己是考外地还是本地的大学?陆海泽心里觉得好笑,这位母亲恐怕知道她男人对自己的心思,一直藏着掖着,而真正让她决定把女儿弄出去的则是儿子好像作风也不正派吧。
“应该是本地的吧。”陆海泽恶劣地笑笑,看着母亲说。
“本地的也好。”陆母有些干涩地说,还呵呵了两声,不过听不出语气的欢快。
陆海泽并不说话,她打算考B市的军校,如果现在透露出口风,被扣住了就不合算了,如果可以,她不想那么快和这家人撕破脸。
而在家里,见到两人出去逛街,高乘风对父亲没有好脸色的说一句要看书。
高尧则坐在沙发上,对儿子的冷淡不以为意,他只是笑笑,“好好看书,中考考个好成绩,要什么奖励都会有。”
“都会有吗?”高乘风哼了一声,“我没什么需要你给我的,我想要的自己会弄到手。”
高尧看到高乘风回到自己的房间,“儿子。”他摇摇头,眼神一片怜悯,如果不是为了儿子,那个小女孩他早就吃了。
“啧啧,就是这里吧。”高尧喃喃地找到一个地方,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等到陆海泽和陆母带着买好的衣服回来的时候,高尧还坐在沙发上。电视没有打开,也没有看报纸,他只是那样坐着。
“累死我了。我先去放东西。”陆母说完也不看高尧和陆海泽,径直上去了。陆海泽现在可以完完全全断定,陆母绝对知道高尧的不正当心思,要不然为什么跑的这样快?她居然袖手旁观,用女儿来固宠吗?
“过来坐。”高尧慈父一样地拍拍沙发。
陆海泽本就决定要克制住见到高父的生理反应,也就点点头过去了。陆母还在楼上,高乘风也是,高尧不可能白日淫渲,她料定他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高尧一脸惊讶,等到女儿坐定了,脸上道貌岸然就消散了,“还记得在吗?”他忽然靠近陆海泽的耳边,在陆海泽耳边说,还轻轻调情似的吹了一口气。
被男人这样靠近的感觉糟糕透了,她本以为自己的意志力鉴定,就算是高尧过来了,她也有自信躲开他的动作,没有想到身体的惯性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她就僵直在原处,动也不能动。这就更加坚定自己一定要克服这具身体的恐惧的决心,她不可能在高尧面前动也不动,她可不信高尧会永远不动她。
没想到甚至伸出舌头舔食圆润的耳垂。“我第一次摸你的地方。”
陆海泽的牙齿咬的咯噔作响,更让她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她本以为自己的记忆会控制的很好,没想到脑海中忽然迸出破碎的画面。
那时候“陆海泽”在看电视,高尧,这位“好父亲”把自己的右手臂压在女儿肩膀上,手却耷拉下来,停留在她的胸部位置,停在女儿胸部上的手指也若有似无的来回滑动,好像在拨动那藏在里面的红豆。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个“陆海泽”的害怕与恐惧,她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叫出来,只是咬着下唇,“爸爸。”
“怎么了,宝贝儿。”高尧漫不经心地说,手掌向下一把将“陆海泽”右乳抓握住。
就这样“陆海泽”悄悄落泪,却也不敢推开父亲的手。
陆海泽困住曾经的“陆海泽”的记忆里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尧笑着就张开了手掌,“宝贝儿真丰满啊!”,真是噩梦重现……
8春节
“啪。”陆海泽打开了高尧的手,咬着牙,脸色铁青,从牙缝里迸出,“滚!”面对这高尧错愕的脸,陆海泽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门关好,她颓败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刚刚“陆海泽”的回忆影响了她,让她觉得恶心,也让她回忆起来了不愿意回想的做禁脔的日子。
但是这么的低落没有多久,她就回过神。她的五指张合,眼神坚定,无论如何,她再也不能容忍自己被男人那样碰触。
经过刚刚的费劲全身力气的一巴掌,陆海泽发现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加强了,虽然最后离开的时候高尧的视线还会让她颤抖,但没有以前严重了。
但是,这样的提高控制力的方法……
陆海泽苦笑,她或许可以容忍别的,吃苦疼痛她都不怕,但是她害怕不堪的回忆……
她倒在床上,或许回来根本不是一个好主意,她应该和这家人脱离关系,自己重新练出肌肉就好。转眼她又想到高尧对自己势在必得的眼神,她紧了紧拳,不,她还是的加强对身体的控制力,不然,再强的武力,碰到高尧时候动弹不得也是不行。
吃晚饭的时候,高尧什么也表情也没有露出来,手背红红的但所有人都当做看不见,只有高乘风心里有些激动,姐姐终于敢反抗父亲了,只是心里遗憾,这样她也不会主动到自己房间,借口教自己读书了吧。
一天就过去了,年三十一块儿吃了个饭,初一开始走亲戚。
走亲戚是无聊的,她往年也不是爱说话的人,今年也就假装以前人的性格,做了一个闷葫芦。偶尔高乘风还会想拉着她一块儿,她都是躲开了。她对高尧控制不住身体,难道还怕一个高乘风,十五岁的人不成?高乘风想捉她手的时候,她都毫不留情地拍开。至于说高乘风以往占便宜的拥抱?门都没有!
弟弟什么的,陆海泽是不怕的,她最怕的就是高尧所有动作,她现在面对高尧还是有手足僵硬的情况。恐怕要是高尧突然抱她,她很难正脱开。幸好,那次之后,高尧并没有什么动作了,这让陆海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抓紧对自己身体控制。
陆海泽发现,并不一定要是在那种极限情况下才能加强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就算平时这样尽力去抵抗看到高尧时候的颤抖也会有左右。而且更让她惊喜地是,就算是默念高尧的名字,尽力去抵抗颤抖的感觉也可以。
只是这样还不够,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总是会默念高尧的名字,然后抵抗身体的战栗感,她像发了疯一样的这样做。也只是稍稍好一点,但是没关系,已经初三了,明天,明天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到那时候,她也不会放松控制力训练,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做不到的事情!
“妈,能不能让姐姐别走啊,就住在家里多好啊。”高乘风在席间说道。
陆母筷子顿了一下,“你姐姐要考高考了,在那里近一些。”
“可以让车子送啊。”高乘风说,“住在家里,吃饭什么的也方便啊。”
“哎,乘风。”陆母有些无奈,“等你中考完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陆母在中考上重重顿了一下。
陆海泽正夹着一块红烧肉,末世养成的习惯,吃高热量的东西保持体力。听到中考两个字,还有陆母说的你想怎么样都行,让她筷子顿了一下。
“对啊。乘风。”高尧也笑着说,“你好好中考,爸爸说过了,中考完了,你想要什么都行。”
又是中考,陆海泽隐隐约约觉得和自己有关,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难不成这夫妻两个还想着中考结束后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高乘风不成?她又默默地吃肉。
“多吃点肉好。”高尧说,“会更漂亮的。”
高尧每次的意有所指让陆海泽又是恶心,只不过她默念让自己加强控制。前身对高尧的恐惧深入骨髓,一时半会还不是那么好消的。
高乘风闷闷地吃着饭,他不像陆海泽那样敏感,只觉得父亲想要和自己抢姐姐,而母亲想把姐姐送给父亲,怒火之中竟没有体会到父母的深意。
哗啦啦,天气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晚餐的时候就下起了雨,只怕晚上的时候会下雪呢。
这让陆海泽有些无奈,如果下了大学,明天还能回去吗?
“太好了姐姐。”高乘风倒是很高兴,“看这冻雨,今晚上肯定会下很大的雪。车子也不好走,晚几天再走啦。”
事实上,还真被高乘风说中了,第二天的雪到了膝盖,车根本就没法开动。她只能叹了一口气。“就算今天不回去,我也不走亲戚了,我今天一个人在家看看书。”
“那我也不去了。”高乘风飞快地说,“我也要中考了,得在家里复习。”
这两个人在家里,陆母自然不会放心,一定要拉着两个人走亲戚。
“那我回去好了。”陆海泽不耐烦地说,“我收拾一下东西,等一会儿就走。”
“别啊,姐姐。”高乘风说,“这么大的雪,车都开不了。”
“那我慢慢走回去。”
最后争执的结果是高尧送她回去,而高乘风陪着母亲去走亲戚。高乘风不甘心地目送着父亲和姐姐出门。
走在路上的时候陆海泽一直警惕着,如果高尧要做什么,她一定撕破脸也要拼一拼。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走到了楼下了。
“好了,”陆海泽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让她比打一天的丧尸还累。“你可以走了。”她挥挥手。
高尧抓住她的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滚。”陆海泽被抓住了手,并没有放弃,颤抖着身子,屈膝想给眼前人致命一击。但实在颤抖的太厉害了,反而被高尧抓住了腰。摸了一把臀部。
“你!!”陆海泽气得发抖,“滚。”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好的宝贝儿。”高尧从善如流,“你这样很迷人,再见。”离开之前,还在陆海泽的脸颊落下一个亲吻。
“我艹……&……%*”陆海泽口不择言地骂着,而高尧笑着走开了。
“看什么看,滚。”一个好奇的路人看到了这一幕,陆海泽毫不客气地向他怒吼,她真是要气爆了!
而那个被吼的路人觉得,真是世风日下,被包养的学生和老男人,叹息着摇摇头。
这一幕被一个让陆海泽意想不到的人看见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她怎么可以……”向明东的脸色苍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他喜欢的人居然被一个老男人抱在怀里!
9再遇
初六一过,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卖体育器材的也开门了。陆海泽去买了健身器材,恢复身体控制力是她需要做的,而锻炼也是她要做的。更何况,她是想要考军校的,体能要是过不了关,她什么都是空想。最要紧的是,现在她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半年的时间,她得抓紧。
接下来的日子,陆海泽过得规律而略显紧张。上午的时候在家里看书,往往是背背语文课本和背英语单词和语法,这些她已经很久不碰了。虽然有了前身的记忆,但她高中以后成绩并不太好,陆海泽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自然需要做到更好。下午的时候往往会带着书去学校附近一个咖啡店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书。下午是理科时间,数学,物理化学都需要巩固和做题。晚上则绕着附近的公园慢跑一圈后回家用器材锻炼。当然控制力也是需要联系的,高尧这个名字已经在她心里被念叨的恶心了。
这天下午,陆海泽就来到了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冬日的阳光并不刺眼,照在人身上暖暖的,陆海泽半眯着眼,享受阳光。阳光洒下来,把她的头发镀上了金边,连长长的睫毛也沾染了金色细碎。整个仿佛在发光一样。
另外一行人说说笑笑正从校门口出来,正是刘武、刘书、张敏之还有秦轩然。他们陪着秦轩然来看学校,当然还有帮好朋友报道。
“嘿,哥们,真到我们班?”刘书兴奋地说,“你成绩可以进奥赛班啊。”
“得了。”秦轩然笑着擂了刘书一拳,“我去好好监督你。你就等着受苦吧。”
刘武说,“我觉得你应该去奥赛班,老师上课的节奏也更适合你。”
“不用不用。”秦轩然说,“我在国外野惯了,上个普通班就好,国内的教育,扛不住啊。”
“屁,B市还好,其余学校才会让你够呛。”张敏之笑着接嘴。
秦轩然笑笑不说话,对于秦轩然来说,知道了那天的少女是刘书和张敏之同学,他就想进5班,他抿抿嘴,知道这样其实不好,但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内心。
而刘武不想让他进入5班的愿意也是为了陆海泽,他心里总盘算着也要压一回陆海泽,而上一任金主就在一个班上,会让他别扭万分。
“诶,我说哦,秦少。”刘书笑得贼兮兮的。“要知道,那个女人也在哦。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过去转班还来得及。”
秦轩然的心漏了一拍,“不过是买卖关系,有什么了不起?”出了校门,忽然抬起头就看到了沐浴在阳光下的陆海泽。阳光把她整个人度成了金色。
“果然说什么来什么。”刘书冷哼一声,“走吧走吧,在咖啡厅装13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掉新的金主呢。”
一行人还没有完全离开视线中的咖啡厅,就看到一个人言笑晏晏地走到陆海泽的座位边。
秦轩然抿抿嘴,眉头拧在一块儿,不就是春风一度吗?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在乎……刘武的表情有些阴郁,眼眸中滑过暗光。
“你好,这个位置有人吗?”一个星眸剑眉,穿着休闲衫的的青年男子走到陆海泽的身边。
“没。”她说了一句,也不看那个人直接就看手中的习题。
“还是学生吧。”那人打量着陆海泽,“是高三学生?现在忙不忙?马上要开学了吧。”
一连串的问题让陆海泽皱起了眉头,她也不回答,只是看自己的书。
那人见到陆海泽的冷淡也不以为意,笑着说,“我高中的母校也是这所学校,成绩也算不错,我看你这道题演算了很久了,不如让我看看。”
陆海泽迟疑了一下,把书交给对方。
那人也确实如他所说,解完题,笑着说,“听懂了吗?”
陆海泽本就是伶俐之人,刚刚这道题只是钻了一个牛角尖,自然一点就透。便朝着那人一个浅浅微笑。陆海泽看起来就是一个冰美人,这浅浅微笑,竟让她看起来如同冰山上的雪莲绽放。
这一笑,他只觉得一道热流从小腹划过,全身酥软无比,极力维持住镇定,不过眼中暗光还是泄露出他的心思。
他当下也不说话,看得出陆海泽并不怎么爱说话,就也拿出平板写写论文。偶尔抬头看看对面的少女,发现她有不会做的题目的时候就指点一二。
等到了五点钟,阳光已经不太足了,咖啡厅也点上了灯,就对陆海泽说,“我叫做王井然,B大大二学生,能知道电话吗?”
B大?她以前的学校,“陆海泽,电话138******。”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能遇上你。”
陆海泽只是漠然点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一下B大。她这次是回不去那所学校了。
第二天的时候,陆海泽仍是如同往常来这个咖啡厅,还是遇到了王井然,她不是很排斥这个人,他相当守礼,而且总是很知情识趣,而且在他的帮助下,数学越发上手了,似乎找回来了以前的感觉。
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有王井然陪着她看书。“你快要开学了吧。”
“恩,”陆海泽回答,因为这几天的熟悉,她把王井然当做了半个朋友,不会像一开始那么冷淡,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什么时候?”
“明天报名。”
“那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时间了吧,周末的时候不如一块去B大的图书馆看书?”王井然说,“我可以帮你借张学生证。”
B大啊,陆海泽有些怔然,想到图书馆条件确实不错,点点头答应了。
而王井然面上微笑,心里已经乐翻了天,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就算在大学也是少见的,要是带到学校,不知道多少人会羡慕他。
要是她能做他女朋友,仅仅是答应一块看书,王井然已经全然醉了。
10慢跑
简单做好热身,陆海泽开始跑步,从小区出来,然后顺着大路一直跑到街心花园。简单再做一些舒展动作就又跑回去。
她喜欢这一段路程,行道树是她喜欢的香樟树,冬天的时候也不会光秃秃的,只是一点不好,如果雪太大了,树枝就会被积雪压断。夏天的时候香樟树下不会有虫子,如果是秋天踩着樟树果,霹雳巴拉又是怎么样风景。
而花园里有许多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它们是用鹅卵石铺成的,每到夏天,总是有人在上面走来走去,做着免费的足底按摩。等到夏天的时候,她也会试试。小路旁有一个小亭子,里面有几把长椅,冬天并没有人,但其他季节,恐怕就一座难求了。想想到了夏天时候,花园周围种着一些花草,有绒球花,月季花,桂花…一阵微风吹过,花儿的芬芳清香四溢,香气扑鼻。仅仅是想象就让她觉得愉悦之极。
顺着花园的小路跑了一圈,陆海泽又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她准备回去了。
“陆海泽。”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我能和你谈谈吗?”
陆海泽皱着眉头,她的感悟力果然降低了,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着她,“什么事?”因为这个发现,让她皱着眉头,表情更加冷淡了。
“我们去公园里坐着谈好吗?”那人有些手足无措。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陆海泽轻轻地说,“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她侧过身子就要离开。
“等一下。”那人说,“我是刘书的哥哥李武,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额,我只是想和你谈谈上次的交易的事情……”刘武的声音有些颤抖,面色有些发红。他自从那次在咖啡厅看到了陆海泽之后,总是偷偷跑到学校附近去观察她,自然知道下午的时候她会带着咖啡厅,晚上的时候会出来跑步。他想要和陆海泽进行的事情似乎在咖啡厅里说并不合适,于是就选择了冬天里人很少的街心花园了。
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她打量着眼前的人,确实和班上的刘书有几分相似,而且年龄也对的上。至于说那笔交易,陆海泽有些头疼,不知道为什么前主会弄上这样一个麻烦,虽然和秦轩然春风一度,她也不会后悔。
“好,我们就去公园。”陆海泽率先跨步回到公园,今天她是可以走开,但是到了学校还要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完全解决好。更何况,她也奇怪,前主明明已经和刘书还有张敏之约定好,这件事情只有一次,而且绝对保密,钱也到手了,为什么忽然会出现一个刘武?
刘武跟着陆海泽的身后,看到她乌黑的头发随着步伐一甩一甩,咽了咽口水。
“有什么事情?”陆海泽坐下,拢了拢秀发。
“我……”刘武有些犹豫,一咬牙还是说了,“我想花钱,和你!”
陆海泽轻笑一声:“你弟弟没有和你说吗?只此一次。”
“可是……”
陆海泽忽然想起来,这位刘武她应该也是见过的,就是那天晚上,打扮好之前,见过几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他大概就在其中,只是前主太过于紧张了,没有记住他的样貌。“你是刘书的哥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家不穷,我只是那个关口很缺钱,现在则不会。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再做第二遍。”
刘武点点头,心里不甘,“你真不再做了。”他本想说他花更多钱也可以,然后转念一想,十几万弄个非处,实在有些划不来。
作禁脔的日子,如果一定要说有收获,大概就是在看人这方面的收获了,尤其是对男人,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揣摩出来背后的意思,当初她就是利用这样的观察力挑拨那几个男人的关系,最后成功逃出来。现在陆海泽读懂了刘武眼神的意思,而她很生气。
陆海泽轻轻一笑,靠近刘武,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说呢?”她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凉如雪,但刘武并没有看到。
刘武被这样的挑逗,几乎要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那你要多少钱?”他的心里又生起了新的火苗。
“多少钱?”陆海泽冷哼一声,拍拍刘武的脸颊,站了起来,刘武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眼中刺骨的冷意。“要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完就走开了,陆海泽在路上走的时候,还感慨自己的脾气越发好了,要是从前的她,打得他休整十天半个月都是小事。
刘武坐在原地,有些失落,不行吗?接着眼里窜出火苗,他会得到她的,他发誓!
“至于说钱……”刘武轻笑,喃喃自语,“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就有不要钱的玩法。”
陆海泽走在回去的路上,边想关于注意力的问题,她发现自己很难做到末世时候的敏锐,因为那时候人不多,而现在B市的人不少,加上她的外貌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把注意力放在别人的视线上,她其他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果然有得就有失。”陆海泽轻笑道。不过她还是觉得,在人少的地方时候还是得提高警惕,和平年代也不代表绝对的安全,她的样貌恐怕也会给她不少麻烦,而在现代社会,再去毁容,即是傻瓜一样的行为了。毁了容,她如何上军校,恐怕体检都过不了。
而遇到刘武这件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高中生,陆海泽自信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晚上的时候,她没有做太多的其他锻炼,毕竟,明天要开学了呢。在床上辗转反侧,竟有些失眠的迹象。于是干脆地起床,做了些运动,反而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在的身体,还真是……陆海泽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看来还是规律运动的好。
11开学
能够再回到学校,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心里涨涨的,充满莫名的怀念和感伤,也有一丝雀跃。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就是新的学校啊!陆海泽总是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长发少女站在树下静静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偶尔一阵风吹过,撩起发丝,带来阵阵□的感觉。
在办公楼交好报名费,就要回到教室去领书,顺便让班主任教育教育,让大家收心好继续念书。这是学校的传统。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她总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当初还是男友和她一块儿笑着闹着一块儿报名一块领书,他们任何时候都成双成对。在校园里,到处都是回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陆海泽难免有些感慨。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但是z国的中学都是相似的,大概越是这种相似的熟悉感,才越发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感慨。
走到了教室,就看到一小团队一小团队的人聚首在一块儿,大概在交流假期心得,三三两两女孩子聚在一块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几个坐在前排的,认真努力写着作业。完完全全是记忆中的样子。
陆海泽双手插兜,不紧不慢走向记忆中的座位,倒数第一排。她的成绩不好,个子168在女生中间算是高的,加上她视力很好并不带眼镜,就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了。恩,同桌好像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瘦高个子,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来。
把书包放下来,顺便掏出带着的书,带上MP3的耳塞,她准备看看书。浏览记忆,她似乎在班上总是很沉默,除了一个叫做何梦飞的飞扬女孩,其余也没有和班上的同学特别要好,也好,免得她在一群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中融入也太过于痛苦。更何况,也没有那个必要,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至于何梦飞,一个记忆中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再做一次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什么书这么入迷?我也瞧瞧。”忽然一双手把她手中的书抽走,语带笑意。。
陆海泽身子微微一震,差一点就动手了。“有什么事?”她拔下耳塞,微微颦眉,打量眼前的短发齐耳少女,她有着蜜色的肤色,一双不安分的眼睛转来转去,比对记忆是个活泼大胆、恣意张扬的女孩。也是前“陆海泽”最为羡慕的个性,她的生命从不曾像她那样色彩斑斓。“何梦飞……”轻轻念出她的名字。
“席慕容诗集?”何梦飞瞪大了眼睛,语气夸张地说,“我还以为你在用功学习呢。”
“这么吵,哪里看得进去书?”陆海泽轻轻地说,把诗集抽回。
“你现在这个发卡很好看。”何梦飞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触陆海泽。陆海泽稍稍躲闪了一下,看到何梦飞有些诧异地表情,就自己取下了发卡,“抱歉,……”她没有继续说话,难道说自己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陆海泽抿抿嘴。
“我们两,谁跟谁啊。”何梦飞笑着把手搭在陆海泽的肩膀上,仔细打量手中的发卡。
而陆海泽瞥了瞥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皱皱眉,终究还是忍着没有把她的手拿开。她得学着去习惯这个对她有些陌生的世界。
“这发卡真漂亮。”何梦飞感慨,她一进教室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先看看向明东,她所暗恋的人,然后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陆海泽,就有些心酸地看陆海泽。而这一看之下让她大吃一惊,以前她总觉得陆海泽算是一个带有些古典美的女孩子罢了,但是她懦弱的气质让她减分不少,现在看到她把额头露出来,分出几缕头发编成辫子散在长发中,让她看起来和以前不同,似乎更漂亮了,现在近了打量陆海泽,才发现她隐藏在过长的头发下的五官竟是如此精致。何梦飞一时间觉得陆海泽漂亮的过分,甚至像闪了光一样。
“何梦飞?”陆海泽唤她的名字。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何梦飞笑着把发卡给陆海泽别上,“这样果然好看很多。”
陆海泽扯扯嘴角,并不说话。
“老班来啦。”忽然窗户边的人有人喊道,然后同学们转身的转身,回座位的回座位。
何梦飞自然也离开了,她个子娇小,坐在前几排。陆海泽再次打开诗集,翻到她一直在看的那首诗,指尖滑过那一排排铅字。
“在年轻的时候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
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她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
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
那么
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她最喜欢的一首诗。她也曾那样温柔的喜欢那样一个人……
“好了,欢迎同学们回来,大家寒假过得开心不开心?”台上是严肃的班主任,大概因为刚刚放假结束休整了一番,表情也比平时放松很多。
“不开心。”“时间太短啦。”“开心。”同学们七七八八地回答道。
陆海泽把MP3关掉,她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秦轩然。他怎么会在这儿……霎时间,陆海泽的脸色竟有些发白,她以为他只是这次生命的过客。
他是冒牌货,她对自己说,拼命地压下内心的悸动,因为这种激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有些了血色。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咱们班上从今天开始又要加入一名新的成员了,秦轩然,刚从外国回来的,现在我们认识一下他。请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同学鼓掌鼓得起劲儿,尤其是女孩子,而陆海泽在这样的热烈的情况下,也跟着轻轻拍了拍手掌。秦轩然姣好的样貌让底下的女孩子议论纷纷,加上又是这个时候从国外回来,给他凭空增添了神秘色彩。
“我叫秦轩然。”他拿起粉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接着简单介绍了说从国外回来,希望和同学们能好好相处。
介绍完毕,班主任就要安排座位了,“好了,那你就先坐在……”
“嘿,我这边。”刘书挥挥手,他身边的那个男生认命一样地准备站起来。可见是事先商量好了,但是男生却不是很乐意,毕竟现在的位置是第三排的黄金位置。而这个男生本身就有些近视。
“不用了,老师。”秦轩然说,“这位同学近视吧,我眼睛好,坐最后一排就行。”
最后一排就是陆海泽这里了,她皱了皱眉头,她回想记忆中有人坐这个位置啊。
“老师,我旁边有人吧。”在班主任正要点头的时候,陆海泽就站起来。
陆海泽的声音清亮带着些冷清,让班上人吃了一惊,从来陆海泽都是声音小小的,回答问题的时候,从来都让人听不清,次数多了,老师也不喜欢点她回答问题了。
“周大伟不来了。”班主任说,“那秦轩然,你就坐到陆海泽的旁边吧。”
不来了,陆海泽回想起记忆中确实那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说过,下学期的时候就不来上课了,最后领个毕业证就行。
而秦轩然正大跨步走过来,
秦轩然走过来的时候,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你好,我叫秦轩然。”
“陆海泽。”陆海泽很像不去理他,但周围的人都注意他们这一块儿,她就轻轻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理会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12向明东
秦轩然真正和陆海泽坐到一块儿了,反倒无话可说。他的同桌有着姣好的样貌,火爆的身材,却性情凉薄,冷冰冰面无表情,连说话的语调都不带起伏。
事实上,对于陆海泽这样的态度,他并不以为意,反而相当的感兴趣,那天晚上虽然说有药助兴,但她也是热情如火啊。这样的反差,反而让他觉得陆海泽更有味道了。
秦轩然也没和陆海泽说上几句话,因为好不容易班主任跑出去接个电话,周围对他好奇的人总是问东问题。甚至发完书了,班主任宣布可以回家的时候,他的周围呼啦啦就围上了一圈人。他根本找不到和陆海泽说话的机会。
陆海泽则用书包背着新发的课本和配套参考书就大跨步踏出了教室。时间还早,她打算去书店买点书看。她现在已经大致把高中课本熟悉了一遍,相信等到再上课的时候,多做一些练习,问题不大。她反而想看些课外书。劳逸结合,这样更有效率。
向明东看到陆海泽走得飞快,以往她都是和自己还有何梦飞一块儿回去的。向明东冷笑一声,是想要回去见金主吗?现在就迫不及待了。想到那天看到的情景,他心里就一阵一阵发冷。他本来就已经确定了陆海泽被包养,而随后听到旁边人的议论,更是心寒。陆海泽被金屋藏娇,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
她装什么装?!向明东愤恨,她拒绝自己的表白,他愿意等她,和她做朋友。她告诉他她不喜欢和男生有碰触,他就没有动过她一根指头,而他看见了什么?!居然被一个老男人搂在怀里!陆海泽,这是把自己当傻子呢!向明东的眼中怒火越盛。
你宁愿被一个老男人包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向明东这样想,事实上,他家境不错,虽然父母离婚,他跟着父亲,但他父亲相当有钱。这样一想,越发觉得陆海泽目不识珠。